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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自己从来都只是女配的命。一年前是,一年后也是。
心,好乱。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终于把封面弄出来了,亲们看得到么?
我忽然想说一下封面,封面的图,是插画家呀呀的作品,我……咳咳咳,盗用了……
字体是朋友弄的,但是觉得和图的颜色都挺搭的~~所以很喜欢这个封面的~~~~
至于那个小的……哎,说不上讨厌,只是觉得没大的那么好看
再说了,我讨厌胸部大的女人……
告别江湖
“陈浣溪!”秦子明刚从冲凉房出来就看到了陈浣溪在他电脑前面奸笑,凑近一看才知道陈浣溪又用他的号跟袁小小乱说话了!
“哎呀,你那么快就出来啦!”
“我好心收留你,你居然陷我于不义!”秦子明握拳,气急败坏,明天他们俩一起做学校的包车回家,包车在大学城出发,陈浣溪怕第二天再过来会赶不上,晚上就留宿秦子明这里了,结果陈浣溪又故技重施!
推开厚颜无耻大笑的陈浣溪,赶紧敲键盘解释。
输生:小小,刚才那个不是我,是我朋友,你不要误会了!
袁小小如此可没有心情理会这些了,眼看就要九点了,她觉得她是不是该把游戏关了,她的心真的是太难受了。
输生见袁小小不回信息,以为她生气了,又再说:
“小小,那个真的是我的朋友!他乱说的!”
袁小小:嗯嗯,知道了,希望你的人格分裂早日康复。我师父婚礼要开始了,不说了。
烨似乎做足了宣传,袁小小已经是提早到月老庙了,但是早已经人山人海,她敢保证,烨只认识其中的个别,其他的,都是来白撞,拿红包的。
袁小小站在一边不动,看形形色色的人骑着各种各样的坐骑来参加婚礼,这些都和她无关吧,如果硬是要拉上点关系,就是,人太多,卡死了。
袁小小盯着屏幕发呆,忽然看到稀里哗啦和噼里啪啦站在她身边。稀里哗啦还发了信息来说:
“小小,我们陪你,如果要抢新郎,我们帮你加血。”
高荧荧扭头看离自己还不到四米远的拉拉,忽然觉得有点感动。
稀里哗啦和噼里啪啦都不是峨眉的,如果自己抢新郎,和热带鱼单挑的时候,他们要在一旁为自己加血的话,就只有不断把补血的药用在自己身上,等于是砸钱。
“不抢,不抢,我可不想乱伦。”
袁小小有自知之明,热带鱼的作战操作袁小小也亲眼目睹过,虽然同是峨眉的,但是自己望尘莫及。就算稀里哗啦和噼里啪啦给自己砸药,也只会浪费了他们的药。再说了,那句老套的话其实很有道理——勉强没幸福。
没过一会,输生和破晓也来到了袁小小身边。
暗夜口破晓:哈哈,好热闹呀!小小呀,你以后结婚一定比这个更热闹!
稀里哗啦:哇,大神,你也来呀?
袁小小:大神,你结婚才是全江湖出动吧。
暗夜口破晓:我也是来看热闹,输生说要来参考一下婚礼,便于以后他成亲不那么手忙脚乱。
袁小小一惊,不会是指自己吧?
输生:我没有!
噼里啪啦:输生名草有主了?
暗夜口破晓:那是!
稀里哗啦:谁家姑娘那么有福气?
暗夜口破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袁小小二惊,不是吧?!真是是自己?!
输生:破晓,你如果不想你的丑事在我们这个区传开就只管继续胡扯!
稀里哗啦:输生大神不用那么害羞嘛!你和破晓大神很般配呀!你们成亲了是我们这个区的福气呀福气!
噼里啪啦:就是,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成亲?
袁小小擦汗……原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是破晓呀……
暗夜口破晓:不是我!不是我!
稀里哗啦:那是谁?不会是我吧?!
噼里啪啦:你做梦!
就在这个时候,迎亲队伍来了。一群人不断刷屏,大家都专注在新娘和新郎身上也没有再深究到底那个有福气的姑娘是哪位。
这会儿轮到蔚蓝站在花轿边上,一路走来,其实烨有叫袁小小和蔚蓝一起跟着花轿游洛阳的,但是,她拒绝了。
袁小小看着烨跳下马,走到花轿前面,踢了轿门,花轿里伸出一只手,牵上了烨的手,烨就这么牵着热带鱼走出了花轿,两人手牵手并肩走向月老。
一拜天地。
二拜月老。
夫妻交拜。
烟花灿烂,热闹非凡——但都不是袁小小的。
那么多人放了烟花,袁小小却只看到了烨放的那个,烟花中间有句话:
我爱我的妻子,热带鱼。
高荧荧鼠标一滑动,食指一按鼠标,电脑屏幕就只显示桌面了。
拉拉担忧地看向荧荧:“荧荧……”
若若也暂停了正在看的韩剧,看向荧荧。
荧荧低着头,头发垂下来,挡住了大部分脸,看不清她的表情,接着,肩膀抽动,压抑地抽泣。
拉拉和若若立马来到荧荧的身边,拉拉更是抱住荧荧,边拍荧荧的背边哄到:
“没事的,游戏而已,游戏而已,现实你和张烨不是处得挺好么?游戏而已啦!”
拉拉不说还好,一说呀,荧荧哭声更大。若若推开拉拉,换她抱住荧荧说:
“哎,不怕不怕,就算是一坨屎也有遇到屎壳郎的一天!”
荧荧一听,咆哮大哭。
拉拉推开若若,“哎,你怎么说荧荧是屎呀?”
若若委屈道:“我这是比喻嘛,荧荧我不是说你是屎呀,我只是比喻你是屎,然后你会遇到欣赏你的屎壳郎啦!”
拉拉忍不住捧腹大笑,“哈哈哈哈,你说荧荧像屎呀!”
若若作眩晕状,抚着太阳穴说:“哎,我说了不是这个意思嘛……”
高荧荧忽然觉得,再悲伤的事情,遇到拉拉和若若,都会喜剧收场。渐渐停止了哭泣,抱怨道:“你们这是在安慰我?”
拉拉大力拍高荧荧的背:“当然是呀!”
若若诚恳道:“美男现在也需要安慰我都没理她呢!你看你多重要!”
拉拉手没停地拍高荧荧地背,继续说:“不就是失恋么!不就是在游戏里失恋么!振作起来再战现实!”
荧荧两眼泪汪汪地说:“拉拉,你能不能下手不要那么狠?”
拉拉大笑:“哈哈哈,不好意思啦!我帮你揉揉!”于是大力拍变成大力揉。
高荧荧眼泪鼻涕一起来了。
谢谢拉拉,谢谢若若。虽然你们安慰人的方式,很独特。但是,还是谢谢。
第二天一早,拉拉就和霹雳回家了,若若被家里人接走了。
荧荧回家的车要下午三点,她一个人收拾好行李,坐在电脑前面对着电脑发呆,是要打包电脑放到保卫处了吧。结果才刚把装电脑的纸箱从床底下拉出来,就犹豫了。
是不是该和大家道别一下呢?可是这样会不会太过煽情了?以前就经常看到有人在世界刷喇叭说,告别游戏,希望朋友们都好之类的话,自己那时候就觉得那些人的行为很可笑呢。自己又没喇叭,再说,就私下跟朋友们道别就好啦!嗯!就这么决定了!
高荧荧扔下纸箱,打开电脑,进入游戏。
一堆内容大致一样的信息——为什么突然下线?输生的,破晓的,烨的,还有蔚蓝的,就是!的,热带鱼的。全都一一回复:突然断电了。
烨:昨晚那么热闹你居然断电了,可惜了。
好友栏只有烨一个在啊。
袁小小:师傅,忘了恭喜你新婚快乐哦!师母呢?
烨:她刚下的,说落下了一些东西,要去拿。
袁小小:哦。
高荧荧盯着屏幕过了五分钟,才继续敲打键盘。
袁小小:师傅,这个游戏,我以后不玩了。
烨:!!!!
烨:为什么?
袁小小:呵呵,没为什么呀,我做什么事都是三分钟热度的啊。
烨:可是,就算游戏玩腻了,你舍得大家?
袁小小:不舍得也要舍得呀,反正我以后是不会再玩了,学业要紧!
烨:这样很可惜的。你人品那么好,简直就是天生适合玩游戏的。
袁小小:可是我操作烂啊!
烨:你有一个操作很强大的帮会做后盾。
袁小小虽然一直觉得,这不过是游戏,但是,就算是游戏,大家都对她很好,很照顾她,有时候,实在无事可做的时候,就和大家在寒玉谷打坐聊天,也是很惬意的事情。但是如果再继续玩这个游戏,她只会越玩越揪心,她不想面对,只好逃避。
袁小小:我是真的不玩了。
烨:怎么那么突然?发生什么事了吗?
袁小小:你自己还不是一样,那么突然就和热带鱼结婚了。
烨:冤枉啊,你考试一直没上线不知道,帮里都吵了很久了。
很久了呀,怪自己太后知后觉。
接着是沉默,袁小小自顾自地回到了帮会城市,走到一个坐标,坐下。
袁小小:师父,我在帮会城市,你能来再弹一次古筝给我听么?
烨:好。
烨:当初是谁说,要把演奏技能练上去的?现在连能使用演奏技能的级别都还没有达到,你就要放弃这个游戏了。
袁小小看了觉得满心苦涩。当初想把演奏技能练上去,也不过是为了能和烨合奏。
袁小小:我是一个又勤奋师父的懒徒弟,师父能演奏,干嘛还要徒弟自己动手哟?
烨已经传送到帮会城市了,空荡荡地,一眼就看到了袁小小,走过去,拿出古筝,端坐。
烨:这次想听什么?
袁小小早就想好了——爱你还爱你。
烨:卫兰的?
袁小小:嗯。
烨:等等,我去论坛找找看。
过一会,古筝的声音响起,开篇已经有点走调,大概是写曲子代码的人写得不好,烨兴许对这首歌不怎么熟悉,也没有察觉走调,继续弹。
高荧荧带上耳机,边听边哼着。
等你有日能抽空
大家趁事情未冻
而心也仍然未太痛
我想讲出口
彼此各有所梦
谁令你更器重
当初嫣红渐化灰烬
等你确实还不懂
认输礼物还是免送
恐怕突然未够勇
对你讲不出
因他你已心动
还是撤退任你造美梦
别来相送
轻轻的走
连云彩一片也没带走
以免你要
记起我略略难受
无谓记起可否接受
我怕不舍
然后盼你问候
想你但爱着你还爱着你
但放弃理论因不想逼你
我很想嬲你
但是太自觉怕变小器
旧日我或太尽力游戏
明白你也就原谅你
出走是最后
最后去就你
用我器量痛苦去宠你
让你生活前度就忘记
瞒着你
I'll be missing you
一曲毕,不觉已热泪盈眶。
游戏又如何?她投入的感情却不是游戏那么简单。
她想起从前,烨和输生还有自己,经常三人一定行动的时候,她偶尔会故意和输生亲近,耍心机地希望烨见了会为自己吃醋。那些她早就弄明白的关于游戏的问题,总喜欢故意装不懂,请教烨。每每上线,只要见他在,就会问他有空没,希望能和他一起玩。他收她当徒弟,最初也不过是为了做千寻混经验,但是他一直就真的当她是徒弟地照顾,她被暗夜追杀,他让她入他的帮会,还介绍一帮活宝给她认识,遇到任务的小BOSS,喊他他都会来帮忙,尽管有时候,输生在,其实已经够了,但他也从来没有怨言。每次她说谢谢之后,他都会很无奈地说,没办法,谁叫我是你师父呢!
是呀,没办法,谁叫烨是袁小小的师父?师徒变夫妻,你当自己是小龙女还是当烨是杨过不成?
兴许一开始,急着接近烨,当了他徒弟就是一个错误。
高荧荧抹一把眼泪,让视线变得清晰些,就敲打键盘。
袁小小:师父,谢谢你。
烨:不客气。
烨:游戏,真的不玩了?
袁小小:嗯。
袁小小:再见。
就算以后见到高荧荧,你也不会知道,我就是袁小小。又或许,你只当袁小小是你在游戏里遇到的千千万万个玩家中的其中一个路人甲,过一段时间,你也许就会忘记,曾经那个人品好的菜鸟徒弟了。
一按掉屏幕右上角的红叉,高荧荧已经趴在桌子上大哭起来,手肘按到键盘一大块,电脑不断发出“噔噔登”的提示声音。
“荧荧?”霖霖打开门看到这么一番景象,镇静如她也吓了一跳。
高荧荧听到叫唤,抬起头,见是霖霖,起身,扑过去,抱着霖霖继续大哭,泣不成声还要逞能说话:
“我我我……知道……”说几个字又哭上一阵继续说,“只是,是是游戏,但是……我就是是……很心痛……”
一贯主张轻易不皱眉以免长皱纹的霖霖这次真的皱眉头了,轻轻拍荧荧的背,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对不起。”
高荧荧抽泣着问,“你,你你说……什么?”
霖霖说:“没什么,你哭吧。”
作者有话要说:
卫兰的,爱你还爱你~
好奇怪的嗫,音乐放不出来……
表姐登场
高荧荧万万没想到,回到家里,欢迎自己的,除了爸爸妈妈,还有表姐何颖琦。
桃红色的的长发,很蓬乱,右边的头发挽在耳后,似乎是故意要露出她从耳垂到耳骨自上而下的七个耳钉,还有那涂满眼影,画着深深的眼线的眼睛。
“Hi,baby!”何颖琦举起带了一堆柳丁装饰手链和戒指的手,跟高荧荧打招呼。
“哇,表姐,你COSPLAY花伦同学?”一年不见,高荧荧被表姐这番出场吓得不轻。
“谁呀?我COS也COS《NANA》啦!”何颖琦不以为然。
“我看呀,你是COS盼盼!看你那眼睛,被人打了似的,还有你的耳朵,不知道还以为你被人用刑了!等你爸爸来了你等着收拾你!出国一年净学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高荧荧的妈妈何碧凡围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搭话到。
“哎,姑妈!你这是何必烦呢?!荧荧啊,来,我跟你商量个事。”何颖琦抢过高荧荧手中的行李,拉着荧荧往客房走去。
高荧荧顿有不好预感。
“你看!我已经把你的床单被子,还有你房间的所有东西基本都搬了过来啦!不用感谢我啦!你不会不同意我睡你的房间,你谁客房吧?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搬回去好了……”何颖琦说着低下眼眉,有点委屈。
“没事,高中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呀。”高荧荧只是觉得,何颖琦字典里的“商量”似乎和自己字典里的意思不一样……
谁知高荧荧话音刚落,何颖琦就给高荧荧一个热情拥抱,何颖琦胸前那个金属项链,嗝得高荧荧生痛。
“你那么合作,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你别告诉姑妈姑父我爸我妈啊!”
高荧荧正想说,我不想知道,可是话还没说出口,何颖琦已经伸出她的舌头,往右一翘。
“表姐!你!”
“嘘……”
“你不痛呀?你这样能吃饭吗?”
“早不痛了!我的舌环帅吧!我本来想打眉环和鼻环的,但是我怕何必气会像我打耳洞的时候那样气得拿藤条打我,所以我只好弄隐秘的地方了!保守秘密啊!”
高荧荧木讷地点点头。
待高荧荧收拾好行李,准备进厨房帮妈妈忙的时候,已经发现,何颖琦不见踪影。
“妈,表姐呢?”高荧荧拿起围裙,围起来,走到何碧凡身边。
“她回来一个星期了,除了去找罗老师练习钢琴之外,几乎都不在家,晚上我们睡着了她才回来,早上起来她还在睡,下班回来就不见人影了。我看她心思都不在钢琴上呢,弄得自己鬼五马六,往街上一站回头率百分之二百!”
“那表姐在这边住多久?”
“你舅舅的意思是,以前钢琴都是跟罗老师学的,罗老师了解琦琦的学习状况,特意跟学校请假回来特训,好像有个什么什么钢琴大赛,前三甲那个什么什么世界级的音乐大师就收来当徒弟,你舅舅让琦琦去参加,又怕不过关,大概也是一个暑假吧,那个钢琴大赛好像九月底举行。表姐是客人,你就让她住你房间吧。”
“嗯,知道。”反正高中她转学来之后,也是一直占着自己的房间。
“我还担心你表姐的心理状况呢,出国一年,人也开朗了,一年前的那件事,我真怕给她留下阴影。现在也好,就是打扮怪异些,就怕她交了不三不四的朋友,学坏。”
高荧荧一直没敢说,其实何颖琦早就学坏了。
高荧荧的舅舅搞房地产的,家在G市,原本何颖琦也好好的在G市读报名费跟大学学费差不多的学校,大概就是经常逃课,打架,喝酒闹事,被学校开除了,才转到高荧荧所在的小城镇D市,读高中。高荧荧还记得何颖琦一来,先是抱怨高荧荧家小,接着抱怨客房小,死活不肯住,没有办法,何碧凡把高荧荧的房间重新装修一番,让何颖琦住。高荧荧家三房两厅,一百一平方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