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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之星大赛小说卷:锦 幸福的摩天轮-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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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云西悄悄从桌子下面拉着炎炎的手,他确实很喜欢她,两人之间简直没有不合拍的地方,每一个话题对方都能令人开心地回应。他想他们要好好珍惜眼前的时间,两人在一起的最后的时间。
  虽然是这么感伤的时刻,但能想到还拥有整整一个中午和下午,两人就开心了起来。才不管班主任会不会突然冲出来,才不管数学老女人会不会在讲课时旁敲侧击引用这样的实例呢,那些丑恶的嘴脸啊。当数学女人弄清事情的缘由后,洪波被班主任从宿舍里叫出去站在走廊上接受了长达一小时的训话,洪波没有说,但杜云西知道肯定挨打了,说不定洪波的嘴唇显得特别红就是因为晚上流了血。
  “等我到了新座位上,你们要经常去我那找我。”杜云西并没有避讳这样的话题,这是上午最后一节课的课前休息十分钟。洪波扭过身子来,三个小孩头顶着头趴在凳子上。从前上课三人公用一只手表,洪波总是坐不住急着盼望下课出去跑一圈,他往后靠一下抵住杜云西的桌子,杜云西就用脚踢洪波的凳子告诉他还有多久下课。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啊,有时候三人一块因为考试粗心被班主任掐花了眼睛,有时为了一场考试分数互相嘲笑。可接下来只有一个下午杜云西就要搬到别的地方去坐了,会有好一段时间不能适应和打入新的小圈子,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迟暮(6)
带着这样伤感的心情,中午就这样开心地过去了。午休结束时杜云西被班主任叫到了办公室去,回来后炎炎和洪波都问他。“没事没事,我早就答应他们了,也就是旧话重提,我耳朵都要起趼子了。”趁两人不注意的时候,他悄悄抹了下嘴角,那里还有甜腥的味道。之前他被班主任叫到一间没有住人的宿舍,男人火气还没有消,在屋内一圈一圈徘徊,走到杜云西面前就扬起手来。杜云西想应该忘了这些,才能更好地享受窗外的春天,可要是自己忘记了,也许有一天就连那些微小的快乐也会一并消失的。但他还是一个字也没有提,一天来他挨了多少个耳光,他一个字都没有和炎炎、洪波说。
  下午就这样过去了。距离分别的时间越来越近,距离那样的约定也越来越近。杜云西偶尔走神,炎炎就用圆规的脚尖刺他的胳膊,那是他们商量的对方上课不听讲就会受到的惩罚。杜云西笑了一下。
  晚自习之前,炎炎和洪波帮杜云西把桌子搬到新位置上去。那是靠近小花园一边的位置,天色刚好是太阳落下去天还没黑,蓝色充斥窗外就像透明一样。不久班主任进了教室,数学女人也一并赶来了,杜云西站在教室的前面讲台下方开始念那样的一封检讨书:刚开始他声音有点颤抖,但等读了一段话就很熟稔了,他念着那个男孩的举动就像在念别人的故事,那故事里充满了忏悔与道歉,但没有一句是他想表达的。
  走上座位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数学女人开始评讲昨天的考试卷。杜云西的分数没有差到过不去,虽然好几个题目都做错了,但他还是低着头,女老师那难听的方言讲课一直回荡到教室后墙。有一次杜云西抬起头看到炎炎和洪波都在听讲,他想班主任那个男人此时一定睁着大眼在窗外窥视着室内的一切。
  杜云西也向小花园看了看,那里的植物在教室灯光的照耀下显出墨黑的神秘感。不知为什么他有一点讨厌春天了,他想无论哪一个春天他都没有很快乐。油菜花盛开的灿烂也好,凋落了结出丑陋的荚也好,他都觉得没什么关系。
  吻浮在颧骨的位置,有一点痒,那都是浮浅的梦境。
  杜云西醒在床上,为刚刚的梦境有一点感怀,敲门声再度传来。窗外下着雨,雨是从昨天夜里开始下的。旁边的床上,梨惠的表哥翻了个身继续睡。杜云西爬起来穿好衣服打开门去水房洗脸。早起的人很多,楼里看来都住满了暑假没回家的学生。
  “他们都不回家在学校做什么啊?”梨惠有一次突然问杜云西。
  “打工啊,有的跟我们一样学计算机呗。”杜云西一边打开电脑电源开关一边若无其事地说。屏幕亮起来以前梨惠的影子映在一角,杜云西想了想,突然觉得非常可笑。
  杜云西把培训学校发的讲义装进包里,大家就一起出了门。大家是杜云西,梨惠还有和梨惠租一个单间的小方。杜云西从学校搬出来的时候忘了带伞,所以只好和梨惠共一把伞打,梨惠的伞是大红色的,上面没有花纹。杜云西又看了下发现梨惠衣服上也没有任何花纹,浅紫色的针织短袖衫和浅灰色的七分裤,这样的打扮看上去比无论是杜云西还是小方都成熟了一大截。大概梨惠和小方晚上又吵架了,杜云西感到非常无趣,这两个女人三天两头绝交了又和好不是一般的折腾,有时候他当传话员都当烦了。三人一句话也没有说,雨下得很大,杜云西的整个左手臂都被淋湿了。。 最好的txt下载网

迟暮(7)
出了院子云墙就是公路,一辆公车驶过带起水花,三人谁也没有说话,默默走向电脑学校。杜云西总是觉得昨天夏天才开始,可实际今天一过课程就结束一半了。他将之归因于梨惠和小方三天两头吵架的原因。那两个女人天天吵架,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了。
  培训学校租用的从前的一家技校旧址,很古老但感觉干净的教学楼,窗外水杉树叶子很优美。沿着学校大路两边长满了法桐树,好像一切都被埋葬在这夏天的深处了。上午雨停了一会,老师在屏幕前讲解,杜云西和梨惠共用一台电脑,笔记本都只有一个,因为教室电脑不够,而笔记多了也没什么用途。
  虽然下了雨,但还是很闷热,教室里吊扇呼呼旋着,杜云西听着那声音都觉得要睡着。闲着无事,他坐起来把屏幕显示灯按熄了。这一举动令坐在旁边的小方忽地转过头来:“神经啊!”“什么神经啊?”杜云西呵呵笑着。“我看你屏幕怎么突然一黑。”杜云西终于清醒过来,继而趁小方记笔记不注意伸手把她的屏幕也按灭了。他本是想趁这机会让两个女人和好如初,结果没什么用,就又趴下了。
  醒来时周围人都大声说说笑笑,杜云西以为是下课,后来看电扇计算机也停掉了才知道是停了电。杜云西走到走廊上看到很多外系的聚成小团体聊聊笑笑,可同一系的只有他们三人,和谁都没有搭上话,他本是不爱交际的人。杜云西又走回位子上,小方和梨惠仍旧不说话,两人拿着讲义,但他知道她们一定都没有看进去。看到这状况,杜云西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心里隐隐觉得烦躁。有本事就一辈子别再说话了,他心里这样想着一边拿过笔记本就往上乱写乱画。梨惠骂了句“有病”,每次小方和梨惠闹别扭一定波及旁人,表现在两人都不太理杜云西了。从前他们自诩为金三角,是所有几何图形中最完美的金三角,就连闹别扭这种事都是三角形的。
  终于在杜云西再次按掉电脑屏幕的时候梨惠发作了:“杜云西,你给我滚!”这下好,整个教室都听到了,杜云西也不知如何反应。课程又上了一会,梨惠突然凑过头和小方说了几句,两人就走出了教室,剩下一个目瞪口呆的杜云西坐在原地。果然一好起来就像疯了,整个世界都像疯了。后来杜云西才知道那时梨惠例假来了,早上又走得急。
  到了中午就又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了,杜云西本想问一问为什么吵架,但想到肯定谁也不会告诉他,就什么都没有说。午饭是在小食店里吃饺子,雨彻底停了,学校外围的道路上车奔驰而过发出黏黏的声响,热气又开始往上冒。吃完饭,杜云西自己去上了会网,更新了下博客。说到博客也是三人一起申请的,本来也没什么可写的,留言都是三人互相串来串去。下了线回到租住的房间,梨惠的表哥正在午睡,杜云西悄悄关了门到两个女人房间去玩。有些时候杜云西觉得自己仿佛疯了,时时刻刻都想跟别人一起分享,就连看书也恨不得思考的过程都一样,他坐在椅子上朗诵一篇小说,小方在烧水准备洗头发,梨惠就和杜云西并排坐着。少顷,杜云西自己也不能容忍自己的行为就丢下书回房休息。听见关上的房门里梨惠大声说:“终于走了,我都困得不行了。”关上门仿佛沉入了另一个世界,窗子后面是一片橘园,屋子里小虫子特别多,梨惠的表哥大中午的也点着蚊香。住进来半个多月,杜云西和梨惠的表哥也没有变得很熟。梨惠的表哥暑假在这边打工,两人分摊房费比较便宜。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迟暮(8)
杜云西躺到床上,又想起了早上被敲门声叫醒前的梦。不知为什么会梦到L,在梦里也不知L对他说了些什么,一点都不记得了。唯一记得的就是那个浅浅的吻。话说回来,L现在在哪里做些什么杜云西一概不知。L是和杜云西同宿舍的同学,要说和L也并不是多熟悉的关系,只是平时遇到事情L比较照顾他罢了。然而这个梦使得他重新审视和L的友谊,L那大大咧咧什么都不计较的性格有时使得杜云西受不了,但任凭杜云西怎么闹都不生气这一点让杜云西感慨良多。这一刻杜云西开始觉得也许对于L这个朋友他确实受惠良多,然而好像自己什么也没有付出,甚至连一点点感情都没有付出。那么这个浮浅的吻又是什么象征呢。
  下午的上机练习杜云西并没有出席,他要梨惠帮忙填写了出勤册,自己躺在床上睡了一下午。直到半边脸像要掉下来那般疼。黄昏时梨惠和小方回来,三人一块吃晚饭,就着凉菜啃馒头,倒也没有觉得有多艰苦,每次还是吃得饱饱的。晚饭后的散步,三人沿着校道一直走,八卦着班上的事,谁谁新近开始交往、这一期入党名单的黑幕、夏天哪些歌手出了新的专辑、计算机考试到底能不能通过。
  一直走到湖边,三人靠在栏杆上乘凉,地上已经完全干了,可以想见明天又是晴好的一天。有时候三人都没说话,小方拿着西瓜图案的扇子赶蚊子,梨惠靠在小方身上一动也不动。不久,梨惠提议去上网,杜云西因为中午已经去过,而小方又实在没兴趣,只得自己去。剩下的小方和杜云西往学校里面走,一直走到运动场上。这是整个学校最原始的一座运动场,甚至还是煤渣铺就的跑道,一个暑假人迹罕至,跑道边缘长出一人高的高草。两人坐在铁阶梯上有的没的慢慢说着。
  “你和梨惠别再闹来闹去了好不好?”
  “你不懂。”小方像是要说出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是欲言又止,“你才是不要再闹来闹去了。”杜云西一时摸不着头脑。不过他本来和梨惠比较说得开,和小方关系比较疏远,一时两人无话,四周黑了下来,夏虫鸣叫不止。
  “梨惠的母亲有过精神病史,所以老拿自己说不定会突然疯掉来开玩笑地威胁我们。”
  “威胁你们什么?”杜云西也听过梨惠提起自己母亲的事,那是暑假前的一天,他们站在教学楼顶上看前面广场上乘凉的人群,梨惠说出这样的事实,杜云西觉得很可怜,但一时又不知如何安慰她。他一向觉得无能为力,对很多事情眼睁睁看着,心里只是难过。
  “有时候真讨厌她啊,把一切都搞得那么紧张。”杜云西当然了解这些,一点点小事也会令梨惠生气。但归根到底,每个人都是这样吧,谁也不知道那样的底线在哪里,一旦触到,连死在哪里都不知道。有时好几天没和梨惠联系,趁着上课挤过去坐在一块,但梨惠已经像个不认识的陌生人那样一句话不说了。杜云西将之归咎为占有欲,对于朋友,也许还有其他的一些什么。
  但他总不能忘的就是刚进大学的那年冬天,两人沿着学校破破烂烂的道路走过来又走过去,旧雪宛如废弃不用的词语般堆积路边,两人讲着从前的事情,以及现在的事情,他们从未那么亲近过。“所以我觉得一出了社会,就会被淘汰的啊。”梨惠那时缩一下脖子,轻轻说。杜云西故作轻松,其实自己内心想的也是一样,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迟暮(9)
但人们如果靠在一起贴得太近就会产生不良反应,所以现在小方尝到了这一点,三天两头为了一些小事不开心,多次产生这样的友谊不如完全放弃算了的想法。而杜云西一时恼怒但又总是想到那一些好,他知道在某个地方,梨惠是和她一样软弱的人,真可怜。
  晚间又发生了一些小事。梨惠上网归来,杜云西和小方在屋子里看书,梨惠一进门就大叫着:“好热。”她坐下来,两人都没有什么热切的反应,“你们都不迎接我,太过分了。”一个人跑到屋子里生闷气,继而传来蹩脚的唱歌声。小方和杜云西面面相觑,不敢出声笑了很久。
  “杜云西,哈,早上真对不起啊,我不该敲门打扰你的美梦。”
  而这才是最令杜云西受不了的地方,即使了解他也不能这么直接地说出来,而且还故作聪明。她们为什么不能把那些博客里的话都当成是小说呢,归根到底这真可怕,因为她总企图明白杜云西的想法。宛如一场角力,杜云西并不想大家都明白他,可梨惠总想探进来看一看发生了什么。
  杜云西把书放下进了自己的房间,梨惠的表哥在听收音机,音乐吱吱呀呀。他躺在床上,就像躺在一个虚浮的梦境之上。如果他们三人就是永恒的三角关系该多完美?像现在这样就似乎是一整个夏天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他就想跑开了。
  在金色的田野上,眼泪漫过了平原,不住流淌。
  杜云西走进地铁站,这条新线路要到明天才完全开通,此刻只能靠公交短驳换乘。地铁站里没几个人,想必是公交短驳没到达、而列车的终点站在大学城的原因,杜云西想到那时大学在郊区,一到傍晚公交收班学生就回不去,所以他们总是赶着时间一定要坐上最后一班通往郊区的车。
  从毕业后来这里到现在已经快有五个月的时间,度过一季燥热的夏天,现在秋天也到了最深的时候。但城市里总是感觉不出气候的变迁,如果在家乡这时一定穿得像只熊了,可这里薄毛衣和外套就可以搞定。杜云西看着屏幕上显示下一班列车进站时间,一秒一秒减少,电视节目都调了静音,这让他有一会时间不知自己是在做什么。轨道里呼呼的热风吹来,他才觉得原来真是秋天了,一切都很有进行下去的姿势。
  等后来离开这城市,杜云西发现他最留恋的地方是地铁。不是租来的小房间,不是那些高大漂亮的建筑,不是那些精致的人和风景,只是这样一个埋在黑糊糊的地下每次进站都会带来热风的轨道交通。杜云西站在里侧的门边,列车滑动,窗外的广告牌闪了几下就消失了,以后就只看见自己的脸。到站以后换乘电车,等电车驶出车站,才发现原来下雨了,一些水迹粘在车窗上,也没有很伤感,就是不知怎么心里空荡荡的。无论如何,伤感和快乐都是内部的行为,与雨无关,与其他的一切都无关。很多的雨天,雨水挂在车窗上,外面又是灯火阑珊。他在心里默念着这样的句子。
  几个月以前他还没有想过会在这里停留下来,说到底自己这样的人哪一家公司会要呢?面试参加了好几个,无一例外落选了。而永久印在脑海里的就是那些秋天的午后,他坐在体育馆的台阶上,踢球的少年们从身边跑过,招聘会早已结束,他握着一些传单觉得自己是可耻的。但朋友说你已经快定下来了,大家都是在一个月左右搞定的。那句话就像神奇的咒语,一个月以后杜云西作为一个上班族每天搭乘公交车穿梭在无数个黑糊糊的高架下。

迟暮(10)
电车行驶过程中发生轻微的晃动,身边的乘客换了一批,杜云西坐在坐椅的挡板位置,一些学生穿着肥大的校服兴高采烈地讨论着某个韩国明星。再过一站就是杜云西上班的地方,他在脑中默默搜索公司附近的地形以及办公室的样子。
  说是公司其实正式员工只有杜云西一个人。一间两室一厅的住宅改造的事务所,老板总是出差,平时只有他妹妹在事务所帮忙处理一些杂物。他犹记得面试那天的荒谬情况。“我回家去考虑一下。”“怎么你今天还不能上班吗?你回去又能考虑什么呢,反正你也没工作,就先在我这里做,等你找到更好的机会再跳,我会留你吗?我不会留你的。”老板是个大个子的本地人,高中毕业后就去了日本,十几年的工夫后返回城市靠着在国外打下的人际关系从事一些对外贸易。头几天,老板像炫耀般地指给他看挂在事务所墙上的驳船建造结构图。“小杜啊,你看,这是我们去年造的船,给韩国造的,造了快一年才完成啊。”
  慢慢地也就熟悉了这样的工作,朝九晚五,第一个来到事务所收拾一下卫生整理翻译邮箱里外国客户发来的邮件,重要的就打印出来交给老板。中午老板妹妹过来顺便带来盒饭,她忙碌一阵子,下午就先行离开。事务所里大部分时间只有他一个人,每天下午快五点天色就突然暗下去,而窗外总是那么繁忙,车水马龙的街头,冬天也许永远也不会来了。他总是在担心,比如随时会响起的传真或者电话铃,门铃,那些让他以为老板已经回来了,而他把一切都搞砸了,老板就要把他从窗口扔下去了。虽然这样的事件最终没有发生,但男人一定对他心怀不满,刚来的时候他连传真都发不好,又不会交际,男人带他出了几次差见客户时总笑笑地拍拍他的头对他说“连招呼都不会打一个啊”,他凑到日本工程师面前说了三遍老头才凑起耳朵听懂他的寒暄。“小杜啊,来敬我们夏井前辈一杯酒,老先生七十多了还每月往返中国日本之间,不简单啊。”“我会加油的。”杜云西端着酒杯好久才止住发抖的手,日本人不停关注着身边的女职员穿的少露着脖子在外面会不会冷。
  也许不久就要被解雇了吧,从上次出差后老板再也没有提起要杜云西一块出去。想到也许下周也许明天自己就又要重复夏天那种无所事事的生活,他就感到心里一阵沉下去。电车终于到达了火车站,这是杜云西的目的地。提着袋子的民工们下了车,人流很拥挤。在站前广场上杜云西又站了几十分钟才接到匆匆走出的孟春。孟春摆出老姿势两人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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