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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也没事,挺好的……”
“……”
“要是没事了那就挂了吧。”
“哦。”
“好好学习……嘟……嘟……”
韩斐将电话挂掉,一看计时器还没用上2分钟。
打通电话只花6角钱就走韩斐觉得过意不去,心想自己在这一个月没跟朋友们联系了,翻开电话本继续拨打。先拨通莫青的电话,被莫青劈头一顿臭训,质问他怎么这么长时间不知道打个电话。韩斐急忙拿父母来当挡箭牌,说自己谁也没联系,连父母也是刚打的。莫青余怒未熄,继续训斥一番。让韩斐抓紧弄个手机。不然联系起来太困难。
韩斐支吾的搪塞。说过了十一寝室内就通电话了。给寝室打就行。
韩斐挨过这通电话,又给同在本市上学的章良永也去了电话。章良永接到电话吃惊不小,才想起韩斐来了居然有一个月了。约韩斐上他们那玩三天,他们也只有三天的放假时间。用老师的话来说:你们都多大人了,还成天想着玩,学习才是最主要的。于是在国家规定假期时长上学校自作主张缩了一节。而一天上学的时间却尽可能的延长,恨不得在睡梦中也能开个补习班。
韩斐决定弃七弟与不顾,找章良永他们去。电话中讨论了下怎么才能找到他们,章良永讲解半天韩斐仍对路线信心不足,章良永无奈的只有亲自到总站去接。韩斐只负责安全的在总站门口呆着就行。
迷失青春 29
寝室内收拾的整整齐齐,防止七天后再回来时耗子蜘蛛满地跑。韩斐说自己也要走,去找高中同学,看守寝室的重任就交给朱勇全了。朱勇全满口答应,保证自己能平安的度过七天。韩斐道你丢不丢不要紧,桌椅可别丢了。不然东西没地方放了。
当日傍晚寝室众人做公汽上火车站,韩斐和朱勇全两人留守寝室。朱勇全狂喊无聊,煽动韩斐一起去网吧通宵。韩斐挠挠头觉得在理,日后上起课来就没有机会了。两人同行出寝室不到50米,朱勇全突然又道等人同去。韩斐一愣,没明白他什么意思,心想寝室的不都走了么。
片刻过后,在另一条路上出现四个女生向过走来。韩斐苦笑一声,心道自己中计。一路上五人有说有笑,惟独冷落了韩斐。韩斐平时与朋友在一起时,就喜欢在一旁静静的走,听他们聊天,自己想听便听,不想听就独自想事,偶尔插上句话。现在的情况相似却让韩斐感觉特不爽。急走几步走到前面,朱勇全说不用着急,时间还早。韩斐脚踩刹车开始慢行,不一会儿落到队伍后面,朱勇全又催促快一点。韩斐只得时快时慢的在她们身边走动,心里怀疑这一切是不是朱勇全估计安排的。
朱勇全的不标准普通话和生硬的解读东北方言逗的四人哈哈大笑。四人围一人终究是不对等谈话。时有落单者与韩斐一样静走。耐力不如韩斐,不到片刻便忍耐不住,又插不上嘴。决定试图和韩斐聊聊。韩斐心情低沉,亦觉得这种对话好像是她怜舍自己一般,所以只说些是哦啊的肯定语句。省去了否认还要去解释为何否认。
走到网吧时,韩斐通宵的兴致已经磨灭大半。网吧是五台电脑一排的设计。原本他们五个应该坐在一排,朱勇全极力不想使韩斐落单,与韩斐坐在一起。她们四人坐到了另一排。韩斐茫然的开机上QQ,心想他们必定要交换Q号的,那就势必要捎带着或是装个样子将自己的Q好加进去的。纵使现在她们之中还没有让韩斐怦然心动的。一切还在于日后的开发。她们如此殷勤的对待朱勇全早就在军训期间交换过了,哪能等到一个月后?韩斐的设想落空。不知道接下去做什么,QQ内的人也出奇的一致,全部不在。连说话的人都没有,韩斐用一指禅在键盘上敲击给他们留言。希望来日能收到些回音。斜眼看到朱勇全的QQ,热闹非凡,在线人数就比韩斐所有的好友人都多。信息更是弹个不停。
至深夜,朱勇全才有了休息时间,邀韩斐一同玩CS。韩斐的枪法一般,确也够用,打算上网散心,怎奈今天霉晕连连,遇见了一群高手。成绩一直负10以下。偶然间发现朱勇全的成绩比自己还烂,心情顿时大好,嘲笑道:“小七,你CS也不行啊。”
韩斐五十步笑百步丝毫没有惭愧意思,朱勇全一撇嘴说等着。然后退出游戏,在百度上搜索一翻,安装了一个软件。再次同韩斐并肩作战时实力突飞猛进。没到4局便成了警头。韩斐悄悄偷看朱勇全是如何操作的,竟然如此厉害。韩斐接触游戏还只沉迷与玩的乐趣,还不知道中国目前比设计游戏更内行的是开发外挂软件。往往一个游戏刚投入运行,次日就有多类外挂面市供玩家使用。韩斐此时只当朱勇全的操作果真高明,鼠标不须摆动就扫死一片。心中暗暗佩服。
一夜过后。韩斐不同小七一起回宿舍,以免再次受气,直接在半路等公交车上总站。
迷失青春 30
冷风一吹,韩斐打了个冷战,忙裹紧双臂。刚裹紧双臂肚子又来凑热闹。咕噜噜的响起来。韩斐在饥寒交迫中站立不住,四处寻找能吃到早餐的地方。寻觅一圈未果,不想这附近所有小吃铺都没早起作生意的习惯。又回到原处,正见一路车正缓缓开过,急忙去追。两者相距越来越远,韩斐准备放弃时,那公车却又停下,上下一些乘客。韩斐倔劲上来,心道:今天就乘你这车上总站。起步再追。路车又走。
走走停停几次,韩斐在学校门口赶上路车,见朱勇全和女生门刚走进校门不远。心中懊悔早知一起回来多好。
售票员才发现韩斐这个人的存在,问道:“你上不上车,要开了。”
肚子同时也提醒韩斐要吃早饭了。韩斐想还是身体重要,决定先吃早饭。说声不后向一食堂走去。
到离学校门口最近的一食堂时,韩斐担心和朱勇全遇到了无法说明,本来说走的却回来了,好象故意躲者他们似的。
只得舍近求远上另外的三食堂去吃饭。不想进去后猛然发现小七正在打饭,回身逃跑来不急被发现。
“你怎么回来了?”朱勇全惊问道。
“这个……走到半路饿了,就回来吃饭。”韩斐尴尬的笑道。“你怎么在这个食堂?”
“这个食堂离她们寝室近,她们几个回寝室取饭卡去了,一会就过来。”朱勇全端着饭回答道。
话毕那四名女子已经进了饭堂,惊讶的提出同朱勇全一样的问题,韩斐只得尴尬的继续解释。
来到总站时章良永早就等候在那,不由分说轮起拳头就重击韩斐数下。再问怎么来的这么晚。韩斐谎称第一辆路车扎胎了。这是乘第二辆来的。
章良永怀疑的问要是那样你还能活着出来?
韩斐谎话连篇,称那车险些翻掉,有好几个人都撞伤了,还撞坏了路边的一辆出租车,明天等着看报纸。
章良永将信将疑看看韩斐少没少零件。道:“算你小子命大。”
韩斐摆了个卫仁经常做的造型,道自己很强。章良永嘱咐韩斐记住乘哪路车去的,在那个位置下车,下回就得自己来了。韩斐用心记着车牌与路牌。
因为一宿未合眼,公交车的振动让睡意催促的更紧。韩斐歪睡在车上。章良永以为韩斐遇了车祸吓出了什么毛病,时不时的推韩斐一下,防止韩斐合上的双眼再也睁不开了。弄的韩斐真的开始神智不清。
俗语说上车饺子下车面。韩斐与章良永下车与其他人会合一处,一行人四处寻找能容得下他们五人的大馆子。韩斐道我刚吃过饭,还不饿。
章良永道:“你爱吃不吃,我们还没吃呢。”
钱明笑道:“真可惜了,本来想请你吃饭来着,现在没机会了。”
“是么?”韩斐精神起来。“反正没吃饱,你有机会请了。”
“算了吧,就凭你的为人,我请你你能吃么?你不请我们就不错了。”钱明转口更快,给韩斐留下个陷阱等着。
韩斐答应也不是,不答应?##桓剩坏媚蛔錾JS嗉溉讼欣次奘乱哺虐锴唬鸷宓揽醇苁坪程颓朐勖橇耍腋龊霉葑尤ァ?
“你们狠,”韩斐笑道。“我来就是个错误。”
五人边闹边走;在一个稍微安静的馆子停下。趁饭还未上来的机会,五人互相交流了来到这里的个自收获如何。
迷失青春 31
总体来讲,五个过来重读的成绩一如刚戒毒者的身心一样下降到了极限。
如今齐鹏下降最为严重。齐鹏帅气为人豪爽,韩斐不觉得寝室小七帅的主要原因是经常拿齐鹏为帅哥水平线。一向发挥稳定的他对此很保守也很诚实的作出解释,诚实的是说他们这学校根本就不重视重读生的培养,老师照原来的也差多了。保守的是齐鹏没说出美男计不敢再用。因为这里的女性比家那边开放的多,一次他险些栽在一个女人的手里。具体情况就是一个齐鹏准备发展成考试“目标”的人,决定把齐鹏发展成共同研究人类起源的“目标”。于是一次齐鹏夜里还很单纯去接因胆小不敢回宿舍的“目标”时,险些就真的出现了齐鹏所担心的“目标”夜里独自行走可能出现的后果,只是他没预料到那个后果是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而且是早有预谋的。
这些事是钱章二人共同道出的,韩斐惊讶的道我怎么没遇见这好事呢,当时情况如何。齐鹏心有余悸的道:真猛,还好我跑的快。
韩斐继续追问:“当初你怎么能跑呢?”
齐鹏笑着道:“当时给搞蒙了,哪想那么多。真后悔。”
钱明则道:“等你想通了屁都凉了。这孩子,反应忒慢。”
章良永则擅自改变了当初的剧情道:“你们都错了,当初小鹏肯定是上小诊所买套套去了,在回来那女的走了。”
章良永编的剧情很合理,韩斐钱明极力赞成。一直闷不吭声的卢嗣奸笑道:“要那个你直接找我啊,外用内服的说一声,哥们给你搞定。”
五人开怀大笑,笑声却把刚送饭上来的服务员弄的满面通红,以为自己装束出现什么错误,边走边查看。越是找不到越急,手一不稳连汤带碗直扣向韩斐身上,韩斐机敏的用卸球要领将东西稳接在手中,在惊讶的目光中韩斐这个中场球员再次犯了同样的毛病,习惯性而且兴奋的大脚斜传给前锋球员。将一碗热面哐的砸在桌面上让他们吃去。
汤汁四溅,五人全部一哆嗦表示自己已经有躲闪意图了。对韩斐的意见却没一哆嗦那么简单,连打带骂全是真刀真枪的上。
韩斐捂着脑袋趴在桌上疑惑的问:既然这不重视你们,高考咋办?
钱明答都是这的模拟题厉害。章良永插话道别提学习的事,影响食欲。
饭毕韩斐已经摸清了他们的情况,考场情场都失败的是章良永,他在来这时分的手,用他的话说谁甩谁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把感情看的很淡。这些话听起来章良永的心已经伤到了极点,韩斐坚信他们能重新走到一起的。话题一度引向深沉的局面。
迷失青春 32
最为得意的是钱明,他的考场失利换来了情场的大丰收,一个他暗恋了许久表白了多次,两个月前还不同意的女人答应了他。如今他们是出双入对形影不离。粘在一起切都切不开。连这次聚会都是他挤了又挤才挤出来的时间,韩斐应该感觉荣幸才对。唯一让钱明感觉不爽的是类似齐鹏的事他们之间还没发生过,而且一点预兆的迹象也没有。韩斐刚从章良永的失意中走出来,对他的乐观泼以冷水,不想钱明的热情之火燃烧的厉害,那冷水还没沾到边就蒸发掉了。
章良永在一旁拍着韩斐肩膀摇头道:兄弟呀,你放弃吧,我们诅咒他了老多次他都不当回事。
恋爱中的傻子。章良永给的总结。然后又劝韩斐应该快点找个对象,大学没人管了,多自在。韩斐对他这种前后矛盾的说法思琢半天,想他是让自己找对象还是让自己变成傻子。
有发展前景的是卢嗣,成绩稳定,情感稍有起色。如同汽车启动时费油多一样,这直接导致他不稳定的经济。时常经济危机以至威胁到身边的人。而卢嗣还不知道。这车除了自行车外一旦行驶起来各种费用都像在烧钱一样。
韩斐为他们的交代作了最后陈词:“你们到这干什么来了?”
章良永几个在被学校管制后终局找到宣泄的时机。一定要当天上网吧通宵,而且要连通。韩斐不免凄凉的认为这回非死在网吧不可。于是想起那轰轰烈烈的严惩网吧通宵及允许未成年人上网的风波,只不过是昙花一现。
章良永几人玩的的不宜乐乎。韩斐困的迷迷糊糊。花了钱来睡觉韩斐觉得划不来,不睡觉大脑又不肯正常运作。在半梦半醒中上了趟厕所,回来时发现有个人加自己的QQ号。本想关掉,一看注解眼睛瞪大了一圈,精神也振奋许多。这人正是消失许久的秦敏云,韩斐调试下心情,拨楞几下那数日没洗都出油的头发。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打字,依然超不过每分钟10个字。最可悲的是,韩斐心中大骂QQ怎么就没个语聊功能,而实际上它有。韩斐对它了解还局限在登录退出与打字上。
秦敏云在到达学校时与韩斐心情初到学校的心情相似,并且打听到了一个让人揪心的问题:这个学校不但是专科,而且是民营学校。即使得了毕业证也不被认可。这个消息让韩斐也吃了一惊,担心自己也是同样命运。后韩斐才从寝室那里得知学校方面没这问题,它是个从高职升到大专数年的学校。它的问题在于招聘企业看不看得上这学校证书。
秦敏云安排妥当后又是军训又是和同学们应酬,把韩斐早就忘掉了,办上手机后把记事本的东西向里输入时才想起有这么个人。今天陪寝室的人外出顺便买东西,顺便上网,顺便加下韩斐。虽然是顺了再顺,基本可以忽略不记的行为也让韩斐高兴万分。
因为专业是学医的,在军训时经常与一帮同学偷看各种器官标本与完整尸体。虽然有心里准备也不免鸡皮疙瘩起一身。随着时间推移,恐惧的心理被麻木的神经代替,习惯到遇见熟人惊讶的说道:“吖,活的。”
韩斐对自己学校也是不满意的紧,将男女混寝说成男女合住,学校的楼十年前就是危楼该拆的,食堂的东西就是给狗吃的。
迷失青春 33
“厉害吧?”章良永问道。
“厉害厉害。”韩斐看中了复旦大学道。
“厉害个屁。你看那。”章良永用手指着一个名字道。
韩斐顺着一看,姓氏也是百家姓中的常用字。考的学校也没什么特别。疑惑的又望着章良永。章良永骂韩斐长了个狗脑子。那个学生就是从塔河出去的。他因学习突出被这校看中,引到此校学习,而且还给他的父母安排了工作。像他这样的学生还有很多,都是从其他地方挖来的。
学校这么做不是什么慈善义举,因为很多学生并不是家庭困难,学校要他们的主要目的就是他们的成绩。他们的成绩越好,考中的学校越有名,那这个“高产”的中学也就越有名望,那些有钱有势的希望自己孩子有出息的人家,就把孩子送到着来。光靠他们交的学费当然赚不回成本。学校就制定里一些规矩。比方不是本地学生的不要,中考不过分数线的不要。想进的话就只是个借读生,而且要付些额外的钱。章良永就属于这个范畴之中。花了七千块只买了个位置,上学的学费还得另交。
所谓一人得到,鸡犬升天。在学校负责重读生的老师自认为这是个教出了清华北大学子的高级地方,自己那也着实了不起,更瞧不起那些重读生和他们曾经的老师,提问时一旦答不出来总是喜欢说:你们的那些老师,教出来也就这水准。一次提问到章良永,章良永答不上来。那老师刚张口,章良永就道:曾经教我的是省特级教师,请问你是什么级别的。
那老师本是省一级教师,被章良永个特级教师给压住了,问章良永说的是真是假没什么意义,完全可以一口咬定是真的。章良永说的是事实当然更不怕调查。而那老师自己的底细被学生摸的清清楚楚,不能撒谎说我是省超级教师。可老师终究是老师,对付不了学生还对付的了学生家长。说道:“你说这些有什么用?这什么态度,不会就是不会你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明天叫你家长来见我。”
章良永心中给那老师骂的惨绝人寰,也恨自己这什么急,等他说了那套话我在顶他也不迟呀。章良永的父母得知后没有专门乘火车来学校拜访这位老师大人,只是电话联系了一下。电话中那老师发挥自己语文学科的特长,婉转的述说章良永的一些缺点,意在表现章良永是一个扔在社会就是败类放在学校就是累赘的人。章母愤慨说老师你一定不要手下留情,狠狠的管教章良永才是。那老师得意的说,这也不能怪你们做家长的,都是原来的那个老师没有教育好嘛。章母连声说是是,还是你这老师有见识。电话挂断后章母气愤的打通章良永的电话。将与老师的通话内容全部盛出,最后说一句话。
“你们那是什么老师,不行就回来念。用不着他。”
只怪那老师没觉悟,章良永口中的特级教师就是他的家慈大人。
听完这件事后韩斐连声大叫好爽。章良永更正道:是真他妈的好爽。
走之前章良永几人一再劝说韩斐抓紧弄个手机,联系起来也方便。韩斐说等自己经济运转过来再说。章良永想出个馊主意,让韩斐先办张卡在说,手机暂时没有没问题,可以跟寝室借着用。韩斐觉得在理,当即上移动办了张卡。卡号为136××××6646很好记,钱明越看越喜欢说什么都要跟韩斐换卡。韩斐更爱不释手,抢回后兴奋的拿章良永手机调试一翻。心想自己也是有手机的人了。坐车到学校门口时才意识到章良永的险恶用心。没手机办什么手机卡?手机就是为了随时随地的能联系到,借别人手机就用那么一会儿还不如直接打坐机呢。现在到添了一份累赘。
迷失青春 34
回到寝室时韩斐寻不见朱勇全的身影,心中担心那几个女生该不会是见他独自一人,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