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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的一巴掌抽在李浩然脸上,很轻,一点都不疼,我知道。然后他对我微笑,抱紧我,我吻他的脸颊,思绪万千。
晚上,门被推开了,沈煜伦手上提满我喜欢的各种水果,他只是很酷地挑着眉对我们说:“宝贝儿,出来吃水果,还有,以后不能经常逃课了,因为,今天开始,我不是班长了,不做BOSS了。”
那一秒,不是班长的沈煜伦真的帅呆了。
“煜伦哥,你永远是我的BOSS。”我蹦到沈煜伦身上,癫狂地笑着。
第二天,我坚持带着沈煜伦找班主任,看是否有转机,情况就是,他确实被记过了,但也不是没办法解决,这就需要我们和侯擎宇言和,让大家一起说这只是个闹剧,就什么问题都没了,这就是一个误会这么简单。
“那算了,没兴趣。”沈煜伦嚼着口香糖,吊儿郎当样依然很帅。
走出教学楼,我牵起沈煜伦的手:“希望这样能弥补一些,我会弥补欠你的所有。”
那天晚上,我告诉沈煜伦和李浩然,约了黄斌一起逛街,晚一点再过去沈煜伦家。
我洗完澡,换上那天侯擎宇在走廊看到我装束。
你记得吗,那天,我着上衬衫西装,手上捏着皮夹,手臂和耳后都是香水味,是麝香,让你兴奋的气味。
你记得吗,那天,皮鞋、黑袜、西裤,男生宿舍楼响彻着踢踏的皮鞋声。
你记得吗,我把睫毛膏刷在眉毛上,脸颊上定妆粉还在飘逸,我把Hemp Moisture High Balm涂在唇间,学校里没有男孩儿像我这样打扮。男生女生们都慷慨地把艳羡投在我身上。
你记得吗,夕阳穿过百叶窗打在我单薄的身体上,我解开一个衬衫纽扣,我推开玻璃门,风穿透我的发梢,还有锁骨旁边的铂金项链。
你记得吗,我拿出手机,给侯擎宇发过去短信:“宇,今晚,我想见你,我想和你谈一谈。”
你记得吗,我收到他传回来的“See You Then:)”短信的时候,我的脸上也挂起邪气笑容,我又解开一个纽扣,把手放进口袋的时候,紧紧握住那个装满坏药丸的小玻璃瓶。
你记得吗,接着手机一响是沈煜伦的电话,我关掉手机,刚刚放晴的天空下面,成长一直在发生,永无休止。
你记得吗,我露出笑容,从未如此舒坦过,我穿过人群,想开了很多事,我打开黄色Taxi车门,车门一关,我已经掉进了地狱。
李浩然,Sorry。
沈煜伦,Sorry。
侯擎宇,Are You Ready For Our Game?
37。我可能不是好男孩 *
走进酒吧,依然是人潮涌动,人们总是涌向拥挤的舞池中央,好像越拥挤就越尽兴。
我走到往日和沈煜伦一起的雅座,又一次碰到了李雪,今天她一个人,看到我并没有要和我打招呼或者寒暄的意思。
我坐到她对面,正准备开口说两句,接着她看都没看我一眼,甩脸走人,这种感觉就好像她是一个非常大牌的明星,然后我是跟在她身后的小助手一样,也因为这个感觉,我以后每次看到明星身边的小助理的时候,就会想起今晚的李雪和我。
将近午夜,音乐一首一首地切换,侯擎宇依然没有出现,显然,生活不是电影,不是小说,并非能按我计划进行,但即使是这样,我在之后对付侯擎宇这件事情上依然是绞尽脑汁,费尽心力。
我一打开手机,就是一连串的短信提示声,还来不及翻看一条短信,手机来电铃声就响起了——是李浩然。
“你在哪儿呢?找你一晚上了,沈煜伦打我手机都快打爆了。”
“浩然哥,能到公园见面吗?现在,麻烦告诉沈煜伦,就说我今晚和浩然哥睡,让他别等我了,可以吗?”
“怎么了?听你声音很奇怪,你家人给你电话了?还是侯擎宇找你了?”
“别问了,浩然哥,我们公园见,就是想现在见到浩然哥,可以吗?”
“好,那我给煜伦打个电话,就说你今晚和我睡,你也给他个电话好吗?你乖,不然他得急死。”
“知道了。”
接着给沈煜伦打了电话,只记得他语无伦次地对我各种质问。
我安静了很久,撒谎告诉他,我只是想家了,或者,也不算撒谎,因为我是真的想家了,即使现在,敲打键盘的这一秒,我也想家。
然后他没再发脾气,只是叮嘱我晚上不要踢被子,然后记得和李浩然分床睡,他会检查。
车一停在公园门口,李浩然就从对面马路跑过来了,这么晚,到公园的除了我们,应该还有游魂野鬼,但他们不会叫Taxi。
“浩然哥。”我走下车,关上车门,李浩然一句话也没说就把我揽入怀里。
“没事儿,别怕。”李浩然只用呼吸声在说话,我听不到他一点嗓音,像从前他哄我入眠一样。
然后我就没再开口说一句话,我慢慢推开李浩然,转身朝公园湖边走,李浩然头低低地跟在我身后,找了个长椅坐下来,清凉的风穿过柳絮,轻轻抚过肌肤。
李浩然坐到我身边,没看我,和我一样盯着对面距离湖面很远之外的大厦。
“想说吗?”李浩然轻轻地问。
“浩然哥,我好像总是把事情处理得很糟,我以为今晚能做一些奏效的事情。”
“你是指哪方面?你今晚去哪儿了?”李浩然有些不解。
“我以前问我爸爸,为什么人会有痛苦,我爸说人痛苦是因为人存在,因为你痛苦的时候是感觉到自己存在最真实的时刻,所以过来这一年,好像活得很真实,因为真的不太好受,发生这么多事情。”
“宝宝,你别说话,你现在靠到浩然哥身上。”说着李浩然把我的头按到他肩膀上。
然后他接着说:“你闻得到吗?是一股很清甜的香味,我到现在依然说不出这种花叫什么花,但是从我小时候在外婆家开始,就经常闻到这股香味,也总是在这样的深夜才闻得到它的气味。这样的时候你觉得真实吗?并没有不真实,对吧?所以生活并不全是痛苦。”
我抬起头,刚解释道:“可是……”
他又一次把我按在他肩膀上继续说:“你看,这么大的月亮,宝宝,你先闭上眼睛,一分钟以后再睁开眼睛,你不要看其他地方,只看月亮。”
然后他伸手捂住我的眼睛,一分钟后他放开手,即使是满月,在我看来,依然只是稀疏平常的夜色。
“你这样看到的月亮会更光亮,生活也是这样,总要经历一些黑暗,才能看到更多的光亮,宝宝,浩然哥不知道你对浩然哥的感情是什么样的,但我知道,你对浩然哥是有所依赖的,对吗?就仅仅只是这一点,现在在浩然哥怀里,和浩然哥一起看月亮,能让你有一点点的幸福感吗?”说完李浩然侧过脸对我笑笑。
“可是。”
“你别说话,先听浩然哥说完,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总是有一个担心,我现在不想说那个担心,因为我觉得那个想法荒谬至极,但好像现在事情正在朝那个方向去发展,我不能保证以后,因为谁也不知道以后的生活和世界是怎么样的,但至少,在我还能出现在你生活里的时候,我在竭尽全力地让你好起来,不光是我,我们所有人都希望你能好起来,你明白吗?”我侧过脸,他又蹲到我前面:“你看着浩然哥,宝宝,你要醒过来,不能再沉溺在你的世界里,明白吗?放开所有让你不开心的事情。”
“可是。”
“嘘,别说话,你去感受,感受浩然哥跟你说的这一切,或者只要用心感受现在这一刻,就现在,你面前所有你能享受的这一切。”
“呵呵,你好傻,浩然哥。”
“呵呵,你笑了就好,唉,看你这样我真的心疼。”
“浩然哥,其实只要还能看到你笑,我就已经觉得很幸福了。”
“我记得,你没发现浩然哥很爱笑吗?”说着他又得意地露出招牌笑容,然后坐到我身边,跷起腿。
“是啊,浩然哥几乎每天都会和我笑,除了昨天。”
“昨天是浩然哥不对,我记得你跟我说过,看到我笑,你就觉得很温暖,就只冲你这句话,也够理由让浩然哥经常笑了。”
“浩然哥,你知道刚刚我想说什么吗?你老是打断我。”我朝李浩然露出狡猾的笑容。
“说什么?”李浩然眼睛打转然后伸手搭在我肩膀上。
“我只是想说,可是,我可以把手放在浩然哥肚子上吗,像昨晚上和浩然哥睡觉时候一样,因为我现在有点困了。”说着我把手放到李浩然肚子上,闭上眼。
“当然可以啊,冷吗?把手放里面。”说着李浩然把我手放进他的T…Shirt。
“浩然哥觉得奇怪吗?”
“什么奇怪?”
“没事。浩然哥可以亲我吗?”
“当然,么哇~”
“呵呵,真好,马上就到夏天了,夏天,浩然哥带我去游泳吧?”
“好啊,叫上煜伦。”
“嗯,我也想他呢。”
“是吧,你煜伦哥是真的疼你,我都看在眼里。”
“浩然哥呢?”
“也很疼你啊。”
“那,以后我们三个人结婚好了,嘿嘿。”
“结婚?哈哈,会被枪毙吧?”
“我们三个人悄悄地结啊,谁也不通知,好不好?”
“呵呵,乖,么哇,再一会儿我们就回家去哦,在这儿不安全。”
“嗯,浩然哥,我们玩一个游戏啊。”
“什么游戏?你这小脑袋老装些莫名其妙的。”
“玩八小时不分开,这是一个古老的传说,说如果两人能身体一直接触超过八小时,这辈子就再也不会断了联系,可以吗?反正明天不上课。”说完我从他肚子上掏出手,握住他手心。
“好啊,浩然哥陪你玩。你开心就好,那睡着怎么办?”
“没事啊,睡着我也会抱着浩然哥的,所以,不会分开,除非洗澡什么的。”
回到李浩然家,已经都快凌晨三点,回来的Taxi上,我一直牵着李浩然的食指,或者说是握着,然后两个人各自看窗外,我看不到他的脸是否也和我一样,抑制不住的笑容徐徐散开在眼角眉梢,那一秒,我看不到未来,感觉对爱的索求已经填满,仅此而已,我甚至已经不想要他的吻,我才发现,我可能真的爱上李浩然了,因为,爱居然能这般纯粹,没有一点杂质。
洗澡我们也是一起洗的,我坚持穿着内裤洗澡,李浩然脱完内裤后,看到我这个举动,表情微妙,他先是瞪大眼睛,然后皱眉,然后抿嘴低头笑,这个笑显然刺激到了我,我还没开口,他就先开口了:“你所有地方浩然哥都已经看光了,上次帮你换衣服,全看到了,你现在还害羞?”
“没啊,只是什么也不穿洗的话,冷到怎么办?”我说完这句话的第一反应就是,如果现在我的胯下有一支火箭多好,我可以点燃它,这样我就立马被送到火星去了。接着在被李浩然侮辱我的智商之前,我迅速地一脱,朝沙发一踢,然后快速牵着李浩然进浴缸,我和他面对面地坐在浴缸里,我们的腿交叉在一起,这样可以确保我们八小时不分开的计划得以贯彻。
“呵呵,你真有意思。”李浩然抱着手,冲我笑笑。
“八小时,输了的话,怎么惩罚?”
“你说,都可以,都听你的,你开心就好。”李浩然依然保持风度。
“谁输谁亲对方的嘴,怎么样?”我说完这句话立马娇羞地低下头,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男生耍流氓的时候肯定不是我这德行,所以后来我在苍*井*空的脸上找到了那晚和我如出一辙的表情。
“哈哈,好啊,谁怕谁。”说完李浩然用脚在水下撩我的大腿内侧,我从来不怕这种攻势,我把手伸进水下,去抓李浩然脚丫,他“嗖”一声弹起来,就在他要和我分开还差十五纳米左右距离的时候,他猛钻到我的身上,压着我,兴奋地说:“差一点!呵呵。”A计划作战失败,看来这枚吻没这么容易得到。
“浩然哥,你好重,我会被压死的!”
“那你到上面,浩然哥抱着你。”李浩然抓着我的手和我换位,我原计划是假装不小心优雅地滑倒在浴缸,然后刚好那么两秒我们是分开的,这样的话,无论谁输,反正都是要吻,嘿嘿,现在写到这里依然有种内向的感觉,HOHO。
但,回到现实,我这些所谓绞尽脑汁的计划,在他看来完全就是小儿科。
我带着怨念躺在他身上,水已经溢满整个浴缸,我抓了瓶沐浴乳和海盐就往浴缸狂挤,泄恨,李浩然在后面哼哼哈哈地笑。
“浩然哥,你家的浴缸没有沈煜伦家的好玩。”我躺在他身上,其实也不错。
“哪里没他家好玩?”李浩然把热水拍在我后脑勺,舒服极了。
“沈煜伦家有黄黄,还有他的那只小玩具鸭子,可以浮在水面,我和他洗澡,每次都有那只小鸭子。”然后我开始想念沈煜伦。
“那浩然哥也给你买?”李浩然把木瓜味的洗发乳揉在我的发梢。
“哇,好香,浩然哥,这是什么味道的洗发水?”
“木瓜的,喜欢吧?”
“嗯!浩然哥的头发就是这股味道的。”我躺在他怀里,仰着头,李浩然笑逐颜开,帅到我想报考播音主持,因为这样我就有机会字正腔圆地对全国人民播报:“抱着我的李浩然真的帅呆了!”
“浩然哥,你以后也会一直用木瓜味道的洗发水吗?”
“是啊,会一直喜欢的,怎么?”
“那我们约定吧,浩然哥,我也会一直用木瓜味的洗发水,浩然哥也用,就算有一天,我们不能在一起了,也依然用木瓜味的,这样,我们每次洗头,都会想起对方,可以吗?”
誓言总是在亲密无间的时刻说出,我们却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守护。
我没能保证每一次的洗发水都是木瓜香型,但身边一定有这样的气味。
事实上,时至今日,我的卫生间里一定永远有一瓶木瓜香的洗发水,在无数个没有李浩然的深夜里,房间里是这股甜蜜的木瓜香,然后我拉开落地窗,抱着纯白的枕头被子,月光洒在我的头发、肩膀和我的心间。
“好啊,浩然哥答应你。”他垂下头,亲吻我的额头。
当亲密无间变成一种习惯,我们就找到了爱情最珍贵的美丽象征。
睡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快清晨了,李浩然打开窗户,我躺在他的手臂上,我根本舍不得睡着,我甚至连听着身边闹钟秒针滴答走过的声音都觉得心疼,那一秒,除了李浩然的体温、呼吸,他安静的眼神,温柔的抚摸,还有一股木瓜味的洗发水香味,不知道是他身上还是我身上发出的香味,彼此交融。
天亮的时候,李浩然终于闭起眼,我抬起头,挚爱的人就在眼前,我亲吻他的额头,像他每一次亲吻我的一样,然后钻进他怀里,在他听不到的时候,期期艾艾地说:“浩然哥,对不起,昨天不该那样和你发脾气。”
然后他抱紧我,温柔地说:“没关系。”
我们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你家人回来了?”我推了推李浩然。
“不可能啊,我妈出差,我爸今天得晚上才会回来,他晚上执勤,今天又要开会。不用管,接着睡,没事。”李浩然揉着眼睛,一脸倦容。
接着敲门声越来越大声,我和李浩然睁开眼,看着对方,异口同声地说:“沈煜伦!”
“你去开门,浩然哥。”我放开怀中的李浩然。
“起来,你跟浩然哥过来。”李浩然牵着我的手,示意我起床。
“干吗啊,你去开嘛!我要睡觉!”我大概才合眼两个小时。
“起来,你乖,跟浩然哥过来。”
“浩然哥,已经八小时了,游戏结束了,不用再黏着了,你去开啦。”
“不是这个啦,宝宝,沈煜伦要是看到我和你睡一起,他会……”李浩然还没说完,我就“嗖”地一下弹起来,像被输入执行命令的机器人,立马起床穿好衣服裤子,把李浩然拉到客房,两张床被我们弄得凌乱不堪后,我倒在其中一张床上,对李浩然说:“好了,这样他就不会怀疑了。”
李浩然在默契中,朝我尴尬地笑笑,然后出去开门。
我们只是想保护沈煜伦,但稚气的年龄往往只会弄巧成拙,我们三个人开始形成一种奇怪的默契,这种默契越来越深,直至后来,凝聚成一颗原子弹,在我们三个人之间轰然爆炸,所有人在这场爱情战役里都血肉横飞。造成这样局面的原因只有一个,我们那时候并不知道,这是爱,而这份爱尽然如此激烈、扭曲、黑暗、狰狞与绝望。
李浩然出去开门后,我就立马背对着墙,抱着枕头,假装睡着。两人在外面唧唧歪歪地聊了半天,沈煜伦走进房间小声地问李浩然:“小家伙还睡着呢?呵呵,真可爱,还抱一枕头。”
“是啊,我们才睡了两个小时,你让我们再睡会儿吧,要不,一块睡,我回我房间,你睡这床吧。”李浩然说完,我就听到轻轻关门的声音。
然后沈煜伦蹑手蹑脚地脱下鞋、衣服和裤子,钻到床上,抱起我,他动作就像是一个拆弹组专家一样的。
“煜伦哥。”我睁开眼睛冲他笑笑。
“嘿嘿,宝贝儿,想哥哥吗?亲哥哥一个。”如果我这辈子是睡眠不足而死,一定是沈煜伦所为。
“我要睡觉,你别弄我。”我疲惫的发出微弱的请求。
“亲了再睡,不听话了啊你!”沈煜伦开始有点儿急了。
“么!”我重重地么了沈煜伦脸一口,然后倒头在他怀里佯装昏睡状。
“哈哈,好宝贝儿!”沈煜伦满意的把我揽在怀里,我安宁地把手伸进沈煜伦衣服里,捏着他有点软软的肌肉,沉沉地睡去,但我无数次被他吵醒,因为他明显是睡饱了才过来找我们的。
EPISODE1:
我是被一阵俄罗斯方块的游戏声吵醒的,我充满怒气地向上翻白眼,沈煜伦左手抱着我,右手则在我身后玩手机游戏。
“不玩了,不玩了,别掐啊,宝贝儿,痛死,不敢啦,不敢啦,你睡你睡。”
EPISODE 2:
我是被口哨声吵醒的,我第二次翻白眼,翻得我好疼,沈煜伦带着耳机,我依然在他怀里,拿着歌词一边听一边吹着口哨。
“啊!我的天,别踢那儿啊,会死人的,不听了不听了,大人。”
EPISODE 3:
第三次醒来我是被一阵抖动给震醒的,我用最大的力气狠狠地朝他翻白眼,这应该是我人生中最狠的白眼,因为我明显感觉到,眼睛明明有一条缝,但看不到一点光亮,绝对是整个眼睛都是白眼球。
沈煜伦安静地在看书,但看的是冷笑话大全,我依然在他怀里,他被其中一个冷笑话给呛到了。他使出浑身的劲儿不发出一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