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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萧瑟的流光一泻千里-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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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山,才发觉这里虽然人少的可怜,山体总的看起来虽陡峭却秀丽,自然面貌可能因为游客很少,按中国古话来说的一句话“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完美的意境。
  虽然是小染提出的意见,但显然她只是口头说说,一会儿就没了体力,可怜巴巴的揉着酸痛的膝盖要求休息。
  “怎么不走了。”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她,好笑的问。
  “好累。”
  “那还来爬山?”
  “其实我从来没有爬过山,所以是想来试试。”过了一会儿,她用神采飞扬的跳起来,两人便一前一后继续向山上走去。
  拉住男生的手,并没有觉得害羞,那会显得很矫情,亦是她所不屑的。
  只是那个瞬间,女生倒是无所谓,男生的手臂怔了怔,如同软软的电流般从掌心接触的地方穿过。
  “起风了,下山吧?”
  后面的女生跳上和他一样高的地方,摇了摇头:“好晚了,住旅馆吧。”
  此话一出,男生的脸色变得即奇怪又可爱,连招牌式的笑容都微微抖了抖。
  “想什么呢,我早就准备好了,旅馆里不止我们两人,还有其他的朋友呢。”女孩嘿嘿的笑了笑。
  男生转过身去,脸变得滚烫滚烫的。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朝山顶上的旅馆走去。
  到了里面,湿润的香气从屋里飘了出来,楼上下来一个穿着白色浴袍的少年,眼神毫不掩饰的从刚进来的有些狼狈的两人之间转了几圈,“哟,染什么时候跟青学的天才不二熟稔起来了?”明显的调侃大过好奇。
  因为山上有些冷,所以不二的外衣还裹在佐久间的身上。
  佐久间没理他的话,坐下来倒了一杯暖暖的茶灌进了肚子。
  “四天宝寺的白石藏之介吗?”他的头发和眼睛是同色的,介于白和茶色之间,浅茶色。可能是因为刚洗过澡的原因,额前的刘海有些凌乱的覆下来。
  “你好,刚才失礼了,不二周助。”白石优雅的笑了笑。
  “没关系。”
  倒是坐在上桌的女孩颇为不屑的一人给了一个白眼,几杯热茶下肚,精力显然是迅速的恢复了。
  聊了一会儿,不二才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个旅馆略显简陋,不过带着粉嫩的香气,朴素的摆设,有一种温暖的家的感觉。
  从里屋里掀起竹帘走出两个手挽着手的女孩,其中一个长得和白石有几分相似,经过介绍,不二才知道个子高些,有甜美笑容的女孩是白石的姐姐,梨子。
  旁边矮一点,脸色比较冷淡不太爱说话的是梨子的好朋友,倒是和小染关系很好的女孩,冰帝的学生:仓井叶。
  不过佐久间的心思全在此时慢腾腾的涌上大脑的睡意,被仓井叶拽着去泡个温泉,她是满脸的不情愿,“好姐姐,乖叶子,先让我去睡一会儿。”
  仓井叶冷冰冰的瞪了她一眼,意思大有“不去,我就不理你”的含义。
  两人又嘀咕了一会儿,佐久间还是被拖了出去。
  梨子好笑的看着两人离去,给端坐在席子前面的白石和不二各沏了一杯茶,从二楼踩着沉重的声音又下来了几个穿着浴袍的高个子少年,不二回想了一下,便认了出来,左前是一跳一跳走下来的红头发男孩,穿着一件豹纹的背心。中间的黑发少年,右边的是两个勾肩搭背一唱一和和黑发少年绊着嘴的,依次是:远山金太郎,二年的财前,和金色小春还有一氏勇次吧。
  不过因为是出来玩,白石的表情没有太严肃,看见像猴子一样蹦过来问梨子要吃的金太郎,白石满脸的无奈,决定不在不二的面前丢脸,白石右手开始揪起左手上缠绕的绷带。
  “呜呜,我知道了。”金太郎后退一步,乖乖的站在一式的旁边。
  不二心里暗暗惊奇,这绕着绷带的手到底有什么秘密,能使这么脱线的少年这么快的安静下来?
  看白石坐了下来,金太郎又忍不住问道:“小染呢。”
  不二的笑意变大了,看来四天宝寺的众人和小染都是相当的熟悉。
  “埃?哦,青春学园的天才不二周助?”两个男生两勾肩搭背的率先凑了近处,异口同声的叫道。
  “你们好。”不二真诚的一笑,金太郎也凑了过来,“不二,不二,你是和小染一块儿来的吗?”
  不二淡淡的点了点头,随着修白的手指轻巧一动,便有一块章鱼烧被他托在掌心。
  几个人挤在一块说了几句话,从西窗后面走出两个女孩,正是睡意朦胧的小染和冷冰冰的仓井叶。
  到了近处,不二才发现仓井叶一向看不出什么情绪的脸上带着微微薄怒,金太郎小心翼翼的绕过不二,躲在了白石的后面。
  “叶,怎么了?”白石问道。
  “还不是小染,泡着温泉都快睡死过去了,我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滑进水里,也不怕淹死。”众人一愣,哈哈大笑起来,仓井话完也觉得挺可笑,脸上也带着三分笑意。
  佐久间皱了皱眉头,一身紫色的浴袍抱膝而坐,她漆黑如缎的秀发散了下来,原本苍白的脸色因湿气过滤渲染出几分明艳。
  “小染,真的吗?”金太郎跳到她跟前,凑着近处好奇的问。
  “啊?”歪着脑袋,木木的点了点头,而后眼光绕过挡在前面的金太郎,可怜兮兮的望着一脸冷意的仓井叶。
  “好啦好啦,小染去睡吧。”仓井叶“扑哧”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本有些僵硬的面孔也变得温柔起来。
  朝不二点了点头,佐久间一晃一晃的挨着楼梯扶手上去了。
  地下又是少年们的一阵哄笑,不二也觉得和他们在一起的小染,似乎更加真实的多。
  “你们,跟她很熟吗?”
  “那是当然。”一式端着泡面的碗,嘀咕的说,顺手把面往金色的碗里赶了一点,温柔的说“小金金,多吃一点。”金色小春的眼睛里浮出点点泪花,“一式……”
  仓井叶一脚踹在金色的腰上,原本假流泪因为疼痛变成了真的流泪。
  一式“乖,乖,咱们不理那个‘暴力女’。”小声的哄着金色。
  仓井叶一边瞪了两人一眼,一边打量了不二。
  “是小染的男朋友吗?”
  不二即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微微的笑了一下。
  “对啊,我也想知道,不二你快说麽。”金太郎扑了过来,清脆的声音像倒豆子一般。
  “小金……”那只手上的绷带好像被绕下来了一圈。
  “知道了知道了,白石你别啊……”金太郎按住白石的手臂,恳求的眨了眨眼睛。
  不二看着热闹的大家,不禁感叹:四天宝寺,真的和自己原本生活的世界完全不一样啊。
  前堂的大家一闹便是一晚上,不二最后支撑不住强大的睡意,还是歪在了桌脚,沉沉的睡了过去……

  Chapter。48 静夜

  ——寂寞是你为我写的一首歌
  ——爱与痛交织,一份情,永世铭记
  ——我爱你。
  不二看着自己在纸上画下的字符,手握紧了笔,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天他在花店犹豫了很久,满目都是绚丽的花朵,白的,红的,粉的,黄的,紫的,各色的花朵,各式各样的花语。最终,在那个不易被人察觉的角落中,看见了那束有着独特的明橙色花瓣,清泠的蓝色花蕊的“天堂鸟”;奇异的颜色搭配使它与花店温暖的气氛格格不入。让人觉得,它很孤傲静立于花海的角落。
  于是他想到了染,她就像这束花一样孤傲的静立于人海中,店员告诉他,这种花叫“天堂鸟”,花语是自由,吉祥的意思。
  小染一直都很自由吧,至少是在遇见手冢之前。他这样想,便毫不犹豫的买下了这束花。
  随手打开CD机,古典音乐的曲音流血而下,起先是略显杂乱的用钢琴弹奏的序曲,忽高忽低忽明忽暗的音色与这夜晚的气氛惊人的吻合,接着便进入了正式合奏的部分,小提琴长而悠扬的音调仿佛将人带入某个美好的意境,木琴清脆的敲打声使人浮想联翩,古筝婉转的曲调又为乐曲平添了几许神秘。
  很少见的将中西音乐文化结合的如此完美的乐曲呢。
  像在喝一杯茶,余香一直弥漫在口腔里。
  手中的笔因为不二的分心从指缝间滑落,却并没有掉到地上,而是落在了不二的书包上,又翻转了几圈,终于停了下来。
  接下来的就是与被誉为“王者”的立海大的交锋了,他们,一定不能输。
  不二弯下身捡起掉到书包上的笔,把笔插进了了笔筒里,然后合上了自己的日记本
  那个日记本,还是国二的时候和一起与手冢去买的。
  有些时候,他认为自己和手冢永远会是最好的朋友,虽然现在看起来依旧是好友不错,
  但是……有些东西却确确实实是被改变了。手冢,或许是因为爱的缘故吧,因为染,我竟开
  始有意无意的疏远你。
  上国一时,大家才刚入网球部不久,手冢被大和部长罚打扫网球场,手冢忙了很久也只是打扫干净了网场的一个很小的角落而已。当手冢抬起头时,惊讶的看着站在那里拿着拖把的自己,看见手冢再看自己,才笑着解释:“既然要打扫,那么就大家一起吧。”。环视网球场,乾,菊丸,大石,河村,所有的人都在打扫,“大家……”手冢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在手冢的心中,那一刻应该很温暖吧。那是,他们长达三年的友情的开始。
  可是,今天夏天,他们就将要分别,三年,在这个夏天结束。
  这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夏天,全国大赛,小染,那些为梦想而洒下的汗水凝结在空中,成
  为那个夏天永不磨灭的相片。
  每个人都有着独属于自己的记忆,他自然也不会例外。
  他的最珍惜的记忆,是那个游乐场里的被其它孩子欺负的裕太……
  不知不觉,已过了这么久,明年的现在,就该上国高了。
  “周助,你开谁回来了?”由美子敲了敲门,对房间中的不二说。
  尽管有些不想动,但不二还是关掉了音乐,向客厅走。
  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的,竟然是……裕太?!
  “裕太啊。”不二走到沙发旁坐下,用手端起了由美子专门为他泡好的茶。
  “嗯。”裕太有些别扭的别过脸,“回来那东西,姐非要我留下来喝茶,去晚了学校就
  熄灯了。”由美子在一旁依旧是微笑的表情,“裕太,我帮你请过假了哦。”
  “呵,那裕太今晚就住在家里了吧。”不二轻抿了一口茶,问道。
  “不然呢?”裕太说着,喝下一大口茶。
  “姐,那我去帮裕太那些甜品来。”不二起身准备去厨房。
  由美子伸手拉住了不二,示意他坐下,看到不二疑惑的目光,由美子解释到:“甜品我
  去拿就好啊,你们兄弟之间一定会有很多话要聊的对吧,那我去了哦。”由美子说着,走向
  厨房去取甜品。
  看见由美子离开,裕太一直看着窗外,不愿看不二。
  “裕太,嗯……”不二在想该如何开口,就在此时,他感到了自己手机的震动。
  有些抱歉的对裕太笑了笑,不二接起了电话。
  “喂,你好,我是不二周助。”
  “嗯?是幸村吗?怎么会想到给我打电话啊?”
  “小染的事?”不二抬起头看了裕太一眼,起身走到了窗户旁边。
  “嗯,那束玻璃花是那天她拉着我去陪她买的。”
  “你不喜欢吗?”
  “你想找小染?”
  “我也不知道啊,我很久没与她见过面了。”
  “啊,明天就会很你们交手了呐。”
  “我们一定不会输啊。”
  “那我们就到比赛完毕之后看结果了。”
  “好,那就先这样,再见。”不二合上手机盖,回过头,才发现裕太不知什么时候靠着
  沙发的靠背睡着了。
  “裕太,困了的话回房睡吧。”
  “嗯?”裕太用手揉了揉眼睛。
  “我说,困了的话,就回房间睡觉吧。”
  “哦。”
  ※※※※※※※※※※※※※※※※※※※※※※※※※※※※※※※※※※※※※※※※※※
  今天是一个分界点,它把昨天,今天,明天划分开,昨天或许会遗憾,今天或许会不甘,明天或许会充满希望。
  今天,却感到明天那未知的压力。
  王者,立海大。
  三连冠的霸者,真的如他们所言,不会又死角吗?
  即使立海大少了幸村,但是他们的实力依旧不可小看。
  明天,又会怎样,我也不会知道。
  不想让远在德国的手冢失望,不想让现在不知道在那里的小染担心,所以真的想赢。
  “要成为全国大赛的No。1啊。”
  我们,一定要获得全国大赛的第一名。
  这就是我们的梦想,也是大和部长的梦想,更是出于我们对于网球的热爱。
  网球,网球呵。
  ——摘自不二日记《网球》

  Chapter。49 秋千

  “我从小到大最喜欢的事,就是像现在这样,以这种方式看着世上的风景。”佐久间抓紧了秋千的绳子,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长长的头发随风飘荡在空中,满是寂寞的味道,“有人说,在秋千荡到最高点的时候,就可以触摸到天空。”
  “是吗?今天是不二和幸村的比赛。”尹藤也坐在另一个秋千上,漫不经心的提醒。
  “嗯?今天这么大的雨,可能么?”佐久间不满的看向尹藤也,伸出了手“我的糖呢?”
  尹藤也把手中的糖果袋递给佐久间。“也是,喏,给你。”
  “呃;奶糖?”佐久间说着,撕开糖的包装纸,把糖叼在嘴里。
  “哼。”尹藤也看了佐久间一眼,“你以后少看一些小说吧。”
  “哪那么多事?”佐久间冲尹藤也翻了个白眼。
  雨淅淅沥沥的下个没完,佐久间和尹藤也早都被淋湿了,雨水顺着发丝滴落下来,掉在佐久间的包包上滚落下去。
  佐久间从秋千上跳下来,看见佐久间起来,尹藤也也起身,用手轻轻的擦掉了佐久间脸上的水珠。
  “哥,我们也该回美国了。”
  “你?想回去?”不相信般的瞪着她。
  “不是的,你不觉得,在那边已经有一个人等了你很久了吗?”晴子姐姐;如果我现在说对不起;还来得及麽?
  雨越下越大,往远处看去,好象一块灰幕遮住了视线,灰蒙蒙一片,什么也看不真切。
  有些时候,越想忘掉,反而越忘不掉。
  但对于遗忘本身来说,离开那些想忘掉的事,离开那些想忘掉的人,就可以忘记了。
  『我只是想离开这里,想忘记你们。』
  真的不知道最后的结局是喜是悲,只是想在一切结束之前,奋力的挽救。
  在刀刃上的爱情,就这样开出了血红的伤口。
  “染,回去吧。”大手慢慢抚上那张精致的容颜好似雕琢细画,长发如段般零落的披在瘦弱的肩头,眼里却死气沉沉的,他看的一阵心惊。
  “哥,这雨真讨厌。”樱唇慢慢的蠕动,缓缓的,丽眸闭上,缠缠绵绵的细雨已然坠下,带着酸涩的味道流进她的嘴角。
  “说起来,染这幅表情更讨厌。”他笑了笑,手按着秋千上的缠着绿叶的藤条,咯得皮肤生疼生疼。
  “对呵,每次自怨自哀的时候。”她补充了一句。
  “你知道就好。”上挑的凤眸装作生气的瞪了她一眼。
  一颗没有受过伤的心会坦坦荡荡地呈现在别人面前没有遮拦,就像只没被猎人的枪口对准的兔子,不知道自己需要保护。但当心受了伤,即使结了痂,依然可以感觉到伤疤上的痂后面的鲜血涌动,因此我们学会了带上面具,很好的掩饰自己。一层一层不厌其烦的包裹自己,没有人知道里面的那颗心有多少道伤痕,那些伤痕有多深。疼痛也好,溃烂也罢,都是只有自己受着。
  痴心妄想的想为你多分担一点,不可能的。
  就像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都有注定不能告诉别人的秘密,所以没有理由装作英雄一样;“我可以帮助你。”许多东西,是可以帮助她忘掉,可有些东西,即使她死了,你还是改变不了什么。
  心豁然开朗,人不都一样?都是如此这般,那般,捏着心中的秘密,小心翼翼的活着,就像他自己,心中也有一片温暖的地方藏着爱恋已深的女孩,晴子。那个温柔如水,喜欢做甜点,喜欢在下午捧着一杯暖茶和他聊天聊天,喜欢在冬天里出其不备的织出一件毛衣送给他当礼物,虽然已经过了几年了,他也只是口上说“不在乎,没关系”的胆小鬼。
  其实背负了爱情的疼痛,染和他相比,已经很优秀了,至少她可以面对爱的人,依然装作淡然,但他做不到,所以才丢掉远在美国的她,躲到了日本来。
  他坚强而脆弱的好妹妹,不奢求为你顶起塌下的一片天,只求能在你身边,在你跌倒的时候扶你一把。
  佐久间看着面前的尹藤也,也伸出手替尹藤也擦掉脸上的雨水,看见尹藤也眼中转瞬即逝的温柔,轻轻的笑了起来,“哥,我好困呢。”
  “哈?”因为佐久间的话题转变的太快,尹藤也只来得及发出这样一个单音。
  “真的,从医院回来之后就一直好累好累,就一直好困,可是我又不敢睡,我怕我醒来之后就找不到你们了,哥,你明白吗?”佐久间的眼中有些晶莹的东西在闪烁,脸上湿答答的分不清是泪水还好雨水,交融在一起,落进雨中。
  看着佐久间有些发青紫色的嘴唇,尹藤也脱下外套,把自己的衬衣披在佐久间的身上,又怕佐久间着凉,于是干脆替佐久间穿上了自己的衬衣。而他,则再次穿上了那件被雨水湿透的外套。
  伸出双臂,尹藤也把佐久间圈进自己的怀里,怜惜宠溺一览无余。
  “小染,我们先回去吧。”
  早就料到尹藤也举动的佐久间安静的点头,却又把头抬起来,看着尹藤也说:“哥,去我那里好不好?”
  “为什么,不喜欢原来的别墅吗?”
  “不是,是因为在一个偌大的别墅里却只有两个人,总感觉在那样的环境里,心就像那些空掉了的房子一样,空荡荡的。孤单在那样的环境里,延绵向世界的各个角落,没有尽头。”
  总感觉在那样的环境里,心就像那些空掉了的房子一样,空荡荡的。孤单在那样的环境里,延绵向世界的各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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