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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琳说:“看你好像还心不甘情不愿的嘛,那就算了吧!”接着转向吴之远:“班长,何必勉强人家呢,我一个人回去又不是不行。这条路我熟的很。”
吴之远赶紧拦住范琳,冲夏辉说:“哥们,还是你送她回去吧。这位姑奶奶要是少了一根毫毛,我家桑月饶不了我。”
夏辉一掌拍上吴之远后背:“真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知道了!我绝对把这位姑奶奶一根毫毛不少地送回去!”
桑月笑着对夏辉说:“谢谢你啊!范琳说话就是这样,冲的很,你大人大量,别和她一般见识。”
夏辉拍拍吴之远的肩,笑道:“还是我嫂子会说话!”
夏辉和范琳一拨走了,吴晓光、伍颜、米倩三个女生一拨走了,许岩和何俊哲两人也一拨走了,剩下吴之远和桑月两人。
“我们到操场转一会吧!然后我再送你回去。”吴之远说。
吴之远说的操场是指政大的足球场。政大的操场是上一届才修的,很大很漂亮。操场被观球台一分为二,左边是篮球场,正式比赛用的场地共有八个,每个场地都用铁丝网隔开,另外提供给大家练习的篮球架还有十多个,篮球场外围的跑道,一圈是两千米。右边是足球场,比赛场地有两个,另外还有两个提供给大家练习。足球场地上全铺上了人工草皮,坐着舒服躺着更舒服,所以恋爱中的男女,无论是T医大的还是政大的,都喜欢来这边的足球场。如果喝醉酒的人在晚上七八点的时候往足球场上一闯,简直就是“呕吐,呕吐,惊起鸳鸯无数”。
平常两人如果约会的话,会在七点之前过来,但今天两人来的已经很晚了,足球场上到处都是成双成对的恋爱中的男女,已经没位置提供给他们,于是两人只好沿着跑道开始散步。
今天晚上的月亮很圆,月光很亮,让桑月不由自主想起一直萦绕在心头的那个落英缤纷的晚上。她并不知道那个晚上对于吴之远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但是对于她,那是第一次向人敞开心扉,说起自己的身世,也是第一次接受一个男生的表白,并且和他私下约定。
“怎么都不说话?在想什么?”吴之远柔声问。
“呵呵,没想什么。”桑月笑道。
月光下,桑月的眼睛分外明亮,笑起来的样子也格外动人,不由让吴之远心一动。
“小月……”吴之远喉咙有些发干。
“恩?”
“我想做一件事情,不过又怕你会生我气。”吴之远说。
“什么事情?”桑月问。
“算了。我还是不做了,你肯定会生气的。”
“你还没做,怎么知道我就一定会生气?”
吴之远沉吟了一会,说:“那你保证不生气?”
“好,我不……”
桑月的‘生气’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吴之远的脸已经俯了下来。
刹那间桑月犹如被雷击一般,瞪大了眼睛。他在吻她!吴之远的脸近在咫尺,她能够很清晰地看到他的额头,他的眉,他闭上的眼睛,甚至能看得清他的每一根睫毛。他的唇贴在她的唇上,她能够感觉到他唇的暖意,以及从他口中散发出来的一股淡淡的酒气。
“没吃过猪肉,也总见过猪跑吧?就算你没经验,也应该看过港台剧里男女主人公接吻,是要闭上眼睛的啊。你看你眼睛瞪那么大。”吴之远松开桑月,并且戏谑地打趣道。
桑月还没从震惊中回复过来。
“小月!吓到你啦?”吴之远抬起手,在桑月眼前挥了挥。
“你……你……”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桑月的脸庞滴下来。
吴之远能感觉到桑月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他吓坏了,赶紧轻轻搂住桑月:“好了好了,是我不好,你别生气,别生气啊!我下次再不这样了!”
感觉桑月哭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桑月每多哭一声,吴之远的懊恼与自责就增多一份。
桑月终于从吴之远怀里抬起头来:“你干吗亲我?”
“我……我下次再不敢了。哎,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
桑月破涕为笑:“明明自己就是个大色狼,还要赖到月亮的头上。”
“小月,你不生气啦?”
“我没生气。只是……觉得意外而已。”
吴之远叹息一声,重新拥住桑月:“哎!小月,我真是太喜欢你了,有点……有点情不自禁。”
桑月心里一甜,说:“我知道。我也……喜欢你。”
这是桑月第一次这样直接对吴之远表露内心的感情,真是让吴之远有点受宠若惊。
“你刚说什么?我没听见。再说一遍?”
“没听到也算了,好话不说二遍。”桑月调皮地说。
“吔,你怎么能这么伤害我咧……为了安慰我这幼小的心灵,再给我亲一下吧!”吴之远作势要再亲桑月。
“啊!”桑月赶紧跑掉。
吴之远在后面追。
跑道上响起两个人的笑声。
天气渐渐热起来,两人的感情也逐渐升温。用吴晓光的话来说就是:这两个人已经到了公不离婆,秤不离砣的最高境界了。
转眼间就到了五月份,这个月对吴之远来说有个最重要的日子:桑月的生日是五月十六号,星期三。
这是吴之远和桑月正式在一起后,桑月的第一个生日。吴之远一个月前就开始琢磨,送桑月什么礼物,怎样把这个生日过的有特色。
本来范琳也是一定要过来替桑月庆生的,但是吴之远强烈要求她,不要破坏两人的二人世界,加上她自己也要准备好几门专业课的课程设计,只得专程将送给桑月的礼物送了过来——一支switch的腕表。
桑月怪范琳送的礼物太贵重,不肯要。但范琳说,两个人的交情在那,要用多少钱才能买到这样的友情?吴之远也说,范琳和他们一直都在一起,何愁找不到机会还她?于是桑月终于收下。范琳临走时还叮嘱吴之远,一定要给桑月过一个隆重的生日。
桑月生日当天,两人一起切了蛋糕,吃过晚饭之后,吴之远带桑月来到足球场上。
“我的生日礼物呢?”桑月像个要糖吃的孩子。
吴之远把一只拳头伸到桑月面前:“在我手里。你先猜猜,我送你的是什么?”
“在你手里?只有这么点大啊!”桑月很失望。
“好东西在精不在大呀!快猜快猜,送你什么?猜对了才要给你。”
“戒指?”
吴之远摇摇头。
“项链?”
吴之远再摇摇头。
“耳环?不会吧,我也没耳洞啊!”
吴之远不禁笑了出来,还是摇摇头。
“你们男生不是都喜欢送女孩子这些吗?”桑月疑惑地说,“我猜不出来。算了,我不要了。”
说完赌气地坐了下来。
“来,你看!”吴之远摊开掌心,一团白色物体出现在他掌中。
桑月拿这团“不明物体”仔细一看,居然是一只用极细小的水晶珠子串成的老鼠!
桑月属鼠。
“这是晚上,效果要差些。要是白天的话,你拿它放在阳光底下,能看见五颜六色的光呢,特别漂亮!”吴之远说。
“恩,真好看!这个是你串的?”桑月问。
“那当然!”吴之远用特别自豪的口气说,“我在城隍庙那家卖珠子的地方泡了一个多星期才学会呢!”
桑月无法想象,像吴之远这样一个大男生,拿着这样细小的珠子一颗颗串成这只水晶鼠的情景。她突然很感动,眼前这个连针都没拿过的男生,跑那么远的路去学串珠,只为了在她生日的时候送她一份特别点的礼物,让她高兴。
“哎哎,怎么哭了?不喜欢这个就不要,别哭呀!”吴之远手忙脚乱地找面纸。
桑月抱住吴之远:“我特别喜欢这个小老鼠,特别喜欢。谢谢你,阿远,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收到这么好的礼物。”
吴之远呆了一呆,拍拍桑月的背,笑了出来:“我还以为怎么着呢,原来是感动的。”
“你真讨厌!”桑月嗔怪地推了吴之远一下。
吴之远哈哈大笑。
桑月生日过后,两人都开始忙了起来。要做实验、做课程设计,还要温习功课以备期末考试,两个人见面的时间大大减少,只能通过电话来聊慰相思。
期末考试结束后,就放暑假了。
吴之远和桑月暑假都没回家。吴之远找到了两份兼职,一份是给一个小学四年级的孩子补习数学,一份是在肯德基餐厅里当服务员。桑月也找到了一份兼职,在一家小有名气的律师行里做后勤。和他们一样不回家的情侣也有,但足球场上还是空旷了许多。每次见面的时候两人都会到足球场上坐坐,聊聊一天中遇到的开心事。
暑假在两人忙碌而又充实的生活中转瞬即逝。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九章 大学生活(4)
吴之远和桑月两人的感情一直很稳定,是人人羡慕的一对,范琳也仍然会来骚扰一下两人的二人世界,不过次数少了很多,秦舫仍然在无数男生瞻仰的目光中保持单身,桑月寝室的姐妹们陆陆续续有了男朋友,吴之远寝室的哥们也陆陆续续追到了心仪的女生。
日子在这其乐融融的气氛中一天天过去。
2003年初,全国各地爆发大范围的“非典”,各大高校纷纷开始封校,基本上不允许同学们出校。像政大,实在是有要事要出去的,必须先得到辅导员的同意,拿着辅导员的签字再去征得系教导主任的批条,门卫才肯放行,而且出校的时间不能超过8小时。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吴之远和桑月根本见不到面,却又无计可施。好在两人还有电话可以联系,寝室又都有电脑,每天晚上上会网,日子也并不觉得太难熬。
桑月寝室的电脑是吴晓光的,平时大家要谈恋爱要上课要学习,基本上四个人都不会同时在寝室,现在倒好,四个人天天大眼瞪小眼地在寝室待着。伍颜是个特别怕闷的女生,就借口家里有急事,征得教导主任的同意,不但和小男朋友见了一面,还从城隍庙淘了好多韩国偶像剧光碟带回来了。
四个人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成为了韩剧的忠实拥护者。无论是像《冬季恋歌》、《蓝色生死恋》、《美丽的日子》、《浪漫满屋》之类的偶像剧,还是像《鬼铃》、《蔷花红莲》这样的恐怖片,通通看了一遍。偶像剧里男女主人公唯美的爱情、结局是完满还是令人心碎,恐怖片的剧情、是真的恐怖还是恶心等等话题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交流重点。
当“非典”终于结束,学校的禁令终于解除时,两个星期后就要开始期末考试了。
虽然恋人们都珍惜聚在一起的美好时光,每次约会结束都会恋恋不舍,但是期末考试的重要性毋庸置疑,要是专业课挂科更不是闹着玩的,所以大家不舍归不舍,书还是要看,像吴之远和桑月这样的小情侣,当然首选是两个人一起看。
这天两人照例等教室快熄灯的时候离开,然后还去操场转了一会才回去。吴之远送桑月到宿舍门口的时候已经快到关门时间了。看门的老阿姨盯着两人看了好一会,看得两个人都以为自己身上长毛了,才放桑月进去。
桑月回到寝室把这件事当笑话说给吴晓光她们听,吴晓光惊讶地反问:“你还不知道?”
桑月也挺奇怪,就说:“我该知道什么?”
吴晓光说:“你真是掉进爱河爬不上来了。学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一点风声都不晓得。”
桑月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伍颜神秘兮兮地说:“我们学校英语系有个女生,昨天晚上打篮球的时候不知怎么的摔了一跤,出了好多血。一起去的人慌了,赶紧送她到校医务室,校医一检查,原来是流产了,孩子都三个多月了!她连自己怀孕了都不知道,还去打篮球。学校怕影响不好,把这事给捂住了。不过听说找那个女的谈话了,可能要开除她。所以现在学校检查的严了,估计天天晚上都要来查房了。”
“真的假的啊,你们怎么知道这个事的?”桑月问。
“具体从什么地方透出来的我们也不知道。听说是那女生和室友的关系都不好,应该是室友透出的口风。”伍颜用眼角瞄了瞄米倩说。
“不是说怀孕了就不来例假了吗?她三个月没来例假,都不想想是怎么回事啊?”桑月说。
吴晓光说:“脑子里少根筋的人还是很多的。幸好不是我们系的,你不知道,我今天中午去图书馆的时候碰到英语系主任了,那个脸,拉的跟长白山似的。下午打水的时候我就看见宿舍门口贴了告示,说下学期所有女生来报到的时候,必须要先交一份10天之内的体检表到辅导员那,否则不予报名。”
桑月想起了回来的时候的确看见宿舍大门口贴着一张大白纸。
“这叫什么事儿啊!害得我们都跟着受罪。”伍颜说。
吴晓光打趣说:“你是不是要说:‘老娘不念这破学校了!明天就出国!’啊?哈哈。”
米倩突然插了一句:“伍颜,你真的要出国吗?是去美国,还是英国?”
伍颜微微眯起眼睛:“再说吧!这个大学好歹是我拼死拼活考进来的,更何况……”
“出国要花一大笔钱。”桑月接道。
“桑月,你!”伍颜故作生气地瞪了桑月一眼。
“哈哈……”吴晓光大笑,“伍颜,有的时候我真搞不懂你,你家那么有钱,你怎么花钱还这么抠呢?要知道,千金散尽还复来呀!”
伍颜垂下脸,沉默了一会,说:“因为我不是生下来就是千金小姐,我小时候也过过苦日子的,知道钱来的不容易。”
吴晓光说:“得了吧,我们系就你家最有钱,还在这念穷。”又转向米倩:“米倩,你问伍颜是去美国还是英国干嘛?你也要出国啊?”
米倩点点头:“恩。我要去英国留学,下学期就走。”
大家都愣住了。
桑月最先反应过来:“怎么就要走了?之前都没听你说起过啊!”
米倩笑笑,说:“这也是我父母突然决定的,本来是打算等我大学毕业了,再去英国的。”
她接着看了一眼桑月,又说:“桑月,有些事情你还是多注意点好,你家吴之远……你就真的不怕他变心?”
桑月说:“米倩……你是不是听见什么风言风语了?”
伍颜在桑月背后对米倩使眼色。
米倩知道吴晓光的意思,但她还是说:“我看你和吴之远的感情这么好,本来这个事是不想和你说的,但是大家室友一场,有些事情你知道会比较好。”
伍颜叹了一口气。
米倩接着说:“你还记得伍颜非典的时候出校过一次吧?”
桑月点点头。
米倩说:“其实那天我也申请出校了,而且还在城隍庙遇到了伍颜。”
桑月想起那天她们俩的确是一起回寝室的。不过当时自己以为两人是在校园里遇见的。
米倩说:“伍颜淘光碟的时候,我本来是准备到旁边玩具店里挑个毛绒玩具的,就看见吴之远也在那店里,还和一个女生一起。我当时就觉得吴之远挺不是个玩意的,你每天下课回来就挂上QQ,等他上线,他既然能和其他女生出去,为什么不能过来看你?”
桑月说:“你……你只见过他一两次吧?你能确定你没看错吗?”
伍颜说:“不会看错的。米倩就是怕她看错了,特地还拉我过去瞅了一下。你知道,我看人是不会错的。本来那天回来我就想告诉你,米倩不让,说也许是个误会。”
桑月只觉得眼前发黑,好半天才颤声问:“为什么现在又告诉我?你们不说的话,我就不知道,很多事情不知道不是反而好些吗?”
米倩说:“因为我觉得不太像误会。今天上午我去新华书店的时候,又看见他们俩了。桑月,我说给你知道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英语系那个女生的事让我……我怕你步她的后尘,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桑月问:“那个女生……你们认识?”
米倩摇头:“不认识,不过长的很漂亮。”
吴晓光不忍看着桑月失魂落魄的样子,安抚道:“桑月,你也不要担心,可能只是碰巧而已。吴之远的为人你应该比我们都清楚,他不像是那种脚踏两条船的人。”
桑月不说话,默默地洗漱好,上床躺下。
知道这件事后,桑月心里就像扎了根刺,要不要直接问他?若不是就显得自己太不信任他,不问吧,心里又不舒服。左右矛盾中,桑月就借口米倩要出国,寝室查的又紧,不再和吴之远一起上自习了,见面也都是草草了事,半个钟头不到就要回宿舍。
吴之远觉察到了桑月的转变,只不过他要做的实验实在太多太杂,累得没有空细想。
期末考试结束后,吴之远来找桑月,想像去年一样,两人做兼职。
桑月拒绝了:“奶奶身体越来越不好,我要多陪陪她。”
吴之远只好说:“那我们先一起回家,我也先回去看看,然后再回来。”
桑月又拒绝了:“我要和范琳先走。她早就喊着要回家了,要不是等我,大前天她就走了。你还有两门专业课没考,刚好趁我不在好好复习一下。”
吴之远有点生气:“桑月,你这是怎么了?我哪里做错了你可以说,不要这个样子和我说话。”
桑月淡淡地道:“没有。你没有哪里做错。”
“那最近你为什么对我爱理不睬的?”
“最近我们俩都忙啊。”
“以前也忙,那以前你怎么不是这样?”
桑月冷笑了一声说:“以前和现在有很多东西是不一样的。就好比你,就算我知道以前你对我真心,现在也未必。”
吴之远愣了一下,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桑月说:“我没什么意思,只不过举个例子而已。明天我和范琳一起回家,你是和秦舫一起回去,还是不回去,都随便你吧。”
吴之远真的生气了,大声说:“你到底怎么了?怎么这样对我?”
桑月内心快气爆了,但是表面上还是纹丝不动:“那你想我怎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