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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痛快地答应一声,利落地转身出去了。
冉轶成冷笑一声,说道:“庄主果然豪气冲天!倒显得冉某太矫情了!”
一旁的安心只得在心里无奈地叹气……
128、善体人意
对冉轶成如此不近情理地发泄他的邪火,狄庄主不以为杵,依旧笑呵呵地说道: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今日老夫当真见识了!‘情关’二字对冉将军来说,也是一道过不去的坎儿啊!”狄庄主边说边自怀中掏出一封信。
冉轶成暗自腹诽:“少在我面前倚老卖老,想你年轻的时候,还真不一定比我有出息呢!”
但当冉轶成看到狄庄主掏出的那封信时,立刻像看到了宝贝一样,两眼放光,他充满期待地看着狄庄主。
狄庄主并没急于将信交给他,而是故意在他面前抖动着这封信,无奈说道:“石小姐今日忽然来了一封信,说有重礼要送给冉将军。”
看着狄庄主那故意卖关子的样子,冉轶成没好气地说道:“我只认识石公子,不知道什么石小姐,再说,送不送礼的,庄主又是如何知道的?莫非你偷窥了此信?”
狄庄主依旧笑容满面地说道:“冉将军好大的火气!好,既然将军说不认识什么石小姐,那必是在下送错了信,我马上给她退回去就是了!”说罢,狄庄主转身便向屋外走去。
冉轶成气得不由瞪眼说道:“你!你……”
安心见状,连忙拦住了狄庄主,施礼说道:“我家《无〈错《小说 m。QulEdU。coM主人被伤势折磨得心情不好,还望庄主大人大量,莫要计较!在下替主子给您赔罪了!”
狄庄主故作恍然大悟般长长地“哦”一声,随手将信递给了安心,说道:“也难怪,那是老夫误会了,老夫还以为将军是情关难越,被石小姐折磨的呢。”
安心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家将军纵横敌阵,笑傲沙场,又岂会在意小小情关?只是这次小河沟里翻船,身受重伤,将军心里自然憋屈,心情不好也在情理之中了。”
狄庄主很是认可地点了点头,说道:“这封信或许是治伤良药,快去给你家将军看看吧。”
安心应着,立刻将信捧给了冉轶成。
冉轶成故作姿态,慢慢地拿起信,慢慢地撕开火漆封皮,又慢慢地展开信笺细细地看了起来。
狄庄主笑眯着双眼注意着冉轶成的表情。
只见冉轶成认真地看着信,皱着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忽然他一拍大腿,大声地喊了一句:“好!”随即他又抬头看着狄庄主,兴奋而感激地说道:“多谢狄庄主仗义相助!小柔果然不愧为女中豪杰,巾帼英雄!”
安心莫名其妙,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怎么又把狄庄主跟石小姐扯一块儿去了?
冉轶成又向狄庄主问道:“人在哪里?”
狄庄主答道:“已押至山庄地牢,将军放心,在下已命人严加看管,他想死也死不了!”
冉轶成立即从座位上站起身,由于起得太猛,伤口处疼了一下,他只是皱皱眉,随即对狄庄主说道:“带我前去会会他!”
狄庄主犹豫着,关切地说道:“将军的身体?”
“无妨!我现在上阵杀敌都不在话下,走几步路又算得了什么?”随即,冉轶成又对安心说道:“安心,随我一同前往地牢,咱们去会一会墨大将军!”
狄庄主忽然说道:“将军不要着急,石小姐还有一件礼物说是特意送给将军享用的。”
冉轶成疑惑地“哦”了一声。
狄庄主说道:“石小姐说,这个礼物是义安怡春院中的当红花魁,是她花了大价钱特意找来送给将军的,望将军能原谅她年时未来拜会之罪。石小姐还说,此花魁不但才艺了得,而且善体人意,一定能让将军的心情好起来的。”
安心听罢,忍不住不怀好意地“嘿嘿”笑了起来,嘴中调侃道:“这哪里是那个花魁善体人意啊?明明是石小姐善体人意才对!”
冉轶成瞪了安心一眼,然后大大咧咧地对狄庄主说道:
“你派人转告石小姐,就说冉某非常喜爱她的礼物,那花魁本将军很满意,留在身边享用了!”
…………
石槿柔看罢狄庄主的回信,嘴角一撇,对丁忠说道:
“阿成若真敢享用那个‘怡红姑娘’,我就让他继续躺回到床上去养伤!”
丁忠呵呵一笑,说道:“冉将军是个豪杰人物,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小姐不必介怀!”
石槿柔叹口气说道:“我介意又有什么用?在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以前,我是不能轻易去山庄的。冉将军是不是豪杰无所谓,我只希望他是个真男人,莫辜负了我的信任。”
丁忠劝慰道:“小姐放心吧,丁忠愿以人头担保,冉将军定不会辜负小姐的!”
石槿柔好奇问道:“是吗?丁伯就这么信任他?”
丁忠点点头,诚恳地说道:“有些人,您只看一眼便知其本性,对冉将军,丁忠自信不会看错!”
石槿柔轻轻摇了摇头,不无惋惜地感慨道:“可惜丁伯不是我父亲!哎,不知父亲为何对冉将军有那么多的成见?”
丁忠默然无语,其实他心里清楚,并非石原海对冉轶成有成见,而是因为有石孝弘作比较。
“若我有女儿,我也希望女婿是石孝弘而非冉轶成。毕竟,武岳侯府的生活更加稳定与舒适,而且武岳侯府的家规是不准纳妾,那女儿一生的幸福岂不有了保障?”丁忠并没将心里的这些话说出来。
恰在这时,小怜敲门进入书房。
“小姐,有您的信!”说着,小怜将手里的信交给了石槿柔。
石槿柔心中奇怪,怎么又有信?是谁写来的?
129、主仆之间
石槿柔虽然好奇,但她并没有立刻看信,而是转头对丁忠继续说道:
“丁伯,这几日段府必然恐慌,您可以出发了。”
丁忠“嗯”了一声,说道:“小姐放心,丁忠必不辱命!”
说罢,丁忠转身出屋,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只听石槿柔轻轻唤道:“丁伯!”
丁忠不由转身望着石槿柔,问道:“小姐还有何嘱咐?”
石槿柔一脸担忧地说道:“丁伯一定要小心,万一有什么危险,不妨立刻放弃行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希望每个人都能安全回来。”
丁忠微微一笑,点头说道:“比这凶险十倍的事情,丁忠也曾经历过,想那铁前辈亦是如此!所以,小姐不必担心,我们自会小心应对!”
石槿柔深情地注视着丁忠,千言万语最终化作坚毅地点头。
“我相信丁伯!”
一旁的小怜虽然不知道丁忠到底要去做什么,但她从石槿柔的目光里看出了深深的担忧与真挚情感,她猜想丁忠此去,必定十分凶险,所以,她也不由地以担忧的目光目送着丁忠出了院子。
丁忠走了,石槿柔痴痴怔怔地好一会儿,才忽然醒悟到自己手里还有一封信,于是,她《无》《错》小说 m。QulEDU。Com将信打开看了一眼,脸上不由流露出奇怪的表情。她对小怜说道:
“你再也猜不出来这信是谁写来的。”
小怜好奇地问道:“是谁写来的?”
“董淑鸾董四小姐。”
“啊?怎么会是她?她都说什么了?”
石槿柔将信看了一遍,说道:“她要嫁给白德才了!”
小怜不由再次轻轻“啊”了一声,说道:“怎么可能?是那个塘州白知府吗?”
石槿柔点点头,没有说话。
小怜十分不悦地说道:“那白知府比董大老爷的岁数还要大了几岁,董四小姐怎么可能会嫁给他?”
石槿柔淡淡说道:“白知府的老婆死了,董四小姐嫁过去做填房。”
小怜叹了口气,惋惜地嘟囔道:“真不知道董老爷是怎么想的,这不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吗?”
石槿柔也感慨地说道:“虎毒还不食子呢,董老爷和董大太太的心实在太狠了!”
“董四小姐一定宁死也不答应吧?”小怜天真地问道。
“她答应了!只是她有一个先决条件,董老爷和董大太太似乎也答应了她的条件。”
“什么条件?”
“她要来一趟义安,让我安排她和冉将军再见上一面。”石槿柔语气之中充满了惆怅与无奈。
“这和冉将军有什么关系啊?”小怜皱着眉问道。
石槿柔并未立刻回答小怜,她望着窗外呆呆地出神,过了好一会儿,她叹了口气,说道:“阿成真是造孽!一颗纯真鲜活的少女之心,就被他轻易地给毁掉了!”
小怜想了想去年董淑鸾来义安的情景,终于似有所悟地说道:
“这也怨不得冉将军,是董四小姐一厢情愿,冉将军对她自始至终就没上过心。”
石槿柔默然无语,不知该如何评价此事。
小怜又问道:“小姐打算怎么办?真要安排她和冉将军见面吗?”
石槿柔轻轻点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地说道:“这或许是董四小姐今生最大的愿望了!连董大太太都答应了,我又岂能置之不理?毕竟,董四小姐的一片痴情的确令人感动。”
“可您不担心冉将军吗?”
石槿柔还未来得及回答,只见秀荷施施然走了进来。
小怜见秀荷来了,立刻喜笑颜开地说道:“新娘子来了!奴婢给新娘子请安了!”
秀荷轻轻打了一下小怜,笑着嗔怪道:“我就该撕烂你这张嘴,张口奴婢长,闭口奴婢短的,你是谁得奴婢?”
石槿柔也一扫脸上的忧愁,笑着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姐夫呢?”
小怜故意调侃道:“秀荷姐,人家都说,刚结婚的时候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叫蜜里调油,你怎么舍得离开姐夫啊?”
秀荷白了小怜一眼,轻声斥责道:“你个死丫头胡说什么?自己还没出阁呢,就说出这种不着调的话来,不怕被人听到毁了你的清誉?”
石槿柔一旁笑道:“也没准儿卢公子啥都教了呢?要不咱家怜掌柜怎么什么都明白呢?”
秀荷连连点头说道:“小姐言之有理,有理!”
小怜气得一跺脚说道:“不带你们这样做主子的,拿奴婢寻开心!我还要什么清誉啊,都被你俩给毁了!”
石槿柔不依不饶地说道:“毁就毁了吧!怕什么?若卢公子敢对不起我家小怜,我第一个不饶他!”
秀荷也说道:“就是!我也会让水生哥打上卢师爷的家门去!”
小怜被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挤兑得满脸通红,说道:“反正你俩都是主子,小怜不敢顶撞,我惹不起躲得起,我走了!”
虽然小怜嘴上说走,可她脚下却未移动半分。
石槿柔收起笑容,严肃地说道:“小怜,以后你再主子长主子短的,现在我就让父亲脱了你的奴籍,轰你出门!”
秀荷也不再嬉笑,真诚地说道:“是啊,小怜,在我心里,一直把你当做亲妹妹的。我们两个虽不能替小姐出谋划策,但这府里的人情往来、大事小情什么的,我们总可以为小姐分担一些。”说到这里,她又转头对石槿柔说道:
“今日我来,就是心中有个决定,想跟小姐说说!”
石槿柔不由疑惑问道:“哦?什么决定?”
秀荷向石槿柔福了一礼,认真说道:“秀荷不才,想跟小姐毛遂自荐!”
130、一定出事了
看着秀荷无比坚决与果敢的表情,石槿柔大为好奇,不由问道:
“你想自荐做什么?”
“我想做咱府里的总管。”秀荷说得异常认真。
石槿柔并没立即答应,但也没当场否决,只是脸上现出一副思索的表情。
秀荷接着说道:“府外的事,由小怜负责;府内的事,由秀荷负责。小姐和老爷只管忙正事、大事就是了。”
石槿柔终于点头应道:“好,我答应你!只是,现在咱们府里统共也没几个人,你这个总管难免要徒有虚名了。”
秀荷笑道:“现在府里虽然人是少了些,可等老爷升官了或咱家的生意做大了,将来府里上下说不准有百十号人呢,到时小姐莫要反悔就行!”
石槿柔呵呵一笑,说道:“只要我们的秀荷处事公正,不徇私舞弊,那石府的大总管就永远是你的!”
秀荷说道:“秀荷只想一直伺候小姐,将来咱们若真的发达了,秀荷只做内宅管家,外宅您和老爷再另行安排。”
石槿柔见秀荷说得郑重,也不由认真说道:“你现在是这个府里的大小姐,莫说做个管家,在没有当家主母以前,你就算暂代主母也不为过。”
但秀荷却一本手机看小说哪家强? m。quledU。 ; ;无错小说手机阅读网正经地纠正道:“小姐莫要玩笑。小姐是秀荷一辈子的主子,不管秀荷换了什么身份,都不会忘了这一点!”
石槿柔感慨道:“遇到你和小怜,也是我今生最大的幸运!”
…………
段老爷一直认为顾先生是他的幸运之星,因为有顾先生在的时候,他段老爷什么事都不用操心费力,他只需享受,只需坐享其成就可以了。可如今,他的这颗幸运星忽然不见了,似乎突然间坠落,消失在了茫茫夜空中。
昨天,当马怀自山上矿场回来后,他立刻找到了段老爷,而他告诉段老爷的消息是:顾先生并没有在矿场,顾先生的助手李管事也没见过他,至于什么怡春院的姑娘,就更没人见过了。
段老爷听罢,接待鲁大人时那不以为然,洋洋自得的心情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开始有些担忧,开始担心顾先生会不会有了什么意外。
“可是能有什么意外呢?冉轶成的属下死的死、跑的跑,义安县城之内已经没有了任何余孽,冉轶成本人也身负重伤离开了义安。顾先生自己不也说可以高枕无忧了吗?难道是石原海?”
想到有可能是石原海做了什么手脚,段老爷不由激灵一下,他立刻向马怀追问了初六那天石原海嫁女的整个过程。
于是马怀又重新向段老爷讲述了一遍那天的情况,最后,马怀极其肯定地说道:“不可能是石原海做了什么手脚,因为他们所有的人都在府里,而且自始至终都没出去过。”
“既不是冉轶成,又不是石原海,那顾先生怎么会无故消失了呢?难道顾先生真是拐了那个什么怡红姑娘私奔了?”段老爷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此时,反而是马怀比段老爷冷静些,他说道:“老爷,不如这样,我们立刻派人去怡春院看看,问问老鸨初六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段老爷点头应允,立刻派人去了怡春院。
很快,派去的人便回来了,向段老爷和马管家禀报了初六晚上在怡春院里发生的一切。
怡春院于初六晚上的确举办了一场才艺表演活动,为了争夺客人们提供的各种丰厚的彩头儿,姑娘们在琴棋书画上各展所长,竭尽所能。
据老鸨讲述,那晚顾先生的确去了,在听怡红姑娘弹奏了一曲《盼君来》之后,便跟怡红姑娘去了二楼的房间。
因为当时人多,老鸨也没有在意,只是过了很长时间也没见顾先生和怡红姑娘从楼上下来,老鸨起了疑心,便上去查看,哪知查看以后才发现顾先生和怡红姑娘都不见了。
老鸨带人将怡春院的楼上楼下、前院后院都找了个遍也没发现顾先生和怡红姑娘,心急之下,老鸨便去了县衙告顾先生拐跑了怡红姑娘。
段老爷听罢回报,看了看马怀,马怀向打探消息的人追问道:
“怡春院内发生过打斗吗?”
“没有!”
马怀思忖了一下,不由嘟囔道:“这可真是奇了,两个大活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失踪了呢?”
段老爷也想了一会,说道:“算了,想也白想,不如等等再说吧,也说不定明天顾先生就回来了。”
所以,初七这天,当冉轶成已经在飞云山庄地牢里开始审问顾先生、卢师爷给大皇子殿下的密函也已快到中途的时候,段老爷依旧想当然地认为顾先生没什么意外,不必大惊小怪地自己吓唬自己。
其实段府之内,还有一人比段老爷更在意顾先生的安危,此人便是李管事。
李管事名义上是段府管事,实际上他却是顾先生的属下,更是顾先生管理矿场的得力助手。和顾先生一样,李管事也是来自西南边陲。
自从马怀匆匆跑来矿上向他询问顾先生行踪之后,他越想越不对劲儿,但由于最后一批货急赶着要炼化,容不得他兼顾其他,所以,马怀走后,李管事虽然脑海里曾有过刹那间不祥的预感,但很快,他便将自己的预感淡忘了,只是带领着矿卫们监督着矿奴们日夜不停地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