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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未料到松霞宗的颜长老竟会是玄空仙君转世!
记忆中的点滴随即拼凑了起来。
尽时渊前世乃仙界中一仙君,道号尽时元君,与那玄空仙君是敌非友。三百余年前,玄空仙君与尽时元君同遭陷害,被迫转世,却未料投入同一大界。
仙界之下,大界万千,小界无计其数。二人虽一同转世,却绝无可能同时投入同一大界,其中必有尽时渊未知缘由。是以之前尽时渊根本未料那位颜长老竟会是玄空仙君转世!
第十七章 请教
松霞宗的这位颜长老尽时渊亦曾有听闻,其于三百年前生为松霞宗时任原颜长老之孙,因是谪仙人转世,轰动一时。其天纵奇才,万年罕见,修炼极快,二百余年已是元婴修为。只不知其何时已为松霞宗长老。适才其自言颜玄空,想必因此世身家姓颜,他便自名玄空了。
而尽时渊自三百余年前被迫转世,却记忆尽失,投生至普通人家,浑噩五世。直至第六世偶尔撞上仙路,结丹之时方记忆尽复,却遭意外丹碎身亡。此为第七世方真正成为谪仙子转世之躯。
只是因她出生之时,漫天云霞缭绕,惊动宋掌门,是以一出生便被宋掌门抱回南山养育。连生身父母亦不知何人,更不知何姓,遂就前世道号自名尽时,且因前世本名渊,因此自名尽时渊了。
尽时渊素知玄空仙君底细,亦知松霞宗颜长老乃三百年前谪仙人转世,是以一听玄空之名,便可断定乃玄空其人无疑。
而颜玄空又岂能不知尽时渊,一听尽时渊之名便知其何人。
思及此,尽时渊又生疑惑。
他二人宿敌,哪次碰面不拼个你死我活。然此次尽时渊通名,颜玄空犹豫半晌却不动手,反倒亦通名为先。
尽时渊更生疑惑。
以`无`错`小说`m。QulEdu。Com她如今练气修为,在元婴修士手下逃生几无可能,然她土遁许久,却不见颜玄空追来。或许,其未有追杀之意?
尽时渊一念转过一念,心中疑窦丛生,却无处问询。
倒是在地上坐了许久,胡德业喘过气了,过来问:“师父,今日之事……”
尽时渊方才恍然惊醒,却又吐出一口血,前胸血迹斑斑:“今日事是为师莽撞了。只是为求稳妥,这南山暂且是出不去了。且先回去再做计较。”
此前因与结丹巅峰一战,伤势未愈,此时祭了精血逃命,更是伤上加伤。尽时渊也怕留下后患,不敢马虎,便祭出纸鹤,带了胡德业回去休养。
因颜玄空名气甚大,南山弟子知其者亦众。尤其女弟子,说起松霞宗颜长老,亦颇多仰慕。稍加打听,尽时渊便知道了不少事。
如今颜玄空刚过三百岁,竟已是化神修为!难怪能成为松霞宗长老!
见其出息,其祖松霞宗原颜长老业已引退,如今说起松霞宗颜长老,指的便是颜玄空了。
尽时渊疑惑不解,以其化神修为,自己区区练气,绝无可能自其眼下逃脱,只能认定其时颜玄空并无留人之意。
实在不解,便搁去一边。短期内别出南山便是了。
只是如此一来,尽时渊不免又发起愁来。
换取材料所需贡献缺口不少,不能做外出的任务,只能在南山内。无论丹草堂、器法堂或是其它各堂,宗门内的任务都无法在短期内赚取大量贡献。说不得只能慢慢磨了。
自己倒是无虞,筑基本就在二十年后。只是胡德业年纪本就不轻,若不能早日练气,与日后影响越大。
尽时渊一面养伤,一面仍去做各堂轻松些的任务,一面想办法挣贡献度。
这日,正要出门,却有府里执事弟子引了二人前来,面色怪异。
尽时渊前些日子因伤闭门谢客,近来已无人拜访,遂疑惑停步。
执事弟子引了来人,却道:“尽师姐,此二人执讲经台引荐,前来请您指教。”
二人立即齐齐一礼:“见过尽师叔!”
尽时渊一时未明白:“什么?”
执事弟子只得再道:“此二人执讲经台指名引荐,前来请您指教。”
他加了“指名”二字,尽时渊顿时明白过来。
讲经台规矩,南山弟子可花费贡献度点名请高阶弟子指教,若指教人同意,则此贡献度归指教人所得。
尽时渊这才细看二人,却觉二人有些面善。
尚未开口,却见胡德业忙忙赶来:“师父!”
问候过尽时渊,却与来人打了招呼:“袁师兄,刘师妹。”
尽时渊方忆起。当日她前去丹草堂任亥药田寻胡德业时,见了一场纠纷。当时除胡德业外,正是此二人在场。
四人遂移步书房,尽时渊由此方知原委。
这位袁姓弟子名袁大,刘姓弟子名刘素兰。
原来前日胡德业去丹草堂时,正遇上这位袁大。二人互诉别情,袁大得知胡德业竟拜了师,而其师竟是近来风头正盛的首席弟子尽时渊,顿时大吃一惊。
而更令袁大仰慕的是,胡德业言及尽时渊时的推崇与感恩,及至论起尽时渊传道解惑,袁大心下羡慕不已。
似他等记名弟子,最缺的莫过于传道解惑之人。无人引路,凡事唯靠自己。若要去讲经台请人指教,他这等未能练气的弟子,所能挣得的贡献度极低,莫说结丹真人,便是筑基修士亦请不起。
所能指望的唯有练气修士。然练气修士方踏仙路,于大道自己尚未有多深理解,又有多高水准能指点观想期弟子的。
是以见胡德业对尽时渊极具推崇,袁大顿生请教之念。随即约了刘素兰同至。
见胡德业亦是满脸期待,尽时渊想着左右指点这两位观想期弟子,也费不了多少功夫,且有贡献度可赚,只当是花时间去做任务便是了。尽时渊即刻应了。
以尽时渊对大道的领悟,观想期弟子的困惑连基础都算不上。无论袁、刘二人如何发问,尽时渊都能讲解得深入浅出,更旁征博引,旁的问题都跟着解决了不少。
袁、刘二人先时虽亦是虚心请教,只因尽时渊毕竟练气修为,未曾太过奢望。然未想尽时渊所说虽合他二人观想基础,却往往直指大道,让他二人生生望到了练气之景。一席话,只如醍醐灌顶,于眼前翻开别样世界。心下虽惊涛骇浪,却沉醉其中不得自拔。
直至尽时渊离去,二人仍沉醉不能言。胡德业只护持于旁。
第二日却又有三名观想期记名弟子前来请教。
原来昨日袁、刘二人回去,收获颇丰,喜不自禁,各自告诉了交好的弟子。
难以获得相应指点是这些最底层弟子普遍的困惑。见他二人有所得,不免引动他人前来。
尽时渊不免失笑,只是想着他们与胡德业均是旧识,来花不了多少工夫,便卖了胡德业一个面子,倒也来者不拒。
第十八章 讲法会
指点观想期弟子一事,尽时渊本是随意而为。谁想几日过去,她的名声竟渐渐传开了。这一日从早到晚,都有弟子前来请教。
尽时渊如今毕竟只有练气修为,****比凡人强的有限,至夜,竟有些疲惫了。便想歇了此事。
孰料第二日一早,便有四名弟子侯在院中了,皆是请人替了他们的岗,特意请了假前来请教的。如此一来,尽时渊倒不好推了。这一日,前来请教的弟子络绎不绝,竟不曾稍休。
待得将来人打发尽了,尽时渊亦不免有些头晕脑胀起来。
月明星稀,尽时渊踱入院中。凉风习习,心神顿时为之一松。
胡德业捧了茶跟了上来:“师父,您这几日劳乏了。”
尽时渊摆摆手:“这点小事倒是没什么,只是来人之多出乎意料。”
胡德业感慨道:“记名弟子欲求一指引何其不易。便是那练气师叔,欲求教于筑基师叔祖,亦是不易。非自己徒弟,谁又肯为个不相干的人过多耗费心神。”
经此一事,尽时渊对这些记名弟子于大道的渴求,倒是体会更深了些。遂不由想起当日因受封首席弟子前往主峰之时,宋掌门恳请之意。
自己不便随意于南山传下道统{无+错}小说m。qUlEDU。cOM,然指点下这些低阶弟子却容易。何况如今自己正需贡献度,又不便出南山,靠那普通任务耗时甚巨。不如就遂了宋掌门之意。
心下计较已定,第二日一早,尽时渊便带了胡德业去了讲经台。
南山讲经台,乃是将数座山峰辟为道场。其中有那第一等的经台,辟于山巅,占地极广,掌门及长老等人偶或于其中传道,足可容纳数万弟子。
第二等的,可供门内化神期供奉使用,亦可容纳上万弟子。
再次有第三等的,可供元婴真人所用,亦可容纳过千之数。
最次一等的,不过是结丹真人所用,其中座位不过数百。
结丹以下,便无权于讲经台设台讲法传道了。
然尽时渊乃其中异数,不过区区练气修为,竟也施施然带了胡德业来了讲经台,要设台讲法了。
讲经台执事弟子一听所求,竟是愣了。他于讲经台业已操劳数十年,何曾见过此事!心下疑惑,又不敢将这位近来威风的很的首席大师姐公然拒之门外,只得去请示副堂主。
讲经台今日当值的副堂主姓刑,旁人只称刑堂主,闻言立即赶了来。
讲经台堂主却是早得了宋掌门吩咐的,刑堂主亦知此事,见尽时渊果然前来设台,虽藏不住满脸怪异,却还是立即将尽时渊的牌子挂了上去。只是那牌子上尽时渊名字下写的练气二字,怎样看着皆是怪异无比。
尽时渊是着急要赚贡献,便定了每日上午巳正一场。如今方辰时一刻,尽时渊干脆于旁稍侯,当日便要开讲。
其时虽是当日讲经台初开,然来往弟子已不少。有那参加讲经台组织的论道会的,有那来请讲经台引荐高阶修士指教的,亦有不少来参加其他修士的讲法会的。
弟子们来来往往,大多会向着挂着讲法会的修士牌看看,若有合适的,便可参加。不多时,便有不少弟子觑见了尽时渊的牌子。顿时口耳相传,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然多为质疑之声。
尽时渊一概不闻,只管到了时辰便去开讲。
少时,突闻一声惊呼:“尽师叔何时竟于此设台,我等竟毫无所知!”
尽时渊拿眼望去,却是曾求教于她的一普通弟子,此时正与同伴议论计较。
其同伴亦是惊疑不定:“从未听闻练气期能于讲经台设台?”
那人便道:“能否设台也不与你我相干。只是尽师叔既已设台,我二人不若前往一观,机会难得不容错过。”听讲法会所需贡献本就极低,尽时渊因止练气,其讲法会所需贡献更是寥寥,便是初入门的观想期弟子亦不至捉襟见肘。
其同伴亦是应了。
二人正欲往执事处申请,却听“扑哧”一声。
只见一位紫衣少女正满脸鄙薄:“也是如你等不得练气的废物,才会想着去听练气期修士的讲法会。无法练气之人去听那无法筑基之人讲法,倒确是刚好合适。”
其言辞刻薄,那二弟子顿时涨红了脸。一弟子不由辩道:“尽师叔虽属练气,却是谪仙子转世,力敌元婴下修士的人物。我二人虽废,你也不应对尽师叔不恭!”
尽时渊见此处纠纷,不由多看了眼。却觉这紫衣少女有些面善。再仔细一想,原是初见胡德业时刁难刘素兰的那位陈姓弟子。
只听她嘴一撇:“力敌元婴下修士亦不过是会使两下手段罢了。这讲经台可不是动粗的地方,会使剑可不见得真肚里有货。”
那弟子不由恼怒:“你若是能赶在尽师叔前筑基再做道理罢!”
陈姓弟子不免面笼寒霜:“你一个不能练气的废物竟在我面前大放厥词,当我南山规矩是写在墙上看的么!”
那弟子同伴忙拉了他:“陈师叔海涵,晚辈告退。”说着,忙忙扯了他就走,却又低声告诫同伴:“你何苦招惹她,还不知她是个给脸便要踩上来的人么?去听尽师叔讲法会是正事,何必于此多生事端!”
那弟子不免忿忿:“她也不过勉强练气,便真能筑基了?也当得自己是个人物!”
二人虽不忿,还是忙去执事处登记了,只等到时入场。
那陈姓弟子见他二人退避,撇了撇嘴,却正看见一位相熟弟子,不免欣喜唤道:“万师叔!”
那万姓筑基弟子正看着今日法会牌,听陈姓弟子呼唤,回头一看,却嗔怪道:“灵玉啊,原来是你,在这样地方大呼小叫的,没的让来往前辈笑话。”
陈灵玉脸一红,却仍迅速行了个礼:“万师叔今日也来听讲法会么?”
万姓弟子已筑基,早已升为外门弟子,地位非陈灵玉等记名弟子可比,每月有供奉,便能省下更多贡献度来听高阶修士法会,甚至偶尔指名求教于某高阶修士。是以常往讲经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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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事端
万、陈二人相熟,见陈灵玉相问,万姓弟子也不避她:“前日听闻讲经台邀到了屈真人来连讲三场,却未能探得具体时日,这几日日日来看看,以免错过。”
陈灵玉眼睛一亮:“可是屈千风屈真人?!”
万姓弟子微微一笑:“还能有哪位屈真人!”
陈灵玉登时喜不自禁挽了万姓弟子胳膊:“哎呀,多谢万师叔提点!若非万师叔消息灵通,等到第二、三场,便是挤也挤不进去了。若是错过了屈真人讲法会,晚辈不得把肠子都悔青了。”
万姓弟子倒也得意于自己消息灵通:“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因为屈真人府上执事弟子与我结拜姐妹交好,我方得了消息。”话倒是说得轻巧,只是屈千风人气极高,便是他府上执事弟子亦是多有追捧者,能与他交好,实非易事。
陈灵玉当然得跟上,何况她是素知这位万师叔心思的:“万师叔何等风采,您的结拜姐妹自然亦是前途无量。莫说屈真人府上执事师叔能高看一眼,便是屈真人只怕也能高看一眼。”
屈千风半步化神,哪里认得万某某与其结拜姐妹何许人也。万姓弟子虽知其说的只是好听话,却奈何让人受用无比,不由得微微一笑,却不多言。
彼时尽无错小说 m。quledU。时渊早去了旁边偏殿内休息,离的远了。胡德业却是侯在这悬挂的修士牌下,自然将她二人所言听得一清二楚。闻言不由心底嗤笑,欲结交屈真人的,何其攘攘,屈真人又对几个高看一眼了,何况这万姓弟子只是筑基。
只是他实力不济,又素知陈灵玉脾性,自不会出言去招惹他。
只是未料方才遭陈灵玉鄙薄的二位记名弟子,往执事处登记完回转来,正望见胡德业。
近日来求教于尽时渊的,多是丹草堂与袁、刘二人相熟的记名弟子,如今这二位亦是胡德业旧识,忙欣喜招呼:“胡师兄,你竟在此!”
那陈灵玉闻言,随意一瞥,却是一愣。
胡德业与他二人叙过,却听一声嗤笑:“我当是谁,原是攀了高枝的胡大弟子呀!”
胡德业三人俱是闻声色变,真是块甩都甩不脱的牛皮糖。
那万姓弟子不知其中原由,不由问道:“哦?”
陈灵玉不免将这位不得练气的胡德业如何拜了那位不得筑基的尽时渊大师姐为师一事,添油加醋地道来。
屈千风向来厚待尽时渊,如遥铃儿者不免忌恨,处处刁难。万姓弟子不过是个外门弟子,人微言轻,丝毫不曾入屈千风眼,便是连讽贬尽时渊的机会都无,却也因着屈千风,暗恨尽时渊。
此时听闻那位被宋掌门捧在手心里,更让屈千风高看一眼,却迟迟不能筑基的尽时渊,竟然收了这么一位废物弟子,顿时心下大快:“我们这位大师姐是想徒弟想得失心疯了么,便是无人肯拜她为师,也不用收这么一个废物吧。”
那记名弟子气不过,正要争辩,却被胡德业拦了下来。
师父早已说过,他便是结丹前,都得忍耐,何况如今连练气都不得其门而入。况且这位万师叔祖可不是旁边那位陈师叔,筑基期修士动动手指头,都够他们这样的观想期弟子吃不了兜着走了。
见胡德业忍耐,万姓弟子也失了兴致,陈灵玉却得寸进尺,掩嘴笑道:“那位大师姐哪里是失心疯呢,只怕是想要把这个别人**不出来的废物**好了以彰其名吧!”
她二人你出一言我搭一语,那二位记名弟子气得眼中冒火,胡德业却憋得脸色发白,手臂上青筋直爆,指甲都快掐进肉里,却不肯吭一声。
万姓弟子不由“呵呵”一笑:“**不出来的废物彰什么名,不过好为人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