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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飞一个人游走在西陲的各地,时而泛舟江上独酌,看水天一线,千里水路一日还;时而踏上皑皑雪山,凌绝顶,观高天雄鹰展翅,览众山小;时而混迹市井,跟一群颐养天年的老人喝茶聊天下棋。
滕飞的心境,就在这段日子里,突飞猛进!
随后,滕飞进入西陲一片巨大的山脉中,静静修炼天道五十斗脉大法,修炼八部天龙诀,修炼无名拳法,演化斗技雷杀。
一静一动中,滕飞并没有去刻意的提升自己的斗气和真元的修为。
但在这种情形下,突破,却水到渠成,在这条山脉中的一座不知名的大山之巅,预感到自己即将突破的滕飞,整整一夜,静坐在山巅的一块巨石上面。
面对东方,盘膝而坐,当晨曦第一缕光芒,出现的那一瞬间,一道道肉眼无法看见的天地精气,直接从四面八方,纵贯长空,如同天河瀑布般,向滕飞射来,像是有灵性的活物,欢快的顺着滕飞的三十二处斗脉涌入到身体中!
轰!
滕飞的身体中猛然间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力量,这股力量,直接引动天象,滕飞头顶的天空,骤然出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漩涡,直通九霄,深不可测!
一道道从九天垂下的天地精气进入到滕飞的体内之后,就开始淬炼着滕飞的经脉,就像是一个铸剑师反复捶打一块烧红的铁,最终将其炼成一块精钢般,滕飞的经脉,被这些天地精气反复淬炼着。
渐渐的,滕飞的身体,开始被亿万条丝绦般的天地精气给完全包裹起来,形成了一个茧。
茧中的滕飞神态祥和,如老僧入定。
身体开始渗出一层黏糊糊,漆黑如墨的东西,这些全都是他身体经脉当中的杂质,被这世间最为精纯的能量,炼化出体外!
天道五十斗脉大法自动运转,八部天龙诀中的八篇经文也自动出现在滕飞的脑海中,伴随着阵阵仙音,仿佛在讲述着大道至理!
滕飞无悲无喜,就如老僧入定般,静静的坐在那里,接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丹田中的真元开始缓缓运转,凝结……随着天地精气的越来越多,真元逐渐的凝结成一个鸡蛋大的金色物体,就像是一颗金灿灿的丹药,散发着磅礴恐怖的威能!
武神!
世俗间普通武者的极致!
滕飞只用了不到十年的时间,竟然真的突破到了这个境界!
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奇迹,让人惊讶,让人骇然!
滕飞依旧无悲无喜,身体中的各处经脉已经被淬炼得坚实无比,外有八部天龙诀之龙众篇,防御上进入了金质皮肤的境界,内有天道五十斗脉大法对经脉的反复淬炼。
就算是青龙老祖的帝王紫貂肉身,也不敢说比此刻的滕飞肉身厉害!
接着,让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滕飞丹田中的那团凝结成金丹模样的真元,仿佛受到了天道五十斗脉大法的影响,像是扔到烧红炉盖上面的一团雪,居然开始快速的融化开来,化作一片神奇的金色液体,顺着滕飞的经脉,流淌进身体的五十处斗脉当中!
没错,就是五十处,连同没有打通的那十八处斗脉一起,全都被丹田中融化的金丹真元给填满!
这是怎么回事?滕飞有些吃惊,却并不慌乱,因为到目前为止,他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反而随着天地精气不断注入身体,他反而有种飘然欲仙的感觉!
天空中那深不可测,仿佛连接着另外一个世界的漩涡静止不动,就悬在滕飞的头顶上空,若是有人看见,一定会惊得无以复加,因为这世间,从未出现过如此离奇诡异的天象!
一会的功夫,滕飞丹田中的真元,全部散尽,整个丹田,化作一片混沌,就连滕飞自己,都无法内视到那团混沌中去,而体内的力量,却忽然感觉上升了不止一个层次!
同时,滕飞很清楚的感觉到,那三十二处打通的斗脉当中,那些金色的斗核,变得更加闪亮透明,看上去光彩夺目!
当滕飞内视自己身体中的血液时,却惊讶的发现,鲜红的血液,竟然变成了金色!
脑海中忽然想到自己的凤凰血脉,滕飞心中一惊:难道这……就是真正的凤凰血脉吗?
金色的血液!
滕飞甚至能从自己的血液当中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威压!仿佛他的一滴血,就拥有千钧重量般!传说中的凤凰血脉,难道真的如此强悍吗?
第三百一十六章 斩敌!
滕飞缓缓睁开双眼,站起身来,感觉浑身上下,神清气爽,身体轻飘飘,似乎没有一丝重量。
再一看自己的手背上,那层黏糊糊,漆黑如墨的东西,滕飞皱了皱眉头,自然清楚这是体内排出的杂质。
长啸一声,从高山之巅一跃而下,跳进下面一个巨大的湖泊里面,半晌之后,才从大湖中钻出头来,长出了一口气,心情愉悦到极致!
洗过澡后,滕飞才开始检查起自己的身体来。
丹田中原本像是一颗金色丹药的真元内丹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团看不透的混沌之气,三十二处已经打通的斗脉当中,斗核变得更加强大,而且气息内敛,像是一头蛰伏的巨龙!
那十八处没有打通的斗脉,此刻里面也都有一团金色的液体,似乎就是丹田中的真元金丹所化而成。
滕飞不知道这变化意味着什么,随意的打出一击无名拳法,整个湖泊像是沸腾了一般,顿时掀起滔天巨浪!
天空中那巨大的漩涡,开始缓缓消散,滕飞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真元化,混沌现,风云变,战神出!
一身实力,在真元和斗气合二为一之后,终于进入到圣级!
滕飞从湖中走出,运行迦楼罗心经,走在湖面上如履平地,滕飞平静的朝着山外走出。
嗖嗖嗖!
极远处的天空中,忽然间出现几道黑影,由远而近,速度极快,看样子,是被刚刚这里诡异的天象吸引过来的人。
滕飞没有可以掩饰自己的身形,他来西陲,是为报仇,而能在西陲这片大陆上如此举动的人,多半来自西陲本土的超级势力。
天空中那几人也发现了滕飞的身影,当下朝滕飞奔来,落到滕飞面前,拦住去路。
拦路的这几个人,看上去都不年轻了,其中一个老者,更是须发皆白,两道长寿眉几乎要把眼睛盖住,双目如电,上下打量着滕飞。
缓缓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出现在此?”
滕飞也打量着对面这几个人,全都是身着黑袍,胸口处绣着统一的标记,滕飞一看,心中便知,这是景天魔宫的人。
在刚刚过去的大比上,滕飞见过了景天魔宫的魔子张景略,也见识过了景天魔宫的景天十三斩,知道景天魔宫的魔子张景略和黑水魔宫的魔子柳如风都选择留在世俗一年,缉拿自己。
当下心中冷笑,哼了一声:“我是谁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出现在这里关你们屁事?这山是你们家的不成?”
“放肆!”一个五旬老者怒喝一声,上前一步,用手点指滕飞,喝道:“小子,你可知你是在跟什么人说话?”
刚刚说话那老者轻咳一声,摆了摆手,淡淡笑道:“无妨,年轻人若是没有点脾气,就不是年轻人了。”这老者说着,抬起头看着滕飞,声音温和的说道:“对不起了,小伙子,老朽等人是被这边刚刚出现的奇怪天象吸引过来的,一时有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滕飞神色不变,嘴角轻轻一翘,说道:“这没什么,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既然是萍水相逢,那就后会无期好了,至于你们说的什么天象,抱歉,我没看见。”
说着,滕飞身子一扭,就想从一旁走过去。
“站住!”那五旬老者豹头虎目,看上去十分凶恶,冷冷的看着滕飞:“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走!”
滕飞看了一眼那须发皆白的老者,声音微寒的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须发皆白的老者呵呵一笑:“没什么,我这朋友脾气火爆了些,不过老朽也确实很想知道,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大家相逢就是有缘,何不坐下来一起聊聊天呢?”
“大哥,跟这种毛头小子废话什么?一巴掌打翻在地,有一千种办法可以让他说实话!”五旬老者不满的道。
另外还有三人,一个老妪,两个六旬左右的老者,都点头赞同,那老妪冷笑着看着滕飞,不屑的道:“没错,不过是一个黄口小儿,跟他客气什么?现在这种自以为是的年轻人太多,不给他点苦头吃,他还真以为这个江湖,是他们的世界呢!”
白发老者看似有些无奈,对滕飞说道:“你看,我这几位朋友,性子都比较暴躁,其实呢,我们并无恶意,只想知道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小兄弟你从这里走出来,应该不会不知道吧?有什么就说说,不然的话,一会他们要是对你动手,我也不好阻拦啊!”
滕飞见这老者一脸真诚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笑,他实在是没憋住,这几人有唱红脸有唱白脸的,还真把他当成是那种狗屁不懂的孩童了。
也不用脑子想一想,这片大山山脉纵横,距离外面有人烟的地方至少数千里,寻常人,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几位前辈,在下只是进山历练的普通武者,连斗气都没有,怎么会知道刚刚都发生了什么?我见那漩涡,是从那座大山之巅上空出现的。”滕飞身手一指身后那座大山:“但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可能知道?”
滕飞话音刚落,就感觉到有几道神识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不过滕飞心中毫不担心,有桐送他的梧桐之心,别说眼前这些人,就算是巅峰王者来了,也看不出任何异常!
“奇怪呀,真的是普通武者,可是普通武者,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一个六旬老者轻声嘀咕道:“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距离有人烟的地方至少几千里……”
“小子,我一看你就是那种奸猾之辈,带我拷问之后,看你说不说实话!”那老妪突然声音尖利的叫了一声,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朝着滕飞冲了过来,伸出的一只手干枯如柴,指甲却有一巴掌长,尖锐锋利,如同尖刀一般。
巅峰圣者!
这老妪一动手,滕飞就看出她的修为,眯着眼睛,运行迦楼罗心经,向后退了几步,闪开这老妪的一抓,沉声喝道:“几位真要动手不成?”
“嗯?”滕飞这一退,眼力非凡的几人顿时察觉到不对,一个连斗气都没有的毛头小子,怎么可能躲开老妪这一抓?
“这小子有古怪!”那五旬老者沉声说了一句。
“师妹,抓住他!”其中一个六旬老者开口说道。
“小子,祖奶奶抓你,你还敢躲?”老妪冷笑一声,身形晃动,再次冲向滕飞。
“你是谁祖奶奶?”滕飞眉毛倒竖,不退反进,抬手就是一拳,轰向这老妪伸过来的爪子。
老妪发出一声怪笑,脸上露出残忍的表情,大声说道:“我就是你祖奶奶,乖孙子,你给我过来吧!”
老妪无视滕飞的拳头,直接抓了上去!
“不好,师妹快闪开!”白发老者忽然间发出一声惊呼。
但此时提醒,却已经是晚了。滕飞一记虚无生混沌,先是碰到老妪又长又锋利的指甲,这些不知炼了多少年,可抓断兵刃的指甲顿时被滕飞拳中的混沌力量给打成粉末,飘落下去。
不等这老妪反应过来,滕飞的拳头,已经碰到了这老妪那枯瘦如柴的手掌。
咔吧!
一声清脆的骨头碎裂声,老妪的整只手掌掌骨粉碎,滕飞拳头余力不消,混沌之力冲向老妪的手臂。
咔嚓咔嚓!
一阵让人心悸的骨裂声,伴随着这老妪一声惊天动地的凄厉惨嚎,老妪的一条手臂,被滕飞一拳打废!
砰!
随之而来的另一拳,重重击在老妪的胸膛之上,将这老妪如同一只破布袋般打飞出去。
老妪在空中便狂喷鲜血,落到地上时,已经昏迷过去!
好快!好狠!好恐怖的拳法!
包括白发老者在内,其他四人被这电光石火间发生的事情给震撼住,甚至没能在第一时间去救那老妪,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滕飞。
“小子你敢伤人?找死!”那五旬老者一声怒吼,镗啷啷,抽出一把长剑,整个人凌空跃起,冲向滕飞,在空中便施展出景天十三斩来!
那两位六旬老者扑到老妪身旁,查探了一下,脸色铁青的大喊道:“师妹不成了!”
那白发老者脸色大变,顾不上给五旬老者掠阵,疾步走到老妪跟前,见老妪整片胸骨全都塌陷下去,进气少出气多,眼看就不行了。白发老者眼中露出悲伤之色,站起身来,刚转过身,却听见那五旬老者发出一声惊呼。
锵!
紧随而来的,是一阵金铁交加的声音,五旬老者手中一把极为锋利的宝剑应声而断,那年轻人手持一柄血刃战斧,正站在那里,眼神冰冷。
“师弟,你没事吧?”白发老者一脸急切的问道。
“我,我没事吧?”五旬老者自己都不敢确定,随后呆呆的看着手中这把断掉的宝剑。
这把剑虽然不是圣器,但只比圣器差了一点点,却被对方的斧子一下斩断,刚刚他发出惊呼,是因为对方斧子斩出来的一瞬间,他感觉身上微微一凉。
白发老者刚要说话,突然目光一凝,然后涨红了脸,冲着滕飞怒吼道:“小畜生,你好狠辣!”
“师兄,怎么了?”剑被斩断的五旬老者一脸茫然的问道,随即,他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一双眼猛地瞪大,露出惊骇不能自已的表情,如同见鬼一般,发出凄厉的惨嚎:“不!”
第三百一十七章 复仇之路开始!
嗤!
一溜血水,从这五旬老者的左肩到右肋下,喷溅而出!
五旬老者的上半身微微一扭,大量的鲜血直接喷涌而出,扑通一声,上半身摔落在地,肠子流了一地,口中也喷出鲜血,却一时还没有死,挣扎着,想要往自己的下半身那里爬。
“啊!”白发老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身子化作一片残影,冲向滕飞:“纳命来!”
砰砰砰!
两人一连对轰了三四招,雄浑的力量,将周围的树木土石轰得四射乱飞,波及到只剩下半个身子却还没死的五旬老者,刚刚爬到自己下半身跟前,被这股力量直接轰飞,狠狠撞在一株粗大的古树上,发出“砰”的一声,那株古树竟被直接撞断一大截,上面那截轰然落下,将五旬老者的上半身直接压成碎末!
“痛死我了!”白发老者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恐怖的咆哮声,疯狂的攻击滕飞。
那边那两个六旬老者也全都红了眼睛,怎么都想不到他们这一行人,竟然会栽在一个毫不起眼,一点斗气波动都没有的年轻人手中。
三人围攻,滕飞却浑然不惧,目光坚毅,眼神平静,运行迦楼罗心经,身法快到极致。
锵!
巨大的金铁交加声音,让人心悸。
砰!
滕飞左手一拳砸在一个六旬老者的手臂上,这六旬老者当场发出一声惨叫,圣级的肉身根本无法抵挡滕飞这充满混沌之力的一拳,整条手臂直接被打碎。
咔嚓!
滕飞右手的战斧将另一个六旬老者的头颅砍掉,鲜血从无头尸体的脖颈处冲天而起!
砰砰!
滕飞的后背,却也因此被白发老者击中两下,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反手一斧子,将手臂被废的那六旬老者劈成两半,运行迦楼罗心经,向后退出十几丈。身体中气血翻涌,惊叹于金质皮肤的强大,滕飞心里想着:要是到了厚土皮肤的境界,又会是怎样?估计硬接一个王级高手一掌,也没什么大事吧?
那边白发老者却已经要疯了,做梦都想不到一个看上去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实力,转眼间杀了他四个同伴,硬挨了他两掌,居然只是嘴角溢出一点鲜血……最重要的,这年轻人的身上没有斗气波动!
“你到底是谁?”白发老者凄厉的怒吼着质问。
“好教你得知,在下就是滕飞。”
“滕飞?滕飞!你就是滕飞!”白发老者先是有些茫然,随即惊呼出声,看着滕飞的表情,如同看着一个怪物。
“没错,我就是你们西陲各大超级势力,都想缉拿的滕飞,呵呵,见到我,是不是很开心呢?”滕飞脸上的笑容,此刻在白发老者眼中,却如同恶魔的微笑。
“你你你……我我,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你却下得如此狠手,你这心狠手辣的畜生!”白发老者近乎词穷,指着滕飞,不知如何才能发泄心中愤怒。
“无冤无仇?”滕飞眉梢一挑:“你可记得十几年前,西陲大墓的那桩惨案?当年你们景天魔宫,围杀那对夫妻的时候,是何等的理所当然?”
“滕飞……滕云志,你是当年滕云志的儿子?”白发老者此时终于明白,为什么对方上来就痛下杀手了,原来是跟景天魔宫有着杀父之仇的人。
想着,他又觉得委屈和愤怒,咬牙道:“你为父报仇,无可厚非,但你可知道,当年那桩惨案的真正内情?没错,我们西陲的景天魔宫、黑水魔宫、屠龙圣地、雪山圣地和分神魔宫的确是参与了那次围杀,但真正重伤你父亲,导致他死亡的,却并非我们这几家,而是后来出现的一个神秘势力!他妈的,我们这些超级势力,都是为那势力背黑锅的!”
这已经不是滕飞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了,夏红莲当时也说,有一家谁也不知道来头的神秘势力,参与进来之后,重创了滕云志,导致滕云志身死。而那个势力究竟什么来头,却无人知晓。
“不要为自己辩解了,当年若是没有你们的围杀,家父又怎会走投无路?”提起父亲,滕飞心中难过,沉声道:“就说今天,你们只是好奇那天上的异象,就要把我制住,拷问我,估计我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会被你们辣手斩杀。这种事情,看你们做得如此顺手,显然也并非是一次两次,你有什么脸面来指责我心狠手辣?”
白发老者当即语塞,沉默了半晌,才说道:“当年那次事件,老朽也有参加,你父当年,雄姿英发,以圣级巅峰的实力,硬撼王者而不落下风,确实是一代人杰,可惜却英年早逝,不管你信与不信,老朽对你父亲神交已久,当年你父亲身死,就是老朽等人将他的棺椁送回海威城的。”
滕飞微微一怔,随即说道:“你们送家父的棺椁回海威城,目的怕是也不单纯吧?还不是为了寻找那些所谓的宝物?”
白发老者愣愣的看着滕飞,随即长叹一声:“看来你对当年的那件事,了解的倒是不少,不错,当时我们确有这种心理,但敬重你父亲是条真正的好汉,也绝非虚言!你年少英雄,老朽自付不是你的对手,你要杀老朽,老朽自然无力阻止,并非老朽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