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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好好想想。”陆冰易皱着眉头头也不回的走出教室,不能在娇惯她了,这样她只会越陷越深,然后彻彻底底毁掉。
蓝轶希呆坐在座位上,无力的趴在桌上,顾不得到处都是人,眼泪像下雨一样,自己从没有好好反思过,到底为什么结果会这样,真的是陆冰易说的那样吗?每次想到这些头都会很痛很痛,楚崇的手机号,逍阳哥的手机号,哥哥的手机号,都清清楚楚的浮现。
陆冰易和蓝轶希吵得很大声,校长没有把蓝轶希是陆冰易的妹妹这件事传开,因为出于本能他并不相信,他只是觉得蓝轶希和陆冰易是恋人关系。所有的人都被这段轰轰烈烈的对话弄得糊涂了,不解了。
只有冉释云还算清醒,轻轻拍了拍蓝轶希:“别想了,他也是为你好。”
曾经的三校草走过来,戏弄的看着蓝轶希:“原来是失恋才到这里来哦?”
蓝轶希没有理会眼前三个装逼的人,只是好累,什么都不想再去追究,想回到哥哥身边,楚崇身边,逍阳哥的身边,曾经那些失去过的人们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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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六节
有一些记忆可以掩埋,不论是路边或是街角,或者安静的地方,死掉就是死掉了,不会像往日那样盛放。生夏如花的曾经,都只是过去,早就被不知名的事物流逝判了死刑。有一些东西,并不是想挽回,就能够挽回的,不论你付出多大的代价。每处风景掠过,有阴霾的天,寂静的地,还有如火的爱情,路过了,就是路过了,像人生一样,走过的年轮,便不会回头。
惨白的阳光愈发的凄冷,似乎被阳光照耀过的地方,就会结上一层霜,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永远也想不通,为什么这一天的阳光那么璀璨,却又那么刺骨寒心。
蓝轶希只是微微哭泣,时间短暂,醒来。她从不会像那些普通的富家小姐扭扭捏捏,因为,有的时候,人要学会坚强。自从遇见安楚崇,她甚至差点就忘记了与哥哥的约定,哭了好多次,连自己都不记得了,有的时候会暗下决心,不哭,下次不哭了,可是什么时候才是真正的下次,不哭?
她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走到肖流雅身边:“我们的赌约解除了,你也看到了,陆冰易不会再一直缠着我,这样,算是你赢了吧。”
肖流雅似乎被这句话弄呆了,半饷没说出话来,只是时不时发笑两声,断断续续,总让人感觉像是抽筋了一般。
蓝轶希没有在意肖流雅的反应,云淡风轻的走出教室,没去看已经站在讲台上的五老师,但是奇怪的是五老师也呆住了,所有的人几乎都呆住了,教室里鸦雀无声。
蓝轶希一个人散布在校园的小径上,空气很好,有些冷冽,热带植物都展现着一年四季同样的绿色,只是这一切,都太陌生太陌生。
又一次走到了沙滩边,平常只能够远远的望着的地方。
每一次到这样寂静的地方,就会想起靠着楚崇的肩膀坐在他在c市别墅的树林里,然后毫无顾忌,天真无邪的说爱他,永远都爱,永不离开。为什么诺言很容易许下,却又那么容易背叛,不是说爱是无坚不摧的武器吗,为什么一个不信任,不相信,一个怂恿,哥哥的几张账单,就把自己赶得那么远,甚至连他的味道都消失的地方。
单调的海浪声伴随着心的收缩,是不是错了,是不是该回去,是不是离开的太离谱。
突然一把浪打过来,来的很汹涌,小腿都被海水打湿了,水真凉,像空气中流淌的风,像自己的心一样。
下意识的回过头,陆冰易没有来。这段时间总是在他面前提起楚崇,明明知道他也爱自己,却又总是不经意伤害他,想必这次,他真的伤透了才会对自己说那样的话吧。蓝轶希自嘲的摇摇头,不知道自己会伤害多少人。
海水本就冷,再加上那些带刺的风,蓝轶希的脚有些失去知觉了。幸好早上开了自己的车来,似乎这一切都是老天安排好的。蓝轶希熟练的跨上车门,携带一抹风,开向银滩的方向。
飞奔进家门换裤子,可是总感觉少了什么,仔细翻翻,陆冰易的房间已经整理的干干净净,蓝轶希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担心他。
衣柜里,沙发上,洗手台上。。。。。。原来的那些东西,全都失踪了,怎么也找不回来,事实证明,他走了,真的走了,是不在这里住了,还是去了英国?蓝轶希想骂自己,为什么要骂他无耻,下流,他明明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很好,他会安慰自己,不让自己哭,想楚崇的时候,他会说一些笑话。。。。。。平时总是要赶他走,现在真的走了,为什么会不舍得?
蓝轶希气急败坏的冲到窗户边:“陆冰易!你这个无情无义的臭小子!你明明知道我已经很孤单了,你明明知道我已经不能再失去什么了!你为什么还要走,你神经病你!走了就别回来了!你根本就不会照顾我的!你们都是骗人的!”
喊着喊着,眼泪又流了下来,大门依旧像在沉睡,关的很好,很稳当,院子里寂静得只剩下蓝轶希的回音,他,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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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五十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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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镜子前,蓝轶希撕下面具,很久没好好看过自己,连自己的样子都变得陌生了,很多人爱的就是这张脸吧?但是蓝轶希很清楚的感觉到,安楚崇不是,陆冰易亦不是。
忽然听到有鸣笛的声音,蓝轶希透过窗户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想也没想,直接冲出门去。
陆冰易低落的打开车门,冉释云也从车上下来。陆冰易抬头看到蓝轶希那张久违的脸,似乎也沉沦了一会儿,只是那时间短的可怜,而冉释云是彻彻底底呆住了。
:“急急忙忙跑回来,你把她忘了。”
要生气吗?蓝轶希看着陆冰易那不比寻常的表情有些厌恶:“知道了。”
既然要闹情绪,那就奉陪到底。蓝轶希毫不留恋的走回房间,在日历上画圈圈,转眼间,日历上已经有二十来个圈了,真不知道这圈圈要画到什么时候。
轻轻的一震轰鸣,是汽车发动的声音,他果然一丝留恋都没有。回头很自然的看着冉释云:“释云姐姐,这家里终于安静了。”
:“rins,是你吗?”
:“叫我轶希吧。”
:“好的,陆冰易要搬走了吗?”
:“不知道他是搬走了还是回英国了,总之这里终于安静了。”
:“其实他在也很安静啊。”
无语加轻挑:“哦,我怎么没觉得。”
:“轶希,我觉得他对你很好,看得出来你还是很舍不得的,要不要去找他?”
蓝轶希有些心虚:“开什么国际玩笑?我舍不得他?你难道忘记他来的那一天我是怎么赶他的了吗?”
:“人都是会变的吗。”
是呀,人都是会变的,会变的害怕,变的孤单,变的不再相信任何人,变的毫无血性。是不是自己就变成这样了?像行尸走肉那般,活在这世上都是奢侈品?这段时间真的很颓废,不是沉浸在回忆里,就是掉在眼泪里,或者跟陆冰易吵架,感受肖流雅和‘三校草’的嘲讽。。。。。。。
是自己变了?还是楚崇变了?为什么会越来越好怀疑当初的决定?为什么现在的心里在改变,变的坚信,坚信自己错了。
当有一天,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那个时候也会像现在这样,后悔陆冰易的离开吧。不,不可以失去了,一个人不能坐以待毙,可是要怎么去挽回呢?或许一切都晚了。就算挽回了,又能怎么样?
见蓝轶希许久没说话,冉释云依然不放弃:“既然舍不得为什么不去追寻呢?我不知道你曾经发生了什么,可是你失去的够多了吧?”
有一些话,不论说多少遍,也记不住,有些话,即使像一阵温柔的风,也会狠狠的刮伤心灵。冉释云的话像一朵花,一根小草,似乎微不足道,但是一旦进入蓝轶希的耳朵,却字字像一盆仙人掌,亦玫瑰。
:“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样了,我觉得自己活的好混乱。”
:“我对你的事不太清楚,所以不能乱下结论,只是劝劝你,至少你应该相信陆冰易,他是为你好的,我想这么多天看来,你也感受到了,是不是?他对别人可不是这样的。”
相信?又听到一个好刺耳的字眼,他似乎说过,要相信童话,公主和王子会在一起,可是他似乎忘了,公主和王子的爱情,总会受到巫婆的诅咒,巫婆是谁?诅咒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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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五十八节
:“释云姐姐,其实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矛盾。”
:“算了,不说了,你自己决定吧,有些事情我也不清楚。”
:“对了,释云姐姐,又害的你缺课了。”蓝轶希定睛眼前仍旧一身白璧无瑕的冉释云,她就是像天使一样,无论如何,自己也不会去伤害她,去亵渎她,那个旭柒这样做真是太恶毒了。
:“没关系。”她笑了,永远是那么的恬静,温文尔雅。
:“释云姐姐,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
:“谢谢你那么多天来的照顾和陪同哪。”
:“这个就不用了,只要你走以后别把我忘了就行。”
捏捏冉释云像水一样柔软的肩:“我可没说要走哦,你不许赶我走。”
随手拿起遥控器:“很久没开过电视了,再不看看就要报废了。”
当蓝轶希从柜子里拿出饮料和薯片准备津津有味的看电视时,她的思维已经无法轮转了。她清清楚楚的看到屏幕上:蓝家二少爷已确认死亡,死因不明仍在调查中,尸体正在寻找中。
:中国五大家族在尧禹学院就读的子女全部退学。
:蓝家家主蓝剑凌大病一场,蓝家正在筹备继承人继承家业。
:“为什么,为什么。。。。。。”
冉释云见蓝轶希不对头,急忙跑过来:“轶希,你怎么了?”
:“爷爷病了,哥哥死了。。。。。。怎么会这样?我不过是耍耍性子跑出来,老天有必要这样报复我吗?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虽然蓝轶希常常和蓝郝允斗嘴,可是这忽然间的死还是另蓝轶希不知如何。
:“什么?刚刚。。。。。。”
:“不行,我要给哥哥打电话。”说罢,蓝轶希手颤抖着拿过冉释云的手机,顺手播出一串号码:“喂,哥,是我。”
:“轶希,你还好吗?是不是想回来了?”蓝乔丞听到是妹妹的声音,喜出望外。
:“爷爷还好吗?郝允哥呢?”声音小得可怜问出这样的话。
蓝乔丞的声音低落下来,蓝轶希听得很清楚:“爷爷身体一直不好,郝允大概真的。。。。。。”
:“我觉得好对不起你们,我是不是不应该这么任性的跑出来?”
:“没有,这些事跟你无关,要是在外面不习惯还是回来吧,爷爷挺想你的。”
:“不,我很好。”
:“楚崇的事。。。。。。”本想说楚崇的事是误会,可是蓝轶希的电话已经挂了。
有些事情注定要错过,错过了,也许,要等很久很久才会弥补,或许,错过了,就是一辈子的事。
:“哎呀,释云姐,手机欠费了。”
:“呀,真是不好意思。”
:“算了,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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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丞哥,谁打电话啊,这么高兴。”安楚崇坐在蓝乔丞对面架着二郎腿悠闲的问道。
:“是轶希!”
:“什么!那怎么不要我跟她聊聊!”
:“我话还没说完她就挂了。”
:“把手机给我!快点。”没等蓝乔丞把手机递给安楚崇,安楚崇就已经抢了过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安楚崇气急败坏的把蓝乔丞的手机扔到办公桌上:“他奶奶的!”
:“怎么了?被挂了?”
:“欠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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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五十九节
阳光渺若烟云般的飘散在城市的上空,光线像流矢一样毫不留情的闯进城市里的一切,冬日遗漏的阳光穿过似秋的苍旻摇弋着树木,映在窗子上好似流苏。蓝轶希本想问问安楚崇,正犹豫要不要开口,电话就自动挂掉了。。。。。。
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吗?错过的爱情什么时候才会像光风霁日那样看到白虹贯日?漫无边际的时光之海似乎没有尽头,就像那相互的等待。相爱的两个人分开了,他们倍道兼行,回头的时候,就已经物是人非,如果他们还相爱,那么他们会在雾气氤氲中清醒,然后回头吗?
这一天,太茫昧。
第二天,冉释云催促蓝轶希起床去上学,可是蓝轶希却没有任何反应。蓝轶希并不是睡得很死,她只是不敢面对太多的流言蜚语,还有陆冰易。
蓝轶希纵使有很强的毅力,也不一定能够做到敢于面对,有些事情,一个女孩子,简简单单的女孩子是面对不了的。
她还是准备好了,踏上车去了学校。
她还带上了冉释云的手机,准备去交话费,可是大清早,似乎蓝轶希没有这个机会,只好等到中午放学。
到了学校,蓝轶希看到了开着熟悉的车来的陆冰易,暗暗松了口气。幸好他没走,不然自己真的连心里的依靠都没有了,有的时候蓝轶希会问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他了?可是安楚崇在心中的地位丝毫不减,每一次这样想,都会用安楚崇打消这个念头,可是想到安楚崇,又会有另一种心虚。
出乎意料的,陆冰易竟然超蓝轶希走过来:“想通了吗?”
陆冰易和安楚崇果然不是一个性格,安楚崇常常以自我为中心,他有一种自私,有一种不可违抗的霸道,而这个陆冰易,蓝轶希却越来越看不懂了,他身上的深邃,他的纵容。。。。。。蓝轶希觉得,在安楚崇面前,她会情不自禁的耍耍性子,撒撒娇,也装装大小姐的样子,而在陆冰易面前,她却越来越听话。
:“恩。”
摸摸蓝轶希的头,两个人都找到了熟悉的感觉:“那就好了。”
肖流雅顾不着面子了,从后面看到这亲昵的一幕,冲了上来破口大骂:“rins!你这个骗子!”
:“我怎么了?骗你什么了?”
:“你说了你不会再缠着陆冰易了,你说过不赌了,算我赢,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陆冰易本想说什么,蓝轶希拦住他自己走上前去:“我只说过陆冰易不会再缠着我又没说我不会缠着他,你没长耳朵吗?”
要比耍嘴皮子,蓝轶希可是行家了,想当年可是要天天跟蓝郝允斗嘴的,想到蓝郝允,心情又低落了好多。
:“你!”肖流雅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陆冰易好笑的看着蓝轶希,难怪平常斗不赢她,真是有一出啊:“好了,我帮你答应rins跟你赌,行了吧?”
陆冰易回赠一个倾倒众生的笑容,他的面容太精致,若他是个女子,肯定也是个红颜祸水吧?蓝轶希浅浅淡淡的看着陆冰易,想着。
:“好,rins,这回再反悔,我要你滚出银海大学!”
蓝轶希嘲讽的望望肖流雅,拉着冉释云,跟陆冰易肩并肩的走进学校。
:“我哥死了,我爷爷病了,是不是该回去?”蓝轶希有些凄楚的看着陆冰易。
:“随便你哪,你爷爷知道你在这里了。”
:“以爷爷的脾气,不知道才奇怪,我就是奇怪他为什么不来把我接回去。”
:“你爷爷啊,是只老狐狸。”
:“什么吗!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陆冰易摇摇头笑嘻嘻的捏着蓝轶希的脸:“你呀,就是太天真了,这样也好。”
:“你是笑话我吗?”
:“怎么把面具戴上了,还是以前好看。”陆冰易说着便要去撕蓝轶希的面具。
:“哎哎哎!干什么呢!要是撕了,我今天下午就得回去了。”蓝轶希忽然惊咤道:“你上次还骂我跟肖流雅打赌,现在又帮我答应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呢?解释清楚啊!”
。。。。。。
学校里的羊肠小道上,传出嘻嘻哈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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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六十节
如果没有眼见时光飞逝,如果没有路经花开花落,如果没有享受阳光雨露,蓝轶希真的无法想象,自己的命运究竟会停留在哪一刻,不复前进,然后像没有存在过那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现在还铭记于心那六首协奏曲,有那么一段时间,几乎六首协奏曲就是她的生命。那六首协奏曲,是常人无法想象的难,蓝轶希就是靠这样的高难度,拿得了国际小提琴比赛第一名。
她要再次挑战,在陌生的校园,陌生的人面前,再次上演熟悉的曲子,她要拿她的难度,打败肖流雅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就算赢不了,肖流雅也会明白,她这一辈子也不可能超越蓝轶希。
蓝轶希接连一个多星期没有来上课,陆冰易也在家陪着她,冉释云也是一样,她在练,虽然自己的小提琴已经可以说没什么进步的余地了,但是,为了比赛,她愿意去努一把力。她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真的跟肖流雅那样的小人物较上劲了,可是就像哥哥曾经说过,越是艰难越要去挑战,肖流雅可以说有得天独厚的条件,这对于蓝轶希来说,无非是一次好的锻炼。
蓝轶希和陆冰易和好的那天,回家以后才想起要去给冉释云交话费,两个人开玩笑似的挣来抢去,手机一个打滑就掉下楼去,最后还直直的插入游泳池里。时间长了,蓝轶希也就忘记了这件事,陆冰易已经答应给冉释云买手机了,可她就是不肯,说没手机清净。。。。。。
小小的玩笑,小小的以外,又一次造成了错过。
这几天里,安楚崇一直在给蓝轶希打电话,可电话那头,永远是一个毫无波动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就像常常有人说,只是弹指的功夫。十天后的校园里一片热闹,肖流雅通过家里还算发达的网络,使得所有的银海大学的学生都知道有一场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