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豢梢宰芸梢园桑抗芩梢坏愣梢园桑扛陕锓堑谜饷囱希炕瓜覶中学习不好的学生不够用还是怎么招啊?
第一场数学比较顺利。我有时候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认为没用的东西我考的还好,而我认为有用的东西我却考的差。我认为英语的确很有用,但我自从上高中就从来没有及过格过;我认为数学真的很没用,但我从上高中很少不及格。及格是我这一生的最高目标,所谓人各有志,每人的标准都不同。所以由此看来,我真不应该上高中。这真是浪费国家财产,污染学校空气,增加家庭负担,毒化个人心灵。我估计数学得A没有可能,得B有可能,得C也很有可能,得D更有可能。
英语,这东西很有用。不过我从小学接触英语就开始疑惑一个国家的人民为什么要学习另一个国家的语言?我们又不是殖民地,为什么要接受这种奴化教育?但这又好像是个经济问题,我不懂经济,所以我会比较有把握得个D。
我总是这样安慰自己。我觉得这样安慰完之后就很欣慰。
中午,我从三中步行了三公里来到T中附近喝了碗羊汤,又坐车回了三中。在其中我买了一份纪念毛泽东诞辰的报纸,两盒奶片,一包薯片,一本2004年1月的《萌芽》,一瓶水和两盒磁带。回三中的路上我开始感慨这些事情明明在三中门前就可以做到,我却偏偏步行去T中做。我有时候确实很固执。
下午,我迷迷糊糊地考完了语文。语文的题出得很让人摸不着头脑。作文是以“财富”为话题的作文,我写了一篇定能得高分的靡烂的散文,名叫《青春的财富》。其中大量的比喻,排比,三句一韵角,并着胡吹海嗙的言语,而且通篇华而不实。但这就他妈的能得高分,因为人家喜欢这个。
说实话,我写这个自己都深感恶心,但这是时代的需要,我身不由已。
后来回家玩游戏,爸爸骂我都高三了还不知好好学习,他让我回屋。
我回屋睡觉了。 。 想看书来
2003年12月28日 星期天 晴
早上我来晚了。我说,老G我还以为今天不上课呢,所以晚了。老G说,你怎么不以为上课呢?然后他就放进我去了。
其实我每天都认为每天都上课。
上的英语和语文。
这个英语老师名叫恐龙,她口语表达能力实在让人怀疑她如何过的英语四级?更让人无法想像她怎么能进T中?最让人费解的是她竟然能把60多人一班的英语成绩,教育的及格总人口不超过六个。我想就算我现在教英语也不可能及格的人只有六个,哪怕在我也不及格的情况下。
英语教成这样她是怎么做到的?让语文老师教英语都不保证能到达这个境界。
然后语文老师胡大先生在课上一直讲一本考试专项训练的题。这次讲的是改错,让他两节课讲了一个练习,只有两页纸,一字不差,就差没读标点了。
放学。
回家。
玩游戏。
挨骂。
睡觉。
2003年12月29日 星期一 晴
早上来了听说初中在期末考试。一想快过年了,不知能放几天。听说放三天,分别是年三十、初一、初二。
无所谓。
然后又听说因为初中考试,我们不做操了。
也无所谓。
又然后听说晚上照常上晚自习。
还无所谓。
再然后听说晚自习上到九点。
无所谓,无所谓。
现在我十分怕上班会,就像小学时一样。我当时害怕因为我当时很老实,老实就容易让人欺负,特别是让老师欺负,老师喜欢欺负我不仅是因为我老实,还因为他看我不顺眼。
如果某天某老师单独对一个人说,“我对待同学一项平等,绝对不会用有色眼镜看人”的时候,那就说明他已经开始用有色眼镜看他了。
如果老师没有看某人不顺眼的话就绝对不会说这句废话,因为有句话叫做贼心虚。
话说回来,老师是人,也不是什么东西,我们只能拿人的标准来衡量。
我现在又怕上班会了,其实是怕老G,我不知老G内心是否真的看我不顺眼。他表现出来的是看我很顺眼,顺眼得过了头,老找我麻烦,催我学习。
但幸好今天不上班会。
去礼堂开校会。
上面有两个人,轮流演说。说什么高三学习是自己的事,要好好学习之类的事情。我听着没趣就拿出一本韩寒的书看。我又怕有老师把它给没收了,看了一会就不看了。
我决定睡觉,双手一托腮,靠在前面的椅子背上。前面是高一时的女同学,她说我倚一会儿,于是她就倚在我胳膊上了。
我们靠一起睡觉,上面的一个人正讲着不要早恋的事情。我迷迷糊糊地听着上面胡说时,前面那女的忽然坐正身子,旁边的农民伯伯冲我使眼色。我看情况不对,就抬头一看,我身边正站着高一时的年级主任,但很不幸的是他悲哀的被现在站台上的其中一个顶了职,要不然今天讲话的就是他老人家。
他目空一切,傲视群雄地望着我身后不远处的一面墙,墙上大概写着“为祖国的繁荣富强而奋斗!”他像一座丰碑,一座丰硕的墓碑一样矗立在T中的坟场里,然后他用了大概念三遍“为祖国的繁荣富强而奋斗!”的时间牢记在心以后就走了。
我认为他有病。
我接着睡,换了个姿势,抱着膀子,两腿叉开,一根脚横在过道上。
然后有人用力踩我脚三下,我睁开眼看到又是那个老家伙。
妈的,他大概认为他读了三遍那句话后感到那东西说得很有道理,就跑到我这里发奋来了。
我认为,他有病。
散会。
散会的时候快六点了,台上的某人说,6点20上晚自习。
我出去吃饭,由于忽然多了这么多人造成食粮供应不足,于是我只好排队。排队到6点10分的时候终于搞到了一碗米线。我吃完时,刚到6点20。
我慢跑进了校院,顺便去茅厕小了个便。出了厕门后我想起一句话,叫做饭后不能做剧烈运动,于是我就慢悠悠散步上了五楼。
我敲班里门,坐门口的小2B示意我老G在,不让我进班,我就蹲在地上。蹲了一会儿忽然蹲出了事儿,肚子痛了起来,看来饭后确实不可以剧烈运动。我站起来向教室里看,老G正专注于一本数学书,而且丝毫无要出门接见我的意思。我想他既然这样没礼貌我就不理他了,于是我跑向楼下小买部。
我进去后见一青年女人喜盈盈地对我说,现在不卖东西,因为在上晚自习。我说,我要上厕所,买卷卫生纸,老师都批准了。她给我要批准的条子,我说,老师说上厕所不用条子,她只好卖给我。
为什么大个便这种很私的私事都要经过老师批准?说明学校是个经常侵犯*的地方,侵权的证据就是诸多条中学生日常行为规范。为什么美国不把中国的高中告了?
罪犯上厕所最多也就是打个报告,妈的,那个人竟然给我要批准条!
我现在就往茅厕跑,跑到茅厕时我看到了三金,他说,老G让我来抓你,于是我拿着一卷卫生纸跑去见老G。
我对老G胡编,说,我当时吃完饭忽然感到肚子痛就去上茅厕,上厕所回来就晚了,晚了您就不让进了,不让进又肚子痛了,肚子痛又去上,又去上没到厕所就被三金抓回来了。老G说,你先蹲一会儿。我就在讲台下的洞子里蹲了下来,被讲桌档着。我说,老G我不了了,完了快出来了。老G就受不了了,说,你快去。
我去了。
我回来时,老G让我回位,还让我蹲着。我拿了本书边蹲边看,后来累了,干脆坐到了地上。
老G7点30左右让我回位。
我屁股都凉了。
萝卜今天搬了过来,是我帮着搬的。 txt小说上传分享
2003年12月30日 星期二 晴
早上听人说鸬鹚被偷了270元,是昨晚上把钱包忘在这儿,前些日子勺子被偷了20元。今早上鸬鹚钱包和里面的卡在九班找到。
偷了就偷了呗,反正不关我事,但我怀疑是XX先生办的。因为他有班里的钥匙,而且经常放假时来班里自习,也可能是九班人干的。管他呢。
不知今天干了什么。
晚上同阿藏吃饭去,我们从学校护栏处向里面看那些跑步或散步的人,我认为我们现在这样好像同志一样。我们经常一起形影不离,并且我每天都在听他胡说,还挺愿意。我并不是有病,但在这种环境下没病的人也会有病,有病的人就像哲人。
我吃完某样东西把塑料袋从护栏处扔进了学校里面,阿藏问,为什么?我说,我要保护济南市卫生。他说,那为什么向学校里扔?我说,学校里比外面干净。他说,这又是为什么?我说,别人都往街上扔东西,我从今往后在街上吃了东西,要留着袋子要把它扔到学校里,因为外面的垃圾太多了,我要保护济南市卫生。
本来一句话能说清楚的事,和一位哲人一讨论就永远也说不清楚了。所以说,我并不是有病,而是我身边有位哲人。
哲人都是神经病。
神经病都是哲人。
放学。
爸说他买了辆二手桑塔纳2000,我问他不要马自达3啦?他说书记不让买。
爸又说,那辆二手车正在修车的那里整装着。
我听了这话沉默了,因为我觉得那车应该之前被撞散过,要不然整装个屁?
耳朵忽一阵的痛,才想起早自习时老G看到我没写数学作业就用力拧我耳朵,把我耳朵里的所有细胞都拧乱了,在这样一个和谐社会里竟然还有拧耳朵这种低级体罚。
2003年12月31日 星期三 晴
今天忽然想起了前段时间我们小区外一个搞装饰材料的门头房给烧了,里面死了两个人。当时小两口晚上从店里往家走,女的想起东西忘了拿,就让男的回去拿,男的回去叫一个伙计开门上了二楼,结果不巧底层不知道为什么着火了,引着了下面的油漆,而楼上又没窗户,两人就被活活烧死了。
今早上,老G通知我的汇款到了。我中午兴奋地跑到传达室取汇款单,一看上面印着30元。
可是我得的是金奖300元。
我很在乎钱,因为这是我应得的。
我深信不疑这种问题是那个小杂志社的伎俩,他们将会说这是邮局的错误,他们一定是输入错了。
在十月末我得知得了三百元,其间去过三次电话。第一次没人接,第二次有个人说,这事情你得跟主任谈,我不知道,主任在不在?他不在。第三次主任接电话说,你急什么,钱早晚给你寄去。
于是我没敢着急。
等到12月31日,我收到汇款单时,上面写着30元!不对,应该是元。
其实错也是我的,我第一次往那杂志投就以8000多的学生投票压倒了第二名的4000多和第三名的3000多票,我很自豪,虽然我那篇作文(这里我只能说是作文)真的很俗,俗不可耐,我自己都受不住。可我自豪的是300元,而不是一纸证书。
无须证明,我是一俗人,如果没有人要证明。
于是乎,我买上粮食,开始找那个文化东路邮局。
我边走边吃着一个很便宜的号称台湾XX鸡腿的东西,咬了几口后,忽然掉了一块,我十分恼火。我恼火的并不是掉了一块也不是杂志社,而是我压根不知道邮局在哪儿,更确切的说我不知道文化东路。
我确信我是一个济南人,我没有打车去邮局,因为我怕我刚坐上车,车就停下,司机说到了,拿七元钱。或者怕那司机绕着济南大半圈然后在我学校附近停下了,最后我恍然大悟,原来我们学校就在文化东路。我真的确信我是济南人,于是我就问路人文化东路在哪儿。
第一个是发福的中男人,他说,在那儿,并用手指了指某个方向,不巧我没看到,等我再问他时,发现他不见了。济南人很好,别人问路都不要小费。但往往,他说了哪哪在哪,你也不知在哪儿。总之,我走了一段后来到了建设路还是青年路的。
第二个是个简朴衣着的老人,我问他,爷爷请问文化东路往哪走啊?他说,我今天刚来济南探亲我也不知该哪走,我正好问问你XXX在哪里。
第三个是买杂志的男的,我问他附近有邮局吗?他说前面30米处,后来我走了130米。
130米处正是文化东路的邮局。
我确定我是个济南人,因为我说地道的济南话。
后来我问邮局工作人员我应收300元,汇款通知单上却写得30元,怎么办?她说,这一这不是我们的错,一定是汇款人的错,因为我们都是通过微机操作的,一定不会出错。
她的此番话让我动摇了,因为我忽然认为这既不是杂志社的错也不是邮局的错,而是我的错。
后来我在建设银行开户存了410元钱。
再后来我知道了文化东路其实就在学校后面,而不是在学校前面。
今天不上晚自习,而且明天放元旦一天假,我真是第一次听说元旦还要放假。
可能是学校今天觉悟了。
爸陪我去爱书人买了一盘《加勒比海盗》《埃及王子》《帝巴达之七海传奇》还有《阿育王》。
回家玩《红警2》,玩了一会儿发现真好玩,我竟然会玩了。我一口气玩到两点半,我是说凌晨。
我听说别人五六年前就玩这个。
十二整时阿藏打电话来问我新年快乐,我说快乐,快乐,他问我忙什么,我说忙《红警》,他说这东西挺好玩,我说挺好挺好,他说,好了,再见,我再问伯伯和长耕快乐去,我说行过会儿我也问。结果,我没问,我过分专注《红警》了。
阿藏曾在放学时要求要我同他去泉城广场听新年钟声,我没去。我想天这么冷,一个钟声有什么好听的,不就是“当,当,当”嘛。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2004年1月1日 星期四 阴
早上八点有人来电话,爸把我叫醒说是个女的,我头轻微有些晕,迷迷糊糊跑到书房接电话去。
“陈X,听出我谁嘛?”“不知道。”“我是刘霞。”“谁?”“我是你同学刘霞”“对不起,我真想不起来。”“唉,上了高中忘了初中同学,我是刘X霞。”哦,原来他妈是她。她是*初中时代狂追的人,以前人家追她她不理人家,现在人家有了女友她又问人家电话号码是几号。我告诉了她,本来想发个坏顺便告诉他*有了女朋友,但是没好意思。然后我们闲聊了一会,挂了电话。
我不想去睡觉了,于是就穿上睡衣去外面看《加勒比海盗》,又打又闹的很好玩,这是典型迪士尼电影。
看完之后我去玩《红警2》,爸妈不知都干什么去了。我想我很落伍,五六年前出的红警2,七八年前出的红警95,我连玩都不会。现在我会了,还上了瘾。我也渐渐对CS失去兴趣。
今天阴了一下午。
后来玩呀玩的都四点多了,没吃午饭。
我又看柯南,爸一会儿就回来了,说我老在电脑跟前坐着,我就关了机去餐厅里看《辛巴达》了,爸在客厅看电视。
后来爸给我钱让我去吃羊肉串,我花了22元,吃的很好。
我回家。
爸正看到《辛巴达》那片子要结束的那段,电话给响了,有人让爸出去。
后来我得知爸出去的原因是伟舅的母亲死了,是车祸。
当时的情况是伟舅的父母亲清晨出去买东西,当时天还黑,一辆卡车压了过去,他的母亲就倒下了。于是他父亲反应了好久才打了急救电话,120来的时候跑过去没看到地上横着一个人,所以就又把她压了一遍。他的父亲也不知道自己老婆具体的死亡时间,只知道是被车轧死了。
人的肉体太脆弱了。
120的车子开的太快了。
回忆,就是个酸枣。
日记连载到这里,已经暂时告一段落。我记到2004年的1月1日的时候莫名其妙的中断了,期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我无法回忆。可能是由于压力太大,一看到本子就难受,可能因为期末考试,或者因为过年,也可能之间喜欢上了俊俊,总之我没有连续写。3月11日,我神出鬼没地又在书包里摸出那个藏了两个多月的日记本,我清楚的记得那时候要继续写日记的原因。
因为我发现第二个本子只用了十多页,不写太浪费了。
之所以在这里分割,也是因为下部的笔墨着重在于儿女情长,观赏性大大下降。如果上部我说自己傻B是因为觉得自己很愤青的话,那下部说自己傻B,就是真心实意在说了。
高三已经离开了我很多很多年,最近我每天把那些日子里记下的东西重新誊在电脑上的时候,却依然能感到一种熟悉的煎熬。我从来没有真正回忆过我以前的生活,因为我有意回避那段往事。当我一张张翻开日记本的时候才发现以前的日子里我是多么压抑,我多么需要一个人能真正理解我。在那一年里我没有一次是真正发自内心的欢乐,可比起现在我的生活,高三又是那么多姿多彩。每个人都以为我是天生乐天派,我是快乐的和尚,可是谁又知道,每天我生活在自己给自己制造的牢房里,其实痛苦的像头瞎眼的骡子。
我很后悔自己以前的生活状态,我没有像虾包,或者石头,或者江姐,更或者东越一样肆无忌惮,逍遥得过日子;我更没有像阿藏,或者白腰,或者贱如一样努力学习,无所顾虑得活。我是个杞人忧天的人,我天天在担心中度日。我怕我的学业耽误我的写作,我更怕我的写作影响我的学习。结果最后,我的学业和写作没有一个能得到长足发展。
我想的很多,我至今一事无成。
高三以后发生了更多的事情,但是事情再多,我和贱如,阿藏,白腰这几号人的感情从认识那天就没有变淡过。
回忆就是个酸枣,那就让我继续。
2009年04月15日
济南
2004年3月11日 阴天 星期四
好长时间不写日记了,因为我发现自己没常性,往往当天写得都是前一天或者前几天或者前几星期的日记。我补不过来,就放下了两个多月的。
我的会考竟然他妈的都过了,让我没想到的是语数外会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