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与略一沉吟,从怀中摸出一个锦囊“这锦囊是将军给我的,说是到了雒阳,见到二位大人之后再行拆开。”
“哦?”
杨坤、杨彪眉头一皱,对此锦囊充满了好奇。
顾与拆开一览,仍旧有些疑惑地道“这上面。。。。。。只有十六个字。”
“什么字?”
“敌进我退,敌退我追,敌疲我打,敌驻我扰。”
顾与照着读了一遍,还是显得有些纳闷,毕竟他只是一个将,从来没有真正干过统帅这个职务,段煨也是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才让顾与在见到杨彪之后再行拆开,杨彪虽然不谙军事,但这其中的含意,却是极其容易理解的。
杨彪不断咀嚼着这十六个字,再联想到此刻的境遇及未来战斗力量的对比,便明白了这十六个字的含意。
“妙!真是妙啊!顾与将军,我跟你讲,殿下是这个意思。。。。。。”
第六十四章 西凉人也是人()
游击战十六字箴言可谓是博大精深,作为军事家、战略家的伟大领袖毛爷爷,集中华五千年战斗智慧总结出来的战术理论,用在此刻同样是有奇效的。
杨彪虽然不谙军事,但是其中的道理还是非常容易吃透的,就跟赵括纸上谈兵是一个道理,一阵吐沫星子直接让顾及开了窍,哦的一声,原来是这样。
但顾及不同于杨彪,他战场厮杀半辈子,考虑的是实际问题,这一套理论虽然很有道理,但他更知道,执行起来的难度太大了。
可是回过头来一想,突然发现,这个问题似乎段煨已经给他解决了,貌似此次派给顾及的人马,全部都是精于骑射的好手,虽然人数不多,但配备的都是绝顶装备。
难不成此次战斗骑射会成为主力军?
或许,可能,应该是这样吧?
嗯!的确是这样。
顾及竟然一点点把自己说服了。
可是这一点兵力对于顾及而言还是有些少了,他很艰难的将自己的作战思维向杨彪、杨坤阐述了一边,并着重强调了这一仗的主角是弓骑手,而自己此次前来仅有一千弓骑手,面对即便是溃逃的董卓军,依旧是有些以卵击石的赶脚。
可是别忘记了,杨彪是谁,他可是当朝三公之一,位高权重,在这即将奔溃的雒阳城中,搞一些高级装备,那还不跟玩儿似的?
杨彪表示,明日便可以备齐一千强弩,至于兵员么,杨坤带来的家兵足矣,这些人都是从边关战场上磨练下来的,骑射水平可能差一点,但用强弩代替弓箭的话,应该不成问题。
如此一来,顾及便有两千人马可以指挥了,这样的编制已经达到了校尉级别,可以称得上一个独立的作战单位了。
有了装备及兵员保证的顾及,真就是信心满满的样子,这虽然是他头一次独自指挥战斗,但他相信,他能行,他绝不会辜负段煨的栽培。
而在汜水关这边的战场,段煨收拾“残军”,跟上董卓大军溃败的步伐,由于顾及调走了大部分人,剩下的人又换了被打烂的衣甲,倒是也没有人怀疑他们的真实性。
刘辩粗略的观察了一下,李傕、郭汜带着董卓不要命的往前跑,吕布带着并州狼骑断后,他们这帮小虾米则沾了西凉军的光夹在了中间,这个位置虽然尴尬,但却足够安全。
急行军了大半天,除了骑马的人还倍儿精神之外,其余人基本上已经到了极限,一个个累的跟哈巴狗一样,倒在地上就是一个大字摆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盔歪甲斜的样子一看就是吃了败仗,颓废得很。
等到回过神来,便有一些人开始默默流泪,紧跟着大部分人都开始流泪,最后竟上演了一幕无声的飙泪戏码,成片成片的男人哭泣,这场景即便是两世为人的刘辩都没有见到过。
很难想象,这帮战场上如狼似虎的汉子也会有铁骨柔情的一面?
他们还是那些光天化日之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西凉贼子吗?还是那些让人一听到就会不自觉颤栗的恶魔屠夫吗?
刘辩到这个时候才想起,原来他脑海中关于西凉人的映像,几乎全部来自于传记亦或是某些史书,这些书里或多或少会夹杂着作者的主观因素,其实西凉人和雒阳人,亦或是荆州人,益州人没有什么区别,他们依旧保持着正常人们应该有的思维方式,他们高兴了会笑,痛苦了会哭,他们也有家,也有亲人,也不愿流离失所,更不愿客死异乡,所谓的争霸天下根本不是他们本意,或许他们也只是被逼的。
在中华五千年的历史中,战斗几乎一直有延续,人们真正享有和平的日子屈指可数,汉末这个历史的舞台上,更是充满了血雨腥风,人命如草芥。
不过刘辩不会因为可怜的同情就错误的以为自己能够像苏秦一样,靠着一个人,一张嘴,佩六国相印,打造一个大联盟的和平环境。
要结束乱世,从古至今就只有一条路走,就是变强,强到没有人敢招惹你,一旦你变弱了,就只有被蹂。躏的份儿。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大汉之所以能昌盛四百年,正是因为有一批人在不断的变强,只要别人胆敢觊觎这片土地,不管天涯海角,一定诛杀。
此时,刘辩突然想起了大禹治水的故事,古典籍里有记载,水患实际上是妖魔霍乱所致,而大禹为了保卫华夏土地不被妖魔占领,不断的修炼变强,最终战胜妖魔。
天帝为了嘉奖大禹,给他机会飞升成仙,可大禹婉言拒绝,他爱这片土地,所以他要保卫这片土地,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大禹才被后人称之为禹皇。
刘辩仰面向天,轻叹,天空中朵朵白云飘过,湛蓝的天空中飞过几只小鸟,或许自己要走的路,跟当初禹皇走的路一样。
在这一刻,或许连刘辩自己都不知道,他体内的某种力量正在觉醒,像是顿悟一样,一朝得道,突飞猛进,刘辩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开始潜移默化的改变。
恰在此时,段煨来到刘辩跟前,轻声道“公子,人已经撒出去了,估计此刻已经炸锅了,史阿这小子还是有两下的。”
原来,刘辩在得知董卓的安排之后,觉得有机可趁,所以让段煨找几个好手,到并州军里散播点流言,史阿近来闲得有些蛋疼,又听说要到并州军那里做任务,想着可以近距离看一眼武神吕布,所以自告奉勇的跟着段煨去了。
刘辩倒是没有把这一点放在心上,原本西凉军和并州军便有隙,流言不过是伤口上撒盐而已,吕布能压制住一时,压制不住一世,埋个定时炸弹在董卓身边,早晚够他喝一壶的。
让刘辩关心的是,能不能从这帮失落的西凉军士兵下手,拉拢一帮人过来,毕竟这些人的处境都和段煨差不多,挂这个西凉军名,实际上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
段煨听了刘辩的想法,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一批人,这些人或许真的可以拉拢一下,更何况如今董卓日薄西山,很快就会成孤家寡人了,跟着他又有什么前途呢。
第六十五章 流言如刀()
汜水潺潺,兵甲森森。
夕阳的余晖中,汜水河旁,正有兵士俯身洗脸,也有刚洗完脸一屁股坐在鹅卵石上喘粗气的,远处还有一些正朝着赶来准备洗脸提神的,他们各个盔歪甲斜,满脸污垢,这模样苦不堪言。
一个手提黄龙钩镰刀的将军翻身下马,从马鞍上取下随军用的皮囊,到上游清水区灌了些水,又用手做碗状饮了几口,抹了把脸,便起身赶到了大树下端坐着的将军跟前。
这将军不是别人,正是吕布,送水的也不是别人,正是吕布麾下大将张辽。
此时的吕布刚经历一场大战,将追击而来的联军杀个大败,不过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此时吕布的并州狼骑情况也不太好,听了高顺的战损汇报,吕布气得差点没跳起来,他对董卓的这个决定很明显有抵触情绪,但他又没办法,不论是上级命令还是义父命令,他都不得不执行,吕布嘴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已经将董卓的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将军!喝点吧。”张辽将皮囊递给吕布,紧跟着又补充一句“水有点凉,慢点喝。”
水凉算什么,老子心凉!
吕布差一点就在张辽跟前痛骂董卓了,什么狗屁义父,明摆着就是后娘养的炮灰么,用你的时候一口一个“奉先吾儿”,不用你的时候就哪里凉快哪里呆着,这日子过得,真他娘。的窝囊。
张辽也知道吕布的心情不好,原本想着安慰两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和董卓之间的事情已经成为禁忌岭,容不得别人碰,张辽可不愿触这个眉头,因为吃亏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
张辽虽然知道吕布脾气,可不代表所有人都知道,这不,在吕布斜对面二十米的地方便坐着十七八个并州男儿,在讨论一些关于董卓和吕布之间的事情。
“又是咱们断后,他西凉军不是牛么,断后这种大事,他们西凉军怎么不上!”
“还不是因为咱们将军厉害吗?天下第一神武,哪路诸侯敢来,绝对打他个稀巴烂。”
达到武神这个地步,几乎已经达到了耳聪目明的地步,虽不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但十余里范围内的风吹草动还是逃不过吕布的耳朵的,听到这个赞美,吕布的心算是有些安慰了,的确,不论是哪个诸侯来,他都有把握揍对方个生活不能自理。
吕布松了口气,仰脖子咕噜又是一口凉水下肚。
如果说上一句话让吕布心理有了一丝的安慰的话,那么接下来的这段对话,直接将吕布的心情推上了冰点。
“你这个蠢货知道点啥?”
“那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了!”
“那是因为啥?”
“我跟你说啊!让咱们将军断后,根本不是因为咱们将军厉害,而是因为咱们是并州的军队,断后这种事情又没有什么军功可言,还得自己承受损失,他们西凉军可不乐意干!”
“啊?怎么会是这样!”
“唉!我也听别人讲的,原本不相信,但是想想之前的事情,的确是这样,咱们并州军屡立战功,可哪一次的封赏超过了西凉军?李傕、郭汜算个什么东西,也能跟咱们将军比吗?可你仔细想想,军功哪一次不是他们俩最大。人家吃剩下,才给咱们吃,咱们还沾沾自喜的炫耀,哼,也就能欺负欺负雒阳军那帮蠢货。”
“好像还真是这样!”
“什么叫好像是这样,事实就是这样!那个词叫什么来着。。。。。。我想想。。。。。。叫什么来着?哦,对了,炮灰!真他娘。的贴切,咱们并州军就是董卓手里的炮灰,人家西凉军才是董卓手里的宝贝疙瘩,咱们也就是比徐荣那家伙强点,不过人家躲了,最惨的还是咱们。要再这么下去,我估计过个三五年,咱们这些并州男儿都得死绝了。”
“啊?”
“啊什么啊!小耗子,我估计你这辈子都尝不到女人什么滋味了,哈哈!”
“不行!我要回家!”
“你认识回家的路么你就回家?乖乖呆着吧你!”
“我不!我要回家,我要离开这里,不管怎样总比死在这里强,我家里还有爹娘,我还没来得及,孝顺他们就。。。。。。”
“那你走吧!离开这里吧。”
“嗯?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反正我知道的,已经有很多人偷偷摸摸的离开了。”
“那你为什么不走,你不怕死吗?”
“我跟你不一样,我爹娘死的早,军营就是我的家,除了军营,我不知道我该去哪,也不知道哪里是我的家,你还可是我已经老了。”
“。。。。。。”
张辽的脸已经绿了,这帮没眼色的东西,怎么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讨论这个众人皆知的“秘密”,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出乎张辽的意料,吕布这一次虽然火大,但是却没有对士兵发狠,要实搁在平时,不少不了一顿狠揍,私下议论上官,单凭这一条杀了他们都可以。
张辽随手操起身旁的石头块子,直接砸向那堆窃窃私语的人,虎目一瞪,厉声断喝“给我滚,滚远点!快滚!”
众人一回头,望见吕布和张辽,吓得赶忙灰溜溜逃走。
“文远!其实他们说的有道理,对于义父,或许咱们真的就只是。。。。。。”
吕布突然想不起那个词来,卡在这里。
“炮灰。”
“嗯!或许就只是个炮灰。”吕布尴尬的苦笑一声“我这个义子,永远比不过他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
“将军。。。。。。”
“唤我表字就行。”
“呃。。。。。。奉先,我觉得咱没必要这么颓丧,前方的路还很长,咱们总是要走下去才是,不管怎样,我都会跟着你,一直跟着你。”
“文远。。。。。。”吕布沉吟半晌,终于道“谢谢你。”
忽地一声炮响震天,放眼望去,左右两边分别杀来一队人马,从旗帜上看,应该是袁绍的人马,与此同时,有人来报“将军不好了,贼军偷袭!”
吕布恨得一咬牙,翻身而起,操起方天画戟,厉声爆喝“文远,你带领一队挡住左面,我自带领一队挡住右面,各自突围,天黑之前到荥阳会合!”
第六十六章 你赚大了()
“公子!你分析的不对,袁绍怎么可能不进兵,我要是袁绍,就集中联军内所有骑兵千里追杀董卓,即便是有伏兵又如何?败军的伏兵,能有什么战斗力?况且只要杀了董卓拯救了天子,他袁绍便是汉室第一大功臣,未来袁家肯定成为汉室第一大世家。”
“可你不是袁绍。。。。。。”
“袁绍可比我厉害多了,好歹也是四世三公。。。。。。”
“名头大而已!”
“反正我不信,这么大的功劳摆在面前,岂能就这么放过?”
刘辩瞥了眼段煨,轻笑一声,策马疾驰,丢下一句话“如果天下人皆如段将军一般,汉室又何至于此?”
“诶?这算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段煨顿了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再抬眼时,刘辩以杀出丈许“公子!慢点,等等我!”
“我还是不相信公子的话,就算袁绍不想立功,那还有十八路诸侯呢,我就不信,天大的功劳摆在面前,这帮诸侯会就这么错过!”
“呃。。。。。。会有一个人率兵追赶,其余的么。。。。。。置酒高歌,推杯换盏,人生极乐,享一时少一时。”
刘辩摇头晃脑,饶有兴致的说着。
“反正我不信!”
段煨依旧坚定如初。
“那。。。。。。打个赌吧?”
“堵什么?”
“听说。。。。。。你跟贾诩关系不错?”
“嗯,我俩同乡。”
“你若是输了,把贾诩给我招来,如何?”
“这个么。。。。。。”
“好,就这么定了!”
“唉!公子!那个。。。。。。文和他。。。。。。我没那个把握啊!”
“这我不管,我只要贾诩,而且是活的!”
“驾”
两匹战马,一前一后,在广袤的平原上疾驰,微风扫过,撩拨着刘辩的衣诀,飘飘然,策马奔腾的感觉,真是令人喜欢。
段煨紧跟在刘辩身后,不禁疑惑,欸,他屁股底下那个垫子貌似挺。。。。。。
“喂!你倒是等等我啊!”
“咱们俩比比看,看谁先到荥阳?”
“比什么?”
“驾”
“喂!!!”
汜水关前的战斗徐荣一直有在关注,此时此刻,他已经知道了董卓大败,当属下的所有人都在窃喜的时候,徐荣却是深深叹了口气。
赶紧准备一下吧,肯定要有硬仗打,如果十八路诸侯齐头并进,还真不知道能抗多久。
于是乎徐荣下令,所有人进入一级戒备状态,岗哨往前延伸十里,每一个时辰向他汇报一次情况,其余人等不得擅自离开。
没过两天,董卓率领溃逃的大军路过荥阳,而徐荣则已经准备好了食物,令将士们饱餐一顿,这一顿,几乎将徐荣半个月的军粮耗进去了,毕竟徐荣只有五千大军,而董卓接近十万大军。
董卓临走的时候,只是下令让徐荣断后,并没有给徐荣增添一兵一卒,甚至还从徐荣的战略储备粮里抽了一部分走,徐荣没有说什么,但手底下的兵不乐意了,毕竟董卓走后,伙食标准锐减,饭都吃不饱,打得什么仗!
汉末时期,一日两餐,而且战时干粮粗糙的很,而今还被破降低标准,这帮当兵的可不是为了什么保家卫国的理想,大部分人还是停留在能吃饱饭的阶段,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幸亏这些雒阳军平时军纪严明,又艰苦朴素惯了,加之又是徐荣亲自带出来的兵,每日里徐荣和他们吃一样的餐,这才将大伙儿的情绪压了下去,稳定了军心,如若不然,只恐怕会出现逃兵,甚至是哗变事件。
这一日黄昏,又有人来报,吕布、张辽率领并州狼骑途径荥阳。
徐荣当然亲自前来迎接,可吕布、张辽这帮人头一句话便是“徐将军速速备下酒菜与我等,我等还要赶路!”
徐荣敢不备吗?不论是武力值,还是官职,吕布都狠狠的压徐荣一头,不过徐荣是真的没有多少余粮了,所以也就实话实说,希望吕布能另想办法。
吕布勃然大怒,以为徐荣是在诳他,冷森森的剑直接就架在徐荣脖子上了,意思是不备酒菜,老子就剁了你,惹不起西凉军,还不能拿你雒阳军撒撒气么。
这个举动差一点就惹出了内讧,徐荣面色冷静,面对森冷的剑芒不闪不避,双目灼灼地盯着吕布,没有丝毫畏惧。
可吕布是谁呢?天下第一勇武,那也是个欺负人的狠角色!你说没粮就没粮,这不是打老子脸么。
双方的军士更是互不想让,直接执戟相向,水火之势一触即发!
尤其是徐荣麾下的雒阳军,刚被董卓洗劫一空,又来个吕布,尼玛,都是大爷?就咱们是孙子?即便是孙子,今天也让你们这帮狗东西见识见识孙子的能耐!
不过好歹有个明白人在吕布跟前,张辽一瞅这形势有些不妙啊,徐荣已经将这里变成了堡垒,只要一开战,绝对能杀吕布个措手不及,反观吕布这边呢,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