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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BG 蜜色系-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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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例。

    “……快走吧!”白石故意避开自己妹妹的目光,敷衍道。

    “别岔话题!哥哥现在回去换和服也来得及哦!妈妈可是也很希望你穿和服呢!”

    “行了,我这么穿就可以了!”

    “啊~哥哥你怎么这么固执!”

    “……”白石耸耸肩,但转而还是绕到我的轮椅后面,“不过女孩子确实穿上和服比较漂亮。”

    我愣了愣,侧身想要对上他视线的时候,少年却早已抬起眼帘。

    窗外忽然明亮起来。

    在这个微小的时间差中,阳光已经逃开白云的封锁,为这个周五的早晨,抹开一层淡绒的黄光……

 25Chapter 25。清冷冬阳


    “今宫戎神社,是大阪最重要的信仰。供奉着的惠比寿神,是保佑市场繁荣的商业之神。

    ……”

    这不过是前几日,从电视里得知的大阪基础知识。然而真正的今宫戎神社是什么样子,那被称为大阪每年最热闹、最空前绝后的祭典又是什么模样,我却只能在脑海中构画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友香里替我推着轮椅,白石则走在我们前面。阿八温顺地低呜了几声,它跟在轮椅边。这凛冽的天气,鼻腔里呼出的白色水汽像是一团於不开的白色油彩,却被围绕在我们身边的这层透明空气,融化得一丝不剩。

    前方的少年显得有些忙碌,自从离开家,他就总是忙着接手机,而那只白色手机就像是故意和他作对一般,在摁断通话的同时,另一通新的电话又会如期而至。

    “哥哥他,狐朋狗友太多了!”友香里忽然俯下身子在我耳边小声道,却不料被不远处的白石听个正着。少年扭头瞪了她一眼,对此,这个可爱的妹妹也仅是朝他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我弯起嘴角,新年的气息依然浓厚,街边商铺纷纷挂起迎接新年的招牌,街上穿着传统和服来往行走的人也格外得多。

    一片传统佳节的气息,虽然我并非土生土长的日本人,但十年时间也足以让“故乡”二字刻上我的呼吸、我的思维、我的行动、我的方方面面。

    而在这样一条传统的街道上,穿梭于各种或艳丽或沉稳和服中的白石,那一身白色羽绒服却显得有些突兀。虽然说不上奇怪,但终归让人感觉一丝遗憾。

    ——一种难以明说的淡淡遗憾。

    “蜜姐姐,”我们和讲着电话的白石分开了一段距离,正在我思绪纷飞时,友香里的这声轻唤却将我拉回了现实。我立即抬了抬眉角以作回应,“哥哥他穿上和服的样子真的很帅气呢!”语气中有一点遗憾,与我方才出神时所感到的淡淡遗憾居然如出一辙。

    “那么……”终于还是忍不住想要探听缘由。

    人就是这样,总是善意不善意地探听着别人的秘密。

    即便那秘密会戳中对方的要害。

    “蜜姐姐现在住的房子,很久之前是一家定制和服店。”

    “诶?”我有些吃惊,因为这样一所民宅,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种高级定制服装店。

    友香里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于是她赶忙摇摇手:

    “不是什么高级定制店,那里住着一个老奶奶,年轻时就是远近闻名的裁缝。”

    “是这样……”我长吁一口气,伸手将脖子里的皮毛围巾裹紧了些,似乎在迎接那意味深长语气中所隐藏的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虽说如此,但这个老奶奶的手艺真的很好。事实上,这个老奶奶在进入晚年不久便脑袋糊涂了,但惟独做和服的时候,两眼会熠熠生辉。”友香里出神地看着街道的远方,掉光梧桐树叶的街道,树枝丫丫伸向青白的天际。

    “老奶奶和她的儿媳、孙女住在一起,儿子因为工作原因调去了东京。从我有记忆开始,哥哥就经常带我去老奶奶家里玩。我只记得,那里面满是漂亮的和服,男式、女式,琳琅满目,挂在白色的墙壁上,就像是一幅幅鲜艳的画。”

    我抬头看了友香里一眼,陡然觉得这个故事带着些许梦幻的气质。

    “老奶奶的孙女叫后藤步,比我大一岁,比哥哥小一岁。步是那种很会照顾人的女孩子,大概是从小和生病的奶奶住在一起的关系,她很早就学会了烧饭、洗衣服,甚至是缝制和服。那时候,我和哥哥的和服都是后藤奶奶缝的,样式虽然比不上市面上的时兴货,却别有一番味道。”

    “难道白石……”我隐隐猜到了白石那么固执地拒绝穿上和服的原因,却依然想要听友香里把故事讲完。

    少女苦笑着望了我一眼:

    “嗯,后藤的奶奶去世后,后藤步也不得不和母亲一同奔赴东京,投靠父亲。当时哥哥是国小六年生,而我则是四年生。现在想来,那年暑假大概是最燥热、最漫长的一个暑假。步和我们约定,等她有能力以后,一定会回到大阪开一家属于她的和服店。”

    “……”我轻轻呼了一口气,抬头看见眼前那件雪白的羽绒服,忽然被少年的那种执着所触动。

    “哥哥他,大概是在等着步回来吧!”少女抿了抿唇,“还真是个笨蛋!”结末不忘轻骂一声。

    等着步回来……

    脑海中浮起这句话的时候,心的一角像是被针尖猛然戳中,血液在那个瞬间凝滞了一秒。那个人的那句话应着我脆弱的意识,毫无防备地闯进了这个寒冷的清晨,像是迎面而来的一股风,说不上来是冷是热,却不得不让我敏感地闭上眼睛,想要找回方才置身事外的平静心态。

    “我会等你转身。”

    ……

    欲言又止的话语,全部都藏在这不起眼的句子里,仿若一只浅褐色的蝴蝶,在落上我肩膀的瞬间,还是踌躇着转身离开。

    我咬了咬唇,强迫自己驱散这混乱的思绪,想要找回来到大阪后精心构建起的平静。

    活在等待中的人,又何止你与我。在这方广阔的天空下,有多少人也在执念地等待着呢?

    有些复杂的心境,面对友香里追问我对此的感想时,自己也只是敷衍着说「那还真不容易」、「希望后藤步能回来」之类。

    可心中不免还是会低声询问:「回来有可能吗?」

    三年已经足够遭遇太多让她改变主意的事情。

    毕竟,所谓的「人生转折」,说起来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左腿传来隐隐的疼痛,也许是意识裹挟着那记忆中的痛楚,只不过是在为身前不远处的少年有些遗憾,那种淡淡的、难以言明的遗憾。

    想起方才天空初霁之时,少年仰视着窗外拨开云雾的太阳,淡淡说出的那句:

    “女孩子确实穿上和服比较漂亮。”

    ……

    平常风景在不同人眼里是会折射出不同姿态的,说出那句话的白石,那一刻脑海中必然会浮现出儿时的影像,后藤步或许稚嫩又已然有些模糊的脸颊。

    就像现在的我,似乎也感觉到远方少年那张清隽的脸颊上,已经蒙上了一层白雾。

    要知道,时间从未停止冲刷过去。

 26Chapter 26。深蓝之渊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会告诉你们我这章写了整整4天么?【跪

    好吧,也许下周我能稍微动手构思一下新文or更新这边,原因是某绫我·病·了·请·假·了……【好了,不晒苦逼史了……

    白到发灰的天空,因为昨晚那场大雪的关系,而被洗练出一种不近人情的冷漠。

    ——虽然天空下的人群,此刻正怀揣着新年的愉悦。

    不久之后,白石身边便多了一位少年。

    似乎是在电话里就约好的朋友,少年清隽的表情,从喧闹的人群中走出来时,恍若是另一个世界上的人一般,沉静得几近绝尘。

    “新年快乐啊,千岁!”当这位肤色略黑的少年止步于我们面前时,白石便迎上几步,带着他向来的亲和说道。

    “唔,新年快乐。”少年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当然,笑容也不在其中。但那个瞬间,他的目光却越过了面前的白石,落在了我身上。

    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奇怪——要知道这副异于常人的身体,迄今为止已经为我招来太多不悦的视线,虽然大多时候,我都只是别过脸去,掩耳盗铃般的想要忘记脑后灼然的那道利箭。但面前的少年却不同,我从他的目光中解读不出太多讯息,更何况这轮视线交接短暂得仿若受惊的鸟儿,不久便振翅而去。

    于是,当少年纤长的睫毛落入他的下眼睑后不久,那宁静的深色瞳仁便重又回到了白石身上。

    “是去‘十日戎’?”名叫千岁的少年问着一边的白石,白衣服的少年微微一怔,最终还是以关西人惯常的笑声打消了彼此间的尴尬:

    “连带两位女士。”少年巧妙地将话题引到了我和友香里身上,于是那冷漠得如同天空一般的少年,那双深蓝色的瞳孔便再次定格在我身上:

    “花田…蜜?”少年断断续续问出这个名字之前,我身后的友香里早已表现出对他的不满。要知道一位绅士,或者一位正常意义上的青春期男生是绝不会将身后的女生置于谈话之外。直到这个名字应着他面前腾然而起的白色水汽,袅袅升起时,连友香里都在一瞬间睁大了眼睛,更何况是处于话题中心的我。

    白石应着千岁这声突如其来的询问,连忙转身打起圆场:

    “千岁是凭感觉猜到的?”他弯起嘴角打趣道。

    “你妹妹怎么可能会是……”他没有说下去,但赤…裸裸的视线早就将「残疾」二字昭示于众。他并未对自己的失礼感到抱歉,正如现在的我,忽然间感觉他的直白也并没有平常意义上的惹人厌恶,相反,我只认为那是一种毫无恶意的陈述。

    只不过作为旁观者的友香里并不这样认为,她的视线很不友善。甚至连白石,都为自己朋友这句直白到令人发指的回答,感到由衷的无力。

    但千岁却忽然向我走来。

    在这个喧哗地街道上,当所有人都朝着今宫戎神社的方向走去时,他却逆着人流向我信步走来,在人与人所组成的潮水里,这朵浪花却错过舔舐海岸的波浪,在我面前站定,然后弯了弯身子:

    “我想……”他逆光的脸颊上,那双深色的眼睛却始终隐隐闪着光亮,“你不会喜欢拥挤的地方。”

    我看着他,凉到钻心的空气掠过我的脸颊,却让我更加清醒的认识到了一件事情: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波长相和。」

    正如我对他的直白并不感到厌恶,我明白他的直截了当并无任何恶意,我知道,他和我是相似的人,是一类人。

    一边的阿八因为陌生人靠近我而上前几步,它身上的毛纷纷竖了起来,就像是面对敌人一般,阿八甚至连表情都变了。

    于是我伸手抚摸了一下它的背脊,就像是得到了安慰一样,阿八顺从的「呜——」了一声,随之便后退着重又温顺地垂下耳朵。

    相似的人,和爸爸一样的人,和竹内学长一样的人,即便外表看来是那么不近人情。

    于是我弯起嘴角:

    “难道你就是白石君一直都想介绍给我的人?”绕开了那个唐突的询问,我微笑着扭头看向不远处的白衣少年。

    “哦,是的!”白石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他一定在疑惑,为何我们能猜出彼此的身份。

    “抱歉,”终于面前的少年直起身子,“刚才的我好像有些奇怪。”他终于将目光扫向了这个繁华的街道,扫向一边早就撅起嘴唇的友香里。但要说起来,他方才的行为,要放在哪个人身上都足够失礼的。

    少年抿了抿唇,他伸手抚过自己的额头,自嘲地将深蓝的发丝捋向耳后时,少年终于第一次露出这个年龄所该拥有的微笑:

    “我是千岁千里,初次见面。”

    他欠了欠身子,眼里的冷终于掩去大半,虽然那种与生俱来的沉静始终如故,但他脸上柔和起来的轮廓也终于洗涤掉了头顶那阴霾不散的凝灰,阳光沿着云层的边缘,漏下几缕金色。

    “初次见面,我是白石友香里。”少女的目光依然带着不悦,即便之后,我面前这位举止一度奇怪的少年,朝她投去了一个抱歉甚至羞赧的笑容。

    “花田蜜,”轮到我时,我连忙接道,“如你之前所言。”

    “抱歉。”少年望着我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

    见这种僵持的局势被打开,白石终于长吁一口气。少年大方地笑了起来,他伸手拍了拍千岁的肩膀:

    “每次你一进入自我状态就让人受不了!”白石打趣着叹了口气,这终于换来了友香里渐柔的表情。“千岁,你的才气焕发可千万别进化成谦也那小子的不可理喻啊!”

    “阿嚏——”

    不知道是谁的喷嚏,等目光定格住那个始作俑者时,白石却背过身做出了个差点被噎死的表情,而这也终于成功引来了一直表情不悦的友香里的闷笑。

    是位少年,灰栗色的头发,穿着深灰色的和服,正揉着鼻尖一脸无辜地向我们走来,恐怕正是白石嘴里那位「不可理喻」的少年:

    “感冒了?真伤脑筋啊……”一看就是个单纯的人,“唔,果然是白石啊!远远看到就感觉是你!”少年的表情在一瞬间就升格为欢快,“还有千岁,那个是友香里?”他看见正捂着肚子笑个不停的少女,到底还是一头雾水,“等等,难道你见到我有这么开心?诶~果然比从前有良心了!”

    「单纯而可爱的人。」这是我对他的定义。

    他和千岁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奇妙的对比。直到他那单纯的目光在投向我时,蒙上了世人所惯有的复杂与不单纯,我也惯常地别开眼神,不愿再作探寻。

    抬起视线,穿过面前那纷攘的人群,当目光尽头融为一片灰蒙的雾气,当耳边那些人声融合着低沉的太鼓微微震动耳膜时,我到底还是拾起了千岁先前的那级台阶:

    “白石君,我恐怕真像千岁君所说的,不太喜欢拥挤的地方。”即便真相是,自己早就从九年前的那掣花见」起,便爱上故乡那形形□的祭典,“你知道,我画画的时候就喜欢一个人呆着,所以……”

    要知道,一切都变了。

    我不再是那个会奔跑的花田蜜,手上也不再握着那只单反相机。即便身边仍然是些温暖的人,但一切早就不像先前那么随心所欲,那么生动活泼。

    早就该认清现实了,只不过是不愿承认罢了,坐在轮椅上如何能在拥挤的人群中自由穿梭?

    或许,正是那位坦率到让人受不了的少年,从一开始就道出了真相。他点醒了我,让我看清了自己的现状。

    所以,卸下执着吧!现在回头,或许还能轻松一点。看不见,也就不会留下太多遗憾。

    当所有人都为我的决定不知所措时,只有一个人扬起了嘴角。他走到了我的轮椅后,伸手握起轮椅后的手把。

    深色的瞳孔依然是沉静的蓝,蓝得就像夜海,就像一片孕育蓝鲸的深渊。而这片海面上,此刻却被金色的阳光点上颗颗璀璨:

    “我也不喜欢拥挤的地方,我想白石,你应该知道的。”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样吧,我放弃祭典,送她回去。”

    少年的关西话带着一点正式,终于扣上了我最希望的那个结局。

 27Chapter 27。交叉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咳,一抽去申了榜……于是在榜我会努力更新,如果思绪通常,可能还会有一更。(文艺文真心不好写,于是看到留言咱就有动力了,嗯!)

    温暖的音乐,算是阿蜜遇上千岁的小快乐。

    我和千岁之间的沉默大约持续了十分钟。

    从满是人声的世界渐渐退入一片宁静,远方鼎沸的祭典声搅拌着各种各样的笑声与谈话,编织成的这片声音的海洋,在不久之后便推入了永久的沉寂。

    ——并非他们消失,而是我们退出。

    积雪尚未融化,之前灰蒙的天光,在这个兜兜转转的清晨后,居然奇迹般的染上了一丁点金色。冬日的阳光总是白到让人晃眼,却丝毫引不来反感。

    阿八黄色的皮毛在光海中镀上了一串明亮的光点,它乖巧地跟在轮椅边,即便不久之前,轮椅后的少年还是它的「敌人」。

    千岁从一开始就恰到好处地推着轮椅,不快一分,也丝毫没有拖沓。他站在我身后,我无从得知他的表情。但从与他相遇的那一刻,我便知道,他是与我「波长相和」的人。于是多少,我会靠想象勾画少年此刻的表情。

    「稍稍向上的眼角,深色的瞳孔,以及,波澜不惊的目光。」

    因此,当少年就这样推着我,渐渐离开这汹涌的人潮时,前方隆起的公路上洒满的金光,便仿若是我们逃生的归宿。

    道路两旁是白到寒心的冻雪,我的脸被这冬日的寒风揉搓得甚至带上不自然的绛红。

    轮椅被转入家的方向,面前的小巷正是父亲启发我绘画的那条路。依然是枝丫纵横,虽然见识过一次这里的春,但还是那么期待碎樱满枝桠的景象。

    “千岁君,”这是十分钟以来,第一次被我打破的平静,“你能想象这里开满樱花的情形么?”

    是父亲那时询问我的问题,他是一个靠美而活着的人,即便自身是那么不修边幅,但他的眼睛沉浸着比常人都要绚烂千倍的世界。

    少年推着我的轮椅终于停止下来,现在,这条干净的街道上,只有一位扫雪者,正孤独清理着脚下已被踏脏的积雪。

    少年的手臂缓缓升了起来,从我的脑后举向高空,以至手臂的阴影浅浅覆上了我的眼睛。指缝有金色洒下,在我脸上切割成几层光影间隙:

    “我不太喜欢想象。”他说,“不过,”少年欲言又止,很快便收回了自己的手掌,“就像方才从我指尖穿过的阳光,我相信每一束都不一样。”

    “……”

    也就是说,洒在我脸上的每一块阳光都有着属于自己的温度、自己颜色、自己的感情、自己的生命?

    ………………

    …………

    ……

    那是一种几近心悸的震撼,好似疾风过境,我的世界被他掀起一场雪白的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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