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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有名有姓的门派,都被他光顾过。
不过一些顶尖的门派、禁地,他并不敢去,也没办法去。
比如少林一流,就是他不敢去的地方。
大明世界的水太深,谁知道这种存在了千百年的古刹,究竟有没有藏着一些老怪物?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傅宗书,也有伤心小箭,差点要了他的命。
一个移花宫主,能让他“望风而逃”。
就连他没怎么放在眼里的十三凶,也有个欧阳大,险些让他栽了跟斗。
虽非惧怕,却也让他行事谨慎了许多。
猥琐发育,月余时间,倒让他的“书库”又充实了许多。
本想暂时收手,修炼古三通的金刚不坏,通道却在这时打开,而且还多了两个功能权限,他按捺不住,就跑了出来。
一个次元之触就已经很让他欣喜。
以后他在进入新世界之前,再也不会两眼一抹黑,什么信息都不知道,只能靠运气瞎撞。
至少,可以知道自己要进入的世界的一些基本信息,能在一定程度上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世界。
而且在新世界也用不着他为了开启通道,到处搞事情,而是随时可以开启。
虽然目前经历过的世界,打开通道似乎都没有太大的难度,可谁知道以后会遇上什么样的世界?
这终归是一个保障,看似不起眼,却让他有了个保命的底牌——空间遁!
至于那个投影镜像
试试先
一百源力,对现在已经手握“巨款”的花恺来说,有点小小肉痛,但还花得起。
指令一下,花恺顿时感觉脑袋被一个巨锤重重一击,意识被撕裂成无数份,循着一个无形的路径,瞬息之间,穿越了时光长河,跨越了层层空间。
似乎有无数的画面掠过,可他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灰蒙蒙的一片。
这一下猝不及防,直接懵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风暴中的一片叶子,大海中的一只小木筏,身不由己地被挤压、摧残。
幸好这个过程只是一刹那,否则他非得直接崩溃不可。
清醒过来后,才趴在“地上”,心有余悸地大口喘着气。
想要破口大骂,都找不到个喷口水的对象。
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向眼前,漂浮着的十几个光球。
伸手一抓,一个虚幻的光球,竟然真被他抓在手里。
猴毛:
光球中竟然有一根淡黄色的细毛,再看到这两个字,花恺眼睛顿时一亮。
猴毛!
心中一激灵,激动地往下一看,顿时一口老血险些没喷出来。
猴毛:一根普通的猕猴毛发,诸天万界随处可见。
等级:无。
消耗:1源力。
“我#¥&&&**&&&%%¥%#!”
闹得这么玄乎,老子命都差点搭上,你就给我这东西?
也是他想太多,看到猴毛,就先入为主地以为是某只猴子的,毕竟是诸天万界啊,这么高大上的存在
两片嘴皮子气得有些发抖,再看向那十来个光球,眼中已经带上了浓浓的嫌弃。
不过终究还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还是伸手,又抓了一只
一根头发:
“噗——!”
花恺终于再也忍不住,仰天喷出一口黑血
又是毛!?
一根头发:这是一根蕴含着无尽怨气的黑色发丝,如果你有能力,可以降伏深藏其中的怨魂厉鬼,你会获得一个强大的随从。如果你无法降伏
等级:青色5星
消耗:140000
忍着悲愤看下去,花恺背脊透出几分凉意。
光球里有一根三尺多的黑色长发,隐隐透着一缕缕红黑间杂的阴气,哪怕是虚幻的影像,也让他感受到一股无比阴冷的气息,直透心底。
青色的等级,这是他第一次看见。
他所拥有的最高等级的物品,也不过是那本残缺的术藏,和纯阳功,都不过是蓝色等级。
这一根头发竟然就有青色!
喉咙滚动了一下,花恺毫无眷恋地把光球扔到一旁。
别说他没“钱”,就算有,也不敢把这东西的投影镜像制造出来。
说明中的一个省略号,就已经足够让他退却了。
不甘心地又抓过一颗光球,再是毛老子跟你翻脸
石头:一颗普通的石头
花恺:“”
扔掉,再抓一颗
虫卵
破碎的镜子
臭鼠
生锈的铁棍
角马
嫦娥的袜子
龟仙人的墨镜
盗神的蒙汗药
花恺已经摸得双眼发虚
他现在才明白什么叫“万物万灵之源”,果然是万物万灵
总之不管是死的活的,上到满天神佛的内衣裹脚布,下到路边的破石头,什么都有可能摸出来
跟抽奖根本就是一个性质,而所谓的诸天万界,只是把这个奖池的范围扩大到无限,要摸到有用的奖品,简直比中五百万大奖彩票都低不知道多少倍
实际上这其中也不是没有有用的,只是作用不大,而且花费很大,性价比太低。
还有最后一个,钱也花了,怎么也得摸完啊,花恺忍着悲痛,伸向最后一个光球
第222章 氪金至上(9/9)()
当花恺目光接触到光球中的影像,瞬间就凝固了。
那竟然是一个人。
一个气度雍容、风姿绝世的影像。
头戴银冠,手执羽扇,腰悬宝剑,身穿朱紫滚边白袍,多饰金珠玉旒,衣着华丽之极。
一双眼睛漆黑如墨,深如渊海。
哪怕一个虚影,也让花恺身不由己地陷了进去。
那是一种包藏天地、算尽苍生的智慧。
一身气息荡荡,如天地浩瀚。正气凛然之中,又分明有着丝丝冷酷。
良久,花恺才从那道虚影上挣脱。
咽了口口水,将目光移到说明上
疏楼龙宿:华阳初上鸿门红,疏楼更迭,龙麟不减风采;紫金箫,白玉琴,宫灯夜明昙华正盛,共饮逍遥一世悠然。——三教顶峰,儒门龙首。
等级:青色9星
消耗:199999
“”
花恺有点懵,虽然他没怎么看过这部出自独特文化的作品,但还是有些耳闻的。
没想到,一堆没用的垃圾里,竟然还能抽出人来,而且还是这位大佬。
强,很强,非常强
他眼馋到了极点,可对他来说,还是没有毛用,因为他没“钱”。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尝试了下,发出制造镜像的指令。
提示:青色以上、橙色以下等级镜像,可使用次数为(3),每次使用将消耗源力(数量:?)维持,断绝源力供应,将结束该次使用,并消耗次数;不可与本体出现在同一世界;本体的消亡,有一定机率造成镜像崩溃。
疏楼龙宿投影镜像,消耗源力199999,是否制造?
是!
源力不足,无法制造。
花恺也不意外,他只是想看看这个过程,倒是得到不少有用的信息。
他已经看穿了,这个万界社区空间的本质,就是一个氪金游戏。
要变强?先氪金!
真是诸天万界统一奉行的不变真理啊
这些投影光球只能保留一天时间,所以说,这次的一百源力,算是喂狗了,什么都捞不着。
不过可以耗费制造消耗百分之一的源力,将投影光球保留。
一共十六个投影光球,也就是那根有点吓人的黑发,和疏楼龙宿的的投影有保留的价值。
不过黑发的消耗是十四万,疏楼龙宿只差一点就到二十万,加起来就三千多源力。
他原本还有两万多源力,加上这次大明世界得到12350,刚刚又用掉100,一共也只有四万刚出头的源力库存,三千多不是笔小数目。
他要做的事耗费极大,照他现在这样一个世界一个世界地跑,这个数字已经很难有大的突破。
犹豫了一会儿,花恺还是将两个投影光球都保留了下来。
毕竟这个新出现的氪金功能真的有点坑,能得到有用的东西不容易,何况还是两个青色等级的。
直接耗费三千四百源力,将两个投影光球保留了下来,其余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被他丢弃一旁,自生自灭。
然后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本能,让他有种继续氪下去的冲动。
“啪啪!”
自己连着扇了两个耳光,让自己从这种可耻的冲动中清醒过来。
为免克制不住自己,被诸天万界的至高氪金法则支配,赶紧从空间中消失,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嗯,今天脸臭手黑,等明天欧皇附体再继续
一回到家中,很快就照例倒在自己床上,睡了过去。
然后不知睡了多久,他又是同样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有点恼怒地拿起手机,却是一个没什么印象的号码。
接起来一听,没多久挂了电话,花恺眉头就皱了起来。
打来的人是他的“房东”,也就是这座破仓库的主人,说要收回仓库,让他尽快搬走。
若是在其他地方,这种事情很平常,他也不会奇怪。
但是这一带,这一片都是闲置的破仓库,平时有人肯租就谢天谢地了,通常很少有这种想要换租客的事情发生。
而且他当初签的合同是三年,现在离到期只有不到半年,那个房东竟然宁愿赔付三倍违约金,也要让他搬走。
那个人他还有些印象,是一个小老板,身家虽然殷实,却还算不上大富大贵,还没到不把这笔钱放眼里的地步,而且为人精打细算,也就是抠门。
除非那人疯了,否则绝不可能做这种傻事。
他和这人也没有什么怨隙,不至于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来为难自己。
那么,就只能是有人在背后要跟他过不去了。
不过,这又有什么意义?恶心他吗?
花恺自认,就算他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却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以至于宁愿贴钱也要恶心一下自己。
难不成是以前的风流债?
咳,不大可能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几乎快要忘却的名字,但旋即又自己摇头否决了。
他在现世中,称得上有过节的,也就是谢轻了。
不过他很了解这个女人,这女人有点极端是不错,却不会用这么愚蠢不入流的手段。
正想着,手里的手机忽然又响了。
看了一眼,又一次闪过疑惑。
是鱼竹国,这老汉这么闲的吗?
“喂,大爷?”
“少废话,你在哪?我派人去接你,你赶紧来一趟。”
手机那头传来老汉苍劲的声音,带着少有的严肃。
“我在家呢,怎么了?”
花恺眉头微微一皱。
“你在家?”
那边的鱼竹国疑问,随即啪嗒一下挂了电话。
“”
花恺刚要无语,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向参谋?”
打开门他就看见向雄飞站在了门外。
“花中校,先上车,我路上再告诉你。”
向雄飞一见他就直接道,看样子还非常着急。
花恺也只好忍住好奇,跟着他一起,上了外面等着的一辆军车。
军车一路呼啸,向雄飞也在抓紧向他诉说着事情始末。
花恺一开始还没怎么放在心上,听着听着他就有点发毛。
“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夜里。”
问了一句,花恺就安静了下来,心中却在盘算着。
怎么会这样呢?不可能啊。
若这事是真的,那就有点不寻常了。
而且,出什么事不好,偏偏是出了他最怕的东西,这种事你找别人不行吗
第223章 五具诡尸()
向雄飞带他来的,是一座大楼。
这里是东都的警厅大楼,花恺自然不会不知道。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跟着向雄飞走进大楼。
很快,到了大楼中的十三层。
花恺在电梯口看见了一个标识:司法鉴定中心。
向雄飞带着他来到一个走廊,还没走近,就听到一个房间里传来争执声。
一个强硬的声音正在说着:“这是刑事案件,你们特事处瞎掺和什么?还请什么专家,论法医鉴定,别说东都,就算是全国,找得出几个能和咱们鉴定中心相提并论的?”
“我再跟你说一次,这不是普通案件,你们刑警队最好不要乱伸手。”
低沉的声音回应着,似乎在压抑着怒气。
“嘁”
有人讥笑了一声:“不是普通案件?你不会跟我说这是什么灵异事件,或者什么超能力作案吧?拜托,你们特事处是不是平时太闲了,上班看看坏了脑子,真以为自己是龙组了?”
“哈哈!”
这人的话引起了一阵哄笑声。
“你们请的专家,该不会是从哪个天桥底下找来的‘大师’吧?”
那人着重点出了“大师”两个字,语中的嘲讽之意谁都听得出来。
花恺侧首看了眼向雄飞,向雄飞尴尬地笑了笑。
“哈哈不用介意,特事处和警厅的矛盾由来已久,不是针对你。”
花恺撇了撇嘴:“这两个部门跟你好像没有关系吧?既然是别人的矛盾,你掺和什么?”
“唉,你以为我愿意啊?”
向雄飞无奈道:“我也不瞒你,关于你的事,上面的争执很大,不过有老将军在,暂时还没有人敢放肆,但是基本已经有了一个共识,就是谁都不许私自与你接触。”
他没说得太具体,但花恺也听明白了。
万界空间这种事情,搁谁都不可能淡定。
而他作为唯一一个他们接触到的“高级玩家”,有太多令人动心的地方。
一个国家,是一个复杂的集体。
鱼竹国是代表着国家没错,可他不可能等于国家。
他的态度,并不能代表这个集体中所有人的态度。
他能保持现在这样的安宁,已经是难能可贵,估计就是鱼竹国平衡下的结果。
但是也不可能为了保持平衡,而放弃他这个超大的香饽饽。
向雄飞估计就是现在那条沟通自己那那方面的线了。
“姓阎的!”
“怎么着!”
里面的动静似乎有升级的趋向,向雄飞也不敢再拖延,急走了几步,直接推门而入。
争吵声嘎然而止,里面的人目光都投了过来。
花恺才看清屋里的情况。
很宽敞的房间,气温有些低,站着四五个人,坐着一个人,似乎,还躺着几个。
“向参谋。”
其中一个二十来岁,身材看起来有点瘦弱,但短袖t恤露出的结实双臂,明显在告诉别人,瘦弱只是错觉。
面上还残余着怒色,看见向雄飞,很自然地立正敬了个礼。
与他对峙的是一个身材健壮的平头中年,显然也是认得向雄飞的,收回了一些悍色,打了个招呼。
向雄飞都只是点了点头,就向花恺道:“就在那里了,你先看看吧。”
他指着靠里的墙边,那里有五张床,上边用白布遮盖着。
很明显,白布底下就是那几个“躺着的”。
花恺点点头,刚抬起腿,那平头中年忽然道:“慢着。”
他身后的一个穿着黑夹克的男人就挡住了他。
平头中年对那削瘦年轻人讥笑道:“左仁,你该不会告诉我,这小白脸就是你请来的专家吧?”
“哼!姓阎的,你最好不要太狂了。”
“我狂?我说你要请个道士和尚什么的,还能忽悠一下人,找这么个小白脸来,干嘛?想把女鬼勾引出来啊?”
他身后的几人又一哄而笑。
“够了!阎益东,人是我请来的,你有什么意见,直接跟我说。”
向雄飞隐含怒气喝道。
“哎呀,早说嘛,原来是自己人啊,当然没意见。”
平头中年面对向雄飞,明显不敢那么肆无忌惮。
虽然两人完全不是一个系统,照理说谁也管不了谁,可向雄飞的地位比他高太多,他轻易也不愿得罪了。
状似懊恼地的拍了下脑袋,看向花恺道:“兄弟,误会,当哥哥的给你道个歉。”
他挥手将黑夹克挥退,面露豪爽,还伸出手想拍拍花恺的肩膀,却不知道为什么,视线模糊了一就拍了个空。
再看花恺,已经默不作声地走了过去。
平头中年闪过一丝疑惑,也没放在心上,倒是这个小白脸这么不给他面子,倒是让他有点恼火。
花恺没有管这个脸大的家伙,径直走到几张床边,伸手想要掀开白布。
“喂,你有没有点常识?”
又有一个清冷的声音阻止了他。
花恺看了一眼,是屋中那唯一一个“坐着的”。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美女,年纪也不大,就是有点冷。
一直独自坐在一边,默不出声,直到花恺想要动床上的尸体,才站了起来。
“戴上。”
她冷冷地扔过来一双橡胶手套,就不再理会花恺。
花恺撇了撇嘴,无所谓地戴了手套,掀开了白布。
饶是他已经亲手杀过不少人,可猛然钻入他视线的“东西”,还是让他的胃有点翻滚,喉头滚动了一下。
让一直盯着他的平头中年冷冷一笑,眼含讥讽,本来就因为花恺的长相和年纪,充满了怀疑的他,更不相信他会是什么专家了。
冰块美女冷冷地道:“这具尸体,是五具尸体当中最正常的一个。”
花恺嘴角抽了抽,这叫正常?
这已经不能叫“一具尸体”了,而应该叫“一堆尸块”。
“死者男性,26岁,是个无业游民,致死原因是被人一刀断头,然后用利刃碎尸。”
她平淡地述说着,完全没有情绪起伏,让花恺心里有点怀疑,没准她已经分过无数的尸体。
不也等花恺说话,她逐一将白布掀开,一个个陈述起来。
“死者女性,35岁,白领,同样是被人一刀断头,用利刃碎尸。”
“死者男性,29岁,白领,死因是窒息,脖颈有勒痕,疑似被人用绳子勒死。”
“死者男性,23岁,大学刚毕业,死因不明。”
“死者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