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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那些年华-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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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比起别的女人,我也更能够理解他的那些逢场作戏。在他这个圈子,难免有些男人间的应酬,男人的应酬中,也总是会夹些脂粉气。联姻也好,转手情妇也罢,也许我无意中看见,无意中听见,但我从来不去过问责难。别人都不懂那差别,我却从他的举手投足间,轻易就看出他在心中给自己与那些女人画的尺度。

  但是……那都是没有正面撞上的啊!不在场是一回事儿,在场又是另一回事,既然我的身份是程谦的现任女朋友,既然我又刚好在场,不逢场作戏,也是应该的吧?管他呢,无论怎么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了。

  结果孙美人的回应让我大跌眼镜,面对程谦的半真半假的软钉子,她摇摇头笑道:“好吧,我也就跟你客气一下,你跟我回着客气一下又不会死。”优雅吐完不符气质的字眼儿,她浅浅笑道,“不怪我惊讶,着实是今天这个宴会的目的是……”

  后面两人一对一答,吐的全都是商界分析,听的我晕头转向死去活来,浑身竖起的警戒完全没有用武之地,在他俩漫长的交谈结束后,看着那抹就要翩然离开的身影,我实在不甘心的扯住她,看着她清澈中带着微讶的眼神,我认真道:“你有没有觉得你忘说了什么?”

  “呃?”孙小姐一扫方才畅谈商海时的大气自如,面对我的问题,她的表情一时有些茫然。

  “比如说,这个时候,坏心旧情人出现,不都是该说一些‘我怀了他的孩子’之类唔……唔……”一只大手精准迅速的捂住了我的嘴,程谦低醇的声音伴着苦笑响起,“孙小姐,我……”

  “得,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孙小姐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先前的微笑,“我刚才就一直想说,你以为你把林小姐包装成这样,我就看不出来她的年龄了?”她有些不认同的轻轻摇头,“圈子里好的东西你不学,尽学些脏把戏。程谦,你还真是越来越重口味。连未成年的孩子都不放过。”语毕,留下一个怜悯的眼神,飘然而去。

  女人被赞年轻,应该有权利开心吧……我偷偷转过头,正对上程谦阴恻恻的眼神。他阴阴的看着我,然后揽住我的腰,冲我甜蜜温柔的一笑:“不让我臭名昭著,你是不是就觉着对不起自己?”

  这哪里能怪我,是你自己本来就坚贞不屈的保持着花花太岁的形象好不好……当然,这话我只敢在肚子里捣鼓捣鼓,面对面露凶相的程先生,我还是乖巧谄媚的笑笑:“我只是觉得,不是该按传统套路来嘛……”

  “来你个鬼!”

  “哎呀哎呀,别生气。我也就随便问问,我问着玩嘛,就算我不问她也觉得我是未成年的样子啊,没差的,错又不在我……”

  “喂,闭嘴。”

  “小心眼……臭男人……”

  “喂!”

  “肚量小……变态狂……”

  “喂!!”

  
  程谦是个好脾气,所以回家倒杯茶,捏捏肩哄一哄,他也就忘了这回事儿。只是没想到典雅如孙小姐,原来也是个长舌女人。最毒妇人心啊,况且他后来也招了,俩人确实曾经好过一阵,后来是性格不合,和平分手,但孙小姐本性是小孩子心性,一直对当初他先提出分手耿耿于怀,遇到能恶整他的好机会,从来不会轻易放手。所以,那天之后的好一段时间,程谦不仅在朋友的聚会上不断接收着挤眉弄眼的促狭的笑,就连走在公司中都享受着万众瞩目的待遇。

第三十九章     求婚(上)
跟程谦在一起,是永远不用怕会冷场会无聊的,他是个极度会享受生活的男人。平时工作忙倒也罢了,一旦闲了下来,他几乎只要在脑子里信手一拈,就是一个完美的idea。这周适逢他休假,我早早就从学校往他家中赶,一打开门,迎接我的就是一个色彩缤纷的陌生世界。

  是这个门这把钥匙没错啊……我疑惑的看看手中的钥匙,又探头看了看房间,还是不敢贸然进去。原本雪白雪白的墙壁,如今成了藏蓝色,藏蓝色上满是妖冶怒放的向日葵;原先黄澄澄的明亮的木地板,现在铺上了厚厚的红色地毯,微微发暗的红,与墙壁藏蓝色的主色调奇特的相得益彰,既彰显了各自强烈的存在感,又突出一种奇怪而和谐的神秘感。落地窗前的米色窗帘也被藏蓝色的布料替代,只是图案是小星星小鱼小月亮之类的图案,与旁边那向日葵狂放而艺术的造型又形成了怪异的搭配。我正在门口踌躇着,突然一个大东西猛地向我怀里扑来,我一个踉跄抱住了它,一边死撑着它不可低估的重量,一边费力躲着它口水淋漓的亲吻,“程狗,闭嘴!你给我老实儿点!”

  “你到了?”熟悉的声音从房内传来,“进来啊,在外面愣着干什么。”

  我努力推开体积惊人的胖狗,一边关上了门,朝着迎过来的程谦抱怨:“笨笨呢?程狗不是一般都缠着它嘛。”笨笨是“毛茸茸”舍友的“遗腹子”,话说那两年突击检查颇多,一有风声传来,我就肩负着使命抱着猫来拜托程谦。一来二往,猫跟程家一人一狗都熟的不行,一回到宿舍就闹脾气,又挖人又惨叫,折腾的不行,只好再次拜托程谦,让他从此收留了这猫。本来是一直担心着程狗那张大狗嘴,怕它会趁人不备对猫不利,谁想这一狗一猫相处甚是融洽,就连笨笨生下的孩子,也是程狗在帮忙照顾。有一次我午睡起来,正好看见阳光暖洋洋的洒在客厅地板上,而程狗就趴在阳光中,大长茸胳膊将小猫咪连同笨笨圈成一圈,其乐融融的睡在那里,温馨可爱的不行。

  “笨笨这两天状态不好,一直蔫蔫的,我送去宠物医院住两天。”程谦一边应着,一边朝厨房走去,“今天我准备了大餐,不用你屈尊下厨了。”

  我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一边打量着整个房子的大变化,一边感叹:“你这是突然发什么疯了?好好的房子折腾成这样。呃……?”走到小餐厅,我瞬间愣住,半晌才找到声音,“程谦,今天是什么日子吗?”餐厅没有开灯,华贵的烛台在餐桌中间笼出一圈迷离的光华,一大桌精致的菜肴跟点心,让我一时间心里犯怵,脑子里拼命翻江倒海的回忆自己是不是漏记了什么重要的日子。

  他将两盘小点心在桌上放好,轻笑着过来将我牵到桌旁,绅士的拉开椅子:“今天一时冲动,突然想为我的姑娘服务。这个理由可以吗?”

  我不可置信的看看他,然后小心翼翼的坐下来:“你真是折煞我老人家了,我精神脆弱,可别总用这样的惊喜刺激我。”

  他不置可否的笑笑,自己在另一端坐下:“好吧,那就当庆祝你升上研三庆功餐好了。”语毕,他慢条斯理的开始用餐,完全不理会我“这有什么好庆祝的”“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之类的嘟囔,依旧如常的帮我切牛排剥虾。好吧,谁让这半个法国人身上就有着与身俱来的浪漫呢,没多会儿我就将这一切有点儿反常的行为,统统都推给法国人的浪漫因子,然后迅速将注意力转向面前的大餐,兴高采烈的大肆享用起来。

  吃到半饱的时候,程谦起身去客厅拿面巾纸,还没等他回来,客厅的灯突然就熄了。整个房间突然就暗了下来,我赶忙去按餐厅吊灯的开关,也是毫无反应。停电了!偌大的房子突然就只剩下这个烛台照明,我心里不禁有些毛毛的。放下刀叉,我尝试的朝客厅的方向唤了一声:“程谦?”

  没人应答。他仿佛是沉进客厅的静谧中似的,突然就没了生息。

  奇怪,他不是应该就在客厅里的吗,怎么会突然没了声音?按理说,就算没找到纸巾,他也会在停电的第一时间回来的啊,这是怎么了?他是被困在哪里出不来了吗?种种电影中出现过的可怕意外闪现进我的脑海,我越想心里越慌,赶忙起身绕过小吧台,借着蜡烛微弱的光,摸索着向客厅走去。

  一进客厅,我就立刻呆住了。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三十九章     求婚(下)
客厅里是一片黑暗没错,可在黑暗中,它又完全呈现出另一片景象。整个墙的藏蓝色,竟然全是萤光材料,在黑暗中铺洒出一片幽幽的神秘感;而那些在光亮下怒放的向日葵,明明应该是杂乱无章的样子,而在黑暗中,竟萤光闪闪的拼成了“MY GIRL”的字样。更奇异的是那个窗帘,如今它已经拉展开来,与其他的萤光不同,那些小星星小月亮是银白的,真的是明亮的银白效果,众多的星星月亮在藏蓝的背景上,围绕成了一个大大的心形,心的中间,萤光拼成的,是一双相握的手。

  程谦就站在那双相握的手旁,尽管看不清,可我知道,他一定是在微笑着凝视着我。

  我缓缓的走了过去,刚停在他面前,他突然就单膝跪下,举起一枚戒指,微笑道:“我的姑娘,你愿意为我烙上这个承诺的烙印吗?”

  看我不语的望着他,他的眼里难得的有了紧张。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我看见这个凡事都胸有成竹的男人,眼中有了紧张的情绪。他保持着微笑,声音中却有一丝紧窒:“我发誓,除了材料跟请人指导花了一些钱,这整个房子的布置都是我一个人弄的。我前段时间一直说忙,就是在忙这件事。求婚这种事,我只允许你一辈子只能有这一次,我当然要让你有个最美丽的回忆,对不对?不许再说我奢侈。”

  我的眼睛在一瞬间被泪水充满,是感动,是幸福,更是因爱而生的甜蜜。我微微仰起头,试图逼回泪水,却看见连天花板上都是闪闪烁烁的“Hai”。心中在一瞬间被喷涌而来的情感充溢,这一刻我知道,哪怕有一天我们真的注定要分开,我也永远都不会忘记,曾有一个从来不愿让自己吃苦的男人,为了向我求婚,靠着自己的双手,辛苦准备了一个如此梦幻美丽的天堂。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好像是久到连空气都凝住了。我缓缓叹一口气,伸手握住程谦拿着戒指的手,轻声道:“程谦,我要纠正你一个错误。我认为,结婚我们可以一辈子就只有一次,不过求婚,其实是可以演练很多次的。”

  
  我最终还是没有答应程谦的求婚,所有人都可以说我自私,可我真的不愿因为一时的感动与不忍,因为一时的意乱情迷与头昏脑热,而贸然去做了这个时候不该去做的决定。不是说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抱着跟他走到最后的心来交往,而是年轻的爱情,真的经不起太大风浪。没有磨合到最合适的程度,我们就不能太冲动的去许下未来一生的路。

  “我们认识了六年,我爱你爱了五年,你爱我爱了三年,我们相恋了两年,这爱情已经够老的了。”程谦曾不满的反驳。

  是啊,我们的确与时间有过一场漫长的拉力赛,可这又怎样呢,我们的爱情仿佛一直被装在象牙塔里,美好而不真实,从来没有面对过现实的打击,或许有一天,当我也出了校园,当我也要开始在社会中摸打滚爬,当我选择的路与他背道而驰,完全不在同一片天空下,更或者,当一天的工作下来,也许疲惫的我们连共同语言都找不到时,我们会明白,相顾无言的时候,再美丽的爱情,也终会不堪一击。

  更何况,我才是个在读研究生而已,而他家里是那么声名显赫。我知道程谦的家中长辈们一直张罗着让他去相亲,对象都是些对他家事业有助力的富家女子。而我呢,家境一般,其貌不扬,学历不高这些都还好说,可若是连工作都还没有,连自食其力的能力都没有,那在众人眼中,只能是条寄生虫,也只能让程谦在大家族的谣言中,又多了个“被想攀高枝的女人勾引”的笑柄。

  对于我的拒绝与苦口婆心,程谦只当是我女孩子的古怪心理在作祟,并不当回事儿。他是个行动力很强的男人,一旦他是决定的事,那就是铁了心非要做成不可。“你永远有理由,你要是研究生毕业了找不着工作怎么办?又或者,你一时兴起又跑去读博士怎么办?”他如此嘟囔,并表示坚决不向我这个恶势力妥协。从那一夜后,他无时无刻不在琢磨着让我点头。而我总是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面对着每一个出其不意的求婚,艰难的将拒绝说出口。到了后来,我几乎就已经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让那对明亮的眸子一次又一次的暗淡,天知道,我有多么不忍。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四十章     她的美丽无与伦比(上)
有一阵子程谦冒出了新念头,就是见家长。为此他编出来了无数个借口,到后来都有些破罐子破摔了,连他妈妈痛经,所以要让我陪他一起去法国探望这种理由都可以扯出来。好在这种疯狂的家长攻势没多久便作罢,因为工作不能允许他随便抽出一个借口就溜号,万一正好碰上我愿意去见,而他那天又空不出来时间的糗事,确实也有些自找尴尬,所以没多久他便放弃了,乖乖生活了好一阵儿,也就在他消停下来的这段时间,我也终于能耳根与头脑清静的的去享受跟他在一起的时光,不用再接受喋喋不休的洗脑,更不用再去接受一个又一个刺激人神经的惊喜了。

  只是好日子并不能过多久,我怎么能指望程谦这个霸王能安分呢?没过两天,我正靠在他怀里看电视,他不经意的抬腕儿看看表,老谋深算的一笑:“我妈快到了。”

  “哦。”我不在意的应了声,两秒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一下子跳了起来,惊讶的问:“你刚说什么?”

  “我妈今天要来。”他好整以暇的说,“应该是快到了吧。”

  “程谦!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我有些慌的转来转去,“你还叫我来,我根本没做好准备啊!”

  “有什么好准备的,我总拿‘有女友’的挡箭牌来拒绝她安排的相亲,早就被她怀疑了,现在又流出去我保养未成年少女的消息,她当然要过来探个究竟。”他无所谓的笑笑,一把把急的团团转的我拉进怀里,“跟你说?跟你说你就早跑了,你这个胆小鬼。准备个鬼啦,准备也不能比现在好看到哪儿去。还是乖乖看电视吧。”

  我有些无措的僵直的靠在他怀里,一时间脑细胞都有些停滞,不过停滞归停滞,所有的神经还是保持在高度的敏感状态,全都系门铃响起的那一瞬间。程谦轻轻的抚着我的肩,仿佛是想安抚我一般,尽管我也明白着“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金玉良言,可明白是一回事,实践又是另一回事啊。在我的神经几乎要扭成一团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不是没有想过程谦妈妈的样子,琢磨过最多遍的类型,大概就是贵妇型了吧。就如小说中描写的,豪门夫人,一身贵气,下巴总是微抬着,睥睨的神情无处不在,接人待物以身份的高低与财产的多寡分门别类,而我这种平民小媳妇儿,绝对是最入不了她的眼的那种,不仅与程谦说话时含针带刺,字字贬我,还可能从头到尾,都懒得给我一个眼神一句话。

  当然也可能是另一种,就如同我见过那种高干家庭中的女主人,谦和有度,疏离有礼,并不给我恶脸,但也绝对不会是显露真情实意的好脸色,锐利而美丽的眼神无时无刻不在审视打量着我,然后故意使计支走程谦,再用一种冰冷的亲切口吻,对我分析出我们一切的不可能,劝我最好自己先放手,不要让她最后动手,给了我难堪。

  总之,千种万种,却独独不是这种。

  “宝贝儿!”门一开,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立刻扑在了程谦的身上,然后仰头就在他脸上给了响亮的一吻。

  程谦笑着努力挣开火爆女郎的拥抱,拥她进门,然后带着笑意拍拍我的肩:“海儿,这个性感美丽的夫人就是我妈。妈,这是海儿,是我求了千次婚都不心动的女人。”

  我还沉浸在刚刚的场面中没有回过神来,火辣女郎又冲过来,给了我一个大拥抱:“好样的!就得让他们这些自大的臭男人尝尝失败的滋味,女人哪有那么好领回家的?!”语毕,又退开两步,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我,口中“啧啧”个不停,“程谦,不是我说你,你不会学你那个不成器的老爸喜欢跟未成年少女睡觉吧?”

  我一听,脑子里更是有些闷,急忙澄清道:“没有没有,阿姨,我已经25岁了。”

  程妈大惊,喃喃叹道:“我只听说过东方女人显小,但这也显太小了吧……”她的眼光毫不掩饰的落在我的胸上。

  程谦在一旁闲闲的笑:“女人,你那个不成器的男人也就跟你这个‘曾经的’未成年少女睡过觉吧,你还不是睡了‘曾经的’未成年男?”

  “什么‘曾经的’!”程妈美眸一瞪,“没礼貌的小子,任何触及到女人的年龄的话都是禁忌。在法国学的绅士礼仪你都学到输卵管里去了吗!”

  程妈这一来,着实让我大开眼界,如果说有女人能把贵族气与泼辣劲儿演绎到极致,并且还能糅合成一种独特的女性风情的话,恐怕也只有她了。她本人就是个中法混血儿,与程谦的老爸在法国相识,14岁时俩人意乱情迷,一不小心就发生了性关系,并还不小心就搞出了人命。当时她也迷糊,就如故事中常说的,待到发现时,堕胎已来不及,只好在乡下待了两个月,偷偷将孩子生出来,并由程谦的爷爷带回中国。

  程谦的这一对爸妈也来得绝,两人都是属于上流社会的金童*,后来也还真进了礼堂,按程谦的话说,这么多年来,夫妻关系不仅很融洽,感情甚至也可以说是相当不错的,并且两人还都各自在外面有自己的情人。尽管我一向思想偏于成熟,能够理解程谦的许多应酬与逢场作戏,但对于这样的夫妻关系,我还是不能接受。程谦倒还看得开,“无所谓,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他们各自都能在属于自己的独立空间中找到自己的快乐,在共同的‘家’中也能给与对方所需要的适度的爱,这样的模式在很多家中都出现,不足为怪。”

  程谦从小在中国长大,后来又是去美国留的学,对于法国,他只是履行着定期去看看爸妈的义务而已,并没有长时间的待过,所以尽管他精通汉语与英语,但对于法语,他根本还是个生手。好在程妈的爸爸是中国人,在爸爸的要求下,她还是习得了一口还算说的过去的中国话。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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