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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宇中,一只两丈余高,通体透黑的蝎子正高举着两个大钳子,双目灼灼地瞪着唐姬,尾巴如鞭,鞭上带刺,呼的朝唐姬那张俏脸刺去。
何太后同样是一怔,不禁道:“神魂!?”
说罢,何太后厉声喝道:“李大人且住手!”
唐姬虽然面色惨白,但还算镇定,尾针刺来刚好停在距眉心半寸之地。
“刚刚废了少帝,再杀了旧日皇妃,此等事情传出去只怕董相国会遭天下人非议吧?难不成李大人欲把董相国置于风口浪尖之上?”
黑甲毒蝎默然回首,瞥一眼高高在上的何太后,终究收回神通,变回常人一般模样。
李儒拂袖而走,丢下一句话:“尔等好自为之!”
何太后怒气不减:“慢走!不送!”
唐姬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命人将膳食送来,亲切道:“殿下,快吃吧,凉了该不好吃了。”
刘辩嗯了一声点点头,凝视着唐姬,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这。。。。。。还是自己意识当中的那个三国吗?怎么一点都不一样!
“母后,没想到李儒已经到了玄皇级别了。”
“是啊!董贼手下还是有些能人的,听说那个吕布更是厉害,已经到了武神巅峰。”
“武神巅峰!?不可能吧?”
“呵呵,实际上哀家不过也是听说而已。”
“真想见识一下吕布的神魂啊!”
唐姬眼神中颇有些兴奋。
刘辩只是低着头用膳,认真聆听着她们二人的谈话,希望能从她们二人的谈话中获取一点有用的信息。
而就在刘辩用膳的时候,何太后轻撇一眼刘辩,哀叹道:“若是辩儿能。。。。。。”
“母后。。。。。。”唐姬摇头示意不可说。。。
第三章 不一样的三国()
“母亲,辩儿真的很差吗?”
刘辩抬头轻撇一眼何太后,双目灼灼地盯着她。
何太后微怔,这个眼神中分明充斥这一种难以言语的不甘,眸中含泪,泪中带痛,这是知耻而后勇的泪水。
何太后不敢轻易回答,因为小小的一句回答很可能产生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
“协弟真的比我要强吗?”
何太后未作出反应,刘辩的眼眸却是更加凛冽。
“殿下且宽心,妾身会保护你的。”
唐姬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嘴角绽出一抹淡淡的笑。
啪!
刘辩一巴掌拍在食案之上,冲着唐姬嚷嚷道:“我刘辩堂堂五尺男儿,难道需要一个女人保护才能活下去吗!?”
任凭谁也没有想到,昔日懦弱的皇帝,如今竟然能说出这样耿气的话!
唐姬心里咯噔一下,不由为之一怔,正欲开口说些什么,何太后挥手制止道:“辩儿!你的确很差,真的很差!”
唐姬伸手碰了碰何太后的胳膊,丢个眼色给何太后,示意其休要再言。
何太后的眼睛一直盯着刘辩,看他到底会作何反应,出乎何太后意料之外,这一次刘辩异常的冷静,冷静到令人心慌,令人琢磨不透。
刘辩嘴角微微翘起,绽出一抹淡笑,双手摊开,耸耸肩,很不屑地道:“果然如此,这恐怕就是把我废掉得原因吧!”
唐姬彻底愣住了,可能她会想,难道殿下魔障了?疯掉了?要不怎么能是这种反应。
何太后同样有些愣怔,但相对要冷静的多:“前不久刘协步入了武师境,觉醒了真龙神魂。”
真龙神魂!?
又是一种神魂。
如果是因为刘协觉醒了真龙神魂才把自己废掉,那么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刘辩肯定是没有觉醒神魂,可这神魂该怎样觉醒他真的一点都不清楚。
刘辩顿了顿,沉吟良久道:“母亲,那我什么时候能觉醒神魂?”
见到刘辩神情镇定后,何太后暗松一口气,缓缓道:“觉醒神魂修为需要达到武师境方可,辩儿,你如今不过武士初期,距离觉醒神魂有一段差距。”
“觉醒神魂有用吗?”刘辩不加思索,直接询问道。
何太后一怔,凤眼圆睁,柳眉倒竖:“辩儿,王越难不成没跟你讲过神魂?”
“额。。。。。。这个。。。。。。可能讲过,但辩儿。。。。。。记性太差。。。。。。所以。。。。。。呵呵。”
刘辩咧嘴傻呵呵的笑了笑,冲着何太后撒个娇,柔声道:“母亲,你就给辩儿再讲一次么,辩儿一定铭记于心。辩儿保证!”
耐不过刘辩的纠缠,何太后应了一声,缓缓道:“要说神魂还得从上古时期讲起。。。。。。”
何太后这一讲足足两个时辰,唐姬早已了解神魂的历史,自然听得是颇为不屑,浑浑噩噩,而刘辩却像是探索未知世界一般,对神魂充满了好奇,听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总得来说,今日这两个时辰对于穿越而来的刘辩有着划时代的意义!
武境分为武人,武士,武师,大武师,地武师,天武师,星武师,武皇,武尊,武圣,武神这十一个等级,玄境同样有这十一个等级,且每一个等级都有初期、中期、后期、圆满和巅峰五个等级。
神魂觉醒是在武师境,而像李儒一样神魂化则需要达到武皇级别。如唐姬者,此时乃是地武师圆满,能够觉醒神魂,但不能神魂化。
唐姬在境界上便差了李儒好多个层次,故而当一只黑甲毒蝎出现在唐姬面前的时候,唐姬甚至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了。
每个人都有可能觉醒神魂,但神魂种类不同,像李儒觉醒的神魂便是黑甲毒蝎,能觉醒真龙神魂的人,证明此人有天子之象,能登九五!
刘协在不久前觉醒了真龙神魂,自然而然的将刘辩比了下去,董卓虽然借机废了刘辩,不过同样在大臣们的意料之中。
唯一能嚼扯的事情便是:刘辩如今不过是武士初期,若是等他到了武师境同样觉醒了真龙神魂,董卓便犯了大不敬之罪,会遭天人共愤,群起而诛之。
董卓之所以敢废帝再立,不过是为了给自己这个外来户立威罢了,若不这样又怎能镇压得住这帮老奸巨猾的臣子。
牺牲一个未曾觉醒神魂的皇帝,给自己换来一个稳定的政治局面,这生意可是划算多了。
“母亲!能帮辩儿再找个师傅吗?”刘辩顿了顿,很认真地道。
何太后出乎意料地凝视着刘辩,嗯的一声点点头:“辩儿能如此,母心甚慰!不过。。。。。。王越是不可能了,毕竟现在他是刘协的师傅。”
刘辩知道,虎贲王越号称剑圣,乃是帝师,据传言他的武艺甚至高于吕布!
刘辩嘴角绽出一抹淡笑:“母亲,辩儿底子很差,用不着王将军亲自指教,派他的徒弟史阿即可。”
这一下可把何太后惊住了,问道:“王越收了个徒弟吗?”
刘辩支支吾吾,灵机一动,解释道:“母亲,这个。。。。。。这个辩儿也是无意间得知的。”
“哦!”何太后半信半疑地点点头。
刘辩暗松一口气,心想:可算是糊弄过去了。
“辩儿,这个史阿到什么境界了?”何太后还是有些担心。
刘辩在穿越之前便知道这个史阿,但说他是什么境界,刘辩又怎能知道!
刘辩略显尴尬,干脆直接依偎在何太后怀里,蹭了蹭何太后纤细的玉臂,撒娇道:“虎贲王越的徒弟,实力又能差到哪里?而且我和史阿年龄相当,交流起来不会有代沟。母亲,我不管,我就要史阿当我的师傅!”
“代沟!?”何太后一脸的不解。
“额。。。。。。这个不重要啦!反正辩儿就要史阿当师傅。”
刘辩终究还是有些不习惯,虽然他极力地在模样古人说话得感觉,可类似这样的错误仍旧难以避免。
“好!好!好!”
何太后实在拗不过刘辩的撒娇,最终妥协让步:“那我便修书一封给王越,看我这个被废的皇太后到底还能有多少颜面!”。。
第四章 骄横的史阿()
虎贲王越!
虎贲是官职,王越是人名。
和司空曹操是一个道理,司空是官职,曹操是人名。
汉灵帝中平五年八月,初设西园八校尉,直归何进统领。其中中军校尉乃是袁绍,但官职却是虎贲中郎将,从那个时候,实际上王越是袁绍手下的一个校尉。
自董卓兵入雒阳之后,何进为宦官诛杀,西园八校尉便归四世三公的袁绍统领,但袁绍仍不是董卓对手,被迫出逃,西园八校尉就此解散。
换句话来讲,实际上王越此时是白身,只是因其武艺高强,素有剑圣之称,故而才能成为刘协的师傅。
王越府邸,书房。
一灯如豆,灯下一人身材魁梧,四方脸上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剑眉浓黑,贴着鬓角指向苍天,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两瓣嘴唇紧抿,流露出一种自信的神情挺直的鼻梁下两道沟纹,更显出一脸刚毅坚强的气概。
王越览毕信件,搁置在一旁,唤道:“来人,给我把史阿唤来。”
家丁拱手一言:“诺。”
少顷,一个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年英雄昂首挺胸而来,抱拳道:“师傅,你找我。”
王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然道:“何太后来信,请你去皇宫当弘农王殿下的师傅。”
“啊!”
史阿一怔,吃惊道:“就是那个被董贼废掉的皇帝?十五岁还没有觉醒神魂的废物?”
“嘘!”王越更是一怔:“你不想活了?”
史阿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傲慢道:“反正我不去!”
“怎么!?为师的话都不听了?”王越剑眉倒竖,双目灼灼地瞪着史阿。
史阿颜色一转,轻声道:“师傅!您老人家都拿那废物没有任何办法,更何况是弟子!即便是去,像他那样的人修为又能提高到哪里?徒弟当务之急是尽快突破武尊境。”
王越乃是帝师,同样教过少帝刘辩一段时间剑术,可惜烂泥扶不上墙,刘辩始终停留在武士初期,没有任何进展。
“你只管去便是了,我保证你当不了多久便可以回来。”王越轻声道。
史阿一脸的不解:“为什么?”
王越不屑道:“董贼废了少帝,但同样担心他觉醒真龙神魂,如此董贼便担上了大不敬的罪名,也因此董贼早晚会对少帝下手!”
“哦!”史阿恍悟,答应了下来:“那好吧,我就去应付几天。”
“你便是史阿!?”
何太后高高在上,很不屑地瞥了一眼史阿。
史阿一袭黑色襜褕,外罩百花战袍,显得很是干练,七尺左右身材,端得是威风凛凛,相貌堂堂,十足一年少英雄气概。
“某家正是史阿!”史阿微微欠身一礼。
“嗯!不错,是个少年英雄。”
何太后上下打量一番史阿,又见其举止得体,落落大方,不禁开口称赞,言罢,又轻撇一眼身旁的刘辩,露出会心的一笑。
没想到!这小子眼光还真不错!
刘辩从容地走下台,来到史阿面前,躬身一礼:“徒儿刘辩,拜见师傅!”
史阿伸手一把搀住刘辩,露出狰狞的一笑:“殿下!先别着急拜师,我有一个条件。”
刘辩一怔,难不成拜师还需要条件!?
上首何太后闻言,勃然大怒,喝道:“大胆!别说你一个小小的。。。。。。”
何太后话音未毕,刘辩直接挥手制止,言道:“什么条件?直说!”
史阿嘴角微翘,眸光闪着一抹不屑之色:“殿下身子骨太弱,不适合习剑,若是殿下能在三个月之内练就一副好身板,那么史阿一定竭尽所能!”
刘辩直接道:“好!我答应你,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史阿微怔,但碍于情面,还是拱手一礼:“殿下请讲!”
刘辩凝神注视着史阿,淡然道:“我很快就会离开雒阳,赶往弘农,这段时间虽然你还不是我的师傅,但你必须随我同行并保护我的人身安全!”
“这怎么可以!?”
史阿直接拒绝道:“师傅在哪,我便在哪!我史阿怎么能离开师傅!”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刘辩同样着急了,瞪着眼,厉声质问。
史阿拍拍胸脯:“废话!我史阿堂堂七尺男儿。。。。。。”
“好男儿志在四方,难道你要在王将军保护下过一辈子?”
刘辩直接打断道:“知道雄鹰为何能搏击长空吗?那是因为雏鹰第一次飞翔便是被雄鹰从万丈悬崖上推下来的,雏鹰失去了保护,才能真正成长!”
史阿默然,一时间竟无语凝咽。
刘辩只是轻叹了一口气,又道:“你的修为停滞了多长时间了?”
史阿一愣,像是心事被看穿了一般:“半年之久,如今仍是武皇巅峰,至今未步入武尊境界。”
“果然如此!”刘辩哼了一声:“跟我一起去弘农,我保证三个月内练就一副好身板,同时让你成为武尊,怎么样?”
史阿仍旧有些犹豫,在他看来刘辩此时已经是行尸走肉了,什么三个月内步入武尊境,这对于一个没有突破武师境的刘辩而言,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刘辩当然不知道史阿内心里的盘算,哼了一声:“扭扭捏捏!像个娘们!大丈夫提三尺剑便可横行天下,我一个武士初期都敢出去历练,你堂堂武皇难不成还不如我!?”
“笑话!?我史阿哪里不如你了,不就是出去历练一番而已,我史阿奉陪便是!”
史阿双手叉腰,一脸的不服气,但是当他把话说完的时候,便突然后悔了!
刘辩嘴角微翘,绽出一抹阴笑,抢在史阿反悔之前喝道:“果真豪杰也!我刘辩还真没看错人!”
此时史阿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若退,他便不是豪杰,而且违反了诺言可若进,他又不甘心被眼前这个“废物”给耍了。
刘辩一转身,丢下一句话:“我们三天之后出发,赶往弘农,你且去收拾收拾,三日之后咱们一起走!”
史阿愤愤一诺,转身便要离开。
在即将跨出门槛的时候,刘辩又补充一句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三日后咱们不见不散!”
史阿顿了顿,没有答复,长袖一甩,赫然离开。。。
第五章 阴阳家史子眇()
望着远去的史阿,刘辩嘴角绽出一抹淡笑。
不知何时,何太后已经出现在了刘辩的身后:“辩儿。”
刘辩转身应了一句:“母亲!”
何太后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伤感:“临走之前,跟史侯道个别,不管怎样,是他将你抚养长大。”
刘辩突然记起,由于汉灵帝的孩子大多早夭,故而在刘辩出生后,皇帝便将其寄养在道人史子眇的家中,命其抚养刘辩长大成人。
刘辩一拱手:“嗯,我知道了。”
何太后正欲转身离开,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嘱咐道:“对了,让唐姬跟你一起,万一。。。。。。唉!路上有个照应。”
刘辩深知,这个母亲是想让唐姬保护自己的安全,可又害怕打击到自己的自尊心,故而才遮遮掩掩,母爱何其伟大,它总是在不经意间温暖你。
原本刘辩对这个白白得来的母亲没有一点感情可言,可是这一刻,他还是忍不住眼眶有些湿润,欠身又是一礼:“母亲,辩儿知道了。”
唐姬是个活泼可爱,美艳动人的姑娘。
这一路上,刘辩把关于史子眇的事情问了透彻,甚至连刘辩自己都觉得自己烦,可是唐姬却仍不厌其烦为其解答,这一点令刘辩颇为感动。
史子眇!
原本是道家传人,一生痴迷炼丹,炼金术更是当世一流,无人能出其右!后来因炼丹涉及到一些道家禁术方面的事情,不得已被迫转投阴阳家,并成为阴阳家内数一数二的核心人物。
致于史子眇怎么和汉灵帝搞到一起的事情,唐姬虽然没有直言,但是刘辩同样能猜出一二,刘宏当初继位便是因为上一任皇帝膝下无子,以至于令十二岁的刘宏不得已提前继位,而在继位之后,便开始大肆填充后宫,每日里荒。淫。无。度。
最终可想而知,若是不借助药物,汉灵帝便是废人一个,而史子眇素以炼丹著称,可这炼丹又是一个颇为烧钱的事情,一个缺药,一个缺钱,两人互取所需,自然而然相知相熟。
当然,这些都是刘辩的猜测而已。
马车很快便驶到了目的地,刘辩跳下车,注视着这座庄严肃穆的宅院,抬头一瞥,一副五尺有余的黑色牌匾,四周红栏镶边,中间镌刻三个大字:史侯府。
刘辩长吁了一口气:“终于到了!”
唐姬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同样注视着侯府,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听说史侯练得一炉好丹,经他手炼制而成的丹药,每一颗都价值百金以上。殿下,你能不能。。。。。。”
刘辩脑袋一撇:“我只能试试看,万一。。。。。。”
唐姬兴奋地直接揽住了刘辩的胳膊:“多谢殿下!”
“额。。。。。。”刘辩颇有些无奈,耸耸肩:“其实你不用这么着急谢我,万一失败了,岂不是辜负了你的谢意。”
唐姬不假思索,拍拍胸脯:“只要殿下出马,哪有不成的道理!”
刘辩更加默然无语,实际上他和这个所谓的养父史子眇根本没有什么交情,开口求丹这种跌份儿的事情,似乎此时的刘辩还真拉不下脸来。
脸皮厚果真是一种生存技能!!!
身后的仆从早已上前叩开了门,侯府内转出一个童子,见到皇子刘辩,忙笑脸相迎:“不知殿下莅临,有失远迎,望乞恕罪。”
“诶!无妨。”刘辩摆了摆手,径直走在前面:“家父呢?家父何在?”
侍从紧紧跟在刘辩身后:“侯爷正在炼丹。”
刘辩哦了一声,朝着侍从展颜淡笑,没有言语。
“还请殿下在此稍后,侯爷练完了丹,小的自会禀报。”
刘辩摆了摆手,四下里望了望:“你且下去吧。”
侍从欠身一礼,默默退出了前厅。
侍从退去,唐姬一跺脚,撅着嘴,眼珠子一瞪,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哼!一个史侯而已,有什么了不起!”
“小姬!不得胡言。”刘辩嗔怒,厉声喝止:“炼丹需要全神贯注,又岂能受搅扰?你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