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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堪比黄花瘦-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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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有人在叫辛光的名字,于是我和他寻声望去,看到他的一个“马仔”小歪正骑着摩托车往这边冲来,车后坐着传说应该是我的情敌的女孩静儿。   
  “光哥,光哥……”小歪只脚着地,心急火燎地说;“将曲哥,他……他住院了——”   
  “什么?”辛光大吼一句,抓着小歪的上臂,鼓大双眼,急急地说,“发生什么事啦?”   
  “他……他被十几个人打了——”   
  听到这,我隐约感到我的身体正在往下沉,脑子里忽地一片狼藉。随后,我见到静儿在咬着嘴唇哀泣,同为女孩的我相信她不是在做作,至少眼泪是真的,忽然之间我觉得她并不是我以前想象中那么可恶和龌龊。 
  
  “走,咱们去医院!”   
  话音刚落,辛光早已蹦上他的坐骑了,待我还没回过神来,两辆摩托车已经绝尘而去了。望着他们绝尘而去的背影,我仿佛能体会到石婴历来承受那些突如其来的意外和危险的心情,那是一种人走楼空不寒而栗的感觉。 
  
  我原本想抬头望一望石婴家的窗口的,结果我退缩了,因为我真的很害怕再撞到她牵肠挂肚的眼神了。于是我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正想拐过路口,结果我见到凌宇就在我的眼前,跟我差点撞了个满怀。 

  我心神未定地望着她,等待她的开口,可是她却始终一语不发,纹丝不动地杵在原地,仿佛被谁画地为牢一样。她的确很美丽,就算她这么单调地伫立着也能散发出她的楚楚动人,跟她这么一站,我的心里不禁发憷了起来,究其根源四个字——自惭形秽。 
  
  最后我打破了彼此的沉默,我说:“凌宇。”   
  她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我,晶莹的眼泪静静地淌了下来,看得我很是心疼,最后她淡淡地说了一句,结果我鼻子酸酸的。她说:“我真想能跟你和婴子成为这辈子最贴心的姐妹。” 
  
  其实我的心酸不仅仅是因为她说了这么一句煽情的话,更多的是她只说到“我和石婴”,而不是“我、石婴和江馨”我们仨。   
  望着凌宇彳亍的背影,我的眼前潮湿了……             
◇BOOK。◇欢◇迎访◇问◇   
第15节:宿命般的梦(1)         
  第五章:宿命般的梦   
  一进家门,我就被老娘揪着往死里骂,其前因后果无非就是我跟史富裕的那点烂事,这下子又搅进一个史阿姨,可谓三人一台戏,要么相安无事各自吹捧,要么鸡飞狗跳永无宁日,而我那老娘仿佛惟恐天下不乱似的,这样她才可以名正言顺地训斥我,然后转身又捞到史家的孝敬。古代的大小官僚之间存在着这么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冬天来了,有“炭敬”;夏天来了,有“冰敬”。可我万万没料到这条规矩居然有这么顽强的生命力,久经了沧海桑田改朝换代后,它依然自生不息地扎根在这年头的绝大部分人的心中,以一种人情冷暖的姿态嘲笑每个人,每个被它所奴役的人! 
  
  看着老娘得寸进尺的架势,我头一次铁青着脸向之吼了一句:“再说我就去当尼姑!”结果她疑惑地望着我,双眼流露出我不曾见过的陌生,于是我落泪了,为了老娘,也为了我自己。这么多年来,我不止一次地打从骨子里羡慕甚至妒忌过江馨和石婴,尤其是石婴,她这辈子拥有了两个一样爱她的妈妈,从这点上她就比我幸福几千倍——当然我这不是在鼓励我老爸娶“二奶”,更不是在诅咒老娘红颜薄命,尽管在物质条件上我比她优越、比她富足,但越是这样我和老娘那种细腻而贴心的感情越发单薄,在她的世界里她会给我吃香的穿好的,用大把大把的钞票换取丰厚的物质来满足我、弥补我,甚至来教育我,可她却忘了我们原始、真正的身份是母女,那种天生应该存在着朴质而血浓于水的亲情,而不单单只是给予和被给予的关系,这是一种冰冷的交易,我与生俱来就对之深恶痛绝,可偏偏老娘有这么一个嗜好。 
  
  晚上,我弯曲地缩在沙发上,任凭乱七八糟的思绪肆无忌惮地冲击着印刻在脑里的记忆,石婴曾说过:“人老了,就喜欢回忆过去。”   
  我认识黄将曲是有一段故事的。读初中时,尽管江馨跟我和石婴在不同的学校,但刚开始时我们仨还是习惯谁先放学谁就到“老地方”等其他人,然后像读小学时那样有说有笑地一起骑车回家去。老地方,就是肯德基的大门口,距江馨的学校不到500米,这也是我们回家的必经之路。那天我刚来到老地方就碰到了几个留着一头长发飘逸的小混混,拉着我的车后座硬要我拿出身上全部的钱给他们,我天真地说:“拿钱也得有个理由,凭什么啊?” 
  
  “你踩界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小子拨开几个小鬼,粗糙的手愣往我脸上蹭,咬牙切齿地说;“这地盘是我罩的,我管谁要钱我说了算!”   
  历史课本上告诉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如果硬要往这点套的话,这几个混混管我要钱的借口也很不专业了吧,结果我一犯急,打掉那个横肉的手,吼道:“你们这不抢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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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宿命般的梦(2)         
  “哈哈……”他们笑得很喜庆,随后横肉凑近我的脸,恐吓我道,“你丫惹急我了,今后见你一次抢你一次,保证你没有好果子吃!”   
  “我……我……”突然间我觉得我的牙齿在打颤,全身也逐渐在酥麻。   
  “给大哥我看看——”其中一个小鬼扯着我的校服,估计是要知道我在哪所学校,我手忙脚乱地挣扎着,他说;“乖乖地把身上的钱交出来得了,甭做无谓的反抗,你真的惹火我老大了,哼,来日方长,细水长流,那钱可多了去了——” 
  
  我听出来了,他这是在为我日后的钱财和人身安全着想,多好的一个混混啊!我说:“我身上只有3元钱……”   
  “什么?”横肉吼了一声,那架势连吞了我的心思都有了。   
  “老大,要不将这车拖走得了——”   
  “不……不行!”   
  我这话刚溜出口,几个小鬼就将我从车上架了下来,随手将我丢到一旁去。也不知哪来的力量,我非但没有感觉到身上的疼痛,还大胆地扯开嗓子嚷:“抢劫啊,抢劫……”   

  估计横肉真的被我的喊声惹急了,一转过身就朝我奔了过来,瘫坐在地上的我害怕极了,本能地撑着手往后退缩,那一刻我多么渴望江馨能出现在我的跟前,尽管围观的路人不少,可他们似乎麻木不仁了一样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无动于衷地观赏着。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大男孩的身影闪了出来,挡在横肉的面前,吼了一句:“鬼子!”   
  望着高大的背影,我骤然间有种重获新生的感动。多年以后,我仍然记得这份感动,就跟以后那次史富裕牵着我的手走过车来车往的马路一样,正如石婴说的:“有些感动是不能忘记的,忘记了,我们就太没良心了!” 
  
  后来,在辛光的介绍下我认识了这个勇敢的大男孩,他就是黄将曲。事隔多年后,有一次我跟他再提起这事时,他却腼腆地说:“我都忘记了。”其实我知道他还是记得的,就单单冲着他须臾的沉思和脸上不经意间荡起的幸福笑容,我就敢拿自个的性命担保他跟我一样是忘不了这件事的,毕竟真正能让人死心塌地去记得某次感动或某次初遇的事情太少了。 
  
  在一片空旷而骇人的大地上,有一条一望无际的小路,我喘着大口大口的气,铆足劲拼命地奔跑着,跑着跑着我见到了石婴和江馨,她俩好似已在此等了我好久似的,一见到我她俩立马就跟着我跑了起来。一路上,青天白日风景灿烂,我们仨又是说笑又是洒汗,跑着跑着我们跑进了一片阴森的树林,我们生怕走散了于是我们紧紧地拉住彼此的手,一步一步地去寻找光明的方向,寻找的过程中我们碰到了交叉路口、精致的陷阱、恶毒的飞禽走兽,可我们凭借着不可抗力的信念和勇气一一战胜了它们,最后走出了这片时刻想吞噬我们的树林。当我们仨见到一缕明媚而温暖的阳光时,我们不约而同地流泪了,为我们的坚强、勇敢和执著,也为我们生死与共的友谊!可没走多久,我们又碰上了一个接一个的暴风雨,然后我们仨走失了,最后我一个人往回走,嘴里不停地叫着石婴和江馨的名字…… 
  
  醒来时已是早上8点多了,我摸了摸眼眶,觉得湿湿的,心里的那种空荡荡尤是变本加厉,头一次感觉到自己很孤单,是那种独自站在陌生人群中央的孤单。于是我想起了肖开愚的一句诗:“我感到我是一群人……” 
  
  在我和石婴离开了这座城市后的某一天,我在电话中跟她说起了这个梦时,她先是沉默了良久,后来她沙哑着声音说:“这是我们仨的梦,一个时刻滴着友谊的泪水和鲜血的梦,可我们却始终跳不出这个梦的宿命,因为我们到底还是走失了。” 
  
  听着这话,我的眼眶就决堤了,随后我也听到石婴在电话那头哭泣的声音,可我却怎么也听不到江馨落泪的声响,因为她离我跟石婴实在太远了,远得连思念她的气息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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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依赖(1)           
  第六章:依赖   
  吃过早饭后,我决定去医院看望黄将曲。临出门时,老娘拽着我的手臂要我早点回来,她说:“你史阿姨来电话了,说是下午要来咱们家看你——记得,早点回来,可别让她久等了,啊?要不……要不你还是别出去,干脆在家里呆着吧——” 
  
  我用力地甩掉她的手,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留下一个抢天呼地的老娘。   
  快到人民医院,我在的士里面见到大门口泊着史富裕那辆“别克”,结果我忙叫司机停下车来,就在我开门下车的刹那,史富裕低着头疾步地走出了大门,于是我奋不顾身地扑回到副驾驶座去,将头埋得很低,害得司机吓了一大跳,莫名其妙地对我指指点点。 
  
  躲了好几分钟,我以为那家伙开车走了,不料我透过挡风玻璃见到他正站在车前抽着烟,看他那个站姿好似很伤感一样。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开门下车,只听到司机满腹的反感:“你赖着不走,我可是还要拉客的,要不你再补贴我点钱,我就跟你这么耗着得了!” 
  
  “大爷——”我急不择言嘟嚷了一句,结果听到司机咬牙切齿的声音,我赶紧补救道,“大哥,帮帮忙,就一会,就一会就完事了,啊?”   
  “就一会也得补我几元钱……”   
  “富裕,富裕——”   
  我依稀听到有个女孩的声音在喊史富裕的名字,于是我顾不得应付司机偷偷抬高头往外望去,结果我看到江馨气喘吁吁地跑了出来,走近史富裕跟前时,她抡起手象征性地往他胸口捶了一下,口中还说着什么,一副撒娇的模样。 
  
  看得我眼都直了,耳畔在嗡嗡作响,脑子像是缺氧一样纷乱。   
  高考前的两个月,我、史富裕和凌宇都忙得昏天暗地,尽管我们不止一次地咒骂过中国的教育制度,但在那种起早摸黑地鏖战于题海的日子里我们也懂得苦中作乐,可没多久凌宇就说她不想参加今年的高考了,因为她爸妈担心她的身体吃不消,说是等来年给她恶补好身子再去高考也不迟,爱女心切可见一斑!面对凌宇这种半途而废的做法,我是理解的,更是支持的,毕竟高考真是一场摧毁身心的灾难。上了大学后,回过头来看看这次“灾难”我反而非常感激它,因为它磨练了我,教会了我一个道理:“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也在凌宇退出的那一瞬间,我想起了石婴辍学的情景,心里滋生起许多的惆怅和失落。我原以为史富裕无论如何都会跟我相依为命走过高考的,可撑到了高考前的两个星期他也离我而去了,因为史阿姨为他办好了出国手续,她说她不忍心见到他遭受这种不是人吃的罪。听着这话我就来气,心里暗暗骂道:“妈的,就你是人!” 
  
  面对史阿姨自作主张的行为,史富裕很是气愤,第一次公然地顶撞她至高无上的旨意,最后他还以死来要挟她,说:“不让我参加高考,我就从这6楼跳下去!”其实我知道他敢这样做完全是因为我,不然像他这种对学习吊儿郎当的家伙怎会那么在乎高考呢! 
  
  史阿姨走投无路之时,只得拉下面子来求助于我,要我跑去跟史富裕说说,结果迫于老娘软硬兼施的压力和手段我不得不应了下来。我一出马,史富裕立刻就不吵不闹了,临走时,他对我说了一句:“就是被我妈赶出家门,我也不会出国去的,因为……因为我舍不得你!”结果我掩着酸溜溜的鼻子夺门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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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依赖(2)         
  高考的前后,史富裕就被史阿姨软禁在家里,我又忙于应付高考,没多少时间去接他的电话,更甭说去他家。这时江馨就跑来跟我说,如果她去找史富裕玩,问我吃不吃醋。我笑着说好姐妹,有好东西是可以一起吃的。她接着说如果一不小心他喜欢上她了,问我恨不恨她,我笑着不答,随后她又说如果是她一不小心喜欢上他呢,我也是一样笑而不答。 
  
  高考后的一个多礼拜,我去史富裕家的路上就见到江馨拖着他的手走进一家高级的酒楼,尽管她笑得一脸灿烂,可他却如霜打的茄子一样保持着他一贯低着头黑着脸走路的风格。隔天我又见到江馨拉着史富裕的手出入一家服装店,可令我莫名其妙的是后来的几个晚上,我却见到是静儿粘在史富裕的身边,那晚我跟石婴去“蜀风流”时,我也看到静儿坐在他身旁一个劲地怂恿他喝酒。 
  
  就在我接到录取通知书的前一个晚上,凌宇跑来我家跟我说:“富裕跟静儿好上了。”   
  我说:“哦。”   
  “馨姐说了,她会为你教训静儿的——”   
  “别,别介!”我生硬地摆出打住的手势,心里却如同刀割一样刺痛,我的眼睛和第六感告诉我江馨才是我跟史富裕的“第三者”,不过后来我在石婴面前还是认定静儿是始作俑者,因为我不想在石婴的面前责怪或憎恨江馨,我怕她伤心,怕她再为我们仨的友情落泪,甚至心灰意冷。 
  
  “喂,喂……”司机厌烦地叫嚣着;“你到底补不补钱啊?嘿嘿,甭装傻充愣,就你这点斤两,大叔我见多了去了——”   
  被他这么一嚷嚷,我忙不迭地缓过了神来,冲着他吼了一句:“补什么补,我不坐你的车了!”   
  “滚——”   
  随着他大发雷霆的一句,我被他的大手推出了车外,身子重重地摔在地上,结果史富裕和江馨发现了我,急急地朝我奔过来。   
  “没事吧,小昕?”江馨边搀扶起我边忙着问道。   
  “许昕,你……你摔着了吗?要不要上医院看看,啊?”史富裕满脸的紧张,围着我上蹿下跳的,搞得我眼花缭乱。   
  “死不了,死不了……”我边说着边掰开堵住我视线的史富裕,朝着的士里的司机破口大骂,“你这还是人啊,杀人也不找个地,就你这狼子野心也不担心出门就给撞了——”  
 
  忽然,江馨甩掉我的手,一个箭步就冲向车头,二话不说提起穿着高跟鞋的脚猛地往车头灯踹起,结果我听到两下玻璃清脆的破碎声。   
  司机使劲地按了几下喇叭声,估计生怕江馨踹上瘾了,嚷道:“再踹,再踹……你再踹,我可就报警了——”   
  “啪啦!”估摸江馨是听急了,还没等他说出下半句恐吓的话,她就脱下自己的高跟鞋奋力地往挡风玻璃砸去,结果玻璃成了一张蜘蛛网。   
  这时司机忿忿地下了车,快步走近江馨,抡起手就往她的脸上砸去。就在这一刹那,史富裕冲上去了,一把抓住了司机的手,顺势将他推搡在地,指着他吼道:“想打架,冲我来!” 
  
  望着史富裕1米8多的个子,我估计司机是心寒了,全身哆嗦了片刻还没能站起来,随后他颤着手指向史富裕说:“我认识你,我认识你……甭仗着家里有点钱就出来欺负咱们老百姓,我……我可不怕你——” 
  
  “妈的,你废话个屁啊!”江馨边脱着另一只鞋边朝司机走去。   
  “馨——”我喊了她一句,心里很是复杂,于是史富裕一把拉住了暴跳如雷的她。随之,我拐着脚走近了瘫坐在地上的司机,他心有余悸地往后挪了挪,看得我很是心疼,我说:“大哥,对不住您啦——这有点钱,你拿去修车吧。” 

  说着我丢给他200元钱,这时江馨冲了上来,拽着我的手说:“你疯了,干吗给他钱!”   
  我淡淡地说:“这样我良心会好受点。”   
  江馨立马松开我的手,我依然见到她脸上赶尽杀绝的愤怒。这时史富裕走过去将司机扶了起来,忙前忙后地将他送进车里去,就在司机关门之时,我窥视到史富裕往他口袋里塞了一些东西,我估计那是钞票。 
  
  司机开着车走掉了,江馨生硬地问我:“你想上哪,我叫富裕送你——”   
  我的心咯噔一下,随后我听到它破裂的声音,就像刚才被她砸掉的车头灯一样清脆和四分五裂。与此同时,我有种特别沉重的挫败感,被人喧宾夺主的挫败感。我说:“我自己走得了,你俩忙去吧。” 
  
  “许昕——”史富裕走到我跟前,耷拉着脑袋,认错般地说;“我陪你上医院看看吧,我担心你摔得很厉害……”   
  “不啦。”我轻描淡写地说;“你们走吧。”说着,我就拖着有点麻痛的右腿朝医院的大门走去。   
  “小昕——”   
  我驻了步,酝酿好感情后我转过身去,结果我的眼泪还是流出来了,因为我看到了江馨右脚的袜子染红了一大片血,估计是她刚才脱鞋时一不小心踩到玻璃碎片了。   
  多年以后每当想起今天的事情时,我对江馨还是心存感激的,尤其是当她义愤填膺地冲上去踹烂车头灯的瞬间,那种久违的自豪感一下子又涌上我的心头。这么多年来,江馨一直都是我跟石婴的保护伞,只要我俩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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