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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焉-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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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起来写了些膳食方子交给顾妍,又开了些温补的药单,伸出一根手指道:“一个字——养!”



  顾妍接过微微一笑,“是,多谢晏先生。”



  说着便要深深福一礼,晏仲哼了声也算受了,不耐烦地问道:“我的诊金呢?”



  顾妍自然知晓他说的诊金指什么,暗笑了声,让绿绣去厨房取了早便备好的菜肴,又让忍冬去暖房取了盆新种的番椒过来。



  “晏先生日后在广平坊茶楼可以予求予取。”她挑着细眉眼睛弯弯。



  被个小丫头摆了一道,晏仲真觉得自己牙疼。



  又见一个高大的婢子抱了盆将才冒芽的盆栽过来,极为不解,“怎么,这个算是送的?”



  “晏先生可以带回去种种,您念念不忘的那剂调味品便是这番椒。”



  她不会种,但晏仲熟识各类草药通性,要种起来便不会太难,日后她要大规模种养,总还是得请教他的。



  晏仲这才来了兴致,伸手抱在怀里仔仔细细瞧了瞧,“倒是真没见过。”他不由睨了眼顾妍,而后毫不客气地收下,打道回府。



  顾妍这一颗心才落回了原处,总算了却一桩心事。



  可也仅仅一瞬,便又重新提起。



  想起晏仲说起母亲身体的病因,那是由于药物原因造成的损伤,除却庞太医在方子上动了手脚的缘故,也可能是曾经莺儿在煎药时所为。



  然而这两个人都死了,死无对证,她又要去找谁来验对?



  顾妍又觉得头疼起来。



  ……



  宁寿堂风平浪静了好些时日,正月里那会儿老夫人装病,可到了如今,却是真的病了。



  人年纪大了,多少总有些小病小痛,老夫人近来烦心事一茬接着一茬,心中郁郁难平,终究是病了,而安氏为表现她的贤良,自然是日日夜夜守在跟前伺候,反倒是贺氏,自从邯郸娘家回来之后,连个面也不露,整日在房里不见其人。



  老夫人不由感叹起来。这还是自小跟在身边的呢,她将贺氏当女儿养,贺氏却永远将自己排在最前面,以自己为先,可见这心里,其实也根本没将她当做老娘!



  她哼了声,“得亏是正月里回去的,别人也只当她是回娘家省亲,两家来往本就频繁,多逗留些时日能说得过去,没让人往老二身上想!”



  安氏扬着大方得体的微笑,“二弟妹也是一时想不开,母亲对待她这样好,从前这些年二叔对她也宽和,突然被人插足了,心里总是不好受的,等想开了,一切便都好了。”



  老夫人摇摇头,“她什么性子我会不清楚,多大的人了,还和小孩子似的,一个不合心意就钻到牛角尖里去,非得所有人迎合她!”



  也不高兴继续再说她了,老夫人看向了安氏,“修之那孩子,可好些了?”



  提起顾修之,安氏顿感无力,长叹了声,“大夫看过了,这几日休养地不错,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说着神色也跟着哀痛起来,“只是那孩子如今与我生分得很,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打他,难道自己就不心痛吗?”



  她拿起了帕子沾着眼角。



  老夫人拍拍她的手,“你也是性急了……修之还小,一时罢了,过些时日,他还能明白不了你是为了他好?有哪个做爹娘的不希望孩子顺遂如意的,打是亲,骂是爱啊!”



  话虽是这么说,心里倒不是对顾修之没有埋怨的。



  童试顺顺当当地开考,他只要下场了,哪怕博不到功名,一时也不会有人说他什么,毕竟年岁尚小,家里至少清楚他的资质,也不求他成为那样不出世的天下奇才,来日方长。



  可是……在国子监闹了那么一出,将许博士最珍爱的胡子刮了,还跑回家……



  捅了这么个大窟窿,要让外人怎么说他们顾家?



  百年的诗礼传家啊,怎么教导出来的子弟是这样不知礼数的纨绔?



  许博士那里,若不是老二亲自登门造访说项,又准备了好些贵重礼品相赠,会这么容易罢休?



  那个老八股,真要闹得国子监人人皆知,那京都贵圈里也就无人不晓了,等到这时,顾家颜面何存?



  所幸的是,许博士到底也是个市侩的,拿钱去堵住人家的嘴,这种事反而最是方便。



  有柳氏这么座金山任他们压榨,还有什么难做成的?



  不得不说,老夫人虽一方面厌恶极了柳氏的商户出身,让顾家沾上了铜臭气,但另一方面,却也是需要她这样源源不断的金库提供资财,练得自己财大气粗,日子也过得舒心。若能有一日全部占为己有,那才是真的三伏天喝冰水,极窝心呐!



  安氏当然是能够揣测老夫人的意思的,但是她不揭穿,就继续说着顾修之的事,“母亲说的极是,媳妇想,修之是年少气盛,媳妇这么管他,他肯定不满意,俗话说过犹不及,有些事其实也不好媳妇出面。”



  她正色起来,“都说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媳妇想,修之是太年轻了,经历的事也少,也许心里没意识到自己的责任和担当,倒不如,让他早日成家,有了自己的妻子家庭,想来也会有别的体悟。”



  老夫人闻言一惊,“你是要给修之说亲事?”



  “正有此意。”



  老夫人忽的沉默了。



  修之的性子自小便活络,长大了也不见如何,老大是个不能来事的,自己都不成器,更别提教导修之了,安氏和她动了多少嘴皮子,那孩子也不见有什么长进,可长房嫡孙,她哪能不寄予厚望的。



  安氏说的……不无道理。



  “那对方可必得是个好的,将来做侯府宗妇,没一点本事却是不行,最好,便是那知根知底的。”



  安氏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母亲可还记得沐恩侯府的沐七小姐?沐恩侯府太夫人与母亲也是多年交情了,沐七小姐是二房嫡女,媳妇与沐二夫人有些交情,那沐七身份是配得上的,早年您也见过她,知书识礼落落大方,与姚儿极说得来,您还将一个常年戴着的赤金三股绞丝镯子给她了。”



  “沐七?”老夫人眯着眼睛想了想。



  前两年倒确实是见过她,那时还是十一二岁的丫头呢,待人接物就彬彬有礼,举止得体大方,比顾媛自是好了数倍。



  她的孙女里,也就出嫁了的顾姚在形容气度能比上一二,就是婼儿也在沉稳上逊色一筹。



  沐恩侯府也是读书人家,地位平平,这些年还有式微迹象,长宁侯府一直在京都贵圈中游徘徊,不上不下,仔细算起来,其实两家半斤八两,甚至长宁侯府的腰杆还要再直一些……那就不怕小娘子因为娘家势大就在夫家横行,而同样也能给顾家带来不少底气。



  “我记得她闺名是叫雪茗吧。”老夫人饶有兴致地问起来。



  安氏知道这事有谱了,笑着说是。



  老夫人点点头,“既是结亲,那便是要结的两姓之好,要知道妻贤夫祸少,沐七纵然不错,也要好生相看的……拿帖子去沐恩侯府,你们定个日子吧,这些天府里头晦气事不少,也该去普化寺烧烧香了。”



  安氏大喜,连忙应下,下去便办事了。



  既然是打着烧香祈福的由头,那便免不了几房一道去了,府里的少爷小姐们去寺庙,也可以当是戏耍游玩。恰好如今天气渐渐暖了,花朝踏青都是时下较为风行的事。



  消息传过去,有人欢喜有人忧。



  秦姨娘最近心里有些惶惶然,她晚间的时候总是睡不安稳,夜里浅眠多梦。问过了大夫,大夫也只说是孕期正常的反应,开了许多凝神静气的方子或是药茶,但用过之后效果却不明显。



  这一晚,秦姨娘又做梦了,是个很不好的梦。



  她走在满是漆黑的小道上,四周没有一点光,喊谁都没人理会,脚下突然坍塌,她便如此掉入万丈悬崖。



  秦姨娘从梦里惊醒,连忙喊着素月,将自己梦中之事全便说了,素月宽慰道:“都是梦,姨娘千万别放在心上,您和小少爷可都好好的呢。”



  秦姨娘抚了抚自己凸起的肚子,长长松了口气,“也不知怎的,最近总觉得心慌。”



  素月想了想,道:“奴婢听闻普化寺的一缘大师擅长解梦,姨娘若是不放心,不如,去一趟普化寺,既可了却心事,也当是为自己和未出世的小少爷积善祈福。”



  秦姨娘听着有理,早先又听闻侯府几房都要去普化寺烧香,自己便去求了顾二爷。



  顾二爷自贺氏回来后去见了她一趟,结果自然是毋庸置疑的,顾二爷气怒拂袖,内火正烧得旺盛,而秦姨娘恰好那样殷勤小意温柔似水地出现,又只是提这么个小小要求,他自然是愿意帮她去与安氏提一句的,安氏笑了笑便一口应下。(未完待续。)
第071章 变故
  出行那日天气极好,天高云淡,春日阳光暖融融的,园圃里的杜鹃盛开,红火了一片。



  顾婼侧过头瞥一眼顾妍,又回身看看后头空荡荡的,除了几个丫鬟再没其他,不由问道:“衡之没跟着一道?”



  难得他身子有起色,又是这样的好天气,踏青郊游最是合适了,怎会不跟着一道来?



  顾妍摇头道:“衡之觉得有点不舒服,就不出门了。”



  说得含糊其辞,顾婼却跟着一惊。



  自从上回那位大夫来看过,母亲的身体大有起色,几日调养下来,已恢复到前两月的模样,她也相信,继续下去,母亲定可以康复的,因而她对那位大夫的医术很是信任,既然衡之也已经由他看过了,又为何还会反复……



  然而细看顾妍的神色,却未曾见她有何忧虑之色。



  若衡之真有不适,怕顾妍早已坐立难安了……



  顾婼想到近来接二连三的事,心里对顾妍虽有诸多疑问,但也已经意识到,似乎这个妹妹比自己着实能干许多。她说不出心里究竟是失落或是欣慰,抑或是其他。



  二人一路去了角门,几辆青帷马车已经候在门外,她们竟也见到了多日未曾露面的顾婷。



  她看起来似乎消瘦了些,穿着件容黄色滚边蝴蝶纹小袄,墨绿色绣宝相花湘裙,绾着双螺髻,皮肤白嫩剔透,早看不出一丝被烫伤的痕迹,盈盈站在那里,还有几分弱不禁风的美感。



  见到顾妍顾婼二人过来,她扬了笑便上前请礼。



  顾婼仔细瞧了瞧顾婷,微微笑道:“六妹都恢复了,那就太好了,前几日还提到了你呢,可不知什么时候痊愈。”



  顾婷心中嗤之以鼻。



  提到她?提到她幸灾乐祸吧,当真关心她,这段时间也不会不见她们去看望!



  “劳两位姐姐挂心,已经好全了。”她半垂着眼眸徐徐说道。



  这时,安氏于氏顾妤和顾修之都来了,秦姨娘也在素月的搀扶下缓步走来,对着诸位都依次行了个礼,安氏就笑着招呼众人上马车。



  顾修之颇有些不情不愿,全程黑着一张脸,顾妍拽了拽他的衣袖,让他别太在意。



  此次去普化寺,虽说是去祈福烧香,但多多少少什么目的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安氏还约了沐恩侯府的沐二夫人和沐七小姐,自然是为了给二哥相看。



  前世在去途中,因为出了惊马的事所以最后不了了之,这回她好说歹说将衡之劝了下来,去途虽能顺利,但八字还没一撇,真要是破坏的法子也多得是,何必急于一时。



  再说……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沐雪茗,是嫁了夏侯毅做信王妃的,后来还是昭德帝的沐皇后呢。



  她的眼界高的很,哪里看得上眼下的二哥?



  顾修之是懂这个道理的,所以他没有跟安氏硬碰硬,除却脸色差了些,其他的一律配合。



  挤出一个笑容,顾修之摇摇头让她安心。



  于是大家便陆陆续续上了车,顾修之则跨上了一匹毛色雪白的高头大马。



  他坐在马鞍上,爱怜地抚了抚那匹马的鬃毛,眼里这才多了几丝明亮的神采。



  秦姨娘这厢才刚刚往车里坐下,外头便响起了一个尖利的声音:“大伯母这便准备走了?也不等等我们?”



  顾妍闻言不由皱眉,掀了帘子往外看,就见顾媛跟贺氏一前一后走了出来,二人俱都打扮地花枝招展,贺氏神色虽然有些许憔悴,施补上妆粉,倒也显得明丽动人。



  安氏蹙了眉,“二弟妹昨日不是说,这几日身子不舒坦,便不去了吗?”



  贺氏微扬起下颔,哼一声,“昨日不适,今日却不错,能去烧个香散散心自然是好的。”



  贺氏近来是越发按着自己的性子来了。



  她看了看,一共四辆马车,三房两个丫头坐了一车,顾妤和顾婷坐了一车,安氏于氏一车,那剩下的那辆定是她的了!



  贺氏拉了顾媛便走过去。



  安氏忙拦着道:“二弟妹,这会儿没准备你的……”



  她无奈极了。



  前一日分明说好了不来,她按着人数准备车马,算着好的呢,如今临走了贺氏却又硬凑上来,还得重新去套车,耽误了时辰,让沐夫人沐小姐等着,可是多么失礼的事!



  贺氏奇怪地望一眼安氏,“大嫂说的什么话?这辆难不成不是给我的吗?”她指了指秦姨娘坐的那辆车。



  秦姨娘闻言心中一紧,紧紧蹙着眉望向素月,素月无奈摇了摇头,“姨娘,二夫人的性子……”



  后面的话不好再说,秦姨娘却明白了。



  那日她初初来府上,贺氏就闯进来对她又打又骂,她腹中的孩子险些不保,心里对贺氏自是怨极气极,却也明白贺氏横冲直撞蛮横得很,真惹怒了她,又会很麻烦。



  眼下不让步是不行了……



  安氏也为难啊,贺氏一撒泼她拦都拦不住,关起门来也就算了,在大门口丢人,最后她也落不着好。



  安氏正要开口劝一句,顾媛却像是发现了什么,厉色问道:“里面什么人!”



  素月这时就下了车,对二人福了一礼,“二夫人三小姐,对不住,里头是秦姨娘,跟着一道去普化寺的。”



  顾妍听着这话就不对劲,这么指名道姓直接报上来,怎么都有点像是故意的呢。



  另一辆马车里的顾婷却顺势露出了一抹微笑。



  她挑开一道帘子细缝,静静看着外头发生的事。



  果然贺氏和顾媛闻言便像是胸口中了一箭,贺氏一瞬脸都皱起来了,目光怨毒又阴狠。



  顾媛心里则是被火狠狠烧了个彻底。



  她和母亲一起去贺家,住了没几天,倒听到不少下人在那嚼蛆。



  说什么母亲被一个来路不明的货色鸠占鹊巢了,爹爹娘亲这些年夫妻情生分了,她们在贺家多呆一日,兴许爹爹就和那狐狸精多逍遥一天,最后连妻女都不要了……她听着都像是真的!



  娘亲和爹爹从前感情多好啊,怎么就突然窜出来一个下贱胚子,定是这不要脸的狐媚子勾。引的爹爹。



  娘亲为了这件事流了多少泪啊,这个罪魁祸首,还怀着她的弟弟或妹妹,这么大摇大摆!



  不对,是不是她的弟妹还说不准呢!谁知这种贱人都是做什么的……



  顾媛侧头看着自己娘亲痛苦的模样,一双眼都如淬了冰晶。



  恰好秦姨娘正要下来将马车让给贺氏,顾媛也不知怎么想的,泄愤般的上去就对着马车轮子踢了一脚。



  微微的震动让秦姨娘站立不稳,她连忙扶住车辕,这才松了口气。



  然而,变故就在这时发生了。



  素月将将走上前两步,想扶一扶秦姨娘,那匹棕黄色的大马却突然抬起了后脚,一下将素月踹倒在地上,随后,便如脱了缰一般,又像是被捏了尾巴一般狂奔起来。



  九弯胡同口前一道里巷,虽然不算宽敞,却笔直平坦,那马沿着里巷一路毫无阻碍地冲了出去,秦姨娘被甩回马车里,左右颠来倒去。



  顾媛傻眼了,怔怔地望了眼自己还未收回来的脚,一时间回不过神。



  而其他人也俱都愣了一瞬。



  在他们的角度,看到的就是顾媛走上去了,然后……马儿发狂了……



  顾妍睁大了眼,对着顾修之唤了声:“二哥!”



  顾修之立马会意,夹紧马腹赶紧追上去,安氏后知后觉,也命侍卫牵了马赶过去。



  素月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哀嚎了几声,转而看见早已不见踪影的车马,牢牢抓着顾媛的手痛哭流涕,“三小姐,三小姐!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姨娘还怀着身孕呢!那是您的亲弟弟啊!您怎么可以……姨娘身子受不住的啊!”



  这话似乎是在证实顾媛方才确实是做了什么,才导致这个结果。



  素月哭得涕泗横流,跌跌撞撞直要去追。



  顾媛瞳孔一瞬缩了缩,而后,尖声叫了出来,“我没有!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



  怎么可能呢?



  怎么会这样?



  她只不过踢了一下车轮,又没踢到那马!



  她只是,只是太生气了,所以要找个东西发泄一下,她明明很轻的……



  接受到四面八方投射过来怀疑惊惧的眼神,顾媛觉得怕极了,心里一瞬凉飕飕的。



  秦姨娘都有身孕了,不管她怎么想,那孩子名义上都会是她的弟妹,马车颠成这样,别说是个孕妇了,就是普通人都极其凶险……



  她回过身抓住贺氏的手,声音都哽咽了,“娘,我什么也没做,明明是那匹马,是它犯病了……对,一定是这样的。”



  顾媛浑身都颤抖起来,豆大的泪珠扑簌簌往下掉。



  贺氏忙揽了她到怀里,“没事没事,媛儿不怕,与你无关……”她看着周围那些不可思议还有无奈悲哀的目光,大声叫道:“都看什么看,那马自己出问题了,和我媛儿有什么干系……那就是命,她生来就是这个命,只怪她自己没投好胎!”



  贺氏护短是极厉害的,为了顾媛,她自能将黑白颠倒了来说,只要将顾媛摘干净了,她才不去管别的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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