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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漫步走在庭院外,凝儿猝然拉了穆臻的手贴到自己的小腹前,“臻哥哥,玥儿饿了,玥儿要吃东西。”
“淘气。”穆臻勾了下凝儿的小粉鼻。
“臻哥哥又说人家淘气?玥儿就是饿了嘛!”凝儿嘟囔着唇,小脸蛋上鼓鼓的。
“玥儿,臻哥哥带你去个好地方。”穆臻说罢一手揽住凝儿的腰肢,足尖微点,两人跃上了房梁。
“臻哥哥,玥儿飞起来了。”凝儿欢喜地偏头在穆臻的俊脸上吧啦了个口水印。
穆臻抱着凝儿的手有一刹那的颤抖,险些将凝儿从高空丢下。
凝儿却是毫无所觉,没去想臻哥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本领,现在的她就跟前世一样,只要单纯地快乐着就好!
穆臻将凝儿带到了王府的厨房,没有从正门进去,两人降落在了厨房的屋顶。
“臻哥哥。”眼见穆臻给他打了个不要出声的手势,凝儿眼里闪过邪恶的光,几不可查地喊了穆臻一声。
“别说话,等我给你带好吃的。”穆臻说完一闪身没了影。
凝儿乖巧亦无聊地等在了房顶,虽然房顶离地面有好几米的距离,但凝儿只要一想到可以和臻哥哥一起做回贼她就高兴得很。只是她万万想不到,她还没等来穆臻,耶律飞鹰却早一步出现了。
第8章 王府名声要注重
“你怎么会在这里?”耶律飞鹰狭长的眼睛里泛着森冷的光,轻立于厨房屋顶,他一手扣住凝儿的衣领,口气里携带着勃发的怒意。
凝儿要装作没看见他已是不可能,小脸上全是倔强之色,她还没酝酿好一套说辞。
耶律飞鹰还要教训她,凝儿的小腹却在这时候咕咕地响了起来。
瘪瘪嘴,凝儿两瓣侧颊瞬间变得红彤彤的。她心内觉得羞怯,亦是恼恨自己的肚子不争气。呢哝了句“我饿了”后,她垂下眼睑,不敢看向耶律飞鹰了。
耶律飞鹰本来汹涌的怒气被凝儿这番胜似认错的模样给全然折腾没了,眼里的寒意退去了些,他提着凝儿的衣领便往外移动开去。
待到到达凝儿的侧院,他随手将凝儿丢在地上,“以后不要再做这种有辱我王府门风的事了,堂堂一个望月国的公主,总不至于像个野丫头似的吧?”
耶律飞鹰纯属故意找茬,他什么时候在意过北宁王府的名声了?
凝儿心里还惦记着穆臻,然而自己是什么身份她也清楚,老老实实应了声“我知道了”后,她自个爬了站起来。
“你会武功?”耶律飞鹰想到什么,神色又冷了下来。
摇摇头,凝儿嗫嚅了句:“我不会。”知道他为何这么问,凝儿掩饰般补充了句:“我是爬上屋顶的。”
耶律飞鹰幽邃的鹰眸锁住了凝儿的面部,似是在思考她的话语有几分可信度。
“王爷,请问王爷要在这里用膳吗?”小莲进侧院时见凝儿已安全回来了心下不由舒了口气,朝耶律飞鹰请了安后,她小心问道。
“不用了。”耶律飞鹰不再多说什么,一甩袖子没了踪影。
耶律飞鹰离开后,小莲赶紧迎上了凝儿,“馨夫人,您一大早的去哪了?小莲生怕您出个什么事才去禀告了王爷,以后您可不要再乱跑了。”
“对不起,小莲,让你担心了。”凝儿愧疚地耷拉下了小脑袋。
“算了,馨夫人,您先去用餐吧,餐点小莲都准备好了。”小莲见凝儿认错态度良好也说不出什么重话了。这个馨夫人,怎么跟个孩子似的?
凝儿进了房内后便打发小莲出去了,谨慎地看了一下四周后,她将怀中的玉箫取了出来。玉箫上还挂着一块碧绿玉佩,凝儿细一打量便认出了那玉佩正是臻哥哥家传的玉佩。
可是,臻哥哥不是说过那块玉佩是要给南宫家的女主人,臻哥哥的妻子的吗?凝儿的脑筋一时转不过弯来。
等等,臻哥哥怎么会也出现在这个时空?她是因为死了才来到这个世界的,那臻哥哥是怎么来的?还有,臻哥哥来了这里,那哥哥怎么办?脑中乱成一团,顷刻间凝儿只觉得疑惑重重。
穆臻手揣着盗来的食物再次跃上厨房屋顶时便发现凝儿已不在了,心中说不清是失落还是酸楚,他原本喜悦激动的心情倏忽间淹没无踪。手里的食物还热得有些发烫,他下了房顶将食物丢入了厨房内,自己则是转身离开了。
不是说了让你等我的吗,你怎么就走了呢?
穆臻本也是事出有因才来了这王府,今个上午他就得离开了。临去之前他找到了耶律飞鹰,“师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嗯。”耶律飞鹰淡漠地点了下头,“代我向师父问好。”
“师兄,你知道一个叫玥儿的人吗?”穆臻稍作思忖后突然询问道。
“不认识。”耶律飞鹰想也不想就回答了。
穆臻又一次扬起他习惯的坏笑,如此一来,就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那个女孩叫玥儿了。思及此,他的心头竟是涌上了一阵欣喜。
“师兄,下次来王府,我想向你讨一个人,师兄可以答应我吗?”穆臻手中的折扇打开,一身的恣意洒脱。
“随便你。”耶律飞鹰说是这么说,心内却是不禁好奇了起来——有什么人能让自己的师弟向他开口讨要?对自己的师弟他了解得很,这家伙看似风流,其实根本没多少事能入得了他的眼,更别说人了。若无意外,师弟无疑会是接任师父天机子衣钵的最佳人选。
“师兄,记住你答应我的。”穆臻充满风情的桃花眼里掠过一抹势在必得。
耶律飞鹰没有正面回应,霍然间盯住穆臻的腰腹处,他眸中飞快闪过一抹异色,“你的箫呢?”
穆臻没回话,他脚下一运力,一溜烟便没了影。
凝儿好不容易找了个借口要小莲带她去王府的厨房时,穆臻早已不见了。小脸上一阵落寞,凝儿勾了勾小莲的衣袖口,“小莲,我们走吧。”
“馨夫人,您不是要找东西吃吗?又不吃了吗?”小莲无法理解自己这位主子的心思。
被小莲一说,凝儿才回想到了自己方才用的那个可笑的理由——“我想看看苍辽的菜色和我们望月的有什么不同,如果厨房里有好吃的,我想试试。”
“不了,小莲,我又不怎么饿了,下次吧。”凝儿说罢自己先转了身,有些怅然。
夜深,人静!
早些时刻小草故意在凝儿面前说今晚给王爷侍寝的是侧妃娘娘,凝儿闻言也只是一笑,没有一点的不高兴。
在床上翻来覆去没睡着,凝儿索性起了身。找了自己的狐裘披风披上,凝儿万分珍重地将穆臻给她的玉箫拿了出来。
今晚的月亮很圆,庭院里被照得通亮。凝儿莲步轻移,末了在院子里那棵长得颇为潦倒的树下站定。
十指纤纤,凝儿两手轻抚着玉箫的箫身,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箫声逶迤而出,夜空的寂静被打破。悠扬灵动的乐调,是前世南宫臻根据流传下来的《高山流水》古筝版本改编成的箫声奏曲。
王府里侧妃的茗香院内,耶律茗芷一只凝白的素手贴在耶律飞鹰的胸前,雪白的胸脯不时上下起伏着,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红罗帐里一阵**气息,显然,帐内的两人刚欢爱过一场。
房内燃着两只大红烛,烛芯上偶尔会发出‘吡’‘啵’的碎响。相顾无言间,不知何处流泻过来的乐调引起了两人的注意,那乐声或高扬或旋落,巍巍高山,淙淙流水之妙尽入其中。
身际的人已起了身,耶律茗芷坐起身子,轻咬住了下唇,“王爷,就不能留下吗?”
耶律飞鹰眸中旋即变沉,将散落在地的衣服捡了穿起,他语气间暗含警告,“茗芷。”
“芷儿知道了,是芷儿越距了。王爷慢走,请好好休息。”耶律茗芷知道,他从来不在任何一个女人的房里过夜,就连她,这个王府的侧妃,也从未有过例外。
耶律飞鹰无半点眷恋地离开了茗香院,他离开后,耶律茗芷下床去熄了蜡烛。
一室黑暗。
第9章 你有那么缺男人
耶律飞鹰武艺过人,不一阵子他便来到了凝儿所在的侧院。以他的本事要察觉出那箫声的来源并不困难,而在意识到那箫声是从凝儿所在的侧院发出之时,他心内不由掠过一抹复杂。
没有敲门,耶律飞鹰直接从墙顶跃入了院内。彼时侧院里凝儿十指搭在玉箫上,眼睛轻合,耶律飞鹰甚至可以看清她那微微抖动的翘睫,还有她唇角那一抹莞尔的弧长。
很快,耶律飞鹰眼里的淡漠褪去,浓浓的震怒袭上了心头。
该死的女人!
耶律飞鹰一身狂绝之气欲盛,顷刻间来到了凝儿身边,他不问缘由便伸手将凝儿手中的玉箫拽走。
凝儿反应过来时已然晚了,美眸倏忽睁开,她先是惊讶,继而便是愤怒,“把箫还给我。”
耶律飞鹰查晓她的怒气时眼里闪过一缕杀气,扣住她的两手将她抵在那不甚粗壮的树干上,他冷冷地出声道:“给你一次机会,说,这只箫是谁给你的?”
凝儿闻言下意识地便要回答,可话将出口之际她却硬生生地又咽了回来。她还不知道臻哥哥在这个世界是怎样的身份,若是贸然将臻哥哥供了出来,谁知道眼前这个变态的男人会怎么想。这样一想来,凝儿便咬定主意绝不能说实话。
眼里蕴上笑,凝儿一脸真诚地道:“王爷,这箫就是我的,馨儿不明白王爷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凝儿不知道,她的回答恰恰更加惹怒了身前这个男人。眉宇间蹙紧了几分,耶律飞鹰将箫别到自己腰间,一只手扯着凝儿的皓腕便往卧房的方向快步踱去。
不甘心被他操控着,凝儿挣扎着要他松手,岂料她越是反抗,耶律飞鹰越是加大了扣着她手腕的力道。
“疼,放开我。”他真是一点都不留情,她都感觉自己的手不是自己的了。
耶律飞鹰踹开门后将凝儿拉了进去,隔着几步远,他一把把凝儿丢到了床上,自己随之覆身上去。
凝儿急得泪都出来了,身上的人这会儿显然没什么理智,凝儿只听到自己衣料被撕开的声音在卧房内炸响。
他又想像上次那样欺负她了吗?凝儿潜意识中发觉了危险,一对**不由紧紧缩拢。
下半身的亵裤也被撕扯开了,凝儿终于忍不住尖叫了起来,“你放开我,放开我,坏蛋,大坏蛋……”
耶律飞鹰突然笑了一声,这一声轻笑和他此刻正在进行的行为着实不符。坏蛋?她就只会骂这一句吗?
“呜呜……别碰我,别碰我,不要……”耶律飞鹰已在凝儿的玉润小耳上撕咬了起来,凝儿拼命地摇着小脑袋,不经意间便嗅到了他身上一缕不属于他的气息。
女子的香气?凝儿一怔,片刻间便想起了今晚他是该和侧妃在一起的,“你不是和侧妃娘娘在一起的吗?你回去,你回去和她在一起,回去……啊……”
耶律飞鹰听到她口口声声的抗拒心内骤然涌起一阵暴戾,这个女人还真是无法无天了,看来,她真的不怎么懂规矩。埋首在凝儿胸前,耶律飞鹰有意用力地折磨凝儿的一对雪峰。
“唔……疼……”眼里蓄着的泪漾了出来,凝儿忽然觉得好脏。他才碰过别的女人,现在又过来碰自己。可是偏偏,她根本就无法拒绝。拒绝了,又有什么用?
耶律飞鹰开始褪自己身上的衣物,凝儿的视线瞬间被他腰间的玉箫吸引了。待看到耶律飞鹰连带着箫把衣服随意扔到地上时,凝儿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她竟一下子推开了耶律飞鹰,自己则是跳到了地上。
跳到地上的瞬间也许是没选好角度,凝儿的右脚不小心崴了一下。可她也顾不上脚上的伤,此时此刻,她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把箫拿回来。
半走半爬地到了那衣服身边,凝儿眼里一喜,手一探,她就要把箫拿起。
电光火石之间,凝儿眼睁睁地看着那玉箫和自己失之交臂。耶律飞鹰不知从何时起也下了床,将箫握在手中,他浑身冷意深深。
“把箫还给我。”凝儿徒劳坐到了地上,小身子因夜里的寒气抖了几抖。
苍辽国在耀临大陆上地势偏北,大部分时间苍辽都比别的地方冷。这样的环境也造就了苍辽人耐寒的特点,在这时节,苍辽大部分的地方还没有开始点火炉。北宁王府亦不例外。
和昨夜一样,今晚凝儿的房内依旧偏亮。半个身子被月华打中,凝儿不知道她此刻那半隐半露的身姿无比地引人遐想。而耶律飞鹰,是个正常的男人。
手中的玉箫往墙上一掷,咻乎间那玉箫便没入了墙体三分。凝儿还未从耶律飞鹰这一手功夫中回过神来,耶律飞鹰已将她扯起,“送你箫的那个男人和你是什么关系?别和我耍心思。”
耶律飞鹰的声线中充满了威慑意味,想到师弟说要向他讨一个人,他微微俯身看向凝儿梨花带泪的小脸,莫非师弟说的人……是她?
凝儿听耶律飞鹰话里的意思也能猜测到他定然是认识臻哥哥的,可是,她要怎么解释自己和臻哥哥的关系?脚踝处还疼得厉害,凝儿泪眼朦胧地看着耶律飞鹰,“疼。”
她这是在撒娇,还是苦肉计?耶律飞鹰一怔,换做别的妃妾,他或许愿意理会一下,可是她不知道么,他耶律飞鹰……恨极了她这对眼睛?
“说。”耶律飞鹰一只粗粝的大手掐着凝儿的小腹处,另一只手则是掌住了她一边的粉胸,丝毫不容许她转移话题。
早知道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夫君不把她看在眼里,凝儿垂下头,刺痛的小脚微缩着。胸前的丰软被反复揉捏,凝儿一伸手擦了自己眼角的泪。努力告诉自己把胸前那只手忘掉,凝儿闭紧了樱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怎么?不说?”耶律飞鹰没什么耐性,抖然间将搁在凝儿胸前的手上移,他抬起凝儿的白嫩的下颚,“你不说,我立刻就在这地上要了你。”
耶律飞鹰说罢就要去解自己身上仅余的亵衣裤,凝儿对上他眼中的狂戾,一颗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他是我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凝儿话出口之际唇边挂起了一抹苦涩自嘲的笑——而今的她连好好保护自己都做不到,臻哥哥要是知道了,怕是会担心的吧!
“你喜欢他?”耶律飞鹰停下自己的动作,一身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息。
“是啊,臻哥哥是很好很好的人,和他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的。”不需思索便出了口,有些人,不用刻意去想也会觉得熟悉无比。臻哥哥不管是对哥哥还是对她,都很好。所以,她喜欢臻哥哥,就跟喜欢哥哥一样。
“你说什么?”耶律飞鹰因为凝儿的一句喜欢蓦然变了脸,“贱人果然就是贱人,既然你那么缺男人,那我……”
耶律飞鹰后面说了什么凝儿并没有听清楚,她只知道自己最后看到耶律飞鹰时他点了自己身上的一处穴位,之后她便再没有知觉了。
次日凝儿醒来时,她的身边站着一个四十来岁风韵犹存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妇人。
第10章 落青楼名号思阳
“你醒了?”妇人脸上堆满了渗人的笑,见凝儿睁眼,她开始打量凝儿,像是在估算凝儿值几斤几两。
妇人绝非善意的目光让凝儿不禁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这里是哪里?”凝儿心内一阵发憷,直觉告诉她,这里绝不会是什么好地方。
“小丫头片子,你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也难怪,昨晚你来到这里时是睡着的。”妇人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不由咯咯发笑出声。手中的绢帕一甩,她嗲着声道:“好了,妈妈我也不跟你废话了,这里是芸香阁,我是这里的老鸨,人家都喊我蓉妈妈。我芸香阁可是这苍辽境内人气最好的青楼,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芸香阁的人了。妈妈看你还有几分姿色,只要老实听话,这来日呀,没准还能混个数一数二的红牌当当。”
看着凝儿顶尖的姿容,蓉妈妈似乎已经想到将来自己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日子了。
“这里是妓院?”如果说凝儿原先还抱有一丝希望,那么现在她就是毫无分寸了。青楼?芸香阁?她怎么回来到这样的地方?
凝儿的一声尖叫让蓉妈妈脸色有些不好了,用力在凝儿肩上按了一把,蓉妈妈两条涂抹得有几分可怖的浓眉往中间挤了挤,“死丫头,你喊什么喊?我告诉你,既然你来到芸香阁了,那你就是我芸香阁的人,只要你乖乖听话,那将来吃香的喝辣的,有什么好处妈妈自是不会少了你的份,可你要是不听话了,那么就休怪妈妈不客气了。妈妈是对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招,你最好老实听话着,也免得受皮肉皮之苦。瞧瞧你这细皮嫩肉的,怕是也经不起折腾吧?”蓉妈妈说着还用自己涂得艳红的指甲抵上凝儿的粉颊。
凝儿敏感地觉察到脸上传来一阵刺痛之感,小脑袋不自觉地往后退,她想避开那让她不舒服的冰凉手指。
“小丫头,你可是考虑好了?”蓉妈妈一挥衣袖放开了凝儿。眼中带着些贪婪,蓉妈妈心里又赞了一番凝儿的好相貌。要是这丫头肯配合,她保证,要将她捧红,甚至捧成这芸香阁的花魁绝非难事!
凝儿闻言不禁苦笑,自从望月国破,自己的命运也算得上一波三折了吧?“蓉妈妈,能告诉我是谁把我送到这里的吗?”
凝儿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一个可以让自己死心可以让自己妥协可以让自己认命的答案罢了。
“这个嘛,告诉你也无妨。送你来的人一身黑,脸上蒙着一块黑布,他说了他奉他家主子的命令将你丢到这里,还说他家主子是府里身份最高的,让我无需有后顾之忧。换言之,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人了,玩死玩残他们一概不过问。”蓉妈妈昨晚房中突然闯进了人,那时她可是害怕得紧,她还以为自己得罪什么人了呢?只不过没想到那人居然是来给自己送美人的。蓉妈妈是个有眼色的人,只道凝儿怕是开罪了什么人才让人送到了这里。而她爱财,以往作奸犯科虽说没有,但是威逼胁迫那些新来的姑娘倒是没少干过,既然有白白的发财路送到眼前,她哪有不接受的道理呢?
凝儿了然,心内油然�