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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槿花开-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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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魏万兴的介绍,石槿柔微讶,这……也太低了!



    石槿柔低头思索了一会儿,问道:“你说的是平均,那肯定是有高有低了,可知谁家有种田高手?”



    魏万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高家庄的高远胜,地种的好。再有,小人的村子里,就数小人家的地出的粮食多。”



    “哦?那你家的地,亩产多少?”



    “一般年景,每亩能打二百来斤粮食。年景好的时候,能收二百五、六十斤,最多的一次,有过三百斤。年景差的时候,也能收一百四、五十斤。”魏万兴有些骄傲地说道。



    石槿柔认真地听着,点了点头。又问道:“你刚说的那个高远胜,也能有这种收成吗?”



    “嗯,差不多吧。只是他家在山脚下,地少,所以不如我家的日子好。”魏万兴如实地回道,神情也不再拘谨。



    “哦?那山上都种了什么?”



    魏万兴失笑道:“山坡地哪能种东西?!都是些无主的荒地罢了。”



    石槿柔微眯着眼,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过了会儿才道:“今天多谢魏大叔了。以后恐怕还有事要麻烦你,到时候希望你别推辞。”



    “公子爷有事尽管吩咐!”魏万兴毕恭毕敬地答道。



    …………



    石原海用两天时候终于办完了与前任县令的交接。晚上回来的时候,神情有些疲惫。



    石槿柔有些担心地问道:“爹爹,可是遇上了为难之事?”



    石原海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小柔不必担心,没什么难事。只是事情太多,有些千头万绪的。”



    顿了顿,又道:“这两天为父接了十来家的请帖,都是想替为父接风洗尘的。为父现在可以说是对义安一无所知,真是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哎!”
33、农事
    听了父亲的话,石槿柔想了想,说道:“爹,这第一件呢,总之以前这些事都有专人负责,您也别想着新官上任三把火,只管让他们接着干。干得好的,不仅留任,还有赏;干不好的,到时候换人就是了。”这也是石槿柔前世积累下的工作经验,那些一上任就安排自己人的领导,往往都不得人心。



    石原海听了,点头道:“小柔说的有理,任人唯贤是正途。”



    石槿柔笑了笑,接着道:“这第二件呢,也简单。现在城里最大也是最好的酒楼,叫芙蓉居。过几天,您在芙蓉居定几桌酒席,将县里有头有脸的人家都请过来,大家吃顿饭,认识一下不就得了?”



    对于女儿的建议,石原海心里有些没底,他没有为官的经验,刚才所说的两件事,虽然不是很棘手,但至少让他觉得有些难办。可在女儿的口中,这两件事倒是再简单不过。事情真如女儿说的那么容易吗?



    石原海看着自己的女儿,过了会儿,忽然笑了,说道:“好!就依小柔的话。”



    他决定接受女儿的建议,原因很简单,他相信女儿的聪慧。当初在他看来根本不可能要回来的嫁妆,最后竟然真的让女儿要回来了。就冲这一件,他也决定试试女儿的办法。



    对于[无''错]小说 M。quLEDu。cOm父亲接受了自己的建议,石槿柔并没感到多意外,因为那些建议,都是她的经验之谈。而且在她看来,父亲说的这两件事,都是小事。



    “爹,女儿还有件事想和您商量下。”石槿柔很快转移了话题。



    “小柔又有了什么新打算了吗?”石原海的思维还停留在女儿算计妻子的嫁妆,不,是要回妻子嫁妆的事上。



    石槿柔不知道石原海在想什么,只是顺着自己的思路说道:“是这样的,今天那卖牛的魏万兴来的时候,女儿和他打听了下种地的事。”



    “小柔难道是想买地?”买房子置地是日子越过越好的表现,古人对此深信不疑,石原海当然也不例外。



    “哪里啊!女儿又没想定居在这里,买地干什么?!”石槿柔嗔道。



    “那小柔的意思是……”



    “女儿是这样想的。一是由爹爹出面,将魏万兴和高家庄一个叫高远胜的种田高手请到县衙来,跟他们谈谈。看能不能以官府的名义请他们当种田的师傅,将他们种田的心得传授给其他人,把全县的粮食产量都提上去。当然,不让他们白教,到时候让他们在衙门里领一份工钱。”



    石原海略一思索,点头道:“可以。县衙工房里有专门负责农田水利劝农吏,到时候让你说的那两个种田好手跟着他们就是了。”



    石槿柔一听,立刻纠正道:“爹,不是让他们跟着工房的人,而是要让工房的人跟着他们,而且最好把魏万兴他们的经验记录在册。”



    石原海略一想就明白了女儿的意思:“知道了。到时候我会交待下去的,让工房的人认真跟着学,把相关的东西都记录下来。”



    石槿柔笑盈盈地点了点头。



    “小柔还有别的事吗?”石原海又道。



    “是还有一件事。”石槿柔答道,回屋拿出了一张下午画好的梯田图放在了桌上。



    石原海不明所以地看着那张“怪图”。



    石槿柔微微一笑,解释道:“爹爹,我听魏万兴说,义安这里,有很多荒芜的山坡地,因为条件限制无法耕种。女儿下午想了想,如果把那些山坡地修成这样,也许能种出粮食来……”随后仔细说明了图纸上的内容。



    石原海看着那梯田图,喃喃道:“这两天我正为这事发愁呢。义安的耕地不多,税负上难免吃紧,若是能多开垦出能产粮的耕地,那最好不过。”



    石原海拧着眉想了想,又用手指摩挲着图纸上的线条,过了会儿,才有些迟疑地问道:“小柔,你这法子是哪得来的?能行吗?”



    石槿柔心说:“当然能行!”不过,她嘴上却道:“能不能行,不试试怎么知道?”



    石原海听了,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了两圈,最后才下定决心点了点头。



    石槿柔并没急着说话,对于新事物的接受能力,每个人都有不同,她得给父亲考虑的时间。



    见父亲点了头,石槿柔才道:“爹,这法子完全可以试试,反正那些山坡地荒着也是荒着。不过,如果看不到好处,恐怕也没人愿意去试。不如这样,出个政策,所有开垦出来的土地,都归开垦者所有。而且前两年,不管有没有出产,都不收任何税负。这样一来,大家才有热情去干,爹以为如何?”



    石原海宠溺地看着女儿,笑道:“小柔把什么事都想好了,为父还能以为如何?就按小柔的法子办吧。”



    石槿柔嘟了嘟嘴,嘀咕道:“可问题是,这事要出成绩最早也得后年了,也许更晚,到那时,爹爹可能早就不是这义安的县令了。”



    石原海却不在意地摆手道:“无妨!这事关系着民生,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如果功劳让我得了当然好,得不着也无所谓。为父不求名垂青史,只想为义安的百姓做些实事。”



    石槿柔叹了口气,好吧,就算他们父女积善行德了。



    石原海父女没想到,因为石槿柔提出的这两个简单的办法,到石原海离任时,义安的粮食总产居然翻了一番,在后来的史书中,石原海也被记上了一笔,成为以举人身份入仕的楷模。
34、说话算话
    接下来的日子,石原海先是召见了种田好手魏万兴和高远胜,与他们谈好了条件,然后又让工房的人,背着笔墨纸砚跟着两人在义安县内的各个村子里传授种田经验,并记录传授的过程和内容。



    之后,石原海又组织人手,在离县城最近的一片山坡地上,开垦出了一片梯田示范田。没过几天,耕地稀少或自家没地的人家,跟风一般,开始开垦山坡地,令义安县的耕地面积大幅度增加。



    而石槿柔则是每天都带着小怜去江边,早上看日出,下午看晚霞,并一直观察着过往的船只。晚上的时候,则将白天观察所得记录下来,有多少船只在义安停靠,在此补充给养的有多少,被得又都是些什么,船只的始发地和目的地等等。



    石槿柔的举动把小怜搞的一肚子问号,不知道自家小姐在忙什么,还当成趣闻一样的和顾婆子说,笑自家小姐太孩子气。



    顾婆子则笑道:“小姐再厉害,再有本事,说到底也只是个孩子,贪玩儿些总是有的。再说,过两年小姐就要说亲了,到那时候,再想出去玩儿,就不那么方便了。成婚之后,受的约束就更多了,现在能玩儿,还是多让小姐玩玩儿吧。”



    …………



    石原海在上任的第六天,在芙蓉(无—错)小说M。quLEDu。 COM楼设宴,邀请了义安县乡绅世族。



    宴会的前一天,石槿柔和父亲软磨硬泡,终于获得了出席宴会的资格。



    因为武岳侯一家目前还远在京城,所以侯府的管事石全代表侯府出席了宴会。



    到场的人看到武岳侯府也派了人来,而且对新任县令恭敬中带着亲热,还特意解释了侯爷没来的原因,不由得对新县令多了一丝敬畏,全都打起了精神。



    段家也收到了请贴,只不过,段家的家主并没出席,只派了个管家来了。



    那管家名叫马怀,和石原海长揖见过礼,说话语气虽然客气,但表情却有些倨傲,而且很不礼貌地中途退了席。



    石槿柔一直注意着段府管家的言谈举止,她心中不由困惑,这种不知礼的人家,怎么会养出了一位皇妃?



    …………



    宴席结束回到县衙后,石槿柔向父亲问道:“爹,刚才注意到段府那个马管家了吗?”



    石原海点了点头,说道:“他中途就退席了,小柔也看到了吧?”



    “嗯。女儿从他一来就注意着了。”



    石原海犹豫了一下,说道:“前任张县令对这个段家颇有微词,说段家行事乖张,不从政令。为父今观段府管家行事,似是确实如此。”



    石原海之所以把前任县令段家的评价告诉女儿,是因为女儿不用任何人提醒,就注意到了段家的不同寻常。



    石槿柔沉吟了一下,说道:“这些天女儿在外面看了、听了不少,段家在义安的风评似乎也不太好,虽然没人明着说段家如何不好,但只要一提起段家,人们除了畏惧,还有不屑。爹爹以后还真要留心些。”



    石槿柔并没把话说透,只说让父亲留心,并没说是要和段家交好,还是尽量回避。



    石原海看了眼女儿,似是明白了女儿的意思,缓缓点了点头。



    …………



    石槿柔买来的那头母牛在第五天的时候生下了两头小母牛,魏庆洪乐得合不拢嘴,“……我养的牛就是厉害,一下子生了两头小牛。”



    石槿柔失笑,逗趣儿似的问道:“生两头小牛就很厉害吗?”



    “那是当然!我也养了两年多的牛了,对牛的事最清楚。一般的牛一次只能生一个,我的牛一次生俩,公子你说厉害不厉害?”石槿柔早已让魏庆洪将那个“爷”字去掉,改称她为“公子”。



    石槿柔微窘,没想到牛的“双胞胎”居然也很稀少,她还以为牛和猪一样呢,一窝下好多个。



    石槿柔赶紧转移了话题,说道:“那这次你家可赚了,本来一头小牛,现在变两头了。”



    魏庆洪只嘿嘿地笑,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小怜随着石槿柔从牛棚回来后,突然一拍脑门儿说道:“小姐,奴婢明白了。”



    石槿柔奇怪地问道:“你明白什么了?”



    小怜认真地解释道:“小姐,您就是花了五两银子买了一头牛。您想啊,如果母牛生下小牛后您再买,那小牛就应该是魏大叔家的了吧?”



    石槿柔略感惊讶地看着小怜,夸赞道:“嗯,我家小怜真聪明!”



    其实这笔帐石槿柔已经算清楚了,自己当初买的可是母牛加小牛,本应是十三两的,但自己却只给了五两,就算加上值五两银子的小牛,那也不过是十两,所以自己少给了人家三两银子,是占了便宜的。



    石槿柔没想到小怜一直纠结于买牛的事,居然还想明白了,挺不简单的。



    小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其实魏家也不亏,洪哥儿只是个小孩子,又只管照看牛,这种差事,顶了天,一个月也就一百文的工钱。小姐每月给他五百文,也算是补偿他们了。”



    石槿柔笑了笑,没接话。



    …………



    让人没想到的是,当魏万兴得知石槿柔要将两头小牛都给他时,他却拒绝了。



    “公子爷,这不合适。说好了一头,就是一头,哪能一次生了俩,就都给小人呢?”



    石槿柔没想到魏万兴这么实诚,笑道:“我是说,生了小牛就送给你,我也得说话算数儿不是?”



    不是石槿柔太大方,而是她觉得本来在买牛的事上,她就愧对魏家了,而且也不能为了自己能喝上杯牛奶就把县衙变成养牛场。



    因为石槿柔的坚持,最后魏万兴才千恩万谢的收下了。



    谁成想就是这么一件小事,却在几天后给石槿柔惹来了麻烦。
35、师爷
    翌日,秀荷趁石槿柔“做画”的间歇,对她道:“小姐,您看府里是不是该再买几个下人?”



    现在府里只有秀荷和小怜两个丫鬟,小怜贴身伺候石槿柔,偶尔会去厨房帮忙;秀荷管着全家的针线活,还要打扫卫生;顾婆子是厨娘,负责买菜做饭;水生仍然在马房当差,但府里担水、劈柴的重活累活也是他干。



    丁忠基本陪在石原海身边,但他只照顾石原海的起居,只能算是半个下人。



    石槿柔掰着手指算了算,偌大的县衙后宅,四、五个院落,二十几间屋子,只有这几个人,似乎是少了点。



    于是石槿柔点头道:“我这些天一直忙着别的事,未曾留意这些,倒是我疏忽了。”



    秀荷垂着头,恭敬地回道:“老爷和小姐都忙,奴婢本不想用这些小事打扰小姐,只是府里人少,平时倒没什么,累些也是应该的。怕就怕临时有事,到时候没人使唤,奴婢是怕误了正事。”



    石槿柔想了想,说道:“你说的有道理,谢谢你的提醒。明天就叫个人牙子来吧。”



    秀荷看了眼石槿柔,回道:“其实,也不必找人牙子的。咱们后门外面的那条街,叫县衙后街,住的大多是常年签活契在县衙里做工的。前任县太爷也?无?错?小说 M。quleDU。cOM没带走几个人,老爷到任后,又没雇用他们,因此他们就没了差事。奴婢想着,与其现买人,还不如接着用那些人呢。小姐如果不放心他们,大可招些粗使的丫鬟婆子,不让他们进小姐的院子就是了。”



    石槿柔想想,也有道理,点头同意了。



    第二天,秀荷领了十几个人进来,石槿柔留了两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婆子负责浆洗,两个看起来有些木讷的丫鬟负责清扫院落,一个十来岁的小厮负责传话。



    …………



    转眼到了六月下旬,一天,石原海回到后宅后,有些犹豫地对石槿柔道:“小柔,我们那天在芙蓉楼请客的时候,曾来过一对父子,父亲叫卢文绍,儿子叫卢鸣天,你还记得吗?”



    石槿柔略想了想,似乎有些印象,那父子俩都是书生气很浓,虽然穿得干净整洁,但从衣料上看,家境并不是很好,当时她还奇怪,那两人怎么会在被邀请之列。



    “怎么,有什么不妥吗?”石槿柔问道。



    “那倒不是,今天那个卢文绍来找为父了,自荐做师爷,为父心里没底,又没处打听去。”



    “那他自己是怎么说的?”



    “卢文绍自己说,他曾中过举人,还没来得及再考,就受家族牵连,被革了功名,如今已是入仕无望,所以想谋个师爷的位子,养家糊口。”



    “受家族牵连?是什么事?”石槿柔微蹙着眉问道。



    “说是当年平王通敌案的时候,卢家嫡支里有人与平王交往甚密,后来卢家就被发落了。他是卢家的旁支,自然也没躺过去。”



    “平王通敌案?是怎么回事?”



    “这个,为父不知。”



    当初平王出事的时候,石原海正忙着为自己的母亲治病,后来又是说亲,成婚。等他再回到书院的时候,平王的事早过去了,再没人提起,所以他才不知道平王通敌案的事。



    侍立在一旁的丁忠突然开口道:“平王是当今皇上的皇叔,本是一员虎将,常年镇守西北。有一次在战场上受伤,就暂时回京养病。没想到,养病期间,平王却被人告发通敌卖国。皇上震怒,赐死了平王夫妻。但不久之后,就查明所谓的通敌,完全是敌国的阴谋。虽然平王的案子被平反了,但平王夫妻已经死了。”



    顿了顿,丁忠继续道:“平王因常年征战,只有一位正妃,再无妾侍,正妃只生养了一个女儿,就是福灵郡主。通敌案发生时,福灵郡主已经出嫁,就是现在的靖江侯夫人。”



    石槿柔疑惑地看了丁忠一眼,似乎京城里的大事,没有他不知道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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