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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仁王的刀法很熟练,佐久间像是很吃惊,“你会做饭?”
“嗯。”
“没想到啊。”一向在家里好吃懒做型的仁王竟然会做饭……
突然联想到自己,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一个女生,不会做饭,貌似很丢人。
“那个,我,我来把。”局促的低着头,她小小声音的说道。
一脸悠闲派的仁王帅气的切着菜,动作自然而优雅,实在看不出是在做饭还是在表演,“你行了吧,我可不想在锅里看到某个人的手指头。”这嘴还真毒。
“嗯哼,那好,本小姐命令你,做好了把饭端到二楼我的卧室。”罢了,虽然他刺激到了自己,说话这么刻薄,她也不用再矫情了。玉葱般的指头敲了敲桌面,踩着很做作的脚步,像是冒充某位娇贵的千金小姐缓缓的上了楼去,留下可怜的某仁王满脸无奈与悔恨。
“噔噔……”
“谁啊——”高傲的声音被她拖得长长的,像极了一位被惯坏的大家小姐。算了,既然她喜欢玩,他也只能奉陪到底了。
“小姐,是我。”
“你……‘你’是谁啊。”还装?
“嗯,是您忠实的仆人。”沮丧的垂下肩膀,感觉又被戏弄了。
不意外的听到里面传来了偷笑声,门被打开了。
“唉,小仁,放桌儿上吧。”
小……仁?
“为什么叫我‘小仁’?”
对面的女孩眨了眨眼睛,“读起来顺口,本小姐取的名你还挑剔什么。”
……
他脑子里的那根忍了很久的筋终于艰难地断掉了。
哆哆嗦嗦的把盘子里的碗拖到桌子上,僵硬的转过身准备离开。
“啊哈哈,仁王你太可爱的,笑死我了……”她的身体一抖一抖的,趴在床上一阵放肆的狂笑。
“你这个死丫头……”狠狠的骂了一句。
“哎呀,好了,不惹你了。”她站了起来,虽然嘴角还是得意洋洋的翘了起来。可恨的从桌子下面拖出一把椅子,“坐吧。”
“唉,你知道手冢他什么时候回来。”话音刚落,正在吃面的她猛地呛住了。
“不知道。”淡淡的说了一句,眼里已经带上了寒意。
打个哆嗦,多嘴就是不好,其实他只是想测试一下,她看起来很愉快的表情下是不是真的很快乐,还只是很高明的伪装术……显然他失望了,这个……骗子。
“不高兴就不要笑了,很丑。”
筷子被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离她不远,眉尖微挑,勾起优美的唇线,缓缓的:“你以为很懂我吗?笨蛋,你什么也不知道。”
你什么也不知道……
不知道……
你可是我心中的痛……
仁王愣了一下,合上眼,如鼓心跳似要裂胸而出。
“对不起。”
那样的人呵,过于敏感,带着一层厚厚的壳,把伤口溺死在笑容里。
夏阳渗过半开的窗,静静的洒在她的肩上,柔弱的叫人心碎。
“没关系。”她轻轻、轻轻地喃了一句:“其实,我根本没有理由脆弱。”
即使被他抛弃,即使一个人面对着他冷漠的背影一次一次被甩在身后,她都不愿意去脆弱,可是感情,不由自己,那种感觉强烈的东西,总是蕴满了悲痛。
爱上一个人,总会为他改变很多。
为他改变该怎么样优雅的去笑,为他改变该怎么温柔的说话。在茫茫人海中,只需要一眼,
就可以看到他冷峻的侧脸,就像是灰白画面中唯一的亮色。
从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她是那么那么的爱他,那么的真,那么的无奈。
不再犹豫,不再怀疑自己,想青涩的少女该有的患得患失,她就只是很执着的,守住他。记
住他的每个表情,记住他的眼眸中偶尔闪过的柔色,这般隽永炙热的感情绽放在桃花眼底,其实并没有白费,对自己,他不是也有了感情吗?所谓的,少女的心就醉了下去,醉在了玻璃水花之中。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她就以为她成功了,不用在一个人呆呆的等下去。
可为什么?他又一个人去了德国,那么狠心,不带犹豫的。再也看不到了,他……会想自己吗?
自从他走了以后,虽然白天一整天她带着很阳光的笑容,好像对什么事情都有兴趣的样子,可是到了晚上,一个人的晚上,面对一个空空的屋子,感觉心里就像这间屋子一样。空空的,空空的,沉下去……什么都没有。白天的热闹,让这种空洞加剧,反差,亦是可悲的掩饰。
慢慢的用手捂住脸颊,不想再去想那颠沛流离感情。
一双手,很温暖很有力的大手紧紧的贴在她的手背上,耳畔想起他慵懒低沉的声音:“没关系的,没关系。”是在安慰她吗?从什么时候,她是那么容易地在别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不该的,她仅有的一点高傲的东西……可是,为什么,心底好像暖了起来,柔柔的。
“谢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澄澈的眼沉沉一凝。
“那,继续吃吧。”把碗向她跟前推了推,露出了罕见的真诚的笑容。
“好吃吗?”望着他充满期待的眼睛,即使吃在嘴里的东西如同嚼蜡,味道再好,再坏,对她来说,没有任何需别,可不忍心的……“好吃。”
“嗯?真的?”他耸了耸鼻尖,仔细的盯着她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个作假的表情。
“真的,很好吃。”垂下眼帘,淡淡的说道。
“那就好,那你吃完吧。”
“一定。”笑着眨了眨眼睛。
仁王也会以一个温柔的笑意,偏过头去,窗外飘来的花香有些浓郁,明媚的眼光映着斑斓的树叶,小染,那么好的天气,是否也让你有一点点的真心的快乐?
初樱夏熏风,带着你绝艳的笑容,荡漾在你我对坐的清晨。
我期待,总有一天,你可以真心的微笑,真心的哭泣,真心的拥有一切。
为了你,一定可以,一定……可以的。
Chapter。54 如果
“仁王啊。”佐久间从自家的窗户里探出头,看见了急匆匆带上门就往外跑的仁王。
“小染?你今天不去比赛现场吗?”仁王很奇怪的问佐久间。
“比赛?”佐久间皱着眉看了仁王一眼,“什么比赛?”
“你真的是青学的网球社经理吗?”仁王感到万分无奈,他根本不知道,佐久间有间接性记忆扭曲。佐久间的印象里,今天应该是星期天才对。
“今天真的有比赛么?”佐久间懊恼的挠了挠头发,“我真的不记得了。”
“你记得你家的门往那边开吗?”仁王来了兴致。
“那个,好像是东边吧,不对……是南边?还是恩,西边?”佐久间的脑子只是乱糟糟的一团。
“我等你,你去换衣服,一块走吧,快点儿。”仁王放弃了无意义的斗嘴,毕竟还是比赛要紧啊。
“哦。”佐久间应着,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五分钟后。
随着一声“巨响”,从门里面冲出来一个很仓促的女孩子。
佐久间随意的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衣,衬衣上是金色的图案,深蓝色的牛仔裤下是一双帆布的滑板鞋。脸上的妆画的很随便,淡紫色的眼影,随意的抹上的淡粉色唇蜜,使她看起来多了几分妩媚。
“你不穿校服吗?”仁王看见她下来,立刻拉着她一路飞奔,路上还不忘疑惑的提问。
“切,那么白痴的东西谁会穿啊。”佐久间看了仁王一眼,面不改色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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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比赛现场。
“真是的,经理她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过来?比赛就快开始了。”龙崎看着手表,不免有些埋怨。
“但愿不要有什么事吧。”大石看起来依旧很紧张。
“不会有事的,大石。”不二轻轻的拍了拍大石的肩示意他冷静。
大概又过了一些时候。
“该死的,仁王你慢一点会死么?”佐久间的抱怨声凭空传来。
“大小姐,不是我你现在可还是在家睡觉呢。等你想起来,人家都比完了。”
“哼。”
“还有,今天你为青学加油是吧。”
“我去医院为精市加油。”女孩笑了笑,似乎有些担心部长的病。
仁王突然感到心里有些堵得慌,便松开了手。
“随你,我要去真田他们那里了。”仁王转过身,有些搪塞的味道。
“呐,随你好了。”佐久间看他向那边走,也转过身向前。
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那里的那些人。
不二,菊丸,龙马,大石,乾,海棠,桃城,河村,还有龙崎。
“对不起啊,我来晚了。”佐久间的道歉并不怎么有诚意。
“那是怎么回事啊?”桃城沉不住气,唐突的问佐久间。
“嗯?仁王吗?他是我的邻居啊,今天早晨幸亏他提醒我呐。”佐久间回答的理所当然。
“你的意思是你连我们今天比赛都忘了吗?”
“那又怎样?”
“你……既然不感兴趣干嘛还来做经理啊。”
“真是。”佐久间不想解释,转过身自动忽略桃城。
“你真的是青学的网球社经理啊。”切原笑得怪异。
“干你P事。”
“对了,听说你跟冰帝的迹部的关系不一般啊。”
“你有病吗?”佐久间看了切原一眼。
“没有啊。”
“……”要不是不二龙崎外加那个死板的真田和那只该死的仁王狐狸在,佐久间早就冲上去撕烂他的嘴了。
“果真还是不要和白痴说话比较好。”,一阵尖锐的金属乐传来,佐久间在自己包里翻了一阵,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等一会儿,我有事。” 佐久间说着,接起电话。
“呐,是我。”
“是佐久间小姐麽?您怎么还没死啊。”电话那边是好听的女音。
“放心,在你死之前我都会活的好好的。”
“请不要在那里说的跟真的似的,上次是谁死气沉沉的躺在那里装死。”不屑的口气。
“靠,你妈把嘴给我放干净一点。”
“这就是您最近几年在日本学到的东西吗?”
“你认为呢?”
“呵,您越来越差了。”
“多谢夸奖。”
“您真的该死。”
“你死我就死。”
“那我们打赌看谁死的早些,你认为怎么样呢?小染?”
“别叫的那么恶心,赌就赌,输的怎么办?死么?”
“生不如死吧,比较有趣哦。”
“就这么说定了。”
“尹藤也可要在这里呆十天呐,你知不知道他有多担心你?说实话,我真挺嫉妒你的,真想你死去。”
“少恶我。”
“电话费贵,挂了。”
“哦,祝你早日死掉啊。”
“你也一样哦。”
正常的人听见这样的对白是一定会目瞪口呆的,他们自然不会例外。
她的姐姐,为什么会用敬语骂人?
“你是人么?”文太反应过来的第一句话。
“废话。”佐久间的心情变得很好,“她是我姐哦。”
“……”文太无语,果真她们家的人都是“非人类。”
而不远处的青学的众人,看见这一幕或多或少都会感到不舒服。作为青学的网球部经理,她却被即将是他们对手的立海大的正选围成一圈的聊天,开玩笑,要是小染在他们面前的话,从不会这样随意。
这就是他们距离她的距离吗?明明在一起,却又相隔了几个世纪。
“你过来一下吧,有事。”真田突然开口。
“呐?是吗?比赛完了的话,我和你们一起去。”
“到时候他们可能会先去,你是和他们一起去吗?”
“当然。”
有些事,即使不用说出来,也都明白于心。
“你真的只是部长的朋友么?”仁王对佐久间的身份表示怀疑。
“废话。”招来白眼一个。
“小心以后嫁不出去。”仁王故意开起玩笑,其实才不会呢,至少,我想要拥有你。
“切,我又不是冰淇淋卖不掉就会化了。”
看起来真的是无比快乐无比开心的样子,其实在此之前,心中某个温暖的角落就已经死掉了吧。
地球上的海洋水,湖泊水,河流水,地下水,大气水和生物水等各种形态的水的总储量约为一点三九乘以十的十八次方立方米,地球表面约有百分之七十一被水覆盖着。
只是,地球上的总水储量虽然很大,但淡水很少,大部分是海水,难以利用。
他们生活着的地方,只能够是地球的百分之二十九而已,其中还有许多是无法生活的地域。这样算来,他们不过是沧海一粟而已。天地这样大,永远没有永远的尽头。
用坚定的心在天空刻下伤痕,结束是开始。
毁灭是永恒。
如果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我只想对你说……“我爱你”。
如果一切在最后的时候才是终点,我只想告诉你……“我庆幸我遇见你”。
如果注定我们的分别,我只想让你明白……“我不后悔我曾爱过你”。
无论毁灭或者永恒,我都要一直一直的爱下去。
一直一直的,
爱下去,
爱下去。
亲爱的,请相信,我有多么的爱你。
我在你的身后苦苦追求,你却始终停在原地不动。
这份爱,真的会永远吗?
即使是不能,我也要将它变为可能。
因为我是那么那么的爱你。
Chapter。55 曾经
“你知不知道我想扁你很久了?”佐久间看向在网球场内大叫“佐久间是笨蛋”的文太,一副不爽的表情。
“哼,笨蛋。”文太不服输的会佐久间一句。
“白痴啊你,现在可是在比赛,你确定那样回去这后真田不会惩罚你呐。”佐久间很善良的提醒。
“呃……”文太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未染小姐,现在是比赛,如果你对文太不是很满意的话,以后文太的训练任务就交给你好了。”真田很冷静的平复“战争”。
“不要啊,副部长。”文太惊呼。
“没关系的,未染小姐会打网球,而且似乎还打的不错。况且未染小姐还是冰帝网球部部长迹部景吾的高徒。”
“可是她是青学的网球部经理啊,副部长,我记得你是最不爱乱来的啊?”文太惊呼。
“嗯,我认为你会很适合未染小姐的训练方式。”
“不是吧。”文太立刻没了元气。
“活该啊,到时候我还可以借乾学长的蔬菜汁用一用。”佐久间似乎有些漫不经心。
“你公报私仇!”文太咬牙切齿。
“所有人都看见了,不是我要当你教练的。”佐久间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文太终于咬到自己的舌头 。
“小染,不要闹了。”不二拽了拽佐久间的衣角提醒现在是在比赛。
“我没有。”佐久间不满的回答。
“你真的要去当他的教练吗?”桃城反问佐久间。
“或许。”佐久间的回答模糊的有些过分。
“我们合宿去的时候你都没有参加,现在却要帮立海大的人,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桃城气呼呼的指责。
“你们又叫我去吗?况且你明知道那时候我在美国有事。”佐久间冷漠的回答。
说完这些,佐久间转过头,看了桃城和他们一眼,犹豫了很久,才说,“我现在要回去一趟。”
“不许去,好歹也等比赛完了之后再去吧。”龙崎出面制止。
“恩,也对。”
每件事都在以最美样子通往死亡的道路。
就是这样。
手指轻轻的动了动,佐久间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支细长的的女式烟,用精致的一看就是名品的打火机点燃,慢慢的吸了一口。
在这样的时候总会想到很多,也许有一天,我们如今的亲密被时间化成回忆,那么你们是否会愿意再次将她记起。
“那个,佐久间小姐,比赛场地里面不让吸烟,请您将烟熄灭。”裁判似乎对佐久间早有耳闻。
“嗯?”佐久间愣了一下。
“那个,麻烦您将你手里的烟熄灭,比赛场地中不让吸烟。”裁判被佐久间问的有些不自在。
“哦,等一会。”佐久间把烟顺手扔到地上,脚尖轻轻踩了一下,就将烟轻易的踩灭了。
“谢谢。”裁判轻咳了一声。
“哦,没事。”佐久间目光落在了比赛现场上。
场上的比赛进行的非常激烈,观众的呐喊声响彻全场。
不屑的看了那些穿着土黄色校服的立海大的啦啦队疯狂呐喊的女生还有这边不停的叫嚷着的朋香一眼,佐久间向后退了几步,靠在了铁丝制成的网球场的围网上。长长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那双魅惑而又妩媚的眸子,阳光照下来,只留下一个孤单的剪影。
倔强的女孩子,她从不想服输。
一阵风吹过,树叶和铁丝在风的吹拂下沙沙作响,混杂着那些响彻云霄的呐喊助威的声音,女孩子们的惊声尖叫,男孩子们佩服而又透着嫉妒的目光,球场内挥汗如雨的声影,定格在记忆里,成为那场比赛过后永远无法忘记的影像。
谁输谁赢,在此刻变得模糊不清,变得不再需要争论,变得不再重要。
彼时的她和Ardrea;就像这样,总是固执的去追求什么,追求结果,忽视了过程,最终牺牲的比得到的要多了数十倍。
佐久间至今都记得Ardrea妈妈死的时候的样子,那个一向是自以为是自命不凡的高傲女人就那样躺她天天穿着在酒吧行走过的高跟鞋踩过的冰冷的地上。涂着高档唇膏的嘴微微张开,眼中是无尽的恨意,是恨佐久间呢,还是恨尹藤也,还是恨那个叫佐久间紫鸳的女孩?
她的脸比擦过任何的名贵的粉底都要白,是一种病态的美。她就那样看着佐久间,满是不甘。佐久间看见她的样子,露出一个无辜清澈的笑容,用口型说:“你是个贱女人,你死的活该。”
她气的连更白了,真难看,佐久间这样想。
她的嘴唇动了很多次,手软绵绵的抓着Ardrea的手,终于费力的说出了几个字:“Ardrea,不要放过她,永远不要!”
活该,不过十岁的佐久间就那样认为,不带任何的情谊。
不过说真的,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呐。生在豪门身不由己,嫁给了一个自己不爱也不爱自己的“门当户对”的男人,婚后有了孩子,勉强有了爱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