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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所图不轨啊。
这小伙子,白胜见过,正是之前站在人群中,观察了女子好久的小流氓,整个就一色鬼,一直色眯眯地盯着女子的大腿看,此刻见事有可为,才主动站了出来,说是要帮女子,其实也就图个色。
富二代调戏美女,大伙对此也只是看看,不敢打扰。
女子没有说话,只把富二代的话当做耳旁风。
富二代笑嘻嘻地,狡黠道,“小妹妹,三千怎么样?”
“没有兴趣!”女子看不都看富二代一眼,冷冷应道。
她早就看出了富二代的意图,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她也不会低声下气,在此低下头颅,向人借钱;而且不光一站就是一个多小时,没人愿意帮她也就算了,还在一旁看戏,尽情地嘲笑她;最可恶的还是见她被人羞辱,也不出手阻拦。
一下子就被女子一口回拒了,富二代也不生气,反而笑意更浓,他就喜欢会反抗的女子,越是反抗,才越有味道,他才会有征服的感觉。
“我给你五千,怎么样?”
富二代伸手,直接从包里取出了一匝钱,厚厚的一叠,远远不止五千块,他拿着钱,在女子面前晃悠,故意显摆,“还没见过不喜欢钱的女人,我就不信你不会屈服!”
那么多钱!顿时,亮瞎了周围人群的双眼,他们都色眯眯地盯着钱,这饥渴的程度,远比富二代对女子还要色。他们可巴不得富二代这钱给他们,恨不得女子是他们的女儿,都站在那里帮腔,只差上前推人了。
“你再怎么有钱,那也不是你自己挣的钱,我虽然现在落魄,但并不代表就没你有钱,所以我也不会稀罕你的几个臭钱!”女子大声奚落富二代,她一字一句针砭入理,表现地不卑不亢。
她一一扫过旁人,发现他们并未有羞愧之色,反而一脸地玩味,愚昧至极,不由心生退意,起身离去。
“我再加一万,小妹妹还走嘛?”富二代用钱拦住了女子的去路,他可不相信这世界上还有用钱搞不定的女子。
女人的推辞,无非是嫌给的筹码不够而已。
女子想要如擒故纵,但在他这里可不管用。他有的是钱,不怕女子不上钩。他今天是玩这女人玩定了,那怕让她自己开口要钱,他也乐意。
奈何事与愿违,女子根本就不看钱,绕到一边;惹得众人一片哀嚎,说她真是会假装清高,明明想借十块钱,现在竟然有上万块都不要。
明显是在作,想要更多的钱。
“三万!”富二代再取出一大匝钱,然而女子并未因此而停下脚步。
一而再被女子拒绝,富二代面子上挂不住,顿时恼怒了。“今天我李铭倒是要看看,有谁还敢借钱给你!”
他一把将手里的散钱、大概有三千多块扔到空中,丢给了四下的人。
一直低声下气,女子竟然不买账,李铭自然不会让她好过,竟然还有人敢不给他面子。以前,他走到那里,不都是美女主动勾搭他,现在这女的当着这么多的人面,不给他台阶下,他也就不客气了,誓要女子今天露宿街头不可。
既然他搞不到手的,就先摧毁再说;之后有的机会是上手。
众人自是赶忙抢钱,等到捡完过后,都立在一旁,听从李铭的建议,根本完全无视女子的存在,将目光锁定在李铭身上。
猪才会帮忙呢,他们可等着富二代再次发钱!
“一群贪财市侩的小人,全部麻木不仁,连最起码做人的操守都没有!”
白胜一直站在原地,看着身前发生的一切,他扪心自问,自觉心中有愧,想想刚才对待男服务员时,他自己的态度,其实与李铭现在的表现也无二般区别,都是穷的掉渣,腐烂到骨头了。
以前或许不会管这事,可当心中一片时,白胜对此厌恶之极。
钱是很重要,可没有了钱,就不能活么?
众人视财如命,不论年龄大小、阅历深浅,纵然还有几人没有抢钱,可也是从来就没想过要出手帮忙,完全不如一个弱女子,人家为了尊严,宁可挺起胸膛,也不接受肮脏的施舍,誓要为自己而活。
这份气节,深深地打动了白胜,令他自惭形秽。
他渐渐地有些明白他自己到底缺少了什么,至少从这个女子身上,他能够找回他曾经失去的东西,那个不至于让他的生活变得一无所有的无价之宝。
金钱可以腐蚀掉一个人的身躯,但绝对不能完全的腐蚀掉一个人的灵魂。
“那个,我这里只有二十块,你看行不?”白胜主动上前,拦住了女子的去路,他小心翼翼地翻找了半天,发现口袋里只有二十块的零钱;至于一块钱的,是有好几枚纸币,但他是不可能拿得出手的。
白胜尽量地表现出自己的真诚,他不希望为此而伤害到女子的自尊。
女子看着白胜递过的钱,上前打量了下他,见是一个长相普通的青年,也看不出有什么轻薄之意,这才微微颔首,“谢谢,但我只需要借十块钱!”
白胜身体一僵,愣住了。
他现在手里最小的就是二十块,要不就是五十块,要不就是一块,连个五块都没有,根本就拿不出十块钱。
众人也觉得好笑,这女子非要只借十块钱,这小子也还真敢给,竟敢得罪富二代,他们可是已经看到李铭脸色涨红,估计有好戏看了。
李铭是不能忍了,接连被两人打脸,现在一个小瘪三都敢在他面前蹦弹,他是很想出手打人,可是看到白胜硬是比他高出半个头不说,还有点肌肉,他自个平常根本就不怎么锻炼,估计不是对手,不敢轻易发飙。
出钱找人打架,明显有**份,主要还是这里人太多,不方便,这万一被传了出去,他的名声可就毁了,以后再想在这条街上勾搭妹子可就难了。
“谁有零钱,能帮我换两个十块钱吗?”白胜抱着试试的态度,对着人群寻求帮助,奈何没人愿意搭理他,他也不好现在找个商店去换钱,毕竟扔下女子一个人在这,是不怎么安全的;而且看女子的样子似乎也不愿意跟他一起离开。
“二十换十块,有谁愿意换的?”
没有办法,为了帮女子,白胜只得吃吃亏;立马,人群中有几人蠢蠢欲动,想要占个便宜,却硬是被李铭白了一眼,他们一个害怕,又急忙缩回了手。
“老子倒要看看你小子还怎么装逼,还敢在哥面前耍威风,弄不死你!”李铭笑咪咪地盯着白胜跟那女子,他就是要二人下不来台。
白胜现在可算真正见识到了众人的冷漠之情,典型的欺软怕硬,最重要的还是他们自己对此一无所查,竟毫无悔改之意。他本打算继续用一百块换十块钱的,此时看来已经是没有必要了。
没有十块钱,还真有点为难住了白胜,但他还是有办法的。
“我现在手上只有二十块,你可以先拿着,就当先借了我十块钱,剩下的十块权且先寄存在你那里吧,但它仍旧是属于我的,你不可以动用分毫!”再次将二十块递到女子面前,白胜虽然手里拿着的不是十块钱,但他可以利用算法,将二十块分成只剩下十块钱的价值。
这便是十字之法,白胜独创的算法,是他结合骨牌游戏总结出来的。
他手里本身是有二十块,但将那十块钱的多余价值封存起来,也就只剩下了十块钱,刚好符合女子的需求。
“这你妈都可以,什么乱七八糟的!”
完全是歪理,众人皆是不信。李铭更是大笑出声,嘲笑白胜愚昧无知,明明是二十块,还非要说什么是十块钱。
女子也搞不明白白胜在说什么,但是若要说她是借个十块钱的话,这稀里糊涂地倒还是那么回事,只是无功不受禄,她也有她的原则。
终于能够借到钱了,女子看到了一丝希望,不再垂头丧气,总算稍有喜色,对着白胜,陈恳地问道,“你的这十块钱是可以借给我,但是有一个问题,我想请问你,不知道你现在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帮忙的?”
“没有啊!”白胜有些不明白女子话里的意思,他可是要帮忙的,怎么听着女子像是要帮他一样啊。
“那真不好意思,我不能借你的钱了!”很是遗憾,女子脸色低沉,有些失落,但她还是坚决地拒绝了白胜的好意。xh:。254。201。186
第十章 启迪()
这下搞得白胜很尴尬,他可是要借钱给女子,却反而被人家严辞回绝了。惹得众人大笑不已,骂他笨到家了。
白胜迟疑地盯着女子看;而女子也直白地看着他,没有一点后悔的意思。
一阵无语,白胜就不明白女子在坚持什么:都到这个份上了,你只需要拿着钱不就完了,还要帮我干嘛!
不过一刹那,他就意识到自己错了,而且错的很严重。
君子取财,借之有道。
白胜见女子为难的样子,看得出她是急需借钱,可若是没能有所付出,她却是不愿意去借自己的钱。这倒是他疏忽了,他不曾想到女子竟然会如此地注重形象。不付出劳动,便不会主动索要回报。
倘若不让女子帮自己做点什么,想来她也是不肯借自己的钱了。
女子的坚持,恪守己见,贯彻着“不劳一分,不取一厘”的思想,用实际行动捍卫着她自己的尊严,让白胜突然想明白了,记起了从前的那个自己。
曾经他也是有梦想的,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现实的差距打碎了他的梦,让他变得现实,越来越着眼于实际,迫于生存斗争的压力,他一点点的放弃了自我,放弃了梦想,在物质利益诱惑的面前,他把持不住自我,促使灵魂日益萎缩、枯竭,最终仅仅只剩下一个驱壳,一个空白的自我,一个只知道忙碌不止,为了生活而生活的人,究其结果,却依旧还是一个一无所成的人。
没有了梦想,也就没有灵魂;没有灵魂,也就没有自我;没有了自我,也就只剩下金钱,只剩下追名逐利,只剩下尔虞我诈。
人是不能没有灵魂,否则那与死又有何区别呢!
白胜不想成为一个麻木不仁的人,此刻的他找回了曾经逝去的自我,找到了坚持,找到了什么才是他应该拥有的、应该努力去珍惜的。
或许不能一下子改变过来,但白胜起码明白了他的心为什么是空的。
女子的话启迪到了白胜,可要让她帮自己,他还真没事可干。
思考了一会儿,白胜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我确实有事需要你帮忙,你能陪我走一趟么?我要去前面的那个拐角处,买一个本书;但是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想好要买那一本书比较好,因为它们的类型一致,所讲的内容也比较接近,我希望你能够帮我挑选出更合适的一本!”缓缓开口,白胜道出了此行的目的地。
为了怕女子担心自己在说谎,白胜还特意用手指了指那个地方。
女子在附近转过,也看到过那个书摊,知晓白胜说的不是假话,更看出了他的诚意,她对前面还算熟悉,便缓缓应承了下来,“那好吧,我愿意帮忙!”
她本不情愿从白胜手中接过钱的,是想着帮完忙过后再要钱的,可是看他一味地坚持,跟自己有几分相似;而众人又在一旁嘲笑他,她也不好意思让他继续出丑,便伸出双手,生硬地接过来了二十块钱。
“真他妈晦气!”见二人一唱一和的,似在打情骂俏,李铭对那女子彻底地失去了兴趣,在地上狠狠吞了一口唾沫。
他都懒得计较了,跟**丝一般见识,显得他太过小气,根本就不值得,大好的时光还等着他呢,他可得抓紧时间泡妞,不能浪费一分一秒。
李铭转身就走,他刚侧过身,不想一道身影急速向着他冲了过来,猛地从他大腿边上擦过,撞得他摇摇晃晃地,根本还没来得及站稳身子,就向着一边倒去。
倒下迅速,李铭没依没靠的,径直向下倒去;好在前方还有一个女的在,正好出出气,拉个垫背的。他直接摊开手,向着女子大腿抓去。
这要是被李铭拉住,那还不得摔个半死,女子刚才一直盯着白胜看,正打算跟他一起离开,却是没怎么注意身前;待她回过神的时候,李铭的淫手已经向着她伸了过来,竟还抓住了她的衣衫。
打死她,也不能让李铭这个色鬼占了便宜。
女子猛地后退两步,结果还是慢了一步。咔嚓一下,她所穿的裙子硬是被李铭撕下了一半,露出了雪白平坦的小腹,好在她及时用手按住裙子,才不至于完全被撕破,露出整个腹部。
她羞恼之极,没注意脚下,一个踉跄,便飞快地向后倒去。
已经来不及了,女子做好了摔倒在地准备,反正她今天已经是倒霉透顶了,也不在乎多这一次;只是对于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铭那个下流胚子,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的,抽个时间,定要让他好看,必须得百倍奉还才行。
都已经后悔今天偷跑出来了,奈何结果已经注定,她也只能认了。
她闭上眼睛,不想做无谓的挣扎,只想静静地做个美女子。
不过刚才蹬腿,她只感觉腰部一紧,竟被人搂住了,那宽阔的臂膀虽然不是十分的雄壮,却也不失矫健,不光抱住了她,没有让她摔倒,那人还体贴地用衣服帮她遮住了身体,以防止走光。
抱着女子,白胜关切地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啊,没,没事!”睁眼看着白胜,女子已经猜到是他了,因为只有他距离自己最近;但是突然被人抱住,她不免脸红,有些羞怯,感觉不自在,愣愣地扭动身子,惹得白胜也不知所措,扶着她站稳过后,这才急忙松开了手。
女子抢过白衣,用它紧紧地挡住腹部。
恰在这时,刚才那道小身影竟又向着白胜这边冲了过来,撞上了他,还跟上次一样被他反撞倒在地。
白胜一看,又是先前那个小男孩,见他快速爬起身,拍拍屁股走人了,难免有些困惑;再看看周围蹿动的人影,似乎小男孩是被人有意推出来的。
“啊呸,真臭!”李铭不仅摔了底朝天,还连带脸上沾了点东西,他急忙起身,用手一摸,立马发觉臭的不行,赶紧掏出卫生纸,将它擦去过后,这才感觉好受了些,只是臭味还在,他是得马上去洗个澡才行。
衣服已经脏了,李铭可不想他这张英俊的脸蛋被玷污了,必须马上离开。
他狠狠地瞪了白胜跟女子一眼,丢下一千块;便灰溜溜地穿过人群,逃走了。
看着一匝纸币,女子没有要拿的意思,她是绝对不会要李铭施舍的一个子,狠狠地一脚将它踹开;反而双手握紧白衣,显得很珍重。
钱一散开,旁观的众人一哄而上,三下五除二就把钱抢光了。
白胜没在意这些,他还在怀疑小男孩的事情是人为的。想了一想,他下意识地伸手摸摸口袋,空的;立马,他全身都不舒服了。
哎哟,我靠,钱包被人偷了。
一瞬间,白胜的心嘛凉嘛凉的。
刚取的两千多块钱丢了还是小事,可他的身份证、银行卡还在里面,一下全都丢了,他可是彻底歇菜了,连搭车回家的钱都没了。
此时,他总算体会到了女子刚才所经历的悲哀之处,没人没钱的,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我的钱包不见了!你们有没有看到刚才那个小男孩跑到哪里去了?”白胜有点傻乎乎地叫出了声,他可是真的急了眼了。
众人一听这个,立马握紧手中的钱,全部后退了一大步,赶紧远离白胜。
他们这才反应了过来,敢情二人从一开始就是在唱双簧啊,故意想着欺瞒过大伙,好赖上人,从而趁机骗钱。
刚到手的钱,打死也不会轻易拿出来。
众人一哄而散,根本就不给白胜二人机会。他们走的走,分钱的分钱。
大伙不但不上当,还大骂“现在的年轻人真不像话,总是想着空手套白狼,一点都不务实”,边走边宣传,告诫路人不要以为二人外表看起来善良,就给他们欺骗了,硬是惹得一干人等,都离白胜跟女子远远地。
白胜跟女子只能无辜地相互看着,根本就来不及去解释,也没机会,更懒得去说明情况,因为他们明白现在说什么,都是在狡辩,路人是绝对不会信的。
白胜很懊恼,这些人真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还落进下石。
“现在你这十块钱有用了吧,我们可都真的只剩下十块钱了哦!”正在白胜黯然颓废之时,女子伸手将二十块钱递到了他眼前。
女子笑得很甜,没有一丝地做作。
她表现地是那么的无所谓,纵使是他收回了二十块,她也不后悔伸出了手。
“还是你拿着吧!”白胜没有接过钱,看着闪亮地二十块,他是从来都没有觉得这二十块钱竟是如此地珍贵,如此地让人无法割舍,仿佛似有灵魂一般深入到了他的骨髓里,刺痛着他的神经,让他痛并快乐着。
“那我们现在就去买书吧,我保证帮你挑选出一本好书来!”爽快一笑,女子看着白胜,用微笑鼓舞着他。
四目相对,白胜对女子信任有加,他没有提出反对意见,那怕明知他俩现在手里只剩下了二十块,他也相信真要买书的话,女子也定能够帮他弄到一本。
他默默地点头,表示同意。
女子温文尔雅,她主动挽上了白胜的手腕,竟已不把他当作一个陌生人看待。纵然二人只有片刻的交流,但她总感觉好似相识已久,足可算得上是一对知心朋友;而白胜更是通过女子找回了昔日的自我,他有了梦想,有了追求,对于女子,他有钦佩,有赞叹,但更多的还是心灵的契合,犹若天籁,不可分割。
也许对的时候,只要一眼,就够了。
很多事情根本就无法用言语阐述清楚;但是此刻的两人都视对方如知己。
白胜跟女子相对一笑,二人自然地领悟到了许多。
他们刚打算离开,却被乞丐大爷叫住了,说是要给钱他们,二人急忙拒绝了他好意,说生活不易,让大爷照顾好自己就行,他们两个年轻人有手有脚,能够自己动手劳作,是绝对饿不死的。
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