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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敢打小爷的主意,看我不把你的屎打出来。
两人你看着我,我瞪着你,谁也没有多说话。
李仁杰脸上的微笑惭惭凝固,说:“你到底想干什么?让我出卖色相,与你信不信任我有什么关系。”
安德烈哈哈一笑,说:“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是听你父母说过,你的屁股上有三颗痣。
这事很少有人知道,就连胡志也不知道。如果你真的是李仁杰,屁股上就应该有三颗痣。如果你是假冒的,屁股上肯定没有痣。
所以,我让你脱裤子趴到桌上,是想验证一下真假,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有背背山那种爱好。”
李仁杰一愣。什么鬼,他屁股上有三颗痣这事,为什么从小到大他都不知道,也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
他盯着对方的安德烈的眼睛看,不能确定对方说的是真的还是另有企图,说:“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我发誓,你要敢骗我,我一定会打死你的,一定会的!”
安德烈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李仁杰开始脱裤,并撅起屁股趴到桌上。
他竖起双耳,警惕着后边的动静。他的一只手紧紧的握成拳头,一旦安德烈有所异动,他会毫不犹豫打在那老头的脑袋上。
安德烈起来了,慢慢抬步往前走去。他蹲下了身子,把脸凑近再凑近。
李仁杰后脊梁骨一阵发凉。
特么的,这个死变态,凑这么近干什么?
他大喊一声:“够了!”转身举拳就要往安德烈的脑袋上砸。然而,拳头并没有砸下去,硬生生被他定在半空。
安德烈哭了!老泪纵横,鼻子抽搐,嗓子哽咽。
他一边哭一边说:“你真的是李仁杰!”
李仁杰一边系裤子,一边说:“我当然是李仁杰,如假包换。”
安德烈说:“太好了!没想到,我在有生之年还能见到故人之子。太好了,我那两位故友有救了。”
李仁杰大喜,双手按住安德烈的双肩道:“你的意思是说我父母还没有死?他们关在哪里,我们现在就去救他们。”
安德烈说:“你按疼我了!”
李仁杰连忙松手,说:“不好意思,我太高兴了,一时有些控制不住!”
安德烈揉着自己的双肩,说:“我这把老骨头,差点就被你按碎了。”他站起身来,找了张椅子坐下,接着说:“想知道自己的父母关在哪里?”
李仁杰点点头。
安德烈说:“这事还得从那次飞行开始讲起!”
安德烈是那次任务的飞行员,因为胡志的原因,李仁杰的父母怕队伍里还有像胡志这样见财起意的人,没有用自己人,而是雇佣了自己的老朋友,安德烈。
他们知道胡志会贼心不死,怕被胡志监听,彼此用代号相称。
安德烈的首字母是A,代号就是A。李仁杰父亲的首字母是L,代号就是L。
任务进行的很顺利,然而返航的时候,他们却被五芒星的人追上。
按说,这次任务是件极其秘密的任务,五芒星的人不可能知道,所以他们一定是被人出卖了。而出卖他们的人,十有八九就是胡志。
危机时刻,李仁杰的父亲说:“五芒星的目标是他们两个,对一个飞行员不会太在意。”
于是,李仁杰的父母跳伞了,果然追击的飞机调头去寻找李仁杰的父母,而他则顺利逃脱。
李仁杰问:“你能确定我父母是被五芒星的人抓走,而不是死了?”
安德烈说:“当时,在海面上,无风,海水平静的就像一面镜子。除非你的父母能变成两滴水,汇入大海。或者变成两条鱼,潜入海中,不然肯定会被他们抓住。”
李仁杰又问:“你知道他们被关到了什么地方吗?”
安德烈摇了摇头,说:“不知道!”顿了一下,搓着手,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又说,“要不咱们去五芒星的总部,找个人问问去。”
李仁杰说:“老爷子真是老当益壮,威风不减当年。”
安德烈摆了摆手,说:“我也是仗着你的势,才敢这样说。”
李仁杰说:“哦,我有什么势,值得你来仗?”
第五百五十一章 一个游戏()
安德烈说:“我人虽老了,但眼还没花呢。”
他呵呵一笑,又说:“你以为我看不出来,那饭店老板夫妻,码头卖苦力的,还有那个干走私的,貌似八杆子打不上关系,其实他们都是你的手下吧。
我一看他们的眼睛,那几个都是顶尖高手啊!你这是要干票大的节奏,我不仗你的势仗谁的势。”
李仁杰竖起大拇哥,赞道:“眼光毒辣。”转身又道,“走,去见见他们几个,然后再商量一下,该怎样离开自由岛,去五芒星的总部转转。”
二人下了楼!
夏雨婷与霍家欣有如两片狗皮膏药,一下粘了上来,分左右一人抱住李仁杰一条胳膊。
夏雨婷笑嘻嘻的道:“我们商量好了!”
霍家欣说:“不争不抢不闹,每人五十万,公公平平。”
李仁杰“哦”了一声,说:“知道了!回头你们两个把卡号给我,我给你们两个转过去。”
虽然,他知道并不是夏雨婷与霍家欣找到的“A”,可如果不是两人挑事,就没有之后的事情。
他把两人当成了吉祥物,有了她们,他才如此迅速的找到了安德烈,知道父母落在五芒星的手上。
所以给两个吉祥物每人五十万美金,绝对应该。
再说,是他把两人拉入险境,拿出一百万来补偿一下,也是应该的。
夏雨婷与霍家欣几乎同时道:“你没有骗我们吧?真的给我们一人五十万美金?”
李仁杰说:“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区区一百万美金,我还没看在眼里,现在能把我的手松开了吧!”
夏雨婷与霍家欣连忙松手,放开李仁杰的胳膊。只怕眼前这个财神爷恼怒,反悔了,不给她们钱可就惨了。
一百万美元,李仁杰不看在眼里,她们可看在眼里。不仅看在眼里,而且十分在乎。
有了这一百万美元,她们就能展翅高飞,继续实现自己的梦想。没有这一百万美金,她们只能窝在自由岛内,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攒够实现梦想的钱。
这时,徐太郎与艾瑞又走进了酒吧。
夏雨婷与霍家欣不知他们为什么去而复返,管它呢,只要能见到徐太郎,她们便如在漆黑的夜里见到阳光。
二人就像少女见到了梦中情人,有如两只归巢的小鸟扑了上去。
然而,艾瑞瞪了她们一眼,她们便不敢往前扑了。
艾瑞的眼睛里露出凶光,像是要杀人。
夏雨婷与霍家欣心中暗自嘀咕:“凶什么凶,你先认识徐英雄,徐英雄就是你的了?你一个外国娘们,怎么配得上徐英雄。哼,假以时日,瞧我怎么把徐英雄抢过来。”
李仁杰与安德烈走到一张桌子前,那是酒吧里最大的一张桌子,长条形,足够坐下八个人。加上左右两端的话,能够坐十个人。
李仁杰请安德烈坐下,然后陪在安德烈旁边也坐下。
他说:“都过来,开个会!”
夏雨婷与霍家欣便走了过去,在桌子前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
她们不知道李仁杰要开什么会,难不成要教安德烈唱歌,大讲团结?
让一个老外唱国歌讲团结,那画面肯定有趣。
两人嘻嘻,等着瞧安德烈的笑话。
李仁杰招了招手,说:“都别装了,过来开会!”
苦力过来了,走私贩过来了,开饭店的夫妻也过来了。
大家全坐在那张桌子前,本来宽绰的桌子,一下子快坐满了。
夏雨婷嘻嘻,说:“老板,你把大家都叫到这张桌子前干什么?”
霍家欣哈哈,说:“他乡遇故知,人生四大喜之一。大家身居国外,但都是黄头发黑眼睛的华国人,当然得吃顿好的,联系一下感情。”
李仁杰瞪了二人一眼,二人便不敢说话了。
李仁杰说:“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安德烈老先生,就是咱们要找的A。”
他指着苦力,给安德烈介绍,说:“这位是王小龙,本来是个挺精明的人,有次跟我出去执行任务,让一颗子弹打到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接着说:“人虽然有此迟钝,但痛感消失了,战斗力直线飙升,单论拳脚或者冷兵器的话,天下没人是他的对手。”
安德烈点头赞道:“厉害厉害!”
李仁杰指着艾瑞,说:“你别瞧她是个女的,却是十分厉害的一个女的,可能是天下最厉害的女人了。
艾瑞,曾经的猎人学校的教官,现在活跃在佣兵组织,杀手组织甚至特工组织里的高手,有不少都是她调教出来的。”
安德烈点头称赞:“我一看就知道是个狠角色,没想到比我以为的更狠。”
李仁杰指着徐太郎说:“徐太郎,富二代,曾经的纨绔子弟……”
徐太郎“啧”了一声,不满道:“都是过去的事,还提他干啥?”
李仁杰说:“对,那是之前。不过,浪子回头了,以我为目标,不断的追赶。虽说,比我还逊了一筹,但是,狙击的水平也在世界前列,难逢对手。”
安德烈道:“原来是个狙击手,太厉害了。”
李仁杰指着董悦说:“董悦,一个误入企图的记者。算是记者圈里最厉害的佣兵,佣兵圈里最厉害的记者。”
安德烈喜道:“记者?太好了,回头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看能不能写成小说。”
董悦连忙说:“我刚还想怎么开口,才能让你答应我的采访,没想到老爷子倒先开口了。”
他哈哈笑道:“这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其它人陪笑了两声,徐太郎说:“论英雄,老爷子才是真英雄,你算哪门子英雄,如此自夸,也不害臊。”
众人又笑了起来。
李仁杰压了压手,说:“好了,大家都认识了,说正事吧!”
夏雨婷连忙拦道:“我们呢?”
李仁杰诧异,说:“你们?你们怎么了?”
霍家欣说:“还没介绍我呢?”
李仁杰“哦”了一声,说:“这两位,一位是出自黑衣的特种兵,夏雨婷小姐。一位是出自霸王花的警察,霍家欣小姐。”
董悦低声问旁边的徐太郎,说:“黑衣?听过吗?”
徐太郎一脸迷茫,说:“没听说过。霸王花倒是听说过,以前看港产片,有好几部都是讲她们的。当时很是惊叹,这些女警好厉害。现在想想,也就那么回事。”
董悦点了点头,问:“老大,解个惑呗,什么叫黑衣?”
李仁杰说:“湾湾那边的一个特种部队,听说在湾湾的十几二十个特种部队中,排名前三。”
董悦“哦”了一声,不再关心这个问题。
就好像有个精美神秘的礼盒,他好奇里边是什么东西,打开后发现仅是一件烂大街的玩意,一下便失去了兴趣。
夏雨婷与霍家欣很不满!
她们从始至终都把这当成一个游戏。或者说,为了在安德烈面前显摆,李仁杰所吹的牛哔。
第五百五十二章 叫声老大()
凭什么,在介绍其它人时,不是天下第一能打的,就是天下最厉害的女的。不是狙击高手,就是记者中最厉害的佣兵。
怎么牛哔怎么来。
到了她们两个,怎么就不吹了。
一个黑衣特种部队,一个霸王花就把她们两个给打发了!
这不公平!
夏雨婷说:“你这样有意思吗?”
李仁杰说:“这话怎么讲?”
夏雨婷说:“你这吹牛哔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
李仁杰说:“我从始自终说的都是真的,什么时候吹过牛哔。”
霍家欣说:“你还说你没吹牛?这一个个不是天下第一,就是最厉害的。这都不算吹牛,什么才算吹牛。”
李仁杰说:“他们确实是,我实事求是,没有一点吹捧的成份。”
夏雨婷冷笑一声:“还实事求是,没有一点吹捧的成份?这些人这么牛哔,你说声开会,他们马上就过来,那你岂不是更牛哔?你是谁?还没给大家介绍呢。”
李仁杰说:“哦,我忘了介绍自己。我叫李仁杰,死神佣兵团的老大,这些人都是我的属下。
我记得,曾经给你俩说过,我组建过一个佣兵团,不过那时假借徐太郎的名字骗了你们!
除了名字是假的,其它的都是真的。”
霍家欣说:“还吹?”
李仁杰说:“怎么,你们两个不信。”
霍家欣与夏雨婷同时摇了摇头。
李仁杰冲其他人说:“这两个小姑娘不信,你们叫声老大听听!”
众人有人嘻嘻,有人哈哈,道:“老大!”
李仁杰说:“你们眼中的徐大英雄都叫老大了,现在你们相信我没吹牛了吧!”
霍家欣目瞪口呆。
夏雨婷撞了霍家欣的一下肩,说:“你不会相信了吧!”
霍家欣说:“徐……徐大英雄都叫他老大了,这事还能有假?”
夏雨婷说:“他有钱!有钱什么干不了!也不知他花了多少钱,才演这么一台戏。”
霍家欣说:“连徐大英雄也贪图钱?”
夏雨婷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他被钱收买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艾瑞眉头一皱,说:“爱信不信,不信拉倒!现在正开会呢,马上闭上你们两个的嘴,听老大怎么说。”
夏雨婷站起身来,说:“这么无聊的事情,我才不要玩呢!家欣,走,我们去那边。”
李仁杰说:“也好!你们两个去准备些吃的,这顿吃完,不知什么时候才有的吃。”
夏雨婷与霍家欣走了,会议开始。
任务是去五芒星总部,探明李仁杰父母被关押的地点,寻找机会救人。
对此,谁也没有异议,关键是怎么才能离开自由岛。
一伙人,你一言我一语,正讨论着,夏雨婷端着吃的,霍家欣端着喝的走了过来。
夏雨婷黑衣特种部队出身,却被人直接无视,心中窝着火。
她三分嘲讽,七分开涮的说:“哟,会还没开完呢?这戏演的还怪像呢,怎么离开自由岛还不简单?”
她指着安德烈,说:“你不是自由号的船长吗,直接开船走不就行了。”
艾瑞深思熟虑,断然反对,说:“不行!自由号目示太大,没有威廉的命令,自由号会很快被击沉或者俘获的。
再说,一艘船仅凭一个船长就能开得走吗?不需要大副二副三副?不需要船员轮机员什么的?
这些人不全是安德烈能指挥动的,船都发动不了,又怎么离开自由岛。”
徐太郎说:“实在不行,就让丽莎通知史密斯金,开飞机过来接咱们。”
艾瑞说:“这么远的距离,没有个两三天怎么可能飞得过来。老大,你能等得了两三天吗?”
李仁杰摇了摇头,说:“等不了!”顿了一下,又说,“只怕有人也不会容咱们再在自由岛上待三天。”
艾瑞“哦”了一声,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到了什么?”
李仁杰说:“这次咱们找到安德烈,你们没觉得太顺利了?似乎是有人故意这么安排的。”
徐太郎眼露杀机,说:“你的意思是,安德烈是假的,不是咱们要找的那个A?”
李仁杰摇摇头,说:“那倒不是!胡志另有目地,肯定安排下诡计,想要实现自己的目地。不过,他太小瞧我了,以为我会为了利而忘了孝,先把父母的事放到一边,去干那件事。
然后,他再来一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把戏。”
安德烈说:“你的意思是,那天他们三个在船长室的一番谈话,是故意说给你听的?”
二人在三楼时,李仁杰已把那天在门外偷听他们的谈话,告诉了安德烈。
李仁杰说:“事出反常即为妖!胡志是个老牌特工,比狐狸还有狡猾,十有八九看出我的身份,于是故意讲出那些来。不过,他又岂知我不是故意让他知道我来了呢?”
安德烈说:“那咱们岂不很危险,胡志很快就会围捕咱们?”
李仁杰说:“他要用巧,就不会耍横!所以,根本不会围捕咱们。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我会不为利所动。
黄雀不是那么好当的,我将计就计,把他变成咱们此次出击五芒星的后援也说不定。”
徐太郎说:“你们两个云里雾里在说什么,我们怎么什么也听不懂。”
李仁杰说:“这事,以后我会给你们细聊的,现在咱们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离开自由岛吧。”
夏雨婷说:“嫌船目标大,不易开动,那就开飞机啊!自由岛这么多武装,有飞机应该在情理之中吧。”
安德烈说:“飞机是有,还不止一两架,关键是咱们这里边有人会开飞机吗?”
夏雨婷说:“你啊!你不就是个飞行员,还是个王牌飞行员!”
安德烈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又连连摆手,“我不行,已很久没开过飞机了,只怕不会开了!”
夏雨婷暗道一声:“都入戏很深嘛,演的还真像。”她说,“开飞机就像骑自行车一样,只要学会,一辈子都忘不了。你有多少年没骑过自行车了?”
安德烈说:“忘了,不过二三十年总是有的。”
夏雨婷说:“现在给你一辆自行车,你会骑吗?”
安德烈说:“应该还会骑。”
夏雨婷说:“这不就得了!你肯定没有忘了怎么开飞机,就算你现在已忘了怎么开飞机,往驾驶室一坐,马上就会想起来怎么开飞机。”
安德烈说:“或许你说的对!可,还有一个难题。”
夏雨婷说:“什么?”
安德烈说:“飞机场最少有一个营的士兵在把守,咱们怎么才能抢一架飞机?强抢肯定是不行的,一开枪,全岛的士兵都会往那里赶,咱们区区几个人,想要抢架飞机并突出重围,几无可能!”
夏雨婷沉默不语,这倒是一个问题。
忽然,她问自己,干羚羊,她在干什么?自己怎么也深陷到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