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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害了你么?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我愿意抱着回忆,哪怕是天荒地老,那也没有关系。只要,能够再让我见你最后一眼,一眼就好。
7年,却比不过一个夏天。
追逐,打闹,已经随着那年夏天落地的樱花一样远去,彼时,也只是国三的学生,偌大的网球场,绿荫点点的小道,樱花纷飞的午后,干净的楼道,整洁的教室,站在讲台上的老师,会在窗台上的小纸条,成了永远铭刻在那个夏天不会被风干的记忆。
国高三年,大学四年,刚刚毕业的我迎来的是7年来唯一的你的消息,我却不愿承认我听见了,我知道我明白了,我却宁愿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明白,我宁愿呆在对于你的最后一段回忆里。
我真的太过懦弱,懦弱到不敢承认我真的放不下的人,是你。
我可以放弃网球,我可以放弃一切,却无法……放下你。
纵使,那最后一段的回忆使我后悔万分,懊悔当初不应该让你在比赛完了之后到河村家的寿司店开始让我们交往,我当初只是想让你尝试一遍你得到最想得到的幸福的滋味,只是,事与愿违。
相同的故事,不一样的结局。
想到很久以前的那段被你遗忘的往事。
想到很久以前的那段被你遗忘的时光。
淡淡的散着热气的咖啡,悠扬的音乐,斑驳树影掩映的小道,玻璃折射出美好的光晕。
“你好,我是佐久间未染。”
——这是我们的开始,多么平凡的一句话。
——我们的结束,只剩一句:“我爱你。”
它孤零零的躺在路边,用那带着腥甜气味的血液在柏油的马路上写下,带着你最后一刻的绝望,执念。第二天清晨再去看,它已经干掉,像干涸的河流,像某个被刻上了“伤”的印记的相片,印在我心中最深的地方。
小染。
想起你最后的那一条短信:
“离开,放手,死亡,都不会成为救赎。谁都无法救赎谁,谁都不会是谁的救赎。”
你是再说我吗?你是在预言,我一定无法摆脱吗?
就如你所说,我始终是这样,在感情的面前,在即将幸福的下一秒,我开始胆怯。
所以,我始终不会幸福。
你真的幸福吗?
和幸村牵手漫步的午后,和他谈及爱情的瞬间,你是幸福的吧。
至少没有了,与我在一起的无奈和心痛的追逐。
在看见你和他一起离开的你一刻,我明白了这一点。
那一张张干净的小纸条,上面用蓝笔画下的那些字符——
(我们的青春,终将逝去)
(梦想不等于永恒)
毁灭,是你所想。
永远,是我所想。
但是,毁灭,意味着永远的消逝。
以永远为代价,结局是毁灭。
何时,再回去。
你的音容笑貌还如同影魅般浮现在我的眼前,你却不知去往哪里,我只是担心怕你找不到方向,去往天堂的路太黑。
我明白你不属于天堂不属于地狱不属于我不属于不二不属于幸村不属于任何人,但我真的,那么自私的想要拥有你。
我那么自私的想要用自己的手温暖你的手,想要将我掌心的温度传给受伤的你,直到——你的名字刻在我的掌心,你的名字在我的掌心开出绚烂的花朵。
网球,刻在它上面的,是你的名字,是我们的心。
我很少会后悔些什么这次我却是真的后悔了。我后悔自己当初不该那样生疏的唤你“佐久间”若再度重头来过,我们的青春,我一定会拥紧你,拥紧我们的爱。
明明彼此相爱却又要错过,这难道就会是缘分吗?
如果是,我一定不会想要要它,一定不会。
黑色,是沉沦的代名词吗?
可是你就是黑色的。
你纤细漂亮的十指,在某个阳光倾泻而下的午后的咖啡馆中寂静而又悄然开始的故事。
从未想过的青春,不知用怎样的话来描述最爱的你,从未想过有一段时间我们会如此单纯。
彼时的你仍会在阳光明媚的时候独自发呆,表情寂寞而坚强,却分明写着想念。
现在这些却都成为了再也无法倒带的回忆,永远定格在那一刻。
原来,谁都不曾陪谁走到天涯。
年少的轻狂,年少的梦啊,空旷的走廊里我们的影子被拉的很长,一切安静的听见树叶沙沙的响动及别人大声打着哈欠的声音,阳光懒洋洋的照在身上,一切都恍惚的如同在梦里,在那年少的梦里。
想起那最后一段的话,你留给我最后的一段话语回忆——
“亲爱的手冢君,我愿意一遍一遍的爱上你,一回又一回,我想我们那还不算是爱情的东西就在这一次又一次的轮回中走远,逝去,被抛在身后,直到最后的遗忘。”
我终于明白,它的含义。
我们真的都长大了。
那些好的不好的东西,那些因为岁月的沉淀而变的丑陋不堪的回忆,都是刻在年少梦里的印记。
点点滴滴的回忆。
在时光的洪流的尽头,汇成了悲伤的河流。
流向我们不可预知的未来;
流向我们那些最初和最终的梦想;
流向我们记忆的深处,聚集成为一片汪洋大海。
苍白空洞而又黑暗的,记忆的,悲伤之海。
从此之后,被尘封的,就是那一片无边的悲伤之海。
我想要靠近你,是因为我爱你。
我想要离开你,也是因为我爱你。
想要你好好的活下去,想要你不再感受到疼痛,想要你远离所有的悲伤。
——某天手冢随笔
不二——流年
很早以前听说时间是一种很奇异的事物,就像沙漏里的沙子一样,没有人知道它象征着什么。
只是记得曾经的你似乎很爱樱花,这种淡粉色的花朵,带着淡淡的香气,依稀看见你留给我们的最后一个笑容,无力而又苍白,当天,你再次步入了急救室。
像是一条线,你将我们的青春缠绕在一起,不再单纯得只剩下梦想,我们的想要长大,亲爱的染,谢谢你教会了我们如何成长。
我曾相信,你会用那样的方式离我们而去。
我一直记得你是那样的深爱着手冢。
已不再是单纯的喜欢那么简单,那份情已超越了爱,超越了现实。
我至今还记得你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尖划过我胸前“SEIGAKU”的标志的时候的样子,那种戏谑的神情,我至今还记得你第一和我见面时的样子,无休止的蝉鸣,凉爽的清晨:
“佐久间未染么?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一点也不有趣。”你撇撇嘴,这样毫不吝啬自己口才的打击我,阳光在你身侧开出绚丽的花朵。
我至今还记得你挽着我的手时;我心中慌乱的感觉;我至今还记得,你像小兽般无助的蜷缩在我怀中的样子;我至今还记得你第一次对我笑时的样子;我至今还记得你在最后一天的样子;我至今还记得……那么多的至今,那么多的还记得,现在给予这些的你却要离开。
天若有情,即便不能够拉起你的手,也愿看着你幸福,只要能看见你就好。
灰黑的天空似乎哭过,离开我们,你却并没有更自由,那天那幕锥心的结局,那似是力不从心的笑容,伴着空气渐渐渗透进身体,回忆像呼吸般无法停止。
一直以为死亡是一件离我们遥远的浸泡在时空中的东西,一直以为它距离我们有几百万亿光年那么遥远,一直以为它只是被夹置与载玻片和盖玻片之间的东西。
现在,它就那么赤裸裸的摆放在我的眼前不留一点余地。
我努力的想要像原来一样微笑着看着你,可是眼角的泪水却出卖了我,这么久,即便所有人都已经长大都已经成人,可是当站在你面前我们仍旧不过是个孩子。
在遇见你之前我拼死想要保护的人是裕太,在遇见你之后,我拼死想要保护的人,是你,裕太会渐渐的长大,他会明白我,但是你却不会,你只会在自己的世界,像个小刺猬一样,竖起全身的刺,把想要关心你的人刺的遍体鳞伤。
你正以着光的速度消失在人海中,再也,不回来。
(未完待续)
幸村——水彩
幸村自述……水彩
不记得谁曾评价认为生活认为世界就是一副水彩画,画笔在你自己的手里,会涂抹出怎样的人生怎样的世界完全由你自己来决定。
我一直固执喜欢着涂水彩画,直到后来才发现小染也喜爱这种方式,来发泄自己。
原来世界真的是以这样奇妙而又苍凉的方式延续着。
我在所有人的印象中似乎一直是个温文尔雅的好孩子,我总是习惯用这种方式来保护自己。另一方面来说,长辈们也会喜欢温柔的孩子吧。
就在我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永远失去你的时候,你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带着那样简单直白的方式,再次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若人生只如初见,那该有多好,这样我就不用再次体会失去你的那种刻骨铭心的痛苦。人生有时又淡雅如菊,在你离开后,我将此生交于
神灵,我的灵魂是否可以得以慰寄?只想守着你,此生如此,别无他求。
是一副水彩画吧,那一抹一抹浓重的忧伤的颜色。
或许吧,谁又曾知道呢?
依稀记得你说话时总是习惯在语句的末尾加上一个“呐”字,那么简单的发音,却没有谁会像你一样将它运用到完美。
你的点滴,你的一切,都让我着迷到贪恋。
雪乍翻香阁絮,轻风吹到胆瓶梅,心字已成灰。
是谁说过的呢?寂寞由两个人分享就不会太痛苦。
失去你之后,我以后人生的寂寞,我是否该和手冢或者不二分享呢?
没有你的往后,我的一切都不再有意义。
谁都有无知的时候,只有你,小染,没有。
冷冽的晚风从被打碎的窗子吹进被浓雾笼罩起来的屋子,房间里飘散着一种花朵浓郁而温暖的香气。
总是无法正视你的离开,所以直到现在我也依旧不愿意承认你永远的离开了我。
我总是这样。
西边吹来的风让铅色的云遮盖住原本晴朗的天空,季节似乎只在一个晚上就进入了最寒冷恶劣的冬日,天边偶尔会有一两点从厚重的云缝里漏下微弱的阳光。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记得那次去你家,我真的被吓到了,从未见过那么奢华的房子。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驱散开浓重潮湿的白雾,爬满荆棘的古老城堡依然半沉浸在黑暗中,通往别墅大门的石阶上铺满灰绿的苔藓,锈迹斑斑的铁栏上盘绕着枯萎的藤条和绿的吓人的爬山虎。
仿西洋式的古堡般的别墅的房间里,红色的幔帐从天花板流畅地垂到地上,金色的流苏软软地束起窗边细绣的纱幔,壁炉里偶尔传出一声木柴
爆裂的轻响,古老而华丽的雕漆木椅对着被火光映的通红的壁炉。那时的尹藤也,就那样安静的坐在它的旁边,墨蓝色的长发从宽广而洁白的额上滑下来盖住了他冷漠俊美的脸庞。
还有那些挂在墙上的巨大油画和浮世绘。
一切的一切都体现出这里主人的高贵及他独特的品味。
是谁主持装修的呢?
我们走了之后据说迹部卖下了它,现在我也经常回去那里。那里的空气中似乎都留有你的味道,我似乎还可以感到你还真实的存在于这个空
间。
我们都要努力的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样子,一切都没有改变的样子。
时间一点一点滑过未闭拢的指缝,像被打碎的古老沙漏,发出沙沙的响声,洒下大片的黄尘。夕阳透过过道尽处的大玻璃折射进来在白皙的墙
上干净又利落地投下你的剪影,像神坻时代吟游的女子,记忆里的碎片突然像潮水一样涌来,潮水里的每一个分子,每一个,每一个,都是你。 欢
笑的,不满的,皱眉的,生气的,生动得要让我窒息。
壁灯微弱的橘色灯光铺满了整个房间,那种暖暖的色调从天花板到地面缓缓地,均匀地洒下来,简单的过渡,渐至冰冷。
水彩只是一种方式,它的背后隐藏着太多,太多。
对于未来的那些追求,对于生活的期盼,对于已经逝去的一切的悼念……
就像一条一直在沉睡的游鱼,慢慢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慢慢的离开了一直生活着的水底,妄图在这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中能有一席之地。
她就像这条游鱼一样,一直在追逐着她所执著着的爱,不愿意放弃,不愿再向谁认输……最后,不得不向命运屈服,因为,游鱼属于深海,而不会
属于这只有空气没有水的世界。
第一次,你对着我,看着我的眼睛,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告诉我:“幸村君,呐,我们要做最好的朋友,最好最好的,所以不能爱不能伤
害,你懂我的意思吗?”很少看到你那样小心翼翼的样子,在我的印象里,你似乎除了张扬就不会再有其它表情。
做最好的朋友啊。
仅仅只是做最好的朋友么?
仅仅是一场只有你一个人的表演,我将自己多半的光阴留给你,留给那个单属于你的舞台,留给那段单属于你的记忆。
王者立海大,我们立海大的三连霸是没有死角的,我们是王者绝不允许失败——这就是王者的定律。
但是最后,输的人,却是我。
我从未想过,你的网球也可以打的那么好。你的姿势,你的每个表情,你的那些在打网球时好的或不好的小习惯。是一个个零碎的片段,拼凑
在一起就成为了一个最真实最生动的你。
即使已经过来那么久,你走的时候仍然仿佛很满足,那时我才明白原来你真的什么都不曾忘记。甚至,你记得的会更多,手冢,不二,仁王,迹部,龙马,菊丸,还有那么多各式各样甚至连尹藤也都不认识的人。
在最后的那段时间里,我听到的你叫的最多的名字,是“佑”。只有一个字,你笑着和我说你不属于这里,你说你是中国人,你说你出生的地
方不是美国而是中国的一个城市。
我还很奇怪的问你,那你今年多少岁了,你就笑,和我贫,说你一百岁了。
我在国三的历史上学到过中国,它对于我来说一直是个神秘的国度,那些与日文相似的文字,那些有些拗口的发音,却让我深深的迷恋那个国
度。你真的会来自那里吗?
这里距离中国,不过是一片海洋,而我距离你,距离我们曾经一起许诺的永远,却隔了一条名为“生死”的长河。
你的人生,是你那一抹如暗夜般漆黑的黑色,我的人生,是那如同我们曾经穿着的的校服一样明媚的明黄色。
在水彩板上,黑色与黄色相交融,混合出的是一种奇怪的色彩,似黑非黑,似黄非黄,是褐色吧。
你曾用中文在纸上写下这样一句话——“昏鸦尽,小立恨因谁。”
几缕橙色的灯光不小心从指缝间划过,形成一张看不见的网。
网住了我们的幸福,漏下的只有满满的悲伤。
春情只到梨花薄,片片催零落,
夕阳何事近黄昏,不道人间犹有未招魂。
银别梦当时句,密同心苣,
为伊当作梦中人,长向画图清夜唤真真。
迹部——残夏
迹部自述——残夏
残云收夏暑,新雨带秋岚
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我是一个习惯于将“华丽”挂在嘴边的人,我不会认为这有什么不妥。
小染是一个习惯于将“暴力”“面具”付之于行动的女生,我也不会认为她这样会有什么不妥。
我已经无法准确的说出她是在什么时候介入了我的生活,她总是用自己的方式解决她所遇见的各式各样的困难。她也总会有方式完成别人看起是天方夜谭的事,她那古灵精怪的小脑袋里装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她在这里的别墅,是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在她无所谓的目光中在尹藤也无奈的表情中装修完成的。在她离开以后我买下了那栋别墅,很华丽的古堡风格,空气中还带着她存在过的味道。
我可以坐在旋转楼梯上对着那扇漂亮的落地窗发呆整整一个下午,我可以想象出当初她斜倚在这里给我打电话,我可以想象出当初她坐在这里把脸埋在双臂中啜泣,我可以想象出当初的她在这里小休,我可以想象出当初她在这里和现在的我一样看着那扇漂亮的落地窗发一个下午的呆。
我可以想象出当初的她的一切,却想象不出她在离开这里时的表情。
她一直说,我是个寂寞的孩子。
我就笑她,我说你自己寂寞说不就好了,干嘛还要拉少爷我下水啊?
她也笑,暧昧不明。
她还说我变态,我敢发誓她绝对是我活了十几年第一个敢说我“变态”的人,我终于明白什么叫不怕死。
当海棠花开得已近颓靡的时候,穿过细密的花枝和扑簌簌的落花,隐约,我看见了她昨日的笑容,张扬自我,不会被什么所阻挡的自我。
她也会无助吧,但更多的时候我更愿意放纵她,我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离开我,我一直习惯向尹藤也一样的放纵她,她想要什么,我都会给她,只要是她想要的。
只是,放纵的爱,也会让天空布满伤痕。
不过话说回来,一直以完美华丽而高高在上的自己,有时也会觉得“高处不胜寒”而会觉得一个人高高在上其实有时真的很孤独。当然,只是“有时”而已。
因为她的离开,那个夏天不再完整,变得有些支离破碎,我不得不承认她有着让我头疼的复杂到比中国的苏州狮子林还要复杂许多的人际关系网,我真的很佩服她去立海大抓了一圈就几乎认识了那里的每个人,她的交际能力真的强到不行——我也不可以排除她一直也很有名。
有一次她半夜拉我去她家院子里看花,她说这种花只有在十二点的时候才会绽放,十二点一过就会败落, 是我就很光荣的成为了和她一起熬夜看花的最好人选,她的解释是——“你不是一向很喜欢花吗?”
那绝对是一种挑战我忍耐力的花,她有个还勉强好听的名字——昙花。
那些在午夜绽放的昙花花朵皎洁饱满,光彩夺目,显得那样雍容华贵,妩媚娇丽;颤巍巍,飘飘然,芳香飘溢,只是……本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