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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感情之中没有好与不好之分,只是碰巧遇上了,适合了,处得来,才能永久。清音和皇上并无缘分,还请皇上不要为难清音。”将自己的手从耶律煌的大掌中抽出,清音端正了脸色,不给耶律煌一丝机会,“皇上,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况且清音的身份皇上也清楚,清音这样的人,不可能正大光明地成为皇上的妃子的。”
有国内那一群老顽童在,耶律煌想要纳一个下堂妇为妃,确实困难。虽说苍辽法律中对兄妻弟承,弟妻兄承这样的情况并不反对,但皇帝,到底是不一样的。
耶律煌此刻想的却是——不可能,和不愿意到底还是有差的。他是皇帝,整个苍辽都在他的统辖之下,若是他想,难不成还有人敢阻止他?
清音扫见了耶律煌脸上的希冀,连忙补充了一句,“皇上,清音不愿意成为皇上的妃子。没有感情的婚姻,清音不想再接受了,希望皇上成全。”
耶律煌闻言眼中抖现惊痛,继而便是苦涩与自嘲。清音见他自顾自地坐到了自己的躺椅上,心头不由微微颤动了几分。这便是帝王啊,连情感都不能完全自主。深宫之中,早已埋葬了一大片白骨。清音告诫自己,永远都不要介入了到后宫这样的地方。
两两沉默,幸好无人接近此地,不然定要觉得蹊跷的。
“皇上,对不……”清音不知道要如何打破眼前的窘境,除了说对不起,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清音,你先退下吧,朕需要冷静一下。”疲惫地扬了扬手,耶律煌打断了清音即将说全的话,摆明了是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也好,皇上请好好休息,清音晚些再过来为皇上把脉。”清音最后望了耶律煌一眼,再是出了门去。
清音前脚才走,耶律煌唇角涩然一挑。想起两人连日来的相处,他突然有些希望自己的病能晚点好。
耶律毓烁率领的大军已是在回朝途中了,征战数月,如今能回到家中,士兵们脸上无不洋溢着一派欢喜之色。回国,加官进爵还在其次,重要的是,他们终于可以和家人团聚了。
先前耶律毓烁便已八百里加急让人给耶律煌递了折子,讲明了凤轩一边的条件。如今回国,该是想想要如何说服察木清音了。耶律毓烁在马匹上晃神。
这样的长途奔波,耶律飞鹰的身子则着实吃不消。十来日的功夫,他一直同凝儿呆在了马车里。除却偶尔军队稍作歇息,两人几乎都不在外头露面。
“允修,我们真的可以回苍辽了。”说这话时,凝儿整个脑袋倚在了耶律飞鹰怀中,耶律飞鹰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腹部,轻柔细致。
“嗯。”轻轻然一颔首,耶律飞鹰眼中有笑。
“允修,我们很快就可以见到尧儿了呢,我们还可以……去过与世无争的生活了,对不对?”小心翼翼地问出了声,凝儿心内其实怕极了耶律飞鹰会反悔。王爷的位置,说放手就放手,这世间又有几人能真正做到呢?
“小东西,等本王处理好皇上的事情后,我们就走。你想去河浙,还是哪里,本王都陪你去。等以后孩子出生了,我们兴许还能出海去。这个世间,总不可能只有这一片大陆的。”耶律飞鹰没有告知凝儿凌烨要清音前往凤轩和亲的消息,一来是凝儿如今是孕妇,不想让她的情绪受到太大的影响,二来则是依凝儿的性子,她没准会因此闹得厉害。凝儿和清音的关系太好,这一点,耶律飞鹰不得不顾及。若是到时候清音不能按约定前往凤轩,那么损的便是他们苍辽的面子了。
值得庆幸的是这一路来凝儿腹中的孩儿都很是乖巧,没给凝儿惹什么麻烦。凝儿不能经受那种每日里吐个没完的日子,如今算是好事一桩了。
苍辽的国都,已然近在咫尺。凝儿拢了拢身上的衣物,不高兴地摇摇头道:“允修,你猜凝儿回到苍辽第一件事要做什么?”
“抱小尧儿。”耶律飞鹰含笑为凝儿将耳鬓的墨发撩好。
凝儿鼓鼓脸,道一句:“允修,凝儿要先去洗澡,然后再抱尧儿。凝儿好多天没洗澡了,不高兴。”
耶律飞鹰这才记起了,往日里凝儿确实是三天两头要洗浴的。有时候真觉得她学不乖,来到了北方,竟然还这么注重洗浴这事。不过但凡大户人家,哪户就不是时常泡澡放松的?
入夜。篝火燃起,一排的士兵在值夜,其余的人则是睡得香甜。
耶律飞鹰对危险的感知能力历来强于常人,这几乎是他与生俱来的一种能力。将凝儿环好,他一对鹰眸在夜色中睁得老大。
果不其然,约是三更时节,一群训练有素的黑衣人从四周聚集而来。
“有刺客。”是耶律飞鹰的声音。才一说完,刀剑相触的声响已是响起。
饶是劳累,所有的人还是尽可能在第一时间将精神头给重新提了起来。
耶律毓烁二话不说杀到了凝儿身边。此时的凝儿脸上还带着些许的迷糊,虽是好看诱人得紧,但是此情此境,耶律飞鹰也顾不得欣赏了。
慕容霄粗略估算了一番来人的数量,之后便开始用毒。一把粉末撒出去之后,他的唇角无奈一划,这几日来使的毒,可比他近三年来用的还要多了。以往他的毒药是用来救人的,如今他的毒药就真的是用来杀人的了。也不知道娘亲知道他这么做会有何感想?
只是,不对。地上已然倒了一大片的士兵,而他们的脸上,无一不是青紫相交。眼见着他们满地打滚的痛楚模样,慕容霄心内一跳,事情似乎脱离了他的预计。
那把撒出去的粉末,对那群黑衣人毫无影响,甚至乎,那些黑衣人很是喜欢这些毒。
喜欢毒?
“该死,这些人根本就杀不死!”这时候耶律毓烁的一声动静,终于让慕容霄想起——有一类人,他们怎么战也战不死,并且他们不怕毒!
毒人!
“不好,所有士兵注意了,要砍下这些人的头才有用。伤员尽快撤离,其余的人想办法斩下这些人的头。”慕容霄的声音里也是难掩慌极,因为此时凝儿的身边已是围了好几个毒人。
耶律飞鹰如今不能动用内力,好在一招半式的还是能用一用,虽说没有运用内力时效果那么好就是了。一边护着凝儿,他又是猛地使力斩下了一个黑衣人的头颅。
慕容霄飞奔过来将耶律飞鹰两人带开,那被斩下脑袋的毒人果然没了动静。慕容霄这才心有余悸地提醒道:“千万不能被这些毒人碰上,否则轻则中毒,重则全身会腐烂。就算斩下了他们的头颅,也要注意不能被他们的毒血溅到,避免中毒。”
毒人的战斗力比起正常人类实在要强太多,凝儿喉中涌上了一股恶心之感。耶律飞鹰看出她的不适,也只能安慰她一句:“小东西,乖,先忍忍。等我们安全了,你想怎样都好。”
凝儿额角有汗,明明已是晚秋了。目不转睛地强迫自己望着身周的毒人,她不希望有毒人会靠近他们。
慕容霄知晓用毒没用,这会儿他已然是转而用起了长剑。夜幕下的厮杀,仿若永无止境。
第180章 灭毒人母蛊已死
“小心。”眼见耶律飞鹰右后方有个毒人朝着耶律飞鹰袭来,凝儿心口一跳,当下便是惊呼出声。
慕容霄见状一剑过去,与那毒人交缠到一起。
风中透着浓浓的血腥之气,连带着耶律飞鹰体内的嗜血气息也被勾引了出来。
凝儿从不曾这样心惊肉跳过,哪怕是当年她和雪落被逼至绝境,当时的她也没这样害怕。此刻她在,她的夫君在,她的孩子在,还有慕容大哥,静王爷,这些她在意的人,他们一起,在生死关头挣扎徘徊。
毒人似乎越来也多了,一行几人渐渐地赶到吃力。随行而来的副将再度斩下一名毒人的头后,猛然间,背后袭来一掌,副将的脸,霎时间青黑交加。
耶律毓烁心头一颤,因着方才还在血战的副将,此际已是一口黑血喷开。他的整个人陷入到了地上,一张原本粗犷的脸,痛苦到狰狞。
一路来副将对凝儿也算是关心有加了,如今看到副将这般模样,凝儿脸上渐渐多了几分难过。
“小东西,别看。”耶律飞鹰清凉的声线,在夜色下晕开。
这是一场近乎单方面的屠戮,一整个军队的人,如今能勉力支撑的仅剩那么最后几个了。慕容霄试图从上面突破,却不想那些毒人有备而来,他才领着凝儿跃到上方,立马便有人朝着他的方向抛锚钩,射冷箭。
“可恶。”耶律毓烁骂了一声,此际他的头发已是有了几分凌乱。
耶律飞鹰不敢大意,明知道眼前的形势如此不利,他还是全神贯注不敢有一点的分神。他挚爱的人儿就在这里,他不能死,更不能让她死。
凝儿没有一刻这么觉得自己是一个累赘,耶律飞鹰本就不能用内力,这会儿她留在这里,不过是让这守着她的几人更加进退维谷罢了。
终于,最后奋战的十来名士兵也倒下了,萧萧夜风,牧野离歌。哀戚婉转,有什么东西,正渐渐冷去。
混战。大片大片的血光在凝儿的眼前晕开,看一眼那越积越多的毒人,她唇角挑起了抹凄美的笑意。哪里还走得了呢?形势已经这样明朗了啊!
耶律飞鹰抱着凝儿一个回旋,他低哼了一声,凝儿并未细查。
“小东西,本王绝不让你有事的,绝不……”耶律飞鹰的声音温暖了起来。
凝儿眼角的泪荡开,轻轻抚上了耶律飞鹰的唇,她颤抖着道:“允修,我信,你说什么,我都信。”
“难道真的没有法子可以治这些毒人了吗?”耶律毓烁越发吃力,没想到他们没有战死在沙场上,却要是死在这些毒人的手上。
远远地,有阵笛声吹响。清冷空灵的笛声,暗含锋芒。杀气骤然间,腾起!
毒人们的行动收到了干扰,一个两个,他们定了下来。凝儿从迷怔之间幡然醒悟,“是臻哥哥。”
是穆臻。
那一袭青衫立于枝顶,月色下,能看见那人眼中悲悯亦哀凉的眸光。
察木清音紧接着出现,但见她身姿灵活地在那一大片的毒人周围逡巡,她的手中,一把一把黄色的粉末洒落到了毒人身上。
慕容霄仔细一嗅,道了一声:“是硫磺。”
凝儿整个身子软了下来,那阵笛声,还在继续。仿若缠绵着那一汪的夜色,蜿蜒至苍宇的尽头。
耶律飞鹰的唇色微白,环紧了凝儿,他轻轻道一声:“小东西,我有些冷了。”
凝儿想回抱住他,他却不让,只说:“小东西,本王很爱很爱你,你要记得。”
“我知道,我知道。允修,你是不是受伤了,允修……”耶律飞鹰这样的语气,让凝儿没来由的一怕。
耶律飞鹰将自己的薄唇贴到了凝儿脸上,挑了挑唇角,他柔声道:“小东西,本王的命可是与你紧紧相连的。本王好与不好,你如何会不知道呢?”
话才说完,耶律飞鹰眼前一黑。一手蜷起,他咬紧了牙关。
毒人终于倒了一地,清音想了想,又是从自己怀中掏了化尸水出来。
百来个的毒人,不多时便全没了踪影。
跃下树梢,穆臻望着耶律飞鹰,只说了句:“你疯了。”
耶律飞鹰苦笑,凝儿则还沉浸在了获救的微微放松之中。
慕容霄上前去给那些存活下来的士兵把了脉,之后将自己身上的药物用得七七八八了。
“知道是谁干的吗?”耶律飞鹰缓缓松开了凝儿,再是道:“小东西,我们回家吧。”
清音从穆臻脸上看出了些端倪,当下便道:“凝儿,我有些话想与你说,你先跟我离开一下好吗?”
是恳求的语气,凝儿微微一讶。
察木清音走后,穆臻扣住了耶律飞鹰的手腕,旋即便是摇摇头,“师兄,你疯了。”
“本王很清醒。”耶律飞鹰却是笑了,丝毫不为穆臻这番暗含关切的责骂不满,“本王这一生,从未有过这样清醒的时刻了。”
“没了母蛊,你会死。”穆臻退开一步,又是封了耶律飞鹰身上的几处大穴。
耶律飞鹰的脸色一点点灰败下来,几乎奢求一般,他问:“能撑到孩子出世的时候吗?我想看看他们。”
“恐怕很难。”穆臻说完将耶律飞鹰交给了慕容霄。
慕容霄脸色陡变,“王爷,你做了什么?”
其实不需他说,慕容霄也已了然。眼见凝儿走远了些,慕容霄开始给耶律飞鹰处理他背上的毒伤。
月光冰凉,穆臻在月色下仔细寻找了一番,好一会儿后果真在地上找到了一条红色蛊虫。
蛊虫已死,这一回,他还能如何?还能……如何呢?
清音有一茬没一茬地和凝儿说着话,凝儿心头砰砰直跳,额角的汗水淋漓。
“清音,我要回去,我要回去看允修,我想见他,立刻,马上。”凝儿无由得落下泪来,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好像……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人,正在离她远去。
“欸,凝儿……”清音本是牵着凝儿的手,这会儿凝儿却是挣开了她,不管不顾地跑了回去。
清音慌忙追上。
幸好!松了口气,清音望了耶律飞鹰几人一眼,心道还好他们手脚还算快。
凝儿整个扑在了耶律飞鹰怀中,眼角的泪簌簌直缀,“允修,凝儿要抱着你,凝儿不要离开你了,离开你,凝儿会怕,会找不到回家的路的。”
耶律飞鹰脸上的獠牙已取下,含笑扶着凝儿长长的发,他的安慰之间又难掩霸道:“好,小东西要永远跟在本王的身边。”
慕容霄几人各自别开了头,耶律毓烁心内的伤感,一瞬间让他的眼角都有些发涩。
耶律煌派来的后援部队将那些受伤爹地士兵抬了回去,耶律飞鹰没有进到皇宫,而是直接回了药毒居。
听到清音说耶律煌的异常已经解决了之后,耶律飞鹰扶着凝儿素白干净的脸,终于……可以好好睡上一觉,不去担忧操心那么多身外事了。
凝儿睡得并不好,睡梦中她的眉角一直是蹙着的。耶律飞鹰抱着儿子坐在了床边,像是有说不尽的话,“尧儿,你爱娘亲吗?”
小家伙多时不见爹娘,这会儿嘟嘟嘴表示了一番对父母消失已久的不悦之后,他立马喜滋滋地回道:“尧儿很想很想爹地和娘亲的。”
他是小世子,可这个身份,他从来也没稀罕过。不是不明白这代表的是怎样的地位,事实上,耳濡目染,他多少也知道一些权利是种多可怕的东西的。只是,他更情愿自己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可以在爹娘身边承欢膝下,爹娘也不会没事就逃得远远的让他找不到。像现在这样,多好!
“尧儿,答应爹地,以后一定好好好孝顺娘亲知道吗?娘亲怀胎十月生了你,爱你疼你,你一定要记得,她是这个世界上,你最该去爱的人。”耶律飞鹰眼里的疲倦越深,然而难得能陪在孩子身边,他并不想现在就抽身去休息。
小家伙点点头,小脸上有了坚毅,“尧儿明白,尧儿要对娘亲和爹地好。”
捏了捏小娃儿的粉颊,耶律飞鹰又是怅然道了一声:“尧儿,若是有一天爹地不打招呼就离开了你和娘亲,你会不会恨爹地?”
“会。”小家伙思索良久,得出了这个结论。
“好,不过尧儿一定要记得,爹地很爱你,很爱你娘亲,也很爱你的弟弟妹妹。尧儿,爹地不会真正走远的,只要你想,爹地便永远在你们身边。”
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点了头。
耶律煌知晓凤轩要求和亲的人是清音时一把将桌上的奏折都给挥到了地上。清音眼中飞掠过一抹不解,旋即便是冷下了脸。
“察木姑娘,是本王签的合约,你放心,本王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只是要麻烦你去凤轩跑一趟。本王和公子神医商量过,一定会将你完好无损地从皇宫中带出来。”耶律毓烁见着清音的脸色,以为她是不乐意了,这才连忙解释了一声。
耶律煌的脸已然阴沉到底,“欺人太甚!”
第181章 也是本王的意思
“凝儿知道这件事吗?”直直地望着耶律毓烁,清音苦笑一声,小脸上有些无可奈何。
“察木姑娘,凝儿的脾气你也清楚,本王没有告诉她。”说这话之时,耶律毓烁一张俊脸讪讪,有几分歉然。再加上如今三王兄那番情况,他更是不想让凝儿操心更多了。三王兄余下的时光,便让凝儿好好陪着他吧。
察木清音眼里掠过一抹了然,旋即她便是点了头,“王爷做得对,还请王爷替我继续瞒着凝儿,至于凤轩……”
清音眉目间掠过几分怅然,很快也便应道:“清音去便是了。”
凌烨吗?你又想玩什么把戏?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嫁入皇家,偏偏你却三番两头这般暧昧不明!
耶律煌眸光一暗,踱步至清音跟前,他沉着声道:“清音,你若想留下,朕不论要付出怎样的代价也会让你留下来的。你大可不必委屈……”
“清音不委屈,皇上,就这样决定了吧。清音还有事情要做,相信皇上应当也还有事要与静王爷商议,清音就不打扰了。”猛然间打断耶律煌的话,清音有些急促,更甚者,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懊恼什么。
清音离去后,耶律毓烁扫了一眼耶律煌紧拽的拳,有意无意地提醒道:“皇上,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不知皇上对暗害皇上之人可有什么线索了?”
耶律煌淡淡地恢复了脸色,仿若方才的风云崛起全然是一场误会。
清音回到药毒居后立马去探望了凝儿,此时凝儿正在榻上睡得香甜,耶律飞鹰轻柔地抚着她的三千墨发,神色间难掩情深。
“王爷。”清音低声唤了一句。
耶律飞鹰回过身,点点头,又是朝着清音道了谢,“察木姑娘,小东西有你这样的朋友,是她之幸。”
清音微微笑了笑,在是提醒道:“王爷,你的情况你也清楚了,王爷不妨先将手头的事情放下,陪凝儿去游山玩水如何?有些东西一旦错过,便是一生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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