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真爱四季如意-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一提个头,她立刻跟上他的思维。「所以说,如果那位主人有个什么动静,不必等主人垮下,斧头他们就会先叛变以求自保?」   
他赞赏地望她一眼,他们的思想、观念真的满相通的。跟她谈话、与她相处都好有趣,那种舒适感就像……躺在刚洗好、被太阳晒得暖呼呼的被窝里,连心头都整个温暖起来了。   
如果有一天,不能再这样跟她一起生活,他一定会很失落。   
他不想让生命再有缺憾,童年的阴暗已经让他失去太多太多,所以被收养后,他几乎是不顾一切、拚了命地充实自己的能力。   
他告诉自己,他一定要改变命运,他要做一个命运的掌控者,而不是被命运操纵着。   
也许是因为他够努力,或者是上天终于开始反省之前对他的刻薄,尝试着补偿他,所以之后,他一直过得不错。   
直到遇见水姚,她又变成了他生命中莫大渴望、却极难掌握的存在。   
他死命地握紧拳头,他不想放弃她,他不要向命运投降。   
「水姚,」突然,他以着从未有过的认真态度握住她双手。「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她愣了一下。「你该不会是想跟我说那种老掉牙的什么……倘若斧头他们真想杀人灭口,别管你,找到机会,我尽管逃就是这种话吧?」说真格的,倘若他真要她做那等承诺,她会笑掉一口大牙。   
她不否认,经过两、三个月的相处,她对他改观很多。说白一点,她对他的能力、个性、品德都颇欣赏。   
她很庆幸与她一起落难的人是龙非,是他让这趟地狱之游变得不再只有痛苦与悲伤,反而掺杂了大量的刺激和有趣。   
也可以说,如果没有他,现在她一定已径变成海底鱼群争抢的食物。   
在她的生命里,他已经占据了一个不同的地位,那近乎是她至亲的位置。   
但那不表示她就会为了他放弃生存。   
人性是自私的,尤其是在生命的面前,那自私更会被无止尽的扩大。   
她曾经亲身体验过,就在九年前,并且直至今日,仍然记忆犹新。   
要她为了他而放弃求生机会,说实话,她觉得自己肯定、铁定做不到。所以他根本是白担心了。   
孰料龙非只是慎重地一摇头。「不,我想要求的是妳另一个承诺。我希望有一天,倘若发生一件令妳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我希望妳能相信我,我永远不会骗妳、甚至是伤害妳。」   
水姚呆了半晌。「你……你玩了这么多天的自闭就只是希望某一天,嗯……你是想要我无条件相信你一次?」   
「对,只要一次。我不贪多。」   
这男人脑袋坏了。不过既然他只有那么一个小小的要求,看在他们相依为命这么久的分上,她就给喽!反正做承诺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好吧!我水姚当天发誓,有朝一日,若龙非对我提出某一项不可思议的要求,我水姚愿意无条件相信他一回。」   
「不!我不要『水姚』的誓言,我要妳用『水潋』这个名字发誓。」   
她蓦地脸色大变。「你再说一遍?」   
「我要妳用水潋这名字发誓,有朝一日,当我提出某个妳听起来或许觉得不可思议的事,妳要无条件相信我一回。」他一字一句、异常沉重地说着。   
她狠狠揪住他的衣襟。「为什么你知道我的真名?谁告诉你的?」这个名字,就连当年救起她的那位国际刑警,她也没向他提过,而他也没多问。   
何必说呢?在她决定偷渡的时候,她就已经抛弃了原本的身分,而当她被扔进海中时,「水潋」这个人就算死了。   
如今,她只是一个没有身分的幽灵人口。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知道她、也没有人需要她。除非她能帮国际刑警干完十年的白工,他们会给她一个新身分,否则,她一辈子都是见不得光的人了。   
而她相信,龙非也没本事追查到她的根。因为在她决定替国际刑警工作后,她就已彻底斩断自己的过去。   
九年多来,她连回去望一眼家乡都不曾,现在,她连自己的母亲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她已经断得这么彻底了,为什么龙非还会知道她的本名?不可能,他绝对不可能查到她的故乡,除非……   
「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的本名的?」她几乎使尽全力地吼叫。   
「水流。」他淡淡地说了两个字。   
她突然发现全身的力气都消失了,只有无尽的泪水不停地涌出。   
他低沉的声音在风中轻轻地扬起。「九年前,美东海难发生那一夜,我也在附近,还捞起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她告诉我,她的名字叫水流,有一个姊姊,叫水潋,母亲叫水艳。之所以有个如此中国化的名字,是因为她们的祖父是个中国人:一个美籍的华裔考古学家。」   
「小流、小流……」她浑身颤抖。放声大哭。「她在哪里?告诉我,她在哪里?」   
小流就在他家里,并且跟她见过面,但小流现在已经变成了小六子……因为小流想做他的跟班,所以不顾一切去动了变性手术。   
天啊!这叫他怎么说?   
「告诉我?小流在哪里?」水姚疯也似摇晃他的肩。   
他吞吞吐吐半晌。「他很好,他……我现在只能告诉妳,他还活着,并且活得很快乐,至于其他,水姚,等我们平安回到家里,我让你们面对面慢慢谈好吗?」   
她激动的神情倏忽被冰冻起来。「我不是三岁小孩。龙非,你既然知道我是个卧底,就该晓得说谎、装傻是我的强项。你想在我面前隐瞒任何事情都是不可能的,我不会上当。」   
「我承认我是隐瞒了一些事,但我发誓我没有恶意。妳答应相信我的。」   
「我一向拿发誓当饭吃,我不相信任何誓言。而且,刚才答应你的是『水姚』,至于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水潋』。水潋不会相信你,不会。」   
「可恶,妳……」他还没说完。   
轰地一声巨响,好像一颗原子弹投入这片海域中,七、八座礁岛瞬间粉碎,没入海中。大量的火舌在半空中吞吐,翻搅出滔天热浪,威胁着要毁天灭地。   
龙非和水姚同时冷静下来,他们都是生死关头中打滚过来的人,已经很习惯越面临难关,就越要冷静心情,否则只有黄泉路上结伴同行一个下常   
两颗聪明的脑子迅速运转,龙非抢先开口。「我负责去偷船。」因为他是两人中唯一会开船的人。   
「我尽量抢救剩下的人。」她紧跟着说。   
两只手掌不约而同伸出,用力一交握。「各自保重。」两人同时开口,话一说完,毫不犹疑地各自执行任务去也。       
第七章   
「凯!」水姚真是作梦也想不到,她会在这里遇见老上司,也就是九年前救了她一命的那位国际刑警。「你怎么会在这里?」   
「天使龙非的属下这样跨国际的大行动,国际刑警怎么可能没发现?」凯是个四十出头,两鬓已有些白发的中年男士。   
「但他们还没有找到这里,你却先到了。」水姚的声音突然变得比冰还要冷。「国际刑警早就知道这里在做的事,对不对?」   
「妳已经有答案了,又何必问我?」   
「那位幕后的主人想必有非常大的来历与背景,才会让国际刑警对他的所作所为睁只眼、闭只眼。」   
「再大的背景碰到天使龙非也要栽跟斗。」   
「那很好啊!不必国际刑警出面,就有颗社会毒瘤被切除,你们应该感到高兴才对。」水姚的声音里带着讽刺。有钱判生、没钱判死,唉,全世界都一样。   
凯无奈一笑。「妳应该知道,我们也有我们的难处。」   
「我懂,但我却不晓得你这时候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你要我救那些混蛋?」   
「不,那些混蛋是自作自受。」凯叹口气。「虽然迫于某些压力,我们不能对某些大人物动手,但我们会很高兴看他们栽跟斗,起码,这样可以让世界和平好一阵子。」   
水姚听得只频频摇头。「够了,凯,别跟我提什么人类自由、世界和平的大道理。我只是个凡人,我不是神。我没有力气、也不想处理那么伟大的问题。」况且,她也下相信天下间真有「公平」二字,否则为什么国际刑警不对那位伟大的主人下手,而要等到龙非的属下们发起行动后,再来额手称庆,又有一个坏蛋遭到上帝可怕的惩罚了?「请直接说明你的来意。」   
「我要妳杀了龙非。」   
「为什么?国际刑警不是一直捉不到龙非的犯罪实证?既然没有证蒙,又岂能轻易判人生死?」   
「过去我们是一直捉不到他的把柄,才让他逍遥法外这么久。但这一回,他们的行动力……」凯耶!一个资深的国际刑警、见过各种大风大浪的男人居然硬生生打了个寒颤。「太可怕了,他们的实力已经成长到超乎想象的地步,如果等我们找到证据再对龙非下手,恐怕整个世界都要掌握在他手中了。」   
「就因为他们太强,你们害怕,所以你要我杀掉龙非?」如果所有执法机构都这样干,那世界还要法律做什么?   
「我们得防患未然。这是我们的职责,在毒苗长大前,拔掉它。」   
「如果他不是毒苗呢?在没有任何实证前,怎么可以这样做?他也有可能是株可以救人无数的药苗啊!」水姚不敢置信地望着他。「凯,这些东西都是你以前教我的,我们只是执法者,我们不是法官,无权判人生死。」   
「那是因为我以前太蠢了。」凯眼底闪烁着比黑夜、比浓墨更加深沉的阴狠。「对于罪犯,我们应该宁可错杀一百,也不可放过一个。」   
这样的凯真是让她陌生到不可思议。   
水姚摇摇头。「中国有句成语:因噎废食。它的意思是,为了担心噎死,就不去吃东西了。可是不吃东西的结果是什么?饿死。那下场不都一样是个『死』字?凯,你不觉得你正在做这种傻事吗?只因为担心一个人实力太强,就在他完全成长前彻底抹杀他,这根本就本末倒置了。」   
「我们不可以冒险。而且,国际刑警内部的数据妳也看过了,天使龙非跟太多罪案扯上关系。」   
「我也跟很多罪案扯上关系。难道也要抹杀我?」   
「妳是卧底,怎可相提并论?」   
水姚对他摆摆手。「不必说了,凯,正如你所说的,我是个卧底,我不是杀手。」话落,她转身就走。   
凯追着她。「如果我说,只要妳除掉龙非,剩下一年的任务就不必做了,我马上就给妳一个完整的新身分,让妳从此可以正大光明生活在阳光下呢?」   
她顿了下脚步,脑海里转着童年的阴暗,立定决心逃开过往,却飞向了另一层地狱,但命运弄人,以为是最悲惨的境界。反而是生命一个转折点,她从一个没有身分的偷渡客变成国际刑警里的暗卧底。   
由犯罪者变成一个执法者,这真是一个可笑的命运。但她仍然不想放弃,她给自己戴上一层又一层的假面具,她嘲笑这个世界,她玩弄身边所有的人,她扮演着一个又一个不同的角色,搞到最后,连她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是谁了。   
直到那个寒冷的冬夜,她以为死神终于逮到了她,当鹰帮四大杀手的喘息喷上她的脖子,她知道游戏结束的时候到了。   
但龙非却出现了,他破坏游戏,伸出手救了她一命。   
那时她真觉得命运之神一定是个很恶劣的老头,否则怎么会让她这个执法者与那名可疑的犯罪者相遇;而偏偏,她得靠着他的势力来活命。   
她一方面想尽办法寻求他的护卫,暗地里也计划搜集他的罪证,判这样一个可恶的罪犯一百个死刑。   
但最后她看到的是什么?在基隆外海那艘偷渡船上,是他跟她合力一起救人,是他舍身救她逃出陷阱,他们一起落难,同时舍弃了原本的身分,变成两个没有自我的奴隶。   
他们是靠着「相依为命」这四个字才一起活到今天,他之于她已经不再是「天使龙非」那么简单的存在了。   
他已经……是她人生中一抹再也擦不掉的烙樱就像他与她额上这两块奴隶标志一样,烙下去的时候,烧红的铁深入皮肉,痛入骨髓,并且直入灵魂。   
除非杀了她,再把她的魂魄打得灰飞烟灭,否则。这一生,他们是摆脱不了彼此了。   
不过龙非好像不太了解她这种心情。刚才他要她发誓,无论发生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他希望她无条件相信他一回。   
她知道,他是想要她相信他确实救了她妹妹,并且没有薄待小流。   
但她却从他的吞吐中发现,小流或许发生了什么意外?也可能小流成了她无法接受的存在?所以他不敢告诉她真相。   
因此。她拒绝给予他那个无条件信任的承诺。   
可他们相处了这么久,一百多天的交往,她最起码相信一件事,龙非绝不会是个罪大恶极的罪犯。她愿意把那个「无条件信任」的誓言用在这里。   
「抱歉,我想我还是继续再打一年的白工好了。」说完,她人也走了。   
只留下凯在原地跳脚。「该死,难道妳不知道.留下龙非这样一个隐患,对于整个世界将有多么危险的影响吗?」尤其是对他。   
。xs8   
在水姚这位圣女的强力号召下,加上龙非的高度行动力、以及近千余名奴隶在面临死亡关头所展现出来的爆发力,他们终于突破斧头等二十三名头头用现代武器所布置出来的火力网,顺利夺得一艘船。   
当然,他们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有半数以上的奴隶在枪炮弹药下从此长埋于这片海域中。   
斧头等二十三名头头在这场暴动中,最后只剩下三个人各开了三艘船逃之夭夭。   
所谓蚁多咬死象,在人数相差如此巨大的情况下,他们也不敢硬抗那几百个奴隶的怒火。   
更何况在这片海域待了十余年,他们也从那位主人手里赚了不少,个个在瑞士银行户头里存的钱都多得可以压死人了,在还没有享受够的时候,他们可不甘心就这样撒手人寰。   
于是,他们带着仅剩的武器跑了。   
在一方敢拚命、而一方却只想着如何周全自身的时候,龙非和水姚顺利为自己和同伴们找到一线生机。   
龙非驾着船逃出那片所谓埋藏着亚特兰提斯都城的海域。   
水姚回头望着那曾经美丽的大海,如今被炮火与鲜血染红,那震撼的景象恐怕她一辈子也忘不了,只是——   
「不知道这一切是会清楚明白地摊在世人眼前,还是被某些人以各式各样好听的道理给彻底埋葬?」她想起凯,他既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到她身边,应该也能在那场大战中顺利逃脱吧?   
他们的观念虽然不同……不!是以前相同,现在却突然变得不同了。但他毕竟救过她,她下希望他出事。   
「隐藏有隐藏的好处,坦白也有坦白的优点。」龙非笑着望她一眼。「就看妳以哪个角度去看它。」   
「那你呢?你会选择隐藏,还是坦白?」她唇角同样带着笑,但那笑容却是冰冷的。   
「坦白。」然而,他回给她的眼神却很温暖。「我已经拥有够多的面具,而今,我比较想要一个可以完全坦白自己的地方。」   
她微挑起层,他这些话如果是在提起水流前说,她会很感动,并且毫不保留地敞开自己,提供一个可让他休憩的地方。   
但现在,她心里积得更多的是疑惑和震颤。   
龙非如果不是一个很忠诚的男人,他一定是个很可怕的敌人。   
但她却打心底不愿与他为敌,那后果可能比死更恐怖。   
她不禁想起凯的话,要在一个罪犯羽翼未丰前抢先铲除他;就算他们尚未完全掌握这位罪犯所有罪证也一样。   
她不想同意这种做法,那太无情、也太残忍了。   
但倘若对象是如龙非这样强横的人呢?一旦他势力尽展,天底下有谁捉得住他?   
她是不是做错决定了?可是……思绪百转千回后,她居然得到一个可笑的答案——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的决定还是一样。   
她肯定是疯了。 被龙非这个恶魔迷惑了灵魂。该死,她痛恨这样没有理智的自己。   
「为什么不说话?」他温柔的眼眸继续锁住她。   
「我在想,有什么地方是可以让人完全坦白,而不需任何顾虑的。」她回答。   
「想到了吗?」   
她摇头。   
「那么同样的问题我也想问妳,在隐藏与坦白间,妳做何选择?」   
闻言,她脑门轰然一响,那已经混沌一片的脑子瞬间清明。   
是啊,她怎么可能对他下得了手?他们是如此地相像,就好像一张纸的两个面;背叛他就好像背叛她自己。   
她垂下头,有气无力。「坦白。」她同样已经不想再负荷更多的面具了。   
「可是妳有坦白的地方吗?」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   
「那么妳为何不选择相信我?我绝对是一个可供坦白的地方。」他的话语像流水、也像和风,点点滴滴荡进她心底。   
「因为你根本不知道真正的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也不明白你真正的样子。你跟我现在都只是在演戏,有必要在戏里如此认真吗?」他们的灵魂是被纠缠住了,像团被打乱的毛线,除非一刀剪断它,否则,他们是永远也分不开了。可她仍宁可选择保持现状,而非继续打下死结。   
「假戏也可以真做,真戏也能假做,为何要分得这么清楚?」他卯足了劲地蛊惑她。   
她朝天翻了个白眼。「荒唐。」   
「我是认真的。」   
「但我……凯!」当那张熟悉的面孔闪过眼帘、当那个黑黝黝的枪口对准龙非的脑袋,水姚吓得魂飞天外。「住手,凯。」想也不想,她拔腿冲向龙非,以着自己从未有过的高速度,跑向他。   
龙非完全不在意身后乍起的危机。   
他一双黑得像子夜星空的眸子瞬也不瞬盯着她,两片丰润的嘴唇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像是在嘲笑,或者讥讽些什么。   
他是在笑她吗?上一秒钟才誓言绝不在戏里认真,下一秒,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行为。   
但那又怎样?她本来就是个拿发誓当饭吃的人。   
她看到凯狠狠瞪着她,迟疑了片刻,却依然扣动扳机。   
那短短几秒的迟疑已经够她做出很多事。   
她扑倒龙非,随手捉起一只水桶扔向凯。   
但她还是不够快,子弹擦过龙非的太阳穴,带起一溜血花。   
那巨大的冲击力震得龙非脑袋发晕,可他唇角的笑容却异发灿烂起来。「瞧,认真并不难,不是吗?」   
「你个混蛋!」水姚狠狠一拳揍黑他一只眼眶。   
「水姚。妳敢背叛?」凯怒气填膺,但他的动作却没有停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