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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难忘的日子-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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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低头看看,搓着手,“冻得。”

  “你不觉得这种手跟你的形象很不相称吗?”

  “反正又没人注意我,而且也不会有人有机会观察得那么仔细。”我感到局促不安。

  “我不是就发现了吗?”

  “我就很关心你的手啊!”

  “保护好自己的手吧!有人说,女人的手代表着她的心灵。”他马上又恢复了以往嘲弄我的态度,但是这倒令我自在了很多。

  “一到冬天就这样,夏天就会恢复了。我每年都会冻。”我小心的摸着自己的手,从指尖到手腕看了一遍,第一次怜惜起自己来。

  第一次和一个陌生男生出去吃饭,我莫名的感到紧张。吃着吃着,一支筷子突然从我极不自然拿筷子的手势中掉了出来,将他吓了一跳。

  他一如既往地给我讲述他的历史,而我根本就没有用心听。后来回想起来,只有这样的印象:他曾两次险些丧命,一次是车祸,一次是打架,原因经过结果我也记不住了。

  跟他在一起我在意的只是感觉,就跟他与我交往的原因一样,没兴趣知道他的过去是什么,没情绪去了解他的心,只是偶尔的抬起头笑一笑,表示我正在听,表示我已经清楚了曾在他身上发生的一部分事情,在他讲述得激烈的时候,不时地发出一些感叹词来表示我对他的关切。

  他说,“我再也不要为女人打架了。这样太傻了。”

  后来我理解了这层意思,就是他不会为我而去打架。

  一不小心,我正在嚼着的食物掉了出来,他吃了一惊,然后就笑了起来。

  我难堪的解释道,“我太紧张了。”

  “跟一个我喜欢的女人在一起,我才紧张呢。”他低下头没有看我。

  我于是咯咯一笑,帮他转移话题,我问他,“你干吗老捂着嘴巴笑啊?”

  “因为我笑的时候很难看。”

我更喜欢混蛋( 4 )
周末我们宿舍几个人一块去上党课。礼堂里密密麻麻的聚集了机电学院各年级盲目的追随者。我得说我与尤能来到这儿,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危的游说。

  我与危和尤坐在后面听着上边有人作报告,远远的看见了火。

  “跟你一见面,我更加喜欢你了。你呢?”

  “什么啊?”我装傻。

  “觉得我怎么样?”

  “你很瘦啊!”

  我好长时间没有去图书馆了。

  我和危在泛着黄晕光线的台灯下紧挨着坐在宿舍的书桌前。

  中间摆着一本高数答案书,左边是我,右边是她。

  “你喜不喜欢跟我在一起啊?”她边抄着作业边问我。

  我没有回答。说喜欢吧,实在有违良心;说不喜欢吧,今天我就会写不成作业了。

  一想到明天第一节就是高数课,在她的催促下这一次我决定以大局为重,我说,“喜欢。”

  “真的吗?”谁想她停住了笔,抑制不住的兴奋,拉着我的手臂要究根问底,“你觉得我哪儿好啊?”

  为了使我那句应景话更逼真,我极力搜索着她的好处,尽管那些她的特质很大部分是我所受不了的。不过对于同性同胞我向来采取的是宽容政策,并不觉得这种讨好有什么不妥。

  “你对人热情,关心人,细心,体贴。”

  她认真地盯着我,“现在才开始接触,大家可以彼此适应。不过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烦我的。”

  “不会的啦!”我安慰她。

  “我有很多缺点。你以后要烦了,就肯定不会这么说的了。”

  “你放心吧,我脾气好。不会烦你的。”我仍然觉得任凭她怎么样也影响不到我的情绪。她和我是不同种类的人,以尤的话来说就是无法沟通。 。。

我更喜欢混蛋( 5 )
这一次我又找了个借口。

  当与危分道而走时,她说,“和同学玩得开心点,别忘了给我带好吃的啊!”我一阵阵的心虚,我退缩与前进的欲望参半,我明白这是对危的欺骗,这个念头使得我不能安然赴约,即使对方是我有所期待的火照样也掩盖不了我对危的愧疚,还有那做贼般的忐忑。

  火叫起来,“你就不能选择一些好走的地儿吗?”

  “我就喜欢恶心脏兮兮的路面,就像我喜欢跟你在一块一样。”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可恶!”

  我早就觉得他应该会说句可恶的,好像他老是说我可恶,我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还因为他对我滋生起了某种强烈的感情而觉得满足。他曾跟我解释过这种他从未有过的超强感受就是愤怒。

  我乐了,“你生气了啊?呵呵呵呵!”

  “你真是太可恶了!”

  “哈哈!那又怎么样!”我反而更加开心起来。

  回来的时候宿舍正在打扫卫生,迎接明天审批一级院校的检查。我殷勤的拎起缩在墙角的墩布,将包往我的床上一扔,我一下子就觉出了大学的优越性,除了宿舍的卫生是一定要认真打点的外,这个校园内再没有什么能强制你的东西,即使是在上课,如果不是不幸的话,一般不会遇到过于严厉的老师。

  一进大学,不仅大家自己将自己当作了一个可以自主选择的大人,老师们也将平等的权利赋予了每个人。这种自由*的环境极其适合各类人的个性发展。心性处在孩子与大人之间,于是接触的事物与熟识的人对人判断自身碌碌无为的合理性占了相当大的比重。

  我的眼界只有危为我建筑起的温床,我只知道不要随便接受陌生男子的搭讪,我只知道要准时回到宿舍及时请假回到危的身边。我根本就无暇顾及到去思考自己要做什么,我时常在想怎么能尽快脱离这种思想上囚禁的境遇,我的内心牵牵系着的是充满挑战力的尝试,我期盼的是能有所作为。

  我想我与危之间若要没有那些男人的干预,我怕长期的会离不开危的看守,危对我说过,“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知不知道你能像个公主似的赢得那么多的人的追逐,还不是因为有我无私的陪衬!我将你打扮得花枝招展,而你就要因此与我分道扬镳么?”

  每每遇到这种与危的争执,我都会被她对我的真情所感动,而再不愿提及我希望有更广泛的人际交往圈。说到底,我还是放不下危的纠缠,放不下危一番亲密的推心置腹。而只有当某个男人的力量远胜于危在我思想上施加的压力时,我或者才会考虑彻底撇下危不管,放手一搏。

我更喜欢混蛋( 6 )
“你怎么还跟他联系?”上课的时候我低着头啪啪的按着手机,危一把夺了过去,她瞪了我一眼,“你给我好好听课。”

  尽管我着急得很,也还是没敢抢回来。

  我很少会完全倾向于自己的思维,这也许是长时间在高压政策统治下的附带品。我没有那样仔细的想过危的话究竟有几句在理,究竟她的观念是不是就应该值得仿效。她是个矛盾的混合体,刚柔并济,我难以区分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危,我更是难以辨别她的哪句话是出自于真心。她的口气她的表情使得我不得不那样坚定地相信她哪句话都经过仔细推敲,哪个观点都那样可怕的深入人心,她会一面说着女人的最终成就在于征服一个强大的男人,这就是他那样谨慎的替我挑选男友的原因;一面又恳切的说着女人需要有自己的事业,利用男人但不能依靠男人。

  铃声一响,我拉了拉她的衣角,“现在可以给我了吧。”

  “不行。你手机今天就押在我这儿了,我就不信你不回他短信就会死了么!”

  “哎呀,你不要这样嘛,给我好不好!”我央求道。

  “你这招留着给男生看罢,在我这儿没用。他到底有什么好啊,简直就是一个地痞。”

  “我又没说要做他女朋友。”

  “你这样天天给他发,迟早也会跟他混到一起的!你别不信,你会跟他在一起的,直到他厌倦你了。”

  “那又怎么啦!他又不是要害我。我就连短信都不可以发了么?”

  “就是不可以!”

  我索性就不要手机了,板着脸扭过头去。

  “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呀,你就这么向着他?”

  “没有啊,我跟他本来就没什么嘛!”

  “你就别狡辩了,我都看出来了。你将他看得比我都要重要,是不是?”,她摇了我一下,“你说是不是?”

  “这哪能比啊!”

  “怎么不能比了,我就要你比。同样都是人,怎么不能比了?”

  “我不想让你跟他在一起,是因为我就将你当作自己女儿似的一样疼爱。你交男朋友了我就跟嫁女儿似的不舒服。你在我的心里是个又可爱又漂亮,很单纯的一个女孩儿,我是真心想把你交给一个优秀的人去照顾,而不是要一个言行举止都透着流氓气的人将你带坏。”

  “我也可以影响他,让他向好的方面发展啊!”

  “你太天真了!他们可都是玩弄女孩感情的老手,你不被他骗就该偷着乐了。”

我更喜欢混蛋( 7 )
晚上的夜谈继续在进行着。大学是少不了有这一道程序。

  每到这个时候我时常会插不上话。我不懂得漫画,也不喜欢软弱无力的韩剧,更是不关心媒体广泛传播的八卦新闻。

  “喂,你也说话啊!别是睡着了吧!不许睡啊,你可不许比我先睡。”

  我强打起精神,无力得应了危一声,“没有啊,我还没睡呢。”

  危满意的接着她刚才的言论,“我还是觉得火影忍者要比猎人好看,猎人就是一帮七八岁的小孩,我就觉得没意思,看不下去。”

  尤即刻接过话题,在这点上她比较有发言权,“你是因为没有看下去才会这么说,其实猎人写得挺棒的,那些小孩每个人都有着不一般的经历,而且他们好像有同性恋倾向。”

  “哇赛!尤尤,原来你喜欢看变态的漫画啊!”

  “哎!不是啊!”尤急了,“猎人的确写得很不错,你说是吧独独!”尤抬了抬头,示意着她上铺的独独予以支持。

  独独开口了,“作者将那些人的心理特征写得特别细致,你要能连续的看下去就会被它的情节所吸引了。而且,你不觉得么,日本的漫画很多都描述的是同性恋。”

  危说‘嗯’,从鼻孔喷出一股气表示赞成,“这可能与日本那个国家的情况有关。不过总的来说,日本的漫画就是写的好。为什么中国就出不了这样好的漫画家呢,真是叫人伤心。”

  危是个不折不扣的爱国者,从抵制日货到拒不出国还有最近的强烈造势要求加入中国共产党,这种现今少有的偏激的爱国情绪让我们很是无奈。不过令大家疑惑的是为什么那样的为了中国的古代亡魂排斥日本鬼子的时候,她何以会如此的痴迷于日本的漫画,又甚至她会拥有索尼的C‘D机。她好像是一面对日本文化嗤之以鼻,一面对日本的文化及技术成果推崇备至。

  这种个人爱好的自相矛盾正恰如其分的体现了她人性中潜藏的双重否定的冲突,哪一种都占据着她的思想,哪一种都舍不得放弃。

我更喜欢混蛋 ( 8 )
我又一次与火见面了。

  这种见面频率的增加对我其实是有害而无益的,我一次一次比上一次要更了解火的习性,而火对于我却近乎一天比一天还要无知。我听着,我还必须要接过他的话头评论着以免冷场。是的,我是什么人,有什么臭脾气,对他而言一点都不重要。我只是一堵还可以反射声波的干巴巴的墙而已,对于他而言我没有要讨好的价值,我说过他只将我当做马桶的。

  “我喜欢血腥。”他告诉我说他喜欢血的味道。

  我侧对着他,没有看他的表情。如果现在有一滴血,我在想他一定会给我一个特写镜头,伸出舌头很陶醉的舔着那滴红色的液体来证明他对血的情有独钟。

  “我就喜欢那种布满血的味道的环境。”我没有理会他的话,于是他再一次的强调了他的嗜好。他若有所思的看了我脖子一会儿,是在琢磨下哪刀才能对准我的大动脉来个血溅轩辕吧。

  我仍然默不作声,我低着头缩进了鼓囊囊的棉衣里。风沙卷着冷风,从我的侧面一扫而过像是给了我一个耳刮子。跟着一个不会考虑到身边女孩会不会冻僵的男孩,在大街上听他的一派呓语,我还自得的准备留着这段时光以待回味,是该狠狠地摔上一个耳光看我能不能清醒过来。

  “好冷啊!”火也缩起了脖子,他似乎要比我更经不起风寒,他看着我的眼神使我能联想到他是不是想夺过了我小小的衣服披在他自己肩上,不,我觉得他应该是想着扒两件,我的衣服太小了,他怕要是我的两倍。

  我皱紧了眉头,瞪直着眼睛等待着他的动静,他扭过了头冲我招呼一声,走吧。

  我想着一句戏言,如果一个男孩在一个女孩面前能夸夸其谈口若悬河,他是刚刚爱上她,若是傻傻的手足无措,那是他深深的爱着她,若是表现得从容自如,说明他已经厌烦了她。我一一给做个对照,得不到答案,我仅知道火这个人的存在,而不明白我与他的关系。而在与他的相处过程中,结局似乎变得无关紧要或者是毫无必要。就像我们中的某些人,一个时间段与一个特定的人在一起交心聊天,摆脱孤单,投入进一个能暂时庇护你的小窝,等时机成熟了,你就会拍拍屁股飞也似的钻进一个新生的港湾。

  然后我与他各自回到自己的宿舍,那是属于不同的两个人,不同的环境与不同的放松场所。我们双方彼此心系的是两个截然不相关的事物,全然没有设想过要在一起,要有福同享或是一起承受苦难。

我更喜欢混蛋( 9 )
我又很快的看到了火给我的短信,就在我与他刚分开不久。我与他之间并没有什么约定,于是周五他回家了。我从危的床底下挪出了我的盆,顺手将我的洗漱用具也一并带上向水房走去。我将手机艰难的攥在了手里。

  “想我了吗?”火在问我。

  “没有。”

  “可恨!”

  “那你想我了吗?”

  “不想你我能给你发吗!”

  “哦!”我不发表意见。

  “哦什么啊!你呢!你就不想我吗?”听着火说得出这样的话,我还真是有些别扭。

  “没有啊!我跟你又不熟。”

  “少跟我来这一套!”

  “你不过只是想找个倾诉的对象罢了。”

  “那么多人我怎么不找别人要找你!”

  我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这句诘问,却来了这么一句,“你知道你喜欢的不是我。”

  “那我喜欢谁啊,宝贝儿。”

  “我没有兴趣知道。”

  “我都叫你宝贝儿了,能不喜欢你吗?”我不吭声了,他说什么似乎都很对。我还真就以为他除了我不会叫别人宝贝儿,我还以为这段感情就如我想象的那样没有一点杂质,如他所叫得那样,是他唯一的宝贝儿。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我更喜欢混蛋( 10 )
那是我们第一次利用自行车出去兜风。

  我们一直都很鄙视别的情侣当街拥吻,这一点倒使两个人不谋而合。而事实上我们却还从未有过身体上亲切的举动,这是我与他之间一道难过的坎儿。这种僵持不下的交往进程都在于我的不肯妥协,年幼时我被父母圈养着,现在好不容易达到了人生的一个高峰,危又过来插了一手,火并不是没有察觉到。只要我一转身我便能觉察得出他在我背后恨得牙痒痒。我坐在他身后。这样第一次近距离的相处,我记得那时大家都说了好多。

  “我就什么都没有怕过,”我忘了为什么火突然来这么一句,“不,不,”他补充了一句,“我就怕一样东西。”火费力的踏着自行车扭过头侧对着我,“我只怕一样东西。”

  “是什么啊?”

  “我可不愿告诉你,我怕你一知道就抓到我的弱点了。”

  “不会不会啦,你就告诉我吧!”

  “我真不愿告诉你。”他还在坚持。

  “我很想知道呢,就告诉我吧,我绝对不会跟别人说的。”

  我的错误在于对于他的一切都想知道,与其说是好奇心不如说是虚荣心的驱使,想让一个男人能告诉你所有他不想对别人道出的秘密。知道得太多了是有各种弊端的,可惜等到我醒悟过来已经太晚了。学长曾对我说,当一个男人想去了解一个女人时,他很可能爱上她了;而当女人越了解一个男人时,她就会爱上他了。

  “你想知道干嘛!不会是想找机会使坏吧!”

  我又不吱声了。

  火陪着我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背对着我继续蹬自行车。我却听清楚了他说,“是蜘蛛。”我暗暗一笑。

  没头没脑的,我脑子里又浮现出火的一句话,“女人啊!最麻烦啦!”

  火这时累了,他说过他的腿受过伤,不能长时间的运动。他停了下来,立在一处有供路人休息的椅子的旁边,“我最烦女人了。可是一离开女人呢,又不行!” 。 想看书来

我更喜欢混蛋 ( 11 )
我仔细的听着他对我谈论女人女人,好像我就不是女人似的。事实上,从认识到这个世上有火存在的那一天起,我就感觉自己应该是归类为女人,火看着我的眼神让我告诉自己应该要承认自己是女人这样一个事实,以至我心思恍惚的直到回到宿舍定下心来,才发现我那串钥匙已随着钱包不知在路上的哪儿给弄丢了,神不知鬼不觉地,我沉浸在与火的神交中连掉了什么东西都毫无知觉。我又是一阵紧张起来,这种状况可不妙。

  不过,宿舍生活才是占据着我的主体轨道,朝夕相处的友谊虽说不见得有多知心,但至少有种类似亲情的成分,有些要求即使对方有些过分的霸道也觉得没什么不妥。我们这三个人一同上课一块吃饭,在这彼此利益相连的日子里,危开始为尤对待独独不一般的亲昵态度生气了。

  “你就是对待独独比对我们好,同一个宿舍,你怎么能区别对待呢?”尤不似我那般冷静,她可是第一次见到危的这种对周围人际锱铢必较的阵势。

  “没有,你真是误会了,我真没有。”一连说了两个没有,一连强调了两次真。尤就像只和平鸽,她怎么会存有破坏宿舍团结分裂集体的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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