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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X,你都讲了些什么?来,说给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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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女孩的一小步(1)
李文怡回到寝室时,同住的王静和周小芳都已经躺下了,但她们肯定没睡着,而是等着看李文怡什么时候回来。李文怡也在后悔,如果看电影前不把书本文具送回来,她们就不会知道自己出去玩了。可让她们知道了又怎样呢?她既感到羞愧,又觉得骄傲。大学里同寝室的女孩儿攀比,嫉妒风气很盛。同住的女学生中,若是某一天其中的一个有了男朋友,另外的几个很快也会花落人家。不然,就像李文怡所在的寝室,三个人一同形孤影单地坚持到毕业。
明亮的月光透过窗户投入室内,把屋里的一切都映照得清清楚楚。李文怡蹑手蹑脚地上床躺下,觉得蚊帐里闷热难耐,真想到阳台上坐坐,呼吸一下室外清新的空气,但她不能去,她甚至不敢翻身,怕惊扰了室友,让别人说她约会一次就变成这幅德行,是个轻骨头。她设法收拢自己的思绪,让心神安定下来:
我完蛋了!这是她第一个清楚的念头。因为她习惯、也愿意接受循规蹈矩的生活,不像杜亚平那样常常希望自己的人生与众不同,所以她觉得自己刚刚经历的几小时恋爱是不正常的,别人肯定不会像她那样傻乎乎地听任男人的摆布,不懂得保护自己。当然,这全怪他,还说我漂亮呢!李文怡的念头不知怎么跳到这句话上来,她的思路又不清晰了,她举了无数否定这句话的事实,结果非但没有对自己丧失信心,反而打消了自己接受他恭维的疑虑。我一定是漂亮的!她既坚定了这样的信心,便大度地对残存在自己脑海里的一小部分怀疑派说:“你们认为我丑,就算你们正确好了,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我该怎么办呢!”接着,她就为自己的第二个清楚的念头而痛苦了:
我们不会长久的,他不过是找一个女孩陪他玩玩罢了!奇怪的是李文怡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但她却并不感到气愤,甚至并不厌恶杜亚平的不负责任的求爱,反倒多少为此沾沾自喜起来。因此,她觉得自己对待这种求爱的态度有问题。可是,别人不也是这样吗?她立刻用这普遍的、世俗的现象来安慰自己。自己的青春不是在一天天白白的流逝吗?再说,他也不是个讨厌的人哪!当然,就算他是奥斯卡影帝,李文怡也不会主动追求他的,可是他自己硬要来,她只好顺其自然喽!这是她这一晚第三个清楚的念头:
我还是顺其自然吧!但是自己这样顺他下去,会不会出问题呀!他在她身上得寸进尺的那股劲儿就让她老大不放心,她不知道如何对付他这一手,她担心明确地拒绝会导致她和他之间的决裂!可是他真的那么好?让人无法割舍吗?但他的缺点在哪里呢?是他不够英俊、没风度、缺乏教养吗?不是!他似乎比较野,难以让人把握,也就是说不够稳当!对,他不像是一个能让女孩把自己放心托付给他、并且为他骄傲的人。李文怡针对这个问题想了很久,好像他这个人到底怎么样比他追求自己的动机的好坏要更重要似的!
最后,李文怡决定明天,或者是今天——因为天色已经亮起来了——要对他尽可能的冷淡,把他晾在一边。然后她睡着了。
睡梦中,李文怡忽然惊醒,天色已大亮,房间里静悄悄的。李文怡以为睡过了头,待看到王静和周晓芳还躺在床上,才知时间尚早。她困得要命,担心再睡着就不能及时醒来上课了,索性起身下床去。她先对着小镜子看看眼皮肿了没有,近视眼的眼球本来就向外凸出,她又戴隐形眼镜,眼窝肿了可是有碍观瞻的大事,美女不是都有高高的眉骨、深陷的眼窝吗?李文怡觉得自己的眼窝有点儿肿,可是不碍事,她就起劲地收拾起来。王静被她吵醒,联想到昨晚杜亚平在门口的一幕,心里已猜到几分。三人同去教室时,王静便留神看她。衬着路边郁郁葱葱的灌木,浸身在薄薄晨雾中的李文怡面色苍白,举止比平日增添了几分慵懒,更显出端庄内省的风度,而欢乐虽然在她的脸上被抑制,却在她周身绽放出来,映得笼罩着她的雾霭都比别处更白、更明亮一些。还不知他们昨儿晚上都干了些什么呢?王静心里想着,差点笑出声来。。 最好的txt下载网
6。女孩的一小步(2)
三个女孩走进教室,杜亚平还没来。他总是最迟的!李文怡想。她们和平常一样坐在前排,李文怡低着头,决心不让走进教室的杜亚平感到她有可能瞄上他一眼。男生们陆续进来了,椅子乒乒乓乓地放下,李文怡身后的喧哗声越来越大,但没有他。老师走上讲台,学生们便起立向老师致敬,落座时李文怡回头扫了一眼,他确实没来上课,不过没什么奇怪的,他爱睡懒觉,早上的课十次他会缺个七、八次呢!
初秋的早晨,阳光还没有照进来,桌椅冰凉,教室里清朦朦、暗幽幽的。对面教学楼的一扇打开的玻璃窗恰好反射着朝阳绚丽夺目的光芒,李文怡盯着那反光看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赶忙转头看黑板,因为一时不能适应教室里暗淡的光线,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我这是怎么了,教室、老师、同学,一切都和原来一样,只有我,哎,和原来不一样了。当然,我是在自寻烦恼,我像平时一样上课、吃饭、自习、睡觉有什么不好!李文怡突然对自己生气了:我一定要平静下来!十点钟的课开始前他就会来了!想到这,李文怡果然安静下来了。
九点钟课间休息时,李文怡觉得今天闹哄哄的教室让她无法忍受,她心烦意乱,设想着杜亚平也有可能在这时来上课,但他没来。这是当然的!她在心里狠狠地对自己说。她忽然想起了他说话的口气,他若是知道她这时的心思,一定会用那种特有的口吻说:
“你呀,这个傻丫头!”
十点钟,李文怡做好了见他的准备。当然,她不再考虑自己的态度是否符合冷淡的、视他若无物的标准;反正,她不和他说话就是了。但十点钟到了,他还是没有出现。这是正常的,有时他一个星期也不上一堂课,也许他会在午饭时来找我,和上次一样。李文怡又想。但我绝不会先向他打招呼的!
在食堂里,李文怡忍不住东张西望,可连他的影儿都没见着。下午和上午一样过去了。
回到宿舍,李文怡认定杜亚平会到宿舍来找她的,王静已经将杜亚平昨晚短暂的到访告诉她了。可是,这多让人难为情呀!王静和周晓芳都在,他会不会像张若君追她师姐一样在女生宿舍里一直坐到熄灯呢?那可真丢人。我会让他陪我出去走走。李文怡想。不,最好是他主动邀我出去。她等着敲门声响起来,可偏偏这天来玩的女生特别多,到后来,每次敲门声一响,李文怡就会出汗,全身乏力,紧张得透不过气来,脸色红一阵白一阵,这份罪呀,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呢?
他知道我的委屈吗?李文怡想着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要是昨天晚上的事没有发生过该多好啊!她就能和以前一样无牵无挂,快乐或者说平静地消磨着自己的时光。可是她的那只昨晚曾被他带到天堂里沐浴了一番的手,却对她说那是不可能的了,并且,它开始告诉她昨晚它呆在他的两只手里的感受。女生们吵吵闹闹地要她一起出去玩,她想也没想就回绝了。就是在卫生间里,她也不大敢拖延,生怕和他错过了。
李文怡已经二十一岁了,按说应该表现得更理智才是,但说句玩笑话,老房子着起火来更厉害呢。星期一过去了,杜亚平没露面,星期二过去了,还是没见他的影儿。
他根本就是骗我的!李文怡的心在呼唤,可是不,不可能的,他为什么骗我,他不可能骗我。也许,他的脚伤加重了;也许他有事儿,我为什么不能去看看他呢?走过去,最多十分钟,我就能站在他面前了。今天,我已经两次从他楼下经过了,只要再爬几层楼梯,我就能看见他了。那我为什么不去做呢?因为我害怕呀!应该是我对他冷淡、不理不睬、不跟他说话的。可是,当我站在他面前时,假如他反过来这样对我,那我该怎么办呢?不会的,他不会不理我的。我去找他,他心里一定很高兴,可是假如他正好有事儿,我去的不是时候,他就可能觉得我讨厌。
6。女孩的一小步(3)
噢!李文怡的心忽然揪紧了,她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是不是星期天晚上自己对他太冷淡了?让他误以为不可能得到我的爱情!他是不是已经放弃了?想到自己有可能错失了一次恋爱的机会;想到杜亚平也许正在强迫自己忘掉她。李文怡觉得自己快疯了。这时候,李文怡已经不再想着她的女孩的矜持,不再想着他是不是一个可以用来托付的男朋友了,哪怕他刚刚犯罪或是沦落为乞丐,她也要见见他再说,她要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要弄明白他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爱她——当然,她不会问他的,但只要和他在一起,她相信自己凭感觉就能找到答案。
星期三上午只有两节课,十点钟,李文怡已经在二十八幢楼下的商店、小吃店、电话间逛着了。只等积攒出足够的勇气,她就要上楼去找那个正被她用一切不失自己身份的字眼诅咒着的家伙了。最后,当她站在离二十八幢楼门一步之遥的电话间旁边,下定决心,准备转身若无其事地登上男生宿舍的楼梯时,突然在涌出面馆的一大群人中瞄见了杜亚平的脑袋。他显然刚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惺忪,柔软的头发荡悠悠地翘在后脑勺上,是男生脑袋和枕头长久亲热之后的常见造型之一,而他的神情好像在声明昨晚这种亲热的时间远远不够。一件宽大的蓝色套头球衫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肩上,一条浅灰色的短裤长及膝盖,下面露着两条修长多毛的小腿,一只脚踝细得好像看不见,另一只脚踝则是肿起的,贴满了白色膏药。涌出面馆的人群散开了,其中很多人都急匆匆地赶往教学楼上课,这时李文怡看清和杜亚平在一起的还有陶冶,他们悠闲地向二十八幢走来,边说边笑,朦胧的睡意给他的笑容增添了婴孩般迷人的力量。李文怡觉得自己好像从未见过这么可爱的男人,她咬着下唇,忘了自己两天来受尽了的委屈,忘了自己到这儿来的目的,只顾恨恨地盯着他看,过路的人都在想,这丫头跟谁赌气呢?
当杜亚平在李文怡心中成功地进行着征服时,他在做些什么呢?星期天晚上听了张若君的神侃,他没有得到任何帮助:首先,他没有那么多的废话能用来数小时地鼓噪在女孩的耳边;其次,当他说话时,她如果不用心听或走神的话,自尊心会让他立刻闭嘴。可是,在他和她之间若出现任何难堪的沉默,做为男人,他难道不应该对此负责吗?看来,我实在不善于和女孩们相处!可别的情人们在一起时都做些什么呢?张若君的例子仅供参考,让我再听听别人的意见吧!于是,他去找陶冶:
“陶冶,给我几个安全套!”安全套X,现在没有,我明天……后天,礼拜三给你,你在追谁?”
“李文怡。”
“怎么挑上她了?”
“别看她那样,更难伺候呢!唉,我说,你和你老婆平时都干些什么?”
“搞哇!”两个人都笑了。二年级开学的时候,他们曾学着老一辈的样,四处寻找刚入学的一年级女生,希望能抢先骗到一个未谙世事的小姑娘做朋友。有一个晚上,杜亚平兴冲冲地找到陶冶:
“我看到了一个,你们系的,快去打听!”
“在哪?”
“篮球场上!”当时正在举行新生杯篮球赛,女生都在场边为自己班级加油。
“我也看上一个,咱们俩可别盯上同一个人了!”
“他X的,肯定是一个人,你们系的女孩有几个漂亮的?她叫什么?” 。 想看书来
6。女孩的一小步(4)
“王蓓。”
两个人迅速地赶到球场,果然好色者所见略同。王蓓是西安人,生得丰满、水灵,非常活泼。两个朋友与她搭上话后,立刻拉几个同学开了一个小Party。虽然约好了公平竞争,可那时候,广东在全国百姓心目中的地位如日中天,电视里天天少不了提广东几句,所以王蓓根本没给杜亚平表现的机会。不到一个小时,靓女和广佬就不知去向了。可怜的杜亚平付钱将Party敷衍结束后,骑着车在校园内外兜了一大圈也寻不到他们的踪迹。更可笑的是第二天,陶冶愁眉苦脸地找到杜亚平求助,一副还没长大的小男孩的样子。两人急忙赶到一家著名的医院,挂了泌尿科的号,才知道该去皮肤科。此后,安全套成了安全套常备品。
“我还没搞到呢!”杜亚平说,“你和陈圣静在一起时都做些什么?”
“没什么,两三天去看她一次,有空在一起吃饭,反正我只要陪着她就行了,她的话比我的还多呢!”陈圣静是陶冶的第二任女朋友。
这家伙运气真好!和陶冶告别后杜亚平想。我设法学他的样。爱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恐怕我永远也搞不明白。郭放看到美丽非凡的戚佳颖,说:“我爱她!”可是,我杜亚平也爱她呀,也许全校的男生都在爱她呢!但我不会去追戚佳颖,因为我认为自己没有成功的可能。因为出身于偏僻县城的自卑,让我没有信心。郭放比我自信,所以他去追戚佳颖了。如果他成功,他得到的就是真正的爱情吗?不知道!因为他失败了,转眼间又爱上了谢其娜,而谢其娜也宣称她爱郭放!尽管在郭放之前她已经有过几任男朋友。可见伟大的爱情,即使有,想必也非常罕见;而平凡的爱情,只要双方认可,就能产生、存在(当然,也会死亡)。在我与李文怡的关系中,我虽然不会爱上她,可是我却认可她;而她,嗯,当然也不会爱上我这么一个明知一年后注定要与她分手,却出于某种并不高尚的动机追求她的、一无所有的毛头小伙子。但我可以设法让她认同我。比如,她的生活圈子十分闭塞,我可以为她安排一些游戏、聚会;再比如,她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了,她总归需要男人,而我可以自己送上门去;也许,我能满足她生命中最美好的一段年华的需要。爱不是可以分为情爱与*吗?我和她在情感上可能没法交流,但我们在肉体上一定能找到共鸣!
但沿着这条思路去追求李文怡,即便得到她,就能得到自己向往的爱情了吗?这种以追求为表象、以交换为基础的爱情与他过去经历的、心中憧憬的那种自发的两情相悦是多么的不同呀?应该说杜亚平的思想是滞后于他的行动的,因为他没有经验,所以只能先做后反思,在迈出了第一步后,他才发觉自己追求的,也许并不是他真的想要的。恰好这时,一班开始申请主办本学年的校乒乓联赛。上赛季因为分组不利,一班只闯进了联赛的前八名,这一赛季他们是誓夺冠军了。但因为有几个班级有专业队退下来的选手,所以取得乒乓球联赛的主办权,在分组时能避开这些强队对夺冠至关重要。杜亚平与李军虽然是二班的学生,但因为他俩的朋友多、关系网广泛,所以也开始为一班申办乒乓球联赛而奔走。既然有了事情做,杜亚平也就乐意把李文怡放下几天。
星期三上午,陶冶把一打安全套摔在安全套的脸上,杜亚平醒了:
“吃了吗?”
“没,”陶冶说。两人便下楼吃了早饭。从面馆出来时,陶冶突然捅了捅杜亚平,他顺着陶冶抬起的下巴额看去,李文怡正站在电话间旁。
杜亚平以为李文怡正等着打电话,不由得心里一惊!他想到的是:千万别穿帮!陶冶肯定以为我和她如何如何地好了,所以才积极地把安全套给我安全套,其实我和她八字还没一撇呢!她要是像平常一样不咸不淡的对我,甚至假装没看到我,被陶冶看出破绽,我的面子可丢尽了。
杜亚平全身立刻洋溢起了最愉快,最亲密,最体贴的殷勤,这是在一惊之下被激发出来的,就算是一块冷冰冰的石头见了他这幅乖巧、讨好的样子,也会被他感动,依从他的召唤,跟他打声招呼的。李文怡尽管没说话,但杜亚平看出她撇着嘴快哭了,提着的心才落到实处,转瞬间他又自命不凡起来:因为她的表情可以证明他的成功,让陶冶看看他搞女人的手段!他得意洋洋地转头找陶冶,陶冶早就溜了。
7。初吻(1)
杜亚平再回过头来看李文怡时,她已经转过身去。
“你好吗?”杜亚平边问边绕着她转了个圈,设法看清她是不是真的哭了。还好,脸上没有泪痕。
“要不要上楼坐一会儿?”但李文怡既不说话,也不动作,更不理睬他。
“那,咱们走走吧,站在这里傻乎乎的让别人笑话!”他轻轻地拽拽李文怡的袖子,李文怡立刻激烈地扭了一下身子,不让他碰自己,然后停顿了一会儿,才向前轻轻伸出一小步,但重心还落在后腿上。等杜亚平像只示乖的宠物狗一般领会意思开始前进时,她才继续移动重心,一步一顿地走起来。
第一次在阳光下审视黑暗中培养的关系,杜亚平觉得很不自在。这是一场他事先没有准备的遭遇战,他还没洗漱过,赤脚穿一双拖鞋。她的手、头发、可爱的脸蛋、衣领里露出的一截雪白纤细的脖颈,在阳光明媚的白天,显得陌生而遥远。他仍然不敢拉她的手。虽然那只手他曾经拥有过,但记忆和现实间好像没什么联系。李文怡也觉得他们陌生得就像一对儿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定了终身的青年男女第一次见面,他呆呆的,远够不上机灵。她想到这次是自己主动找他的,而找到他之后又不知道该做点什么,说点什么,她感到难为情。既然他说走走,只好就漫无目的走下去了!
他们走出校门,跨过公路,走进对面的树林。
我们这样算是什么呢?李文怡想。就像我们正在漫无目的地散步一样,我来找他也是漫无目的的吧!
和他慢慢地走走,她的心情愉快起来。尽管他一言不发,但老老实实地跟着她,好像在暗中怂恿她继续走下去似的。让她觉得每多走一步,他们之间的联系就更紧密一些似的。
他们继续向南,穿过了树林,然后沿着麦田中的小径一直走向远方。现在正是二季稻青黄不接的时节,无尽的稻田铺展在秋日和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