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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槿柔又问道:“钟小姐至今还未成婚吗?”
丁忠道:“是,钟小姐个性极强,对其继母安排的亲事以死相抗,加之钟小姐与福灵郡主交往甚密,所以,她的继母也不敢逼之太甚,定的那门亲事也被退掉了,而钟小姐为了能专心照顾弟弟,也一直未嫁,至今仍是孑然一身。”
石槿柔不禁问道:“福灵郡主?冉将军的母亲吗?”
“是,正是冉将军的母亲。按辈分关系说,钟小姐应该算是冉将军的长辈,相当于冉将军的姨母或姑母才对。因为现今的勇毅侯与冉将军的外祖父平王是同辈。”
“他们的关系如何?密切吗?”石槿柔问道。
丁忠微微一窒,因为他不明白石槿柔所说的“他们”指的是谁。
石槿柔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于是赧然一笑说道:“我是说冉将军和钟小姐的关系。”
丁忠说道:“这个属下的确不知,属下只知道钟小姐与福灵郡主关系甚为密切,亲如姐妹一般。”
石槿柔又转头望向铁鹰,铁鹰笑道:“这个属下更不如丁兄弟知道得多了,毕竟属下离开京城的时间已经太久了,久得似已忘记了京城里所有的是是非非!”
72、提醒或者威胁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石槿柔、丁忠、铁鹰三人走出密室的时候,已是皓月当空、万籁俱寂。
石槿柔为了避免惊扰他人,干脆让铁鹰就在山庄前院随便安排了一个小院子供她与丁忠暂住,而没有谨守规矩到后宅居住。
铁鹰本就是江湖人士,根本就没在意过那些假道学的规矩,所以,他并没觉得有丝毫为难。另外,他还特意从后宅叫来两个丫鬟,服侍石槿柔起居。
由于白天的骑马劳顿和密室中的劳心费神,石槿柔草草洗过热水澡后,很快便舒舒服服地钻进了被窝。
她本以为自己能很快进入梦乡,可实际上,她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将近半个时辰之后,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在这半个时辰里,她将她目前掌握的所有消息,与她在心中拟定的辅佐六皇子上位的计划进行了比对。
“不乱天下,而乱朝纲!”是她曾经给六皇子出的主意,她也是依据这个目的而拟定的计划。
“乱了,六皇子或许还有些机会,不乱,六皇子则毫无希望!所以,必须乱,但,又如何乱?乱到何种地步呢?如果乱得连六皇子和我都无法掌控了,那同样会丧失机会!所以,乱是有前提的,是必须可掌控的!”
在;无;错;小说 M。quledU。cOM走出密室之前,石槿柔向铁鹰和丁忠吩咐了两件事情,第一件,想办法协助易寒山将军摆脱段云德的掌控,哪怕调到相对偏远的地方镇守都可以,因为这样更容易争取易将军;第二件,让狄青麟摸清楚宫里各方在皇上身边的势力,主要是太后、吴贵妃和段淑妃三方的势力,石槿柔想知道谁的人更容易接近皇上,是哪一方的太监在服侍着皇上的日常起居。另外,还有非常重要的一件事,责成狄青麟通过御医院,尽快摸清皇上的身体状况。
当铁鹰问到“公子打算何时进京?”的时候,石槿柔笑着说道:
“不急,要等父亲在京里的消息,若父亲安顿下来了,他会派人来通知我的。”
…………
石槿柔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无法成眠,因为在她将自己心中的计划从头至尾地梳理了一遍之后,她很自然地便想到了冉轶成。
不仅仅是因为爱情,更是因为冉轶成在她的计划里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同时也是任何人无可替代的。
尽管无论从六皇子方面,还是从冉轶成的亲笔信里,石槿柔的感觉都是冉轶成在变,变得陌生与可怕。但在骨子里,石槿柔依旧坚信冉轶成一定是另有目的!
石槿柔下意识地相信,冉轶成是在利用三皇子,其目的和她的计划可谓是“不谋而合”,如果真是这样,那大事可成!
“可如果不是呢?”每每想到这里,石槿柔都会感到浑身发冷。
如果不是,那石槿柔将会遭遇最大的敌手!这个敌手不但是她最爱的人,更是在智谋上令她感到恐惧的人!
“不会的!阿成一定不会辜负我的!一定不会成为敌人的!”石槿柔在内心发自肺腑地默默“呼喊”着!
…………
大皇子府,会客大厅。
石原海垂手而立,不敢仰视坐于对面春秋椅中的大皇子。
“石大人,不必拘谨,请看座!”大皇子摆手示意,让石原海一旁坐下说话。
石原海依言谨慎地坐在椅子一角,侧身面对着大皇子。
“石大人,今晚你暂时委屈,就于本王府中歇息一宿。明日,你的府邸便可收拾好了。”
石原海连忙惶恐地说道:“下官感激大殿下恩宠!”
大皇子道:“我听说你在义安的下人不多,义安不比京城,更何况石大人现在已位居三品,府里太寒酸了未免让别人笑话,所以,本王特意为你府里准备了一批下人和仆从,还望石大人不要嫌弃他们笨拙。”
石原海心中微一错愕,立时明白了大皇子的用意,于是他不露声色地连忙起身,故作惶恐地躬身说道:
“些许小事,还要劳大殿下费心,下官实在该死!下官一定尽心竭力,报答殿下恩情!”
大皇子呵呵一笑,说道:“石大人莫要多心!本王并非派人监视石大人,若你要有如此想法,那就实在枉费本王的一片好心了。”
石原海“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说道:
“殿下苦心,下官感恩还来不及呢,又如何会乱加猜忌?那岂不是大逆不道!”
大皇子微微一笑,问道:“是不会猜忌还是不敢猜忌啊?”
石原海再次叩头说道:“石原海能有今天,皆是缘自殿下的有意提携!下官并非是忘恩小人,又岂能辜负了殿下的栽培?”
“呵呵,你知道就好!如不是本王一再坚持,就算有老六为你说话,你也不过只是个五品小吏而已。如今,你可谓是一步登天,只是,京城和地方不同,三品与七品又是天壤之别,如何尽到你的职责,如何更好地为朝廷效力,石大人该学的地方还很多!”
石原海恭敬答道:“殿下教训的是!下官一定竭尽所能,为朝廷、为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大皇子看着跪在堂下的石原海,心满意足地继续说道:
“最近几日,父皇有可能单独召见你,在皇上面前该说与不该说的,石大人一定要心中有数!”
石原海答道:“下官一定谨言慎行,不辜负大殿下的提醒!”
大皇子点点头,说道:“皇宫就那么巴掌大的地方,石大人万莫疏忽,就算皇上与你单独相处,可隔墙有耳,隔空有眼,你前脚说的话,后脚便到了别人的耳朵里。”
石原海猛抬头惊骇地看着大皇子,说道:“若皇上问到义安段府的事情,那下官该如何应对?”
73、肚里蛔虫
看到石原海紧张惶恐的样子,大皇子不无得意的同时,似乎又有些悔意,因为他忽然想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如果他将石原海吓唬得太过,那在皇上面前,石原海可能会装聋作哑,或者是无关痛痒地敷衍皇上,可这都不是大皇子所期望的,大皇子期望的是:石原海帮他说好话!
所以,听到石原海问到如何向皇上启禀义安段府的事,大皇子不答反问道:
“若皇上真的问到了义安段府,那石大人本打算如何应对呢?”
“查办义安段府,皆是隋朝云隋大人的功劳!”石原海答道。
“那隋朝云又如何得知义安段家私开矿场呢?”大皇子追问道。
“是下官与隋大人往来书信中无意中提到的。”石原海谨慎答道。
大皇子不由疑惑问道:“莫非这是实情?还是石大人打算如此回禀皇上?”
石原海忽然少了惶恐,诚恳地说道:“殿下,实情是查办义安段府一事,自始至终皆是下官所为。”
大皇子注视着石原海,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初到义安之时,下官本不欲与段府为敌。当时下官无权无势,又没有靠山,而段府依仗的却是皇亲国戚,若下官执意整治段家,则无异于~无~错~小说 m。QulEdU。cOm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大皇子点点头,鼓励石原海继续说下去。
“只是后来,义安段府行事太过嚣张,不但为富不仁,横行乡里,还不顾朝廷法典,私开矿场。下官派了三名衙役前往矿场探查,却被段家的下人暴打,两个性命垂危,一个落下终身残疾。这还不算,事情发展到最后,段家竟派人逞恶行凶,一夜之间荼毒二十一条无辜性命,非但如此,他们还买通安州知府,将下官罢职。”说到这里,石原海真的有些义愤填膺了。
大皇子说道:“石大人平身,坐下说话吧。”
石原海依言起身,依旧如刚才一样偏坐在椅子一角,继续说道:
“正当下官彷徨无计之时,幸亏有下官的师爷提醒,建议我将义安段府一事禀告隋朝云隋大人,因为师爷知道下官与隋大人本是同窗好友。同时,师爷更建议下官,通过隋大人,效忠大殿下!”
“哦?是卢文绍吗?”
石原海点头说道:“正是此人!”
“他随你来京城了吗?”大皇子问道。
“来了,在城门处与下官分开,眼下不知被安顿何处。殿下,整治义安段府一事,卢师爷可谓居功至伟!对朝廷更是一片赤诚,望殿下垂怜,能降恩于此人,以彰显殿下仁慈英明!”
大皇子摆手说道:“关于此人的恩赏,以后再说!石大人心胸坦荡,不似本王身边的那些官员,阴奉阳违,表里不一!只是在皇上面前,万莫如此坦白,否则,这些话传到段淑妃和三皇弟耳朵里,那对石大人来说,可就大为不利了。”
石原海再次显现出有些迷茫和惶恐不安。
大皇子说道:“若皇上问起整治义安段府的前前后后,石大人便说是本王的安排就是了,无论段淑妃与老三再怎么飞扬跋扈,但对本王来说,还不惧他们的报复!”
石原海躬身答道:“殿下英明神武!实际上,整治义安段府,若没有殿下的安排,仅凭隋大人和下官,也确实是无法办到的。”
大皇子笑道:“皇宫之内,那母子俩虽然耳目众多,可本王也不是瞎子、聋子!有些至关紧要的话,尤其涉及储位的,石大人也不必顾虑太多,有本王照应着你,没人能动得了你!”
石原海连忙起身,躬身施礼说道:“殿下放心!下官心中有数,若论起储位,下官以为,除了殿下,绝无第二人选!”
…………
冉轶成在巡视完京城和皇廷的防务之后,他特意来到了安宁郡主的寝宫。
宫女将他引至会客厅,然后才去向安宁郡主禀报,倒不是宫女们不懂规矩,而是安宁郡主早就吩咐过,若六皇子或冉轶成来访,可直接引进,不必事前禀报。
冉轶成在会客厅并未等候多长时间,安宁郡主便笑呵呵地走了进来。
“大将军今日如何得闲?亏你还能想起我来,难得!”
冉轶成起身笑道:“郡主说笑了!其实阿成一直想来拜望郡主的,只是最近这些日子军务缠身,身不由已啊!”
安宁郡主嘴角一撇,说道:“在我这里,你用不着咬文嚼字,故作学问。我喜欢你随随便便的样子。还有啊,你也不用说来拜望我,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你来我这里,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个大概!”
冉轶成苦笑说道:“那你说说看,我何故前来?”
“还不是因为狄公子,我琢磨着你早晚会来问个明白的。”
“郡主果然精明,阿成今日前来,虽并非完全因为狄公子,但也确实有些困惑。”
安宁郡主挥手让厅里的宫女们退下,而后说道:“你既然困惑,为何不直接找狄公子问个清楚?他现在是你的下属,你问了,他又如何敢不回答?”
“郡主不要误会,阿成不是对狄公子有什么置疑。狄公子武艺超群,在宫里又用不到马上的功夫,所以,让狄公子来护卫宫廷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安宁郡主笑着反问道:“既然如此,那你又疑惑什么呢?”
冉轶成埋怨地撇了眼安宁,有些无奈地说道:“郡主就不要调笑阿成了,郡主明明清楚阿成想要知道什么。”
安宁调皮地看着冉轶成,故意装作茫然的样子说道:“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我怎么清楚你想知道什么?对了,说真的,你想知道什么?”
冉轶成摇头叹息,说道:“是谁让狄公子到京城来的?又是谁有意安排他到宫里做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