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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出府都难了,憋闷死了。”
冉轶成笑道:“不会吧,不是还有石贤弟吗?怎么,伯母也不让你去找石贤弟玩吗?”
石孝弘满腹牢骚地说道:“起先母亲还不怎么管我,可不知为什么,后来母亲突然对我管得严了,不但不让我出府,而且更不让去县衙找石公子。”
“为什么?”冉轶成好奇地问道。
“这个吗,我以前也不知道原因,但现在我似乎明白了母亲的意思。因为石贤弟其实是……”石孝弘突然止住了话头,因为他不能确定冉轶成是否知道石槿柔是女的。
“冉贤弟应该是不知吧?他之所以喜欢石贤弟,是因为他有龙阳之好,若我泄露了石贤弟的秘密就不好了。”石孝弘心中暗自后悔自己险些说漏了嘴。
冉轶成见石孝弘话说到一半便突然停顿了下来,心中立刻明白了十之八九,但他仍装好奇地追问道:“石贤弟其实是什么?”
“哦,没什么!母亲只是觉得石贤弟身份低,与我不便往来。”石孝弘好不容易想到了一个好的借口。
冉轶成呵呵一笑,说道:“不会吧?石贤弟又不是女的,况且石贤弟品行又好,伯母担心什么?更何况,石贤弟也常来府里走动,更深得太夫人喜爱,也未见伯母有什么不快啊!”
面对冉轶成的“步步紧逼”,石孝弘又是着急又是无奈,不自觉地涨红了脸,一时想不出好的托词,于是他干脆说道:“这个你就别问了!我也不知道原因。”
石孝弘忽然瞥见了桌子上那幅冉轶成没来得及收起的画像,立刻象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于是他反守为攻,故作好奇地问道:
“这是谁的画像,看着好面熟啊!是冉贤弟画的吗?”
冉轶成微微一笑,说道:“是我画的,世子兄不妨仔细看看,可认得画中之人?”
石孝弘走到桌前,故意将画像仔细端详了一会,然后他又装作异常惊讶的样子问道:
“画中之人,莫非是石贤弟?”
冉轶成一直仔细注意着石孝弘的表情,点头答道:“正是石贤弟!”
158、无赖
石孝弘本以为冉轶成会搪塞他,没想到冉轶成居然毫不避讳地回答了他,反倒令他接下来不知道说什么了。
石孝弘望着冉轶成那淡定的神情,勉强笑了笑,说道:“没想到冉贤弟居然还有这么好的丹青功底,将石贤弟画得惟妙惟肖,活灵活现的,尤其这双含笑的眼睛,竟似鲜活的一般!”
冉轶成微微一笑,问道:“世子兄不觉得奇怪吗?”
石孝弘疑惑问道:“奇怪什么?”
冉轶成道:“奇怪我为什么要给石贤弟画像啊?”
石孝弘无奈地叹口气说道:“冉贤弟作这幅画自有道理,你不愿说,我又何必要问!”
“谁说我不愿说了?”冉轶成故作惊讶地说道,“我还以为世子兄不想知道呢?”
“那,那你是因为什么?”石孝弘犹豫着问道。
“因为我喜欢石贤弟!”冉轶成终于牵着石孝弘绕到了要害之处。
“啊?这怎么可以?”石孝弘这下真的惊愕了。
“为什么不可以?”冉轶成反问。
石孝弘年纪虽然不大,但他从小耳濡目染的是中规中矩的各种礼仪和教育,对于冉轶成的大胆和直截了当,他颇感狼狈,穷于应对,更对冉+无+错+小说+m。+QulEDu+轶成的“特殊嗜好”感到震惊!
石孝弘张大了嘴,难以置信地看着冉轶成。
冉轶成看到石孝弘愕然的表情,不由心中暗笑,他在石孝弘眼前摆摆手,说道:“世子兄怎么不说话了?”
石孝弘晃过神来,说道:“也不知道石贤弟是否知道此事?”
“什么事?是画像的事还是我喜欢‘他’的事?”
石孝弘恨不得转身逃跑了,他实在有些害怕跟冉轶成聊天了。他懦懦说道:
“两件事其实也就是一件事吧。”
冉轶成哈哈一笑,说道:“世子兄看得透彻,说得精辟!的确,两件事其实也就是一码事。”
石孝弘红着脸,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冉轶成却自自然然地说道:“画像的事石贤弟可能不知道,但我喜欢‘他’的事,石贤弟应该能感觉到了。”
石孝弘心里一急,不由脱口说道:“可你不能喜欢他啊!”
冉轶成奇怪地看着石孝弘问道:“这又是作何道理?”
石孝弘终于鼓起勇气说道:“你们两个都是男人,又岂可彼此喜欢?我想石贤弟一定不知,否则他定会疏离你的。”说到这里,石孝弘不由追加了一句,“你不能强迫石贤弟的,更不能欺辱他!”
冉轶成再次哈哈大笑,爽朗地说道:“不管石贤弟是男是女,都无所谓!我喜欢‘他’的聪敏、‘他’的容貌、‘他’的性格!世子兄,你是了解小弟的,我这人一向放纵不羁,视世俗规矩如粪土草芥。我想过了,若石贤弟胆敢疏远我,我就让我的手下将‘他’挟持到京里去,那石原海不过一个七品县令,又能奈我何?!”
“你!你岂能如此肆意妄为?这不就是抢男霸女吗?“石孝弘情急之下,已经顾不得咬文嚼字了。
没想到冉轶成居然真的点了点头,说道:“没办法,谁让我是从四品呢?就是抢几个男人,霸几个女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石孝弘突然为石槿柔担起心来,他怕冉轶成真的欺辱了石槿柔,于是,他再不顾冉轶成高兴与否,力争道:“不可以!你若肆意胡来,我定不答应!纵然告不倒你,我也要去靖江侯府找侯爷和郡主理论!”
“去理论什么?再说,你又何曾见过我父母?”
“见过,年前刚刚见过!”
“哦?我怎么不知此事?”冉轶成的确不知,因为那时他还在山庄养伤。其实,别说他不知道,就连石槿柔也不知道。
石孝弘改不了他的厚道本性,说道:“年前我母亲带我去的,拜见过侯爷和福灵郡主。”
冉轶成追问道:“我母亲和令堂素无往来,伯母为何带你去靖江侯府?”
“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见过令尊令堂,若你敢欺辱了石贤弟,我定到府里告你去!”其实,石孝弘也不知道母亲沈氏为何带他去靖江侯府,因为当时拜见完福灵郡主以后,沈氏留下来与福灵郡主说话,而他却被母亲支到前宅去拜望靖江侯了。
冉轶成呵呵一笑,忽然转变了话题,说道:“我给冉贤弟画幅肖像也不算什么恶行,是吧?这和送石贤弟一块玉佩道理是一样的。”
石孝弘愣住了,他没想到冉轶成居然连自己送石槿柔玉佩的事都知道。
他连忙摇头摆手地说道:“不一样的!”
“有何不同?你不也是因为喜欢石贤弟,才送他玉佩的吗?”
石孝弘着急地分辨道:“我送石贤弟玉佩是因为兄弟同心,不是喜欢爱慕!”
石孝弘愈是着急,冉轶成心中愈是开心,他继续刁难地问道:“既然是兄弟同心,那小弟与世子兄也是手足情深,世子兄又因何不送小弟玉佩呢?”
石孝弘一愣,面对冉轶成的无赖问题,他还真不知如何应答,于是,他干脆实话实说:“那玉佩本就只有两个,再说,当时我也没想到冉贤弟会在义安啊!”
冉轶成笑道:“那现在我在义安了,世子兄可否将玉佩相赠?”
“可没有了啊!”石孝弘无奈说道。
“你腰间不是戴着吗?怎么,世子兄不舍忍痛割爱?”
石孝弘低头一看,才醒悟到自己确实戴着那块与石槿柔那块本是一对儿的玉佩。他抬头有看了看冉轶成,见冉轶成竟是一副死皮赖脸、垂涎欲滴的样子望着他腰间的玉佩。
159、挽救
石孝弘被冉轶成挤兑得颇有些狼狈,看着冉轶成那“贪婪”的样子,他狠狠心,咬咬牙,将腰间玉佩摘下来递给了冉轶成,说道:
“好,这块就送你了!大不了,我再去买一块就是了!”
冉轶成接过玉佩,立刻无比利落地系在了自己的腰带上,系好以后,他咧嘴开心地笑了!
石孝弘看冉轶成得意洋洋的样子,不由趁机说道:“玉佩给你了,这下你满意了吧?你要是真的对石贤弟好,你就远离他,更不要为难他!”
冉轶成似乎根本未听到石孝弘的话一般,抚摸着腰间玉佩自言自语地说道:
“这下好了,我与石贤弟就更登对了!”
石孝弘无语了,他冷冷地、忿忿地看着冉轶成,忽然,他一跺脚,转身出了屋子。
石孝弘不顾礼仪地愤然出屋,但还没走出松涛阁的院子,他忽然又顿住了脚步,他感觉到了不对,又感觉自己似乎上了冉轶成的当!
于是,他在院子门口站了一会儿,蓦地转身又回了屋子。
“你不能喜欢石贤弟!”石孝弘坚毅而勇敢地看着冉轶成。
“世子兄好奇怪啊!又怎么了?”冉轶成对石孝弘的去而复返大感好奇。
!无!错!小说 m。bbokbao。 ; ; “你不能喜欢石贤弟!”石孝弘再次强调自己的要求,随即他又补充了一句:“因为,石贤弟其实是女孩子!”
石孝弘本以为冉轶成听到这个消息后会象他当初那样一定会感到震惊,可他见冉轶成只是淡淡一笑,再无其他反应。
“你不感到震惊吗?”石孝弘不死心地问道。
冉轶成居然点点头说道:“当然震惊了!只是,我是将军,要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猛虎啸于后而不动,别说石贤弟变成了女的,就是她变成了孙猴子,我一样吃定她了!”
“冉轶成!”石孝弘真的怒了,“亏我一直将你视作交心的兄弟,没想到你居然是人面兽心!我这就去禀报祖母,将你轰出府去!”在石孝弘的观念里,家中的长辈便是天,便是绝对不能杵逆的权威。
“且慢!”冉轶成立刻出声阻止。
石孝弘望着冉轶成,冷冷地说道:“怎么,你怕了?”
冉轶成赔笑说道:“嗯,怕了,我是真的怕了!我怕世子兄气坏了身子,我答应你绝不勉强石贤弟——哦不,是石小姐,就是了!至于石小姐是不是会喜欢我,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石孝弘楞了一下,是啊,万一石槿柔本来就喜欢冉轶成怎么办呢?
“不行,我一定找机会将冉轶成的为人告诉她去!”石孝弘暗自替石槿柔着急。
石孝弘虽没见到冉轶成真感“害怕”的表情,但听冉轶成毕竟在嘴上服软了,于是,他警告说道:
“我祖母和太后要好,你若胆敢胡来,我就让祖母去太后那里告你!还有啊,你快点儿离开义安吧,以后莫再回来!”
冉轶成说道:“那好吧,既然世子兄下了逐客令,我今日便离开义安!”
对冉轶成忽然间的屈服,石孝弘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他的心情终究还是畅快了一些,他竟安慰冉轶成道:
“若你改了你的‘恶习’,我们依旧是好兄弟!回到京城以后,贤弟一定要痛改前非,好自为之!”
冉轶成呵呵笑道:“世子兄教训的是,小弟以后不再喜欢男人就是了。既然石贤弟已经变成了石小姐,那小弟以后就只好喜欢女孩子了。”
石孝弘不满地看了冉轶成一眼,说道:“这与什么石公子石小姐的无关,男女相爱才是人伦之道,贤弟若一意孤行,会遭人唾弃的!”
“小弟知错了!以后尽量改正。”
“不是尽量,是一定要该!”
冉轶成连连点头应道:“一定改、一定改!”
…………
从松涛阁出来以后,石孝弘也不知道自己该愤怒还是该庆幸,愤怒是因为他没想到冉轶成的为人竟然真的和坊间传闻的那样恶劣;庆幸是因为他毕竟答应他改了,佛家有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虽说他不是救了冉轶成的性命,但挽救了他的灵魂,也应该是一场不小的功德了。
石孝弘走在碧心湖畔,想着刚才与冉轶成的谈话,想到了他暂时保护了石槿柔的安全,不由有些欣慰,他下意识地去触摸腰间的玉佩,可摸了个空。
石孝弘站住脚步,忽感事情不对,他凝眉沉思了一会儿,终于醒悟自己到底还是上了冉轶成的当!
因为那本属于他和石槿柔的一对儿玉佩,现在却变成冉轶成和石槿柔的了。
“若小柔发现我将玉佩给了冉轶成,她会怎么想?她定以为我不喜欢她,不想与她有什么瓜葛,所以才将玉佩送给了别人!”
“坏了,这下真的坏了!我怎么这么糊涂啊!”石孝弘悔之不迭,立刻回头再次向松涛阁走去。
可在距离松涛阁还有几步远的时候,石孝弘又停下了脚步。
“送出去的东西又如何要回呢?再说,冉轶成那么泼皮无赖,又岂会轻易将玉佩还给我?”
石孝弘犹犹豫豫地来回踱了几步,心里继续想道:
“好不容易劝得冉轶成改掉恶习了,我若在此时要回玉佩,他会不会反悔不改了呢?哎,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石孝弘最终没有进入松涛阁,他一边离去一边在心里继续安慰着自己:“若小柔问起此事,那我就将今日的实情告诉她,她那么聪敏,一定会理解我的!”
想到这里,石孝弘一颗惴惴不安的心终于安定了一些。
160、该来的
冉轶成终于离开义安回了京城,石孝弘松了口气,因为冉轶成跟太夫人和侯爷夫妇辞行的时候,格外规矩与谦恭,这让石孝弘心里多少舒服了一些,也让他对帮助冉轶成改掉“断袖之癖”有了一种信心。
对冉轶成的再次离去,石槿柔心里颇为失落,但她知道冉轶成有重任在身,更何况,隋朝云那里一直没有动静,也没有什么具体的消息从京城传回,这多少让她有些心里不踏实,所以,她又希望冉轶成能尽快回京,因为她对冉轶成有信心,她觉得只要冉轶成回到了京里,就一定能有办法调动隋朝云和大皇子他们,让他们对段家尽快有所行动。
接下来的几天里,石孝弘时不时地来县衙找石槿柔,当然同来的还有卢鸣天,三个人俨然将石槿柔的小书房当成了临时办公地。三人在鲁大人的带领下忙于操办县试的事。
这一天,卢公子有事去了外面,小书房内只剩下了石槿柔和石孝弘。
石槿柔开口问道:“大哥,你原来的那块玉佩呢?”
石孝弘为了防止石槿柔注意到他没有佩戴“见证他们友谊”的那块玉佩,特意找了一块与原来那块相近似的玉佩戴在腰间。而在前些天里,石槿柔也确实没有向他问过玉佩的事。石孝弘也曾暗自庆幸自&;无&;错&;小说 {m}。{qule}dU。{}己蒙混过关了,哪里想到,今天石槿柔终归还是问到了玉佩。
石孝弘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迟迟疑疑地最后终于故作镇定地说道:“定是我早晨出来的匆忙戴错了!”由于是撒谎,石孝弘的脸火烧火燎似地涨红起来。
“你连看都没看一眼,怎知戴错了呢?”石槿柔倒不是在逼迫石孝弘,她本来也就是随口一问,因为她以为一定是沈氏不让石孝弘戴的。可她看到石孝弘扭捏和尴尬的样子,不由大为好奇,所以,便刨根问底起来。
“嗯,嗯……”石孝弘嗯了半天,终于叹口气说道:“那块玉佩我送给冉贤弟了。”
“送给谁了?”石槿柔以为自己听错了,“冉轶成吗?”
“贤弟,你千万别误会!我不是有意要送他的,我不是……你千万别误会啊!”石孝弘急得抓耳挠腮,生怕石槿柔会生气。
石槿柔并没生气,她只是好奇,不知冉轶成用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法子骗走了石孝弘的玉佩。于是,她笑了笑,对石孝弘说道:
“大哥,你放心吧,小弟不会误会大哥的。你别着急。”石槿柔顿了一下,随即她又和颜悦色继续说道:“大哥跟我说说,你是如何将玉佩送给冉大哥的?”
石孝弘见石槿柔并未生气,心里总算松了口气,于是,他将那天在松涛阁与冉轶成争执的事一五一十地对石槿柔讲了出来。
石槿柔一边听着,一边在脸上展现出各种表情,她时而蹙眉,时而微笑,时而生气,又时而无奈……
等石孝弘终于讲完了,石槿柔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她心道:
“这个冉轶成,真真是太坏了!这不明摆着欺负老实人吗?他一定见我和世子戴着一样的玉佩,心里不平衡了,所以才把玉佩骗了去!”想到这里,石槿柔在暗中埋怨冉轶成的同时,心里也掺杂了丝丝甜蜜。
石孝弘见石槿柔笑得开心,也不由跟着呵呵地笑了,说道:“一个玉佩罢了,冉贤弟既然喜欢,只要贤弟你不计较,我送给他也算不了什么。”
石槿柔摇摇头说道:“大哥不必介怀,小弟不会计较的,有或没有那玉佩,小弟与大哥都是真心相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