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畅想完美好的未来,她不觉又吐嘈起王小龙与艾瑞来。
这两个家伙,身手好归身手好,就是演戏太不敬业了!虽不知李仁杰给这两个家伙多少钱,但一定不少。
你们两个拿人家那么多钱,最少敬业一点吧!进门之后就不能多呆一会,也让看的人以为,你们在屋里正杀人办事呢。
如此一进就出,太敷衍了事了!差评。
王小龙与艾瑞,很快又从仓库与厨房杂物室出来,通过对讲机汇报任务完成的情况。
艾瑞说:“我杀了八个,都是一刀封喉,没弄出一点声响。”
王小龙说:“我打晕七个。”顿了一下,他又说:“若不是最后那个艾瑞拉了我一下,应该是我打晕八个,她杀了七个。”
艾瑞呵呵一笑,说:“输就输了,找那么多借口干什么?怎么,我一个教官还不如你一个学员不成?”
夏雨婷冷冷一笑,摇摇头,心道:“这两个家伙,牛哔都不会吹!什么七个八个,要吹就吹大的,为什么不说一个杀了八十个,一个打晕七十个。
一百五十号人,瞬间被你们团灭了,多震憾!这才能显示出你们非凡的能耐嘛。”
对讲机里继续传出艾瑞的声音:“仓库安全了,可以过去了!”
李仁机冲对讲机说:“董悦,你护着老爷子先去,我跟徐太郎断后。”
董悦说:“明白,明白!”拉着安德烈就往仓库跑。跑出去没多远,他嫌安德烈老胳膊老腿的跑不快,背起安德烈又跑。
二人来到大院,进到仓库,很快对讲机里传来安德烈兴奋叫声:“运气啊!需要更换的零件,他们竟然都替咱们更换好了。
快把大门打开,再来几个人帮着把飞机推出去,咱们准备起飞了。”
艾瑞说:“老大事情有些不对头啊!就好像他们算准了咱们要来偷这架飞机,事先把飞机都修好了。”
李仁杰沉默,眉头皱成一个川字,过了一会说:“老爷子,你的意思呢?”
安德烈说:“他们不是要一个岛一个岛搜秘密实验室吗?估计是运输工具不够,所以事先修好了这架飞机,准备送人上岛呢?
一切应该都是巧合!”
徐太郎的爆脾气,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都到了这种地步,还能不干吗?
姓李的,以前你不是挺能当机立断,不服就干,今天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
李仁杰本就不是犹豫的人,可是这次任务事关父母的安危,所谓关心则乱,由不得他不犹豫。
听了徐太郎的话,他不再犹豫,说:“董悦、王小龙、艾瑞,你们帮老爷子把飞机推出来。
徐太郎,再确定一下有没有尾巴,咱们也撤!”
他持枪四下里看了一下,收枪往树下跃去,见夏雨婷和霍家欣还在那愣着,没有下去的意思。
喝道:“走了走了!还呆在那里干什么,等死吗?”
说罢,头也不回的往仓库的方向而去。
夏雨婷与霍家欣这才回过神来,纷纷往树下跃去。
她们发愣,是以为戏到这里就该出字幕结束了,大家拿了劳务费,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谁知道,还要接着往下演!
二人跳下树追着李仁杰的背影就跑!
她们俩个忘了拿武器袋,身无一物一身轻,可豁出命去,也没能跑过背了重物的李仁杰,反而与李仁杰越来越远。
二人跑得气喘嘘嘘。
霍家欣说:“老板,老板跑的怎么这么快!”
夏雨婷说:“他是属兔子的吧!”顿了一下,又道:“别的什么本事没有,逃命绝对是一把好手。”
这时,从仓库里出来一架飞机!
透过驾驶位的玻璃,可以看到安德烈正在拨动按钮,调试飞机。
王小龙就像一只负重前行的骡子,拽着一根绳子,绳子后边拴着飞机,好像某副世界闻名的油画上,正在拉纤的纤夫。
飞机后边是艾瑞与董悦,两人也铆足了劲在推动飞机,身子几乎与地面平行。
霍家欣倒抽一口凉气,说:“真的有飞机!难道咱们现在就要离开自由岛。”
夏雨婷也有些迷糊了!
这倒底是真的还是演戏?但本就不是怕事的主,说:“管它真的假的,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顿了一下,又说:“本来咱们俩个来自由岛就是迫不得已,如今能早一步离开,正合我意!”
李仁杰与徐太郎会合,在这种情况下,徐太郎也不忘再跟李仁杰比拼一下,看谁先到仓库。
终究是逊了一筹,被李仁杰抢先一个身位,而且距离逐渐被拉大。
徐太郎自付,等跑到仓库,只怕被李仁杰拉开两米开外去。
他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喊道:“等一下!”
二人很快并架齐驱,李仁杰问:“有什么事?”
徐太郎有个屁事啊,只是希望跑个平手罢了,说:“用不用回去拉她们两个一把?她们似乎身体素质不行啊!”
飞机已在大门里边的院中停好,正对着大门外的公路。
安德烈正在发动飞机,巨大的轰鸣声中,机身巨烈颤抖。
许是长时间没开的缘故,飞机打着后熄火,打着后又熄火,看来没有十几二十次的折磨,不会真正的打着火。
李仁杰说:“不用,有的是时间!”
艾瑞、董悦率先进了飞机,王小龙剪断绳子也上了飞机。当李仁杰与徐太郎也上了飞机,飞机终于启动。
安德烈开动飞机慢慢向前滑动,在后舱门即将关闭的那一刻,夏雨荷与霍家欣终于爬了上来。
第五百五十九章 鼻青脸肿()
夏雨荷环视四周!
干羚羊,这些人真不是玩意,虽说绝大多数都是头一天认识,可大家玩同一个游戏,也算坐在同一条船上。
可是这些人竟然没有等她的意思,简直岂有此理!
你们无情,就休怪她无意。山不转水转,不信有一天这些人没有求到她头上的事情,到时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她也要让他们尝尝,面对别人的薄凉无情,是种什么滋味。
最后,夏雨荷把目光停留在李仁杰身上。
别人不管她们,尚有情可原,毕竟只认识不到几个小时。羚羊咧,咱们好歹认识好多天了,姑奶奶又是女仆又是侍应生的伺候着你,你竟也如此薄凉!
该不会,你特么的突然不想付那一百万美元了,如此干就是为了省那一百万美元吧!
夏雨荷满胸的抱怨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不是她不想说,而是跑的都快断气了,只想赶快休息一下,最好能有杯水喝。
就像以前坐飞机那样,一个空姐推着小车,来到她身旁,温柔的笑着,说:“小姐,我们这里有绿茶、红茶、可乐、雪碧……你想喝什么?”
她会点一大杯温白开,慢慢的喝着,让水顺着喉咙而下!
真解渴啊!
可是现在,瞧瞧机舱里的环境,想喝杯水简直就是一种奢侈。
别说喝杯水了,就是有把椅子能够坐下来休息一下,都不可能。
机舱里很简陋。
能被偷的全被偷了,譬如坐椅之类的。
所以,只能席地而坐!
地上脏兮兮油腻腻,像她这样的美女,看一眼就觉得恶心,怎么可能坐上边。
虽然她又渴又累,她还是靠着舷船,站在那里。
其它人都坐到了地上,有说有笑。
夏雨荷皱了皱眉!这些人身上的衣物都不便宜,瞧着也人模人样的,怎么就这么不讲究呢,没有一点膈应病呢?
飞机缓缓向大门滑去!
李仁杰抬头看了一眼兀自站在那里的夏雨荷与霍家欣,说:“我劝你们两个还是坐下来的好。”
夏雨荷犹在生气,翻了个白眼,说:“我喜欢站,你管得着吗?”
李仁杰说:“这一飞就是两三个小时,你们站得了一时,站得了三个小时吗?与其半道坐,不如一开始就坐,还能节省些体力。”
霍家欣小声说:“夏姐姐,要不我们也坐下吧!”
夏雨荷说:“要坐你坐,反正我不坐。”
飞机以蚂蚁爬的速度慢慢往营地大门滑去,终于,它滑出了大门,安德烈回头道:“都系好安全带,准备起飞了!”
夏雨荷心道一声:“系你妹啊,系安全带。”
一把椅子都没有,哪有安全带系。
坐在地上的人,脚蹬着能蹬的东西,手拽着能拉的东西,努力的把自己固定起来,与机身融为一体。
夏雨荷站在那里,蹬无可蹬,拽无可拽。想要把自己固定起来,就得坐到地上。可刚刚她才否决了李仁杰的提议,现在马上反悔,也太打脸了吧。
霍家欣说:“夏姐姐,你快坐下来!万一一会颠簸,摔倒了就不好了。”
夏雨荷说:“我正规黑衣特种部队出身,还怕一点小颠簸吗?照顾好自己就行,别操我的心!”
飞机轰鸣,开始加速。
以简易的公路作为跑道,确实比不上真正的跑道。
公路年久失修,处处坑坑洼洼,全力加速状态下的飞机,有如时速达到两百公里,行驶在乡间小路上的拖拉机!
要是世界上真有千斤坠这样的奇功,碰巧夏雨荷又练过,在这种颠簸下,她肯定能稳如泰山。
可惜她没练过,手上脚下又没借力的地方。机身蹦来蹦去,她也蹦来蹦去。
她的脑袋撞到了舱顶,然后又以仆街的身法摔到地上。
她极力想控制自己身体别摔,哪能控制往。
她就像是个皮球,被机舱上下拍来拍去。
终于,飞机离开地面,向上爬升,颠簸停止。
夏雨荷不用镜子照,也知道自己现在摔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谁能想到,号称多年前曾是王牌飞行员的安德烈,开飞机的水平竟如此低,是长久以来不开飞机的缘故吗?
谁又能想到,他们来时,感觉路挺好的,怎么飞机跑在上边间如此颠簸。
反正,这次人丢大了,还是在这么多人的眼前丢的。
夏雨荷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以避开周围看笑话的眼神,以及刺耳的呵呵笑声。
安德烈大骂一声:“法克!”
所有人心头一紧,知道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们来不及问安德烈怎么了,促不及防的,飞机就在空中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翻身。
甭管你是否把身子固定好,没有安全带绑着,在这种情况下,你只能在机舱里滚来滚去。
大家伙在机舱里撞来撞去,与机身相撞,与身边的人相撞。
飞机来了个翻身还没有完,在空中荡来荡去。
向左荡时,所有的人都向右滚去。向右荡时,所有的人都向左滚去。
哎哟呼痛之声不觉于耳。
只是过了三十秒,一切便平静下来。可机舱里的人,感觉过了三十年。
夏雨荷的鼻青脸肿更加严重,可看到其它人也跟她一样,全都鼻青脸肿,她露出得意的笑。
干羚羊,你们刚刚不是还嘲笑我吗?以为自己多聪明,不是落了个跟我一样的下场。
她甚至怀疑,安德烈是不是跟她是一伙的,不愤其它人对她的嘲弄,所以才这么干。
看来有必要,找个时间,请安德烈吃顿好的,喝顿好的。
李仁杰说:“怎么样,大家伙有受伤的没有!”
机舱里哎哟呼痛之声依然不觉于耳,但每人都偷机摸空检查了一下,回答说:“没事!”
徐太郎骂骂咧咧,说:“安德烈,法克油,你特么的会开飞机不会?”
安德烈说:“这是会开飞机不会的事吗?刚才遇到横风,横风你们懂吗?
开飞机的都知道,遇到这么强劲的横风,通常都是九死一生的局面。幸亏遇到我,不然现在早机毁人亡了。
你特么的不感谢我,还法克我,用你们的话说,这就是好心当作驴肝肺啊!简直岂有此理!”
徐太郎冷笑一声:“你就欺负我们不懂开飞机,在那吓唬我们吧!”
安德烈说:“吓唬你们?要不我现在再把飞机开回去,你来操控,我在旁边教你。看看,在你的控制之下,咱们会不会机毁人亡,全都下地狱。”
他顿了一顿,又说:“怎么,不敢?不敢就对了,就闭上你的臭嘴,老老实实呆在原地。法克我,我还法克你呢。我开飞机时,你还是受精卵呢,敢质疑我?”
一通话说得徐太郎脸比煤球还黑,其他人全憋着不敢笑出声来。
第560章 谋财害命()
机舱里的人,各自揉着自己身上疼痛的地方。
徐太郎见艾瑞想揉背部一处地方,虽能挨到,但姿势实在别扭,开口道:“来,我帮你揉。”
揉了一会,他说:“怎样,舒服点吗?”
艾瑞点了点头,说:“你背上哪里疼,我帮你揉揉。”
徐太郎在机舱里翻滚时,并没磕碰到背部,但还是说某处疼,让艾瑞帮着揉。
夏雨荷虽说几次话里话外都透露出,徐太郎为五斗米折腰,她已不当他是英雄,并瞧不起他。
可看到徐太郎与艾瑞相敬如嫔,郎情妾意的,心里不知怎么搞的隐隐发疼。
暗骂一声:“干羚羊,好萝卜都让鬼婆吃了。”
李仁杰忽道:“徐太郎,恩爱的时候背着人点,这里禁止撒狗粮!”
徐太郎便得意的笑,得意的笑,脸上露出欠揍的表情。
若不是考虑一天到晚还顾不上刷牙,嘴里有股难闻的味,他还想要跟艾瑞相拥来个热吻,把狗粮撒的更猛烈些。
飞机平稳的飞着,就在大家以为,这种平静将一直持续到目的地,五芒星总部时,驾驶室忽然传来安德烈的一声鬼叫:
“法克!”
大家心头一紧!
难不成又遇到横飞了?这破飞机,遇到一次横风,来了次三百六十度大回旋,没解体已属万幸。再来一次,神仙来了也得摇头。
徐太郎提着心吊着胆,问:“怎么了?”
安得烈说:“法克,法克,没油了!”
徐太郎松了一口气,说:“哦,原来是没油了。”
他并没当回事!不就是没油了,找个加油站加油不就得了。
忽然,他意识到这特么的是飞机不是汽车,在空中正飘着呢,去哪里找加油站加油?
车没油了,靠边停车就是!飞机没油了,岂不是得从半空摔下去?
他骂道:“特么的,安德烈,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开飞机前就没有看看油表还有油没有了?现在,飞到天上了,你告诉我们没油了,岂不是要让我们全部见阎王去?”
安得烈说:“这破飞机,能飞起来都是上帝保佑,你还指望油表还能显示吗?”
徐太郎说:“那你就不会看看油箱,里边的存量还有多少?”
安得烈说:“我若一直开飞机,一见油表不显示,一定会去看看油箱里的油够不够!这不是十多年没开飞机,一直开船嘛。”
徐太郎说:“开船就不会看油够不够吗?”
安得烈说:“我特么是船长啊,一艘大船的船长啊,手下管着上百号人,观察油量这种小事还用我亲力亲为吗?”
他一拳重重打在仪表盘上,接着又道:“我以为自己还在开船呢,没往这种小事上上心,竟犯下如此不可饶恕的错误。”
徐太郎说:“你甭给自己找借口,你就是老糊涂了!”
顿了顿,又说:“你这是在谋财害命!特么的,谋财害命!我们老大的父母待你不薄,你就是这么报答的?谋杀他们唯一的儿子?”
李仁杰开口道:“太郎,事情已到这种地步,再埋怨也与事无补。况且,老爷子也不想这样的。”
他又对安德烈说:“有没有办法先迫降,保住性命再说?”
徐太郎抢道:“对对,下边就是海,海里全是水。水是软的,应该很容易降落,先保住了性命。至于落水之后该怎么,到时再想办法!”
艾瑞白了徐太郎一眼,说:“你上过学没有?飞机这么快的速度在海上降落,阻力岂不是更大?一百架飞机,想在海面上迫降,九十九架都会肢解,落个机毁人亡的下场。”
徐太郎“啊”了一声,说:“原来还能这样?那可不能在海上降落,这么破的飞机,百分之一千会解体的,百分之一万会落个机毁人亡的下场。”
安德烈犹豫了一下,说:“我倒知道个地方,那里或许能够迫降!”
徐太郎问:“剩下的油够不够飞到那里?”
安德烈说:“够!”
徐太郎说:“那还等什么,赶快去啊!”
飞机在空中转了个弯,五分钟后,被树木截断翅膀,光脱脱的机身终于在落入悬崖,掉入海中的那一刻,停了下来。
李仁杰等,又在机舱内被摔得七荤八素,每个人的伤逝明显加深。不过,好赖,所有人都捡了条性命。
众人狼狈的从机舱里爬出来,徐太郎摸着额头被撞得鸡蛋大小的包,说:“姓李的,咱们两个是不是起冲啊。
为什么这两次,只要一跟你坐飞机,就是迫降,就是九死一生!”
李仁杰太尴尬了,这不是在怀疑他的指挥能力吧。
他笑了笑,说:“徐太郎提的这个问题很重要,为什么最近两次,只要一行动就要坠机!咱们有必要做做总结,回去之后好好研究一下。”
徐太郎说:“你甭给我打官腔……”他有很多话要说,才吐出几个字,却被王小龙打断。
王小龙指着崖下远处,沙滩的位置,说:“那里有火光!”
所有人都第一时间,拿起望远镜朝崖下看去。
那里何止有火光,还有数十顶帐篷,还有十来个烧烧架子,还有满地的啤酒瓶子。看来刚刚不久前,有许多人正在这里开篝火派对,如今这些人却不见了。
夏雨荷扭着头,寻找不见的人。
当把镜头拉到沙滩的尽头,树林的边缘,喊道:“有一百多人,都拿着枪,像是佣兵。他们发现我们了,他们发现我们了。”
当她把望远镜拿下,却见除了霍家欣还在按照她的提醒,在搜索武装力量外,其他人都目光怪异的看着她。
她很兴奋,这个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