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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摩天轮的上客区,等着摩天轮下降,摩天轮在下降的过程中,沈煜伦并没有低下头先看到我,而是摩天轮的低度已经平行到和我视线重叠的时候,他才看到我。
我朝他挥挥手,示意他开门,但他却一反常态,眼睛目视前方,表情森然得像是午夜的天空,他手插在口袋里,拒绝开门,看到我的一瞬间,他的眼泪瞬时簌簌下落。
我走上前发疯一样的拍打摩天轮的门,要他开门,他只是转过身,拒绝再看到我。我最后只好跟上他坐到下一个摩天轮的包厢里,陪着他一起缓缓上升,我们像是被装在两个气泡里的实验品,此刻无论我说什么,他都听不到,我做什么,他都看不到。
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五米,但心与心的距离却是亿万光年。
这应该是我和沈煜伦最安全的距离,永远不会再改变,不能靠近,也不能远离,我瘫坐在摩天轮靠椅上,看着隔壁的沈煜伦,第一次,很尖锐,很尖锐的心疼了。
接着手机响了,是马统,我挂了电话,没接听。
再接着,我密集地收到了很多电话,有李浩然的,黄斌的,宝玉姐的,陌生的,etc。。我全挂了,我很怕听到不想听到的消息。
我还是没有放弃沈煜伦。
陪着沈煜伦饶了几圈后,我又走出摩天轮,期待他每一次的经过能把门打开。
我最后一次尝试拍打他的窗户的时候,我感觉几乎耗尽了所有的体力,他看着气息虚弱的我,终于把包厢门打开了。
“沈煜伦,你爸。。。。。。”。我没说完,沈煜伦就嘶吼着哭出声了。
他一拳一拳打在包厢内铁壁上,一边失控的嚎哭,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沈煜伦。
我想,我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心疼的抱着沈煜伦。
“求你,求你,煜伦哥,别打了,我快心疼死了。”?我哀求着。
那一秒,我恨不得撞死我自己,如果我早一点联系沈煜伦,陪着他去看他爸爸,一定不会这样,沈煜伦就是再恨他爸爸也不会想让他爸爸被截肢,变成残废。
我TMD怎么就不能再坚持一下陪着沈煜伦呢?
他这时候需要的不正是我正面的鼓励吗?
他不就需要我多帮他理顺理顺他和他父亲的关系?
但我却没能给他全部。
我们总是在时光一晃间就错过了许多,然后发现我们开始苍老了。
那天晚上,我和他回到了他家,他拒绝去医院看他爸爸,我也没勉强他。
我关了我自己的手机,关了他的手机,到他家后,我甚至把电源总开关关了。
只有黑暗能给他安全感,我明白,也只有在黑暗里他才能疗伤,重新涅盘。
我在床上抱着大大的沈煜伦,他时而会吸吸鼻子,时而会微微颤栗,像一直受伤在舔舐自己的小野狼。
我心疼地抱紧他,抚摸他的手背,亲吻他,给他我的体温,给他曾经他给过我的所有温暖。
沈煜伦,如果沉沦才能让你得到救赎,那今天开始,我沈肯尼陪着你一起沉沦!即使坠入地狱,我也可以为你上天入地,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