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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干什么?起来!”我使劲挣扎着,突然脸红地发现他的双手双脚,甚至整个身体几乎都压在我的身上,那张曾经让我不断流口水的俊帅的脸距离我的眼睛不过五厘米。而且根据我的火眼金睛四周扫描判断,整个办公室只剩下我和贝琅这个压在我身上的禽兽。
“嘿嘿,我看你这次怎么摔我!”他倒是得意了,只是羞得我不停挣扎。
以前说我能摔到他,不过是力点巧劲用得好,更是出于他未防备,现在他拼了老命一般压在我身上,只压得我全身仿佛挂上了万斤巨石,差一点就被压过去气了。
“起来!你这个赖皮鬼!”我羞,我怒,我无措,我从来没有和男生这样纠缠过,从来没有!连我老爹都没这样过,我怎么能不羞、怒、无措?水气蔓延在眼底,我硬是止住。向来眼泪与我无缘,因为老爹曾经说过,这个社会不相信眼泪,只相信强者!从来我都是这句话的忠实奉行者,但是现在……我真的体会到那种超级想哭的冲动。
“才不要,终于打败你了,我能不高兴吗?有本事你还摔我啊!”贝琅兴奋地晃着脑袋,随着晃动,他额头那两捋被挑染成深紫的头发不羁地也跟着跳动,晃得我眼睛发涩。
我怒吼:“你个禽兽,起来!”
“啦啦啦,不起来就是不起来!男子汉大丈夫说不起来就不起来!”他似乎还很得意,两只手脚缠着我全身,似乎根本没意识到现在的情况是多么暧昧。
挣扎了好久,久到我不再挣扎,闭上眼睛不想再看这个混蛋。只会欺负人的混蛋,禽兽!
“唉?你怎么啦?怎么不挣扎了?”贝琅的声音很疑惑,我才不管,我已经没力气管了。我从来不知道原来男人和女人的力气天生就存在不公平,只凭借力气,男人就可以轻松地赢过女人,不公平!不公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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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执行部副部长(6)
“唉?你哭啦?别哭啊,我最怕女人哭了,拜托你别哭了……我、我现在就放开你!”贝琅很着急,但是松开之前却再三强调,“我松开啦,但是你不准偷袭我,不准再摔我了,我的面子里子全被你摔得干干净净了。”
我没应声,满心的只是不甘心。再说,谁哭了?我从来都是笑着的,眼泪与我是绝缘体,只是滑过唇角的咸涩的液体是什么?无解……羞愤,委屈,憋闷,让我几乎要恨死眼前这个超级混帐大禽兽,这个死人,还不起来!如果他有本事松开手,我一定要让他再次尝尝我的姚式过肩摔!
“我松开啦,你别哭啦!”贝琅动作迅速地松开手,可是他似乎忘记了他的两只脚还压着我的腿,于是……
他刚松开手,我就揪着他的衣领打算来个狠狠的过肩摔以报复他带给我的羞辱,可是……
我万万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乌龙事件,他摔倒了……这没错,我还很解气,可是,我也跟着摔倒了……这让我接受不了,只因为他的两腿还勾着我的腿……好吧,就算摔倒我也认了,只要没有压扁我的‘荷包蛋’还有‘花容月貌’我也不计较,但是……我却不偏不倚摔到了他的身上,两张脸来了个近距离沟通,我还非常“荣幸”地对着这个大帅哥献出了我保存了十七年的初吻……我的初吻啊……我保存了十七年,要留给未来我的白马王子的吻啊,居然被只禽兽拿走了。
不过如果是仅此而已,那我只要努力地催眠自己就当被狗咬了,可是,那只“狼狗”两狗爪子居然不正不斜地抓着我的两只‘小笼包’,似乎还很疑惑地捏了捏!
哇呀~!我不活了……暴走……K的你满头旺仔小馒头!
2006年6月1日,记载着儿童的欢笑和我的悲伤……
在这一个具有重大意义的日子里,在这个让我悲痛的十七岁生日里,我悲惨地失去了我的初吻,还是被一只禽兽得到的。我不甘心啊,我保存了N久的初吻啊,我未来的白马王子啊,我对不起你呀……
中午回了宿舍,在经过高大的林木的时候,我突然莫名地伤感起来,流着眼泪飞奔回101宿舍——我的老窝。
“砰——”我撞开门,直接飞扑我的床铺,揪着毛毛熊,咬着熊耳朵,愤恨的眼泪在眼窝窝里打转,鼻子一阵一阵发酸,胸口憋闷得只想起来那个混蛋禽兽最后的一句话:“好小啊~!”
去TMD小,敢说本姑奶奶胸小,我XX了你!
便宜全被你TMD占了,你居然还敢嫌弃你姑奶奶我胸小!我劈了你的骨头当柴烧,扒了你的狗皮当大衣,抽了你的猪筋缝皮鞋,摘了你的眼球当泡踩!该死的贝琅你这个进化不完全的生命体,基因突变的外星人, 圣母峰雪人的弃婴,化粪池堵塞的凶手!!!
“乖,做什么呢?把熊耳朵都咬下来了。”宋晓晓回到寝室就看到我这副尊容:双目散发着逼人的凶光,似乎想逮谁咬谁;鼻子一抽一抽的,似乎受了很大的委屈。一张平日里还算樱桃小口的嘴巴念念有词,只是被牙齿咬得就差见血了。头发散乱,两拳紧捏,目光呆滞,瞳孔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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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打架双英雌(1)
第四章 打架双英雌
“我要喝人血吃人肉!!!”我发疯似的朝天怒吼,老天爷回我的是一阵响彻云际的雷声——打雷喽下雨啦,赶快收衣服喽!
“呃,喜好有点特殊,不过……”晓晓怜悯地拍拍我的肩膀,继续安慰道,“理想是远大的,道路是曲折的,啥时候我去监狱探望你,姐妹们,保重!”
“晓晓,你也不疼我了!55555,人生的道路啊,咋就这么曲折呢?”我掩面悲凄,实在难以接受在我的生日这天居然被人占了天大的便宜,而我却有理没地方诉,想找个人告状吧,又讲不出来。
难道要我说我被贝琅乌龙地亲了?难道要我告诉人家,我家‘荷包蛋’被贝琅嘲笑了?
果真,混江湖迟早是要还的,我摔他那么多次,终于……报应来了,我的心啊,在滴血……
“宝贝,你是不是在召唤公狼?”宋晓晓塞着两只耳朵,空出嘴巴阻止我再次狼嚎。
老大啊,我这不是在召唤公狼,我这是在鄙视老天啊,为什么连你——我最贴心的死党朋友也要以打击我为己任呢?
我可怜兮兮地望着宋晓晓,企图用我魅力无比的电眼电得这个丫头俯首称臣,我真的再也经不起打击了。
“请我吃饭!”我无赖地巴着宋晓晓。
“Give me个理由先!”宋晓晓抬起下巴蔑视我的卑鄙无耻。
“因为我好伤心,身为死党的你不应该来点同胞爱吗?因为我受打击还活得这么有勇气,难道这点理由还不够充分吗?”我颤抖着声音控诉她。我伤心了,身为我最死的死党,她怎么可以把我一年一次的和儿童节挂钩的生日给忘记了呢?亏我和她同学了快四年,真让人想直接把她拍扁了裱框封印起来。
“好了啦,别懊丧了,看这是什么?”一道银亮的光芒闪过,我欣喜地一把捉住,不敢置信地看着。
“这……晓晓,你太好了,太棒了!”真的很出我意料,我没想过晓晓这么了解我,连我最喜欢的东西都能买来,这简直是一个足以让我忘记上午那场乌龙事的最大的惊喜。
“哼,给你礼物你就说我太好太棒了,不给你的话指不定在我背后嘀咕我什么呢,现实的小妮子!”晓晓笑着戳戳我的额头。我傻兮兮地傻笑,不和她计较。
晓晓送我的是个挂坠:亮银色细链穿过天使背部六对羽翼中间特意留出来的环圈,环胸飞翔的路西法脸上带着睥睨天下的神情,红色妖异的瞳眸似乎是在笑,笑天主虚伪的仁慈,一对黑色的羽翼张得大大的,遮挡住后边的两对泛着金光的光翼……
惟妙惟肖的神情,雕刻者是号称鬼才的洛克?瑞内克,全世界属于洛克公开出售的首饰他只不过做了不到百件,可以说是有价无市的珍品,我总是梦想有一件,但是……
“好了好了,有你现的时候,现在穿得美美的,和我一起翘课。”晓晓敲敲我的脑袋,指指手中一包东西。
虾米玩意?我睁着白痴型眼睛看晓晓,结果被敲了好大一个脑瓜子。
无语地接过,打开一看,才感动得要去啵晓晓,结果被她一个霹雳掌扇得差点飞出窗户,掉进让人恐怖的森林彻底地与狼共舞。那是一套天蓝色的波卡限量版休闲服,真是了解我的喜好啊,晓晓宝贝!
穿好戴好,晓晓说要给我一个难忘的生日,于是我被她忽悠走了。
天好蓝,至少这会我的心情很好。穿过草原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转过身拉着晓晓的手问她:“晓晓,你知道这个草原的传说吗?”
晓晓白了我一眼,直接鄙视我:“身为越洋高中的学生,再不知道这里的传说,我可以扯根鱼翅上吊了。”
“呀,当我知道这个传说的时候,真的感觉很幸福呢,真的。”我努力地强调着,手抚过开得正美的花朵,满心陶醉在这属于夏的世界。
“幸福?几百年的传说了,人都成骨头渣滓了,你居然还会感到幸福?”晓晓一副看猪在飞的架势,逗得我一乐。
“是啊,真的,我甚至能感觉到王子和公主从我们眼前走过呢,看他们多幸福呀!”我叹息,“现代人的速食爱情让人堕落,完全忘记了爱应该是由心发出的,就像夏夜的星空,该是最纯净的。”
“呵,上爱情课呢?来,给姐姐我讲一讲你期望的爱情吧。”晓晓恶意地揉揉我的长发,玩笑地揩揩我的鼻头。等我张嘴打算给她来一口,让她留个纪念的时候又滑溜地躲了回去,真是个狐狸女。
“爱情嘛,在乎的是天长地久,同样不可缺少的也是一份永远牵挂的悸动。而且同样的,第一眼看到的心动也是不可缺少的,当然,也有日久生情的。”我笑笑,“我期望的爱情,有着烈火的燃烧,也要有长久得让人能够相视而笑那一刻的温暖,如果仅仅是因为寂寞寻找伴侣,那我情愿一生寂寞。”
“说就容易,男人是什么?不过是感官动物,当有了漂亮的异性出现,就兴奋地用下半身思考,当伴侣容貌不在,或者说又出现了另一个美貌温柔能够吸引他目光的人出现,就可以毫不眷恋地离去……”晓晓说话的眼神是冷的。她从不对我说她的家庭环境,但我想应该不会是很幸福的,不然那么柔弱的外表下为什么竖直的是扎人的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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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打架双英雌(2)
“只是,他们说分手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考虑过周遭人?”一道银光滑过空气,滴落在盛开的花朵上,柔弱的花朵承受不住这突来的沉重,任由水滴顺着花瓣之间的缝隙流出,滋润到根部的土壤中。
“好了,晓晓……”我环抱着这个轻易不肯示弱的丫头,安慰地拍拍她的背,“今天我生日呢,你居然敢哭给我看,晚会看我怎么修理你!”
“……”
事实证明,我是真的不了解晓晓的想法。
你说一个小妮子,干吗学人家老往酒吧跑?
你说哪里不好去,偏又来到那个虾米‘野狼’的地盘?
你说我背运背到什么时候啊?进门直接对上野狼老大……
“下雨,这家伙是不是斗鸡眼?”没心没肺的晓晓在一边嘀咕。
你说嘀咕就嘀咕吧,她就差一点拿话筒吆喝了,所以……全酒吧又静了,所有喝酒的划拳的玩调情的都傻了吧唧地看着门口这一块。
“我杀了你妈?”野狼瞪眼看我,我赶紧摇头。
“我奸了你爸?”野狼脸上的雀斑都蹦下来跟我说哈啰了,我暗想就你还想奸我爸,我爸奸你还差不多。所以我还是摇头。
“那你怎么又来我这里?找事呢?还带个说话这么恶的女人。”
“喂,你说谁呢,谁是‘说话这么恶的女人’?有胆子再喊一遍!”晓晓怒了,所以我缩在了一边。开玩笑,晓晓发怒的时候简直可以扫平喜马拉雅山。
光是上次刘雅音把我从二楼整到一楼,害我差点摔断腰,后来居然在饭厅那么骂我,晓晓就把刘雅音揍了一顿,还把她所有内衣裤全烧了,搞得刘雅音现在四处藏内衣,生怕再次惹翻晓晓。真应了那句话:惹熊惹虎千万别惹恰查某,尤其是宋晓晓这种平日温言细语,卯起来能杀你全家的恐怖分子,尤其不能惹,不能惹。
“女人,千万不要惹怒男人,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野狼用眼角彻底地蔑视晓晓,顺便也彻底地激怒了晓晓。
于是,在晓晓麻利的动作里,野狼们永远地明白了一句话:女人都是不可理解的崇尚恐怖的暴力分子。
于是,在我十七岁生日这天,我边动手边考虑:难道这就是晓晓帮我找的娱乐节目?
最终,遍地哀鸿配合着如血的夕阳,我和晓晓站立在大厅中间,享受着众人的哀号,那种舒服……果真,我是属于暴力型的……如果不细看我和晓晓的狼狈样的话,那么我们毫无疑问形象是最光辉的胜利者。
“嘶——”晓晓痛呼,顺便掐我一下表示着抗议,“要下雨,你搞谋杀啊,很痛的你知道不知道啊!”
“知道啊,不过我记得你刚打完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才不鸟她,衰人,害得我也挂了伤,而且还是伤在脸上,一不小心就和晓晓来了个组合——熊猫。
她左眼,我右眼,幸好!不是家有贱狗。
“嘶,好痛!”晓晓这次换了语气,企图用可怜打动我,可惜,这一套如果是给男人看的,估计会得来小心翼翼的呵护,只是……我不是男人,而且我是熟知她到她底裤喜欢买什么颜色都一清二楚的死党。
“别喊了,再喊小心把狼招来。”我恶意得再次用碘酒使劲在她的黑眼窝上来一下,笑得很开心地听她的痛哭。
“哟,又打架啦?你们两位还真是我们女中豪杰,101的楷模啊,打架的工作做得可真顺手!”刘雅音晃进寝室,咬着颗苹果,笑得贱兮兮地惹人厌。
我扯过打得还不过瘾的晓晓,抓过张萍递过来的水梨一把塞住晓晓的大嘴。我真的担心这丫头一个不爽把她恶的一面全表现出来,那样我真的忍受不了。
我真的没办法想象明明长得娇滴滴的小美女,叉腰踢板凳学泼妇骂娘。
“总比有的人披张人皮满大街耍流氓强。”我指的是她只穿了外衣,屁股凉凉地满大街买内衣。光是用想的,就够我爽的了,真想学晓晓来句:彼之母甚悦!
“你!”刘雅音气红了脸,拿起刚咬了一口的苹果丢向我。可惜准头不够被晓晓顺手地接过来,咔嚓就咬了一大口,还翘着腿来一句:“有本事打我呀,爷在这里,有本事过来打啊!”晓晓真的变流氓了,看来今天打架的事真的刺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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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打架双英雌(3)
虽然我非常想告诉她:别动不动老吃人家的东西,谁晓得对方有没有病!
“你们俩给我等着!”刘雅音闪了出去。我和晓晓相视,均耸耸肩膀,套句晓晓的话:不和狗计较!
“你们俩可真行,不过最好有点心理准备,刘雅音最近是BT1号的爱将呢,简直媲美教导主任他老人家的小耳朵,监视器,现在大家都不怎么敢和她说话。你俩倒好,一对熊猫眼,这还不被教导主任抓着说事才怪。”杨丽担心地从上铺说,不过在看到我和晓晓笑得没心眼的样子,很是头疼地继续回去看书。
“水来土掩,山来就山……啷里咯啷……”我哼着山路十八弯走调版,小心地收起晓晓送我的堕落天使路西法挂坠。
珍贵的东西当然要小心地放起来,压坏了怎么办?能把我的心肝痛死哦。
狗的鼻子,狐狸的耳朵,狼的心肝……BT1号踏着来势汹汹的步伐。可惜,我早就和晓晓闪到东边碉堡食堂里了,所以,迎接他老人家的只有一张贴在门上的字条,上书:欢迎光临!请慢走~!
当我和晓晓在食堂大师傅这里边吃边喝边哈喇的时候,这边女生宿舍集体见证了一场BT是怎样成为极品BT的。
教导主任为同学们上了一堂生动的变脸,事后所有女生还啧啧称奇:真是没见过这么精彩的节目,估计川剧变脸也就这火候吧!
“你说你在门上贴着‘欢迎光临!请慢走~!’?”大师傅抠抠耳朵眼儿,我连忙抱起鱼汤,迅速地闪离大师傅。
“嗯,我估计这会教导主任已经看到了,至于他是不是慢走的我也不知道。”我眨眨眼,眼睛瞄准大师傅身后炖的红烧肉。
大师傅的红烧肉真的是一绝!那味道,棒棒的,我一个人可以吃下好大一片不带腻的。
“哈哈,做得好啊,真是大快我心。来来来,小丫头,这个给你吃!”一大片飘着肉香的红烧肉不负我所望地飞至我的盘子中,我迅速地端起盘子挪位置。开玩笑,晓晓那狐狸精还在一边虎视眈眈呢。
“呀,好香!”
可惜,我防得了女狐狸精,却忘记防男狐狸精了。晏仲白不知道在哪个狐狸窝窜了出来,手脚麻利地不顾刚刚出炉,足以烫死人的温度,三两口帮我消灭了我的盘中肉。
我哭着一张脸对着那张心满意足的帅脸:我的肉啊!
“呃,你干吗这么看着我?”晏同学不忘记擦擦嘴巴,然后抬抬眼镜,疑惑地问我。
还问我,居然还有脸问我,你丫的吃了人家的东西居然还装无辜!
“呀,你是指那块肉吗?哎呀,我只看到盘子自动飘到我面前,我以为你是要送我的,所以就帮你消化了……”小心地瞄瞄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装出来的,“难道不是给我吃的吗?我还以为是给我吃的,你不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