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放屁,什么也没有。别净用色狼之心度君子之腹。”我骂道。
“好好好,我们是色狼,是田伯光。赵颖是小龙女,你呀,你是杨过,是君子,行了吧?过儿,你姑姑下午还要来看你吧?我们吃饭去了,吃完饭我们就滚,给你们俩腾地方。”
吃完午饭,两人真的撤了。临走时,皮王还颇知冷知热地地对我说:“老大,你放心睡一觉吧。我把门虚掩着,这样,赵颖来了,你就不用起床给她开门了。少起来,怕再受凉。”
两人走后,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一觉醒来,一看表,已是下午四点多了。可是,赵颖并不在。她不是说要来吗?怎么这么晚了还不来?我不觉有点儿心焦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希望门突然一开,赵颖就出现在我眼前。
然而,没有。一直没有。冬天天短,窗外已是暮色四起,赵颖还是不见。我的心沉了下去,告诉自己,赵颖失信了,她不会来了。
既然失去了盼头,我就重新躺好,无意中却发现,枕边有一条包着东西的丝巾,忙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张信纸,包着两盒感冒药。展开信纸,上面写着很秀气的几行字:
芒哥,你真能睡,都睡了两个多小时了,让我像个傻子一样,一个人呆呆地坐着,真不像话!我还有事,先走了。这药,晚饭后吃两粒,熄灯时再吃两粒,明天,你就可以活蹦乱跳地出门了。
我把信纸小心地折好,又拿起丝巾来看,上面是一朵蒲公英的图案,旁边绣着一个“颖”字。
话都写在信纸上了,药也有盒子装着,干吗还要用丝巾包一层?我弄不明白赵颖此举的意思。不过,既然是她的东西,总得好好保存,以便有机会好归还她。
我把丝巾小心地折好,装进了上衣口袋里。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二十五)践约
第二天,我的病真的全好了。
去上课时,远远看到了姐,本想躲开,但她也看到我了,而且径直向我走来,没办法,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迎上前去。
“听说,你昨天病了?”姐关切的表情倒不是装出来的。
我当然不会告诉她,这病其实就是起源于她,我不会告诉她,是她和那个刺儿黄瓜害得我在大雪中失魂落魄地游荡了两个多小时,因而把我冻感冒了。我不会告诉她,我身体的病痛其实无所谓,我心的伤痛才最难耐。我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噢,是啊,是伤风感冒,现在好了。”
“对不起,我刚刚才知道……”姐说。
我不知道她说这话什么意思,跟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了?这样想着时,我就笑了笑:“姐,别这样说,谁也不欠着谁的,有啥对不起的?”说完这话,我就转身向教学楼走去。我能感觉到自己背后,姐一直在奇怪地看着我。
无巧不成书,就在这时,赵颖背着书包出现了,看来,她上午也在这里有课。一见她,我故意大声呼喊:“赵颖,来,你来。”
赵颖一看是我,笑容满面地跑过来:“哈,我说嘛,全好了吧?”
“是啊,谢谢你!多亏你的照顾!还记得咱俩的约定吗?今晚请你喝咖啡,你有时间吗?”我大声说。
“这么大声干什么,我又不聋。”赵颖说,但她笑得真灿烂,“不过,我很高兴接受你的邀请!”
“好,晚上6点,我在你宿舍楼下等你!”
我和赵颖边说边向教室楼走。我相信,走在我们后面不远处的姐,一定会清清楚楚地听到我们的对话。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晚饭后,我准时来到16楼楼下。没见到赵颖,正准备给她打电话,突然,一双冰凉而柔软的小手,从我背后蒙住了我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这还用猜吗?赵颖!可是,就在我喊出她名字的一刹那,我突然想起一首很好听的老歌:“你悄悄地蒙上我的眼睛,让我猜猜你是谁。从Mary到Sanny和Ivory,就是不喊你的名字……”,这一刻,与这歌儿所唱的,何其相似,于是,我灵机一动,也随口胡说起来:“蕊蕊,小芳,倩倩,Mary;Sanny……”
不料,蒙住我眼睛的双手却没有像歌儿所唱的那样“在颤抖”,而是狠狠地揪住了我的鼻子:“真坏!”
“哼哼哧……”我本想哈哈大笑,不料鼻子被她捏住,竟然发出这样难听的音符,好像老母猪在打喷嚏。
“哈哈哈哈……”倒是她,笑得花枝乱颤,松了手。
我转身看她,眼前一亮,只见今晚的赵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没有什么装饰,但却更加衬得她脸像玉盘,眉目如画。我不由得慨叹:美女就是美女,穿什么衣服都透着别样的美丽。
“走吧,芒哥!”赵颖看我在看着她,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挽住我的一条胳膊往校外走去。
被一个大美女挽着胳膊走路,这在我还真是天生第一次。我觉得,在校园里,所有的同学都在看我们,在校园外大街上,所有的路人都在看我们,看得我浑身紧张兮兮,出了一层白毛汗。但赵颖却毫无顾忌,走着走着,竟把我的手臂,紧紧地抱在自己胸前,这样,她就贴得我更近了,我甚至可以听得到她呼吸的声音。而我的胳膊也感受到了她胸口的柔软,这让我的白毛汗越出越多,等终于到达“心缘咖啡厅”时,我觉得好像内衣都被汗湿透了。 。 想看书来
(二十六)咖啡厅
心缘咖啡厅离江东大学挺远的,但是内装修却比大学周围的那几家好多了。一走进去,从灯光到背景音乐,都让你有一种温馨的感觉。
这种咖啡厅最适合情侣幽会。其实,我和赵颖以前谁也没有来过这里,但赵颖说,她有一次路过时,一下子就被它的名字吸引住了。“心缘,说的真好,如果心不到,即使有缘厮守,又有什么幸福之感?心与心的碰撞,才配得起一个‘缘’字。”她说。
于是,今晚她就点名要来这里。
要了两杯咖啡,用小勺慢慢地搅着。浓浓的香气从咖啡杯里升起来,扩散到我们周边的空气中,使这空气也变得有一丝丝的香甜,让人嗅了,倍感舒畅。
轻柔的小提琴曲回旋着,不知是什么曲子,但是显然属于缠绵悱恻一类的,让人听了,心都软绵绵的。赵颖坐在我的对面,脱掉了风衣,里面穿的还是那件乳白色羊绒衫,在咖啡厅桔红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漂亮。请原谅,虽然我学的是中文,但此刻却搜肠刮肚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她的美丽,所以只好用了最俗的两个字“漂亮”。对了,好像有这么一句诗吧,叫做“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其实我觉得,如果将这句诗改一改,改作“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用来形容此时的赵颖,倒可差强人意地将她的美说出几分。
在这样一个环境中喝咖啡,话好像倒成了多余的。所以,我们只是静静地坐着,只是偶尔相视一笑,心里升腾着甜蜜的感觉。
“芒哥,你知道吗?其实我不是四川人,我的籍贯应当是河北保定。当年,我的爸爸妈妈在北京大学毕业后,义无反顾地决定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奉献自己的青春和才智,就到了四川一片深山里,从事国防科研工作。后来,我就出生在那里,成长在那里,成了一名川妹子。”呷了一口咖啡,赵颖突然这样跟我说。
“你的爸爸妈妈很了不起,”我说,“他们那一辈人的爱国热忱,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可歌可泣的。”
“是啊,从我很小的时候起,爸爸就告诉我,人生其实很短暂,怎样给这短暂的生命赋予最大的意义,是每个有志向的人都应当思考的问题。爸爸说,像我们八十年代后期出生的独生子女,对这个问题应当思考的更多一些。因为,我们和他们不一样,在他们那个时代,一切都是单纯的,所有的价值取向高度一致,而我们,面临着很多的选择,面临着无穷无尽的诱惑,都有可能使我们偏离人生的航道。”赵颖一边用勺子搅着咖啡,一边若有所思地说着。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些,在这样一个温馨的环境中,说这些革命道理,好像有点儿太不协调了吧?但我不想打断她,就让她继续说下去。
“所以,芒哥,你看,我受的其实是中国最正统的教育。在爸爸妈妈眼中,我是一个乖乖女。我也一直把做一个让爸爸妈妈放心、骄傲的乖乖女,当作人生的目标,刻苦学习,心无旁骛。可是,上大学以后,特别是最近,我发现自己变了……”她盯着自己搅动咖啡的小勺,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就这样戛然而止。
好半天,她抬头看着我:“哈,光在这儿说我,你也应当说说你自己了。”
“我嘛,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我搔搔后脑勺,“我来自山东烟台,父母都是普通干部。我从小调皮捣蛋,爱耍小聪明,脾气有点儿暴躁,经常和人家打架。比方前些日子和刺儿黄瓜打架,你都知道的。就这些了!”
“刺儿黄瓜?”赵颖奇怪地问,“什么刺儿黄瓜?”
“就是吴江呀!我看他脸上长着不少粉刺疙瘩,特像我家乡的刺儿黄瓜,所以就这样喊他了。”
赵颖捂着嘴笑起来:“我理解你,你对吴江有一种天生的敌意,因为呀,因为……”
我在等着她下面的话,谁想,她竟说半句留半句。
“因为什么呀?”我终于耐不住地问她。
“不因为什么!”她白了我一眼。
(二十七)遇贼
“我给你包药用的丝巾呢?”赵颖突然问,“总不成你把我的丝巾也一块儿当药吃了吧?”
“嘻嘻,我倒是想吃,可味道不好,吃不下呀。”我笑道。
“哼,我的丝巾臭吗?干吗说它味道不好?嫌它味道不好,还我!”赵颖生气地噘起了嘴。女孩子的脸,三月的天,真是说变就变。我是开句玩笑,用得着这样吗?
我把手伸进衬衣胸口那只口袋里,把那丝巾掏出来,递给她。丝巾折得很整齐,带着我胸口的余温。
“干吗呀?”她不接丝巾,反倒又笑盈盈地看着我。
“你不是要我把它还你吗?”
“我现在又不想要了。”
“你的东西,还是还给你吧!再说,我身上老是装着这种女孩子的东西,让人觉得我变态。”我说。
“不要,你爱给谁给谁吧!”她又噘起了嘴。
笑笑恼恼的,神经病啊!真弄不懂她在想些什么。不过,既然这会儿她不要,我就先保存着好了。我把丝巾重新装回衬衣口袋。
赵颖冲我点着头:“好好保存着啊!说不定哪一天,我又想要它了,你得还我。”
小提琴曲调依然缠绵,灯光依然温馨。但时间却已很晚,不能再待下去了,回学校还要走一段不短的路呢!
“我们走吧?”我征求赵颖的意见。
她身子一震,忙看手表,笑了:“真的啊,都快十点了。是该走了。不过,有点舍不得。这还是我第一次和男孩子一起喝咖啡啊。”
“你如果愿意,以后我会经常请你的。”我诚心诚意地对她说。
“真的?”她问。
“一言为定!”
因为是冬天,天一晚街上的人就明显少了。但是,公交车站亭里却例外,很多人在寒风中等着车。冬日晚间的公交车发车量大大减少,人们等车的时间大大延长。据说,市里开“两会”的时候,不少人大代表要求公交公司增加冬日晚间发车班次。但考虑到经济效益,公交公司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实际上迟迟不见动作。结果,谁要是晚上出门,就得做好挨冻和挨挤的双重心理准备。而因为前天刚下了一场雪,路面在晚间很滑,好多私家车不敢上路,所以今晚坐公交车的人比以往似乎更多一些。
我和赵颖是不用去挤车的,虽然路远一点儿,但把等车的时间用来走路,似乎更划算。赵颖依然像来时一样抱着我的胳膊,只是我却不再像来时那样冒白毛汗了。原因嘛,或许是习惯了,也或许是路上人少,没人注意我们。
可是,就在我们路过一个公交站亭的时候,我突然意外地发现了两个人,两个人高马大、长相凶恶、特像皮王描述的偷他钱包的人。
恰巧此时,一辆公交车开过来了,久候的人们像潮水一样冲到车前门,用尽平生的气力往车上挤。我看到,那两个家伙也挤了过去,在人们的背后使劲地往上推着搡着,一边嘴里还喊着:“快点,快点上呀!”一位女士的挎包被挤到了身后,但正在挤车的她顾不得去拽包,就在这一刹那,两个贼中的一个以很娴熟的手法,拉开了她挎包的拉链,从里面掏出了一个钱包。
“小偷!”我大喝一声,一个箭步冲向前去。
两个贼偷窃得手,正准备脱身而去,却被我迎面堵个正着。
“往哪走?”我一个正踢,踢向拿着钱包的那个贼。没想到这小子还倒灵巧,一闪身竟然躲开了。待我再想起腿时,两家伙早就撒腿跑了,比兔子还快。
靠,我费了多少时间找他们没有找到,今天好不容易撞上了,能让他们跑了吗?那不是天大的笑话?我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从后面紧追上去。
“快来人啊,抓小偷!”我听到身后,赵颖在大声呼喊。
(二十八)受伤
不一会儿,我就追上了这两个家伙。
借着往前奔跑的巨大冲力,我腾空而起,在空中一个漂亮的侧踢,结结实实地踹在其中一个贼的后背上。他横着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我不理他,转而去追另一个,照样画葫芦,把他也放倒在地上。趁他还没爬起来,我又一个箭步冲上去,给他来了一个下劈。小子“哎哟”一声,在地上打起了滚儿。我上去,死命地把他按住。
偷眼一看,另一个被我踹倒的贼这时已爬起来了,一瘸一拐地,正准备逃走。正在着急,旁边闪出一个小伙子。“快,快来帮我摁住他!”我朝他喊。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也是他们的同伙,他跑到我面前时,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匕首。我只觉得眼前亮光一闪,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那把匕首就已经钉在了我的左胸前。
我的手一松,倒在地下的贼一个骨碌爬起来,和刺我一刀的家伙一起,往前就跑。“敢拿刀捅我,我靠死你大爷!”我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狠劲,咬着牙一把将胸前的匕首拔了出来,顺势往前一冲,就把它刺到了它主人的PP上。
那家伙再也跑不动了。而我,这一刻胸前的血也汩汩地往外涌,用手堵都堵不住。随着这血不断往外流,我开始感到头重脚轻,耳朵好像塞进了一团棉花,眼也开始发花了。我站着好累,想坐下来休息休息,可是我弯腿的时候,却控制不住自己,一头向地下撞去。
我没有撞到地上,而是撞进了一个女孩子的怀里。她是赵颖。我只听她在放声大哭:“你们快帮帮我呀,快叫救护车……”
接下来,我就像那天喝醉酒一样,头脑中又一次一片空白。
等我再次恢复知觉时,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我扭头向左右看看,在右面看到了伏在床头我枕边的一个女生的脑袋,那当然是赵颖,此刻,她可能已经睡着了,一头秀发披散下来,遮住了美丽的脸庞。往左面看时,看到的却是一大堆花篮,在这严寒的冬季,这些花篮中的鲜花却在怒放着,散出一阵阵清香,沁人心脾。
“买这么一个花篮,一定得不少钱吧?”我想坐起来,数一数这儿到底有多少花篮,不料刚一动身子,就觉得胸口一阵巨痛,忍不住“哎哟”叫了一声。
“啊,你醒了?!”赵颖的脸庞出现在我的上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天哪,怎么美女变成了这样?就像一朵花儿失去水分,花瓣打蔫儿一样,赵颖的脸上失去了往日的红润、水嫩和夺目的光彩,显得憔悴不堪。“你,你昨晚没睡觉吗?”我问她。
“睡了,睡了。”她一笑,“你可醒了,太好了。吓死我了。”
我哈哈笑了:“赵颖,你听说过一个故事吗?这故事说的是呀,有一个学生,写了这样一篇作文:我睡醒了,洗脸了,刷牙了,吃饭了,上学了。你呀,跟他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吧?”
赵颖听不明白:“什么意思?”
我笑道:“你看你刚才一句话,说了五六个‘了’字!”
“真是的!都这样了还有心思开玩笑!”赵颖嗔道。
“不过是昨晚被小蝥贼咬了一下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哦,对了,谢谢你送我来医院。我又欠你一份情了,什么时候给我个机会,好好报答你一下。还是请喝咖啡吗?”我笑道。
“昨晚?”赵颖说,“什么昨晚!你是前天晚上受的伤,你都昏睡了一天两夜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二十九)英雄
“哦,这么惨呀!快,给我讲讲,这期间都发生了什么事?我现在的记忆有一段空白,得赶快补上。”我对赵颖说。
“你呀,你可真是个傻瓜,那个坏蛋用刀刺中了你,你干吗要自己拔出来呢?”
“嘻嘻,我当时被这两个小偷气疯了,我心想,你们敢刺我,我也让你们尝尝被刺的滋味。我要找刀刺他们,又找不到,只好把那把刀拔出来,还给他们了。”我笑道。
“你这一拔刀可好,流了那么多血,幸亏送医院比较及时,否则,否则……你输了1000CC血,知道不?”她的眼圈又红了。
“啊,这么多?天呐,我现在血不纯了!成了一个混血儿了!”我惨叫一声,然后向她直吐舌头。
“医生说,你很有福气,那把刀恰好刺在了心脏和肺之间,如果再偏一点儿,刺到心脏,或者刺到肺,你的麻烦就大了。”她说到这儿,突然俯下身来,吻上我的额头,“芒哥,你真棒!真勇敢!”
被美女吻在额上,我本来应当脸孔发烧才是,可奇怪的是,我竟然没有发烧,只觉得两片柔软的嘴唇印在额头,十分舒服。我怎么这样厚颜无耻了呢?我细想其中原因,不外有二:一是我失血过多,面部缺血,反应迟钝;二是所输血液当中,有来自于厚脸皮者的。嘿嘿,我又在胡说八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