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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不论谁胜谁负,他们杨家终归会稳如泰山。
“我们走!”
段煨眉头一皱,转身便要离开。
史阿横在段煨面前,怀中抱着天玑剑,讥讽道:“啧啧!大名鼎鼎的蓝眸邪凤就这么走了?那是不是以后可以叫你蓝色妖鸡啊?”
“是呢是呢!”唐姬跟着撒欢:“真给凤族丢人现眼,叫妖鸡还差不多!”
“欸!对了,这蓝色妖鸡的名号还是弘农王殿下赐予的,这么说来,这小子还真是荣幸之至呢!”史阿斜瞥一眼段煨,转头询问道:“您说是吗,王妃?”
“那必须是当然的!”唐姬道:“我若是他呀,必将带着礼物登门拜谢,还要三拜九叩,感谢殿下赐名。”
段煨走得很坚决,没有理会二人的风言风语,吩咐道:“传令下去,全城戒严许进不许出,同时派人搜捕刘辩,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他!”
“将军放心便是,末将必不负使命!”
第二十七章 完美契合度()
吱呀
房门被推开,荡起一抹烟尘,呛得人直咳嗽。
这是一个废弃多年的老屋,屋中的蜘蛛网随处可见,地表的青石上苔痕斑驳,在青石之间的空隙里,长满了半尺高的野草,屋中的梁柱上盘旋的不是雕文,而是枝藤花蔓。
杨兰长袖轻甩,真元化气,扫出一片净土:“奉孝!就放这里吧。”
“真没想到,你还能找到这样的宝地!”
郭嘉安置好刘辩,上下打量一番房屋,来时的路他记得很清楚,凭郭嘉的判断,寻常人根本不可能找到这样偏僻的地方。
杨兰莞尔淡笑,没有接话,伸手为刘辩号脉,细眉微蹙,似乎情况有些糟糕。
“怎么样?”
郭嘉凑到跟前,询问道。
杨兰依旧没有言语,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略微沉吟之后,她从怀中摸出一个玉盒,玉盒之中放着三颗药丸。
“是七宝还魂丹?”郭嘉一把攥住杨兰的胳膊,诧异道:“殿下还没死,怎么可以给他用七宝还魂丹?”
七宝还魂丹!
乃是用星辰草、尸心虫、龙葵花、婆罗子、灵螭粉、两仪泉、惠兰花七味天材地宝炼制而成,有起死还魂之效。
生老病死本是自然轮回之道,不可违抗,这七宝还魂丹相当于把人从阎王爷那里夺了回来,违抗了天道,故此其药效非常猛烈。
也正因为药效猛烈,寻常人使用非但不能起死回生,反倒可能被强烈的药劲直接呛死,刘辩身体本就羸弱,再服用此等猛药。。。。。。
其下场真的是不敢想象!
“难道还有别的办法吗?”杨兰反问一句,期待着郭嘉的回答。
可是半晌过后,郭嘉仍旧片言不语,只是愣怔地凝视着杨兰,眼神里透着一股无可奈何的悲痛。
杨兰挣脱郭嘉的手,将药丸递到刘辩惨白的唇边,瞥眼道:“奉孝!如果他连七宝还魂丹的药效都扛不住,又何谈匡扶汉室的霸业,你也就不用再期待他的成长了。”
说罢,七宝还魂丹直接送入了刘辩口中。
七宝还魂丹入口即化,顺着肠道慢慢淌入刘辩的五脏六腑,可就在那一刻,刘辩的体内似有一团精纯的火焰在燃烧,在跳动,在冲击他的四肢百骸。
刘辩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的血液在燃烧,整个人像是块烧红的烙铁,这温度让身旁的杨兰、郭嘉都忍不住大汗淋漓。
真元之气是什么?
它是武者体内的能量,它存在于人体的肌肉、骨骼、经脉、血液,几乎遍布周身,它无处不在,但却难以捕捉。
七宝还魂丹强烈的药性也是一种能量,对于弱者而言这能量太大,控制不住,所以是毒药,这股能量会非常霸道地燃烧着你的血液,锻打着你的骨髓,撑爆着你的经脉,同时撕裂着你的肌肉!
这股能量让你生不如死!
但同时,这股能量对于强者而言,便是补药,不论是燃烧血液,锻打骨髓,撑爆经脉还是撕裂肌肉,那都是淬体的表现,只不过这种淬体有些过激,那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淬体,像是凤凰浴火重生般,需要极其强大的意志力才能抗下来。
此时此刻刘辩的体内世界,像是置身在火山口中一样,血液是汹涌的岩浆,肌肉和骨骼便是被岩浆淹没的山峰。
如果是常人,到了这样的地步基本上就已经判了死刑,可刘辩偏偏不是常人!
七宝还魂丹说白了不过是由七种天材地宝炼制而成的丹药,到了体内最终会化为真元之气,淬炼武者的身体,只是这真元太过狂霸而已,一般人承受不起。
但是别忘记了,刘辩拥有双涡漩的太极丹田!
再霸道的能量在这如黑洞般的丹田跟前,又能发挥出几成实力呢?
双涡漩像是两只贪吃的阴阳小鱼,通过自己强大的吸引和吞噬能力疯狂的吸收七宝还魂丹的能量,这是久旱逢甘霖的节奏啊!
除非将太极丹田塞满了,否则残留在刘辩体内的真元永远都会是冰山一角!
当狂霸的七宝还魂丹能量流过太极丹田,几经辗转又渗出一小点能量时,这些能量变得非常温顺,像是甘露,开始滋润刘辩的血液、骨骼、经脉以及肌肉。
像是枯木逢春,崩塌的体内世界正在重生!
血液不再像以往那般浑浊,而是鲜艳艳的灿红,透着一股生机!
骨骼不再像以往那般粗糙,而是光闪闪的美玉,散发出坚毅挺拔的气息!
经脉不再像以往那般闭塞,而是宽阔的康庄大道,随意通行!
肌肉不再像以往那般坚硬,而是新生儿般柔软白皙,但却天生神力,无与伦比。
“不可思议!简直是不可思议!”
刘辩的身体由白变红,又由红变白,只不过最开始是濒临死亡的惨白,而最后是浴火重生的嫩白,是生机勃发的白,二者不可同日而语。
实际上,刘辩早已经醒来,而且在不断运转御龙功法,努力操控体内庞大的真元,继续淬炼全身。
体内的真元之力已经远远超过了武士巅峰境,此时的刘辩已经到了不得不突破的时候。
闭着眼睛,刘辩盘膝落座:“奉孝!我要突破武师境觉醒神魂,请为我护法。”
郭嘉嗯了一声,重重地点了点头。
觉醒神魂!
就是唤醒体内沉睡的某种力量,而这种力量通常都来自于血脉!
刘辩的血液才刚刚得到淬炼,极为精纯,远超同阶武者。
一股股真元之气凝聚在血液上空,并逐渐在体内汇集,刘辩的身体像是得到了某种感召,全身上下熠熠发光,宛若一樽金佛。
房间里,枝藤花蔓像是不知为何,突然开始疯狂生长,逐渐遍布整个房间,奇花异草,芳香扑鼻。
在户外的天空中,太阳逐渐隐去,彤云密布,一道银蛇狂舞,撕碎苍穹,紧跟着闷雷滚滚,轰然炸响。
天空的云层最中间是浓重的墨色,往外五里是暗灰色,再往外十五里是正常的乌云,之后的三十里是火烧云,最外围的百里则是厚厚的云层积聚。
而最中间浓重的墨色下方,正对的便是刘辩所在的小屋,一道雷霆从墨色云朵坠下,恍惚之间似有神龙盘旋飞舞,阵阵龙吟清晰可闻。
在刘辩的身后,一道金色的神龙虚影浮现,逐渐凝聚成形,将刘辩盘绕!
“真龙神魂!完美契合?”
第二十八章 炼体炼神双突破()
金色神龙熠熠生辉,整个小屋金碧辉煌,枝藤花蔓像是披上了一层淡金色外衣,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刘辩的四周,一条淡金色的甬道泛着涟漪的波纹冲天暴涨,冲破屋脊,直通向那墨色的云朵,宛如连接天地的通道,似有大道盘旋其中,灌注刘辩体内。
是真龙神魂!
刘辩切切实实感受到了,这种感觉很像穿越前泰山之巅的那一幕场景。
一道实质化的能量涌入脑海,然后他昏厥了,之后便来到了汉末!
问题便出在那道实质化的能量上面,它到底是什么?
能量毫无疑问是神龙的能量,它选择了自己,从眉心摄入,然后。。。。。。
眉心?
对,正是眉心!
这道能量便是从自己的眉心处涌入脑海,导致穿越事故!
而想起眉心,刘辩会不自觉的想起不久前,自己在真元枯竭的情况下,运转御龙功法中驭龙决里龙魂之眼的场景,似乎得到感应的那个地方正是眉心!
二者之间会不会存在某种联系呢?
好奇心的驱使,让刘辩再度运转龙魂之眼,精纯的血液沸腾了,像是得到某种能量的召唤,腾起一股股真元之气,不断向眉心汇集。
眉心正是泥丸宫的位置!
刘辩的身体不停闪烁着红光,随着能量的不断积聚,这红光益发的浓烈,额头之上尤甚。
郭嘉、杨兰自是不知如何,只是从刘辩淡然的神情中猜测,他可能没事。
不过也仅仅是可能,这一颗心依旧悬着,还在替刘辩担惊害怕!
所有的一切都只有刘辩一个人清楚,此时此刻,在刘辩的眉心处,像是凝聚了一个太阳。
若是换了之前的刘辩,很可能会再度昏厥,但今时不同往日,刘辩经过七宝还魂丹的淬体,身体已然重生,各项指标大幅度提高,他能扛得住!
就在郭嘉、杨兰提着一颗心担忧的时候,刘辩的额头上,那一只竖眼突然间睁开了,刹那间金光万丈,耀眼夺目。
与此同时,盘绕在刘辩身旁的金色神龙吼的一声长啸,顺着金色的通道直飞上天,刺破墨色的云层,射。出金光万道,天地间一片祥和,罄音袅袅。
“飞龙在天!”
郭嘉不禁仰天长叹,随即又怔怔地凝视着宛如金佛的刘辩,久久不能语。
郭嘉博古通今,自然明白飞龙在天的意义,刘辩若不陨落必将成为一代帝皇,这帝皇绝非刘协、刘宏之流可以,这帝皇是可以改朝换代,再筑辉煌的帝皇。
这一只竖眼郭嘉不知道是什么,但多多少少可以推测出来,这是一只龙眼,而且能够和龙魂进行沟通的神眼!
它出现在泥丸宫的位置,而泥丸宫又是精神之海所在,足以证明这一点!
这是画龙点睛之笔,否则神龙何以飞天?
在古籍中有过这样的记载,汉高祖刘邦的脚便是龙脚,始皇帝嬴政的手臂便是龙臂,西楚霸王项羽用的霸王戟便是用真龙之血淬炼而成的戟。
但古籍中却没有记载他们神魂觉醒时的场景,或许也引发了天地异象,也或许根本没有引发天地异象,这一点跟刘辩相比,如萤火之于皓月,驽马之于麒麟,天差地别!
刘辩未来的成就会怎样,只有天知道!
天上的云层在逐渐缩淡金色的甬道中,大道至理宛如流水融汇,灌注到刘辩体内。
“快结束了。”
郭嘉长叹一声,松了口气,转身对杨兰道:“紫溪:杨兰的字,麻烦你到外面打探一下,看看他们到哪里了?”
郭嘉分析,如此恐怖的天地异象,肯定逃不过段煨的眼睛,也逃不过何太后的眼睛,更逃不过杨琨的眼睛!
刘辩的潜力越大,段煨的压力也就越大,一旦刘辩觉醒真龙神魂的消息传遍四海,那么董卓的头上就真正扣上了大不敬的帽子!
不过。。。。。。陨落的天才,便不再是天才!
时间长了,人们就会将他遗忘,历史永远只属于胜利者!
作为蓝眸邪凤的段煨自然明白这一点,而且将之贯彻得很彻底。
可是别忘记了,稳坐后宫头一把交椅的何太后同样不是吃素的!
她之所以从繁华的雒阳混到这鸟不拉屎的弘农,究其原因不正是因为自己的孩子没有觉醒真龙神魂吗?
可是如今又怎样呢?
自己的孩子不仅仅觉醒了真龙神魂,而且引发天地异象,这是赤。裸。裸的打董老贼脸有木有!
何太后知道,董贼肯定千方百计地希望他们母子死,所以她更不能让董贼得逞!
故此,何太后在第一时间传令唐姬带着大队人马赶往墨色云层下方,寻找刘辩的踪迹,然后又派史阿带着最最精锐的一股力量,跟段煨的士兵打游击战,只要能骚扰到段煨,让他找不到刘辩,那么何太后便赢了!
至于杨琨?
他就是一个被逼无奈的汉臣,心中虽然向汉,但终究被董贼威胁,所以他不会对刘辩下手,也不会帮着董贼,鉴于杨兰的情况,他甚至有可能会暗中协助刘辩。
这对于正在觉醒神魂的刘辩而言,可能是最好的一个消息了,毕竟在弘农,实力最强的不是段煨,也不是何太后,而是地头蛇杨琨!
郭嘉在脑海里已经把这三个人研究了个透彻,加之此处极其隐蔽,故此也不是很着急,他要亲眼见证一位封皇王者的诞生!
果不出郭嘉所料!
弘农接连两次的天地异象,引起全城上下数十万百姓瞩目,不明真相的百姓以为是神祗降世,纷纷跪伏于街道顶礼膜拜,山呼天神庇佑。
与此同时,街道上出现大量执戟军士,不约而同地朝着墨色云层的方向奔去,他们大部分是弘农本地的守军,也有一部分是段煨带来的飞熊军士兵,还有一部分是弘农王府的家兵,甚至有一些是为了探寻真相的闲散修士。
段煨的飞熊军士兵自然是竭尽全力搜寻刘辩的下落,目的是为了杀掉刘辩弘农王府的家兵同样在竭尽全力搜寻刘辩的下落,可目的却是保护刘辩至于弘农本地的守军,杨琨虽然把他们撒了出来,但也只是应付差事而已,没想真正找到刘辩。
史阿手下的精锐力量已经和段煨的小队发生了七八次冲突,飞熊军伤亡惨重,段煨应接不暇,每每赶到现场时,史阿已经带人离开,只留下一个惨烈的现场。
云层最终一点点缩全部化成大道至理,灌注到刘辩体内,第三只眼慢慢闭合。
此时此刻,刘辩全身上下,金光大放,焕然一新,真龙神魂彻底觉醒完毕,感受体内真元之力,刘辩嘴角微微扯起一个弧度。
武师圆满境!
又是一次三级跳!
如果仅是如此,还不足以让刘辩兴奋,由于龙魂之眼的开辟,刘辩直接从玄士初期,跳到了玄师初期,连跳五级,整整一个大境界。
睁开眼睛的时候,恰好赶上杨兰从外面回来,眉头微蹙,神情有些不自然。
刘辩站起身来,问道:“师姐,发生了何事?”
杨兰瞥了眼郭嘉,郭嘉则默认的点了点头:“说罢,到哪了?”
“段煨。。。。。。段煨他。。。。。。”
“怎么了?”
“胁持了太后!”
“啊?!”
第二十九章 空谷幽兰()
暮色临近,树影被拉长,乌鹊扑打着翅膀呱呱地飞向远方,消失在暮色中。
庄严宏伟的府邸中篝火燃起,点亮夜空,同时将整个前院照亮,前院正中央竖着三根碗口粗细的木桩,木桩之上绑着三个人。
三人正是何太后,史阿和唐姬。
段煨不愧是统领万军的中郎将,能够在如此诡异变幻的战局中抓住重点,在何太后将所有的力量撒出去后,避实就虚,直捣黄巢。
得手之后,紧跟着设下埋伏,又将慌张来救的史阿、唐姬抓个正着,此时此刻,段煨已经放出消息,便是要以他们三人为饵,钓刘辩这条大鱼。
平静的弘农王府下,是掩藏不住的杀机四伏!
或许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存在有无数双眼睛盯着院子里的一举一动。
夜!
无风!
静得似乎能听到树的呼吸声,任何一个微小的举动都逃不过黑暗中的眼睛。
“段将军,你这样做会不会有些过了?”
前厅中,杨琨捧着一杯清茶,望向院内捆缚的三人:“即便是董相国在此,也绝不敢这样对待曾经的太后!”
段煨把玩着掌心那团火焰,饶有兴致地盯着案上正燃的香:“董卓是董卓,我是我,不要拿我和他比,他不配!”
听了这话,杨琨突然来了兴趣,哦的一声疑问:“杨某这便不明白了,既然相国大人不配和段将军比,段将军又何必委曲求全地替他卖命呢?”
“卖命?”段煨嘴角扯出个弧度,在幽兰的火焰映衬下,显得极其阴森恐怖:“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
相互。。。。。。利用?
杨琨抓住关键字,思绪极速飞舞,他又何尝不知道凉州段家的威名,区区一个六郡良家子董卓,在凉州段家眼里,根本就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即便是段家落寞了,也绝不会将董卓放在眼里才对,可为何段煨会屈尊在董卓麾下呢?到此刻他才摸到一点线索,原来是相互利用。
可问题又来了,他们到底在利用什么?董卓又有什么是值得段煨去利用的呢?看来这一点才是真正解开谜团的关键所在!
沉吟良久,杨琨终究还是忍不住道:“的确!董卓从凉州直入雒阳,一飞冲天,成了名副其实的相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些时候甚至连天子都听他的!段将军能傍上这么一颗大树,自然是好乘凉些,在下恭喜段将军了。”
杨琨欠身揖了一揖,可是一双眼睛根本没有离开段煨半步,当杨琨说出这段话的时候,段煨掌中的蓝火恍惚了一下,在几乎快要泯灭的时候,再度燃起,与此同时,他的嘴角一拧,透着一股恨意,但旋即释然,整个过程虽然只是一瞬,却被杨琨捕捉到了。
这里面果然有事儿!
杨琨没有继续问下去,事情得循序渐进,不可莽撞,尤其是遇到某些关键点的时候,更是如此。
案前的香燃尽了大半,一小吏走入前厅,抱拳一礼:“将军!兄弟们已经等了足足三个时辰了,您看能否换一帮兄弟,休息一下。”
段煨灭掉幽火,站起身来,呼出一口浊气,摆手叹息道:“分批次更换,务必小心谨慎。”
“段将军!这么晚了,您觉得还会来吗?”
杨琨试探性地问道。
段煨背起手,走到厅中,望向天边的明月:“来也好,不来也罢,按照计划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段将军,且三思啊!”杨琨欠身一礼,哀求道。
段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