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匀∈澄锏牟欢≡瘛�
听了冬候羽的推论,祝凉奔不禁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既佩服又懊恼地说道:“哎呀呀,你说一个草原人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茬原因呢。这草原上牛羊成群,可真是够黑龙玄器大吃一顿了啊!”
“接下来,我们只需要知道有哪些部落里,丢失过大量的牛羊,就能知道黑龙玄器出现的踪迹了。”冬候羽说到,顿了一会儿,他的心中又产生了困惑,“可是,这么大的草原,我们该从哪里去打听丢失牛羊的消息呢?果真就像是你说的一样,我们简直就是在大海里捞针啊。”
祝凉奔拍了拍胸脯,略显自豪地说道:“嗨这你就不用怕了,在草原上丢失牛羊,就像是庄稼汉没有种好庄稼一样丢人。这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些丢失牛羊的事情,早就被草原上的那些游吟者给散播开来了。只需要向他们打听消息就足够了。”
祝凉奔说这话的时候,不时地翘起嘴角,颇有些心理平衡的感觉,因为他觉得自己虽然比不上冬候羽聪明,但是起码自己的脑袋瓜子也笨不到哪里去呀。
冬候羽淡淡地一笑,说道:“你这个草原人果真是智勇双全的人才啊,哈哈!”说着,二人已是抽动了马鞭,朝着前方的部落里疾驰而去了。
两人骑着马,越过一片青草之地,然后又跨过了一条清澈的消息,往前继续行驶了不到三四十里的地方,便来到了一个位于小山坡下的部落大营外面。这个部落被木头栅栏围起来,里面坐落着大大小小的毡房,一眼就能看出游牧名族的特色。
祝凉奔驱马向前,指着这座面积不小的部落,笑着说道,“瞧,这就是我家所在的部落,我阿妈,阿爸,还有弟弟妹妹们都在这部落里。今天先到我家毡房里喝上写奶酒。等到晚上的时候肯定会有篝火舞会,一些游吟歌者会前来唱歌,到时候我们再向他们打听哪家部落里丢了牛羊。”
“好。”冬候羽愉快地答应到。随即,二人翻身下马,往部落里面走了进去。
第150章 祝凉奔的家人()
“阿妈!”祝凉奔对着毡房外面,一个弯着腰在收拾木桶的女人动情地喊道。站在身边的冬候羽分明看到,这个平日里开朗坚强的男人,此时已经热泪盈眶,这一刻让冬候羽的心里似乎也有了一些动容。
那女人转过了身来,她看上去有些雍胖但却非常结实,许是这草原上的特色吧。她的额头上已经有了皱纹,一顶棕色头巾将那些掺着青丝的头发约束住,以防它们在自己干活的时候,打扰到自己。没错,这位女人就是草原人战士祝凉奔的母亲。
她的手里拎着一个破旧的木桶,当看到祝凉奔的时候,手里的木桶竟然一时间失控掉了下去。这位慈祥的草原女人并没有因见到阔别已久的儿子而出现感情波动,她弯下那本不可能弯下的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木桶,整个过程极其漫长。
“你这个小混球,这些年都给老娘跑哪儿去了!”祝凉奔的母亲突然冲着儿子大吼了起来,看上去非常的生气。
祝凉奔却也没有回应,只是憨笑着走了上去,而他的母亲也迎面走来,最终两人居然抱在一起,放声大笑了起来。
她刚才那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并没有吓到自己的儿子祝凉奔,倒是把身边的冬候羽吓的不轻,长胡子老爹啊,到底是什么样的母亲,才会以这么豪迈粗犷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母爱呢。
“阿妈,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我的好兄弟,好朋友冬候羽。”祝凉奔向自己的母亲介绍到。
“哎呀呀,这娃娃长的真是教人喜欢啊,哈哈哈。”阿妈爽朗地笑着说到,一边走了过来顺势将冬候羽抱在了自己那母亲般温柔的怀抱里。
不知道为什么,冬候羽在此时居然有一种获得母爱的感觉。祝大妈身上的那股子浓重的酸奶味道,竟然让他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那是一种家的味道,即使你不喜欢它,但是你肯定在心里给它腾出了一个席位。
当然,这种感觉对冬候羽来说也只是一瞬间的,并不是因为他不喜欢这种家人的感觉,只是因为他对这种感觉极其地陌生。
“阿妈,我阿爸呢?”祝凉奔问到。
祝大妈又拎起了木桶,冲着毡房大声地喊道:“老汉啊,快出来看哟,你的三儿子回来啦!”这时的她已经完全被一种喜悦的感情所笼罩了。
话音落下不多久,毡房的门帘就被猛地掀起了,从那力度上完全可以看出对方的兴奋程度。一个差不多和祝凉奔一般高的汉子站在了毡房门前,岁月的沧桑让他看上去有些发福。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幼童,显然他已经为人祖父了。
“回来啦?”祝阿爸声音敦厚地说到。
祝凉奔点了点头,整个人显得有些拘谨,他走上前去和自己的父亲来了个简单的草原人的撞胸礼,然后二人均是对视着微微一笑。
“这个孩子是大哥的?”祝凉奔指着父亲怀里的孩子,不禁问到。
“这哪儿是你大哥的孩子呀,这是你二哥的孩子哟。”祝阿爸嗤笑着说到。
祝凉奔将自己的小侄接到了怀里,一边亲切地逗着自己的侄子,一边颇为感慨地说道:“我离开家都三年多了,没有想到二哥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这一幕让冬候羽看到,不禁又勾起了他对自己叔叔冬候蓝城当年哄逗自己时的回忆。而祝凉奔一家人的团员,让他的心中既羡慕高兴,又有一丝的伤感。
“这位娃儿是?”祝阿爸看着儿子身后的这个陌生小伙儿,疑惑地问到。
“这是我们家三儿的朋友,叫冬什么来着?”祝大妈想要解释一番,却又想不起冬候羽的名字叫什么。
“西疆游角城人冬候羽,见过二老。”冬候羽笑着,向二位老人说到。
“好好好,年轻人是要广交好友,这样才有出息啊。走,我们进毡房里聊吧。”祝阿爸一边说着,一边爽快地招呼着大家进了毡房。
祝凉奔家的毡房算不上大,但是却能够容纳下一切的生活所需物品。最中间摆着一个火炉,高高的烟囱冲出了毡房顶外。附近的一张木桌上则摆着奶酒,那股浓郁的味道淡淡地飘在毡房里,让人有些心旷神怡。
听说祝凉奔回家的消息,家里的人都提前从牧场返回来了,等到开饭的时候祝阿爸的毡房里已经聚集满了他的儿孙们,草原人们身上穿着厚厚的皮毛衣服,脸蛋儿被太阳光晒的有些紫红,看上去非常地可爱。
祝凉奔知道冬候羽喜欢喝酒,但是却从来也没有品尝过草原上的奶酒,所以他特意让祝阿爸准备了一些优质的奶酒,草原人用他们特有的奶酒非常热情地招待着这个西疆年轻人。冬候羽并不是非常了解奶酒,他本以为这只是一种平常的饮品而已,但是等到吃饭之前,冬候羽已经是被奶酒喝的微醺了。
“哎说真的,我真是羡慕你们一家人能够团团圆圆坐在一起,吃着家常便饭,聊着家庭往事。”借着酒力,冬候羽不禁发起了感慨,“哪像我呀,从小就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妻子才和我刚刚结婚,就被我犯的一些错误给搞丢了,真是他娘的见了鬼了。”
祝凉奔并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安慰冬候羽,这个臭小子平日里太倔强了,他可不愿意把自己曾经受过的苦难和不公分享给别人,哪怕是他最好的朋友。也只有在这种酒醉之时,他才可能说出些心里话,但是像这种喝醉的情况以往却又很少发生在冬候羽的身上。
祝凉奔只是静静地听着冬候羽的话,然后一边给他喝一些醒酒的茶品。差不多酒醒的时候,祝大妈和祝阿爸准备的丰盛晚餐已经被端了上来,那是一盘子足足能够吃两天的牛羊肉。
很快,所有的人都大快朵颐了起来,即使是不入习俗的冬候羽都很难抵挡得住草原美食的诱惑毡房里有说有笑,尤其是祝凉奔的父母,他们的脸上似乎少了一些担心和忧伤,深谙的皱纹似乎也变得平整了些。
晚宴之后不久,绽放外面突然人声鼎沸,祝凉奔猛地站起了身子,将坐在地毯上的冬候羽拎了起来,兴奋地说:“篝火舞会开始了,我们去看看有没有游吟歌者的出现。”
第151章 游吟歌者()
听说是祝家的三儿子回家了,晚上参加的篝火舞会的人比往常要多很多,大有节日时才会有的热闹氛围。男女老少欢聚一起,在这一堆篝火边上,消遣着那本是无聊的夜晚时间。
草原上的人无以取乐,唯有歌舞来让他们的身心得到原始的解放,所以这里的男人女人都是能歌善舞的行家。祝凉奔已经很久都没有参加过这种篝火舞会了,他像是鲤鱼入水一般的欢快,完全地沉浸到了大家的庆祝当中。
但是冬候羽却是难以参加到这舞会里,一方面是因为他并不是个善于跳舞的人,另一方面他现在的心思全部都在那游吟歌者的身上,他非常想打听到龙的行迹,以此来找到自己的妻子韶云。
不过无奈的是,热情好客的草原姑娘们强行拉扯着他加入到了舞会的行列里,冬候羽盛情难却只能跟着他们一起,别扭地跳着他非常生疏的舞蹈。近一百个人在一起跳舞的情景,很快便触动了冬候羽,渐渐地他似乎掌握了一些舞姿的技巧,也是有模有样地跟着大家跳了起来。但是眼睛却还是在不断地向四周搜寻着,搜寻着那游吟歌者的身影出现。
“怎么样,我们草原上是不是比你们那儿的生活要欢快的多?”祝凉奔迈着舞步,来到了冬候羽的身边,他笑着说到。
冬候羽只是浅浅地一笑,随即便问道:“你说的游吟歌者,到底在哪儿?”
“别急。”祝凉奔一边跳着,一边说到,“现在只是上演舞蹈的时候,游吟歌者的好戏还在后面呢。”说罢,他又继续往前跳去了。
对于冬候羽来说,他现在最受不了的就是等待,哪怕是一刻钟的时间对他来说都非常地煎熬。他急于想要找到自己的爱妻,因为在这之后还有很多事情在等待他来做,这其中就包括主持游侠联盟的大小事宜,而且他还想再去一趟浮沱帝国,探查一下那里的情况。最近他远离了大陆联盟,很难收到游侠联盟发来的信件,也就不能了解更多关于灾石之祸的进展,这同样让他心急如焚。
终于,在一声轻笛的响声中,所有的舞者都散了开来。就在这时候,五个打扮得体的男人吹着各种乐器,来到了人群的中间。
他们一边吹动着优雅的曲调,一边歌唱着一些草原上古老的诗歌,就像是那些伟大的演说家一样引人夺目。而此时所有的草原牧民都安静地坐了下来,仔细地聆听着他们的诗歌,以及这个草原上发生的许多离奇故事。
“广袤的草原啊,滋养着我们的生命,现在请聆听我们的母亲大地上发生的故事呵
鄂尔托部落的毡房里住着一个美丽的姑娘,她的眼睛像海洋,她的样貌像天使。
她哭泣着,离开了母亲的毡房。
他微笑着,走进了丈夫的新房
可怜的人儿啊,你又为何在月光下哭泣,原来她的丈夫是个丑陋的侏儒。
临海部落啊,海风还在轻抚着那里。
但是他们的大汗却是忧伤不已,因为他的母亲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那凄楚的哭声伴随着海浪声啊,然后再浪潮退去时,渐渐地消失”
游吟歌者吟唱着他们行走在草原上遇到的各种事情,他们是流言的收集者,同时也是消息的散播者。他们将这些事情淬炼成优美的诗歌,伴着悦耳的曲调,散播到这些倾听者的耳朵里,然后这些消息才能逐渐传开。当然,这里的大部分消息都是过时的。
冬候羽和祝凉奔坐在围观人群的最里面,游侠之王一字不落地听着游吟歌者的话,希望能够听到一些关于草原部落丢失牛羊的情况。但是这些游吟歌者说的都是些婚丧嫁娶的事情,哪里有什么丢失牛羊的事,这不禁让冬候羽听得万般无奈。
接着,游吟歌者们又继续唱了起来,但是也是无一例外地说着写********,伤痕离别的事情。围观的牧民们都听得津津乐道,但是冬候羽已经快听得神经麻痹了。
可是,就在他已经打算要放弃这些游吟歌者的无聊故事之时,歌者的一句话却突然将他顿时从浑浑噩噩中惊醒了过来。
“巫农部落啊,那是个倒霉的部落。
丢了牛群,又丢了脸面。丢了食物,也丢了财富
那是个晴空万里的日子啊却在巫农部落上布上了阴云。
那是个风平浪静的日子啊却在巫农部落里掀起了浪潮。
可怜的牛儿呀,你们竟然消失的无踪无影
马虎的牛倌啊,你们怎能如此地无能”
“等等!”就在这时候,冬候羽突然从人群里站了起来,英气逼人相貌和掷地有声的话音都让他成为了所有人目光聚焦的中心。
“你刚才说巫农部落丢了牛,到底是怎么回事?”冬候羽直接问道,他可不愿意再耽误更多的时间听歌者的故事了。
对于草原人来说,在游吟歌者歌唱的时候打断他们是非常不礼貌的事情,但是看冬候羽像是个外地人,大家也都姑且忍住了对他的批评。
游吟歌者一时搪塞,他们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尴尬的事情,不禁有些手足无措。“什什么怎么回事?”一个歌者吞吐地说到。
“巫农部落丢牛的事情,劳烦您再说的清楚一些,这事对在下非常地重要,在下感激不尽了。”冬候羽察觉到了自己的一些不礼貌的举动,所以在说这话的时候,刻意让自己的姿态保持一个非常礼貌的状态。
“听说那里一次丢了十几头牛,而且牛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歌者回答说到。
另外的一个歌者则站了出来,也跟着补充说到:“可不止如此啊,我听放牧的牧童说,那天他躺在草地里睡觉,头顶上突然飘过了一个阴云般的巨大东西。然后很快,他便发现远处的牛群里少了十几只牛。”
“这件事情时什么时候发生的?”冬候羽心中非常地激动,显然他已经找到问题的突破口了。
歌者迟疑了半天,最终犹豫不定地说:“时间大概在一个多月以前吧,但是绝对不会超出两个月的,因为他们那时候刚刚迁徙到了新的牧场。”
听了游吟歌者的这一番话,冬候羽顿时就清醒了起来,先前的那些失望的情绪也被一扫而光。如果他推断的没有错误的话,让十来只牛消失不见,也只有黑龙玄器有这样的能力了。要知道,按黑龙玄器的身形来算的话,就算是二十多头牛被他一次吞没也绝对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一旦进入了他的肚子里,这些牛绝对是尸骨无存的。
回头望了望同样表情兴奋的祝凉奔,冬候羽释然地笑道:“怎么样,带我去一趟巫农部落吧。”
咧着厚厚地嘴唇,祝凉奔爽快地笑道:“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第152章 龙出没()
巫农部落位于狭长的古赛草原南部,这个部落的牧场算不上很大,但是却有着整个草原上最丰盛的草场,所以这里的牛羊总是比别处的数多又肥。
相比于他们生活栖息的大草原,草原人对于那宽阔的海洋简直知之甚少,一般情况下他们是绝对不回去涉足大海的。其中主要的原因就是草原上的土壤适合长草,却不适合长树,所以草原人自古就没有造船的材料。
冬候羽和祝凉奔这次并没有骑马南下,而是乘坐着船舶,沿日落海岸前往巫农部落。冬候羽希望能够在沿海地区探查是否有黑龙的踪影,当然一路往南航行,结果都令他非常地失望,日落海岸甚至连个人影子都没有,更别说庞大显眼的黑龙玄器了。
等到达巫农部落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冬候羽和祝凉奔只能在一个牧民家的毡房里借住一晚。然后第二天一大早,他们便沿路打听,一直找到了那家丢失牛儿的牧民家。
牧童正驱赶着牛群,做着他每天都要做的任务,将这些牛儿赶到草场上,让它们吃个饱肚儿。可是今天与以往不同的是,还有两个陌生人与他一起出工,牧童一边打量着这两个陌生人,一边还得盯紧自己的牛群,以防它们再有个闪失。
牛群被赶到了指定的地方,牧童便闲适地躺倒了下来,而那两个大小伙也跟着躺倒了他的身边,难道这两个人对我有什么企图?牧童不禁想到,已是默默地打了个冷颤。
“小子,听说就是你弄丢了牛的?”祝凉奔语气强硬地问到,一听就不是个什么善茬。
“是”牧童五味杂陈地说到。
“你怎么长的眼睛,连个牛都看不住。当年老子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是放过五六百头牛呢,也没见弄丢一头牛啊。”祝凉奔略带些骄傲吹嘘着说到。
不过,他确实有吹嘘的资格,当年八岁的祝凉奔在他们部落里就已经是能够独当一面的牛倌了,等到十岁出头时,他已经是长成一个身高体壮的草原汉子,能够担起一家的生计了。
牧童显然对丢牛的事情还耿耿于怀,这是件非常丢脸的事情,他沉默不语,不愿意去分享那件对他来说并不光彩的事情。
“小子,你知道牛是怎么丢的吗?”冬候羽问到。
“丢了就是丢了,你管我怎么丢的。”牧童无礼地回答到。
坐在一边的祝凉奔已经是举起了拳头,想要教训一番这个无礼的孩子。做了错事还嘴犟,这让祝凉奔有些难以忍受。
这时候,冬候羽及时地给祝凉奔使了个眼色,他并没有在意牧童的无礼,“丢了,肯定也是有原因的,这大草原上牛还能去哪儿呢,说不定是被谁给偷了。要不要我们帮你找回来呀。”冬候羽客气地说到。
“找不回来了。”牧童一口否定到。
“为什么?”冬候羽追问。
牧童犹豫了一会,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他仔细地瞅了一眼冬候羽,这个人对牛的去向如此地上心,说不定解开自己的疑惑呢。“没有人会相信我的理由的,大人们都说我在为丢了牛找了一个荒唐的借口。”牧童苦恼地说到。
“说不能我就能相信你那个荒唐的理由呢。”冬候羽说。
听了冬候羽的话,牧童平静的脸上突然就浮现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