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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母亲失去孩子的哭泣声,沙俄兵禽兽般的笑声,成了皇甫天心中的一道阴影,成了他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痛。
想到那一个个倒在沙俄军刺刀下的同胞,想着那被华人的鲜血染红的河水,仇恨,顷刻间像火山般爆发了。
老毛子!我日你祖宗!”皇甫天发浓眉倒竖,双目充血,手中的捷克式轻机枪,愤怒地咆哮了起来。
哒哒哒!不少苏联士兵身中数弹,坠落江中。
受到长官情绪的感染,东北军士兵更是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把炮弹,疯狂地往苏军运兵船上打。
爆炸声连连,火光四溅,苏军士兵凄厉的惨叫声,在江面上形成一曲死亡的夜曲。
乡亲们!我在杀老毛子!你们看到了吗?看到了吗?”皇甫天像受伤的野兽一样嚎叫着,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
子弹,带着中国人民的决心与仇恨,狠狠地钻入苏军士兵的身子里。
老毛子,你们他妈的不是很拽吗?不是不把我们中国人当人看吗?我今天就让你们知道,我们中国人不是好欺负的!”皇甫天歇斯底里地吼叫着,从身边的士兵手里夺过一枚火箭筒,瞄准一艘最近的苏军船只,狠狠地按下了发射键。
嗖!在强大火力的推动下,火箭弹欢快地向目标冲去。
那艘船只瞬间燃起熊熊烈火,无数苏军士兵在火光中挣扎着,哀号着!
首长!那些中国人好像都疯了!我看到,他们的眼睛里好像都充满了血光,那是豺狼般凶残的目光。”
一个苏军士兵慌慌张张地对一个肩扛将星的中年少将说。
你是看花了眼吧?中国人就是软骨头,哪会有如此悍不畏死的战斗决心。”三十八岁的格鲁斯基少将不屑地摆了摆手。
东北虎特战队的舰艇上,一个迫击炮手顺地将炮弹装入膛中,开了火。
咻!炮弹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完美到几点的弧线,落入一艘装载了自行火炮的苏军船只中。
轰!甲板上的苏军连同他们的宝贝火炮被炸得支离破碎,燃起火焰的船只颤抖了几下便被滔滔的江水淹没了。
今夜,黑龙江的水注定要被苏军的鲜血染红。
欠下中国人累累血债的老毛子,注定要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血的代价。
满洲里,东北军抗俄总司令部。
张学良缓步走在草原上,抬头仰望着点点的繁星,心中百感交集。
如烟,你以前总说我就知道执行任务,总是没时间来陪你。但是我知道,虽然你表面上生气,在你的内心深处,你一直十分地理解我,支持我的,对吗?
我曾经无数次地答应你,出去执行任务一定会好好地照顾自己,不让自己受伤,但是,我还是会时不时地带着一身的伤回来。
曾几何时,我真的好想好想,好想打下一片江山送到你的面前,现在,我已经有了一片属于我自己的江山,而你,却在哪里?
天上的星辰,是否有一颗就是你的眼睛,你是否在看着我,为什么,为什么我拥有了一片锦绣的江山之后,却永远地失去了你?
如果可以,我真的愿意放下现在所有的一切,我不要做什么少帅,不要做什么英雄,我只要和你在一起,永远永远地在一起。
仰望着天空中璀璨的繁星,脑海中佳人的容颜渐渐清晰,他不知道,她,是否正在天上看着他。
少帅,你怎么了?”察觉到张学良的不对劲,韩奇峰有些好奇地问。
没什么,想起一些事情,一些让我刻骨铭心的事。”张学良淡淡地说,眸子间流露出一抹难以言语的哀伤。
少帅,你为什么只是派出东北虎特战队,而不直接派出大部队,一口吃掉黑龙江上的苏军?”见张学良不置可否,韩奇峰连忙话锋偏转,转移话题。
很简单,我不明白江面上的苏军究竟有多少人,贸然派出大部队,很可能会偷鸡不成蚀把米,我不能在这阴沟里翻船,更不能拿兄弟们的生命开玩笑。”张学良不紧不慢地说,眸子里哀伤已逝,重新流露出杀伐决断的气息。
那些特战队员,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吃掉如此多的老毛子兵吧?”韩奇峰有些疑惑地问。
我不需要吃掉那些苏军,我要的,只是骚扰与迟滞,我用将装甲艇涂抹成黑色,就是为了不让苏军发现他们,然后让他们隐蔽在舰艇内,利用精准的枪法击杀苏军的炮兵,或者是军官,给苏军制造麻烦,缓解岸上兄弟的压力,十五分钟,足够亚历山大所部覆灭的消息传到后贝加尔斯克了,如果速度足够快的话,甚至可能传到赤塔布柳赫尔那里了。”
然后苏军就会退兵,少帅这么做,是为了给岸上的打阻击的兄弟减缓压力,留出时间让那个不幸的消息传到老毛子的司令部,对吧?”韩奇峰若有所悟地问。
正解。”张学良赞许地点了点头。
第八十七章 恩威
果然,大约过了十五分钟,苏联人真的撤兵了。
黑龙江上,处处漂浮着苏军士兵血肉模糊的尸体和船只的残骸。
被苏军士兵的鲜血染红的江水,滔滔不绝地向大海中流去。
望着一具具被江水泡得发胀的苏联人的尸体,一阵复仇的快感涌上心头,皇甫天不由得扔掉手中的机枪,仰天长笑。
哈哈哈!哈哈哈!乡亲们,你们看到了吗?我今天晚上,杀了好多好多的老毛子!你们快看呀!黑龙江的水,都被老毛子的血染红了!哈哈哈。。。。。。许多东北军士兵,无不睁大着眼睛,用惊骇的目光望着他们的司令官,一些士兵甚至在心里想,司令官是不是打了胜仗,高兴得疯了。
没错,皇甫天是高兴得有些疯了,不过不是因为打了胜仗,而是因为,他第一次亲手杀了这么多的老毛子。
复仇的快感,令他近乎疯狂。
尽管他不知道,当年死难的乡亲们是不是在天上看着他,但他确实兴奋得快要疯狂了。
后贝加尔斯克,苏联红旗远东特别集团军前敌指挥部。
塔斯科夫一脸怒气地坐在靠椅上,一张脸几乎涨成了青紫色。
司令员同志,这是你的水。”一个年轻的勤务兵战战兢兢地把一杯水放到他的办公桌上。
塔斯科夫冷哼一声拿起水杯,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啪!破碎的玻璃渣子向四下里飞溅,热腾腾的水全都洒在了地上。
滚!都给我滚出去!你们都他妈地给我滚出去!”塔斯科夫像头被拔了毛的狮子般,愤怒地吼叫起来。
看着他那满是杀气的眼神,勤务兵立即如蒙大赦地离去。
他妈的!狗日的张学良!”塔斯科夫厉声怒骂,重重一脚将办公桌踹翻。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张学良竟然如此能折腾,白天拼死拼活地打了一天,晚上竟然还有精力,还有能力袭击他的行营。
只一个晚上,他好不容易安插在满洲里北部的行营,一个作为他将来攻取满洲里的前沿阵地,就这样被张学良拔除了。
派出去支援的士兵,在博尔贾河中被淹死了两千多名,黑龙江上损失了四千多名,更让他心痛的,是那只从他的本部—后贝加尔斯克派出去的五千人,在距离行营还有三公里的地方被东北军埋伏全歼,五千人无一生还,连同他的爱将阿加塔少将,也被东北军乱枪打死。
看着阿加塔那布满弹孔的尸体,他的心,就没来由的一阵绞痛。
行营的一万六千多名士兵,只有一百名的逃了回来。
只一个晚上,就损失了两万八千余人,这简直是在割他的肉啊!
这是他这个在国内革命战争时期获得过红星勋章的苏联英雄难以接受的事实!
可事实毕竟是事实。
稍稍冷静下来后,他缓缓地从衣兜里掏出一根香烟,叼到嘴里轻轻地点燃。
他现在想,该如何向总司令布柳赫尔交代,并从布柳赫尔那里再要一部分部队过来。
现在,连同多萨图伊、索洛维耶夫斯克、乔巴山,还有他的本部后贝加尔斯克的部队加起来,已经不到六万人了,其中坦克也只剩一百五十来辆,战斗机和轰炸机加起来也只有六十架。
凭借这么点兵力,满洲里北面的行营又被东北军给拔掉了,在没有支援的情况下,他真的没有信心攻克满洲里。
不知怎么的,战争之初的那种意气风发,有着的,只是一种深深的焦躁与不安。
具体为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难道,我真的被这些个东北的黄皮猴子打怕了?”塔斯科夫微微皱了皱眉,狠狠地摇了摇头。
满洲里,东北军抗俄总司令部。
用帐篷搭建的作战室里,张学良斜靠在虎皮沙发上,悠闲地抽着烟。
他的面前,站着一身戎装,征尘未洗的梁忠甲和丁超。
忠甲,今天晚上干得不错,一下子就干掉了老毛子一万六千多人,这会儿,够老毛子心痛的了,丁超,你调度有功,成功迟滞了老毛子的援军,同样功不可没。”张学良目光赞许地看着梁忠甲,轻轻从嘴里吐出了一圈烟雾。
少帅,这全是兄弟们努力的结果,这场胜利,是兄弟们用鲜血与生命换来的,我只是个站在队伍后面指手画脚的人而已。”梁忠甲谦逊地说。
就是就是。”丁超也随声附和道。
不错,居功不傲,不愧为我东北军中将领。”张学良微笑着说,眸子间忽地掠过一抹冰冷而肃杀的光。
这个细节,梁忠甲看在了眼里,心头猛然一惊。
因为,他捕捉到了张学良目光中那冷冷的杀机。
如果自己刚才说话放肆些,表现得狂傲些,会不会?”想到这里,两人的心都不约而同地微微颤抖了几下。
要知道,古往今来,许多打了胜仗的将军都是因为功高盖主,居功自傲而被主君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虽然自己目前的功劳不足以盖主,“兔”和“鸟”也没被打光,但是如果自己刚才得意忘形的话,往后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韩信、年羹尧,就是很好的例子。
不过,终究是你们指挥有方,我军才成功地端掉了老毛子的行营,暂时消除了满洲里城北面的威胁。”张学良的目光缓和了些许,从口袋里掏出两根美国的雪茄香烟,递给了两人。
两位将军,战争还没有结束,这里的物资也不是很多,所以不好意思,我只好用两根香烟先慰劳慰劳你们,有功的将士我都记得,等我们成功夺回中东铁路之后,我会亲自设宴犒劳将士们。”
多谢少帅。”两人恭恭敬敬地接过香烟。
两位记住,在我这里,干得好,总是会有奖赏,是个人才我东北军永远欢迎。”张学良淡淡一笑,忽然话锋偏转。
我们东北军也不欢迎废物和垃圾。”
我们记住了。”两人一脸畏惧地看着张学良,恭恭敬敬地说。
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们和苏联人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张学良扬眉轻笑,轻轻地将几缕烟灰弹到地上。
两人当即转身离去。
冷汗,不知何时已浸湿了他们的背脊。
韩奇峰依旧静静地站在张学良身旁,目光犀利而肃穆。
身为警卫连长,保护少帅的安危永远是他的职责。
出来吧,有什么事进来说,鬼鬼祟祟地站在外面像啥样?”张学良冷冷一笑,颇有深意地说。
第八十八章 马占山来电
在韩奇峰惊讶的目光中,一伙人缓缓地走了进来。
他们的人数约摸在一百人左右,全是清一色的斯拉夫面孔。
特种战头盔稳稳地戴在他们的头上,遮住了他们那浓密的金发,漆黑的军服上硝烟味浓浓,手中的夺魂…29自动步枪在灯光下散发着腾腾的杀气。
一双双冰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一脸讪笑的张学良,目光中有恭敬,更有惊骇。
他们不知道,守卫还没有通报,张学良怎么就知道他们已经来了。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阿廖沙壮着胆子,用纯正的中文问:“少帅,你怎么知道我们已经来了,刚才,那些守卫兄弟才刚刚想进来通报呢。”
是你们自己告诉我的。”张学良淡然一笑,意味深长地说。
我们自己告诉你的?”阿廖沙瞬间像个丈二的和尚,脑海中一阵茫然。
没错,其实,在我和两位将军谈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已经来了,你们身上的杀气,使得我很快捕捉到了你们的存在,那种凶悍、粗犷、且不拘一格的杀气,只有你们这些常年生活在俄罗斯,西伯利亚等高寒地区的人才可能拥有,所以,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们已经来了。”张学良不紧不慢地说,他的双眸神采奕奕,脸上,依旧带着一抹儒雅的微笑。
阿廖沙不由得心头大惊,心中暗自庆幸。
自己是少帅的朋友,不是少帅的敌人,如果自己是敌人,想要暗算少帅的话,估计现在自己已经人头落地了。
阿廖沙,杀气浓烈可以在气势上压倒敌人,但如果过了头,就有暴露自己的危险,在战场上,一个不小心就会葬送掉自己的性命,你明白吗?”张学良目光如炬地看着阿廖沙,饶有兴趣地问。
明白。”阿廖沙立即恭敬地点了点头。
很好,有的时候,一定要注意,把杀气内敛,该收的时候收,该放的时候放,这样,才是一个合格的战士。”张学良剑眉轻轻扬起,目光,越发的犀利。
他这句话一语双关,明着是告诉阿廖沙,战场上如果杀气太过外露,会暴露自己,让自己成为敌人的靶子。
暗处,更深层的,则是暗示阿廖沙,不管立了多大的战功,都不要太过嚣张跋扈,否则,迟早会头断。
阿廖沙是聪明人,怎么会不明白张学良这句话的意思,这个在战场上纵横杀敌,出生入死都不皱一下眉头的俄罗斯汉子,这时候,背脊竟有些湿了。
少帅,我现在来,就是向你请罪的,我没有听从你的命令撤回城中,反而带着兄弟们去阻击从后贝加尔斯克方向赶来的红匪援军,我违抗了军令,我有罪。”阿廖沙缓缓地说,目光敬畏地看着张学良。
很好,很好。”张学良轻轻地笑了笑,目光赞许地看着阿廖沙,那样子,就是一个父亲正在赞扬自己听话的儿子。
张学良的话,使得阿廖沙更为忐忑,他不知道,张学良接下来会做些什么。
你虽然违抗了我的命令,但你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作战的胜利,你的出现,使得负责阻击的兄弟压力大减,从而减少了兄弟们的伤亡,间接地救了不少兄弟的命,这份功劳,我会给你们记下的。”张学良微笑着说,目光柔和地看着他们。
听到这句话,阿廖沙不由得感到万分汗颜。
但是。”张学良话锋偏转,目光再一次变得冷厉。
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并不是每一次违抗命令都能打胜仗,有些时候,因为一个士兵抗命,导致整支部队全军覆没。”
明白。”
阿廖沙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便恭恭敬敬地点了点头。
你们先下去休息吧,等到打完仗之后,我会亲自设宴犒劳你们这些来自冰原上的白俄兄弟。”张学良和蔼地笑了笑,用眼神示意他们下去休息。
是!”阿廖沙“啪”一个立正,向张学良敬了个标准的军礼,便转身离去了。
不知怎的,阿廖沙忽然觉得,年轻的少帅张学良,比他们当年的博罗金将军,沙皇尼古拉二世,甚至现在的红匪首领斯大林都可怕。
总之,好好地为少帅做事,他会把我们当成兄弟看待,但是,如果我们对他有二心,他一定会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甚至生不如死!”
这是阿廖沙的直觉。
一张一弛,一松一紧,大棒加甜枣,果真是高明的驭人手段,少帅,果然是当世之枭雄。”韩奇峰心中由衷地感慨道。
张学良悠闲地坐回到虎皮沙发上,拿起办公桌上的热茶,轻轻地抿了一口。
如果不是处于战争时期,他要保持清醒的头脑指挥作战,他早就向当地的牧民购买千瓶,甚至万瓶马奶酒,和那些俄罗斯黑熊,还有东北军的将士们一醉方休。
上一世,他就是个嗜酒如命的人。
每次顺利完成任务之后,他都要和“天龙”的兄弟们痛饮无数杯,不醉不归。
兄弟们,在另一个时空,你们还好吗?”想到这里,张学良眉宇间不由得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哀伤。
报告!”门外传来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
进来!”张学良冷声答道。
他想,这个时候还有人来他这里报告,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年轻的东北军士兵走了进来,他先是立正,向张学良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然后将一份文件恭恭敬敬地递给了张学良。
少帅,这是从哈尔滨方面发来的电报。”
哈尔滨?”张学良漆黑的眼珠子微微转动了几下,忽然想到了一张黝黑粗犷的面孔,一个在后世令人振聋发聩的名字。
马占山!
张学良仔细地打开电文,看了看姓名的落款,还真是马占山。
只是不知道,马占山这么晚了还发电报给他干什么?
于是,他仔细地看了看电文的内容。
良久,他英俊的脸上浮起一丝惬意的笑。
布柳赫尔元帅,我的远东军魂,今晚有得你受的了。”
第八十九章 伯力风云
同一个夜晚,同一个时间。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