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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槿花开-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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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槿柔在此人的带领下,穿过客栈正堂,向院子里面走去,沿着长廊七拐八拐地终于进了一间屋子,屋子里面坐着一人,正是石槿柔以前在冉轶成暂居的那个院子里见过的赵掌柜。



    赵掌柜也还记得石槿柔,他立刻起身相迎,一番寒暄客套之后,他示意那个带石槿柔进来的伙计引着秀荷去别处喝茶。等那人与秀荷出去之后,赵掌柜才对石槿柔说道:



    “东家,我家主人临走前吩咐过了,这家客栈建成以后就是您的了!”



    石槿柔听罢他的称呼和他的这句话,不由得感到无比意外,她不敢置信地追问道:“你家主人莫非就是……?”



    赵掌柜会心一笑,点了点头。



    石槿柔心道:这也太夸张了吧?自己穿越前倒也听说过,那些豪门子弟为讨心爱女人的欢心,有送珠宝首饰的、有送车的、有送房的,可就是没听说过有送宾馆酒店的。



    虽说此处只是冉轶成特意留在义安的一处暗哨,但刚才进来之后,她才发现这个客栈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而且,改建与装修得像模像样,虽算不上超豪华,可在义安本地来说,绝对是顶级了,就算拿到现代,至少也得是三星以上了!
2、太过神秘
    赵掌柜见石槿柔一直痴痴怔怔地不说话,心中估摸她一定是欢喜过度,于是,他晃晃手,轻声唤道:“东家,东家!”



    石槿柔晃过神来,连忙答应了一声。



    赵掌柜继续说道:“我家主人还吩咐过了,除了让小人照看、经营好这家客栈以外,还要确保石公子与石大人的安全,并让小的找机会与府上的丁忠相识,内外配合,彼此策应!”



    石槿柔微微一笑,说道:“你家主人想得倒是周全,与丁伯结识一事,他在给我的信中已有叮嘱,我会安排你们认识的。”



    赵掌柜又说道:“以后东家不必亲自前来,派丁忠来就可以了,若丁忠不便,也可让小怜或秀荷来,直接找‘掌柜的’就可以了。”



    石槿柔呵呵一笑,说道:“那好,这一两日,赵掌柜若是得闲了,可以到我府里去一趟,顺便结识下这三人,如何?”



    赵掌柜说道:“其实,今日若公子不来,小的便去府上叨扰了,既然公子来了,倒省的小人再跑一趟。小怜、秀荷,这里有人识得,至于丁忠,其实小的也是识得的,只是还有些话要说与他知道,不如就让他来客栈吧,这里方便些。”



    石槿柔点点头说道:“也好,回去我便安排,让丁伯来客栈'无''错'小说 m。qulEDu。COm找你。”



    赵掌柜又说道:“另外,以后公子给我家主人的回信,不必让水生送往那个院子了,直接送到这里来交给小的就可以了。”



    石槿柔点头认可。赵掌柜口中所说的“那个院子”,便是冉轶成曾经在义安居住过的那个院子。



    赵掌柜忽然躬身施礼,对石槿柔说道:“此地公子不宜久留,至于今后客栈经营账目,自会有人给公子送到府上,公子请慢走,恕小的无礼,不远送了!”



    石槿柔会心一笑,转身出屋。



    赵掌柜站在屋子门口,吩咐人将秀荷找来,陪同着石槿柔出了客栈。



    石槿柔出来以后,不自觉地又回头看了看,心中想道:“缘来客栈,原来如此!这个阿成,居然事先在信里没有丝毫透露。难得他这份诚心!有了这家客栈,即便以后父亲不为官了,也可确保衣食无忧了!”



    不过,对于冉轶成另外安排的“保护她和父亲安全”,以及赵掌柜那谨小慎微的言行,石槿柔在心里却并不怎么认同。



    “至于这么神秘吗?还说让我不要草木皆兵呢?他自己反倒小心谨慎得要命。段家现在对自己和父亲的态度,几乎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他段大老爷不也在前些日子到县衙拜会了父亲吗?而且,对父亲也是客客气气的,不敢有丝毫托大。”



    “阿成会不会有其他意图呢?难道六皇子并非象众人推测的那样,没有丝毫争储之心吗?如果涉及争储,就肯定不仅仅是奉旨查办西南边陲一事那么简单了。宫廷斗争的故事自己看得太多了,身在皇家,即便无意争储也难确保无忧,更何况有意争储呢?血雨腥风、你死我活的争斗,太正常了!我只希望阿成能随机应变,确保自身安全,万万不要有任何闪失!”



    石槿柔就这样胡思乱想着向县衙走去,她并没有去找父亲,而且她也在纠结是不是将客栈一事告诉父亲。



    经过一路的思索,石槿柔决定暂时保密,至少要等到冉轶成查办了段家之后,或者自己与父亲离开义安之后再说不迟。



    回到县衙自己的宅院,石槿柔让秀荷去吩咐厨房晚上给她做些清淡的汤食,因为,这一两天她一直感到有些乏力,精神状态也是时好时坏。



    石槿柔回到自己的小书房,取了笔墨纸砚,开始给冉轶成写信,在信中她告知冉轶成她今天去了客栈,也知道了客栈的东家是谁了。另外,她也难以克制地写了对冉轶成的思念之情。



    信写好以后,她让小怜喊来水生,她将信交给水生,并嘱咐水生将信送往码头的“缘来客栈”。



    水生走了以后,虽然中午已经睡了一觉,但石槿柔仍感有些倦乏,她回到自己卧室,斜靠在床上,闭目养神。



    傍晚时分,石原海回到了县衙,因为他在码头忽然发现不见了石槿柔的踪影,有些担心,所以,他推了那几个包租酒楼老板的宴请,只让石全和随同的几个官差去了,而他自己只带了一个随从匆匆赶回了县衙,在县衙门口,他又特意嘱咐那个随从,去通知卢师爷晚上参加宴请。



    今天下午,他本打算带卢师爷同去码头的,但卢师爷家中有事,告了假没来。



    石原海一直担心着石槿柔,所以,回到县衙后,他连官服都没脱,便直接进了后宅。



    在小怜的通报后,石原海进了石槿柔的房间,而石槿柔也已等在了外屋。



    石原海一见石槿柔便不由责怨道:“你让为父好担心!你去哪里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就独自跑回来了?”



    石槿柔连忙承认错误,然后说道:“女儿只是走得累了,有些倦乏,又不想打扰了父亲做正事,所以便带着秀荷回来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石原海紧张地问道。



    “没事,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只是有些累!可能是这些天没有睡好的原因吧?”



    石原海叹口气说道:“你啊,就是心事太重,气色也是时好时坏,为父知道你心里惦记一人,但,小柔,一则你还小,二则你还在守孝期,三则呢,那人或许并不在意你,你若放不下,难免会耽误了自己的前程!”
3、大势
    第二天一早,石槿柔早早地便穿衣起床,倒不是她有什么事要处理,而是最近她一向如此,天刚蒙蒙亮,她便会醒来,而且,睡眠质量很差,经常是噩梦连连,香汗淋漓……



    父亲在昨天晚饭前对她的劝导犹在耳边,可没有用,原因是父亲并没找到真正的症结所在。父亲担心她是因为思念冉轶成而导致的睡眠不好,但石槿柔自己清楚,并非如此。



    虽然石槿柔确实常常思念冉轶成,但还没到因为冉轶成而夜不能寐的地步,更何况,石槿柔还分得清主次、轻重,她当下最主要的心思,还是想辅佐着父亲将义安搞好,为父亲赢得好的名声。



    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要真干出点儿模样来,时间确实是紧迫了些。



    石槿柔也不清楚自己的身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不疼不痒的,就是食欲不振、身体倦乏、多梦盗汗。



    石槿柔起床后蹑手蹑脚地出了屋子,在院子的水缸里取了水,又轻手轻脚地回到屋子里洗脸、刷牙。她不想惊醒小怜和秀荷,自己醒得太早,没必要牵连着别人跟着受累。



    简单洗漱完毕,石槿柔感觉轻松了一些,于是她开始整理自己的思路,在脑海里慢慢理清她要辅助父亲在任上完成的三件大事:一'无''错'小说 m。qulEDu。COm、垦荒开地,兴修梯田;二、完善码头设施,促进商业;三、发展教育。



    三件事都不是立刻就能见到成效的,但石槿柔并不在意,因为在初来义安的时候,她便给自己定立了一个“宏伟目标”:助父为官,纵不能名垂青史,也要造福一方!



    石槿柔坚信:凭一颗良善之心,凭遇挫不馁、遇险不惧的勇气,更凭自己具有他人无可比拟的现代知识与理念,她一定能完成自己的目标!



    雄鸡报晓,天已大亮。



    小怜与秀荷也已起床开始忙碌,她们得知石槿柔早已起床梳洗完毕,无不惊讶,都关切地询问原因,石槿柔只说心里有事,睡不着,才勉强打发了两人。



    小怜、秀荷两人收拾了屋子,打扫完院子,然后一个人浇花,另一个便去了厨房取早饭。



    石槿柔依靠在门口,看着秀荷给院子里盛开的菊花、月季、串红、百合,以及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盆栽花朵浇水,不由得又想到了冉轶成:



    “也不知道,阿成现在在忙些什么?心情可好?是否也在想我?”



    …………



    冉轶成刚刚吃罢早饭,忽然毫无来由地打了几个喷嚏。



    一旁的安心取笑道:“公子,定是石公子想您了!”



    冉轶成揉揉鼻子,看了看在正在收拾桌子的两个小丫鬟,说道:“你们先下去吧,顺便把门关上。”



    两个丫鬟放下手中活计,福礼答应一声,退出了屋子,关上了屋门。



    冉轶成这才走到安心身旁,抬腿便踢了他一脚,佯装生气地斥道:



    “你小子若再敢取笑本将军,小心我把你发配回西北!”



    安心也没躲闪,口中说着“不敢了”,可脸上却笑开了花。笑了一会儿,安心忽然又异常严肃地说道:



    “公子,我还真想回西北看看,今年刘统帅只委派了其他将军回京祭拜,并未亲自回京,您说西北边陲是不是又要再起战事啊?要不就是今上没有恩准刘统帅回京。”



    安心口中所说的刘统帅便是西北边陲守军的现任统帅,也是冉轶成的义父。除非有紧急军务,否则,刘统帅必定每年都要进京祭拜西北军原统帅,冉轶成的外祖父——平王。



    冉轶成摇摇头说道:“今上不会不恩准的,倒是今年年初以来,塞外匈奴蠢蠢欲动,想必刘统帅不便离开边陲。”



    安心皱眉思索了一下,又说道:“说也奇怪,自从前年您大败匈奴之后,他们已经被迫签下了城下之盟,怎么现在忽然又……?”



    冉轶成淡定地说道:“我怀疑此事与西南边陲守军有关,南北呼应,互为依仗。”



    安心吃惊地问道:“难道西南真有反心?”



    冉轶成摇摇头,说道:“凭一个李浩凡还没那么大的本事!况且,他们未必要反,而北方匈奴也未必会真的会入侵,毕竟,他们忌惮刘统帅比怕我还要多一些。”



    安心想了想,问道:“那他们各自的目的是什么?属下真的有些困惑了。”



    “西北匈奴,意在牵制!将西北守军限制在边陲,无暇他顾。而西南,无论在军队数量、装备和训练上,都与西北军不可同日而语,就算加上京畿守备军的力量,怕是也难以抗衡我们的西北守军。而京畿重地,又岂能随意扩充军备?”



    安心仍旧一脸困惑,沉思不语。



    冉轶成继续说道:“你可否知道朝中曾有人给今上奏请过一个关于西南守军的折子?”



    安心点头说道:“听您和六爷议论过此事,好像是一道‘为巩固西南边防,请准扩充军备’的折子,但被今上给否了。”



    冉轶成点点头,继续说道:“西北军效忠的是皇上,西南军效忠的是谁,就很难说了。今上至今未立太子,以后若朝中有变,意欲太子之位的,当然离不开军队的支持。”



    安心恍然大悟,吃惊地问道:“您是说有人在准备强行上位?”



    冉轶成点点头道:“你心知肚明就可以了,谨防祸从口出!”



    安心沉吟道:“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那两位一直将您视为‘座上嘉宾’,原来是看上了我们西北军。”



    冉轶成微笑点头,开口问道:“那你说说,今上又因何调我回京?”
4、知我心者
    对冉轶成的问题,安心并未急于回答,他一时陷入了深思,而冉轶成笑吟吟地看着他,并没催促。



    过了一会儿,安心似终于想明白了一般,深吸一口气说道:



    “一则牵制刘统帅,虽公子为刘统帅义子,但又有谁人不知,刘统帅对您,胜过亲生父子;二则,看您回京之后,与那两位之中谁更亲近,这样,今上心中也就有了计较,毕竟,咱们的西北军太过强大了。”



    冉轶成赞赏地看了安心一眼,继续问道:“结果呢?”



    安心受了冉轶成目光的鼓励,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膛,继续说道:



    “结果,您与那二位同等的亲疏,没有差别,反倒是与六爷走到了一起,而六爷是最无权势也最无希望的一位。”



    冉轶成眉宇之间,轻轻一挑,以鼓励的口吻说道:“继续说!”



    安心却忽然变得谨慎起来,诺诺地说道:“属下不敢妄加推测!”



    冉轶成神情一凛,问道:“安心,你我自小一同长大,一同出生入死,难道你仍信不过我?”



    安心连忙躬身应道:“将军一句话,安心肝脑涂地,虽死无惧!”



    冉轶成浩叹一声,郑重说道:“若我忍心让你去死,那我们还'无^错^小说''m'。'quledu'。''算是兄弟吗?”冉轶成轻轻拍了下安心肩膀,继续平和亲切地说道:“我确实想听听你的见解,一则想看看你到底长进了多少?二则我若有疏忽之处,你能点醒我!”



    安心望着冉轶成的目光,坚毅地点点头,说道:“安心以为,将军是韬光养晦,另有所谋!不然,安心也不会一直追随将军左右。”



    冉轶成只是微微一笑,并未说话。



    安心憨憨地一咧嘴,继续说道:“能有将军这样的主子,是安心的运气!”



    冉轶成略一沉吟,开口问道:“你可知我所谋?”



    “谈笑间,辅佐六爷上位!”安心说得毫无顾忌。



    冉轶成感慨说道:“知我者,莫过兄弟!安心,你既知我心,以后当效忠六爷,若我不在,六爷一样是你的主子!”



    安心一愣,似有不祥预感,不由凛然说道:“将军何出此言?安心但有一口气在,定要确保将军安全!”



    冉轶成故作轻松地呵呵一笑,说道:“世事无常,非人力可夺!”冉轶成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于是,他立刻又接着对安心说道:“好了,你在此稍坐,我去向母亲请安,等我回来,你随我出去一趟。”



    说罢,冉轶成拉开屋门迈步出屋,还没走出院子,便见一个丫鬟自院子外面匆匆走了进来。



    还没等那丫鬟给自己行礼,冉轶成就道:“月牙儿姐,你怎么过来了?”



    月牙儿象征性地福了福身,回道:“公子,郡主有事找你,特让月牙儿来唤公子。”



    冉轶成“哦”了一声,追问了一句:“月牙儿姐,可知母亲唤我何事?”



    月牙儿苦笑着看了冉轶成一眼,说道:“公子去了便知。”



    冉轶成无奈,跟随月牙儿去了母亲的院子。



    冉轶成的母亲是平王的唯一后代,也是当朝的福灵郡主,只是在辈分上与当今皇上属于平辈。平王冤案得以昭雪,当今皇上为显皇恩浩汤,特意将福灵郡主由原来的正三品封为正二品;将其夫君,也就是冉轶成的父亲封为了靖江侯,而原来的平王府也改名为靖江侯府。



    靖江侯府位于京城的东北处,离皇宫很近,在寸土寸金的京城,靖江侯府的占地面积比武岳侯在京城里的宅子要大了许多,毕竟,那是原来的平王府。



    冉轶成的母亲自然住在侯府的正院,而冉轶成则住在侯府东院,听起来不远,可若大的侯府,真走起来,就算快步急行,没一刻钟的时间也是难以走到。



    终于来到了侯府正院,冉轶成整理下衣衫,迈步走了进去。



    进屋之后,冉轶成快步向前跪倒在母亲的身前,说道:“母亲,孩儿给母亲大人请安!”



    福灵郡主神色有些不悦,只淡淡地说道:“起来吧!”



    冉轶成起身,在母亲的身旁坐了。



    月牙儿有些担心地看了看福灵郡主,又看了眼冉轶成,轻轻叹了口气。



    福灵郡说道:“阿成,近来在忙些什么?”



    冉轶成挠了挠头,回道:“也没忙什么,就是平时那点儿事呗。”



    福灵郡主叹了口气,犹豫了半晌,方道:“阿成,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说门亲事了。你心里有没有相中的小姐?”



    话虽这么说,可福灵郡主心里却异常纠结。



    近些天出门做客,到哪个府里,别人都用有些怜悯的眼神瞧她。后来一打听,原来……原来外面竟有传言,说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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