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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叔叔’这个名词是凝儿教给小家伙的,其实她清楚小家伙是不理解她为什么要这样教导他的,可毕竟允修他……才是孩子真正的父亲。
另一厢,言冰冰走在耶律飞鹰身前,浑身有些不自在。许久之后她定下了步子,不回头,她只是正正经经地问道:“师兄,除了北宁王妃,你是不是再也不会娶别的女人,也不会喜欢别的女人了?”
“是。”毫不迟疑,因为小东西是他唯一爱的女子,他毋须迟疑。
“师兄,北宁王妃到底有什么好?你为什么这样在乎她?”言冰冰在那一声’是‘落下时心头苦楚难耐。呵,明知道感情是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可言的,她却还是还刨根问地,至少……至少让她知道北宁王府好在哪!
“冰冰,其实师兄到现在也不明白她有什么好。有些人,明明你也看不出她有多大的本事,可她一旦走进你的生命里,你就会发现,她是你这辈子唯一的无可替代。冰冰,师兄知道你喜欢我,可是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你的情意,师兄注定是要辜负的。同门一场,师兄还是希望你能早日觅得自己真正的良人。”言冰冰虽说有时候会有些小心眼,到本质还是善良的,若非如此,耶律飞鹰也不会这样客气有理地待她。
“是吗?”言冰冰迷惘,眼里是深深的不解与迷茫。这么多年引以为傲的信仰一日颠覆倒塌,师兄,你说得对,感情勉强不得,可冰冰历来固执,又哪里有那么容易想得开呢?
耶律飞鹰也不回应言冰冰的话头,静静驻足了一番,直到言冰冰再度出声道“师兄,师父说你的病情……如果你……那么北宁王妃又该怎么办”,他这才柔暖下了几分眸光。
“冰冰,我爱小东西,你又怎知她不爱我?那日在苍穹山上,小东西用她半生的性命换了一次与我同赴黄泉的机会,师兄知道这件事时心里头又是欣喜,又是痛苦,可师兄很明白,师兄这一生,绝不可能再负她,上穷碧落,下黄泉,师兄要紧紧牵着她的手。”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意,更似致命的满足。
第144章 让你在上面一次
“师兄,我明白了。”夜深渐深,迷迷蒙蒙的天幕下,言冰冰自嘲一笑,之后才道:“师兄,我不会再纠缠你了。北宁王妃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你好好爱她,不要再喜欢别人了。”
愿意将自己的生命分给一个男子,北宁王妃想来真的是很爱很爱师兄的吧?既然师兄已经有这样一个爱他的人了,那么她也不必再那么自讨苦吃了。情这玩意,太伤,如蚀骨的酒水。当爱与不爱相遇,爱着的那个总要受伤的。还好,还来得及,她现在就把自己的情收回来,这样也算成全了师兄这段刻骨铭心的爱恋。
“冰冰,你的一生还很长,你总会遇到一个与你心心相惜的男子的。”怅然一叹,耶律飞鹰背过身离开了。
听着那道深深浅浅的脚步声越加远离,言冰冰仰头,泪水却还是止不住下落。是啊,她的一声还很长,而师兄和他的王妃却……其实感情这玩意,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能好好地厮守,哪怕只有一天,也总是幸福的,外人又何来的资格置喙?
晚间哄着精力充沛的小家伙睡去时已经是亥时了,自发去沐浴过后,凝儿浑身只着一件清凉夏衫。幸在苍辽民风开放得很,凝儿在房内露个胳膊腿的也不至于招人指责。耶律飞鹰回房时凝儿正捡着一叠信纸在手头看,不知凝儿在钻研着什么,耶律飞鹰上前去抽过了她手中的东西。
“允修,你快去洗洗,不准偷看凝儿的东西。”这叠信纸是三年前耶律飞鹰出征凤轩的时候凝儿攒下的。在那段他不在自己身边的日子里,凝儿每天总要对着信纸舞文弄墨一番。后来耶律飞鹰回来了,这些东西也便被凝儿存入了一个小阁子里,不见天日。今晚上突然想起来有这么些东西在,凝儿这才将它们取了出来。
一张一张,缠绵入骨的情深与爱恋绵延的情意,均是化作了这纸上的一字一句。耶律飞鹰本只粗略地扫了这玩意一眼,然则看到凝儿这般在意这些玩意时,他这才起了心思要细读。只一读,他心内的温柔更深,“小东西,本王才知道,原来你有这样喜欢我。”
对于耶律飞鹰的故作调侃,凝儿没有反驳,反而是睁大着眼,娇软着声音回应道:“允修,凝儿只是想多爱你一些而已,你给凝儿的太多,凝儿怕还不清你这些情债。”
“还不清才好,这样你就能和本王永远纠缠在一起了。”耶律飞鹰摘下面具,唇角斜起。
这日深夜两人在床上极尽纠葛缱绻,耶律飞鹰湿热的灵舌一度划过了凝儿的唇瓣,雪颈……不甚安静的夜里,最原始的律动灼热了两人的心。好似一场命定的邂逅,你在这里,他也在这里,于是岁月静好,于是鹣鲽情深,于是你是他的,他也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你们的世界,只属于你们。你们的夜晚,也只属于你们。
再一次长驱直入,男人的傲岸刺激着身下人儿敏感的身子,一抽一插间,夏夜里清凉的晚风拂过。低低的喘息声此起彼伏,男人汗湿的额俊颊显了无穷无尽的诱惑。猛地调转方位,女子被置于他的身上,凝儿双手抵住耶律飞鹰的胸口,只觉得难为情得很。
“小东西,让你在上面一次。”微微摇曳的烛光下,女子一对缭乱动情的美眸乱瞄。身体里的酸胀感这样真实,男人不死不休的爱抚让她酥软得不像话。
突如其来的一顶提醒着她男人的要求,凝儿试探着环住了他的腰身,再是笨拙地亲了一把男人的薄唇。
“小笨蛋,乖,动一下。”凝儿的身子明显有些硬邦邦的,耶律飞鹰好笑地吻了一把她的额头,低声提醒。
凝儿想开口拒绝,却终究败在了男人跃跃欲试的眸色中。咬着下唇,她不敢再看向男人炽烈的眸色,微微一动,身体里那些细密的触角将男人包裹得牢牢靠靠的。
一手粗粝的大掌摩挲着抚到了她的后背,耶律飞鹰轻轻地摸着凝儿的后脊骨,蜿蜒而下,他再是压着凝儿的翘臀贴向自己。
‘咝’的一声,凝儿只道这男人真是坏得可恶,他的强制让他进入得更深,凝儿都怀疑那火热会戳破自己的小腹了。
到底不是什么有经验的能手,凝儿只能在男人的诱哄下一步一步放开。不知何时战场转移到了地上,男人环抱着她的身子,让她的双腿夹紧了自己的腰腹。
他的高大与她的娇小差距明显,然而这样的两人,却是这个世上最亲密的人——爱人,情人,夫妻,执手一生的伴侣。
最后一股湿热洒下,所有的作战告罄。耶律飞鹰退开凝儿的身子,再是起了身去准备了暖水为凝儿擦拭去她身上的薄汗。
猫咪一般蜷缩在了耶律飞鹰怀中,凝儿背对着他,而耶律飞鹰则是两手从后往前按缠住了她的小腹。丝发交缠,耶律飞鹰挑起两缕青丝系在了一起。
青丝,情思,结青丝,便是永结想思。这是苍辽国内流传的一说,以往他嗤之以鼻,而今他却是小心翼翼地系着两人的发。小东西,这样的岁月真好,有你在,有我们的孩子在……
小半个月后,苍辽境内的矛盾越发突出,与此同时边关更是告急,因着凤轩的大举进攻。休战三年后,南北两大强国终归是走上了战场厮杀的路,一片大陆,哪里容得两个霸主!
耶律飞鹰的身体情况并不宜出战,凝儿静静地呆在了王府后院里,脸上有些恍惚。就在刚刚,她听说了苍辽静王主动请战,而耶律煌下令让耶律飞鹰从旁指挥作战的消息。不论怎么说,战神总是战神,耶律飞鹰一直以苍辽的守护神的名义存在,哪怕他不上到战场,他的一身军事修养仍是让人惦记。
耶律飞鹰回到后院里时凝儿抬头,清浅乖巧地对着他笑了笑,“允修,凝儿知道你不会有事的。因为你舍不得死,你死了,凝儿也活不下去。”
第145章 奔战场箭伤在肩
风萧萧,战马嘶吼咆哮。耶律飞鹰换上了自己的战袍,一跃上了自己的坐骑。
凝儿抱着小尧儿目送着他离开,明明上一刻还温声细语地叮嘱着他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再被人算计了,然这一刻他一走,凝儿已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王妃,有那么多将领在,师兄他不会有事的。王妃,你还是进去吧,在这里站着也不好。”说话的正是言冰冰。自从和耶律飞鹰挑明了将事情讲开之后,如今她也稍稍放了心思,不再一心扑在耶律飞鹰身上了。此番耶律飞鹰出战,委托她帮忙照顾自己的妻儿,言冰冰自是满口答应的。
点了点头,凝儿将小尧儿抱紧,再才是朝着王府内走去了。上一回他出征时自己一人孤独地留在了家中,每日里只盼着他早些凯旋归来才好。这一回,她至少还有小尧儿和言姑娘作伴。其实她不过也只是个小女子,家国大义她不是不知,可她没有那么宽敞的心思。她的爱,只够分给她在意的人。她的夫君优不优秀,她也并不在意,她从来在意的,只是她爱的这个男人,无关其他。
日复一日,偶尔也会有前线传来的消息,说是凤轩打了胜战,说是苍辽反击,说是哪位朝廷命官受了伤,说是哪些士兵不慎命丧沙场。战争从来就不是儿戏,残酷,血腥,战场是能让人骨子里的血都变冷的地方。担忧着凝儿的身体,凝儿心里头的不安日渐叠升。直到这一日,前方传来耶律毓烁被敌军刺中的消息,凝儿再也按耐不住了,她要去边关,她要去。
当凝儿斩钉截铁说出要奔赴前线的那一瞬,言冰冰无声地扫视了她一眼,末了清浅叹息,“王妃,你不能去,师兄委托我一定要把你和小世子看紧了,你若是离开,我难辞其咎。”
“冰冰,我不会连累你的,我自己去就好,有什么责任,我一人承担。”如何不知道自己的任性呢?可是,哪怕前方危险重重,她还是想要奔赴到自己的丈夫身边啊。她不放心,一点都放不下!
凝儿眼中的恳求这样明显,然则言冰冰无法答应她,不止是因为师兄的请求,“王妃,你要是走了,小世子要怎么办?爹地不在身边,难道连你也不能陪着小世子吗?王妃,从这里到边关,一路上不知该有多危险,王妃你一个女人家,又没有半点武艺在身,你要我如何能放心让你离开?”
“我……”凝儿张口便是要辩驳。
“王妃,王爷说过,王妃必须呆在王府里。”没等言冰冰再度开口,暗影已是从房梁上跃了下来,恭敬出声。
不论凝儿有多么火急如燎,这两人哪里可能让她离去。凝儿越发有要闹脾气的征兆,言冰冰瞪了暗影一眼,不多时暗影便是走到凝儿身边启口道:“王妃,王爷临走前给属下了道命令,说是不得让王妃离开王府一步。王妃,莫怪属下多嘴,战场凶险,然王爷自七岁那年便开始在战场上厮杀。这么多年来,王爷从未真正让我央央苍辽吃过亏,这一次,属下也坚信王爷不会有事。王妃,且不说您出了这王府还安不安全,就说您侥幸能到得了边关好了,可王妃,你是王爷的弱点,王爷的命门,你若是出现在了战场,你说,敌军如何可能放过你这个绝好的人质人选?到头来只怕王妃非但帮不上王爷,反而是会给王爷添乱。王妃,王爷不会有事,哪怕是为了王妃和小世子,他也不能有事。王妃,你是王爷的妻子,你应该相信他。”
暗影的语气铿锵,实则没给凝儿留半点余地。凝儿是主子没错,但在暗影的心目中,他唯一的主子永远都只有一个人——苍辽的战神,北宁王耶律飞鹰。忠臣不事二主,哪怕凝儿是耶律飞鹰的妻,事关原则的问题,他暗影也绝不可能会徇私!
凝儿到底没能离开,自暗影表明态度之后,如今王府内的戒备更为森严,不止是为了防止可能的外敌入侵,同时也是为了防止凝儿逃跑。
接连几日的苍辽大胜的消息让凝儿的心潮起伏平息了些,言冰冰和小莲等人的劝谏也让她慢慢松动了想要跑去前线的想法。除却是耶律飞鹰的妻子,她还是耶律飞鹰的儿子的母亲,她不能这样自私。更何况,体内的子蛊没有发作,说明耶律飞鹰如今并无大碍。
天气渐渐寒冷了起来,身处北方,往往**月份的天气便是颇为寒冷了。这场霸主之间的争夺战持续了两个来月还不见消停,凝儿此刻抱着小尧儿站在了凌霄阁里,心里头默默地为边关的将士祈福。
上一世看影片时凝儿总不明白为什么古代会有这样多的战役厮杀,而今看来,人的野心乎**是无穷无尽的。有人的地方便有野心,有野心的地方,便免不了有强者生存这条法则的存在。
“娘亲,爹地娶哪里了?尧儿想爹地,还有霄叔叔,还有奶奶了……”小家伙这几日开始闹腾着想要看他爹地了,自打父子二人相逢以来,他们就没分开这么久过。原先小家伙还想着爹地不过是暂时离开一会,很快便会回来,然则等了这么多天内还不见爹地回家,小家伙不高兴了,“娘亲,爹地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坏爹地,坏……”
凝儿被小家伙的猜想引得一笑,而在这一时刻,她的肩头处出现了一阵尖锐的刺痛。咬住下唇,凝儿的脸色有几分苍白了起来。
适逢言冰冰进到院子里,眼见凝儿情况有异,她脚一点,瞬间来到了凝儿身边,“王妃,你怎么了?”
将小尧儿交到了言冰冰手中,凝儿一手护住自己的肩胛,只闷声道了句:“只是肩头有些疼,别担心,没事。”
相较之下隐于暗处的暗影则是明白得多,王爷曾跟他提过子母蛊的事情,母蛊的寄主一旦有事,子蛊也会受到牵连。而子蛊出事,母蛊却感应不到。
飘身到了凝儿身边,暗影观察了一下情况,只对着言冰冰嘱托了句“看好小世子”,而后他便是喊了小莲带凝儿回去休息。
凝儿回到寝殿后,暗影心内暗道只是肩胛,应该不会有大碍吧?
边关。
深紫色的战袍之下有鲜血在缠绵涌出,耶律飞鹰额际有几许冷汗滑落,一狠心,他想着将肩口处的箭矢拔出。
“王爷不可啊。”还没来得及动手,一旁帮忙看诊的随行军医已是连忙制止了他,“王爷,敌方的箭矢上安有倒钩,王爷不可这样贸然将箭拔出的啊!”
“军医,那要怎么做?你倒是快些为三王兄处理伤口啊!”此次出征的主帅耶律毓烁来回在帐篷内走动着,脸上的焦急分明。三王兄要是出点什么事情,那凝儿不得难过死了!
耶律飞鹰难得和耶律毓烁一个想法,只不过因着体内的蛊虫,他这才更是想要早点把箭拔出,他一个大男人的皮粗肉燥无所谓,可要是再让小东西也承受这样的痛,那小傻子不知道得担心成什么样呢?万一她因此不听劝跑到这里来……不,耶律飞鹰告诉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军营,本王命令你快些设法取出这箭头,不然你也不要在这里混了。”
军医哪里知道自己还要受这样的威胁啊,可是这倒钩的玩意本来就麻烦得很,他这一时半会的怎么给王爷折腾出这玩意来?
最后还是帐内一名副将提出了找人用手探到耶律飞鹰的肩口,一点一点将那倒钩分开。军医也是同意了这一说,好不好用姑且一试,若是直接拔出倒钩,怕是王爷会因为失血过多昏迷。
耶律毓烁找了个偏瘦小的士兵过来,这士兵还算是心细,听着副将一番讲解后也便明白了几分。虽是有几分惧怕着耶律飞鹰的獠牙,但好歹人家是主子,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血肉之中连着铁钩,小士兵在将那些钩刺一点一点拨开时暗暗心惊——这样的痛楚哪里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而北宁王在整个过程中却没有发出半句呻吟,这究竟要有多大的忍耐力和承受力才能办到?更何况,他曾听人家偷偷说起,王爷他已是没了武艺的。不愧是战神,这一刻,耶律飞鹰的表现让小士兵由衷地钦佩不已。
许多年后,当这名小士兵也成了沙场上的一方强者,苍辽的一大将领之时,他回忆起当年为他苍辽的战神拔倒钩的事,心内仍是万分佩服。有些人便是这样,只要一个举动便能让你铭记于心,万分敬佩。战神的名头,从来就不是吹出来的。
好不容易将整只箭取了出来后军医才发现这箭矢上原来是淬着毒的,好在也不是什么剧毒,解药军中便能找得到。然以耶律飞鹰如今的情况,哪怕是一点小毒,对他的身体也会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第146章 活着才能说名字
本来耶律飞鹰并不需要亲自上到战场的,耶律毓烁也下令让人好生保护着他,但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是不听劝的。放任前方的将士在场上厮杀,而自己却躲在帐篷里等着战果,这样的事情,耶律飞鹰自认自己做不出来。
当然他上到战场也并非全无收益,虽说此番他不是苍辽的主帅,但这么多年来与这群苍辽将士一起出生入死,他在军中的地位无人能威胁得到。他一上战场,苍辽一方的士气明显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及至他负伤,他曾经带领过的那群士兵更是杀红了眼,试图为他们苍辽的战神报仇。
军医等人退下后,耶律毓烁坐到了病榻边上的一张粗陋木椅上。望着床上神色莫测的男子,他道:“王兄,你究竟在想些什么?王兄,我知道你与生俱来地便适合在战场这样的地方存活,但如今你的身体情况并不允许你操持过多。你出点什么事的,弟弟我也不好向凝儿交代。”
若非见到了耶律飞鹰的神色恹恹,耶律毓烁估摸着还有不少话想说。静默,北风呼啸,带起了帐内的寒冷薄凉,许久之后,耶律飞鹰阖了眼,这才轻道一声:“本王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哪怕只是为了小东西和尧儿,本王也绝不可能死。静王,你既然是本王的王弟,那么你便该清楚,凝儿这个名字不是你能叫的,叔嫂的身份,你看清些才好。”
“王弟明白了,王兄好好休息,烁先前看看形势。”被耶律飞鹰这么一呛声,耶律毓烁不禁一声苦笑。哪里不明白自己是凝儿到底是有缘无份的,只是曾经爱得那样深入骨髓刻骨铭心,如今这份情意,又岂是他想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