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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帕克再抬右脚往钢柱上踢去,“咚”的一声后,“嗡嗡嗡”之声再响,将那人的动静掩盖。
敌人已离得很近,肯定有所图谋,再等下去将十分危险。
李仁杰决定不再等下去,要先下手为强。
他手持飞刀刺了出去,却刺了空!
敌人改变攻击方向了!
李仁杰的反应也很快,手持飞刀横扫过去,依然扑了个空。
他心中一惊。侧面已无敌人的影踪,可见敌人已转移到他的背后。还没等他手持飞刀,横扫背面,脖子上忽然一紧。
看不到什么东西套在脖子上,可能感觉到脖子被绳索之类的东西勒住。
李仁杰还没伸手去扯脖子上勒的东西,后腰上挨了一脚。这一脚直接把他从床铺上蹬了下来,整个身子悬在半空。
看不到,隐了形的绳索把他勒得无法呼吸,差一点就去见了阎王。
幸亏手上早藏了一把飞刀,抬手就能割断绳索,不然就不是差一点见了阎王,而是肯定见了阎王。
李仁杰身上这套装备,能让他凭添赵云之勇,在万军之中七进七出。
但面对区区三个隐身人,他却束手缚脚,有天大的本领硬是使不出来。
实在太憋屈了!憋屈让他愤怒异常!
他直起身,竖起三根手指,说:“我数三个数,你们再不现身投降,我可就要使用大杀器了!到时想要求饶不死,可就难了!”
“一”
他喊出一个数来,四周静悄悄的一片,没人现身,也没人开口要投降。
他道:“帕克,守住门口,别让他们逃了!”然后数出了“二”
帕克道:“老大,你还有大杀器,什么大杀器!”
李仁杰嘿嘿一声冷笑:“我这件大杀器,一经使出,惊天地泣鬼神,定让这三个家伙无所遁形,死无葬身之地。
马上,你就会看到究竟是怎样的大杀器!”
他双目一扫,接着道:“我可要数三了,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了!”
还是没有人现身,也没人开口投降。
李仁杰冷哼一声:“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三……”
“三”字一吐出来,他从怀里掏出两件东西,两个白色的面布袋子,四斤装的,鼓鼓囊囊,里边装满了白面。
帕克惊讶的合不扰嘴,还以为自己一时眼花看错了。他揉了揉眼睛再看,没错,是两个装满面的面布袋子。
面布袋子外面也全是面粉,稍微一动,白色的面粉往下飘落。
他说:“老大,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李仁杰说:“我没开玩笑!”
帕克说:“可这是白面,蒸馒头做面条用的,哪是什么大杀器。”
李仁杰说:“你忘了你说的电影了?用水往隐身人身上一泼,就能让他们无所遁形。你想过没有,要是换上面粉呢?”
帕克马上明白了李仁杰的意思!
面粉是白的,跟雪一样,一踩一个脚印,比水好用多了!
他们两个人打不过三个隐身人吗?别开玩笑了,不带李仁杰,他一个人就能打三十个隐身衣,前提时不许穿隐身衣。
穿隐身衣他就没有办法了,对方神出鬼没的,着实头疼。
现在好了,只要让三个隐身人无所遁形,不用李仁杰出手,他就能把对方全部收拾了。
他道:“老大,给我一袋!”
李仁杰扔过来一袋面粉,二人同时解开口子,拎起面布口袋四处扬洒。
很快,在房间里飘洒的面粉就把二人染白,同时也把地上躺的阿三染白。
屋子里还多了三个面粉人,从身材上看,两个男的一个女的。
两个男的正寻找角度,想从帕克把守的大门处钻出去,一个女的则正往后窗外钻。
李仁杰大喊一声:“帕克,那两个男的交给你了。他们两人没什么用处,想杀就杀,不用有太多顾虑。
需要注意的是,别毁了那两年隐身衣,有所损伤,拿你是问!”
帕克答应了声:“是!”
李仁杰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第661章 禽兽不如()
老实说,迪雅发现有人找上门时,整个人都傻了。
她本以为这是个简单任务。不就是护送三件东西,而且这三件东西都有隐身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任务就完成了。
可是,谁能想到,如此绝密的事竟让外人知晓了,简单任务变得不简单!
既然,对方图谋的是三件隐身衣,肯定是倾尽全力!
谁能想到,对方只过来两个人,还是赤手空拳的两个人。
本来已准备撤了,另谋它途继续完成任务的她,当即改了主意。
对方不自量力就得为此付出代价,杀了此二人,按原计划完成任务。
事情的发展出乎她的意料,区区二人竟把他们杀得毫无还手之力。
当,铺天盖地的面粉飘洒过来,她就意识到任务失败了,只能化整为零,先逃走再说。
迪雅是从小窗进来的,选择再从小窗逃出去。
她的上半身已经溜出小窗,正把身子往下沉,整个人即将全部钻出小窗之际,脚踝被人一把抓住。
然后,她的人被那人提溜了进来,就像斩杀鱼之前,要把鱼摔晕一样,她被重重摔到地上。
迪雅只觉气血翻浮,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还好没有受什么伤,她还能动。
眼看对方伸手朝她的脖劲抓来,她背颈撑地,整个人直立起来,双脚向对方脸上蹬去。
其实她这招是虚招,逼得就是对方向后闪避。
对方一向后闪避,她伸手抓住李仁杰的双脚脚踝,整个人就往李仁杰身上缠去。同时脚呈剪刀状,去剪李仁杰的脖子。
脚还没到李仁杰的脖子前呢,忽见李仁杰手上持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往她双脚处割去。
她从之前看李仁杰用飞刀割隐形绳索,就知道李仁杰的飞刀锋利异常。这要是割到她双脚,双脚肯定受伤。
其实受不受伤的都无所谓,关键是会损坏隐身衣,这是无法接受的。
迪雅连忙撤回双脚,一个鲤鱼打挺直立起身,正准备再找机会进攻,这时听到背后传来两声惨叫。
侧脸一看,原来是她那两个同伙,眼看冲不出去帕克把守的门,又见自己浑身都是白面,虽穿着隐身衣却跟没穿一样,也就从怀中掏出手枪,准备开枪干净帕克。
可帕克的实力太强,不等他们把枪掏出来,一手一个大嘴巴子,左右开弓,把两个人从两边扇到中间。
这时,二人终于掏出了手枪,还没瞄向帕克呢。帕克已抓住二人拿枪的手,向上一提又向下一压,直接把二人的手腕子给折断了。
两声惨叫就是这当口传出来!
帕克还不算完,拽住二人的手腕子往上一甩,二人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甩到了半空。他又狠狠往下一甩,二人就好像两块烂泥被狠狠甩到地上一样,“吧唧”一声砸在地上,动都不会再动一下。
迪雅额上冷汗之流。
自己要是被这样摔一下,直接就会摔扁了吧!
太特么狠了,想想都浑身发疼。
自己连拿飞刀的李仁杰都打不过,再加上帕克这个又狠又冷血的庞然大物,哪有一丝胜算!
还是跑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当然,她心里也明白,留得青山在,恐怕也没柴烧。难道仅凭她,就能替同伴们报仇了吗?
至于向上头汇报,根本不存在。
她把任务搞砸了,等着她的结果就是死。尤其是在阿三国这样的国度,女生的人身安全本身就无法保障,她平时又高傲异常,巸指气使的不知得罪多少同僚。
她在位上时,别人不敢拿她怎么样。一旦她倒了台,并被抓拿归案,等着她的将比死还可怕!
不管她曾得罪过的,还是不曾得罪过的男同僚,将排着队羞辱她征服她。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她一天也不想过,一小时也不想过,一分钟也不想过。
所以,她的目地很单纯,不想死就想活。她还没在这个花花世界活够呢,逃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了此残生。
迪雅脱衣服的速度很快,尤其是在里边没着片缕,外边仅穿着隐身衣的情况下,脱衣服的速度更快。
她的手在衣服上一挥,隐身衣的拉链就完全打开,从她如缎的身体上滑落,露出自傲的身材。
她一直在注意帕克!
在她看来,帕克是两人中最强的,只要搞定了最强的,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她摆了个撩人的姿势,脸上露出楚楚可怜的神色。
她本来是想施展美人计,让帕克一时心软放了自己。可是帕克却羞红了脸,连忙将脸摆向一旁,不敢多看她娇人的身躯一眼。
迪雅马上明白,这个家伙看着强壮无比,其实是个“处”。不敢看她正好,也省得她再去演戏,浪费口舌。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迪雅静若处子,动如脱兔。
帕克只是不敢正面看她,她已抓住机会,向门口冲去。眼见离门越来越近,马上就能夺门而出,她长舒一口气。
这时,一道白光从她左臂处划过。
白光是飞刀,钉在门框上,直没三寸,刀身犹在颤个不停。
迪雅的脚步不仅没有停歇,反而加快了。
飞刀肯定是李仁杰甩的。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挺厉害的,没有被她的美色所惑,还敢盯着她。
不过,飞刀水平着实不怎么样,这么近的距离都没刺中她的要害,仅仅刺伤了她的手臂。
不,连刺伤也算不上,顶多是划破了点皮。
又是一道白光从她右臂处划过,钉在门外的墙上了。
迪雅马上停下脚步,不敢再跑了。
第一次划破她的左臂,可能是没有准头。第二次又划破她的右臂,这就不是没有准头,而是对方有意为之。
两次都是划破她的皮肤而未真正伤到她,可见对方的准头是多么可怖。
李仁杰一边往前走,一边说:“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迪雅转过身,摆了个撩人的姿势,脸上全是诱惑,说:“你那么厉害,我怎么还敢跑!”
李仁杰说:“算你识相,本来我第三刀是要废你的左腿的。”
迪雅挺了挺胸,尽量把自己诱人的地方完全展现,说:“谢谢你不杀之恩!”
李仁杰一笑,说:“怎么,你在色诱我吗?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吧!在我认识的女人中,你的姿色已排到一百名开外了。你若能成功,我岂不是早虚死了,又怎么可能前来拿你。”
他顿了顿,说:“再说,你已跟我的手下上过床了。所谓朋友妻不可戏,我怎么能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
第662章 需要帮忙()
李仁杰用脚挑起地上的一件衣服,扔到迪雅的身上,说:“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赶快穿起来遮遮羞。”
他又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没子弹的手枪,用飞刀在枪身上削着。
他每削一下,就从手枪上削下一片来,边削边说:“没想到,我的刀挺锋利的,都没怎么用力,就把枪削成这样。
真正的削铁如泥啊!削钢铁做也的枪都像削苹果一样,削人不知会快成什么样子?”
迪雅已把衣服穿上,不过她穿衣服还不如不穿,七八粒扣子仅扣一两粒,大半身子都露在外边,更加的诱惑人。
她抛了个媚眼,说:“你是在威胁我吗?如果我不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你就拿刀削我是不是?”
李仁杰定了定心神,说:“赶快把扣子都给我扣严实了!”
迪雅开始扣扣子,一边扣一边说:“其实你不用威胁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能够告诉你。”
李仁杰很是意外,特工是怎样的人,他是知道的。本以为要经过一番严刑酷打,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没想到迪雅倒是爽快。
只听对方接着道:“不过,我有个要求,你必需得答应我。不然,就算你把我折磨死了,我也不会说出一个字的。”
李仁杰一直盯着迪雅,看得到迪雅说最后一句话时目光刚毅,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他说:“什么要求?”顿了一下,又道,“只要我能办到,一定答应你。”
迪雅说:“我需要一个华国国籍,还需要一套杭州的房子,以及一份能够养活自己的工作。”
李仁杰以为,对方提出的要求一定会非常难,估计难于上青天,不是他能够办到的。没想到对方的要求竟如此简单,莫非有其它目的?
比如,想要在华国潜伏下来,收集华国情报?
想到这里,他的眉头皱了皱,说:“这是三个要求,不是一个要求。不过,都不难办到,但是我要知道原因。”
迪雅说:“那我得从头讲起。”
李仁杰说:“从头讲起?你是想拖延时间,等自己的同伴来救?”
迪雅说:“不!请你相信我,拖延时间对我没有一丁点的好处。我所以要从头讲起,是因为你在怀疑我。只有从头讲起,才能让你相信我,我只是想在杭州定居,并无其他的意图。”
李仁杰想了想。
迪雅一伙人八个,其中的七个死得死伤得伤,剩下一个又在自己的严密掌控之中,根本没办法通风报信。
这艘船上的人通风报信吗?迪雅他们执行的是秘密任务,别说船上的人根本不知道他们的上级主管是谁,向谁通风报信去?
至于报警或者通知港口的人,他已严密监控整个港口,一旦有风吹草动,马上就能知道。他与帕克赶在这些人前来之前,完全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得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点了点头,道:“你说。”
迪雅说:“我曾经在杭州留过学,学医的。本来,我的理想是留在杭州当个医生。
你一定好奇,我为什么不回国当个医生?我们阿三国的民众都活在谎言之中,什么上海再过二十年就会超过孟买,民众们被政府媒体欺骗,盲目的自大,以为华国的百姓都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却不知真正活在水深火势中的,反而是自己。
我以前也是这么认为的,来华国之前惴惴不安。就好像要下地狱,整个人都处于恐惧之中。
谁知,一到华国,我就深深的看上杭州。与华国的百姓比起来,阿三国的百姓就好像生活在地狱。
你在天堂呆了很久时间,还能接受去地狱吗?何况,阿三国的女性再优秀,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哪像华国的女性都快被宠到天上去了。
我到华国的第一天,晚上躺在床上,就立志一定要留在华国。所以我刻苦读书,让自己变得优秀些,再优秀些。
然而,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残酷的。当我把自己变得无比优秀,想要留在华国时,才知道想变成一个华国人是多么的困难!”
说到这里,她看向李仁杰说:“你知道,要取得你们华国的国籍,是天底下最难的事吗?”
李仁杰吟吟而笑,没有说话。心里却道:“特么的,这就是老子一直不肯入外籍,始终保留华国国籍的原因。”
迪雅接着道:“毕业后,我只能回到阿三国。一下从天堂沦入地狱,我开始自暴自弃。
中央分析处看中了我,我就加入了中央分析处。我在中央分析处做的是内勤工作,说白了就是名医生,不过内勤有内勤的好处,升官升得快。
没过多久,一个优秀的外歉看上了我,我们结婚了。在我老公的帮助下,我由内勤转为外勤,可我是学医的,没什么本事,只能靠官职压人,再用冷酷无情来欺压驱使同僚为我所用。
你能够想象,在中央分析处有多少人恨我入骨吗?
这本是一个简单任务,不过任务虽简单,意义却十分重大。是我丈夫专门选来让我完成的,好助我再往上升一级。
然而,简单任务我却搞砸了。等于把中央分析处,这些年最重要的心血葬送了,你觉得我还能活下去吗?”
李仁杰说:“不能!”
迪雅说:“这些年,我得罪了那么多人,他们会在我临死之前饶过我吗?不会侮辱折磨我吗?”
李仁杰说:“会!”
迪雅说:“不过这样也好,让我能够孤注一掷。我想到了杭州,我要在哪里隐姓埋名了此残生,哪怕不能做我喜欢的职业医生呢,只要让我能呆在杭州,我就心满意足了!”
接着,迪雅就把自己所知道的说了个透彻。
李仁杰手一挥,插在门框上以及对面墙上的飞刀拔地而起,从他的袖口钻了进去。
他说:“巨灵神,把三件隐身衣收拾了,咱们走。”
帕克指了指地上躺着的,问:“他们怎么办?”
李仁杰用手抹了下脖子,说:“给他们一个痛快!”
屋里很快传来一声声惨叫。
须臾,三人出了屋,下了楼,往船头而去。
机甲还躺在那里,海斯奥还躺在里边,被绑得结结实实,不过面色比之前好了许多。
他见李仁杰旁边多了个阿三国美女,笑了笑,说:“搞定了?”
李仁杰说:“我说过,不用你帮忙也能搞定,怎么样?事实证明,我没吹牛。”
他顿了一下,又说:“你呢,还没搞定!”
海斯奥说:“如果,你能帮我把手机拿出来的话,我很快就能搞定。”
李仁杰说:“这么说,你需要我帮你忙喽?”
第663章 讲究不讲究()
海斯奥点了点头。
他是很想幅度很大的点点头,可惜身体缚绑的太过结实,心中想得幅度很大,点出来却无任何效果。
让人看了,一点看不出是在点头,而像是在想把脑袋从束缚状态挣脱出来。
他说:“你这不是废话吗?我当然想让你帮忙把手机拿出来,难不成我想这样躺着,等着被人发现!”
李仁杰说:“帮你当然可以,只是要没有好处的话,我凭什么要帮你?”
海斯奥说:“法克,你特么的怎么是这样的人?动不动就要好处。在棒子国时,我帮你了没有?我帮你何尝要过好处!”
李仁杰说:“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在棒子国帮过我,我想你是指给我通风报信这件事。其实,那次你通不通风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