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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好像是你我吧?”
“咯咯!!”
二人在床上打闹了好一阵方才起来,不料已是日上三竿。二人饥肠辘辘,敞开肚皮饱吃了一顿,太平公主仍然揪着刘冕不让他走。
刘冕对她说,刚搬了家有许多的事情待办,钱庄的事情也要趁这几天有时间安排下来,再者军中也有许多事务,说不定就要等他来张罗。太平公主这才放了他回来。
临行时太平公主如同小孩子舍不得家长出门似的。扯着刘冕地衣袖呢喃道:“有时间就要来陪我哦!我一个人在府里,好无聊的……”
“行!”刘冕答应得很干脆,留给太平公主一个温和而灿烂的笑脸,骑上马出了太平公主府。
回到自己家里时,祝腾等人不在,多半是去了西市喝花酒找发泄去了。韦团儿独自一人在家中等候。看到刘冕回来既欢喜又惊愕:“将军……你一夜未归啊!”
“是啊,怎么了?”刘冕故作疑惑的看着她。
“你是不是……去了……那里?”韦团儿惊乍乍的问。
“那里是哪里?”刘冕虎着脸瞪了她一眼,“你这丫头,真是呆得紧。”噢……那我不问了。”韦团儿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来。
刘冕走到她身边搂住她的肩膀:“怎么了,晚上没睡好?”
“婢子见到你没回来。锅里给你温着菜,在房中亮着灯等了你一夜呢!”韦团儿低声的说道,“将军回来了就好,婢子好困,去睡觉了。”
“傻瓜,你到现在没睡?”刘冕连忙推着她往房里走,“快去睡了。以后再不许你这样了,知道吗?”
“婢子也是担心你嘛……怕你又在外面喝醉,或是回来了没有吃饭饿着肚子。”韦团儿委屈的撇着嘴。怏怏不乐。看她那副表情,看来多半是猜着刘冕去了太平公主府上做客。只是这么长的日子相处下来,有点呆呆地韦团儿学得乖了许多。刘冕的私事,能不过问的就不要过问。男人嘛,谁不想自由呢?要是老在他身边唠叨吃醋,肯定会让他觉得烦的。
韦团儿只想小心翼翼的守着她这一份得来不易的安宁生活。不想生出任何的枝节。
刘冕多少感觉有点愧疚。他陪着韦团儿进了房,扶她上了床给她盖好被子。又陪她主闻一会儿话待她睡着了才出来。
终于得到安宁了。刘冕来到书房,那里恢复了往日的摆设,刘仁轨当年看过的许多书籍甚至是佩用过地宝剑,都挂到了墙上去。
刘冕坐到桌几前,将钱庄的事情想了个透彻,然后又记下了许多要点,再给鲁有成与唐胡虏写下了一封书信,催他们到长安来一趟,商议钱庄的重大事宜。
到了傍晚时,祝腾等人酒气薰薰的回来了。个个都挺高兴的连声笑语。看来今天在外面玩得挺爽。
刘冕唤了一个兄弟过来,让他去一趟驿站以官邮的名义将这封书信快马送出去。这样信就走得快了。
再一打听,几个男人都猥琐的笑了起来。七嘴八舌地说着今天睡的那个姑娘是如何如何的风骚、如何如何的。
刘冕不屑的冷笑,心道:算什么出息,老子还睡的天下第一公主呢!
晚上,一伙大男人凑在一起喝酒扯淡,满席的荤笑话听得韦团儿一脸通红,却也时常扑赤笑出声来。
席间正热闹的时候。宦官邱大友像个幽灵一样。又出现了。
“刘大将军,太平公主殿下请大将军即刻过府。商议一件十分重大的事宜!”邱大友这下学乖了,先发制人当众说道:“请大将军勿作拖延,屋外已备好马车!”
刘冕也只好不动声色的随他出了府,上车到了太平公主府上。
这个时候,刘冕算是明白了一件事情。这男人就没有不坏地。就算表现不坏,那也是闷骚,或者是没有坏地资本。就拿自己来说,和太平公主偷过一回腥了以后,仍然感觉有些意犹未尽,仍想着与她重温一回。
做男人,本色一点的好。别想干又怕干,憋得自己难受——刘冕这样安慰自己。
到了太平居,刘冕一本正经的劈头就问:“敢问公主殿下,叫微臣来有何重大的事宜啊?”
太平公主摒退了左右,扮了个鬼脸奸笑道:“嘻嘻,生儿子啊!——这还不重大么?”
“小芽儿,你真傻还是假傻?”刘冕坐到她身边来,语重心长的道,“你忘了太后说的,不可以没了分寸?”
“放心我开玩笑的,我心里有数啦,咯咯!”太平公主调皮的钻进刘冕怀里,拨弄着他地胡须媚笑道:“你不是说昨天我那样下药坏了气氛吗?今天我就还你一个完美地晚上啊!”
第四卷 天命神器 第276章 做你的新娘
看到太平公主这副古灵精怪又有点花痴的模样,刘冕不禁哑然失笑:“你的花样还真是多啊!”
“哎呀,别说这么多——去洗浴啦!”太平公主扯着刘冕的胳膊肘儿把他往浴室里拉。
“鸳鸯浴吗?老套了呀!”
“才不是呢,不许问!”太平公主脸上居然闪起一道红霞,不由分说的将他推进了浴室里,还将门给带上了。
刘冕无可奈何的摇头,四下看了一眼。一旁已经摆好衣服,池中的水冒着热汽,还洒了花瓣进去。他暗自好笑,脱了衣服跳进去舒舒服服的洗了澡。穿好衣服来推门,居然在外面上了锁。刘冕不禁有点恼火,大力拍门喊道:“又玩这种花样,没意思啦!”
“你多洗一会儿,不要急哦!”太平公主的声音远远传来。至少刘冕进府后,若大的一栋太平居里就只剩下他们二人独处。刘冕想喊个人来开门也不行。无奈,只得又溜进了澡池里来泡一泡,心想看你又耍什么诡计。
过了许久,刘冕泡在澡池里都快舒服的睡着了,后面的门却被打开。刘冕回头看了一眼,却又不见人。他暗自发笑,起身披上了衣服走出来。
入眼所见,四周一片漆黑。走廊间的灯笼全被熄了去,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刘冕又好气又好笑,折回浴室里拿起一盏油灯走了出来,大声喊道:“小芽儿,你又想搞些恶作剧了吗?要偷袭的话可以小心哦。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深长的回音传来,无人应声。刘冕也不急恼,掌着灯走到了卧室边。门是开着的,里面一片黑。
“小芽儿,我来了哦……你要小心!”刘冕嘿嘿地坏笑。走进去后用脚反钩踢上了门。这时他感觉,自己就像个来偷情的登徒浪子。不得不说,这种感觉非常的刺激。
微弱的油灯照射下,屋里一片朦胧的亮光,看不太真切,真瞅不到太平公主在哪里。刘冕细下观察了几眼。方才发现卧室的正中被拉起了一块若大的红绸布,将整间房子隔成了两半。红绸布里面则是一处黑暗,看不清楚。
“你打灯吹掉。”里面传来太平公主的声音。
刘冕婉尔一笑,看你搞什么鬼。于是也就泰然的吹掉了灯,放下了灯盏。
“进来呀!”太平公主悠远媚惑的声音响起。刘冕摸索着前行,手触到了红绸布,原来是可以从两旁分开地。双臂展开绸纱抚面,他走了进去。
这个时候,里面闪出一道亮光。继而亮起了两根蜡烛。红色的蜡烛。
实际上,红绸布里面,入眼都是一片通红。红色的地毯,红色的桌椅,红色的太平公主穿着一身凤冠霞帔,头戴金银凤鸟头饰,脸上浮泛着温情而又激动的笑容。
“你干什么?”刘冕脱口而出的问道。
“你难道没有看出。这是一个喜堂吗?”太平公主眯眼浅笑露出贝齿,柔声说道:“我听说,民间的人们娶亲时,喜堂就是如此布置的。有什么不对吗?”
刘冕有点好笑,更多地是惊讶。四下看一眼,桌椅几凳、喜龛贡祀,的确都是现在大唐民间的摆设。简单、朴素,但是很喜庆很温馨。
太平公主身上所穿了,便是当日她在临波阁给刘冕看过的那套凤冠霞帔。脸上画了一层妆,眼线清晰轮廓分明。在红烛的照射之下面部线条更显得柔和与妖魅。深邃的眼神。仿佛有无尽的话语要说。
这世上有一种人,能够用眼神来笑。此刻地太平公主,无疑就能够做到。以前刘冕倒是没怎么注意。此刻他却从她的眼神中品读出她的坦然、欢喜、与幸福。
她在笑。
刘冕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干咳了一声道:“这就是你所说的……给我一个完美的夜晚?”
“是的。一个完美的洞房花烛夜。”太平公主走上前来到了刘冕的身前,面带微笑双手支于小腹,淡然雍容的说道:“太平公主不可以嫁给你,可是小芽儿可以。今晚,我就是你的新娘。”
刘冕不禁哑然失笑:“有趣。”
“什么有趣?我是认真地!”太平公主一本正经。仰头看着刘冕。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就算整个天下都不容许我和你在一起。但那是太平公主地事。我,小芽儿,决定了要和你在一起,那就一定要和你在一起。谁也不许把我拆散,谁也不能把我们拆散!”
刘冕凝视着太平公主看了片刻,嘴角微然扬起,微笑,伸出手来:“来,小芽儿,当我的新娘!”
“嗯!——”太平公主肯定的、坚决的一点头,将手搭在了刘冕的手上。
二人并着肩,走到了喜龛前,面对着两根红烛。
太平公主真是有心,甚至在喜龛前摆了刘仁轨与高宗皇帝的灵位。
“你知道该怎么做吗?”太平公主问道。
“不知道。我还没成过亲。”刘冕笑答。对于大唐民间的婚礼,他基本上是一无所知。偶尔看过一点电视,但他知道那些肯定是当不数的。
“我也不知道。但没关系。”太平公主浅深一口气,紧紧拉着刘冕地手微笑道:“非常地婚礼,就用非常的办法。我们自己做主就行!”
“行,自己做主。”刘冕不禁一笑,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电视里看过无数次的教堂婚礼的情形来。
刘冕并不是一个崇洋之人。那种西式的婚礼,他并见得就非常地喜欢。可是神父在婚礼上的致词还是说得蛮不错的。很可惜不能完全记住。但要适合当前环境,不妨发挥改编一下。
于是,他拉着太平公主在喜龛前拜拜下来。执着他的手举到与头顶一样高的位置,说道:“先帝高宗在上,祖父大人正则在上。愿你们以神灵之名,见证刘冕的誓言。我刘冕,愿意接纳小芽儿为妻。从今往后,无论富有贫穷、幸福困苦、健康疾病,我都与她不离不弃。沧海桑田,我愿意一直爱惜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直到神灵的召唤将我们分开!”
太平公主从来没有听过这样浪漫而又新鲜的词句。薛绍很浪漫,但他是古典的琴棋书画式的书生浪漫。刘冕这种直接而又真切地誓言,让她的芳心一阵悸动。
一股暖流。在太平公主的胸怀间流荡。她紧紧抓住刘冕的手,轻轻咬着嘴唇久久的凝视着他,从他的脸色、眼神中,品读着他的真诚与执着。
刘冕说完,转头看向太平公主微然一笑:“傻瓜,跟着说呀!先帝和我祖父都看着呢!”
“这么长,我……我记不住!”太平公主尴尬的一笑,羞涩与娇媚完美的呈现在了同一张脸上。
“我教你。”刘冕温和地微笑,再度举起太平公主的手来:“先帝高宗在上。祖父大人正则在上。愿你们以神灵之名,见证小芽儿的誓言……”
太平公主跪得笔直,认真的一字一顿跟着念:“先帝高宗在上……”
“无论富有贫穷、幸福困苦、健康疾病,我都与她不离不弃……”
“直到神灵的召唤将我们分开!……”
念到最后,太平公主的声音已然有点颤抖,眼眶也有点红了。
“请你们保佑我们,这一世也不再分开。如此有来世。我还要和他做夫妻。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不再分离。”太平公主说完,固执的弯下腰来,在地上磕头。
刘冕既好笑又有点感动,心道这个傻瓜有时候还是蛮感性地……看她的样子,还蛮当真了。
太平公主磕完头跪直起来,居然已是泪流满面。刘冕颇感惊讶,有点心疼的上前帮她擦着眼泪:“怎么啦,傻瓜。好好的哭什么呢?”
“你难道没听说过。女人高兴和幸福的时候也是会哭的吗?”太平公主扭开脸来扑进刘冕的怀里将他抱住:“天官。你可是发过誓了的,不许再离开我。否则,先帝和你祖父就不饶你,就要把你抓了去!”
“这么毒。”刘冕拍着她的背呵呵的笑道:“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小女儿姿态了?”
“我本来就是这样地。只是没有人真正了解我,不知道而已。”太平公主在刘冕地怀里满足的笑了起来:“真舒服。这样躲在你怀里,就算天榻下来我也不管。”
“我可是一点也不舒服呢!”刘冕没心没肺的笑道:“我最不习惯这样跪着了,膝盖疼屁股小腿也疼。起来,我们坐到那边去。”
“嗯。”太平公主从他怀里钻出来。二人起了身走到桌边来坐下。太平公主还特意为刘冕准备了马札似的矮凳来坐。原来是知道刘冕不喜欢跪坐后特意如此安排。还挺细心的。
二人坐下后,太平公主就拿起酒壶来倒酒。刘冕有点条件反射的盯着那壶酒看。太平公主扑哧一笑:“放心哪,只是酒。”
“哦……”刘冕也不禁婉尔。今天这样的时候,太平公主应该不会像昨天那样恶作剧了。“来,喝交杯酒。”刘冕举起了酒杯。他不知道大唐现在有没有这样的风俗,反正觉得这样挺有意思。太平公主也欣然应约,和她绕过了手臀喝下一杯。
“天官,我好开心。”太平公主挪了过来坐到刘冕地大腿上,拉着他地手握在自己的手里,温情地微笑道:“原本以为薛绍离开后,我不可能再爱上任何人,不可能再拥有幸福和快乐。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你。也许就在我们百无禁忌的打闹嬉戏中,让我不知不觉的爱上了你。这种爱,来得很隐晦,不露形迹。但是深入骨髓。也许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并不觉得。可是一但与你分开一段时间,我就会很思念你。思念和你在一起地每一刻,回想起来都会觉得很开
刘冕听完只是微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许太平公主说得很对。他们二人之间的感情,发生得无声无息,如同不起眼的小草潜滋暗长。直到有一天,一颗小草长成了葱郁的草原二人才同时恍然回神。
太平公主继续说道:“纵然这世间有千百般阻挠不让我们在一起,但只因为一条理由,我也必须和你在一起——那就是,我爱你!”
刘冕深吸一口气凝视着太平公主:“我也爱你。小芽儿。”
拜起她的脸,深情的吻下去。
太平公主闭上眼睛,两颗晶莹的眼泪从眼眶中涌开,在粉红的脸颊上缓缓滴落,滑到了嘴边。
刘冕尝到了淡淡的咸味。他伸出手在她的脸上轻轻地拂过,离开她的唇说道:“我不许你再哭泣。也不会再让你哭泣!”
“嗯!……”太平公主如同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眼泪却淌得更厉害了。
“你不乖哦。”刘冕微然笑着,伸手来替她擦眼泪。
“我乖啊……可是,我忍不住。”太平公主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傻傻的微笑。
刘冕动情的吻了上去。额头,眼睛,吻干她脸上的眼泪。太平公主的双手慢慢的抬了起来,合抱到刘冕的身后将他环住。看那样子,就生怕刘冕会突然一下跑掉。
二人地唇,胶着在一起。太平公主抱得更紧了。刘冕的手,则在在她后背怜爱的轻抚。抚摸她的头发,理着她的发丝,替她解去了头上的凤冠。
很舒缓,很柔和。和昨晚的疯狂与荒唐相比,现在充满了柔情蜜意与浪漫地气息。
太平公主仿佛也不那么心急了,小心而又贪婪的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直到体温渐渐的上升,她自己的呼吸变得有点急促,嘴唇也有点发烫起来。
刘冕将她轻轻的抱了起来,继续拥吻着。走到了床边。
床上铺着水红色的被褥。折成简单的长条,很有民间人间的风味。刘冕将太平公主的头放在了被子上枕着,自己靠在了她身边,一手支着头盯着她看。
太平公主还等着他下一步地动作,半晌却没见动静,睁开眼睛一看,刘冕傻乎乎地瞪着他打量。
“看什么呢,傻瓜?”
“叫我老公!”
“老公?”太平公主有点疑惑。大唐这时候。还没有这等称呼。
刘冕笑道:“是的。老公。夫君的意思,口头的称呼。你不觉得这个很称呼很贴心吗?等我们一起老了的时候。就是公公婆婆。”
“好呀,老公。”太平公主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我要和你一起变老,变成老太太老头儿!——那你告诉我啊,你干嘛这样盯着我看,又不是第一次见到。”
“我是在欣赏,这世上最美的新娘。”刘冕有点坏笑,“等下脱了衣服,就没得欣赏了。”
“坏蛋!”太平公主不禁笑了起来,抡起小粉拳就要来打。刘冕一把抓住她的拳头放到嘴边亲了一下。太平公主地另一只手却顺势一拉刘冕地脖子,把他拉得压在了自己身上,嘿嘿的笑道:“我就喜欢你这样压着我!”
“然后呢?”刘冕和她对着脸,傻傻地问。
“然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太平公主别着脸咬着嘴唇,一副豁出去了的模样。
刘冕其实也有点急不可奈了。洞房花烛夜啊,一刻值千金。虽然这只是一个玩笑似的婚礼,但他和太平公主都很入戏、很投入。
刘冕低下头去,吻到了太平公主的脸上。很轻,很慢,移到了耳珠边,轻吻她的耳垂。太平公主很恬静的闭上眼睛,放松的抱着刘冕的脖子,耐心的享受。
刘冕的手轻柔的抚上太平公主的双峰的时候,她还是禁不住轻轻的呻吟了一声。就这轻微的一声,将二人心中的爱欲一起点燃。
这是一个注定充满了温馨浪漫和激情缠绵的夜晚。
第四卷 天命神器 第277章 吐蕃使者
第二天清晨,一线阳光从窗棱边投射到房内,形成了一道醒目的光影。太平公主老早就醒了,因为担心吵醒刘冕一直没有翻身动弹。这时看着这一线光影不禁发呆。
天亮了,他又要走了吗?太平公主感觉心里挺不是滋味。转头看一下那个在身边睡得正香打着轻鼾的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庞说不上很帅,跟薛绍比起来更是差了很远。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家伙,让自己完全的沉迷了进去。
太平公主很小心的翻了个身子,双肘撑住下鄂呆呆的看着刘冕傻笑。
昨夜,绝对是有生以来最开心的一个夜晚啊……太平公主在心中如此念叨。情不自禁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