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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对刘邦而言是最难熬的晚上,为什么呢?
刘邦心事很复杂,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七上八下,混成几十种滋味在心里翻滚。
先是后悔,他倒不是后悔和项羽结拜,他是后悔上次在大秦皇宫之中,没有坚定不移的和几位王妃搞完最后的激情。这一次撤离咸阳,真不知道这几位美若天仙的王妃未来生死如何?或者被哪个诸侯看中,领回诸侯营帐之中,又或者被粗暴的楚军直接蹂躏,再被当作战利品转卖到妓院。他不敢想象这几位美人的未来,心中又有一些不舍、有一些怜悯、有一些愧疚!但是老子的命也是朝不保夕,姑娘们啊,不是我不想救你们,我只能为你们祈祷了。
再是想念,他这时候想念的是谁呢?说来奇怪,他开始想念吕家太公,这死老头子,自己伟大而可爱的岳父,非得忽悠说自己是什么,这回天子差一点没做成,小命倒是快要丢在咸阳了!老婆啊老婆,你拿自己的青春豪赌十年,你究竟是精明呢还是愚蠢呢?我知道你并不爱我,但我还是很心疼你、很佩服你,如果没有你的鞭策和刺激,我也不会背井离乡,从一个市井混混,差一点成为今天的!岳父啊、老婆啊,要是还有机会,真想让你们给我再算一卦,不管对或不对,你们说出来的话,真是给我很大的安慰和能量啊!
再是不舍,最不舍的就是身边的这些兄弟们,这帮大老粗、又臭又硬的屎壳郎们,一起南征北战五六年,生死与共、荣辱与共,老子要是死在项羽的宴会上,你们千万不要冲动啊!死就死吧,你们回到沛县,大不了还干回老本行,该娶老婆的娶老婆、该生孩子的生孩子,就当老子没来过这世界上。不过,就算是我死了,我也会经常回来看望大家的。
最后的念想很奇怪,他突然想到了项羽,而且想到了项羽身后的绝色大美女——虞姬!兄弟的老婆,妈的,朋友妻不可欺,项羽算不算是我的兄弟?算不算是我的朋友?竟然对老子下毒手?!虞姬啊,虞姬,你跳的舞蹈还真是不错,难道你就不能在项羽面前替老子说两句好话?怎么说你也敬过我酒、叫过我叔叔!虞姬啊,虞姬,你嫁给这个大老粗有什么好的?要是我能娶到你,一定会把你当成心肝宝贝一样来疼!
第一百八十七章 江山与美人()
什么江山、皇座、美人、兄弟、美酒?都他妈扯淡,我来到这个世界,究竟想要的是什么,好像追求永远没有尽头,究竟是我太贪婪呢,还是这世界太诱惑?是不是每个人都面临着和我一样的烦恼呢?项羽啊,兄弟,死就死吧,虽然我不甘心,但能死在你的帐下,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呸!呸!呸!不!我一定要活下来,一定不能放弃,一定要努力应对这场危机,我没有错,虽然我有野心,但至少我的野心并没有表露出来,而且没有留下任何证据,项羽,你他妈凭什么杀我?范增,****你祖宗!我招你了惹你了?问候过你家老母亲了?你干嘛非要置我于死地?神啊,救救我吧!我不想死,我想要活下去
辗转难眠的一夜,直到天将翻白,刘邦才勉强睡着一会,很快,张良和樊哙就跑到军帐外求见,刘邦使劲揉揉眼睛,觉得全身酸痛,就是不想起床。张嘴就破口大骂:“妈的,你们这帮家伙就这么急着去找死啊?让老子多活几个时辰,你们就这么不愿意啊?!”骂声未落,樊哙和张良已经进到帐中,樊哙直接嚷嚷道:“什么死不死的,你怎么跟个娘们似的!死就死呗,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赶快起来,再不走等一下就赶不上午饭了,晚上想回来就困难了。”
张良对刘邦这无赖性格早就已经习惯,知道他骂归骂,实际没什么恶意。这时的刘邦,虽然身上王者之气渐显,但多年混迹江湖的恶习一时无法改掉。不过,张良接触各种王侯将相、彬彬有礼的虚伪之人太多了,对刘邦这种直来直去的反而喜欢得紧。他很高兴,成功、权位和胜利,并没有改变这位草莽英雄的习性,他倒是希望刘邦能永远坚持这种率性。
张良在一旁也催促道:“沛公,大事为重!我们去得早些,显得我们真诚、显得我们不心虚、显得我们没理亏!其实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严重,当着天下诸侯的面,项羽他敢乱杀功臣吗?以后谁敢为他卖命?所以,虽然凶险,但我们其实非常安全!您就放心走吧!”
刘邦听到张良的声音,一翻身爬起来,慌乱穿上衣服,笑道:“子房也来啦?!还是子房说的话中听,樊哙,你丫的猪嘴里以后多吐点象牙出来!老子听到你的话就不想起床!子房说没事,咱们铁定没事!来呀,赶快准备早餐,吃完饭咱们就出发!”
早餐没什么好吃的,一人一碗小米粥、一碟咸菜,饭间张良尽量讲些幽默笑话调节气氛,他不希望刘邦太紧张,毕竟这次赴宴相当凶险,越是放松,越是能从容应对。
经过张良一翻心理调整,很快刘邦恢复了自信,昨晚的种种杂念全都抛诸脑后,樊哙对张良的佩服则又多了一层,这小帅哥,不但精通天文地理,还懂得忽悠老板、让老板开心,老牛逼了,真不是一般人物。
饭后,命人牵来战马,樊哙拿起自己的长剑和盾牌,三人纵身上马,百人卫队早就准备停当,紧随其后,一行人趁着天色朦胧,朝着鸿门方向出发,背影绝尘而去
其实张良并没有做太多布置,史书上称安排人去找楚怀王求封赐,以救燃眉之急,这根本就是扯淡,因为从项羽到达,再到刘邦受邀参加鸿门宴,时间非常短。从咸阳到彭城,数千里之遥,根本远水解不了近渴,而张良更不可能提前数周就算出会有这件事情发生。电影上讲张良提前派人到鸿门,在鸿门宴所在的位置预设埋伏,准备出奇兵关键时刻救刘邦,这也纯属扯淡,鸿门宴就在项羽军中大营,千军万马环伺四周,根本不可能有高手能够潜伏进来。
那么,张良在这场角逐中的作用又是什么呢?
谋略,是没有太多空间可以施展的。
张良的作用,其实是心理调整,他通过种种分析、种种玩笑、种种暗示,给刘邦传达了一种积极信号。虽然有危险,但是没大事、很安全、敌人一切都在我们的算计之中,有诸侯在场,就算范增想搞什么,项羽也不敢公然冒天下之大不讳!
张良的另一个作用,就是牵制范增,对范增形成心理骚扰和影响。事实上,张良在这场大宴中,引起了范增的重视,却并未能完成自己的计划,因为范增的心理极为成熟,能影响他的只有项羽,普天之下,能够在范增面前过招的人还真不多
第一百八十八章 惊?不惊?激流勇进大演技()
究竟鸿门大宴内幕如何?真相如何?项羽为何要杀刘邦?又为何关键时刻让刘邦逃走?故事越来越精彩,内幕越来越惊心动魄!你看不到的历史、读不懂的王者世界,逐一为您揭开谜底!
一路走走歇歇,赶到鸿门,已经快要接近中午。
项羽早就在中军大帐安排好一切!
等待刘邦、张良、樊哙的又将会是一场什么样的大宴?秦楚全席、江南名吃、大猪蹄、粉蒸肉,还是刀山火海、滚油锅?
来到楚军营外,没有迎接、没有欢呼、也没有花队、更没有车驾!
三人向守营的士兵通报名号,守营士兵也不阻挡,恭恭敬敬打开营门,将三人放将进来,随行的百名卫队却被挡在营外。
樊哙很恼怒,喝道:“凭什么不让我们的卫队跟进来?”
守营士兵甲道:“回将军,这是上将军之令,所以随行人员,不得进入军营!”
樊哙大骂:“我呸!这是什么鸟规定?!难道我们不是楚军?难道我们是敌人?!”
守营士兵甲道:“回将军,这是上将军之令!”
樊哙无奈,只得随着刘邦、张良进入,临走还对卫队长说道:“你们这帮小子,在这里候着,不准开小差,人不得解甲、马不得离鞍,随时候命!”
众卫队齐声回答道:“谨遵将军令!”
进得项羽营中,从营门到中军大帐约有六里距离,整个空阔地带全是演武场,约两万余楚军早就集结在演武场中央,刀枪林立、剑戟分明、杀气腾腾,刘邦等三人策马前行,刚行几步,就会听到“杀!”训练的楚军,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如同在进行一场大决战。
项羽军营,刘邦是进过几次,头一次很震撼;随后两军一起并肩作战一段时间,对项羽军营情况有一定了解;不过,这一次,刘邦更震撼!原因是,经过这几个月激战,仅剩的两万余军队,已经被项羽训练成一支超级劲旅,装备之精良、战力之强悍,已经足以纵横宇内!
更有意思的是,这次项家军的训练,似乎是在“欢迎”刘邦、张良和樊哙的到来!
刘邦等三人每行几步,两侧的士兵,就会举起手中的长戟暴喊一声“杀”!而且长戟的方向,全是指向刘邦等三人的方向,这分明是一种威胁和恐吓!至少刘邦是这样理解的,而且长戟破空传来的气流震动,分明射到了刘邦身上,令刘邦感觉到全身凉嗖嗖的。
妈的!想吓老子?!行啊兄弟,你也太不了解你哥哥了,你哥我虽然胆子不大,但这一生都是被恐吓过来的,什么阵仗老子没见过?!打架?斗酒?抢劫?杀人?老嫖?啥坏事你哥哥我没干过?行!兄弟,今天我就满足你的小心理,我害怕给你看!嘿嘿
张良和樊哙还算正常,两人很自然地追随在刘邦身后,可是走到大约三分之二,距离中军大帐还一里多地,突然,在一阵暴“杀”声之后,刘邦直接从马上滚落下来!
什么情况?樊哙大叫——“有刺客!”
翻身下马,去扶刘邦。这边张良也大吃一惊,心道,明明没有看到有什么暗器飞来啊?沛公这是怎么了?生了急病?这也太不是时候了吧?张良也翻身下马,去看什么情况。
当樊哙扶起刘邦,刘邦这一跤摔得鼻青脸肿的,看起来很不雅。
张良关心地问:“沛公,您没事吧?”
刘邦捂着屁股,一边哼唧、一边使眼色,大声喊道:“没事!没事!妈的,马被吓惊了,这一摔跤把老子吓得够呛!项家军的喊杀声老牛逼了!”
张良会意,大声道:“是啊!咱们的军队看来要回去加紧训练,向兄弟部队学习才行啊!老樊,学着点!”
第一百八十九章 刘邦的诡辩()
三人索性步行,慢慢向中军大帐走去。张良一边走,一边观察周边情况寻找逃生通道,他注意到中军大帐东侧,有一个帐篷临时建的茅厕,这个茅厕背面则是马棚,他朝刘邦努了努嘴,示意他记着这个地方。樊哙看这二人眉来眼去,心领神会,知道老张又在算计备用方案了。
终于,刘邦一拐、一拐来到中军大帐,大声向里面通报:“上将军,末将刘季率部将樊哙、参将张良前来晋见!”站在大帐外面值班的是项羽的贴身侍卫,还有持戟郎中韩信,大家都是老熟人,刘邦直冲大家点头笑脸相逢。不过,这五个人却仍然冷冰冰的面无表情,韩信瞪了刘邦一眼,大声道:“刘将军为何来迟?上将军和本部将领在大帐中已经等候你们很久了!”
“哦?!”刘邦心中一惊,原来各路诸侯并未来赴宴,只是项羽军中的本部将领,这一下可麻烦了,没有张耳、陈余等为我作证,我要是被冤死了,天下诸侯也不明真相啊!刘邦打量了几眼韩信,谦卑地道:“这位兄弟,那我们可以进去了吧?”
韩信工作很认真,冷冷道:“放下你们手中的武器,你和张先生可以进去,樊将军必须在营帐外等候!”
樊哙狠狠地瞪了韩信一眼,喝道:“你他妈是哪根葱?!老子大老远来就是要拜见上将军,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韩信也不怕他,冷笑道:“请你客气点。这是上将军的命令,难道您想违抗军令?”
张良拉了拉樊哙,低声道:“你就在外边等着,万有一情况好有个照应。”樊哙听懂了,也就不再叫喊,冷哼了一声,嘀咕道:“小王八糕子,给我小心点!”
于是刘邦和张良放开马匹,解下腰中宝剑,捧起随身携带的礼物盒子,刘邦故意战战兢兢地走进中军大帐,张良紧随其后,从容自如。
进到帐中,打眼一看,项家军五虎上将(余四虎)英布、蒲将军、龙且、项庄都在座中,外加钟离昧、彭越等列座一侧,项羽端坐正中,范增坐在项羽身侧,大家都没有说话,神情严肃地盯着刘邦和张良。
刘邦来到大帐正中,倒头便拜,磕头磕得很认真,口中直呼:“罪将刘季,参拜上将军项羽,晋见来迟,特此请罪!”
项羽表情严肃,拍案大喝:“刘季!你可知罪?!”
这一嗓子真把刘邦吓得快跳起来,情不自禁哆嗦得更厉害了,项羽看得心里暗笑。
“回上将军!刘季知罪,适才途经大军演武场,我军杀气震天、军容威武!一阵喊杀之声,惊吓了我的战马,我从战马上摔下来,摔伤了屁股!所以才迟延晋见时间,请上将军恕罪!罪将刘季,早就渴望再见上将军真颜,如病人之盼良药、婴儿之盼奶水,诚惶诚恐,恳请上将军怒罪!”刘邦这一翻表白,那掏心掏肺的,令整个军帐中的众位将军都动容,这些将军虽然有些不满意刘邦私自攻下咸阳,但看见刘邦这般虔诚,毕竟还是自己的同事,大家都有不忍之色。
项羽仍然面无表情,继续喝问:“不是这一桩!休要狡辩!如果再不认罪,定斩不饶!”旁边范增听到项羽这语气,心中大喜,还以为项羽真的动了杀机!就看刘邦答不答得出自己犯了什么罪了!
第一百九十章 危险 才刚刚开始()
刘邦一听,真急了,心道,妈的,老子犯了什么罪?老子一个美女都没碰,全都留给你来处置,还说老子犯罪!项羽,****你祖宗;兄弟,你还把你哥当人吗?但表面上,刘邦继续诚惶诚恐,把头一磕倒地,哆嗦着说道:“回上将军!末将真的想不起来其他过错了,请上将军赐罪,让末将死得心服口服。”
项羽举起手中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高高举起,看似就要摔下。范增看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心道,嘿嘿,快摔啊,快摔啊,只要这杯子一摔下,刘邦啊刘邦,明年今天就是你的祭日。项羽此时,却将杯子缓缓收到跟前,不再看刘邦,仿佛是在仔细欣赏手中的杯子。冷笑道:“真的没有其他罪状?楚怀王为何派你攻打咸阳?”
刘邦一听,终于扯到正题了,还不就是为了关中王这点破事?老子不当这关中王行不?想罢,抬起头来,装作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回上将军,当然是完成的战略大计,当然是为了推翻暴秦,恢复六国家园!”
项羽冷笑道:“我呸!你攻入咸阳之后都做了什么呢?!你遵守王命了吗?”
刘邦一愣,惊道:“回上将军,我攻入咸阳,立即约法三章,命令士兵不得骚扰百姓、不得私自取大秦府库任何财物,我封存了秦国财物、宫殿和美女,全部等上将军您来了再处置!”
项羽继续冷笑道:“继续狡辩!你凭什么私自赦免子婴为庶人?凭什么私自放走秦国诸臣,让他们可以在咸阳城中自由生活?难道你不是想借此收买人心,为你日后做关中王做准备?难道你不知道,秦王和秦国诸臣那是天下诸侯的公敌,是战争罪犯?是要为过去暴秦犯下各种罪行买单的?你私自做出这种处理,置怀王于何处?又置我上将军于何处?”
我靠!狂晕!刘邦这回是真急了,真怕了!怎么就会犯下这种愚蠢的错误呢?这么多文臣、武将、历史学家,怎么就没想到这件重要的事呢?子婴就算投降,也是罪人,也需要楚怀王或者天下诸侯来公审啊?我怎么就私自把他给放了呢?秦国的众臣和将军们,有多少人与天下诸侯有世仇?这个尖锐的问题,该如何回答?
刘邦再次将头磕在地板上,磕得很响、很用力,自己都感觉到快要出血了!
项羽面露嘲讽之色,冷笑道:“你目无怀王、目无法纪、居功自傲,以为攻克了咸阳,你就有权力处理咸阳城中所有罪犯吗?今天在这里,你需要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急!急!急!刘邦在第三次把头磕到地板上时,突然站起身来,也不再哆嗦了,也不再颤抖了,他站起身来,昂然立在项羽面前,展开其滔滔不绝的本色,冷静地回答道:“启禀上将军!您是从哪里得来的情报,说我私自放了秦王和秦国众臣?实话告诉大家,子婴和众臣都被我软禁在家中,对于子婴,虽然他是罪犯,但是以王者礼遇,我不便对他施以枷锁;而对于秦国众臣,我只对他们软禁,是希望通过查探到谁与他们有往来?谁会试图来营救他们,从而挖出一些妄图恢复大秦的潜在势力!”
说得有点急,顿了一顿,刘邦迅速地用眼角余光环视周围,看到众人都有点被他说动了,继续演讲道:“截止目前,子婴和他的老婆孩子,没有一人能逃离咸阳,都在我们的掌控范围之内;秦朝众臣以及其残余势力,都被我们查探得一清二楚,只等上将军您来处置!我没有私自处置他们,只是因为这超越了我的职权范围。这并不是我对秦国君臣怀有仁慈,也绝不是我试图借此收买人心!如果我这般良苦用心、恪尽职守,仍然被定义为越权犯上,恳请上将军赐我死罪,以免天下英雄笑话我刘季”
刘邦这一停顿,倒是把项羽逗乐了,项羽心道,老刘啊老刘,你可真能忽悠!这样的难题,居然被你一通忽悠,把自己给洗白了。嘿嘿,不容易啊!项羽仍然面无表情,继续冷笑道:“笑你什么?”
刘邦此时面无惧色,他横扫了一眼范增,看见范增表情极为复杂,心中暗自得意。转过眼神,直视项羽,也报之以冷笑道:“笑我热脸贴到别人冷屁股,一生赤胆忠心、血洒疆场,却拜错了兄弟、认错了朋友!”
“哈哈!精彩!痛快!刺激!强大!”项羽突然一改冰冷表情,纵声长笑,双手鼓掌,转而以阳光明媚的表情,从桌案后面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