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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过来帮助他化解危机的，至于韩晴双……没人发现就好。唉？紫芊为什么今天会过来？她好像有点反常……萧逸心不免觉得有些奇怪。
袁紫芊自行摘下了红盖头，笑靥如花。“怎么，萧逸心哥，你不过来看看新娘子？”
萧逸心的心慌了一下，但随即就表现如常。紫芊今天是怎么了？“紫芊，你今天真美，谢谢你帮我的忙，这个红包你拿去吧。”说着，就从袖口里拿了一个红包递给袁紫芊。
“怎么，逸心哥，你是要送客了么？我还没呆够呢。”
“这是哪里的话，紫芊妹妹，我今天谢你还来不及呢，哪儿敢怠慢了妹妹啊。”萧逸心小心翼翼地说着，他不知道袁紫芊知道什么，也不知道袁紫芊想着什么。
“那哥哥就过来坐坐嘛，紫芊好久没找哥哥来玩了，今儿个有空，陪妹妹聊聊天不好么？”袁紫芊轻轻地往床的左侧挪了挪，给萧逸心留出了个位子。
萧逸心也不好推辞，便坐了过去。“紫芊，二哥走了以后……”
“哎……”还没等萧逸心说完，袁紫芊就靠在了萧逸心的肩膀上，“还提过去的事情干什么，你这今天的娶媳妇了，害怕我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不成，我就是过来聊聊天，看把你吓的，呵呵呵。”
袁紫芊用左手轻轻地抚着萧逸心的胸膛，感觉他的胸膛起伏越来越快，自己的肩膀上也搭上了萧逸心的左手，袁紫芊轻轻地笑了，她抬起头，近乎于贴着萧逸心的脖颈，对萧逸心说：“逸心哥，你喜欢我么？”
“喜，喜欢……”萧逸心用手抚着袁紫芊的肩膀，仿佛时间又回到了一年前。
“逸心哥，你这话要是让新娘子听到了可不好哦。”清香的口气吹在萧逸心的脖子上，让他浑身上下都麻酥酥的，他再也无法忍受身边这具炙热的身躯，不等袁紫芊说话，就翻身压住了袁紫芊的身子，用嘴堵住了她的樱唇，舌头侵略着她的城池。
初时还有些僵硬的袁紫芊顺从地绵软下来，任由萧逸心帮她褪去那本不属于她的红色的舒服，直至身体上的坦诚相待。曾经梦想的这一夜，曾经魂牵梦绕的这一夜，嘴唇在身体上游走，眼睛不愿意睁开，因为她知道，一旦睁开了，她的梦真的就醒了……
他猛烈地冲击着，仿佛要宣告什么似的，她笑着，白白的脸因为热度泛着樱桃般的红色，让人欲罢不能。忽然，袁紫芊睁开了她美丽的双眼，那双水汽弥漫的双眼，那双分明可以看到幸福，看到不舍，看到绝望的双眼……
她抽出自己的右手，拔出了缠绕在自己发丝中的“凤求凰”，朝着闭着眼马上就要冲上顶峰的萧逸心刺去，刺向了他的后背。萧逸心只是睁开了双眼，在情欲和恐惧的迷雾中，寻找着身下的那个女子的眼睛。他说不出来这是什么样的感觉，甚至连一声“啊”都没有发出来，甚至他还在她的身体里，他睁着眼睛，嘴里还喘着热气，倒在了袁紫芊的怀里……
呵呵呵，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呵呵呵呵呵
萧逸心，我们终究还是在一起了对么？
萧逸心，你的身心最快乐的时候看到的是我对么？
萧逸心，你的生命走到尽头也是我陪着你的对么？
萧逸心，下辈子，你爱我好么？
袁紫芊笑了……
袁紫芊哭了……
任他的血液流淌在自己的身上……
任他的所有在自己的身体里僵硬……
她知道，他终于属于她了……
（逸心，如果今生不能长相厮守，那就让我们两个一起下地狱吧。——袁紫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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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短歌残（二）？翻云手
（本节作者：萧婉菱）
民国十五年 冬 萧府凉亭
萧婉菱盯着面前的棋盘，手中子半天没有落下。
时至深冬，离萧逸心被杀也有一个月了。那幕洞房中发生的人间悲剧仿佛还在眼前，让人久久无法忘怀。自从杀死萧逸心后，袁紫芊也彻底疯了，终日痴痴傻傻地拿着画笔到处找他。她的孩子浪儿自然不能再交给她照顾了，正巧袁家少奶奶夏云霜要过继一个孩子，于是，和袁家血缘至亲的浪儿就成了最好的人选。袁家二老本想把袁紫芊也接回袁家照料，无奈她坚持不肯走，死活要呆在清思园里等萧逸心，萧婉菱便出面，再三保证之下绝对善待，终于留下了她。
连遭丧子之痛，萧老爷彻底被压垮了，他将萧家一切尽付交与萧婉菱，和萧夫人一起到庙里吃斋念佛，赎罪祈福。
如今的萧府就如一潭死水，沉寂，清冷，安静，再也不起半点波澜。
天空渐渐灰蒙，一阵刺骨的寒风卷来，萧婉菱紧了紧身上的大氅，又要下雪了么。
如今，她总是喜欢大冬天的在凉亭里独自一人下棋，没有人会来打扰，也再不会有人陪她下棋了。就这样，自己和自己对弈，从天明一直下到天黑。有时，她也会一个人静静地望着棋盘沉思，追忆那一个个离去的亲人，朋友，爱人……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打断了萧婉菱的冥思，她抬起头，看到一个单薄的身影跑进了亭里，却是袁紫芊，她散着发髻，头上仅有一个篦梳，赤着双足，脸上还泛着因呼吸加快带来的红晕。
萧婉菱见她如此打扮，不禁蹙起眉头，“紫芊，你怎么穿成这样？伺候的丫鬟呢，怎么也不好好照顾你？”
袁紫芊兴奋地拉起她的手：“婉菱，我偷偷跑出来的，你别管那些了。快点，我们一起去找逸心哥，他昨天说要给我画画呢。”
萧婉菱微微一怔，随即她又苦涩地笑了笑，拉着袁紫芊坐下，然后把自己的大氅解下给她披上，轻言细语地商量道：“紫芊，逸心一大早就出门了，外面天气冷，我陪你回屋里去等他好不好？”
袁紫芊傻傻地点了点头，随即又用力地摇头：“不要，我要在这里等逸心哥，他说今天要画霜女图的，你看我这身打扮像不像？”接着她又愁眉苦脸起来，“逸心哥怎么会出门呢？我知道了，一定是陪水晴芊出去玩啦，不行，我要去找他。”说着就要起身往外走。
萧婉菱赶紧一把把她按回了原位，心中忍不住一阵酸楚，“没有没有，逸心是一个人出门的，他说要给你买颜料和画笔呢。”然后萧婉菱蹲下身来，看着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袁紫芊，用温柔的哄孩子似的语气软言道，“紫芊，我给你再梳洗打扮一下，漂漂亮亮的，一会儿逸心才好给你画画啊。”
袁紫芊笑嘻嘻地点头了，开心地边拍手边道：“那你要用心点哦，我要像霜女仙子哦。”
萧婉菱取过袁紫芊头上的篦梳，轻轻地柔柔地一下下为她梳理着秀发。半晌，低低的声音在亭内响起。
“紫芊，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就这样关在自己的幻想里，不用去想那些痛苦的过往，不用去面对那孤独的未来，不用自欺欺人地装作没看到人间的丑恶，不用若无其事地掩盖一切秘密，这样活着，真好。”
“紫芊，你是个很好的听众，我讲个心底压抑了很久的秘密给你听好不。你还记得二哥么？就是你的丈夫萧逸恒。你一定以为是自己杀了他的吧，因为你在兔子吃的草里混进了兔花草，后来逸心还帮你掩饰。其实你们都错了，真正害死二哥的人不是你，不是水晴芊，不是逸心，那个人……其、实、是、我。”
“我当时误会他是害死羁轩哥哥的凶手，再加上他承认溺死了锦儿，但是我却拿他没办法，我不甘心，于是，我想到了一个办法。韩涛说蛇毒少了一点，我就猜到了可能是水晴芊拿的，但我帮她隐瞒了下来。后来，我还故意告诉你和她两个人，兔花草有毒，其实就是暗示你们。”
“我知道，等我和爹娘他们离开家里后，二娘是吃素斋的，韩晴双肯定要陪着她，你和逸心也舍不得吃兔肉，大哥又经常不在家里，这样全家只有二哥萧逸恒才会吃兔肉，你们和我一样痛恨他，总有一个人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吧。”
“但是，有一点我没有告诉你们，其实兔花草和蛇毒一样，虽然有毒，但是却不会让一个身体强壮的人迅速致命的。你还记得木兰香吧，这种香料本身没有毒性的，但是它却有一个大忌，就是不能和几种特殊的毒物一起混用，而其中，就有蛇毒和兔花草。如果木兰香和它们任何一种混用之后，人就会产生麻痹和幻觉，严重的还会有自伤的举动，但是却不会马上致死。只有长时间吸入大量的木兰香并且同时也食用毒物的人，才会力竭窒息，一般的大夫是查不出死因的，只会以为是劳累过度心悸而亡的。”
“这是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因为之前我拿了木兰香给灿儿，让她每晚都给你们点上的，而我也在用木兰香，所以谁也不会想到香料上面去。即使是韩涛，书里有关木兰香的记载我已经撕走了，他就算怀疑也查不到的。其实，我当时只是在赌，赌萧逸恒的运气，如果一种毒没用，就试试两种吧，一次毒不死萧逸恒，你们一定不肯放弃，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所有的后路我都想好了，就算被发现他中过蛇毒或兔花草，也没关系，我自然会出面为你们解释的，毕竟这两种毒都不会致命的，即使是韩涛也不能否认。至于为什么萧逸恒当晚就暴毙，我估计是你们同时下毒造成药量太大或者是他香料吸得太多了吧，我倒真没想到，你和水晴芊竟然会选择同一天下手，他辜负了你们两个，最后死在你们手里，也算报应到了吧。”
“可是，真正让我想象不到的却是萧逸心，他让我意识到自己当初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我设计害死了自己的二哥，到头来却发现原来事情不是自己以为的那样的。我的自作聪明，我的轻信怀疑，害死了二哥，逼走了韩涛，我真的好后悔啊，但是，我这双手已经沾满了血迹，怎么也洗不掉了，我再也没法回头了……”
萧婉菱缓缓地走到阑干前，外面白茫茫一片，雪花迎风肆意地飘舞着。她看向远方结了冰的湖面，似乎又看到了幼时，一群衣着光鲜的孩子在嬉闹着，争吵着，扭打着，安慰着，玩耍着……
一片雪瓣飘落到了她的眉间，凉凉的。萧婉菱收回眼光，回头望向袁紫芊，看到她对自己刚才所说的话置若罔闻，只是专心致志地摆玩着自己的秀发。
萧婉菱轻叹一声，苦笑道：“紫芊，你知不知道，我们都觉着大哥可怜，其实，他永远清楚地明白自己要什么，他，其实是最幸运的人。”
“可是，我们呢，争来争去，斗来斗去，到头来什么都失去了，好不容易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时候，却发现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只剩下空空如也的双手。拥有过，又失去过，快乐和幸福就像手中的细沙，总是在指尖匆匆地流逝，当你拼命地想要去握紧它时，却无力地发现一切只是徒劳罢了。”
袁紫芊不解，只是抬头望着她一个劲地傻笑。
萧婉菱纤纤手指轻轻地在棋盒边缘游离，最后深吸一口气，拈起一枚棋子，“也罢，既然已经回不了头了，就这样走下去吧。”
“啪”，一子落定。
（《题萧婉菱》：庭院深深夜吹萧，寒蝉带露梦婉娇。雕花铜镜菱面语，兰心慧智容亦妖。）
第二十二章 短歌残（下）
（本来夏雪珞同学还有一节内容的，但她最近很忙，就先贴后面写好的，她的部分以后补上）
【99】短歌残（四）？泯恩仇
（本节作者：萧婉菱）
一年后。得意楼。
萧婉菱心平气和地喝完手中第三盏茶，终于听到厢房门口传来清洌的女人声音：“萧大小姐大驾光临，真是稀客。”
一身富贵锦衣的夏云霜悠悠闲闲地踏了进来，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桌上已经空空的点心碟和茶杯，“手下的人不知轻重，让婉菱妹妹久等了。”
萧婉菱慢条斯理地抿完最后一口茶，才缓缓放下茶盏，好整以暇地看向夏云霜。一年了，自己掌管萧家以来，和夏云霜明争暗斗也一年了，双方有胜有负，尽管还有夏雪珞在一旁步步紧逼，夏云霜仍然苦苦支撑，屹然不倒。她轻叹一口气，“夏云霜，长话短说吧，我是来和你谈桩交易的。”
“哦？”夏云霜眯起了精明的凤眼，却不接话，只是抄手看着她。
萧婉菱笑得云淡风轻，好似在平静无波的湖面丢下了一块石子，“我可以把萧家的生意送给你。”
夏云霜愣了片刻，挑了挑眉，“不用你送，你们两个加起来都斗不过我，如今夏雪珞走了，就剩下你独木难支，也撑不了多久了，我要萧家的一切还不是唾手可得。”
萧婉菱只是看着她，微笑不语。
夏云霜咬了咬牙，说是这样说，要吞下萧家，她也实在没太大把握，毕竟根基在那里，如果萧婉菱背水一战，她就算最后赢了，恐怕也是元气大伤。想到这层，她走过去优雅地坐下，干脆利落地问道：“你的条件？”
萧婉菱回答得倒也痛快，“萧家财产我已分作三份，爹娘、舫儿各得一份，虽然浪儿过继给你了，但是我也给他留了一份，成人后就交给他掌管。布坊和钱庄都可以归你，但是萧家每年要分三分之一的花红，店铺的契约我已经带来了，立好字据就可以给你。紫芊已经疯了，她和浪儿就托你好好照顾。爹娘他们我已安排好了，我离开后，望你看在萧袁两家多年交好的份上，也别再为难他们。”
“你要走？”夏云霜不解地看向她，“我只是要萧家势力，可还不至于要逼走你吧。”
萧婉菱摇了摇头，淡淡言道：“我决定去北平。”
“恩？”夏云霜似有了然，“想通了？还是舍不得韩涛，不容易啊，你终于知道要珍惜了。”
萧婉菱冷笑一声，“珍惜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可是更加不容易啊。”她站起身来，扶着窗沿，望向窗外的碧空，“当初跟你斗，不过是憋着一口气，恨你怨你……嫉妒你，羁轩哥哥那么好的人，你却这样辜负他……不过，现在我也倦了，也想通了。韩涛来信说，外面有远远比粽乐镇更宽广的世界，那是一片全新的天地，我想走出去看看。”
“也好，走吧，走出去，又是新的人生。”夏云霜喃喃自语，瞬间失神后又恢复到平时的冷漠神情，“你放心吧，这笔买卖我做了，你既然送了我这份大礼，我也不会对萧家赶尽杀绝的，而且，不但浪儿和紫芊，舫儿我也可以一并照顾到他长大。”
萧婉菱转身看她，半晌，莞尔一笑，语气诚挚，“云霜姐姐，……你……也多保重。”
走在镇上那条熟悉的青石板桥上，溪水两岸落英缤纷，花瓣飘飘洒洒吹到水中，一艘艘乌篷船摇过桥底，船上的船娘仍唱着十几年不变的船歌。
萧婉菱看着眼前熟悉的这座江南古镇，一旦要离开了，竟是这般的不舍。韩涛的一封封来信似乎带给她了新的希望，新的视野，无关儿女私情，就是一种对新生的渴望。
“婉菱，到了这里，才发现过去我们有多么狭隘，总是走不出自己的世界，一味地纠缠在那些是非恩怨上。”
“婉菱，每天我都要面对许多的生离死别，人的生命是如此脆弱而渺小，我只能尽自己的能力帮助大家减轻痛苦。”
“婉菱，离开你一年了，每天都很忙碌，但是心却无比地充实，这是一片全新的世界。原来，放下一切，就是另番天地。”
……
萧婉菱拨了拨额角的秀发，会心一笑，原来，放下了一切的感觉，真的如此美好……
（往事如浮云，恩怨皆随风。回望天自宽，一笑泯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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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短歌残（五）？繁华尽
（本节作者：夏云霜）
夏雪珞走了，萧婉菱走了，袁紫芊疯了。夏云霜终于站在了粽乐镇的权力之颠，三家产业尽归她所有。虽然袁老爷还是镇长，可是，这大事小情，大伙儿都明白，得请袁大少奶的示下。
袁大少奶奶现在已经不能再穿那一身鲜亮的红衣，却也不肯着白，淡金色的纱衣是她最常穿的服色，上面可绣着精致的花朵呢，大朵大朵的刺着人的眼。面上依旧是淡淡的妆，凤眼眯着媚着人，只是那眼中的寒光却让人受不起这份温柔。没人敢说她孟浪。因为，袁大少奶奶说了，这是袁大少爷最爱的金桂的颜色，自己最爱的牡丹的图案，搭配着穿在身上，她便是和大少时时在一处的。这样的理由谁敢驳呢，即便你明知她只是爱俏。
日子便这样一天天过着，小娃儿们越长越大，袁紫芊越来越疯，袁家二老也只求夏云霜安安分分。
夏云霜果然很安分。
生意，镇务，每日里成群的人围着她转，她乐在其中。老人，小娃儿，疯儿，她都友爱，虽然打扮得招展，却是不苟言笑，脾气又不好，若逆着了她，翻脸比翻书还快，决不饶人的。又有一个规矩，袁大少爷只许她提，不许别人说的。府里哪个不长眼的若说了与袁羁轩有关的任何字，直接乱棍打了，卖矿上窑里。
她不肯住在羁园，另远远地建了牡丹园，更不许任何人进羁园，封了，看守的人都不留一个。她说是为了纪念，不要被破坏了。其实，哪个人背后不骂她薄情，可怜那风华绝世的男子，给她富贵荣华，宠爱无限，身后竟不得她一丝眷念。
这喜怒无常，明眸娇颜的女子，一日日顺心如意地活着。直到，那一日……
“二小姐，你不要往那边去呀。快回来呀，唉呀，别进去呀！”
“哈哈哈，哥哥，哥哥，桂花，桂花，我要吃桂花糕！”
袁紫芊推开羁园的门，烟尘飞起，落了她满身，她也不觉，尤自喊着“哥哥”。仆妇们愣在门口，进还是不进呢，虽然说，是二小姐自己闯进去的，可是，咱若跟进去，只怕大少奶奶发作，疯小姑她不会怎样，咱可没那么好的命，还是别进了。一群人围在门外张望，有眼色的急忙去寻大少奶奶。
那边，袁紫芊扑到桂花树上，只管一阵乱摇，晚桂落了一地，她转身扑到地上，一把把往嘴里送。“苦的，苦的。哥哥，我要吃甜的桂花糕。你给我嘛，嘿嘿，我知道你藏在哪儿。哼，我自己挖。”
那曾经描龙画凤，纤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