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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拿走了那一双雪靴-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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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丽珍不是想要一枚钻石指环,她只是想知道这个男人对她有多好,现在她知道了,四年来,她只是他的泄欲工具。

    李大卓已经盘算着要跟文丽珍分手,这个女人开始要胁他,不能再信任,但他不敢触怒她,她好象越来越神经质。

    这一天晚上,李大卓和文丽珍又去幽会,文丽珍穿了一双血红色的丝袜出来。

    「你为什么穿这种颜色的丝袜?」李大卓觉得难看极了,简直就是丑人多八怪。

    「不好看吗?」文丽珍反问他。

    「好看。」李大卓应酬她。

    「今天晚上我们换个地方好吗?」

    「你想去哪里?」

    「去一间可以看到海景的酒店。」文丽珍说。

    「很贵的,又不是过夜,不值得。」

    「我要去!」文丽珍坚持。

    李大卓知道她近来的情绪有点问题,不敢不迁就她。

    李大卓选了尖沙咀一间最便宜的可以看到海景的酒店房间,房租要千多元一晚,他肉刺到不得了。

    进入房间之后,文丽珍说要叫一瓶酒。

    「在这里喝酒很贵的。」李大卓说。

    「我要。」文丽珍说。

    李大卓唯有顺着她,他决定明天就要跟这个女人分手,她已经不受控制了。

    文丽珍灌李大卓喝了很多酒,李大卓不舍得不喝,酒那样贵。

    文丽珍今天晚上在床上热情如火,把李大卓弄得筋疲力尽。

    「你会不会不要我?」文丽珍骑在李大卓身上问他。

    「你乖我就不会不要你。」李大卓说。

    「我不乖吗?」

    「你近来不乖,你知吗?你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守秘密。」他向她暗示。

    「你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喜欢我吗?」文丽珍苦涩地问他。

    李大卓已在床上发出鼾声。

    文丽珍伏在李大卓身上,她拾起那双红色的丝袜,绕着李大卓的脖子,用力拉了一下——李大卓被窗外的阳光唤醒,他吓了一跳,自己竟然在这里睡了一晚,他赶快起床穿衣服,文丽珍呢?她的皮包在地上,他看见地上有一个影子,是文丽珍的影子,她用那双红色的丝袜在房间里上吊。

    酒店房间窗外正好对着行人天桥,天桥上挤满了人,警察来拍门。

    文丽珍没有辜负李大卓的信任,她没有把她和李大卓的事说出来,她只是用生命把这一段关系张扬。

    
 


是谁拿走了那一双雪靴 正文 送外卖的女人
章节字数:4938 更新时间:07…09…11 15:05
    徐嘉云小时候住在一家上海菜馆附近,她爸爸是海员,每年只有四至六个礼拜时间留在香港,嘉云的妈妈不爱入厨,横竖只有母女俩,续妈妈差不多每天午晚两餐都是打电话到那家上海菜馆叫外卖。

    负责送外卖来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广东汉子,他仙风道骨,肤色象蜡一样,口里经常叨着一根烟,贪婪地望着客人手上的零钱。

    妈妈说,他是道友,只有道友才会这么没出色,挨家逐户去送外卖。

    这个肤色象蜡一样的广东汉,不用送外卖的时候,会坐在铺面看马会报,当徐嘉云经过这里回家时,他总是抬起眼皮望着她,徐嘉云从来不跟他说话,她看不起他。有一次,这个送外卖的从口袋里掏出一盒橡皮糖送给她,徐嘉云不肯要。她不想和这个人做朋友。过了几年,社会环境好了,薪金又贵,菜馆不再请人送外卖,也没有人愿意送外卖,那个广东汉子听说是进了戒毒所。要吃上海菜,徐嘉云要自己亲自去买,那时,她读中三。

    她爸爸在船到岸的时候没有回家,他没有跟随大轮船回来,他在南非上岸了,听说在那边邂逅一个女华侨,落地生根。他写过一封信回家,信里夹着一叠钞票,就这样抛下徐嘉云两母女。

    徐嘉云记得妈妈好象只哭过一阵,便把自己关在房里,从早到晚,不停的睡,不停的吃。

    「我们去南非找他。」徐嘉云向妈妈提议。

    「你有世界地图吗?」妈妈问她。

    徐嘉云把地理课本拿出来,书内有一张世界地图。

    「南非在哪里?」妈妈问徐嘉云。

    「在这里。」徐嘉云用红笔把南非从地图上圈出来。

    「香港呢?」妈妈问她。

    徐嘉云又把香港从地图上圈出来。

    徐妈妈拿过徐嘉云手上的红笔,在南非与香港之间画一条直线:「你爸爸已经离开我们这么远了。」

    「妈,我们可以坐飞机去。」

    「他不要我,我也不要送上门,女人绝对不可以自己送上门的,知道吗?」

    徐嘉云看着地图上的南非,默默把书合上。此后,她再没有见过爸爸。徐妈妈染上了喝酒的习惯,她每天中午开始便喝酒,喝完睡觉,醒来再喝,她的脸好象越来越胀。

    徐嘉云大学毕业之后在一家银行工作,负责个人投资服务。她与男朋友傅学松是大学同学。傅学松念的是法律系,徐嘉云毕业后,他还要攻读一年。傅学松念书的成绩很好,他父母都是律师,姊姊也是律师,傅学松于是也很顺理成章地进入法律系。傅学松追求徐嘉云并没有遇到多大困难,徐嘉云早就听同学说法律系有个叫傅学松的人很出色,当傅学松主动约会徐嘉云,她很快便答应了。

    她常常埋怨傅学松没怎样努力追求过她,其实是她自己太心急了。傅学松是她第一个男人,她一直可望生命中的男人出现。他的记忆中的男人是她爸爸,但她爸爸在她脑海中的印象越来越模糊了,她要找人代替他,傅学松正好代替她爸爸在她心中的位置。

    傅学松比徐嘉云年长一岁,但老成持重,很会照顾人。他将来的志愿是做大法官。

    「你将来就是大法官太太。」傅学松跟徐嘉云说。

    徐嘉云一直等这一天,她要成为大法官太太,然后和妈妈一起去南非找爸爸,狠狠地批判这个抛妻弃女的海员。

    傅学松对徐嘉云的妈妈很照顾,他知道她们母女俩一向相依为命。徐妈妈不爱入厨,傅学松每星期都会陪徐妈妈吃饭。

    「他是个好男人,你要珍惜。」徐妈妈跟女儿说。

    「他才二十三岁,男人会变的。」徐嘉云说。

    「我只怕你变。」

    「你为什么偏帮他,你认他做儿子吧。」徐嘉云向妈妈撒娇。

    这一天,一个男人来到银行。他年约四十岁,肤色黝黑,眉目清秀。

    「先生,请坐,有什么可以帮忙吗?」徐嘉云问他。

    「我想把钱存在你们的银行。」男人脸带笑容说。

    「欢迎。我的名字叫徐嘉云,是这里的助理投资经理,这是我的名片。」徐嘉云把名片递给男人,「这位先生,应该怎样称呼你?」

    「我姓邱。」男人把名片递给徐嘉云。

    徐嘉云接过名片,男人叫邱书庭,职业是建筑师。

    「我们有很多项投资选择,我逐项跟你解释。」

    「不用了,你替我拿主意吧。」

    「那请你填一填你的个人资料。」徐嘉云把一份表格交给邱书庭。

    邱书庭在地址一栏填上咖啡湾一栋别墅。

    「你住在那么远的地方?」

    「那是我设计的大厦。」邱书庭说。

    「原来是这样,我拟好一份投资计划书之后,就向你报告。」

    「好。」邱书庭起来说,「再见。」

    「再见。」徐嘉云送邱书庭出去,「谢谢你。」

    「这个男人很帅呀!」同事阿美跟徐嘉云说。

    「很有男人味呀!」另一位同事芬妮说。

    徐嘉云花了三天时间为邱书庭做了一个投资组合计划。

    「邱先生——」徐嘉云打电话给他,「我是瑞士恒宝银行的徐嘉云,我已经替你做好一份投资计划书,你有时间上来银行吗?如果你没有时间,我可以到你的办公室。」

    「你下班后到我办公室好吗?我要开会。」邱书庭说。

    「好的。」

    下午五时正,徐嘉云拿着计划书来到邱书庭的建筑师楼。

    「邱先生正在开会。」邱书庭的秘书告诉徐嘉云。

    「不要紧,我在这里等一下。」

    邱书庭的会议直至七时三十分才结束,徐嘉云早就累得在沙发上打盹。

    「徐小姐!」一个男人唤醒她。

    徐嘉云张开眼睛,看到邱书庭站在自己面前,吓了一跳。

    「对不起。」徐嘉云尴尬地说。

    「进来我办公室。」

    徐嘉云进入邱书庭的办公室。邱书庭的办公室有很多油画,其中一幅油画,画的是一艘远洋轮船,轮船上站满了人,纷纷将彩带抛出去,徐嘉云看得出神,小时候,妈妈曾经带她送船,就是这个样子。

    「是我自己画的。」邱书庭说。

    「真的吗?」

    「我的志愿本来是画家,可是画家赚不到钱。」

    「有些画家赚很多钱。」

    「大部分的画家都赚不到钱,只有小部分建筑师赚不到钱。」邱书庭笑说。

    「为什么会画轮船?」徐嘉云指着那幅画轮船的油画说。

    「我很小的时候送过船。」

    「我也见过这种船。」

    「是吗?」

    「我爸爸是海员。」

    「哦。」

    「船是世上最美丽的交通工具。」邱书庭说。

    「也是最断肠的。」

    「为什么?」

    徐嘉云摇摇头,不想把家事告诉邱书庭:「邱先生,这是计划书,要我向你解释一下吗?」

    「不用了。你有空吗?一起吃晚饭好不好?」

    「对不起,我约了朋友。」徐嘉云看看手表,「糟糕了,已经八点钟啦?我约了朋友八点钟。」

    「我开车送你去。」

    「不用麻烦你了,邱先生。」

    「不要紧,走吧。你约了人在什么地方?」

    「香港大学。」

    「大学?你男朋友还在念大学?」

    徐嘉云想不到邱书庭竟然看得出她跟谁约会。

    「邱先生,你在大学门口把我放下就可以了。」

    邱书庭把车蓬打开,徐嘉云的一把长发在风中飞扬。

    「我也是念香港大学的。」邱书庭说。

    「什么?」风声和车声很大,徐嘉云听不清楚。

    「我说我也是港大的。」邱书庭高声说。

    「哦,你是哪一年毕业的?」

    「什么?」

    「我问你是哪一年的?」

    「什么?」

    「你是哪一年的?」徐嘉云在把声调提高。

    车已经到了港大。

    「一九七九年,遗憾不是跟你同年。」邱书庭说。

    徐嘉云有点不知所措:「我到了,谢谢你。」

    「你的头发很乱,先把头发梳好。」邱书庭把徐嘉云座位顶的一面镜子翻出来。

    「谢谢你。」

    徐嘉云拿出梳子把头发梳好。

    「行了,谢谢你。」

    「慢着。」邱书庭为徐嘉云把一绺垂在额前的头发拨好。

    「谢谢你。」徐嘉云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这个男人为什么对她这样殷勤呢?而她竟不拒绝这种殷勤。

    这天晚上,虽然在傅学松的宿舍房间过夜,她心里想着的,却是邱书庭。

    第二天中午,徐嘉云离开公司吃午饭,看到邱书庭就坐在公司对面那家有落地玻璃的餐厅里,只有一个人。邱书庭向她招手,她竟然毫不犹豫走过去。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等你吃午饭。」邱书庭说。

    「我想你选错对象了,我对花花公子没有好感。」

    「那你为什么进来?」

    徐嘉云气得掉头走,邱书庭拉着她的手:「不要走,陪我吃饭,我道歉。」

    徐嘉云乖乖坐下来,她在这个男人面前,竟象小孩子那样听话,她自己也无法解释。

    在连续七天每天吃午饭之后,邱书庭邀请徐嘉云到他咖啡湾的家参观。

    一千六百多尺的临海别墅,一个人住太奢侈了,徐嘉云心里想。

    「站在这里,可以看到船。」邱书庭拖着徐嘉云的手站在阳台上。风把她的头发吹乱,邱书庭为她细心地拨好头发。

    「我知道你是花花公子。」徐嘉云凄然说。

    「你的嘴唇很干。」邱书庭说。

    「不要吻我。」徐嘉云退后一步,「放过我。」

    邱书庭从口袋里拿出一支润唇膏,跟徐嘉云说:「过来。」

    徐嘉云乖乖地走前一步,邱书庭替徐嘉云涂上润唇膏。

    「你为什么会有润唇膏的?是哪一个女人留下的?给我看看。」

    邱书庭把徐嘉云抱到床上,她乖乖地让他脱去衣服。

    徐嘉云向傅学松提出分手,没有告诉他原因,傅学松的眼泪丝毫打动不了她。反而***责怪,令她哭了一晚。

    「你和你爸爸一样狠心。」妈妈骂她。

    「是的,我身体里流着他的血。」徐嘉云含泪说。

    邱书庭没有给她承诺,她跟傅学松分手,只是一厢情愿的表态,但她无法爱一个男人而让另一个男人抱。

    在她生日那一天,邱书庭把那一幅画轮船的油画送给她。

    往年生日,她会和傅学松跟妈妈一起吃饭,这一年生日,她和邱书庭两个人度过,第二天早上回到家里,饭桌上放着了两盒外卖粉面,只吃了一半,徐嘉云心里很内疚。

    「你自己去买的吗?」她问妈妈。

    「是叫外卖的。附近餐厅有人送外卖,想不到现在又有人肯送外卖了。」

    「餐厅竞争激烈嘛。」徐嘉云搂着妈妈说。

    「我刚才看电视旅游节目,介绍南非,南非现在是旅游胜地呢!以前我以为那儿还有食人族,所以不敢去。」徐妈妈为自己的无知失笑。

    「有机会我陪你去骑鸵鸟。」

    「那个男人,你爱他吗?」

    徐嘉云点头。

    「那好吧。」

    傅学松毕业了,进入父亲的律师楼工作,跟一个女律师谈恋爱,这些消息是朋友告诉徐嘉云的。

    今天,所有人都下班了,徐嘉云仍然在等邱书庭的电话。八时三十分,电话响起。

    「我在家里等你。」邱书庭说。

    徐嘉云乖乖地坐计程车到咖啡湾,邱书庭把她抱上床。

    这些日子过了三年,邱书庭什么时候想要她便找她,他不大爱陪她逛街,不想见她妈妈,也不带她回家见自己父母。他和她,就只有床上的关系。

    徐嘉云曾经想离开他,违抗他,但当她在他的臂弯里,她便无法确定他爱不爱她。这个男人对她有强烈的爱和欲望,如果只是准备玩弄她,决不会跟她一起三年。每一次在床上,他都好象深沉地爱着她,并遗憾自己无法承诺什么,他最害怕的是失去自由。

    徐嘉云不断说服自己,总有一天,可以感动这个男人。她为他放弃了傅学松,她一定要在他身上得到一些东西。

    女人也许不知道,对男人而言,单纯的玩弄毫不刺激,玩弄爱情才有意思。

    无论多么晚,只要接到邱书庭的电话,徐嘉云便送上门,陪他上床。

    妈妈说,送外卖的都是没出息的人。

    现在又流行送外卖了。独个儿赶去咖啡湾的时候,徐嘉云看不起自己。

    
 


是谁拿走了那一双雪靴 正文 是谁拿走了那一双雪靴
章节字数:5295 更新时间:07…09…11 15:06
    我跟阿政在三年前分手,分手前的一天晚上,我们大打出手。

    是我首先把他从床上揪起来,他用手推开我,我扯他的头发,把他的眼镜也扯了下来,他发怒,把我推倒在地上,我拿起梳妆台前面的一张木凳发狂地扔他,他的额头被我扔中了,流出鲜血,他怒不可遏,从床上跳起来,捉住我双手,把我整个人揪起,再扔在床上。

    我们都惊异于自己的野蛮和粗暴,一对受过相当教育的男女,最终竟以武力来解决问题。也许对一个人的怨恨,除了打他之外,实在无法宣泄。

    我跟阿政是因为工作认识的,十年前,我和他在同一间报馆工作。我刚刚从大学新闻系毕业,加入那份日报当记者,那是一份相当有份量的报纸。阿政是我的编辑,他比我早入行六年,也是我的师兄。

    我很仰慕阿政,他是一位很出色的记者,他教了我很多东西,可是,那个时候,他有女朋友。那个女孩子是别间报馆的记者,他们是同学,那位女孩子也是一个很出色的记者。

    我不敢向阿政表白,几个月后,他与女朋友分手,听说她爱上了一个外国通讯社记者,而且要结婚了。阿政根本没时间伤心,就在那个时候,副总编辑派我和他到英国伦敦采访。

    我们到达伦敦,那一年,天气特别冷,伦敦也下雪,我带备了各种御寒衣物,还包括一对雪靴,有经验的朋友告诉我下雪天穿一般皮鞋是不够的,脚掌会生冻疮,也很容易在雪地上滑倒。但阿政他只穿着一对普通球鞋,我看到他在雪地上滑倒两次。

    「你没事吧?」我扶起他。

    「没事,没事。」他很尴尬。

    我想,他的脚在那几天内一定长满了冻疮,我看见他走路一天比一天辛苦。

    「你穿什么尺码的鞋?」一天采访时我问他。

    「七号。你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问这些问题?」他问我。

    「没什么。」我说。

    第二天,我在出发去采访前到百货公司买了一双七号的雪靴给他。

    回到酒店,他正在大堂等我。

    「你去了哪里?我们要迟到了。」他板着脸孔说。

    「你先换上这对鞋,不然你那一双脚会冻坏。」我把那双雪靴交给他。

    他看到那一双雪靴,很是感动。

    「你……你用不着这么客气,多少钱?」他腼腆地问我。

    「是礼物,你快换上它吧,我们要迟到了。」我催促他。

    他脱下脚上那双球鞋,我看到他的脚踝已长满冻疮。

    「有时候,我怀疑你是故意让自己受这种苦来忘记失恋的苦。」我对他说。

    他把那一双球鞋扔进垃圾桶,没有理我。

    我看见他穿着那双雪靴走在雪地上,心里觉得很满足。

    在英国的最后一天,不用采访,我们去游泰晤士河。

    「阿政,你忘了她好吗?」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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