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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遇到危险也要通知我们,不要逞强。”TOKI对仁王点了点头,轻轻的推动了身旁的房门,“总之,一切小心……”
——嘎吱
随着房门被推开的声响,忍足和仁王的身体骤然紧绷了起来。将重心降到最低,警惕的注视着身下的地板。
一秒、两秒……
二十秒过去了,他们身下的地板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哎呀呀,看来那个神秘人并不想让我们下去喏。”仁王抬起了脸,无奈的耸了耸肩,“亏我还那么期待,真是扫兴……”
“真是奇怪,这里明明是陷阱的。”TOKI走了过去,用手在地板上敲了敲。
“看来这个陷阱并不像你们所说的那样是经过开门来启动的……”忍足推了推眼镜,盯着那扇雕花的木门,“恐怕是人工操作启动的机关。”
“这样也好,至少我们又可以一起行动了!”TOKI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对二人露出一口白牙,“虽然很遗憾,我们恐怕又要暂时一起行动了,仁王前辈、忍足前辈!”
一只大手抚在了TOKI的脑袋上揉了揉,而后似乎惊讶于她头发的手感,稍稍地停顿了一下。
“噢?怪不得你们立海的人都喜欢揉十二神的头发啊,真是奇妙的手感……”忍足浮起了一丝了然的笑容,在日吉几欲脱窗的眼神中一下一下的、如同安抚小猫一般抚摩了起来,“乖,真是好孩子……”
“哎呀呀,被你发现了啊,忍足。”仁王将手上的丝线解了下来,一把按在TOKI的脑袋上,和忍足一起蹂躏着TOKI那兔毛一般的银发。
“忍足前辈,你……”从石化状态中恢复的日吉张大嘴巴看着忍足的举动。平时为人处世都不冷不热的忍足前辈居然会揉十二神的头发?!他不禁怀疑今天是不是没戴隐形眼镜。
“若,你恢复了啊。”忍足放开了手,站起来对日吉抛出了一个笑容,“怎么,这样不可以么?或者说……你也想来摸摸?”
“我……”
“我说前辈们,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下面的行动了吗?”TOKI顶着一头乱发笑眯眯的询问着忍足和仁王,紧握的双拳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为什么人人都喜欢揉她的头发啊?都揉了一年多了还玩不腻吗?!她不长个的罪魁祸首肯定是他们!!
“说的是喏……”仁王心情大好的放开了手,站起身来看着那座雕花大门,“接下来,就轮到这个‘不可疑却处处可疑’的房间了。”
**
抽搐的混乱过后,少年们再一次的站到了这个散发着温暖气息的房间内。TOKI认真的看着房间内的每一件物品,试图从这个和整个洋楼气息格格不入的房间内找到一丝通往真相的线索。其他的少年们也分散开,在房间内仔细的探查了起来。
崭新的墙壁、墙壁上的油画、三角钢琴、书桌和椅子……从摆设看来似乎没有什么异状,接下来就是寻找墙壁和地板中有没有什么陷阱或者暗门了。
“喂,你们来看这里!”在墙壁上敲敲打打的切原发现了异状,指着面前的墙壁大声喊道,“这里的墙壁,声音不一样啊!”
“我看看……”
仁王走上前去,对着切原所指的墙壁敲击了起来。果然,左边的声响比右边的要微弱一些,说明右边的墙壁内存在着另一个空间,仔细观察墙壁的接缝也可以找到一丝门一样大小的线。但是这个暗门上没有把手,附近也没有看起来可以启动暗门的机关,这个可能存在着关键线索的暗门要怎么打开呢?
“时之介,你来看这幅画……”伊武深司对TOKI挥了挥手,指着墙上的那幅油画对她说道,“很奇怪啊,这幅画好像被人挖掉了一块。”
“确实很奇怪……”TOKI抱着肩看着墙上的油画。那是一幅风景画,蓝色的海面上平静如镜,几颗闪亮的星星悬挂在空中,在海上映出了点点星光。但是……
“噢?只有星星没有天空吗?……这里有画的名字。”忍足也走了过来,低头凑到画框上念出了上面的小字,“《星空》,T·木衣申,作于九月九日……”
“什么啊这幅画,明明叫星空却没有天空……”切原对着这幅画左看右看,但完全看不出什么名堂来,“会不会是有人恶作剧,把天空挖掉了?”
“不管怎么说,还是没什么收获喏。”仁王撑开了三角钢琴的琴盖,伸出一根指头按了一下钢琴的键盘,“接下来没有探查过的,就是这座钢琴了。”
“总觉得有些微妙的感觉……”TOKI撑着下巴思索着。似乎有一些线索几欲喷薄而出了,但又总找不到抓住那些线索的关键。她将双手拍在琴键上发出了响亮的声音,低下头颓败的喃喃,“要是柳生前辈在就好了……他对推理最在行了……”
“噗哩,柳生吗?”仁王用手推了推完全不存在的眼镜,模仿着柳生的口气对TOKI说道,“竭力的将线索隐藏住是故作聪明的行为,一但被暴露便会将之后的一切公布于众;高明的往往是那些处于明处的不自然处,最容易误解的地方反而是线索所在。”
“什么意思?”切原挠了挠头,对仁王所说的话不知所云。
“意思就是——你是个脑袋里塞满海带的笨蛋。”仁王对切原毫不留情的吐槽,随后又扮作柳生的感觉对切原说道,“虽然很残酷,但这就是真相。”
“高明的是明处的不自然之处,是最容易误解的地方……”仁王的话却像是提醒了TOKI,她若有所思的看着这座房间里明显的不自然处。缺少天空的油画、崭新的三角钢琴、有暗门的墙壁……
“仁王前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切原像是要掩盖自己是笨蛋这个事实似的,连忙举起了手,“进入那个暗门的方法,就是把画里缺少的东西补上!!也就是说,它没有天空我们就画上天空!!”
“你是阿呆吗?”日吉白了切原一眼,“你怎么不说它没有天空所以我们也要拉上窗帘让天空消失呢?”
“对对,这也是一个办法嘛!”切原干笑着挠着脑袋,“不然我们都试试?啊哈哈……”
“等等,我好像知道了……”TOKI打了个响指,“《星空》和三角钢琴,似乎可以联系在一起。”
“噢?你是说理查德·克莱德曼的《Lyphard Melody》?”忍足的眼睛一亮,接上了TOKI的话,“原来如此啊……”
“什么什么旋律的,是什么?”只听懂了一个单词的好奇宝宝切原又一次提出了问题。
“唔,那个《星空》吗?”仁王也明白了TOKI的意思,兴奋的翘起了嘴角,“确实,星空里没有了‘Sora’,说不定就是一个关键的线索。”(注:日语的“天空”读音为“Sora”)
“但是,很遗憾我完全不会。”TOKI举起了双手退后一步,让出了琴凳。
“现在说‘我会弹’会比较酷吧……虽然这么说,但是我也不会。”伊武也举手表明自己在这方面是个白痴。
“我也PASS了喏。”仁王抬了抬手。
“噢?都不会么……”忍足直接性无视了日吉和切原,推了推眼镜坐到了钢琴前,活动了一下手腕对各位微微点头以示行礼,“那么我就献丑了。”
“喂,你们在说什么啊?”切原迷茫的听着几位的对话,用肩膀碰了碰和他一样迷茫的日吉,“……你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日吉侧了侧头,回给切原一个“继续看着就知道了呗”的眼神。
忍足微微闭了眼睛,回忆着脑中的曲谱。再睁开时,双眼中已经盈满了自信的光芒。他弯了嘴角,露出了只在球场上出现过的邪魅笑容,双手微动,音符流畅的从那修长的十指间流淌了出来。
TOKI看着忍足灵动的手指,金眸兴味的眯了起来。没想到冰帝的天才不但网球水平很高,钢琴水平也不是泛泛之辈。虽然她不会弹钢琴,但是她对这方面的知识却一点也不欠缺。星空为一个难度很高的钢琴曲,能流畅的弹下来至少也要四级以上的钢琴水平。而忍足不但弹的万分流畅,并可以听出他在曲子中加入的感情,使整个曲子弥漫着悠远和深邃的感觉……但最让TOKI吃惊的是,他不但可以在整个流畅的弹奏中空出“so”和“ra”两个音,而且可以使整个曲子完全没有因为缺失了这两个音而显得僵硬或者古怪。想必是用别的音代替了这两个音的存在吧,这样的境界并不是一天两天可以达成的,不但要有长久的练习,更要有那无人可比的音感……
忍足侑士,真是个厉害的男人。
“——轰隆隆”
随着音乐接近了尾声,那墙壁上的缝隙慢慢的变大了。当忍足弹完了最后一个音,高高的举起了双手时,一阵剧烈的震动袭来,犹如地震一般撼动着整个洋楼。在可怕的震动过后,墙上的缝隙赫然变为了一个刚好可以让一人经过的暗门。
“成功了吗?”TOKI上前,很自然的与忍足和仁王击了掌,一同看向这张着大嘴的黑洞。
“呜哇,真是神奇!!”切原凑到暗门前左看看右摸摸,“居然真的开了!”
“那么,我们就下去吧。”TOKI掏出兜里的手套戴在手上,打开手电筒对各位少年露齿一笑……
“接下来是真正的探险了!”
第十一章
狭长的地下道内黑暗且寂静,空气中只有运动鞋踩在地板上的“嗒嗒”声。手电筒的光照在前方,但是无法透过重重的黑暗窥视到这条道路的尽头。随着不断的行进,漆黑的道路在脚下伸展着,短短的五分钟仿佛过了一万年。
终于,在众人被这单一的行进动作折磨得大脑即将麻木的时候,黑暗的前方突然出现了如同定时炸弹般一闪一闪的红色光芒。走在前方的TOKI抬起手电筒照了照闪出光芒的地方,只见一座墙壁赫然竖立在众人面前,挡住了这唯一的去路。
TOKI伸出手摸了摸挡在面前的墙壁,略微粗糙却光滑的质感从手套下传了过来。她心情颇好的眯了眯眼睛,看来面前的这堵墙就是这条甬道的出口。
“没路了吗?”仁王用手电筒照了照这座完全堵住出路的墙壁,不明意义的吹了声口哨,“哎呀呀,被挡住了啊……”
“喂喂,真的假的啊……”切原看着旁边有着不断闪烁地红灯的墙壁不满的嘟囔,“不会又是像刚才那种一样的用暗号才能开的机关吧?”
“不,这次的很简单,只有一个开关。”TOKI摸到了红灯旁边的一个按钮,看起来很像电灯开关的东西。
“不过……越简单越是可疑啊……”日吉的脑海中回荡着他们第一次到那个钢琴室所发生的事,“说不定按了开关后,又有别的陷阱出现呢。”
“就像上次那个突然出现的洞一样?”切原警惕的用手电筒照射着地板,想找出一点不自然的地方,“不会又要掉到洞里吧?”
“有可能呢。”忍足端详着这个上面写有ON/OFF的开关,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也说不定会被上面落下来的东西砸成肉泥……”
“噗哩,或者是两侧的墙壁突然回收,将我们夹成肉饼也说不定喏……”仁王瞟了忍足一眼,顺着他的话说道。
“哼嗯嗯,没错。”TOKI幽幽的转过身来,手电筒的光从下巴打了上去,整个脸白的渗人,“不过最有可能的是……炸弹的按钮。”她伸出一根手指点闪个不停的红灯,“一按下去,就会炸的连骨头也找不到了。”
“喂!拜托不要说的这么不吉利!!”切原被TOKI那突然逆打光的白脸吓的一个哆嗦,搓了搓猛然冒出来的鸡皮疙瘩对众人爆喊,“怎么不往好的方面想想,比如说一按开关门就会开了……”
“……门是开了没错,然后从门外走进来一群僵尸。”伊武阴恻恻出现在切原背后,毫无声调的声音在此时显得极为惊悚。
“哼,我看你才像僵尸。”日吉嗤笑了一声,毫不犹豫的对伊武吐槽。
“STOP,不管出现什么都好,反正我们也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TOKI叫停了各位的争论,向着他们的背后努了努嘴,“看,送客的人已经驾到了。”
“送客……的?”
几人听到TOKI所说的话,迷茫的将脖子慢慢的转了回去。但是他们背后除了一望无际的黑暗,似乎什么也没有出现。不过还没等这片寂静持续多久,五感敏锐的日吉继TOKI之后首先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息,将手电筒猛地照进那片黑暗之中。
“——谁在那里!出来!”
“——当啷!”
回应日吉的,是一声金属物品落地的声响。紧接着,便是一阵让人直起鸡皮疙瘩的摩擦声。一个、两个……不,听起来至少有四、五个拖着沉重金属条的人冲他们走来。TOKI挑了挑眉,将自发电的手电筒甩了甩后照向了发出声音的地方。空气摩擦生电的手电筒经过TOKI这么一甩,光芒瞬间强了一倍,一道白光直直的打在了来人的身上。
“呜呃呃呃呃呃呃——!!!”
一声近似于兽类低吼的叫声低低的回荡在甬道内,只见四个青皮乱发的人慢慢的在地板上挪动着,为首的那位手中还持有一柄长长的斧头,隐约可见斧刃上星星点点的暗色。类似于绷带一般的布条缠绕在他们的脸上,从绷带的缝隙中露出了在黑暗中闪着红光的瞳孔。TOKI眼角一跳,咧开嘴角露出了不明意义的笑容。那低吼声、那青绿的皮肤、那皮下暗红的紫绀、那诡异的行动方式……
“喂,仁王前辈。”TOKI用手肘戳了戳愣住的仁王,压低了声音对他毫无怀疑的说道,“那个,确实是……”
“看样子是没错呢。”仁王碧色的眼珠轻轻转动了一下,依然唇角带笑看不出情绪。
“那个,怎么看都是僵尸啊喂!!”切原被吓了一跳,但似乎这些东西的出现对于他来说并没有想象中的可怕。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甚至握紧了双拳向前走了两步。虽然看不清楚他的神色,但是隐隐有兴奋的感觉溢出,“嘿,居然会跑出这种东西来,真是有意思……”
“——吼嗷嗷嗷嗷!”
切原的话还未说完,为首的那只僵尸已经嚎叫着抡起了手中的斧头,以极快的速度用力劈到了地上,在黑暗中飞溅起一丛火星。刚刚还处于兴奋中的切原被这一斧头惊得一个激灵,迅速从血压升高的状态恢复了过来,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喂喂,开玩笑的吧……”忍足的面容也严肃了起来,微低着下巴警惕的注视着再次拖着斧头慢慢向他们靠近的僵尸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比较好。那个按钮,不管怎么样都要试试看啊……”
“海带头,这不是游戏!!”日吉急躁的将杵在原地不动的切原拉到人群中,摆出了架势挡在众人面前,对身后的TOKI大喊,“时之介,快点按下去!!”
“收到!”
TOKI的话刚刚出口,手指已经按下了那门边的开关。在显示着“ON”的绿灯亮起来的同时,一阵机械运作的震颤使得整个甬道微微震动了起来。
“成功了吗?”护着众人向出口方向移动的日吉感受到了地面的震颤,头也没回的问道。
“大概是成功了,这个震动应该是开关运转产生的。”
TOKI摸着震动的墙壁,对日吉回答道。但是她刚刚将最后一个字说出口,脚下突然就失去了地板的支撑。她在大脑收到讯息的一瞬间,伸出手去将左右两人的胳膊牢牢箍在怀中,张口对无法用手够到的其他三人用足力气的大喊——
“快……”跳起来!!!
但是这一切发生的速度之快,让她没有办法将那句话说出口就掉入了脚下忽然大开的洞内。被她箍住的仁王和伊武因为有了她之前的那个动作而没有太吃惊,忍足和日吉那自从僵尸出现而一直紧绷的神经也使得他们没有太大的慌乱,但是对这一切毫无准备的切原被突然消失的地板吓得下意识张大了嘴,爆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哀嚎。他那声凄惨的悲鸣在下落的过程中渐渐湮灭,最终消失在洞内的黑暗中……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
“——痛痛痛痛!”切原皱着脸揉着脂肪较厚的部位站了起来,抬头看了看在他们跌落下来后又合起来的天花板,“这是什么鬼地方?”
“看来像是一个现代的房间,恐怕我们已经不在洋楼内了……时之介!”
TOKI放开了仁王和伊武轻轻掩住了嘴,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一丝血的气味从她的身上飘了出来。仁王发现了她的异状,连忙上前掰开了她捂着嘴的手。一缕鲜红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淌了下来,滴落在她那已经脏兮兮的运动外套上。TOKI举起手摆了个不要说出去的姿势,掏出手帕来将唇角那丝鲜红抹掉了,用眼神对仁王比了比房间的另一边。仁王顺着TOKI的眼神看了过去,只发现一丛红色的毛发在地上晃动着。而其他的少年也在同时看到了墙角的几人,连忙冲了上去……
“——文太?!”
“——芥川前辈!!”
“——岳人!!”
三位少年以诡异的姿势或趴或躺在房间的角落里,看来已然失去了意识。几位少年连忙抱起三位,他们试图让他们清醒一点。一时间,房内充满了噼啪的拍脸声和呼啦呼啦摇晃身体的声音。TOKI慢吞吞的晃到了房门处,拉住把手摇了摇,发现门是锁着的之后,又抬起手指轻轻的敲了敲。在她研究这扇门的时候,那边的一位少年终于在某位小辫子少年的召唤下悠悠转醒。
仁王摇了半天见没有反应,便伸出手冲着丸井的额头用力一弹……但除了他的额头鼓起一个大肉包外,并无任何动静。仁王挑了挑眉,凑近了丸井的耳朵低声喃喃……
“文太,莓夕的黄桃蛋糕要不要吃……”
“唔……黄桃蛋糕……”丸井文太皱了皱眉,鼻子似乎在寻找香气似的拱了拱,砸吧砸吧嘴将脸扭到了一旁,“……骗人……根本没有……呼……”
“哎呀呀,这可不行啊……”仁王眯了眯眼睛,嘴角弯了起来,又凑到丸井的耳边低语,“你的那份,被赤也拿走了噢!”
“……啊?被赤也……啊!莓夕的蛋糕!!”丸井一个激灵坐了起来,顺手揪起身旁切原的领子不住的摇晃,“你这海带头!把蛋糕给我!!我四天都没吃蛋糕了,快给我!!”
“冷静点文太前辈!!”切原被晃得眼冒金星,但也无法对刚刚还奄奄一息的丸井发火,只能任由他不停的晃着自己,“振作一点啊,文太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