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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古怪的想法?彻底阐述扭曲的童年?把侯擎宇说的原话再一次转述给他们?我都做不到,不是我没办法让别人看到这一切,而是我没办法面对别人眼中这样的自己,因为自卑,所以我才生活得这么用力。
李浩然翘着腿,抱着手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我不抬头都知道,他很少这样严肃,我想那时候他一定在对我各种各样的琢磨和分析,或者失望。
沈煜伦岔开腿,双手抓着俯垂的头,他应该恨我,往骨子里地憎恶,他应该爱我,往骨子里地深爱,在他的世界,对我的定义只有这两个可能。
我开始起身,准备洗澡睡觉,刚起身,沈煜伦就对我命令:“给我站住!”
我轻轻叹气,他恶狠狠的眼神里是两个锋利的勾子。
李浩然起身走到我身边,拍我肩膀说:“先坐一会儿。好吗?”
我轻轻推开李浩然的手,往沈煜伦方向跨一步,对沈煜伦说:“想问什么?想知道什么?这不是都看到了吗?还不够清楚吗?难道我想做一些我自己觉得快乐的事情都算过分了?是!今天在楼顶,不是喝高了,是想真的跳下去。你如果不明白我这些年承受了多少,你如果不知道我现在在遭遇什么,请你不要擅自评断我!”说完我转身离开,我没办法继续再让他们看到失控的自己。
“你就这点儿出息,我看不起你!沈肯尼!”沈煜伦从未这样说过我。
我刚迈开步,李浩然就起身跟上我,估计他也急了,对沈煜伦大声呵斥:“沈煜伦!这什么时候。这些事不能晚点说吗?”
“晚点?再晚点,我怕来不及了!”沈煜伦一脚朝旁边沙发踢过去。
“沈肯尼,今天你这是对你身边人的不负责!”沈煜伦补充。
我没回头,只是冷淡地接应说:“负责?因为身边的人没对我负责过,所以好像学不会什么负责。”然后径直摔门而出。
李浩然跟在我身后,眼泪大滴大滴地滚下来,我明明比任何人都撕心裂肺地在承受和努力生活,沈煜伦不但不理解,还能在这时候这样数落我。我走得很急,李浩然也一直快步跟在后面,我憋住声,我太害怕在自己这么喜欢的李浩然面前失态。
走出楼房,我漫无目的地在沈煜伦家小区走,李浩然只是紧紧跟在后面,不做声,饶了几圈后,眼泪没再流下,我突然感觉全部被掏空的感觉,找了个长凳坐下来,李浩然也安静坐在我旁边。
“浩然哥是担心我再把自己杀了吗?要这样跟着我。”我愣愣地说。
“以后我负责怎么样?”他笑笑说。
“嗯?”我当时真不明白他意思。
“刚刚你不是说因为身边的人没对你负责过,所以不知道什么是负责吗?以后浩然哥来对你负责,怎么样?”他的笑容依然明亮,即使嘴角依然有伤。
“负责这件事。”我还没说完,李浩然就继续说。
“第一次见面开始,就觉得你不开心,你记得吗?开学第一天我的自我介绍,我说,我叫李浩然,我住六楼,然后你终于抬起头,和全班一起对着我笑。总觉得会心疼你,好像从来没有这样过,就是想疼你,想你开心,想照顾好你。”他转过脸,盯着湖面说。
对面的大厦亮起了霓虹灯,从湖面折射到他刚毅的脸庞。
我也转过脸,不再敢看他。
“不想提这件事,但上次假期去找你,看到你家的情况,我就更想照顾你。所以,浩然哥好像真的想拜托你,要好好的才行,不然。”他突然停住,转过脸。
“不然?我接应着问,听到他这番话,我的灵魂立即得到了救赎,只好,虔诚地对着他朝圣。
“不然,浩然哥真的会心疼,会很心疼。”他一个字一个字咬着说。
我的心里面泛起了光辉,不然我的脸不会阵阵晕红。
“答应浩然哥,可以吗?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李浩然抓起我的手。
我像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不敢看他,轻轻地缩回手,然后又很使劲地咬着嘴唇点头。
“真懂事!那现在是回你煜伦哥那儿呢?还是去浩然哥家?浩然哥爸爸今天不是让浩然哥回去涂药的吗?”
我喜欢李浩然大概就是因为和他相处的方式太干净,太轻快,太自如,对于我这样压抑多年的灵魂才会造成出乎意料的吸引。
“沈煜伦估计还在生气,让他安静一会儿吧,今晚我可以去浩然哥家吗?”我问。
“呵呵,当然!”李浩然带着我起身,朝小区门口走,然后打车去李浩然家。
进门,李浩然的爸爸在看电视,见到我们,摘掉眼镜,热情地和我们打招呼:“回来了?带肯尼吃了什么好吃的了?”
“李叔叔好。”
“亲自下厨给做的,在同学那儿,怎么今天这么早,不是有任务吗?”李浩然脱掉外套对李叔叔说。
我其实很少看到父子之间的相处,我以前总觉得父子之间应该是非常难相处的,比如我和我爸爸,沈煜伦和他爸爸,不都是这样。
“小事儿,过去就结束了。去洗个澡,涂点儿药,你别以为你爸爸我能偏袒你什么,你要是惹出事儿来,你爸爸我第一个逮你。”李叔叔笑着说,和我以为的大相径庭。
“放心吧,爸,我还真不会您惹什么事儿,您还不知道啊。”李浩然一边脱鞋,一边对李叔叔说。
“涂点儿药去,肯尼,如果饿了和叔叔说啊,叔叔给你下面去。”
“谢谢李叔叔。”
这样很多人看来稀疏平常的温暖,对我来说,却如此遥远,如果我爸爸,我妈妈也能这样,哪怕一次,那多好。
接着李浩然带着我进他房间。
“帮浩然哥涂点儿药,往背上,可以吗?”李浩然脱了衣服,我才看到他背上的淤青。
“这,他们怎么能这样,这样太狠了!”我心比他身上的伤还疼。
“这次是我不对在先,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呵呵。”接着他又补充说:“对了,得给你煜伦哥打个电话啊,不然他得着急死,你手机呢?他没给你电话吗?”
“放他家了。”我说。我也不知道打过去能和沈煜伦说什么,在这个时候。
“这糟糕了,我昨天没回来住,手机也早没电了。我一直以为你带着手机呢。”李浩然慌忙起身找手机充电器。
插上插头,他就开机,然后转过脸依然笑脸盈盈地对我说:“好好和你煜伦哥说,知道吗?他今天语气重了点,但都是因为担心你。”然后他低下头帮我拨号。
电话一通就听到沈煜伦怒吼:“李浩然,我说你是欠抽是吧,你得急死我?小东西和你在一起吗?我一个人晃了一个晚上,到处找你俩,我这脚都还是肿的呢。”
“是我。”我有些尴尬。
然后他声音立马一个大回旋,变得很温柔:“宝贝儿,你别怪哥哥!千不该万不该都是哥哥的错,好吗?你别生气,你一生气我这比死还难受。”
“没事,我今天在浩然哥这边住。”
“不行!我去接你,你呆着!”他声音又跳回刚刚那个分贝。
“浩然哥今晚会在家住,已经很晚了,我明天到学校碰你,你就别闹了。”我冷静和他解释。
“那你们保证别乱来,把电话给李浩然。”他又开始无理取闹。
我只好把电话递给李浩然,不然今晚他真会杀过来接我走,最后的收尾是李浩然说:“你就放心吧,我看着呢,好吗?行,祖宗一样的伺候,呵呵,放心吧!我不说了,我爸爸叫我呢。”
然后李浩然挂了电话对我笑着叹气说:“这比我妈还啰嗦。”
我也笑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李浩然抓起我的手放在他腹部,闭着眼,浅浅地笑。
我在琢磨李浩然刚刚的在沈煜伦家小区里对我说的每一个字,我一直睁着眼看着他的侧脸,很怕自己的理解是错的,我终于张开嘴问李浩然那一句一直想问的问题:“浩然哥。”
“嗯?”他转过脸对我笑。
“你,你,你喜欢我吗?”
(31)纯真年代Ⅲ*
第二天一早,我们是被李浩然的手机吵醒的。
“这才几点啊?谁啊!”李浩然带着床气,眯着眼拿起手机。
“喂?哦,煜伦啊,怎么了?这么早?现在才6点呢。什么?现在过来?行,你过来吧。”李浩然接完电话又转过身对我说:“煜伦现在过来找我们,然后我们一起吃早餐,接着去学校,浩然哥先洗澡,你再睡会儿。”
接着李浩然起身往浴室走。
我和李浩然是在楼下和沈煜伦碰面的,他见到我们的时候,面目狰狞,左顾右盼,仔细琢磨着我们两个人,我和李浩然面面相觑,估计见我和李浩然身上实在没有犯罪线索,突然沈煜伦灵光一闪,问:“真没发生什么吧?”
李浩然乐开了花,我除了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别无他法,因为就目前这种情况,一定是越描越黑,而且事实上,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接他这句。
然后沈煜伦终于放下一块大石头一样的松了口气,接着递给我一个小袋说:“给,化妆品和漱口水,没这些东西估计你今天没法打起精神。”
李浩然又粲然一笑,我匆忙抢过沈煜伦手里的袋子,沈煜伦也难为情地笑了,我真不明白,你不好意思个什么劲,该不好意思的是我吧。
如果不是沈煜伦现在脚受伤,我一定飞踢过去。
接着三人一起到学校附近的小店吃了早餐,然后乐呵乐呵的朝教室走,我们仨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又开始唧唧歪歪地瞎聊起来。
“前面不是黄斌和宝玉吗?”沈煜伦指着前面两个棕色的物体说。
“啊?”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是黄斌和宝玉,好像穿了情侣装。
只见宝玉Z字形不停在黄斌前面晃,小腿一蹦一跳的,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黄斌跟在后面,追赶着宝玉。
我们靠近才听清楚,宝玉姐说的是:“哈哈,抓不到!抓不到!大笨笨抓不到小兔兔。”
突然宝玉姐双手摆出兔耳朵形状放在头上,一蹦一跳地往旁边草地一蹲,低下头说:“喵喵喵,小兔兔要吃草草。”然后张开嘴对着空气津津有味地咀嚼起来。
“这喵喵喵不是小猫吗?怎么会是兔子?”沈煜伦不解地转过脸,我和李浩然也实在没办法控制住脸部神经,抽搐着笑起来。
接着黄斌居然也举起双手放头顶,蹦蹦跳跳的扑到宝玉旁边说:“嗯,喵喵喵,这里的胡萝卜好有嚼劲,笨笨我也好喜欢吃。”
接着宝玉脸色一变,站起来把手一垂,斜黄斌一眼,对黄斌生气地指责:“你瞎了啊?这是草地!哪来的什么胡萝卜。另外,你以为是牛肉干呢,还好有嚼劲。意境全没了!”然后脸一黑,转身离开。
黄斌委屈地看着宝玉的背影叹气,我们走上去,黄斌皱起眉,掏出一包地瓜干,无奈的问:“这胡萝卜不是挺有嚼劲的吗?”
一早就是班主任的课,估计看到了李浩然和沈煜伦又是伤痕累累的出现,班主任刚进教室就开始训斥我们仨。
“怎么回事?又打架了?你们三个人现在是我们班问题最多的三位同学。沈肯尼,你是缺课最多的一位同学,太过随便,随便让同学帮你请个假就无故消失,下次再有请假,必须我同意后才准许,坚决不允许先斩后奏的情况再出现。还有你,沈煜伦,你作为班长,不但不以身作则,还结伴斗殴,我只要再看到你出现类似情况,这班长你就别做了。李浩然也是,你们三个总是混在一起,班里禁止出现小集团现象,你们三个五一长假结束后,每人交一份检讨给我。”
我低着头不是因为觉得自己做错了,因为班主任看到的只是些凤毛麟角,我只是觉得,这些批评太无关痛痒。
我回过头看,沈煜伦一幅深恶痛绝的反省样,德性!李浩然倒只是垂下眼,有些不在意的笑。
接着侯擎宇开腔了:“老师,我成绩表现一向很好,我只是来这个班来得晚,如果你没合适的班长人选,我就毛遂自荐了。”他举起手,轻蔑地挑起眉看着班主任。
“嗯嗯!谢谢候同学,呵呵,这个问题再定论,先上课。”班主任转过身,拿起粉笔。
我再一回头,沈煜伦和李浩然都盯着侯擎宇,他们的眼神里反射出对侯擎宇的彻底厌恶,李浩然的反应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但沈煜伦还是第一次这样看侯擎宇,因为侯擎宇今天这一举动,算是正式向沈煜伦宣战。
下午放学,刚出教室,李浩然打了招呼就回家涂药,沈煜伦扬起诡异的笑容,一瘸一拐朝我走过来说:“你说的啊,昨天、前天都不算,那今天我们进入十日谈之第五日。”
“呵呵,我以为什么呢,你就这点出息,沈煜伦。”我打趣和他说。
“嘿嘿,是啊,哥哥就这点儿出息,你就从了吧。”他又开始不正经起来。
“我可以啊,可是你这脚,可以吗?”
“那我们今天的主题是烛光晚餐加二人电影世界。”沈煜伦眉飞色舞起来。
“烛光晚餐?土不土啊你?电影看多了吧。”说实话我还是有些难为情。
“你就按我要求的做,既然谈好说是十日谈,你都听我的。除非你承认你是,我就停止游戏。”沈煜伦又开始激我。
“谁怕谁?你才是呢,开战吧!”事实证明,我真的激不得。
我刚准备和沈煜伦离开,就听到一声一声重重的篮球声从教室传出来,我心一悬,这声音让我不舒服,不用想我也知道,是侯擎宇,沈煜伦也收起笑容,表情凝重,我侧过身往教室看。
教室只有他一个人,他的球不是砸在地面上,而是朝他对面的墙上,每一次都非常有力砸过去,然后幅度刚刚好的砸回在他脸上,他越来越用力,蓬头垢面,鼻子还在流血,却兴奋,邪恶的在空教室诡异地笑,表情越来越怪异,这个画面,好熟悉。
(32)爱是……*
“他这是干吗?”我指着教室里的侯擎宇,怔怔的,我确实愣住了,问沈煜伦。
“离他远点,他脑子有问题。”沈煜伦瞅了他一眼,冷漠地拉着我离开。
我被沈煜伦牵着往校门口走,听着身后渐行渐远的篮球声,想着侯擎宇的种种,他太过反常,生病拒绝治疗,拒绝所有友好,太过自我,太过特殊,太过极端,和我一样。
所以我讨厌他并非没有缘由,是因为太过相似,而我直至今天才发现,我最讨厌的竟然是我自己。
在Taxi上,我摇开车窗,春天的气息塞满整条街,不知名的各类花草蔓延在每一个街角,斑驳的树荫下是干净的柏油马路,凉爽的风吹过胸膛,晴朗的天色是久违的蓝,那种透明的蓝,幻觉的华丽,还有白色的云朵,苍白色,我挚爱的颜色。
我才发现,糟糕了,我已经无法痊愈了,伤痕撕拉太多次,成长如此重虐,我该如何祭奠。
沈煜伦浑然不知我在想什么,他只是跨着腿,抓着我的手,低着头,另外一只手玩他的手机。或者他其实知道,因为昨天我在楼顶反常的举动已经让他和李浩然察觉些什么,不去深究,只是怕太过怵目惊心。我们以为避开是最好的方式,但多年后,已经再也无法治愈,才发现,已经太迟。
若干年后,我坐在现在一样的位置上,一样的笔记本前面,身边是纯净水和病历本,抑郁症已经超过10年病程,就像今天你在我博客看到的一切关于我的成长,现在再写从前,是一次深刻,详细的整理,而也就是从你看到的这个时期开始,你已经发现我抑郁症发展的端倪,如此一看,生活确实太过精致,看似毫无声色的平淡生活,居然成就起如此巨大的精致,因为绝妙的平衡,轮替和交接。
我也在此,很抱歉地要告诉你,成长日志从此刻开始会伴随着我抑郁症的病程发展进行,最后你将会发现,我变成了你讨厌的矛盾纠结体,感染上强迫症、疑心病、控制狂和偏执狂。不停加重砝码,直至多年后在医院里含着泪崩溃咆哮的治疗抑郁症。也因此,我的家人、朋友、男友,每一个人,都陷入极度悔恨和破碎里。
“到了,宝贝儿。”沈煜伦慵懒地伸着懒腰,转过头,眼神温柔。
我一看是百货公司:“这儿?到这儿干吗?不是回家吗?”
“说了今天听我安排,现在已经是十日谈的第五日,所以不要再开口问这样的问题,好吗?”沈煜伦神秘地坏笑着。
下了车,他带着我到了四楼男士卖场,说:“打扮得帅一点,我们今天去酒店。”
“好,正好我也准备买衣服。”先是琳琳琅琅的运动卖场,沈煜伦一直对这块儿饶有兴趣,看到他挚爱的三叶草,我偷偷看他,一直盯着橱窗里的新款,一幅蠢蠢欲动的样子,就像小孩儿盯着琳琅满目的糖果店一样,他有些可爱,刚刚好的可爱,不腻人。
“进去看看?”我问他。
“不了,我们今天得穿正式点儿。嘿嘿,要别人一看到就知道咱俩一对儿。”他挠着头粲然一笑。
后来我们俩一人选了一套正装,但几乎耗时整整2个小时,因为买我西裤的时候,为求合身,必须整改一部分,店家说20分钟搞定的事情,变成了120分钟。沈煜伦得瑟地说他是标准模特身形,每一件上身都很合适,我就反击他是大众身材,最普通那一类,所以才件件合身。
买单的时候,我拿出卡准备刷卡,沈煜伦一把拦上来,爽快地说:“我来。”
“我来吧,这一套也就你给我买两瓶香水的钱,而你给我买了一堆香水。”我知道,我们这个年纪,在花钱这方面,我们仨都算出格的,李浩然家境优越,沈煜伦因为爸爸的特殊身份,也总是大把给他打钱,而我,在刷卡机还不是那么多见的年代,妈妈也已经给我办了好几张银行卡。
“走开,我来。”沈煜伦挤开我说。
“你知道多少钱吗,这两套,你的钱省点儿花。”我坚持买单,沈煜伦身边已经没有一个亲人,他这些钱绝对不能用零花钱来指代,因为自从几个月前他奶奶离开他,他就要学着一个人生活,比如理财。
沈煜伦一把把我扯到他身后,我踉跄了两步。他很用力,我没再坚持,买完单,在电梯里,他终于开口。
“沈肯尼,你不是一直很懂礼貌吗?今天这算什么?基本礼仪都没了。”沈煜伦严肃地问。
“你又想说什么?”我转过身,和他四目相对。
“刚刚那个情况,你明显不给我面子。”他开始有些无理取闹。
“不就给你买套西装吗,这有什么?至于吗?”我很少和别人较真,除了在沈煜伦面前。
“因为。”沈煜伦刚开口电梯就停在三楼,几个大婶说笑着走进来,刺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