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希望他打开房门挽留她吗?
杨湘吟,你别作梦了!他一个堂堂大公司的总裁,又怎会对她这个女佣假以
辞色?
摇摇头,她走了出去并将门关好,趁着等电梯的空档,她望着小窗外一片漆
黑的世界,只有一盏街灯孤单地垂首映射清冷的光线。她不明白为什么高级住
宅附近总是如此静谧,一入夜就杳无人烟?越想…她越是心慌。
突然,背后的大门发出“吱嘎”开启的声音,她连忙回头望向探出头来的何
骏,竟心生一股想求他收留她一夜的冲动。
“你叫什么名字?”他帅气地靠在门边,在窗外街灯的照耀下,更显现出他
那抹神秘的气质。
“我?!”她微微一愣。
“我要雇用你,总不能成天喊你‘喂’吧?”他撇撇嘴。
“我姓杨,杨湘吟。”她小声地说,那音量连苍蝇都不如。
“什么?”他拉长耳朵。
她抬起头,大声对他说:“杨湘吟,木易杨,水相湘,口今吟。”
何骏的脑袋随着她的话语拼凑着文字。“杨湘吟?OK,那我以后就喊你湘吟,
明天早上把你的私人用品整理一下,将需要的带过来,以后就住这里,接着—
—”
他话还没说完,就朝她用力丢出一样东西,湘吟慌得赶紧接住,摊开手掌一
看,原来是把钥匙!
“如果你明天早上来时我不在的话,就自己进来吧!空房间任你挑。”说完
后,他便“砰”一声将门关上,将他淡冷的个性更彰显无遗。
湘吟泄气地按下电梯按钮,然后走了进去,看着电梯内镜中的自己…难道我
真的这么不起眼吗?他居然一点都不担心我走夜路会不会有危险!
“算了,我又不是要来迷惑他,只是来调查他而已。”
走出这栋豪华宅邸,湘吟请守卫帮她叫了无线电计程车,还千交代万交代他
一定要记好车号,这才放心地一人夜归。
〓〓〓翌日一早,正当湘吟整理好行李,打算搬到何骏住所时,突然手机响
了。
“娴玲,是你啊!你上班时间不上班,居然偷打电话?!”她坐回沙发上,
捶着因劳动太久而濒临瘫痪的双手。
“现在刚闲下来。”娴玲哀哀叫着,“你一不在,工作量立刻暴增,还真不
是人干的!”
“社长有打算请人吗?”湘吟皱眉,“他挺抠门的,就怕是不会请了。”
“我也不知道,只好再等等了,等大家都累瘫了,他不找人也不行。”娴玲
在社里也没几个知心朋友,能发牢骚的对象只有湘吟一个。
“至少你还有份像样的工作,别怨了。”说起自己,湘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
叹息的份儿。
“你也别急,找工作的事得慢慢来,缘分到了就是你的。”娴玲安慰道。
“缘分?!”湘吟暗忖,难道她的缘分就只是当他的女佣?!
“怎么了?”娴玲似乎听出了湘吟嗓音中的无奈。
“我找到工作了。”湘吟淡淡一笑。
“啥!我有没有听错?你昨天才被辞退耶!”
“喂、喂!你小声点好不好?被辞退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干嘛喊得这么大
声?”湘吟翻了翻白眼,可惜娴玲看不见。
“好好好,我小声点,但你得告诉我你找到什么工作?”娴玲发觉身边同事
已开始偷觑她,她赶紧捂住嘴,压低嗓音。
“女佣。”湘吟很干脆地说。
“你!”她完全不敢相信。
“对,就是女佣,好了,我该去上工了,晚点再跟你联络。”说完,湘吟便
切断了电话,拿起皮箱慢慢走出这间她住了一年多的房子。希望她下次搬回来
时,已经有所斩获。
〓〓〓到了何骏的住处,守卫果真告诉她何先生不在,湘吟只好自己用钥匙
开门进入。
屋里的模样与昨晚没啥不同,因此她打算先挑选自己的房间。看过一间仅有
简单家具的空房后,再过去那间的装潢以蓝黑为主色,她直觉认为那应该是何
骏的房间,只因她觉得它的格调与他极为相似,均充满了神秘的色彩。
再往里头那间房,也就是最后一间,虽然是最小的一间房,她却很喜欢那双
面开窗的设计。
就在她将所有家当摆放妥当后,外头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连忙接起电话,
一道娇脆的女性嗓音立刻传进耳中。“骏哥,我是小梅。”
小梅?!湘吟一愣,心想:该不会她就是那些少女其中之一吧?
“骏哥,你怎么不说话?你不是说要送我去一个地方吗?”小梅又娇滴滴地
说。
“送你去哪里?”湘吟冲动地问出口。
小梅一愣,“你是谁?”
“呃,我是何先生的女佣。”湘吟发现自己太激动了,连忙补救。
“哦!原来是女佣呀!如果骏哥回来,你就告诉他我们都等着他来喔!”她
暧昧一笑就挂了电话。
湘吟看着话筒简直有点傻住了!
知道实情是一回事,可是亲耳听见又是一回事,心里的激动直撞心肺。
就这样一直等到何骏回家,湘吟都处在极度无措的情况下。
正在房里发呆的她突闻大门开启的声音,下意识便走了出去,正好见他推门
而入。“你回来了?”
“是呀!回来吃饭,王妈离开后我已经吃了好一阵子外食,有点腻了。”他
褪下外套,优雅地伸了个懒腰。
“吃饭?!”湘吟愣住,“我…我不知道你今天要回来吃饭。”
何骏眯起眸,“你的意思是没有饭菜等着我?”
她摇摇头,“你什么都没说,我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我请个女佣专门在家里当花瓶?”他挑起眉带着无奈说:“还
是我还没给你家用,因此你不屑做?”
“你…你说话未免太果断了吧?我有说我不做吗?你昨天一下子要我来、一
下子要我走,该说的都没说,难道你就没有不对的地方?”她好气…真的好生
气,若不是她非得待下来,她才不会任他侮辱呢!
何骏眉一挑,逸出一丝笑痕,炯利地审视她脸上那道矜冷孤傲的表情。“你
火气还真大呀!湘吟。”
他的这声“湘吟”让她心头一颤,眉心跟着揪起。“不是我火气大,是你太
无礼了,你怎么可以…”
“OK、OK,我不想跟你吵,没想到你比王妈难搞多了,早知道就——”
“早知道就不请我了对不对?”她干脆替他说完。
“饿了吗?”何骏累了一天回来,实在不想跟她在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上争
执。
发觉他突然转了话题,湘吟倒是不太习惯,她紧蹙的眉并未因此而松缓。
“我去做饭。”
“不必了,如果你连市场都没去,冰箱内肯定是空的。”他又将外套穿上,
“出去吃饭吧!”
“你自己去吧!我不饿。”她满心不愉快,哪有心情吃饭。
“怎么?还在生气!”何骏走近她,一双邪魅的眼勾掠过她那张固执的小脸。
“就当是陪我吃顿饭,赏个脸吧?”
“你会找不到女人陪你吃饭吗?”
“真要说实话的话,我可以一呼百诺,只不过我何必舍近求远呢?”何骏那
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孔扬起一道笑痕。
“那我该庆幸现在是我距离你最近啰?”湘吟躲开他的视线,随即说道:
“等我一下,我去穿件外套。”
见她走回房里,何骏注视着她背影的目光变得更深黝了。
不一会儿,湘吟穿了件运动外套出来,全身上下都是运动服的她看来青春又
有活力,何骏于是好奇地问:“不知我有没有荣幸知道你的芳龄?”
“二十三。”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她提早入学一年,又是年头生的,所以她
这样的年纪已经大学毕业两年了。
“还真看不出来呢!”到了停车场,他们坐进车内。
“怎么?是太成熟、还是太幼稚?”她看看自己,拜托,希望他不要再说一
些会伤她心的话了。
“你一点都不成熟。”闻言,他忍不住咧嘴一笑。
“这么说就是幼稚啰?”
“如果你喜欢这两个字,那就随你便了。”太固执的女人他不欣赏,或许他
该考虑换个女佣。
湘吟咬了咬唇,跟着垂下脑袋,她知道…知道他八成是生气了。也怪自己脾
气太冲,似乎在接到那通小梅的电话后,心情就好不起来。
“有个叫小梅的刚刚打电话过来。”湘吟于是说道。
“什么?”他眉一蹙。
“她还问你要带‘她们’去哪儿?‘她们’是谁?”湘吟技巧性地问,看他
会如何回答。
“你不需要知道。”他突然板起脸来,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
“她们…该不会也是你的女人之一吧?如果真是这样,我还真不能不佩服你
呢!”她蓄意挖苦,毫不掩饰她眼中的不屑。
“怎么说?”何骏的眼神则静静地停驻在她脸上,向来精明的他又怎会漏掉
她那抹精采的表情呢!
“应该说我佩服你在情场上左右逢源、无懈可击。”她抿紧唇,不甘心地说。
“谢谢了。”摇摇头,对于她的讽刺他无意反驳,毕竟她算是言之凿凿,事
实的确如此。只是她的反常太突然,该不会…
他回头对她勾起唇,随即发出清朗的笑声。“喂!该不会你和其他女人一样,
对我没了免疫力?”
湘吟霍地一愣,错愕地转首瞪着他。“你…自大狂。”
“哈…”听她这么说,他更是笑不可抑。
“你笑什么?”这男人老是说一些怪里怪气的话,扰得她心都乱了。
“本来我对你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我现在倒是改变主意了。”他的语气
带着抹玩味的阴鸷,让她听在耳里却冷在心里。
“什么意思?”她心跳突然加速了。
“你慢慢等着瞧。”他故弄玄机,更加深湘吟内心的仓皇。
该不会…他被她给激怒了,也打算将她给卖了吧?
“我不会被你吓倒的。”湘吟抬头挺胸,“该做的事我还是会做,毕竟我需
要生活费,不过你别希望我会为你着迷。”
“OK,好好,那我们算是彼此卯上对方了。”他抿唇笑笑,跟着问:“前面
那家餐厅不错,可以吗?”
“我不挑食。”她根本没食欲。
“那最好,记着,明天下班后我可要吃到我不挑食的女佣所准备的晚餐了。”
他扬唇一笑,跟着加快车速朝那间餐厅驶近。
杨湘吟忍不住睨了他一眼,发觉他嘴角暗藏着嗤冷的揶揄,心底不禁覆上一
层浓浓的不悦。他以为她不会做饭吗?或许她的手艺不怎么精湛,但也饿不死
他,他还真把她看扁了!
第三章第二天一大早,湘吟便起床准备早餐,虽然他住的地方称之为“豪宅”,
可是冰箱还真是“贫乏”得可以,大概只剩下几颗蛋、一些面粉和两根葱。
但是上帝赋予人类聪明的脑袋,就是要化腐朽为神奇,于是她就用那些东西
调了些面糊,打算煎块蛋饼。
煎好蛋饼后,她又泡了杯牛奶,当何骏走进饭厅时,确实被这股香气给引出
了饥饿感。
“何先生早。”湘吟转身开心地说:“这是现煎蛋饼和牛奶,请先将就一下,
我晚点会去买菜。”
“没想到你还真有两把刷子。”他撇撇嘴,这才坐进椅中。
“何止两把。”她挺骄傲地扬起下巴,“吃过后你就知道了。”
可是当何骏的目光凝在那杯牛奶上时,眉头竟高高撩起。“这牛奶是…”
“我看见柜里有罐奶粉,而且没过期,所以帮你泡了杯,只是很奇怪,你年
纪轻轻,为何要喝那种老人家喝的银宝奶粉?”她一脸好奇地望着他。
他摇摇头,忍不住叹了口气。“我从不喝牛奶,这是王妈喝的,麻烦你帮我
煮杯咖啡。”
“咖啡配蛋饼?”他也中西合并得太厉害了吧?
“不行吗?”
“你不觉得口感不好?”
“我不讲求什么口感,早餐我是绝对不能少了咖啡,这是我的习惯,以后你
记住就行。”说完他已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我看你已经中咖啡的毒素太深。”她虽不赞成他天天喝咖啡,不过继而一
想,他喝不喝根本不关她的事,也就不再多嘴。
就在她进厨房煮咖啡时,屋里电话又响起,何骏先行接起电话。“喂…”
他还没开口,就听见小梅雀跃的声音,“骏哥,我终于找到你了,好棒、太
棒了,你终于在家了。”
“小梅!”何骏眉一挑,“你在哪儿?”
“我在老地方呀!骏哥,你怎么都没来看我呢?”小梅娇滴滴的嗓音又飘进
他耳里。
何骏揉揉眉心,“我最近忙,你们的新住所已经安排好了,过两天会带你们
过去。”
“那…之后呢?”小梅并不希望就此结束。
“之后就得靠你们自己,就这样了,好了我很忙,以后再联络。”说完何骏
便挂了电话。
而在厨房煮咖啡的湘吟虽然没听见小梅说话的声音,但从他所说的“你们的
新住所已经安排好了”这句话听来就暗藏蹊跷。
她端着咖啡走了出去,直到他面前才说:“我不太会煮,看着说明书依样画
葫芦地试煮了一杯,请喝喝看。”
“你怎么突然变客气了?”何骏端起来喝了口,“嗯…差强人意。”
什么嘛!才差强人意?!湘吟不禁在心底嘀咕。
“对了,我今天不去公司,等下有任何电话都说我不在。”他转了下颈子,
似乎有点疲累的说。
“哦!”她眉一敛,“可是你刚刚不是说你很忙吗?”
“你偷听我说话?”何骏突然抬眼望着她。
“我…我没有,只是你说话太大声,我自然而然就听见了。”她找着借口,
一边偷瞧他。
没想到他却笑得邪魅,“是这样吗?我看你这小女佣所管的事情,似乎已超
出自己的责任范围了。”
“我…”
“如果想要我疼你,尽管告诉我,我今天可以陪你一整天。”面对他如此热
情放肆的话语,腼腆的她不知怎么回应。
“如果是我说错话,那我以后改进就是。”湘吟赶紧端着咖啡壶回到厨房,
直到他的视线侵略不到的地方她才停下来,一手抚着胸,慢慢平稳自己起伏不
休的心跳声。
天!这男人越来越危险了,她如果继续待下去,会不会连逃生的机会都没有
呢?可是线索已慢慢浮出枱面,如果这时候才收手就太笨了。
“怎么了?”何骏突然出现在她身后,虽没有肌肤的碰触,可距离已近得让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
“呃…”她要说什么?简直像骨鲠在喉,连一个字都紧张得吐不出来。
“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他说着已将双臂圈住她的腰。
天!他是不会吃了她,可是已经严重地吓坏她了!
“你放开我。”湘吟拚命扭动身子,想甩开他的钳制。
“不喜欢我这样吗?”他的声音不掩狂狷地直喷在她耳垂上,让她禁不住发
出一阵抖颤。
“超级不喜欢,我还要做事。”她脖子一缩。
“今晚我留在家里可是为了你呢!”他的眸有如两点闪烁的寒星,嘴角勾起
一丝诡笑。
“什么?!”她心口又是一弹。
“你知道的。”何骏眯起他那对魔似的眼,对他而言游戏人间向来是他的处
世原则,有人可以玩得龌龊下流,他却可以玩得潇洒放纵,让女人如痴如醉。
“我不是你的那些女人。”她猛地推开他,眼底出现一丝惶色。
“哦!我想也是,但我不需要你做我的女人,我只要你做自己。”他浅浅一
笑,俊美中带有一股魔性。
“过来。”他对她一笑。
湘吟却紧张得直摇头。
“我说过来。”他朝她点点头,又说了一次。
可她还是寸步难移。
“湘吟…你这个模样很滑稽,一点都不像五分钟之前的你。”他的语意轻柔
慵懒,直迷乱着她。
“你管我。”她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傲气害死。
“听话,过来。”他笑了,似乎满习惯她这样的倔强脾气。
湘吟深吸口气,慢慢朝他走近,“我警告你,你如果敢再碰我一根寒毛,我
就——啊…”
她的狠话还没撂完,小嘴已被他给狠狠封住,似柔似悍地掠夺着她唇上的甜
美滋味。
“唔…”她奋力反抗,可是腰部被他给用力圈住,让她根本无法动弹、不能
动作。
他的舌霸气地顶开她紧闭的唇,魅眼近距离瞅着她窘迫涨红的小脸,大手从
她纤细的腰身渐渐爬上她诱人的雪胸。
“不…”她的话语喊进他嘴里,变得含糊不清。
他含吮啮啃着她柔蜜的唇间,直到她放下僵硬,转为软化投入,他便牵动嘴
角,自得地笑了。
“这样不是习惯了?”
何骏说得像是无关紧要,可是从他唇舌席卷而来的狂暴气势却让她忍不住胆
颤、发软。
“舒服吗?”他肆然一笑,一对深黝的眸心闪过几道邪气的流光,在她脸上
流转一圈后,最后停驻在她“惨不忍睹”的红肿唇瓣。
“对于接吻,你该不会还是生手吧?”他冷哼了声。
湘吟猛然抬头,急急捂住自己的嘴,深怕它再度遭到攻击,但是当她的泪眸
对上他那深不见底的黑瞳时,竟读不出他的思绪。
“你这么做的目的只为了嘲笑我?”没错,她是生手,从没交过男友的她不
但身体对异性是陌生的,就连感觉也是陌生的。
何骏好脾气地笑了笑,“不,让女人伤心失神的事我做不来的。”
“你胡说!”
“我胡说吗?是谁说她不在意我、没被我吸引?既然她这么笃定自己百毒不
侵,又怎么会因为我一个吻、一个小儿科的爱抚而受伤?”他霸气中带着一丝
不讲理的语气。
“你…你…好,算我说不过你,但你最好别再碰我,我…我只觉得恶心。”
她不肯认输,不肯承认自己刚刚那股意乱情迷。
这句话冲口而出后,湘吟已后悔,但就像泼出去的水已收不回来了…她现在
只想逃…逃到他碰不到、看不到的地方。
推开他,她正想从他身边的空隙溜走,哪知道他已长臂一展,将她抓回怀里,
一双利眸距离她的不及盈寸。
“喂!小女佣,你太看不起人了吧?”他笑着问道:“什么叫恶心?恶心会
让你忘了反抗、全身上下都是欢愉的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