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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晗倦,其实我……”他用一种颤抖的语调想要向我解释什么。
可惜,他这个样子在我看来,只会觉得他更加虚伪,喜欢给人一巴掌,然后给个甜枣,只可惜我不是奴才,不懂得趁势巴结他。
“其实你从来没有把我当你的儿子,你只当我累赘,或者是寄生虫。”我大声喝了一声,指着门喝道:“不要在假惺惺了,立刻出从这里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晗倦……”他忧伤地看着我,似乎有很多话想要说。
“走啊!”我大声喝着,连看都懒得看他,双手狠狠敲打在床上,一股剧烈的疼痛瞬间袭遍全身。
他见我这样,浑身颤抖起来,两股站站,本还想要说什么,但是踌躇了一下,最终还是离去了。
我实在搞不懂,既然他那么想要甩掉我,甚至想要杀了我,为什么现在又要装作很关心我的样子?他的脑子到底再想些什么啊?
泪水忽然流淌了下来,无论如何也不能止住,他便是这样一个人,可以关心你,也可以让你重伤,到底我对他算什么呢?我是不是他的儿子?
这一刻,浑身下充斥着滚烫的感觉,疼痛得满头大汗,喘息声下,一个被深深摧残的灵魂,在黑暗的地界开始咆哮,开始挣扎起来。
而今日后,老爸终再也没有来看过我了,想来应该是回家了吧,奇怪的是,琪儿竟然也没有来过了,因此这几日一直都是廷慧和晴雨在照顾我。
琪儿究竟是怎么了?我一直很担心,但终因行动不便,而没有多余的追问。
这般稀里糊涂地过了几天,终于到了五一的长假,听说明年开始,五一便不是长假了,所以我决定不要浪费,便应允廷慧的诺言,随着她一并前往成都,前去挖掘我深埋的记忆。
列车之上,我和廷慧面对面的坐着,她默默的垂着头,似乎在思考一些什么,而我则望着窗外,想着近来发生的种种,真的好像一场迷梦一般,而肩上的伤痛却依然很痛,这便是我春季的伤吗?
可是这肩上的伤痛又如何能够与心上的伤痛作为比较呢?
离开,或许是一种最好的解释,也不知道等在前方的,究竟是怎样的记忆。
(第一卷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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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结束,希望大家推荐支持,谢谢。
一 用餐
坐在车上,身旁坐着廷慧,耳边是回荡着熟悉的歌曲,渐渐的,感觉自己有些疲倦了,我稍稍小憩了一会儿。
这时,裤带中感觉有了什么东西,于是,我懒懒地将手伸进了裤带之中找寻。
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
我搜了好久才搜出来,仔细看了看,原来是一张纸条。
“晗倦,我要离开你一段时间了,至于原因,暂时不能明说,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再和父亲闹别扭了琪儿留。”
看到这里,心中一阵莫明的感动,感觉自己体贴着一种熟悉的温柔。
只是不知为何,隐隐中我还是察觉到一丝不安,也不知道琪儿说的要离开我一段时间,是什么意思,是指这个假日,还是说更长的时间,心中不觉有种悲凉的感觉,仿佛丢失了什么一般。
安琪儿啊安琪儿,你究竟去了哪里呢?
望着窗外,我开始担心起来。
那些关于过去的回忆,其中有一半是关于廷慧的,而另一半则是关于琪儿的,只是到现在,我不能将之回想起来。
“晗倦你怎么了?”廷慧有些担心地问。
“没事,大概太久没有赶车,有些不习惯了。”我说。
“这样吗?”廷慧有些疑惑,于是解释道:“这是晕车,是正常的生理,一般分为一下几种原因,第一是个体差异。当传入的平衡刺激过分强烈时,如急刹车、剧烈旋转时,即使在平衡系统安全正常的状态下,也会让人感到头晕,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片刻即可消失。但有些人这种耐受力差,对轻微的平衡刺激即产生强烈的反应。”
我听着她的滔滔大论,一时间竟是哭笑不得了,真后悔自己刚才编的这个烂谎言,太愚蠢了,简直是自作自受。只是我搞不懂,她怎么那么好骗,天才少女诶,有没有搞错啊。想到这里,我也只能只能叹气不止了。
如此又过了两个小时,终于抵达了成都。
懒懒的起身,朝着车门走去,可是刚一下车站,廷慧便把我拉到一个人群稀少的地方。
“干什么啊?”我揉着自己的眼睛问。
“快,深呼吸,这样可以缓解不舒服的症状。”廷慧很严肃的表情。
“额……”我无奈地望着她,摆手说着:“不必了,我已经没事了,我们先去找个地方吃饭吧。”
“没事了?”廷慧纳闷地看着我,不明所以。
“对啊,当然真没事了,不信你看。”我轻轻跳了跳,对她说。
“是吗,没想到你的恢复能力很强啊。”廷慧笑了起来,说:“就好象野生动物一样。”
“野生动物?”我眉头轻皱,感觉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难道我真的和野生动物一样吗?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悲了?
我轻轻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使自己能够减轻疲惫,放轻松一些。
“晗倦……”廷慧忽然双手拖着我的手,嘟着小嘴说。
“啊?又怎么了。”我问。
“我饿了。”廷慧嘟嘴笑着说。
我一听,总算明白自己现在为什么头痛无比,这哪是头痛啊,这是饿晕的前兆啊,于是我无奈地说:“所以我刚刚说要先去吃饭啊。”
“好啊好啊,正好当作约会。”廷慧意味深长地朝我笑着说。
“约会?”我纳闷了,尴尬地看着她,这是我再次见她后,第一次看到有些俏皮了,不过在我的印象中,她应该属于那种恬静型的啊。
难道说,这才是真正的蔺廷慧?
女人,真的很难了解啊!
“嘻嘻。”她朝着我嬉笑着,而我看着她高兴的样子,只觉得更加晕头转向了,稀里糊涂地随着她去了必胜客。
这是我人生比较后悔的决定之一,因为当我瞧着必胜客的价格时,确实汗颜了。虽说不是吃不起,可是我那为数不多的钱币却注定要放血一番。但是这绝非我小气,而是身上的钱确实没有带多少,也就一千罢,不过在这里却似乎要呆上一段时间,这区区一千,真的够用……
来一次必胜客意味着什么,对于我们这等处于破落的人家又意味着什么,豪门自是不必多讲,但如我们这般的平民,那可是巨大的消费,但是既然来了,就得点些什么,虽不能点贵的,但也不能点便宜的,都一个面子问题。
唉,不知怎的,望着那些吃吃喝喝的快乐人群,我心中确然有种失落的感觉。
“廷慧,你自己点吧,我随便就是。”我对廷慧说,拿了三百给她,虽是拿的爽快,心头却伤心的很啊。
搞不懂,为什么我不能像个大少爷一般,将金钱随意的挥霍泡妞呢?
“哎呀,我自己有钱啦,不用你买单的,当作我请你啊。”廷慧乖巧地笑着。
“这怎行。”我说,其实我挺希望她买单的,不过因为大男人主义思想作祟,我坚决不让她买,将钱交给了她,还不忘补上一句:“我朱晗倦绝不是那种吃软饭的人。”
可是,真的没有吃软饭吗?这钱又是我自己挣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感到不安起来,自己明明很讨厌,甚至有些仇恨那个人,可是现在有如何呢,还不是在用他的钱,我真的是很没有骨气啊。
看着廷慧高高兴兴地前去点餐,我的心忽然凉了下来,有种莫名的不安与谴责。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可是,就在我正迷糊不已的时候,一个人叫醒了我。
“朱晗倦?没想到这里也能见到你。”我一听,心中暗道不妙,抬头望去,赫然瞧见那位大小姐。
只见晴雨一脸匪夷所思的样子,坐到我的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用异样的口气问:“该不会是你跟踪我吧,说有什么企图。”
“这句话正是我想说的。”我懒懒看着她说:“本来就是为了避开你,才来成都的,天知道在这儿也能遇到你。”
“切,跟踪就跟踪了,还死不承认,解释就是掩饰。”晴雨不屑地对我说。
我无神地看着她,真拿她没有办法啊,只望谁快来解救我吧。
“晴雨!”廷慧走了过来,望着晴雨有些惊讶的说。
“廷慧?”晴雨见廷慧走来,又看了看我,大惊起来:“你们……不会……”
“不要想歪了,我是陪廷慧来吃饭的,然后她要帮我找记忆。”我解释说,因为我觉得说真话比较好,可是此话刚说完,我马上就骂自己白痴了。
“啊?”晴雨一脸诧异,笑弯了腰说:“朱晗倦,你撒谎都不会,寻找记忆,寻找记忆干嘛和廷慧来啊?”
她不怀好意地看着我和廷,冷笑着说:“为什么一定要来成都啊,该不会是……”
“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真的是来找记忆的。”我一面解释,一面祈求来场暴风,把这丫头给我吹走,不然她肯定要说那种会引起误会的话。
“该不会是前来找寻二人世界的吧?”晴雨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我们二人。
“才不是呢。”廷慧脸红着回应。
“哦?真的不是么?”晴雨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说。
“你在脸红什么啊,她会误会的!”我也感到害羞了,对着廷慧大声说。
“你的脸也好不到哪里去啊。”晴雨指着我的脸,呵呵笑着说。
“切,谁有脸红啊,这是夏天,热。”我撇开话题。
“呵呵,不知道琪儿见了会怎样。”晴雨捂住嘴偷笑。
“要你管啦。”我一脸尴尬说。
“对呵,要好好解释,脚踩两只船可是要翻船的。”晴雨偷笑着说。
我决定赶紧把话题掰开,于是对晴雨笑着说:“哪里哪里,我这种穷人家的孩子,哪里来得钱买船啊,对了,你是一个人来的?”
晴雨一听,忽然惊讶起来,朝我埋怨道:“糟了,都怪你啦,非要和我攀谈,害我忘记点吃的了。”说罢,朝着远处一群人笑了笑,朝柜台跑去了。可是临走之时,还不忘朝我吐舌头挥拳头。
我只能回以一脸哭笑不得地表情,心道:大姐,不是你主动找我攀谈的吗?
这时,店员也将廷慧点的披萨端了过来,说实话,她还真会点,一块披萨,两只鸡翅,还有两碗情侣汤。
我琢磨着了一下,暗想自己一百多大概就这么去了,然后发誓,在没有能力的时候,绝不再来这里了。
廷慧则朝我笑了笑,开始动手吃披萨,不过那种姿势,却很是典雅,想来定是受过很好的熏陶,不像那边那位大小姐的吃相,真不懂,为什么那大小姐那般能吃,身材还是那么好。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吃得好好的,我却忽然感觉少了什么似的,惊讶地抬头朝四周看去,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难道说是我多虑了?
“晗倦,你怎么了。”廷慧也发现了我的异样,问我说。
“没什么,心中忽然有些不安……”我皱着眉头回应。
“天啦,难道你得了抑郁症!”廷慧大惊小怪起来。
我只觉有些汗颜,然后开始听她絮絮叨叨地说,那些关于抑郁症的病状,一手揉着自己的额头,一手拿着鸡翅啃,心头暗想在这样下去,我就算没病,也得给廷慧说成绝症。
这时,那位晴雨大小姐终于做了一件好事,跑来打断到:“喂,可以先打断一下你们在传授心里教学吗?”
我大喜过望,立即捧着晴雨的双手,夸张地笑着说:“当然可以,没有关系,顾大美女尽管说就是了,一点也不会打扰,欢迎的很。”
晴雨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一时间忘记收手,而后又恍然大悟地收回手来,羞涩地看了我一眼,我也顿觉自己的的失态,一脸尴尬的表情。
“你们找到住的地方没有?”晴雨羞涩地问。
“我想去廷慧家里看看,反正她家挺大的。”我说,因为记忆中我记得那是间大房子。
“廷慧家里?廷慧也住成都?”晴雨稍稍吃惊。
“晴雨同学也住成都吗?”廷慧疑惑地问。
“嗯,我们确实住在成都,只是因为有事情,所以才去了那县城。”晴雨笑得有些尴尬。
“奇怪,你家那么有钱,又住在成都,你学习也不差,干嘛要去那县里读书啊?”我问。
“你不也是成都跑县城吗,有什么好奇怪的,多事。”晴雨不悦地说着。
“是不是因为走私啊,听说你爸爸……”我坏坏地笑着说,可是话音未落,给晴雨打了一拳。
“就算是走私贩毒,也不容许你来评断,哼!”晴雨冷冷说着。
“你就不能温柔一点。”我揉着自己的肚子,有些埋怨地说。
“对谁都可以,就是对你不行。”晴雨不甘示弱地对我说。
“为什么我就不行,难道说……你对我……”我再次坏笑起来,却又给晴雨打了一把。
“不错,我对你恨之入骨。”晴雨微笑了一下,然后对廷慧说:“廷慧,如果找不到地方,可以到我们家来,我们家的房间挺多的,都挺不错的,至于那家伙,可以去睡仓库。”
我一听,大大的不满地说:“凭什么我就要睡仓库,有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对待色狼就要这样,尤其是像你这种色狼,又好色,有花心,还不老实的。”晴雨鄙视着说。
“切,我再不老实也不会去找那种力大如牛蛮子。”我不屑地说。
“你说谁是蛮子?”晴雨有些发怒了,瞪着我说。
“我有说你吗,你激动什么,我会当你间接承认的。”我嬉笑着说。
晴雨一听,正要发作,却闻及那边有人叫她,她眼中忽然掠过一阵悲伤,朝着那边跑了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忽然明白,其实在她晴雨的身上,也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伤悲?
蓦然的,又想起了她上次哭泣的样子,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每个人心中,都有着不为人知的伤痛,只是那些伤痛,都被深埋着,深埋在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中。
我望了廷慧的一眼,轻轻说:“我们也走吧,去你家看看……”
她有些惊愣地看了我一眼,尴尬地笑了起来,点了点头,领着我朝那熟悉的地方走去……
时光在流逝,大街上穿插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两个寂寞的人并肩走在上面。
偏僻的小巷,一种凄凉的音调回荡在耳边,然后是树丛,然后是房子……
轻轻的,我转望像身旁的你。
此时此刻,你眼神暗淡,面容憔悴,看不出心中究竟在想着什么。
恍惚间,传来的了凄凉的感觉,仔细看来,却是冰冷的泪光。
你究竟为何在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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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从前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黄昏?
夕阳无比的耀眼,映衬着她白色的吊衫,显得凄然恬美。
“这个……是我家……”她犹豫了很久,方才对我说。
“嗯。”我轻轻应了一声,朝四周看去,感觉到一种熟悉而陌生的感觉,连耳边传来了异常的鸣叫声。
此时此刻,她忽然幽幽地望着这屋子,如同鬼魅一般,向着这栋房子走了进去。
“喂,等等!”一个声音喊住了廷慧,也惊醒了有些迷茫的我。
我转头望去,却是一个高高的男子,有着一脸络腮胡子,虽身着休闲服,但腰间却佩戴着一把手枪。
“请问,有什么事吗?”我问。
“这间房子曾经死过人,未经当事人家属允许,是不允许进入的。”那人说。
“死过人?”我的脑中顿时闪过那个女孩拔刀的场景,有些疼痛起来。
“案子发生在七年前,但是当事人的家属却迟迟不肯配合,而那个案子,也只能一直拖到现在。”那人继续对我说。
“请问……我能请问您吗?”我有些怯意地问他,打量了一下他腰间的手枪,只道稍有不甚,自己可能就一命呜呼了。
我谨慎地看着他,直到他微笑着点了点头,我才开口问:“您是警察吗?”
“是。”那人回答,然后将证件亮了出来,别的不怎仔细看,只见证件上面的名字特别眼熟,冯穆朱,虽说三个都是姓,不过特别像某个人,是我不觉愕然:“好巧。”
“巧?何以见得?”冯警官问。
我巧笑了一声:“我父亲叫朱木逢。”
“这巧在何处?”他不解的问,随后稍稍会意,笑起:“原来如此,却是很巧,不过说起朱木逢,我似乎曾经听过一般。”
我淡淡一笑,道:“或许吧,曾经而已,不知道我能求您件事情吗?”
“什么事情?”冯警官问。
我悄悄朝着他的耳朵,指廷慧悄悄说:“她便是当年的小女孩,现在想回家住几天。”
“什么?”冯警官似乎有些惊讶了一声,仔细打量着廷慧,然后指着她吞吞吐吐道:“真……真是她?”
“是她。”我一本正经地说。
“蔺廷慧!蔺哲袁的女儿蔺廷慧?”冯警官惊愣了。
我见他这般兴奋,心头暗自苦笑:很奇怪吗?我还以为你看到金子了呢。
这时,守候在一旁的廷慧,像是被什么附体一般,一脸阴森的表情,朝着这别墅一步一步走进。我和冯警官望着她的异样,都惊讶不已,面面相觑。
脑中一种奇妙的幻境,蔺廷慧,一个折翼的天使,因伤悲而堕落,向着一个无底的深渊走进,而等在尽头的,是一片赤色的地狱。
“廷慧,不要去!”我大喊了一声,朝着她追了过去,一旁的冯警官也随着一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