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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般卓然自信。
这一刻冰帝的啦啦队才宛若被从睡梦中惊醒般,纷纷加油呐喊,此起彼伏的“冰帝必胜!”甚至盖过了身为主场的立海大加油声。只此一句就已让众人从刚刚失败的阴影中走出,四周不断地响起呐喊声,在此时此刻,所有冰帝人都相信着胜利已经降临到他们这一边。
这就是迹部景吾的独有魅力。
而幸村却只是安静地看着迹部的表演,微笑如斯,盈盈而立,淡然却渐渐渗透着人心。立海大的众人仿佛受到感染般,放下了所有浮躁。或许他们不若冰帝众人般气势逼人,但每个人的眼神中都有着同样的坚定信念。
这是名为幸村精市的魔咒。
微风轻轻扬起两人的发丝,两人的瞳眸中闪烁着相同的灼灼神采,如同一副最完美的画卷,展现在众人面前。
幸村尔雅温文,清雅出尘,迹部傲然华贵,耀眼夺目,赛场上两个人就这样昂然站立着,散发着属于各自己的独有风华,一时迷乱了所有人的眼。
若幸村是那轮银月,淡然若水,则迹部就是那道骄阳,璀璨灼目。看着这两人,所有人心中都深深印上了四个字,天之骄子。
毫无疑问,这场比赛是所有人心中的期待,这是一场王者之争。
洛影看着这两个让所有人移不开眼的男子,却是淡淡地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浅蓝色的瞳眸中不再是冻人心扉的寒冷,蕴含着浅浅的暖意。
真田刚才那一瞥的含义,她怎会不知,他在意的是她的选择,他想知道若是两人中只能择出一人,她会希望哪一个才是胜者。
或许她自己也一直在迷惑,直到刚才那一刻心中才那样复杂的心绪才平淡了下来。
从那两人的神情中,她读到了那种最为简单纯粹的兴奋,只因为眼前所站立的是那一个自己认同的对手。此时的他们享受的是比赛本身,或许无关胜负。
幸村和迹部已不在意输赢,那她又何必执着与此?况且这两人对于她来说本就是不同意义的存在,却相同重要,她本就无从选择。
洛影看着比分交错的上升,耳边传来了众人为两人的华丽技术而欢呼呐喊,那黄色的网球如同最顽皮的精灵,在两边的场上穿越起舞,滑过一道道靓丽的弧线。
只是渐渐的,那精彩的对决在洛影眼中却是渐渐模糊,进入眼帘的只剩下那两人唇角勾起的畅快笑意。
他们想要的只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赛,仅此而已,心竟有些隐隐作疼。
洛影此刻竟只愿这样的时光能够长些再长些,在放下了家族所带来的所有负担后,光环之下的他们只是两个享受着青春的男孩,爱己所爱,无怨无悔。
他们想要做的太多,目标太大,所以他们每个人都清楚地知道,他们能够挥霍的时间太少太少。或许只有国中的三年时间才能让他们些许放纵,带领着自己的队员走向全国大赛,成为冠军,而以后他们只能将生活的重心彻底放在家族的种种纷争中。
这样纯粹的时光对今后的他们来说或许只是奢侈,而他们能做的也只是珍惜眼前的幸福。
正文 此情追忆
随着时间的流逝,幸村与迹部也早已不复开赛之时的轻松,微微喘息着,汗水在阳光折射之下散发着晶莹的光彩,顺着脸颊一滴滴地滑下,湿透了衣衫。
虽然两人都已将疲累累积到了一定程度,但是神色中却未曾有丝毫的懈怠,击出的球依旧有力地重砸在地上,发出沉沉的碰撞声响,举手挥洒之间自有一股壮怀激烈。
无论在何时幸村与迹部之间的比赛都能称之为巅峰对决,洛影在场外带着浅淡却又清晰的笑意,期待着经典的诞生。
只是突然一阵悠扬的旋律打破了洛影的这份和谐与恬静,洛影将视线从场上调离,看向铃声的方向,幸村的手机正在不断震动着。
拿起幸村的手机,洛影有些犹豫地看着上面的名字,显然是幸村的家人打过来的。虽然现在是学园祭期间,不会存在上课时间的问题,但是他们这些家族向来不会有紧迫盯人的习惯,现在这样的情况只能说明真有什么事发生了。
但是以她的身份来接这一电话却是大为不妥,略作考虑便将手机转交给了真田,“大概是有什么急事。”
真田也不多话,直接拿过了手机,听了几句话之后就径直向着裁判过去,示意比赛停止,那尖利的哨声让所有沉浸在比赛中的人一阵茫然。
幸村的视线扫过裁判身旁的真田,自然明白可能是因为自己出了什么问题,而真田一脸沉重的神色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匆匆下了赛场,接过真田递过来的电话,寥寥几句就只见幸村的脸色一下子有些苍白,向真田及洛影转告了几句,就匆匆穿上外衣,离开了网球场,留下了洛影和真田来收拾残局。
洛影有些头疼地看着由于幸村的离去而哗然的众人,只得走上前试图安抚所有人,“今天的比赛由于一些原因不得不暂停,因为涉及到个人隐私,所以无法具体向大家解释,但是相信每个人从这场比赛中都可以看出,最想将比赛进行到底的是幸村与迹部,所以也希望大家能够理解。”
幸村在立海大中的影响力是毋庸质疑的,虽然比赛因故暂停而有些扫兴,但毕竟也都知道这是无可奈何之事,随后也纷纷开始离场。
在众人离开之后,场上又渐渐只剩下了立海大与冰帝网球部的人,洛影慢慢走向迹部,看着他向来狂狷傲然的脸上有着难得的郁闷。一场期待已久的比赛却以这样的方式而告终,不得不说对两人而言都是彻底的遗憾。
“幸村的叔叔去世了。”洛影淡淡向迹部解释着,具体情况她其实也不是很清楚,毕竟幸村交代了几句之后便匆忙离开了,具体怎样却是要等幸村回来之后才能知道了。
迹部微微一怔,目光中闪过一道难以描摹的神采,却转瞬即逝,刹那之后又已是带着张狂华丽的笑容,“那就将胜负谜底留到全国大赛吧!”
洛影轻轻颔首,不再言语,迹部那瞬间有些莫测的眼神她自然捕捉到了,似是遗憾又有些别的什么。只是洛影并不想去追究,她和迹部终是两个个体,而无论多亲密的人,彼此之间也总有些秘密,没有距离反而是一件可怕的事。
如果有一天他愿意对自己说,那她也自然愿意在一旁倾听,如若不然那她也就当作不明白,如此简单,只此而已。
随后的两天幸村都没有再出现在学校中,学生会与网球部的众多事宜也几乎全落在了洛影一人身上,几乎是忙得分身乏术。
直到第二天晚上,因为少了幸村而导致的混乱才有些缓解,洛影刚在学生会休息室的沙发中坐定,就接到了电话,扫了一眼来电显示,见是幸村便接了起来。
“怎么,家里的事忙完了?”洛影侧躺在沙发上,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倚靠其上,看上去慵懒而闲适。
只是幸村却有些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洛影,晚上有空吗?”语气有些低沉,带着浅淡的哀伤。
“前面刚好忙完,什么时候?”这样的幸村很少见,让洛影有些担心。
“抱歉,这两天的事全都扔给你一个人了。”幸村有些愧疚,海原祭的诸项事宜有多繁琐,他自然清楚,只是这两天的他却实在是没有处理这些的心力。
“幸村,这些事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我很开心。”洛影微笑,幸村平时总是顾虑她,宠溺她,而像这样偶尔的任性却也令洛影有着别样的愉悦。
他们都是相同的人,不会随意将自己的责任丢到他人身上,即使自己再心力憔悴也宁愿就这样硬抗着,他们的骄傲不允许由他人来承担自己的职责,而幸村此刻的任性却是因为他对于自己的信任。
“现在在学生会吗?等一会儿我来接你。”幸村的嗓音虽然依旧有些黯然,但是那分忧伤却是淡去了几分。
洛影走到窗前,眺望着远处的星空,天幕之上是一片星光灿烂,远处的灯火明灭不定,带着几分朦胧,蓦然之间神思也有些恍惚。
不知这样站了多久,直到听到门锁的声响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那么久,腿也因为长时间的不动而产生了酸麻。
入眼的幸村穿着一袭白色的长风衣,看上去更显得单薄纤长,神色中有着分浅淡愁绪,然而紫晶的瞳眸在看向她时依然带着温润的暖意。
“想让你陪我去一个地方,现在的那里一个人去太过感伤。”这样说着的幸村瞳眸中却突然闪过了一丝释怀。
走过喧嚣的闹市之后周遭渐渐安谧了下来,耳中只剩下风声与脚步声。
“其实我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样一天,只是到了真正发生才发现只有我才是无法接受的那一个。”幸村缓慢地诉说着,他知道洛影正在一旁倾听着。
很多事隐藏在心中,时间久了以为自己已经遗忘了,但是直到被再次揭开的那一刻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忘记。
“整个家族中与我最亲厚的大概就是碧瑾叔叔了,幼年时父母总是很忙,难得见上一面,即使遇上了也只有只言片语的关心,那时真的很寂寞。”忆起那时情景,幸村的眉宇间仍泛起了一抹寂色。
其实他们这些家庭哪个不是如此?幸村是,迹部是,而她亦是如此。而幸村已是幸运的了,至少他的父母是真的因忙碌而没有闲暇去关怀,不像她现在这个世界的父母,更多的只是单纯地不想见到她罢了。
“不过也因此遇见了碧瑾叔叔,这是我最大的幸运。”幸村的神色带着分怀念,柔和得令人向往,“那时的我很安静,也不吵闹,家里的仆佣若是没有什么特别原因自然不会主动上前攀谈,即使没人和我说话,我也能一个人就这样坐一整天。”
蓦然间洛影的心中有着隐隐的抽痛,不知道是为了幸村还是忆起了这个世界中幼年时的自己,那个伤心欲绝只想将自己放逐。这一刻两个孤单的身影在心中慢慢重合,灵魂中似乎也被穿透般的苍凉和空洞。
只是此时的幸村却已是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并没有注视到洛影此刻神色的异常,他缓缓地继续诉说着过往:“这样的情况直到叔叔的到来才开始改变,一次偶然的拜访却惊讶地看着我沉默的一个人坐在窗旁,于是将我搂了过来抱在怀里,陪着我给我讲了种种发生在世界各地的趣事,让当时的我对于世界十分向往。”说到这里,幸村宛尔轻笑。
“后来更是抽空就来看我,我也是在那段时间跟着叔叔学会了绘画。‘当自己无法向他人倾诉自己的情感时,那就以画笔记录下自己的心情,当时过境迁再次看到这些过往时,心中自然只剩下会心一笑。’这句话也是叔叔对我说的,我深以为然。”即使现在的他对于网球有着更大的热忱,但是对于绘画却也是没有放弃,空暇之余仍会执起画笔,在这一方天地下尽情挥洒。
“好了,到了!”幸村突然停下脚步,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片花田。
眼下的天幕已是一片漆黑,这里又是地处偏远之地,自然不会有城市的灯火通明,只靠着漫天的星光与小径旁的路灯相映成辉,带着分模糊的色彩,无法将眼前的景色看得仔细。
只是迎面而来的樱草气息却让洛影打开了记忆的闸门,猛然间忆起了这一片土地以及他的主人。
一年之前她曾在偶然间到过这里,也是在此第一次见到了幸村,记忆中温润如水的男孩此时正站在她的身边,依旧是那样的如沐春风之感。
“这件风衣就是当时那件吧,怪不得总觉得有些眼熟!”幸村很适合淡色系的衣服,总是显得分外出尘与飘逸。
幸村闻言一愣,看着洛影打量过来的视线才迟疑道:“也许吧。”言语中的不确定由此可知,毕竟谁会去记忆一年前自己曾身着的服饰。
他能够忆起洛影那时身着一件白色的蓬松毛衣,左耳的坠饰熠熠生辉,那时的洛影沉浸于艺术的天地,那刻的认真与执着神采仿佛仍在眼前般清晰,然而对于那时自己的记忆却早已是模糊不清了。
心中却有道暖流静静蔓延开来,那一次的偶遇对于两人都是有些不同的吧,所以时光荏苒那记忆却丝毫没有退色的痕迹。
这时的洛影已渐渐回忆起了那时的景象,依稀记得幸村的叔叔是个充满着成熟魅力的男子,只是眼中却有着化不开的沧桑,然而对于幸村的疼爱却是溢于言表,难怪他的去世会令幸村如此伤心。
“我想你叔叔去世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吧,如若他在天上看到了你现在这个样子,想必也会不安的。”洛影从来不是一个善于安慰别人的人,若是别人自是置之不理,但对象换成了幸村却也只能笨拙地安慰着。
“洛影相信鬼神之说或者前生今世?”幸村有着些许的讶然,毕竟以洛影的性格来讲并不是会去相信这些的人。只有软弱的人才会从宗教信仰中寻找寄托的力量。
“原来我也是不信的,但是现在却是由不得我不信了。”洛影带着些无奈与苦涩说道,她的灵魂能够在死后寄托在这个世界的水梨洛影身上,让她明白冥冥之中或许真有着未知无法理解的存在。
幸村见了洛影的神色,心中一动,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却暗自哂笑,又将这些荒谬的想法抛之脑后。
“其实你说的这些我也明白,自从静流阿姨过世这些年来叔叔过得一直很寂寥,就这么活着也只是活着而已,而由于当年与静流阿姨的事,与本家更是断绝来往,只有和父亲还有些私下的往来。但是毕竟父亲太忙,在叔叔与静流阿姨搬到这里以后两人也很少见面了,后来也就只剩下我还常惦记着那里。有时想想这么活着也太辛苦,走了未必也不是一个解脱。”幸村说得洒脱,但是若真是能彻底放下也不会在此神伤。
幸村的叔叔那时的眼神给她的印象太深,让她不自主地忆起了前世的父亲,在母亲去世后那愈渐苍凉的神色,直到死去那才是一个结束。幸村的叔叔和自己的父亲太像,而现在正证明了他们走向了相同的终点。
或许是洛影的眼神触动了幸村什么,幸村突然并不想探究洛影的神色,只是继续说道:“其实叔叔真是一个惊才绝艳之人,若不是后来因为静流阿姨的原因他被逐出家族,现在的幸村家族决不不会是由我父亲来继承。他是真正的天才,轻易就能将所有的事做到完美,所以他总嫌这个世界没有挑战性,对任何事都是漫不经心,不过既是如此也足以令人仰视了。”
洛影突然想起了他赠送的那副星空,苍穹天幕下是一片樱紫花田,萤火飞舞,而令人印象最为深刻的却是站在樱草丛中的那位温婉女子,恬静安谧,那眸光中的深情却是清澈如许。
画中之人情深如此,而作画之人自亦如是。
再高明的技法若是没有感情的寄托,那这幅画终究是一件死物罢了。而星空最令她感动的即是其中蕴含的深切情感,作出如此清朗画卷之人,竟会是一个散漫慵懒之人?洛影很是意外。
正文 童话故事
“是不是很意外?叔叔曾经是这样一个疏懒的人?”幸村见着洛影诧异的眼神笑问道,洛影自是颔首默认,静静地等待着幸村的解释。
“如果不是遇见静流阿姨,或许他这一辈子就是于云端上之上俯瞰众生的人了。只是有时候命运就是怎样莫测,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切自应如此时,命运却在人生道路上拐了一个可笑的弯,让所有人大跌眼镜。”幸村语调有些上扬,带着些许莫名的感慨。这些过往对于他来说也同样是从他人口中得知,对于他而言碧瑾叔叔从来都只是一个温柔而成熟的男子。
“静流阿姨是一个热爱艺术的人,可是叔叔却在见了她第一面时就上了心,甚至为了她去学了作画,而叔叔是一个真正才华横溢之人,定下心来学习什么,自是事半功倍,即使是静流阿姨也钦佩不已。只是叔叔是个浪荡子,在上流社会上很有名,而静流阿姨却是那种对爱情执着的女子,自然对于叔叔百般拒绝。很多人知道这件事,大家都在看着这场游戏的结局,想看看无往不胜的情圣是否还能依旧取得佳人的芳心。可惜所有人都猜到了结果,却也猜错了结果。”幸村似是想象着当时的场景,不由得轻笑。
“叔叔最终打动了静流阿姨,只是同时也交付出了自己的心。爱情里本来就无所谓输赢,只是那时没有人相信叔叔真会动了真心。直到叔叔通知家族中人他打算与静流阿姨订婚时,才让所有人意识到这次是真有些不同了。”说到这里幸村的眼神却是一凌,语气中有着明显的讥讽之意,“静流阿姨虽然在艺术界颇有些声名,但是对于我们这些家族来说毕竟不能算是最好的婚约对象,只是由于叔叔坚持大家也就妥协了。况且毕竟有人可以收住这一浪荡子的心了,结婚之后的男人也应该能更沉稳些,想必在家族事务上也能更上心,也就默许了。”
幸村微微停顿,仿佛在整理思绪一般,而洛影也不催促,事情若能按照这样顺利地发展下去,自然也就不会有后来与家族断绝关系的事了。
“只是一份被递交上来的报告却使一切都脱离了轨道,关于静流阿姨的私人调查,其中自然包含着她的身体状况,而静流阿姨很不幸的由于先天性的心脏问题,无法生育。这却是大家所无法容忍的。所以爷爷果断地要求叔叔停止与静流阿姨的交往,只是叔叔怎肯因为这个原因而放弃静流阿姨,自然置之不理。”
“然后你叔叔就与家族断绝关系了?”洛影问道,心中却是无限唏嘘。
“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叔叔是个天才,若在容许的范围内自然所有人都宁愿由着他,而爷爷也因此有了几分妥协,不再要求叔叔离开静流阿姨。婚约可以保持,但是条件却是叔叔必须留下自己的血脉。”幸村讽刺道。
洛影暗自叹息,这意思明白的很,他可以保有婚姻的权利,却同时要与别的女人生下自己的孩子。情人在上流社会上屡见不鲜,幸村的爷爷想必也认为这已经是很宽容了,或许在他看来静流阿姨也应心怀感激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