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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紧拳,转过身,冷然的说道:“随你,不过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没有尺度的事,不然,我想我不会再这么容忍下去。”
“绯真,绯真,你在吗?”
蓝铃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等我想应和的时候,蓝铃已经提刀刺到银面前,喝道:“市丸银,我警告你,以后再做出有害绯真的事,我一定杀了你。”
银躲开利刃,微微颌首,错过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蓝铃见人走了,马上冲到我身边,问:“刚刚有人向我报告说您差点受伤,到底怎么了?”
我抬头,镇定地说道:“蓝铃别再用尊称了,我没事,只不过是遇到了一个难缠的家伙。”
“是。”
我笑了笑,无奈地说:“得想个法子啊。”
“不如让那小子离开真央得了。”蓝铃凑近我耳边说道。
脑中灵光一闪,我笑了:“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反正他是天才嘛,一年毕业,提前点也应该没问题。”看向满头雾水的蓝铃,说:“你去安排吧,别让他闲着,找些优秀的老师好好把他培养毕业,我日子就好过了。”
“呃?”蓝铃瞪大眼,不敢相信的说:“这个,能行吗?”
“怎么不行。”我笑得得意:“我相信这个决定对大家都有益,而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好好等着成果。”
蓝铃满头黑线,斜眼瞄着我,无奈的点头应下。
之后的几天,我再也没见到银,明白是蓝铃已经有所动作了,我现在也在学院里混得如鱼得水,上课偷懒,下课补眠,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躲在树荫下打着瞌睡,一阵强烈的灵压将我震醒,我慢慢睁开眼,抬起眼,悠然开口:“白哉少爷,您这是有何贵干?”
“爷爷的吩咐,让我来看一下你的现状,你倒是悠哉得很。”眸中似透着不耐,依旧是冷淡的开口。
“嗯。”我坐正身体,轻轻喃呢:“还真是劳烦大人了。”
白哉横眉微竖:“真想不通,你这样的品行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不过是人前修养好些罢了。”
“大人原来是这么想绯真的啊!”我站起身,微微施礼,说:“您说得不错,但是很明显,我这样的品行依旧很得人心。”
“那不过都是被你蒙骗。”
我微笑着摇摇头:“一个闲适的心情做风不仅能让自己舒服,还能让周围人感觉到易相处,大人有时也该放松一下,整天执着是压力根源,很多事不光需要努力,大人一定会成长的。”
“我很讨厌你,讨厌你自以为是的说教。”
我苦笑:“那还真是绯真的不是。”竟然是讨厌,我还以为既定的命运能给点优惠,至少这感情不用我来费心,现在看来不行啊。
白哉看见我一脸挫败,脸色似有一变,抬手扔过来一个物件,撇开眼,说:“流梦托我带过你的。”
我接过布袋,打开,看到里面的信签和一把折扇,不解的看向白哉。
“我先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作者有话要说:
前些日子去了趟云南旅游···
所以没有更文···我知道错了···
12 为我而生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嘴里嚷着,抬手饮尽杯中美酒,有些怅然,这种恣意的日子偷偷摸摸的过着,还好有蓝铃陪在身边。
仍旧是空白扇面,因为小绶,我倒是有点美术功底,流梦还真是对于我这个童工实施压榨措施啊,画扇面。
墨褐钩边,粉意微点,一支桃花迎风而显。
放下勾尖的毛笔,歪过脑袋,半阖起眸,难道我一定要在这虚掷光阴,一点办法都没了吗?
“丫头啊。”
在一旁打着哈欠的蓝铃看向这边,嘀咕道:“什么嘛,还叫丫头,好怪异。”
我下意识看了一下自己的小身型,好像也是,不过很快回过神,问:“现在的课程实在不适合我在这浪费生命,你难道不觉得我们应该想点对策吗?”
“有吗?”蓝铃忽然恍然大悟:“难道您又要···”
我也是一愣,笑了笑:“你说,我要是请假回碎蜂那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不是吧?整天逃学逃课以后很难毕业的。”
我讪笑:“这不是还有你嘛。”
“您的事也真不少。”蓝铃嘟囔着看向我手边的绢制折扇,嚷道:“哇噻,没想到诶,大人还有这么一手,真好看。”
“是嘛,我就在想,如果做制扇业不知道能不能挣点零用。”
“难道大人是想卖扇子?”
我郑重的点点头,蓝铃张大了嘴,万分惊讶的看向我,说:“其实我们不缺钱。”
“我当然知道,只是想要找些事打发时间而已。”我合起扇子,问:“市丸银的情况怎么样了?”
“那小子还真是厉害,我估计都用不到一年,而且现在五番队都有意现在就把人揽过去。”
“很好啊?少个麻烦是一个,朽木家那个少主也是个烦人的主,亏得朽木银嶺还这么热心。”
蓝铃看向我,问:“您所谓的姻缘天命难道一定要您来背负吗?要以现在的身份嫁与那小子我总觉得不妥。”
我赞同的笑道:“是不妥,船到桥头自然直,还有这么多年月,我就不信想不出什么对策。”
“对策?”蓝铃笑着凑得越发的近,贼兮兮的问:“大人有对策了?”
我伸手抚额,叹道:“要是有就好了,麻烦这么多,现在有你照应着要好多了,学院各门课业我倒是不在意,至于毕业后的事倒要好好思量,是入编十三番还是其他干事也要好好考虑啊。”
“不如到时候就跟蓝铃一起回清净塔吧。”
我想了一下,摇头说:“不行,没这么简单的事,世事皆有变故,不是躲进清净塔就行的···”
未等我说完,一阵敲门声传来,门外的仆从问道:“蓝铃大人,京乐队长大人矢胴丸副队长求见。”
蓝铃疑惑的嘀咕道:“他来干嘛?”转而唤道:“让他进来吧。”
移门开启,京乐走入,扫了眼屋内,笑道:“看来清净塔的日子也挺舒适,蓝铃竟然拉着小绯真一同住了进来,真央那边的学业真的没问题吗?”
蓝铃抬眸一瞪,没好气地说:“我说没问题就是没问题,你这么多事干嘛?”
莉莎微推了下眼镜,冷淡地说:“我说的吧,本来就不该来。”
“小莉莎呐,我这不是关心朋友嘛,而且我也是有正事的,不是吗?”京乐说着,掏出信签递到我面前,说:“小绯真,这是给你的。”
我接过信签,应道:“劳烦大人了。”
打开,看到三个信签一字排开,一抹色的任命状,仔细一看,二番,五番,六番,还真是整齐。
京乐见我神情古怪,笑道:“小绯真还真是受欢迎,要不再考虑一下八番队,我可是很欢迎哦。”
敷衍的笑笑,说:“大人真是说笑,承蒙各位大人厚爱,绯真还是希望继续学业。”
“也是。”京乐坐到一边,说:“山本老头也说了要尊重你的意思,应该也是看在雅君大人面子上吧。”
“雅君。”我顿住,问:“是在说隐者大人吗?”
京乐微诧,反问:“不是小绯真说得嘛,雅君应该就是这个名字吧。”
“诶···哦,是的。”我应和着,收好信签。
京乐看了眼我身边的桌台,盯住杯盘,念到:“米酿,还是雅君大人珍藏的,你们还真是奢侈啊。”
“奢侈?”蓝铃反唇相讥:“也不知道谁糟蹋得比较多,我们可是获得了大人的允许才喝的。”
“可是据我所知蓝铃实在不是会随便做出碰你的雅君大人钟爱的酒酿的行为的人啊。”说着斜眼看我,笑得高深莫测。
不清楚他是什么意思,我能确定应该没有暴露问题,蓝铃的发现不过是意外,我确信即使京乐有所怀疑也不可能把我与隐者这个身份联系在一起。
蓝铃被顶得说不出话了,我连忙解释道:“是我的原因,误拿了珍品,蓝铃大人也是不忍苛责我所以才由着我的。”
“原来如此,我也不久留了,小绯真好好考虑吧,我也不过是来送个信而已,千万扰了你们兴致。”京乐站起身,说道:“好了,莉莎,我们走吧。”
看着两人走到门口,京乐忽而笑着转头,说:“小绯真,我说让你来我们番队可不是开玩笑哦,所以也可以考虑一下。”
我颌首,说:“是,绯真会的。”
京乐依旧站在门口,仰头微思,好像想起了什么,说:“三天后有花火大会,我想你们也会去吧。”
“又到了这个时候了啊。”蓝铃情绪有些低落,忽然看向我绽出大大的笑容,说:“去,一定会去。”
“我还以为你依旧会很失望呢,毕竟这次那位大人仍然不会回来。”
蓝铃机灵的收起笑容,说:“可是今年有绯真在啊,所以不可以再失落了。”
“的确是这样,那到时候见。”京乐背过身,挥着手,渐行渐远。
“蓝铃大人,这封信签是山本总队长大人给您的。”不知何时走到蓝铃身边的仆从递过信签。
蓝铃接过,打开扫了几眼,神色一变,打发仆从出门,看向我,说:“山本那个老头的意思可能是要让您去六番队。”
我低首悠悠说道:“应该是朽木那个老头的意思,至于其深意我也琢磨不透,但是可以肯定的就是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等我入番,怎么也要两年,我还不急。”
“那···花火大会。”
“我会去的,大家都这么期待。”
蓝铃颇喜,连忙站起,说道:“那我要好好准备酒点了。”
我有些过意不去:“其实蓝铃你不必这么用心,待我如此。”
蓝铃停下动作,慢慢看向我,眼中深意繁复。
“您救了我,从那一刻起,蓝铃便是为您而生。”
13 失控的心
手里握着毛笔,看着空白的绢面倒有点无从下手,侧头看向旁边拿着签竹修削着的流梦和扯着线团的碎蜂,随笔一划,枝杈略现,而后点梅。
“完了,乱了。”
我抬起头看到团团线绕着,碎蜂乱做一团,流梦连忙放下手中的薄签,止住碎蜂胡乱甩动的手,说:“好了,我来吧,你去再取点绢布来。”
碎蜂走后,我起身走到流梦身边,看着各色的线,忽然有些想法,说:“扯些做穗子绑在扇尾应该会好看。”
“是不错,先做一个试试吧,要什么颜色,我理出来。”
我想了一下,说:“红色吧,配那把桃花扇不错。”
“原来是桃花,在这里实在是少见的花种,很漂亮,我就在想我们所做的扇到时你当真舍得卖?”
我坐在一边,帮流梦理起手边的线,淡淡地说:“舍不得也要舍,自己定下的,哪能变卦。”
“只要你想就没什么不可以,随心活着应该是你想要的吧。”
我闻言一愣,看向流梦,嘴角弯起:“这么了解我?”
流梦笑着摇摇头,说:“相反,绯真总是把自己藏得太深,一个执意将自己隐藏的人,我看不透。”
我没有言语,手上动作却是一顿。
“其实我知道你身上的秘密不是我所能触碰的,但是你所压抑的情感我却能隐约感觉到,一种宿命的无力感。或许私自揣测他人想法十分不妥,但是我却止不住在想一个少女为何会有这么深沉的神色,似孤寂,似凌然,说出这么无礼的话,绯真可会介意?”
“怎会。”我苦笑着应道:“流梦真是个心细的人。”说着抬手抽起红线线头。
线头一紧,看到两手间紧牵着的红线,微愣,怅然抬首,对上流梦关切的眸,好似一切都已经不同。
流梦看着手中的线,笑了:“终于是理出了一根。”
红线递到我手中,恍若梦寐,红线相系,姻缘相惜,怔怔的看向温柔的笑着的流梦,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绯真。”流梦微笑着看着我说道:“你知道吗?在一个遥远的国度中,关于红线有个说法。”
我回过神,看了眼盘在手中的线,流梦随即掏出怀中的一把折扇,打开,俨然是我前些天绘的桃花扇。
“桃花代表姻缘,红线亦是情缘之意,我查过些古籍传说,真的是很美的寓意。”流梦说着从乱线团中又理出一根红线,接着道:“在感情面前,要理清楚自己的思绪就跟理线团一样,揪准了一个,一定会有个答案,但是却有意外,而我想我或许是遇上了这个意外了。”
手不由握紧线,撇开眼不去看,无谓的应了句:“我去编穗子了,你自己理吧。”
“让你为难了,很抱歉。”
我没有抬头,只是听到关门声,手颓然松开,线落地,伏在桌上,脑中空白一片。
感觉到一只手轻拍我肩,我抬起头,看见碎蜂坐在身边静静的看着我,见我抬起头,微微一笑,说:“绯真为什么哭?”
哭?我伸手摸到眼角的湿润,流泪了?
“哥哥他很明白,绯真的迟疑和痛苦,但是我不明白,虽然我比你年长一些,但是我明白你的心思却不是我能了解的。明明已经相爱,为何不能相守?”
这种情感,这种情绪,盘窝在心中的苦涩是什么?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初识时翩然一舞,还是相知时的百般体贴,抑或是相惜时的心念相印?
“怎会爱,怎能爱?”我轻轻喃呢,当一切都在迷雾中时,我可以自欺欺人,不去思量,现在渐渐明了之时,我当如何自处?原来在一开始遇到时就已经注定,我已经下意识拒绝了恋上命中恋人,因为心已经迷惘,若是真的有爱,那便是真的爱了,终于明白了,命定的无奈,我挣不开。
“为什么不能,绯真你要是有什么苦衷说出来,一定能解决的。”碎蜂手中握着我的手,说:“哥哥是个温柔的人,他永远不会逼你,即使辛苦,他也只会自己独自承受,这样的哥哥很让人心疼。从小哥哥因为是舞伶的身份受尽他人欺负,渐渐有了名气,却又多了各个名门望族的骚扰,吃了这么多的苦,我一直坚信哥哥最后一定会得到幸福,所以,绯真,我拜托你,让哥哥幸福,好吗?”
‘哐当’
移门被重重推开,神色复杂的蓝铃闯了进来,快步走到我面前,拉起我,说:“走吧,今天晚上有花火大会,绯真跟我一起就好。”
被拽出门外,蓝铃松开手,问:“流梦真的很重要吗?”
我一愣,不甚明白她的意思,只能低声说:“我找个地方说话,这里不合适。”
“其实没什么,算了。”蓝铃扯出笑脸,说:“我带了酒点,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去大会的地点吧。”
“也好。”我从怀中掏出一把扇,递给蓝铃,说:“刚刚做的,送给你。”
看见蓝铃瞅着扇面发呆,我笑着解释说:“这叫铃兰,是一种花,我想你会喜欢。”
“喜欢,蓝铃真的好喜欢。”蓝铃说着,看向我,说:“答应蓝铃好不好,不要爱,不然只能痛苦,我明白您是不会违背自己的使命的,所以别爱,不要受伤。”
我沉默,不知该如何言语。
“已经来不及了,对不对。”蓝铃提起食盒,收好扇子,说:“只要是大人想要的,蓝铃一定会帮您得到,即使背天破命。”
我一惊:“你什么意思,不要想这些傻问题,这不是你所要做的,把这些荒谬的想法抛去。”
蓝铃展颜一笑:“我永远站在您在一边,这个决定我是不会背弃的。好了,不说了,我们走吧。”
我默默的跟着蓝铃身后,看着那背影倔强得哀伤,执着到悲怆。
天色渐昏,河堤已经在眼前,三三两两的人影已经依稀可见。
“蓝铃,这边。”
抬头望去,浮竹已经坐在一边挥着手招呼我们过去,蓝铃转脸笑着看我,说:“绯真,我们过去吧。”
我相应一笑,却在昏黄中见到一双哀伤的眸,笑僵住,蓝铃转过头,走了过去。
我抬步跟上,为什么那么看我,为什么要那么悲伤,不该是你背负的,为何承受得那么痛苦,明明只该是我一个人。
“绯真, 好久不见,最近可好?”
看着面前浮竹,笑了笑:“谢谢浮竹大人的关心,绯真很好。”
浮竹看了我与蓝铃两眼,有些茫然,问:“总觉得今天你们情绪有些不好,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蓝铃笑着开口:“能有什么事,今天是值得开心的日子,大家都快来了吧?”
“嗯。”浮竹侧过头,指着我身后,说:“看,又有人来了。”
我扭过头,人影向这边走来,真子摆着手,说道:“哟,来得可真早,大家都很精神啊。”
蓝铃侧头,耸了耸肩,冲我说道:“看到没,又是一个极度无礼的家伙来了。”
“什么嘛,蓝铃,你家那个老太婆不是还没来嘛。”
蓝铃额上爆起青筋,跳起,一个扫堂腿,把真子踢飞,吼道:“我说过,你给我换个称呼,下次再用这个称呼,我扯坏你那张嘴。”
14 金鱼花火
真子爬起身,扯出鬼脸,他身后的蓝染略显无奈的开口:“队长,请您不要再做出这么失礼的举动了。”
话音刚落,一阵疾风闪过,真子再度被踹倒在地,不过这次不是蓝铃,而是日世里的经典踹踢,边踢还边嚷道:“猪头真子,这副欠扁样给谁看啊?”
蓝铃大悦,吆喝道:“好样的,扁他,千万别客气。”
我满脸黑线,日世里身后慢悠悠跟上的浦原看着眼前的闹剧呈现完全无语状。
“蓝铃大人,还是不要闹了,大家都坐下吧。”我说着,打开手边的食盒。
蓝铃果然没再落井下石,安分的理起酒点,真子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凑到这边,问:“这还是传说中的独裁女吗?”
“乓”
真子捂住被砸出血的鼻子,我看见蓝铃一脸解恨的模样,转头问浮竹:“他们平时都这么闹吗?”
浮竹尴尬的笑了笑:“很暴力,但是其实大家没有什么恶意。”
我听得嘴角直抽,这时看到京乐和夜一一道往这边走来,而朽木银嶺领着白哉也向这边过来,其他较为熟悉的也都散在四处。
等到所有人都消停下来,天已经全黑了,由于蓝铃的要求,我与她单独待在一处,不过与其他人距离依旧很近,尤其是朽木银嶺这个老家伙。
没有看到流梦与碎蜂,手里捧着酒碟,呆坐在那,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